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丹道武神-第1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江笑儒道:“张老何其糊涂,这仇江笑儒不会忘,江家不会忘,会记在心里,但张老要知道,就算江家能忍,我江笑儒能忍,有一个人断然不会忍!”
“四公子!”张文和惊愕道,“他果真是要来,果真要来讨要一个说法!”
江笑儒道:“不是讨要什么!而是将江家所受的耻辱,千倍还于所施之人。”
张文和神色呆滞,眼下京州乃至整个夏周算是遇到了两难之境,江长安倘若是真的来了,皇室该如何处置?若是从轻发落必然不可,但要是再像多年前对付江凌风那般,恐怕整个江州都会疯掉!
“两难,两难啊……”这个平日里饱读学识,意气风发的老者一时间说不出的落寞,转身而去,走入相互问候的人群之中。
江长安面若凝霜,双拳都要捏碎,心中激荡,万万没有想到江笑儒也会有说好话的时候。江长安试图在他的脸上看吹什么,但是那张面孔始终都是笑眯眯地眯缝着双眼,纵然能够窥破虚幻也难以看透人心。
同时令人惊奇的,宫中竟有两个老供奉也来到了这次宴会,背着药篓的尚大山和断臂老者蒋圭甲俱是身穿着街头农汉的破烂衣服,和这个宴会的奢靡之气毫不相配,但却没有一个人敢投去鄙夷的目光,不为别的,谁让人家的拳头硬呢?
老者一代人中张文和也算是称得上是两人的朋友,失魂落魄一般来的两人席上,他没有施礼,两人也实在不喜欢这种虚假的礼仪,也不在意。
“张老哥在害怕?”独臂甲问道,乱蓬蓬的头发丝毫不理,就像是街边进来的一个残疾乞丐。
相较起来尚大山也极为奇特头发虽然束起,但背后的破旧的药篓子也极其吸引眼球。
两兄弟年纪虽长,但比起这个年近古稀的老者还是要称一声老哥。
张文和回头观望着眼前的莺莺燕燕安乐之景,冷笑道:“自覆其巢还能安得其乐,真是荒唐,荒唐之极!”
说着他的说气愤之下狠狠拍在桌案之上: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的简单道理这些人就不明白?”
………………………………
第四百一十二章 伴虎
张文和自认不是什么清廉之士,他曾贪过,也曾错过,但是他不愿眼睁睁地看到夏周国遭受变故。
尚大山轻笑道:“不是不明白,他们只是不愿承认。哪怕是看到了,听到了,也在自欺欺人,装睡的人,如何叫得醒?”
“是啊,如何叫得醒?”张文和自言自语,突然像是抓到一个契机,望着远处正与诸多大臣肆意纵情攀谈的紫衣中年人,像是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道,“还有办法,倘若将当年事全都推到凌霄宫的身上,全推到当日前往江家退婚的慕华清的身上,凌霄宫为了保全自身舍弃一个慕华清也不是没有可能,兴许……兴许江家的矛头指向会转变也说不定……”
尚大山摇头道:“晚了,已经晚了。若是五年前三公子江凌风刚逝世之时皇室这样做,那位四公子兴许还会相信,但是经历这么多年,皇室大仇的念头根深蒂固,别说他不信,怕是你自己都不相信,张老哥也是自欺欺人了,万事有因有果,既然自知种下的非是善因,那从开始就要准备承受这个恶果……”
张文和笑容悲苦,但又闪烁着精神亮色:“不论如何,老朽会竭力一试。”
蒋圭甲望着身穿紫衣的炼丹门门主慕华清这个挑唆景皇退婚的始作俑者,道:“凌霄宫从一开始的时候结局就已注定,就算是凌霄宫宫主莫老头亲自出面,也没有回头的余地,而张老哥怕的又是什么?”
张文和默然,这位混迹官场数十年的老者脸上忽的像是想起了极其恐怖之事,结舌道:“老朽唯一怕的,是江府的那个人……”
骤然间尚大山和蒋圭甲的脸上也蒙上了一层土色。
尚大山努力地想要保持镇定,手中杯酒却依旧颤抖地跳出了杯沿:“‘那个人’承诺过不会再踏入京州一步,不曾想现在还有这么多人记挂着这件事,张老哥还没忘?”
张文和摇头捧起案上的一杯浊酒仰头喝下,道:“忘?这二十五年来谁能忘得了!
——仗剑独入惊天楼,斩落金甲三万六!血流成河,命如草芥,十八位供奉被斩杀一半,逼得景皇陛下钻到了桌案下面……而他,身上就连一滴鲜血都没有沾上,巍巍皇城如步廊闲游,挥衣而来展袍而去,鲜血从十九层楼顶流淌到了地下,尸体堆满了每一层,腥臭十月不散,谁忘得了!!!”
“‘那个人’究竟是谁?”江长安下意识地问道,他不止一次听到这个人的消息,却从来不记江家诸多强者中有这么一个人?
蒋圭甲扶着那半截断掉这袖袍,回忆仿佛历历在目,在那场血战中他幸运地保住了性命,却失去了一只手臂,他已经知足,那个闯入惊天楼的身影似噩梦缠身,恐惧之外不免也有一丝敬佩,道:“所以江凌风死后你拼命恳请陛下极力安抚江州并重重责罚恭王殿下?就是害怕‘那个人’还会再来?”
张文和道:“他没有来,这是大幸,也是不幸,因为一切不过只是一时平静,江长安若是死在京州,那样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张文和猛地冷然望着诸臣,兀自说道:“自惊天楼之后景皇陛下便神情郁郁,这是耻辱,偏又是无力洗刷的耻辱,可陛下不明白啊!他始终不愿承认败了!就像是这些臣子一样,自欺欺人!
随后无数老臣请辞,但后来都无故神秘失踪,有的被发现曝尸荒野,有的是连个尸体都没有,其实谁心里都明白,景皇不会让任何一个知道当年亲眼见到他的丑态的人活下去,老朽这些年一直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但也知道,自己始终难逃一死。”
尚大山淡淡道:“所以他把这惊天楼改为人神官观星之处,等到数十年后,观星台便是观星台,再无人知道皇宫中曾有一处名叫惊天楼的地方,陛下自认为这些耻辱也会被时间洗濯。”
张文和道:“但老朽始终不明白,这一次大年节为何陛下会再度设立在惊天楼?”
江长安微微思寻,既然是有尚大山前辈在这里,不可能会出现什么此刻的事情,他可是亲眼见过这位老者的实力,只要有这位在,不可能会发生刺客的事情,那夏辛又事如何死的?难道不是在夜宴上?
正想着,忽然门外纷纷跑进来一个太监,在尚大山和这位断臂老者耳边耳语了一番不知说了什么,江长安暗道不妙,果然,两人闻声连忙起身。
张文和一愣:“两位大人,这是出了什么事了?”
尚大山没有再说一个字,道了一个礼节后,转身与断臂老者相继快步走出惊天楼。
江长安百思不得其解,究竟是怎样的人给的命令能够让尚大山一句不说地就离开?倘若自己不是无法对眼前的一切造成丝毫的影响,早就将这个太监抓过来好好盘问一番。
这时——
身后传来尖细的嗓音拖拉着长声道:“陛下携诸位皇子到——”
同一时分,殿中忽然泛起一阵淡淡幽香,然后方有隐约的环佩叮东声响起,众人只觉得整间宫室忽然亮起,一个身穿金黄镶龙衣袍头戴嵌珠龙冠的老者款款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十几名年纪各异的少年,夏己和夏启无异是众人眼神中的焦点,不知不觉中可以看到诸臣的站立的位置发生了潜移默化的变化,看似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移动,却是分立成了两个阵营。
所有大臣一同跪拜在地参拜:“拜见陛下。”
“入席吧……”夏辛淡淡道。
臣子不敢直视一睹龙颜,江长安可不怕,瞪着双眼将这位老者看了个遍,除了威严高贵的气质之外和寻常人并无不同,眼窝深深凹陷下去,皮肤松弛堆成了皱纹,两颊接触到脖子的位置隐隐生出了老年斑,双目浑浊光芒黯淡,每每吐露一字都像是花光了全身力气,完全是一种油尽灯枯的样貌。
诸位皇子纷纷入席,景皇夏辛穿过池上回廊,挥袍端坐在龙椅之上。
夏辛面色病态地红润,胡须半百,可以看出体弱气虚的症状。尽管如此,眸子中迸射出的帝王威势依旧丝毫不减,来回扫视着众人。
看到江笑儒时,夏辛眼中闪现出一道复杂的神光,皮笑肉不笑道:“这次朕很高兴,江府也来了人……”
众人都明白,夏己口中说出的江家不止是江家,而是整个江州。
江笑儒微微一笑,一言不发。
夏辛目光再度游离在一方,道:“不仅仅是江府,慈心洞天的几位高人也来到了此地,就连慈心洞天圣女都赶了过来……”
众人这才随之望去,只见几位道服衣饰想同的修行之时,站在最前的宋思淼站起身,激动地拱手道:“晚辈宋思淼带领师妹陆清寒以及众弟子奉家师之名来参加陛下夜宴,不胜荣幸。”
宋思淼几时见过这等场景,诸多大臣连同皇子以及陛下都将目光放在自己身上,脸色激动地潮红。相较起来陆清寒则要淡然许多,颇有出尘淡泊名利之姿。
“好好!”夏辛笑道,“今日见到这许多位神仙,看来朕也能沾染得一点仙气,延年益寿。”
“陛下九五之尊,天之圣子,自有上天庇佑,必定永享仙福。不过小道倒是有一些修养调息之法,陛下若是不弃,小道必定倾囊相授……”
“师兄!”陆清寒脸色极其难看,低声斥责道。
江长安心中嗤笑道:“难不成这位师兄是个傻子?敢在众人面前放眼要做皇帝的先生,这个胆量,啧啧……”
果然听闻此言诸位大臣不敢言声,夏辛面沉如水,淡淡笑道:“哦?宋思淼,这样说来你的本领一定很厉害了?你可知十多年前你的师父来赴宴之时也没有任何狂娇之态?”
宋思淼这才意识到过失,扑通跪倒在地,冷汗涔涔:“小道望见陛下心中未免紧张,一时失言,望陛下赎罪。”
他这才体验到什么叫做伴君如伴虎,不过片刻的时间就心惊胆战,浑身惊起寒栗。
夏辛摆了摆手示意退下,宋思淼如蒙大赦整个身子瘫倒在地,被陆清寒身后两位弟子搀扶着退下。
夏辛忽然又大笑起来:“今天诸位爱卿尽情吃喝玩乐,不提政事。”
“是——”
………………………………
第四百一十三章 我们不妨打个赌
话虽这样说,但整个观星台上只有淅淅唆唆的细碎声音,噤若寒蝉,鸦雀无声。这场宴会上的山珍海味却是比一些糟糠窝头还要难吃,至少吃窝头的时候不用担心什么时候自己的小命会被一句话拿去。
再好的食物也是食之无味。
不过一会儿,夏己站了出来,手中捧着一杯酒道:“儿臣祝父皇寿与天齐。”
夏辛笑道:“听说前些日子去了东南地界?还受了伤?”
“不是什么大伤,只是被狗咬了一下,劳烦父皇挂怀。儿臣身上的伤势不碍事。”
夏辛道:“被狗咬了?可朕听说,是江家的四公子所为?”
说罢,这位帝王双眸看向坐在席位上慢伸双箸的江笑儒,空气中气氛悄悄发生着微妙的变化,诸位臣子纷纷放下手中玉筷,俯首听令。
夏己冷笑道:“父皇兴许还不知道,江四公子现如今已不再是江家之人,就在多日前被逐出了江州。”
“哦?”夏辛一副刚刚知道的诧异模样,“为何啊?”
夏己道:“此子生性娇狂,比之兄长江凌风还要不知好歹,被逐出江家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夏己心中怎么能不清楚江长安离开江家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他不说出来,便是要利用这一点,来试一试,这位看上去极其愚钝的父皇是装出来的愚钝昏沉,还是真的老迈昏花!
“原来是这样……”夏辛居然没有任何的怀疑,道:“既然是这样就罢了,老九,你下去吧……”
“父皇且慢!”夏己心中暗暗提起一股暗劲,他成败在此一举,这四个字是再寻常不过的四个字,但是对于夏己来说也是最关键的四个字,就像是雷火的引线,这四个字就是出手的时机。
侍从中的杀手听到这四个字便会出手!
就在江长安正观望,突然台上一声低喝,席位上一个衣着太监衣饰之人衣袍中伸展出一把匕首,此人脚下如踩着两朵火光,冲天而起又自天而降,剑锋直指龙椅高台上的景皇夏辛!
“父皇小心!”夏己激动道,身形一跃正要挡在龙椅之前却牵动起身上的伤势,装作一副大病初愈而又竭力的模样瘫倒在地,眼眸中一点寒光和阴冷笑意。
一切都如自己所想,这名杀手自然是他先一步安排到太监之中,只等着这一个机会,接下来都会照着自己设计的那样,刺客刺杀景皇陛下不成,转而将自己这位恭王殿下刺得重伤,届时所有的怀疑都会集中到十三皇子明王夏启的身上,夏己仿佛能够看到那台龙椅在向着自己绽出灿烈的光芒——
噗!
匕首扎入身体的闷响。
惊——
夏己惊住,所有的大臣都惊愕愣住,哪怕是江长安敢于就算知道了夏辛已故但是此刻看到那只匕首稳稳地插入这位陛下的心口还是难以相信。
不是什么厉害的术法,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剑。
“怎么会这样?”江长安难以置信道。
江长安耳边又想起墨沧的声音:“切,你们夏周皇帝身子骨未免也太弱了一点,这么简单的一刀就不行了。”
江长安紧皱这眉头,喃喃道:“不对,总是有哪里不对。”
“小子,有什么不对,这血是真的,倒下的尸体是真的,哪有什么不对?”
江长安说不出来,但总是有觉得哪里透露着一股怪异,说不出道不明,却真实存在。
“陛下!陛下!”诸多大臣纷纷伏地,口中呼的尽是痛哭流涕,竟无一人敢冲上前去,难怪,诸多能武的像尚大山这等的都在方才被太监相继传唤离去,只留下来了一群老眼昏花只知道儒道的耄耋老臣。
夏己赫然一惊,心底的念头越来越沉,他隐隐觉得一切好像脱离了自己的掌控,紧接着那个刺客转身跃向了夏启,手中短剑也闪电般地朝着明王殿下刺去。
嗤!
这一剑也没有落空,像是这个人的剑从不会落空一样,从不会让人失望。
这柄短剑再一次插入夏启的身侧,不是致命的一刀,却是让他昏迷不醒,足以让人心惊。
诸多金甲侍卫闻风而动上前,纷纷将其围在其中。
而这位刺客见到逃生无望,终于将匕首冲向了自己,在咽喉切下一道火红的细线,鲜血喷涌。
看到这一幕夏己忽然感觉自己像是踩到了一个坑里,一个精心为他而准备的一个坑里。
江长安早被眼前的一切惊愕地说不出话来,他总有一种感觉——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
夏辛遇刺身亡,夏启重伤昏迷,搁到谁的身上也会忍耐不住而篡位谋权。
忽然江长安总算想起了哪里不对,就算是景皇陛下遇刺,按照常理而言九大供奉应是护卫皇族至尊,绝不可能帮助夏己另立新帝,可是夏己不日就要举行登基大典,这九人怎么没有一点动静?就算另外八人没有动静,尚大山的脾气他是知道的,总不会这样坐以待毙。
正在江长安思索时,逆苍术时效已过,黑雾再度升腾,江长安回过灵识,第一眼扫视的就是窗外天色,果真如墨沧所言,不过才是过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
柴房中多了一人,正是丁武。
“你既然杀掉了他们两个,问什么没有就此离开?反而像是在等我?”丁武一边思索,一边自问自答,脸上露出一抹惊讶:“你根本没想选择刺杀的方式,而是当着众多人的面达到自己的目的,而我恰好能将你带到陛下面前!”
江长安稍稍活动了一番手脚,轻松笑道:“夏己身边除了楚梅风与那位我看不透的甄云清,就数你最有脑子了,脑子往往比实力要可靠,可惜你的主子没有。”
丁武没有回应,淡淡扫视了两眼地上的两具尸体,道:“我和他们打了一个赌。”
江长安笑道:“赌什么?”
“赌你和他们两个谁能赢,他们两个押的都是自己赢。我押的是你。”
江长安道:“他们两个哪里想到——你说的赢并非是指审讯,而是性命生死。他们一开始就输了。”
丁武道:“输了自己的命。”
江长安道:“那你又赢了什么?他们都是死人了,他们能给你什么呢?废了这么大的周章就是想看一场戏?”
江长安不相信丁武决定把他关在醉仙楼这个恰恰自己熟悉的地方是种巧合,世上不该有这么多的巧合,只能是刻意的人为。
眼前的这个人想要让肖疆和宋思淼死,或是只是想让他们其中一个死,从而假以江长安的手。
至于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江长安不想知道,因为他知道就算问,他也不会说。
丁武道:“你错了,我还有两具尸体,两具完整的尸体。”
“不错。”江长安笑道,“这两具尸体够你在肖家和慈心洞天换来很多东西的,而你只需要说这一切都是我做的,便将自己撇的干干净净。”
江长安在不停地摸寻着丁武的下一句话是什么,对方同时也在这样做,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在下一场棋局,两位智者的博弈。
丁武忽然抬眸望着江长安的眸子,无欲无求的眼神中恍然多了一笔猎奇,道:“我想和你打个赌。”
“赌什么?”
“赌你在这三股势力下能否脱身?”
“三股?肖家,慈心洞天,这第三股是指……”江长安问道。
丁武默然,长刀顷刻出鞘架在江长安的脖子上——
“自然是此行觐见恭皇陛下。”
………………………………
第四百一十四章 生死决
脖子间像是搁了一块冰块,冰冰凉凉,江长安感觉全身的毛孔都像是在这一刻因为紧张极度收缩,不是由心而发,而是人的一种本能。
他的刀很快,至少在江长安见过的人里只有一个人的兵刃速度能够与之对抗,只不过那个人用的是剑——八指剑。
跟着丁武出了醉仙楼,一路上没有耽搁,在这位准统领的带领下畅通无阻地进入了皇宫内院。
辗转拐了几十座雅亭回廊,又穿过几道花园,在一处楼阁停下,这花园的设施建造风格与恭王府茶书阁有几分相似。
两个小亭子,中间有小桥流水从中流过,高雅别致。
不同的是流水未像茶水阁那样从正中穿过,而是从楼前经过,其中的人也未在阁楼之中,而是站在园子中央,离着还有数百米的时候,江长安便听到嘈杂的声音,隔着圆形拱门可以看到园子里站着上百名的服装个体的名流文士,比起在茶书阁的时候还要多。
除此之外,即是密密麻麻的禁军侍卫,刀枪剑戟上可以清楚得看到磨损的刻纹以及豁口,那是无数次刺穿敌人身体留下的锋芒勋章。
在这里,即将会发生一场恶战!江长安曾无数次设想过和夏己摊算总账的地点,或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宫闱长廊之中,或是景色别致的恭王府茶书阁内,甚至是威严无上的金銮殿上,唯独没有想到最后了结一切的会是这样一个雅致至极又肃杀至极的地方——
一切都将在这里结束!
可让江长安一眼记住的并非假学究、妄论生死的学士名流,也不是摩拳擦掌的甲胄兵人,而是这园中开得正艳的粉白梅花,江长安不禁嗤笑,生在皇宫之中,就连这平如寒骨傲立的梅花都在枝头争宠。
而站在其中如同众星捧月的正是身穿紫金龙袍的夏己,昔日的恭王殿下,不日就要举行登记大典的恭皇陛下。
今日的天气格外的阴沉,算是多京州这么多日子最阴沉的一天,头顶像是遮蔽了一快黑布,正是清晨却也比傍晚亮堂不了多少。
江长安刚一踏入庭院,天上下起了雾丝蒙蒙的细小春雨,大地复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生机勃勃的蓬勃朝气,但是这个庭院中的气氛却死气沉沉,闷得人透不过气,周围乱糟糟的声音骤然停下,无不是眼神紧紧锁在江长安的身上。
“江长安!他就是江家的四公子?”
“他真的有胆量来?”
“你也不看看清楚,这是丁侍卫抓回来的,若非如此,这小子岂有胆量自投罗网?”
其中一个男子道:“丁侍卫,为什么没有给这小子捆绑起来,这要是伤了恭皇陛下,这个罪责你担得起吗?”
丁武没有说话,淡淡扫去一眼,那人立时不再言语,被这这个眼神吓得悄悄躲在了人群后面。
丁武走到夏己面前还没有开口,后者便就挥了挥手,示意退下。
“殿下,江长安并未被属下刀网所缚,殿下应当心。”丁武恭恭敬敬地行礼道。
听到“殿下”两个字眼,夏己大好的心情也坏了几分,即将脱口而出的“朕”也随之变回了“本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