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参商旧话-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到底是什么,不能冒失。”
“强词夺理。”荀芷哼了一声,扬眉问道,“那你这三天,是有了什么办法?”
“办法倒是说不上,不过我的确发现了一点不同寻常的地方。”姜砚站了起来,笑道,“走吧,我带你去见一见。”
说着,姜砚就走到前面领路,他一面走还一面唠叨:“不过你这三天应该过得很无聊吧?虽然我是很想跟你相认啦,不过我也是为了你好,等我们出去之后,到长安我请你吃一顿好的。”
“姜砚,其实不是三天,是六天。”
荀芷面无表情地说道。
“呃”
姜砚的手突然僵住了。
什么?原来我还是有三天跟个白痴一样跑来跑去送书卷?
………………………………
第三十八章 夜会
入了夜的出云城,安静得让人感觉仿佛置身于深海海底。没有一个人在城内走动,甚至连打更人都不曾出现过,整座出云城宛若一座死城。
幽暗的小巷中,有人在疾步快走,他的喘息声在黑暗中分外明显。很快,那个人走出了窄巷,他的脚步声回荡在身后,就好像是挥之不散的阴魂尾随。圆月从屋檐后露出一角,月辉洒落在地上,像流水一样弥漫在夜行人的脚下,那人的脚步缓了下来。
夜行人左右环顾,忽然听到身后有轻微响动,另一个披红袍的人从天而降,他眉眼如画,只是脸上露出病态的白,走起路来也有些蹒跚,不时咳嗽着。夜行人手颤了颤,还是忍住了没有去扶这个红袍人。
白群脸上露出微微的悲戚,他伸出手去,那夜行人却张皇地后退了一步,问道:“你今天找我来,又有什么事?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要来打扰我吗?”
“是,我答应过你,若没有什么事,我绝不会去烦扰你。只是,我已经很久没见你了,我很想见你,”白群轻咳着,将这句话说完,“上林。”
“不要这样叫我,你没有资格。”夜行人伸手在面前挥过,好像在驱赶什么丑恶的东西,“白群,如果你今天找我来只是为了跟我说这个,那么抱歉,我告辞了。”
那人转身就要离开,似乎一刻都不愿意多待。
“陶子耕!”白群上前了几步,他登时又咳嗽起来,前俯后仰,好像十分痛苦,但陶子耕只是静静地看着,眼中甚至还有嫌恶,全然不似白日里的那个客客气气的私塾先生。
“我只是想要提醒你,城里来了些不得了的人物,你要当心。”白群垂下眼帘,失望地说着。
“再不得了的人物,不都会被你抹去记忆,成为这出云城里的一个活傀儡吗?”陶子耕冷笑着咄咄质问道,“你又何必特意来跟我说?”
他拂袖继续向前走去,白群翕动着嘴唇,似乎是想要说什么,但是望着陶子耕的背影,他犹豫了很久。最后,他终于还是喊住了陶子耕:“等我找到玉魄,我就可以摆脱山河图了。”
“恭喜。”陶子耕的脚步丝毫没有停下来,他继续大步向前走去,只是讥讽地反问道,“但是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白群仍不死心,他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跑到陶子耕的身前,拦住了他。陶子耕错愕地连忙回退,踉踉跄跄地躲开了白群伸过来的手:“白群,你不要过来!”
“你何必要视我如恶鬼?上林,我不会伤害你的。”白群盯着自己的手,好像在看一块腐烂的肉,眼神里竟然也满是厌恶,“你知道的,等我找到了玉魄,我就可以真正实现你的愿望了。”
“实现我的愿望?”陶子耕喃喃重复了一遍,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哈,哈哈哈哈。”他扣住白群单薄的肩膀,满脸阴鸷道:“白群,你已经毁了我这一生了。”
“这座出云城,是为了你才建造起来的!”
“为了我?这只是为了你自己。”陶子耕伸手指向那城中城的地方,“这座出云城,只有你才是高高在上的,你控制着我的人生,这也是为了我么?”
白群咬咬牙,他知道自己已经激怒了陶子耕,但是他不甘心就这样将他放走:“那夜筝呢?夜筝难道也是我为了控制你而幻化出来的?”
陶子耕只觉得头痛欲裂,他扶住额头,后退几步,喃喃道:“沁水,沁水夜筝,夜筝”白群看到陶子耕痛苦的模样,抬起了手却又放下了,他道:“如果你真的这样思念薛沁水的话,我可以幻化一个她给你。”
“你住口!”陶子耕怒道,“沁水就是沁水,又岂是你可以幻化的?”
“上林,我”白群想说什么,但是他的目光一触及到陶子耕的眼神,他便停住了。陶子耕摇了摇头,样子颇有些疯疯癫癫,他指着白群说道:“白群,我求你了,你是死是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希望你让我安安静静地过完最后的几个月,我知道,你我都活不了太久了。”
白群看着他,千言万语在喉间,但是都说不出来。陶子耕离开了,白群最后在他的身后,以两人都可以听到的声音说道:“好,如果这是你的愿望,我答应你。”话语中隐隐有些悲凉,陶子耕回首望去的时候,身后已经空无一人,白群就那样静悄悄地离开了。
陶子耕扶着墙,慢慢慢慢地蹲了下去。
“陶先生。”
过了许久,当陶子耕平复了心情,打算回去的时候,他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叫他。这几天,陶子耕已经很熟悉这个声音了,他无奈地转过身去。
“姜小兄弟,这么晚了,你为何在此处?”陶子耕强挤出一个笑容,笼袖向姜砚微微点了点头。
“月朗星稀,出来走走,顺便拯救一下迷路的少女。”姜砚指了指天上的圆月,又指了指身边的荀芷,又问道,“倒是陶先生,这么晚了,为什么在此处?”
“你若再乱说话,就休怪我不客气。”荀芷横了姜砚一眼,有杀气。
“”姜砚清咳了两声,立即改口道,“我出来散步,恰好碰到了这位姑娘,因为顺路我们俩就同走了。倒是没想到撞见了陶先生夜会城主,陶先生,有点背景啊?”
陶子耕望了望姜砚,又望了望荀芷,露出了一个舒心的笑容:“呵呵,看来姜小兄弟是找到那位朋友了。”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陶先生,我们就不绕弯子了吧。”姜砚扬了扬眉毛,“我好歹白替你做了六天的散活,你回答我一些问题也是应该的吧。”
“自然,自然。”陶子耕点头说道,“这几年来,姜小兄弟和这位姑娘,是唯一没有被剥夺记忆的人,恐怕是天意,我自然不会对你们隐瞒什么。”
姜砚张口就想问话,但是一个又一个问题冒了出来,他一时不知道从何问起,反倒露出一脸为难的表情。陶子耕似乎是看穿了姜砚的为难,提议道:“不如,姜小兄弟,还有这位姑娘,到了寒舍,我自然会将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们。”
“那好。”姜砚表示同意,荀芷也没有什么异议。他们两个本想去学堂找陶子耕,却没想到误打误撞,刚才碰上了陶子耕与白群的会面,虽然什么也没有听到,但是想来陶子耕与白群应该也不是一伙的,并没有害他们的理由。
三人走在路上,却又一言不发,陶子耕心事重重,姜砚却是满腹疑问。唯有荀芷走在姜砚身边,看了看两人神色,忍不住问道:
“陶先生是吗?我有一事想要请教。我一直不明白,这里是何处。当时我被那强光带进这座城里,可甚至都没有看见法阵的入口在哪里。”
姜砚连忙点了点头,表示他也是相同的情况。
“嗯”陶子耕心道,原来他们只是不被白群的灵力影响,却还是不知道这里是何处,“既然如此,我也没有必要隐瞒两位,这里”
“等等,陶先生,这里是你家吗?”姜砚猛地刹住了步子,他颤颤地举起手,指着面前的屋子,向陶子耕问道。
“是的。”陶子耕叹了口气,说道。
此话一出,姜砚愣愣地看着他。荀芷虽然面上仍是淡淡的,但眼里也是有些疑惑。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间木屋,木屋旁有一块田圃,田圃里种了果蔬,田圃旁是一方池塘,池塘里有好几尾锦鲤游荡,池塘里的几朵芙蓉也开得正好。
这情景,完全与他们在凤栖山上看到的一模一样,不同的是,此处欣欣向荣,那里却十分荒芜。
“唉,两位随我进来吧。”陶子耕说着,走到屋前,他叩了叩门,隔了一会儿,屋内便有了光亮,三人看到一个人影从里屋走了出来,点上了外堂的烛火之后,就前来开了门。
门内探出的是一张清秀的脸,那女子满脸倦容,显然是在睡梦中被扰醒的,但是她也并不恼怒,看到姜砚和荀芷,只是柔柔地问了一句:“子耕,这是你的朋友吗?”
“是。”陶子耕伸手抚了抚那女子的头发,一脸歉意地说道,“抱歉,这么晚了,还要吵醒你。”
“没事的,子耕这么晚才回来,想必也很累了吧。”说着,那女子推开了门,让三人都进了屋,“我去为你们准备一些吃的吧。”
“辛苦你了。”陶子耕说道。那女子摇了摇头,笑道:“这是哪里话?”话罢,她就往后厨去了。陶子耕看了她背影良久,最后回头对着姜砚与荀芷说道:“那是我的妻子,夜筝。”
姜砚不由说道:“哦看起来很温柔啊。陶先生,你夫人的病好些了吗?”他想起前阵子陶子耕告诉他,自己的妻子患了风寒。
“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你若是这么有空,不如问一些有用的东西吧。”一旁的荀芷忽然冷冷地插话道。姜砚尴尬地瞅了她一眼:“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就算要问,我也不知道从何问起啊”
“两位请放心吧,所有的事情,我不会有所隐瞒的。”陶子耕想了一会儿,点了点桌案,说道,“那么,就从这里开始说吧。”
………………………………
第三十九章 画中仙
“两位既然进了出云城,应该是已经到了我原先的住处了。我原是住在凤栖山上。”陶子耕说道,“而我们此刻,正在原置于我书桌上的那张画中。”
虽然已经隐隐有了些感觉,但姜砚还是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吃惊的表情,反观荀芷倒是镇定得多,她呷了一口桌上的热茶,慢悠悠地说道:“那看来,许多问题,不用问就已经有了答案。”诚如荀芷所言,许多事情不用问就已经有了答案,无论是他们如何到的出云城,抑或是那结界为何如此强大,都可以解释了。
“那张画上,右下角的城门,就是进这出云城的入口。”陶子耕继续说道,“而这画本来是仙家法器,画中自有结界,若想离开,需得到守画之灵相助。”
“守画之灵,难道是白群?”姜砚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心里就已经有了定论,除了与这件法器同生同源的画灵,还有谁能拥有那么庞大的灵力。
陶子耕点了点头:“的确,就是他。”
“这就很奇怪了,既然这画是仙家法器,为什么白群要把我们困在这里?这也是仙家的道义?还有,城里的人为什么都失去了记忆?白群将某一天不停地重复又算是什么意思?”姜砚一股脑地将问题全部抛了出去,他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仙灵会与他们敌对。
陶子耕被这一系列的问题问得也有些懵了。他安抚了一下姜砚,打算拣最源头的问题说起时,夜筝准备了些饭菜回来,她笑道:“粗茶淡饭,希望二位不要嫌弃。”
“啊,真是麻烦你了。”姜砚连忙接过木碗,暂时将那些问题都扔在一旁。荀芷道了一声“多谢”,同姜砚一起吃了起来。
陶子耕颇为心疼地看了一眼夜筝,紧了紧她的手,而夜筝只是笑着看着他,轻轻拍了拍陶子耕的手背,在他身边坐了下来。姜砚埋头苦吃,也不忘抬头看他们两人几眼:“陶先生,夜筝姑娘该不会也是从画外来的人吧?她该不会也失忆了吧?你这该不会算是乘人之危吧!”
荀芷眉梢一弹,说道:“姜砚,住口。”
“不,不是这样的。”陶子耕还未说话,夜筝就已经回答了,“我原本就是这画中的人,所以也不会忘记什么。倒不如说,自我有记忆开始,我都是自愿留在子耕身边的。”
“难道你也是画灵?”姜砚说完,就有些懊恼,一器多灵,这几乎是不可能存在的事情。
“我”
“好了,夜筝,我来说吧。”陶子耕说道,“这幅画,这件仙家法器,名为山河图,是原先我一位谪仙朋友赠予我的。他将这幅画交给我的时候,这城就已经在画里了,我可以透过画卷去看画中的风景变换。一开始我那位朋友是为了让我解闷,才将这山河图送给我,可是我没有想到,这守画之灵将我困住,甚至还从人间带走了更多的人,组成了这一座出云城。”
“那夜筝姑娘说,她原本就是这画中的人,是何意?”荀芷问。
“夜筝她原本就是我那位朋友画在画中的,但是却不是守画之灵。”陶子耕叹了一口气,“可如果没有白群的灵力,夜筝也不能像我们一样自由地活动与思考。”
“那如果我们打倒了白群,离开山河图,夜筝姑娘是不是也会消失?”姜砚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问道。
“按理来说,应该会的。”陶子耕点了点头,他见姜砚露出为难的神色,连忙说道,“姜小兄弟,你到这山河图中来,本也是偶然,不用顾及这么多。况且,白群本来也就命不久矣了,你早一日打败他,或晚一日打败他,对我们而言影响都不大。”
听到陶子耕的话,姜砚才忽然想起白群的确已经是病入膏肓之态了:“我见到白群的时候,他的确是一副病得快要死过去的样子。但是为什么会这样?按理说器物之灵,应该是不生不死的吧。”
“是因为这出云城。”陶子耕说道,“这出云城里有上万自外界而来的人类,他们没有灵力,本来是无法存活在山河图中的,是白群消耗了自身的灵力维持了现状,所以他的灵力早就已经快要用尽了,大概还有半个月吧。”
“难怪他要找玉魄”姜砚嘀咕了一声。荀芷望了他一眼,问道:“可他既困住这些凡人,又愿渡自身的灵力来救这些人,是为了什么?”
陶子耕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叹息道:“我不知道。”
“如果我们就在这里等着,等半个月,等到白群灵力耗尽,山河图没办法维持原状,是不是就可以出去了?”姜砚说道。
“异想天开。”荀芷哼了一声,“如果等到他灵气耗尽,我们的下场应该也只有死路一条吧。”
“早知道哈兰多这笔生意就不接了,好像亏大了。”姜砚挠了挠头,对付白群,好像什么办法都用不上,如果牺牲夜筝的性命让他们逃脱的话,感觉好像有点对不起这几天对他照顾有加的陶子耕可是,夜筝的性命真的能算是一个普通凡“人”的性命吗?
“哼”荀芷长叹了一口气,对着忧心忡忡的两个人,做出了决定,“既然逃不出去,你也不愿意不顾夜筝姑娘的性命的话,我们只能去找白群谈判了。”
“谈判与一个画中灵谈判?这样真的有效吗?”陶子耕抬头问道。姜砚也问道:“白群可是城主哎,在这里,至少在山河图里,没有什么东西是他想要却有得不到的吧?我们拿什么去跟他谈判?”
“有的。”荀芷忽然露出诡谲的微笑,“有一样东西,是他想得到,却又得不到的。”
“”陶子耕皱了皱眉头,说道,“姑娘的意思是”
“陶先生,你是山河图外的人吧?”荀芷说道,“你与夜筝姑娘不同,不是山河图中的人,那为什么你的记忆不会消失?”
姜砚猛地打了一个激灵,陶子耕先前说他是被困在山河图里的,那他与哈兰多之类的人应该没有什么两样,他的记忆为什么不会消失?
“姑娘,这个问题未免问得太过于奇怪,你与姜小兄弟的记忆,不也仍在吗?”陶子耕微微笑了,他随口就将话题转走,荀芷不语,看向姜砚。
“我们那是天生神技。”姜砚支支吾吾地回答道,虽然他不知道荀芷为什么还有着记忆,但是他的记忆是鲛珠找回来的,陶子耕并不知道荀芷的鲛人,姜砚也没有暴露荀芷的必要。
“那我自然也无可奉告了。”陶子耕说道,“不过,姜小兄弟,我很奇怪,你是如何发现我没有失去记忆的,明明我一直在重复前一天所做的事,几乎连动作都要分毫不差了。”
姜砚摆摆手,似乎觉得这并不是什么难事:“哦,这个啊,其实说难也不难的,虽然你每天的行为都差不多,但是每天早上放在碗橱里的剩菜却是不一样的,那都是你放的吧?因为我第一天在学堂过夜后,就是在厨房吃的饭,后面的日子肯定也会重复。”
说完,姜砚不由感叹道:“不过我自己假装失忆的这几天,就已经觉得重复一天的日子很枯燥了,你居然都能忍下来,要是普通人,早就应该抓狂了吧。”
“其实,也并不是那么难。”陶子耕笑着摇摇头,的确看不出来浮躁的模样,“或许在姜小兄弟的眼里,我这几年,也只不过是活了一天罢了,但是在我眼里,我每一天活得都不相同。”
姜砚讪讪道:“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暴击了”
“陶先生,”荀芷忍不住冷声道,“纵使这山河图比人间好千百倍,但是你需记住,你终究是外面的人。你现在,也是我们和白群谈判唯一的筹码。”
“姑娘,我又什么时候说过山河图比人间好?”陶子耕站起身来,“虽然有些事,我不能说,但不代表我不能成为你们的筹码,只希望二位到时候不要真的把我输出去就好了。”
“尽力而为啦!”姜砚连忙说道,“尽力而为啦,要是白群出的条件丰厚的话,我说不定真的会把你卖了。”
“呵呵,姜小兄弟真是风趣。”陶子耕走到窗边,抬头望了望夜空,说道,“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我们出发吧。”姜砚与荀芷应声说“好”,也都站了起来。
荀芷转头看到夜筝,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夜筝似乎也看到了荀芷欲言又止的神情,柔声道:“姑娘不要担心我,子耕以前也会做一些危险的事。但是没关系,我会等你们回来的。”荀芷点了点头:“多谢夜筝姑娘了。”
“那,夜筝,我走了。”陶子耕说道,夜筝轻轻“嗯”了一声,忽然见到姜砚拍了拍陶子耕的肩,嘻嘻一笑:“陶夫人你放心吧,借你夫君一用,很快还回来,不会真的卖出去的。”
夜筝脸上红了红,连忙欠身道:“让姜公子见笑了。”
姜砚耸了耸肩膀,推开了门。他们三人披着月色,再一次向着晚晴小筑去了。
………………………………
第四十章 会晤
“我的天,我的小祖宗,你怎么又来了?我不是刚把你送走吗?”张老板见到姜砚回来,这次还多带了两个人来,吓得面如土色,生怕姜砚是找人回来拆了晚晴小筑。
“我不是回来找你的,你放心。”姜砚说着,轻轻推开赌坊老板,径直朝着那扇朱漆大门走去。荀芷紧跟在他身后,陶子耕则走在最后,不紧不慢的样子。
张老板也跟在姜砚后面,等到他发现姜砚这次的目的仍然是城中城的时候,他急忙闪身到姜砚的身前,伸出胳膊拦住了姜砚:“不行不行,之前你能进去,那完全是林姑娘的吩咐。这一次你带了两个无关紧要的人来,我不能放你进去,不然林姑娘一生气,我们都要吃苦头。”
姜砚抓住他肩膀,几乎都要跟张老板脸贴着脸:“你现在不让我们过去,我就让你吃苦头。”赌坊老板的脸上滴下几滴冷汗,但还是不肯开门,可见林曼之在他们之中的确威望很大。
“不、不行。”张老板咽了口口水,还是拒绝了姜砚,“你不能过去。”
“那我就只能打昏你了。”姜砚道,他右手成刀,正要往张老板的脖颈间劈去时,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冷笑了一声:“姜砚,你胆子好大,你要打昏谁?”
“哦?”这声音分外熟悉,姜砚扔开赌坊老板,拨开陶子耕,来到了林曼之的面前,“你怎么在外面?你从里面出来了?”林曼之手中提着一盏灯笼,她撩了撩长发,说道:“我难道不能出来吗?”说着,她眯着眼仔细打量着姜砚身后的陶子耕,嗤笑了一声:“哦,陶子耕,你怎么也来了?你不是一直喜欢置身事外的吗?”
陶子耕拱手笑道:“林姑娘谬赞了。”
“你们两个认识?”姜砚指了指林曼之,又指了指陶子耕。林曼之瞥了一眼陶子耕,见他并不反驳,便说道:“自然认识。”
“那就好办了,带我们去见白群吧,我们有事情找他。”
这对林曼之来说似乎并不是什么难事,她连为难都没有为难姜砚一下,只是将目光落在他们三人身上,思考了一会儿,旋即向陶子耕问道:“你也要去吗?”陶子耕仍旧是拱手道:“既然我已经到了这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