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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道武神-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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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明了一番赌约,苏尚萱眼睛睁得更大,兴趣满满。迫不及待的叫嚷着赶紧开始。
太阳当空,温初远掐诀念咒,一道红色尘烟由指尖透出,于半空结成一只三米长的飞虫。
黑衣服的玄字号弟子一个个幸灾乐祸,他们可是再清楚不过温先生的实力。
白衣弟子中有人识得此物,惊恐万状道:“是,是索命金蝉,七品的索命金蝉。”
七品妖兽,大抵比得上练气境后期级别的修行者。
作为一个能够召唤索命金蝉的御灵师,温初远的确有猖狂的实力。
“金蝉是吧?”江长安嘴角浮出一丝微笑,这让与其距离最近的温初远感觉非常不好。
果然,丝丝灵力渐渐凝聚成一只赤红色的遁炎鹰。江长安有意控制之下遁炎鹰的个头只有索命金蝉一半大小。
“这是什么东西?聚火鹰?这东西还想赢索命金蝉,哈哈!”也不知哪个黑衣弟子起了个头,整个玄字书院的人敞怀大笑。
他们哪见过洪荒异兽,只觉得长相奇怪和聚火鹰有些相似,便就误以为是聚火鹰这种平凡无奇的妖兽。
“聚火鹰虽说很不错,但索命金蝉的惑音术恰好是这种飞禽的克星,我看你们就等着你们的先生乖乖的称温先生为老师吧,哈哈……”
“都给老娘闭嘴安静看!”苏尚萱冷眼旁观呵斥道。
像是印证所言,温初远脸色一正:“惑音术!”
金蝉双翅顿时多了一层妖异紫色,发出难听刺耳的声响。
就像是金属强行刮刻在青冈岩上,发出吱吱的刺耳声,比那还要恐怖百倍!
场下几个修为低的弟子索性直接用双手紧捂住耳朵,这才感觉好了些。
温初远狞笑道:“江长安,这次我不仅要你丢人,还要你滚出青莲宗!”
身后的白衣弟子渐渐来始骚动。
“大局已定。”白穹摇了摇头就要转身离去。
江长安皱着眉头,露出几分难色,兀自思索道:“看来对付这小东西还真有些麻烦……”
“你这是要认输的意思吗?也行,跪着给我磕三个响头我就放了你!”温初远大笑道。
江长安摇头,无比认真道:“我的意思是说,我想换一只――”
………………………………
第三十三章 螳螂捕蝉
换一只?
所有人愣了。
“换一只?”温初远一愣,开口大笑道:“你当过家家呢,说换就换。哼,故弄玄虚!”
但看到江长安的笑容一种不安打心底油然而生。
御灵师一生只得结契一个魂灵,无论是生死,只有一只,哪有换一只的说法!
江长安笑的更灿烂:“可我的魂灵是会变的!”
话音刚落遁炎鹰变化成了一道火焰。
噗倏!
火焰中窜出一物,通体青色。
“这……这也太扯淡了吧!”白穹双眼瞪成了大大的铜铃,所有弟子顿时炸开了锅。
“怎么回事……”
“从来没有见过,不对,从来都没有听过魂灵会变化的啊……”
眼前的一切无疑改变了这群弟子的认知,他们还停留于课本知识上,始终相信书中写的一定正确,但是今天不得不让这块坚信不疑的磐石有些动摇。
“弯月螳螂,是弯月螳螂!”有白衣弟子激动吼道。
这次江长安变化而出的是众人都耳熟能详的一头妖兽,所有的弟子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他竟然真的换了一头魂灵!
弯月螳螂高举着似乎是在祈祷的手臂,不同的是那手臂上是两把巨大的镰刀利刃,利刃上一排闪着寒光的锯齿,雄壮威武。
每只小腿上末端都长着尖而锐的弯勾,深深嵌入地面。
一眼看去能够想到的只有两个词:撕裂!爆发力!
它半身直起,立在被太阳炙烤的发烫的泥土上,气氛肃杀。
苏尚萱坐在一旁,双手攥得紧紧的,她想到与江长安的御灵之术有距离,但没想到,这距离竟是天壤之别。
最为崩溃的莫属场中的温初远了,本以为胜券在握,可战势却瞬间倒向了对方。
“御灵之术,以天地间魂灵为主,灵力为辅,他们就像你的第二个躯体,可以攻击……”
江长安手指随着话语变换,青色弯月螳螂足蹬石板猛烈向半空飞跳而去,同时两把锋利的镰刀带着死亡的气息冲向金蝉。
温初远脸色顿时凝重。
但弯月螳螂并未想一次解决战斗,反倒是在将要触及金蝉的一刻收了镰刀退回了地面。
轻蔑!羞辱!
温初远怒火中烧,金蝉摆动薄翼极速向螳螂冲去。
江长安又说道:“也可以有效地防守!”
两把大镰交叉成盾,轻而易举挡住了金蝉的攻击。
慢慢的众人发现了事情的蹊跷,江长安每次开口螳螂都会有新的动作,不像是决斗,更像是……
“先生在教习――”白衣弟子中一人说道。
哗――
一片哗然。
“真的假的?这也太厉害了吧?!”
以决斗作为教学,这种事情可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温初远此刻的脸色可是相当难堪,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
可是任他如何攻击江长安都会被其牵着鼻子走,又无法脱身。
终于过了半柱香的的时间,江长安说道:“你们记住,总而言之,御灵之斗与灵武之斗没有太大的区别。比的就是谁能更早一步找到对方的弱点,而后,一击致命!”
话音落下,螳螂的镰刀直刺入金蝉薄薄的蝉翼,禁锢了行动,而后又一刀落下,刺入后背。
螳螂捕蝉!
江长安这一刀看似凶猛,实则力道火候把握刚好,会让温初远吃点苦头但又不至于无法御灵。
江长安对着一众白衣,大声说道:“我不管黄字号书院曾经经历了什么,也不问你们曾经如何。但我会尽我所能授我所学让整个青莲宗知道,白衣,不是耻辱,而是青莲宗最亮的明星!还有一言送给其他书院的弟子,只要我江长安在,谁都别想擅自动我的弟子,哪怕是宗主,也――不――行!”
最后灵力散去,侧过身去。
微冷的秋风适时而来。
那人高高绾着冠发,眉目间带着一股慵懒,噙着一抹放荡不羁的微笑,姿意清狂。
一切仿佛都不再重要,这天上天下只有他一人而已。
所有身穿白衣的弟子愣了。
苏尚萱也愣了,然后回过神――
啪啪――
一个人,两个人……
清亮掌声来头便一发不可收拾,犹如雷动。
白衣弟子一个个面部通红,叫好声变得哽咽,眼角都挤出了泪水。
谁能明白那种被人舍弃,置之不理的感觉。
谁能知道无数次听到“青莲宗没有放弃你们”话语时的可笑。
江长安!只有江长安!
上天终于开了一次眼,这是所有白衣弟子心中的想法。
“温先生,你输了!”江长安说道。
温初远低着头,羞恼万分,转眼说道:“江先生,这赌注是我弟子所下的,一时戏言,劝江先生不要当真的好,不然一会儿要是发生什么事情,比如说江先生什么秘密被揭了出来,那场面就不好看了,毕竟做人要懂得留一线余地,你说对吧?”
温初远轻轻看了看洪叔磊,后者点了点头笑意阴沉,悄悄离开。
这番话威胁意味较浓,尤其是最后的时候,他露出的没有一丝失败后的窘迫,反倒是胜券在握的表情。
江长安视若无睹,道:“不是我要当真,而是我的弟子都当真了,温先生,男人说出的话就要说到做到,怎么能轻易反悔呢?你这样岂不是教所有的玄字院的弟子也像你一样?”
温初远怒不可遏,喝道:“江长安!你不要逼人太甚!”
站在一旁的白穹冷笑不已:“比试是你要比的,这赌也是你要打的,还是用江先生不擅长的御灵之术,温先生,你平日里口口声声所讲的仁信艺德,也不过如此。就算这件事闹到了宗主那儿你认为她会偏向哪一方呢?”
“白穹,你放肆……”
白穹这一句话顿时引来白衣弟子跟着吆喝。
温初远心中闷气横生,但偏偏白穹说的话在情在理,无法反驳,就连身后的弟子也都自知理亏,羞愧地埋头不吭。
温初远咬牙道:“好!江长安,这一次算你赢了,玄字门的所有弟子,从今往后见到这群穿白衣服的,都要给我以礼相待,不从者当犯门规处置!”
“好!”白衣弟子群情激愤,这么久积压的闷气终于一吐而尽。
白穹也微微一笑,这一次胜利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甚至还会因此给整个白衣书院带来灾难。
但是他们看到了希望,看到了真正的希望。
人有时候很奇怪,最激动兴奋的不是看到大火燎原的壮景,而是看到那原始的一点火星亮起的时候,在漆黑冰冷的夜里,比大火还要闪亮。
“江先生,现在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了,但是我这里还有一件事。”温初远眼中藏匿杀机,“有人私下举报,说你私自带进来一个女人,还把她私自带进了自己的住处,可有这件事?”
“自然没有。”
温初远更加得意,心中断定了这件事是确有其事,步步紧逼道:“江先生,其实带女人进青莲宗也不是不行,只是此人来路不明,况且又与你独处一室,身为青莲宗的先生,这样怎么也有些说不过去吧?”
胡莱气愤道:“温先生,你有什么证据?!”
仿佛是在等着有人问这一句,温初远笑道:“证据?洪叔磊已经早早地前往了你们江先生的住处,此时恐怕已经将那个女人堵在里面,这样算不算证据?江先生,我们这就一起去看看,那位能与你独处一室的人,是什么样的奇女子?哈哈――”
江长安眼底露出一丝杀意,正如他所说,小丫头现在正在后山的茅屋里,眼下自己分身乏术,只能祈祷她没有在屋子里。
但是一想到她傻乎乎的性格,江长安不禁苦笑,这次多半是凶多吉少――
“江先生,这场好戏,我们就一起去看看吧?”
温初远笑呵呵地一把架上江长安的肩膀,害怕再出了什么意外。
身后两个分院的弟子在听到温初远说江长安的事后就炸开了锅,纷纷跟着向着江长安的后山住处赶去,
“这个江长安,就是个大混蛋!居然还金屋藏娇!”苏尚萱娇哼了声说道,可这大混蛋竟然一句也不为自己辩驳,好奇之下也跟着去一探究竟。
转眼来到了后山小茅草屋院,远远就看见洪叔磊的人影杵在那儿,面色阴郁,江长安心中咯噔一下,不安的感觉越发强烈――
………………………………
第三十四章 打脸
众人一涌而进,不大的一个小屋塞得满满的,没有挤进去的几个弟子惦着脚向里观望着事态的进展。
“温先生,你口中所谓的那个女人呢?我们怎么没有看到?难不成还只有江先生才能看到不成?”白穹冷声道。
温初远皱眉:“洪叔磊,你来的时候就真的没人?”
“没有。”洪叔磊黑着脸摇摇头,他百思不得其解,刚才来到门前的时候还听到屋中有女人的笑声,可推门而入,就见其中空荡荡的。
温初远连连失利额头冒出细汗,下面的人传来的消息绝对不会有错,这江长安怎么每一次都是有如神助
他狠厉的看向屋子里为一个木柜,又看向洪叔磊,见其点头,心中大定。
哼,江长安,就算我刚才两场都输了,下面这一把绝不会有半点意外!
洪叔磊比他们早早来了一柱香的时间,一炷香,足以在江长安房间里动手脚。
“江先生,能不能将这木柜打开让众人查验一番,众目睽睽之下,若是没有我自会向你赔罪,以证清白。”
“当然可以。”江长安笑道,打开了木柜上的铜锁,中间出了规规整整放置好的几件衣物,别说女人,就连女人的用品都没有见着。
胡莱道:“温先生,现在你有什么好说的,赶快给江先生道歉赔罪!”
哪知温初远捋着长髯,心思根本就不像是放在找什么女人身上,而是像刻意在寻找什么。
瞅了半天突然窜了上去,在衣柜的最里面一个角落拿出一个锦绣的盒子,四四方方巴掌大的鎏金锦盒。
江长安眼神一厉,这个锦盒他可是见都没有见过。
在座的都没有人见过,只有温初远和苏尚萱面色大变。
温初远厉声喝道:“江长安!你竟敢盗取丹宝楼的合欢丹!”
“合欢丹?”
“先生偷合欢丹干嘛?这药可是……”
哄闹的声音都要把房顶给掀开。
合欢丹?江长安苦笑,青莲宗丹宝楼里还有这种东西,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炼的?
温初远见场面效果与心中所想相差无几,解释道:“这合欢丹虽是低级丹药,可却是老祖宗,第一代掌门炼的第一颗丹药,青莲宗宗志也记载,当年老祖宗练成之后,以鎏金红木盒保存放置于丹宝阁,我也只是有幸一睹真容,才认得出来,苏二小姐应该也见过吧?”
尽管不愿相信江长安是偷丹之人,但是他说的都是事实,只好不情愿地微微点头。
一下子矛头又全部指向了江长安。
洪叔磊急不可耐地道:“江长安,现在你有什么话说!青莲宗志上说这颗丹药呈深紫色,豆大,气味刺鼻,只要打开这盒子,大家自会明白!”
江长安面无表情道:“你倒是记得清楚,就像事先背好的一样。首先,我没有盗取这鎏金木盒,其次我更不知道有这合欢丹的存在。”
温初远道:“还在装!我就让诸弟子看清你!”
啪!
木盒打开!
“哈哈,江长安,这次你可是百口莫辩了吧!”
温初远大笑道,可慢慢的他发现事情有些不对,整个屋里白衣弟子不笑也就算了,就连自己的弟子也是不笑,自己的弟子不笑也就算了,可就连一同谋划此事的洪叔磊也没笑。
温初远赶忙把木盒转过来。
只见木盒子里装的哪里是深紫色豆大的丹药,而是几枚绿豆大的白色种子,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胡莱激动道:“温先生,这就是你所说的合欢丹?!”
苏尚萱也松了口气,喝到:“温先生,希望这件事你能给江先生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我会把这件事禀报给姐姐,让她定夺……”
啪――
话音未落,洪叔磊身上掉落一个白色瓷**,瓷**摔得粉碎,其中滚出一枚豆大的丹药,深紫色。
丹药滚到胡胖子脚下停住,一股难闻的气味充满着房间。胡胖子拾起来还未放在鼻子旁就险些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合欢丹!”胡胖子两只眼瞪得豁大,吼道:“洪叔磊,这药怎么会在你这里!我明白了,是不是你偷的药陷害的江先生?!说!”
现场突然地转折令许多人措手不及,众人这才如梦初醒,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看来是这洪叔磊私自偷了丹宝阁里的祖宗遗物,本想嫁祸给江先生,但不知怎么的,也可能是一时贪欲想将丹药据为己有,就顺便掉了下包,本想一石二鸟,既达到了栽赃陷害的目的,又得到了丹药,可谁想聪明反被聪明误,功亏一篑。
洪叔磊傻愣愣的看着胡胖子手里的药丸,他明明记得自己最后放进柜子的时候还特地打开探了一眼,这个瓷**应该在里面的才对。
眼看百口莫辩,洪叔磊惊慌招认道:“这药不是我偷的,不是……而是温先生……”
砰!
话没说完,温初远一掌抡在他的脸上,顿时血液混着牙齿飞了出来,浑身抽搐,眼看昏死过去。
“大胆,竟敢私自盗取祖宗遗物,还陷害江先生,现在又想血口喷人嫁祸于我,是谁给你的胆子!这件事若是传了出去,他人还以为我青莲宗不给新先生以立足之地!”
“没想到温先生对自己的弟子竟然这么狠,那你身后的这些弟子还真得小心了。”江长安说道。
一群身穿黑色衣衫的玄字门弟子当即脸色大变,在场的哪个看不出来地上躺着的洪叔磊只是个替罪羊。
温初远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子,道:“大过即要大惩,为先生者,自要赏罚分明。江先生,今日多亏了你极力配合,要不然恐怕是酿成大错!弟子犯错我这个做先生的也自有管教不严之过,我一定会将其带回书院好生管教。”
温初远牙根都要咬碎了,也只能忍气吞声,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究竟是为什么,缕缕意外绝不再是意外!
“温先生留步――”胡莱喊道,“温先生这样查了一圈就想要走了?温先生难道就忘了刚才的事了?”
“刚才?什么事?”温初远双眼无辜,单纯的就像一个孩子。
可以,这个锅甩得相当可以,江长安都有些佩服对方的无耻。听闻这话不论是黑衣白衣的弟子,都投以鄙视。
“这算什么?”
“温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和江先生刚才的约定赌约难道就是凭空说说而已?”
“你想如何?”
“赔罪!道歉!”这次开口的不是胡胖子,而是一直默不作声的白穹。
“白穹!你――”温初远道,“再怎么说当初你也是玄字书院的我的弟子――”
“正因我是在玄字书院待过的,您那句大过要大惩我可还记得清清楚楚,温初远先生!”白穹道。
当初自己因为不满洪叔磊走关系进书院而被温初远一句‘大过即要大惩’轻描淡写地提出了玄字书院,如今终于除了这口恶气,心中好不畅快。
温初远怒极反笑,咬牙恨道:“好啊你们,江先生,刚才所做一切实在多有冒犯,还请包涵,毕竟,我们来日方长,保不齐下一次,是谁像谁低头呢……”
温初远像是想到什么,脸上一副小人得志的样貌得意道:“江先生,据温某所知你所带领的书院可是没有药材,这一个书院要是没有药材,那这炼丹术还怎么修炼,这炼药师在这个书院也就没什么用处,哼,就算你再厉害,又能怎么样?难不成还能凭空变出药来?”
在场的弟子怎么会不知道其中是温初远以前捣的鬼,但都是敢怒不敢言,一个个心里窝火。
胡莱喷着唾沫:“温先生,就算其他人都不知,你心里还没数吗,药材的事是谁一手造成的?!”
“笑话,胡莱,你不过是一个白衣书院的弟子就想质问本先生?!”
温初远呵斥道,同时又将问题抛给了江长安,发出刺耳的笑声道:“江先生,你是聪明人,自然明白现在最重要的并不是追查罪责,而是赶紧找到新的药材以解燃眉之急,不然我看你这白衣书院的名声是一辈子也翻不了身了!哈哈……”
温初远说罢挥手让几个弟子抬着地上昏迷不醒的洪叔磊,冷哼一声甩袖离去,趾高气扬的回了书院。
屋子里转眼就剩下了白衣弟子,出了院子,还有几个白衣弟子还是不敢相信从清晨到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问道:“这么说,从今以后,玄字门的那些人见了我们,就真的要以师兄师姐的礼遇相待了?”
胡莱学着江长安的神态,摸着下巴应声:“算是吧,温初远已经发话,而且今日后来出了江先生这件事,恐怕明天就得满宗皆知,碍于面子,就算他们不以师兄师姐礼待,以后再遇着,恐怕也只有羞愧地绕道而走的份了。”
他的表面虽然极为镇定,但内心也是抑制不住的激动,白衣书院出了名的只有被吆五喝六的份儿,何时像今日一样扬眉吐气过!
………………………………
第三十五章 本小姐非榨干你不可
不苟言笑的白穹都嘴角微微挂带笑容,越发好奇的望着远处行进的身影。
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男人的到来,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江长安不知不觉走到了最前面,远远看去,一袭白衣被日光晕染泛着淡淡的光晕。
那个背影,仿佛已经这样在人世间走了上千年,背负了世间所有的孤寂。
苏尚萱更加好奇这个和自己年纪相当却已经是一院之主的男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有着这个年纪不应有的担当与成熟,有着这个年纪不应有的寂寞与沉郁,像是融汇了世间所有冷暖的一杯薄酒,不烈不柔,却总能在不经意间,苦辣心头……
药材的事情似乎在这一刻被抛在了脑后,一群白衣不约而同的高声欢呼。
“太帅了!帅的掉渣!”
“先生,你有意中人吗?”
“是啊是啊,你们可不许和我抢。”
苏尚萱笑着跳到面前,开口喊道:“江长安。”
金色暖阳撒在对立的两人肩膀,郎才女貌。
哇!
弟子纷纷起哄,见苏尚萱没有阻止,起哄声更加强烈。
“唔,你谁啊?”江长安皱眉道。
沉默,全场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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