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丹道武神-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人未死,酒未寒,不算晚。”
刘雄一脸惊恐,难以置信。
………………………………
第二十八章 原来是这门亲戚
别说刘雄不敢相信,就连苏尚君这等喜怒不形于色之人都难以平复内心波动。
确实,这位宋道龄宋老入这藏书阁已经有近十年,在他们眼中那时的江长安估计还在穿着兜裆裤玩泥巴呢。
“你兄长近来还好?当年与他结识时虽是只弱冠之年却已有举世之才,曾几何时对弈拼酒,回想起来真是快哉乐哉!哈哈。”宋道龄又坐到案后,自饮自酌。
“烦劳宋老挂念,那家伙常常与我说起您,博古通今,幽默风趣。”江长安淡漠道,不愿多谈江笑儒的事情。
“你还是叫我老头儿吧,叫宋老我总觉得你又在憋什么坏主意。”在江州时,他可没少受江长安整蛊。
“那好,老头儿!”
“放肆!你这小子可懂得尊卑有道?!”刘雄尤不死心道:“宋伯,这小子……”
宋道龄皱眉,喝道:“混账!当年我与其兄长以兄弟互称,真要论起来,你还得叫你身旁这位一声小叔。”
小叔?刘雄不敢相信,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他羞愤至极,却偏偏又不能发作,脸憋成了紫色。
羞愧之下,最后简致道了个礼匆匆退出了藏经阁。
最为尴尬的恐怕就要数苏尚君了,刘雄称江长安小叔,那自己岂不是和他成了爷孙辈分?
“还真是亲戚?!”看着江长安耍贱的得意笑容,苏尚君真的想一拳揍上去。
宋道龄又拿出一只酒杯,斟了杯药酒,江长安连忙迎上。
“这酒还是离开时你兄长江笑儒送的,现如今也只剩有两坛,‘别时与君温喉酒,不虚此行度江州’,莫说在嬴州,就算是在整个夏周国,除了江州也难再酿出如此美妙的五毒酿。”宋道龄捧一杯送到鼻前深深地一嗅,一脸陶醉,“咦?尚君孙儿,你这是?”
嗯?苏尚君这才反应过来,由于紧张手中依然紧拽着江长安的衣袖。遂赶忙撒开手,一脸若无其事,只是神情有些不太自然。
宋道龄继续调侃道:“哈哈,年轻人谁还没个摸摸抓抓啊,摸一下又不会怀上,怕个什么。”
江长安一口酒还未下肚差点都要喷出来,他现在总算明白江笑儒口中的幽默风趣是怎么回事了。
苏尚君听得半会儿云里雾里,总算理清了点头绪。
“江长安,江笑儒,江州……你是江家四公子?!”
“总算还不是太傻。”江长安打趣道。
见江长安承认,苏尚君顿时变得瞪目结舌,好像头上被人打了一记闷棍。
北海江州,位于夏周国极北之地,而江家则是御灵和炼丹于一身的世家!
只可惜三年前,十六岁的江凌风跟随江笑儒受皇诏入京城,却死于皇宫,不知何故。
有传闻说江凌风是被九皇子夏己嫉恨谋刺,更有传言是二公子江笑儒联合九皇子所为,目的就是消除继承江州的一个阻碍。各种版本一时众说纷纭。
最奇怪的是此事之后江家人竟不与追问,只是暗地里发了丧,悄悄葬了,所以难免落人一些口舌。
那年,与江凌风关系最要好的四公子江长安十四岁,正顶着纨绔盛名混迹于青楼赌坊、名妓优伶,消息传回后旧疾发作,大病一场。
同年,江长安离江州,不知所踪。
这是苏尚君知道的所有。
“没想到他竟然出现在这里!”
苏尚君不敢相信眼前这些人是江州富有“败家子”之名的江长安。
江长安来到案前,随后苏尚君也好奇探头看去,只见宣纸之上银钩铁画,老道苍劲。
“君子长醉清狂中,一朝惊眠大梦休。”
江长安笑道:“好字,不过老头儿,你的笔法未免太保守了点儿实在配不上这句清狂。”
说着挽起袖子,动笔欲书。
“你想干什么?”苏尚君冷言冷语道,江长安的字迹她是领教过的,不说难看但也不是什么大家功力。
相反,大爷爷挥毫虽多但多是只言单字,像今日这样对仗成诗可是极为罕见,这副字她倒是喜欢的很,本想向大爷爷讨要回去装裱在堂中,可看到江长安要毁书这哪儿还忍得了。
江长安没有回复,静静提笔想了想。
“你!”苏尚君还要再阻止但为时已晚。
落笔提笔,一气呵成,潦草之极。
“江长安!”苏尚君怒道,却见宋道龄抚着花白胡子频频点头笑道:“乖孙儿莫气,你再看。”
苏尚君一愣,再看去,却发现书中点划多变生动,笔间情墨,单字看去草不成书,但成句看去字字却犹如血脉相连,自成一体。
“这……这和木简上的,判若两人。”
宋道龄笑道:“狂草之书讲究转化跌宕,磅礴气势,不拘泥于小节。早听说书圣章云芝被江家揽入做了门客,如今看来所言非虚,都能够瞒过孙儿你的眼睛,这小子,都快成精了!哈哈。”
苏尚君轻瞥了一眼,看来这人也不是纯粹的纨绔。
红唇轻轻翻动从头念道:“君子长醉清狂中,一朝惊眠大梦休。飒沓悬壶提剑来,斩尽苍茫十九州!”
一词一句,杀伐之气展露无疑,摄人心魄。苏尚君只觉得心中胆寒,身上泛起丝丝凉意。
这哪里是个纨绔弟子,分明就是久经杀戮之人!
这三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不该来的。”宋道龄大饮三杯后放下酒壶,轻轻说道。
“我必须来,江家不敢做的事情,我去做,江家不敢杀的人,我去杀!”江长安冷声道,眼中弥漫杀气。
不仅仅只有他二哥江凌风,还有先生庞二水,这些事必须要有了结。
“杀谁?主持宴会的九皇子夏己?还是领身前去京都的江笑儒?你拿什么杀?你天生无法开启灵脉根本没有办法吸收灵气,难道就凭着这匹夫之勇和一身蛮力去杀?!”宋道龄呵斥道,“锋芒太露,不好。”
三年的时间,江长安从起初的灵脉初开,一个半吊子的练气初期步入了灵海后期甚至近乎圆满的状态。虽说速度相较起寻常的修真之人快了一点,但是在江长安眼中还是太慢。他现在紧缺的,只有时间!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没有开启灵脉?!”苏尚君震惊问道:“倘若如此那决不可能,今日尚君还亲眼看到江先生以御灵之术打败了小妹,如果没有灵力他又怎么可能用出御灵的术法,这样岂不是对他自身会产生反噬而且尚萱都已经踏入了灵海期,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输给了他?
“嗯?竟有此事。”宋道龄好奇地凑到江长安面前细细查看了片刻,脸上的肌肉一下子僵住了,他惊愕的眨了眨眼睛,像是一个木人被钉在原地,纹丝不动。
“灵脉!你竟然开启了灵脉!”宋道龄像是看到了不得了的东西,接着一惊一乍说道:“怎么可能,当时这么多能人异士都没有办法,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这是我的一个江州的师父助我塑成的。”江长安打了个哈哈,总不能将涅槃镜的事情说出来,君子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他总是明白的。
“江州?江州的谁?”宋道龄可是在江州待过一段时间,倒要看看是哪一位大贤。
“一个姓庞的老头……”江长安神情一黯。
“姓庞?”宋道龄把这个名字在脑袋里过了几遍也没有听说过,看到他的神情便没再多问。
“好啊,没想到你这臭小子还有如此大机缘,也不知道你上辈子走了什么狗屎运,能好就行,要知道当初我和你大哥还曾酒后许媒,把尚君或者尚萱这小丫头嫁给你小子呢,哈哈。”宋道龄大笑,脸上褶子也跟着成排抖动。
“大爷爷,尚君的心思全在青莲宗,况且酒后之言不可当真。”苏尚君一脸冷淡的表情。
江长安也撇了撇嘴,这女的虽说长得不错,但谁也不希望娶个木头人回去。
“我知道我知道,这不还有尚萱的吗,再说了,这小子后来有了静菱公主做未婚妻……”宋道龄说到一半想到江长安被退婚之事戛然而止。
江长安趁机道:“苏大小姐说的不错,酒后之言当不得真,而且我只是重塑灵脉,并没有完全痊愈。”
“没有痊愈?”宋道龄皱了皱眉,在苏尚君疑惑时悠悠伸出一指,带着氤氲灵气点在江长安的正眉心处,霎时间只见江长安头顶现出两朵火苗,一红一蓝,颜色浅淡得几乎透明。
宋道龄长叹了口气:“还和当年一样……”
“一魂一魄!”苏尚君惊讶的掩住嘴,失声惊呼。“天残!”
………………………………
第二十九章 命理变数
人生来带有十道火焰生息,分作两色,三红七蓝,是为三魂七魄。
即使亲眼所见,苏尚君不禁对江长安多了一份同情,她怎么也无法相信,一个人只剩一魂一魄还能犹如常人一般生活。
这种同情渐渐改变她的观点,她仿佛看到小小年纪不得利用以江州纨绔公子、江家的败类耻辱等称号来伪装自己,不惜背负骂名,这需要怎样的毅力和忍耐,其中的苦楚,恐怕也只有他一个人清楚。
宋道龄又仰头灌了口佳酿,对着江长安说道:“你能够活到现在就是个奇迹,一半运气使然,绝非长久之计,即便一切安于现状,你也活不过二十岁。”
二十岁!苏尚君看着江长安,后者笑意从容,眼中甚至没有一丝波动。
“看来他知道自己只还剩下不到三年的时间。”
宋道龄又问道:“所以你想要去皇宫赌一把?若赢了也是为江凌风报仇,倘若输了也算不得可惜”
江长安没有回答,算是承认。
“荒唐!你现在尽管灵脉重塑,但就凭灵海后期的实力,你以为能够进入皇宫?就算你进得去,结局不论是输是赢你的命都会搭在那儿,荒唐之极!!!”
宋道龄叹口长气,兀自说道:“当年门中大乱,尚君的父亲意外横死,我匆忙赶回,离开江州之时曾与你兄长留下一约定,便是让先天有疾的你十八岁时来青莲宗。”
五年前青莲宗大乱,宗门里出了叛徒加上其他宗派的人里外夹击,苏尚君父亲,也是上一任宗主意外横死。
当时的宋道龄正在江家做客。
“江笑儒曾对我说过一次,小子也不想要英年早逝,这不应约来找您来了吗?老头儿可找到有何续命的方法?”江长安问道。
要说没有求生的**那绝不可能,谁都怕死,纵使圣人也不例外。
谁知宋道龄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蹦出一句:“续命之法命数使然,哪里是强求所得。”说完便羞臊的捧着酒壶背过身去。
“得,又白忙活一场。”江长安倒没有多么沮丧,但失落或多或少。
江长安道了礼就要退去,又顿住脚步,淡淡说道:“老头儿,劳烦你找一下古册有无记载能治腿疾的药。”
“放心,江笑儒的事老夫自然不能忘,哈哈,你们两兄弟,可真是有意思。表面上都和对方过不去,其实呢,他找我问治你身体的法子,而你找我问医他双腿的药方,啧啧……有意思!哈哈!”
江长安低下头,又问道:“宋老头,可否再为我卜一卦?”
宋道龄笑容一滞。
那年他就是以一个卜卦师的身份做了江州二公子江笑儒的门客上宾,怀抱美人的纨绔四公子打堂前经过,斜眼一瞥,一声同样的称呼,慵懒的语气:“那老头儿,过来为本公子卜上一卦!”
取出龟甲,置入三枚铜钱,伴着清脆的碰撞声落于案上。
江长安没有去看,只是静静退出了藏书阁。
江州奇人何其多也,每年予以卜谋卦象不下百人,总是相差无几,结果早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阴阳卦!必死局!”苏尚君呆呆望着三枚铜钱,竟出了神。
阴阳卦象,这种卦可称是易书卦象中最为奇怪的一种。
阳卦,则是荣华富贵,锦衣玉食,一辈子不愁吃喝玩乐,阴卦则恰恰相反,险象环生。但怪就怪在江长安这幅卦象阴阳皆是死路,没有一线生机。书中从未有过记载。
“万事没有绝对,只要有变数,获许还可九死一生。”
宋道龄转身走到案后的窗子前,也不知道是对苏尚君所说,还是安慰自身为了让心里好受一点。
窗外,天气已经步入初秋,添了些萧瑟意味。
就在此时一阵大风倏忽而过。
一片棕黄枯叶飘飘荡荡钻窗而入落在案上,三枚铜钱正中心。
“这是……”
宋道龄突然抬起头,神情激动,赶忙掐诀念咒,一点银光从指间莹莹亮起。
“离巳,坎下……”半盏茶的功夫,宋道龄才缓缓收起动作,面色凝重。
“大爷爷,如何了?”见宋道龄眉头紧锁苏尚君迫不及待问道。
宋道龄声音有些颤抖激动道:“借花一枝,草头人出,金乌涅槃,杀局可破。变数,这是变数!”
“变数?是什么?”苏尚君好奇道。“草头人出”倒是好理解,无非是出人头地。但这“借花一枝”究竟是指什么?
宋道龄兴致显然好了些,又掂起酒壶摇头道:“谁知道呢,兴许是一句话,一件物品,或是近半年他身边刚出现的一个人也说不定。”
兑了半杯入口,宋道龄感叹道;“小尚君,咱们欠江家一个大人情啊。当年让江长安来此的约定,是我已经料定刘雄在几年后将有不轨之心,希望以江家作保青莲宗能够更好地生存,江笑儒怎会不知,却还是毅然应允。”
“江先生不知道吗?”
“那小子比谁都明白,方才我道出没有续命之法时,想必他就看出了这其中各种缘故,但他却毫不在乎,试问醒悟被他人利用时有几人在这般年纪有这般胸襟。江天道,你还真是生了两个好儿子!”
苏尚君目不转睛地盯着窗外,思绪还停在方才所说的“变数”,以及卷上的诗句。
站了一会,苏尚君也步出了藏书阁,乘着秋风,苏尚君静静走在江长安身侧。
他的身影很孤独,就像世间只有他一个人,万物勿近。
过了好一会儿,苏尚君停下脚步沉默了片刻,说道:“我要你……”
“什么?你要我!我可是卖艺不卖身的。”江长安嘴上坚持身子却主动靠了上去,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苏尚君皱了皱眉,道:“我要你帮我,大爷爷说你信得过那就是信得过。刘雄的势力日亦攀升,我不可能坐以待毙。”
“你想让我帮你对付这老东西?”
江长安眼神四处瞟着,漫不经心道:“也是,这青莲宗马上就姓刘了,你身边除了宋老头,也没谁了。”
她没有反驳:“另外我想要你教习指导尚萱的御灵之术和炼丹之术,我不得不承认,江家在这两个方面的造诣非他人所及,而且我更没想到就连你也……”
江长安笑道:“你没想到连我这个出了名的只懂得花街柳巷的纨绔公子哥,也懂得这么高深的炼丹术……”
江长安收起目光,一副正经颜色道:“要我帮忙也不是什么难事,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要你……”
“休想!”苏尚君身上释放一丝杀气,但更多的是冰冷。
“喂,我还没说完呢。我要你给重金相邀,我这人可是重金轻女,一个月三十两好不,不行?那二十两不能再少了,哎你别走啊,价格咱们可以慢慢谈嘛……”
两个老江湖一个兰质蕙心,一个大智若愚,却都心照不宣,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江长安回到住处,就是一间普普通通的茅屋,凑巧的是茅屋的后面也有一处清池,跟神府里的布局有些相同。
在屋中找来找去没有发现若若的身影。
“笨丫头?”
“哎,叫花哥哥……”在屋后清泉旁玩耍的小丫头听到江长安的声音,飞也似的跑了回来一头扎进他的怀里。
江长安松了口气,笑道:“哥哥要练功了,你是待在外面还是里面?”
这句话要是别人听来指定一头雾水,但是若若却听得明白,小脸立马不开心地皱了起来。
她知道叫花哥哥有一件东西能够带他去另一个地方,虽然两个人已经结契,小丫头可以自由寄居在江长安的体内,但每当他进入另一个地方的时候,她就会陷入一中沉睡的状态。
江长安也不知一次的试过让若若进入身体之后,再进入神府,可每次进入神府之后,和她的联系就像断掉一样。
最后也只能归结于神府只结契了江长安一人,其他人就算半仙级别的大能来也无法染指一寸。
不过还好,当江长安独自进入神府里,小丫头若是没在身体里,在外界也可以自由活动,不受任何影响。
“叫花哥哥,若若想待在外面。”小丫头语气弱弱的说道,但又怕江长安不同意,两眼小心翼翼地眨着。
“好,但要记住啊,不许乱跑……”
“若若记得,不乱跑……”她重重点头,又摇头,嘻嘻笑着又跑回到屋后的清泉玩耍去了。
江长安不再多想,进入了神府中,再次盘腿坐在青石上,内视丹田——
练气境初期到后期,再突破到灵海境后期,他的丹田现在不再是简单薄薄一层气旋,而是蜕变成一片水潭,就像天地初开,世间一片汪洋的景象,他渺渺黑暗的虚空中,只有这一片罩着青光的小水潭。
灵海境,便是凝气化水,灵力进入更深的层次,更一步提纯。
同时化成的水源面积也直接决定了一个人的天资高低,虽然和那些灵海有湖泊大小的天才差得远,但是江长安却很满足,毕竟这在他三年前都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人只有失去才懂得珍惜,也只有在经历千辛万苦得到之后,才明白一切来之不易!
江长安自认是个知道知足的人,神府的环境也都和三年前未免,只是他训练的方法早就不再只是击打树桩这么简单。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每天都会上山,以击杀妖兽为目标。
从起初半月搞定一头最低级的白额虎,浑身遍体鳞伤,到后来一天一头,毫发无损,他用了整整三年。
就像他在夏周国最有名的险地沧州时,用了三年,从籍籍无名的一个小刽子手,变成了沧州那些做了亏心事的人听到皆闻风丧胆的杀手“无常”。
仔细看那一重山的悬崖上植被茂盛,但有一条路线却干净得出奇。
同时山中的那个有过一面之缘的“鼎炉”除了三年前有过一次动静之后,像消失了一样,但江长安凭借自身实力在山中走的距离也是越来越远,前提是,不碰上一些实力比他高很多的类似遁炎鹰的怪物。
可巧就巧在这鼎炉的位置就是在遁炎鹰的领地之中,他试了无数次,最后也都是无功而返。
江长安舒展了下筋骨,双手缓缓用上灵力,稳稳的扣住一块被摸得锃亮的凸石,身体轻灵的向山上爬去……
今日,誓要拿到这山中至宝!
………………………………
第三十章 神府取神物
站在山顶,凉风习习,江长安小心翼翼地躲在丛木林里,手中寒光剑绽放着淡淡的蓝色光华,像是为即将到来的杀戮抑制不住地兴奋。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山顶中心的位置,在遁炎鹰的领地上有一块两米见方的水洼,那个神秘至宝就在其中!
遁炎鹰栖息在旁边的一棵大树上,火红的羽毛随着它的一呼一吸不停地舒展收缩,熊健的身姿蕴含巨大的爆发力。
而江长安要做的只有一个字,等。
这么长时间他早就把这头遁炎鹰的生活习性摸排地一清二楚,每天的这个时间点,差不多就是它捕食时间,这也是他下手的最佳时机。
果然没过一会儿,遁炎鹰扑扇翅膀腾空而起,盘旋在山顶上空,寻找一顿大餐。
机会!
江长安绷紧的身子瞬间冲了出去,全身的速度达到一个极致,但这依旧没有躲过上空那个庞然大物的眼睛。
一声愤怒的鹰唳尖啸,尖锐的空气爆破声响起!
江长安面色一变:“危险!”
这是江长安的第一反应,三年的杀手生涯养成的本能,他的灵识清晰发现了那发出空气爆破声的东西――遁炎鹰的利爪。
“噗!”“噗!”
破空闷响在耳边炸裂!江长安躲闪过去,身旁的两棵大树却遭受了这场无妄之灾,被打得粉碎,木屑横飞!
“唰!”
江长安的身形猛地消失,极速呼啸的风声开始响起,身影快速闪动却是悄无声息。
一人一兽相互追逐,因为体型的差距以及风的阻力,江长安的速度比起以速度著称的遁炎鹰还略微胜上一筹。
又一声尖啸!
“噗!”“噗!”“噗!”
遁炎鹰张开巨大的鹰喙,随着那声尖啸舌尖发出三道火红色的光芒,像是三道火球,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