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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道武神-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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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长安问道:“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连屠大君能够轻易地斩断人的因果气运,而我与其交战许久,我的因果……”
墨沧摆手说:“放心吧,你的因果连本尊都看不透,那家伙纵然在修炼上一万年也斩不去。你还是好好休息,本尊可不希望以后的身体会是个残疾……”
江长安这才放下心,却没有看到墨沧脸部浓雾中疑惑的神色,连屠大君挥出那一招时眼中露出的惊奇也是确实存在,对于他来说若若、自己以及江长安之间最神秘的恰恰是江长安!
江长安道:“总之还是谢了,给你准备了三百株灵武草。”
“讲究!”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纷乱的脚步声,杀气流露逼人。
难道是阴兵幽骑还未尽散!当即起身就要坐起身子却又感知到不对,这股杀伐气势是久经沙场不错,但没有沉沉死气,相反士气高昂。
接着门外南宫舞激动的呼声越来越近:“公主……”
南宫舞来不及行礼便进了房间,待看到醒来的江长安,激动道:“公子!你醒了!”
“嘘——”江长安示意小声道,轻轻问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南宫舞最信任的两人一个是静菱公主,另一个就是将她于水火之中救出的江长安,也不相瞒,小声道:“禀公子,十三殿下夏启伤愈率大军回城坐镇京州,目前已然占据了恭皇……恭王殿下夏己的恭王府,将恭王殿下软禁在了偏殿之中,而且还有一个消息,就是景皇陛下没有死……”
“夏辛没有死!”江长安惊颤道,这几日一点一滴的讯息也慢慢地浮现出了水面,一瞬间他想明白了许多,颓然躺回到穿上,一种心力交瘁的感觉袭来,淡淡道:“是啊,他怎么会死?一切都是他想要的,他怎么会死?”
“公子?”南宫舞看着江长安喃喃自语还道是未能痊愈。
“你先下去吧,我想要静一静……”
“是。”南宫舞轻轻出了房间掩上房门。
回过神,江长安动用起刚刚恢复的一丝灵力将夏乐菱轻轻抱到了床上外侧,盖好被子,这一系列看上去轻松的动作在江长安做完之后瘫倒在了床上,双眼又打起了颤,浑浑噩噩之中又睡了过去。
江长安再醒过来时便是第二天的晌午,阴沉了许久的京州终于放晴,暖阳高照。
身边早就不见了夏乐菱的身影,南宫舞站在床边守着,见到江长安醒来连忙凑到了身前关切道:“公子,你终于醒了?”
“公主呢?”江长安问道。
“禀告公子,公主在得知陛下回来之后便去参见了陛下,刚回到月荷宫谁料明王殿下又带不少名仕学子拜访,公主难以推脱,此时正在后院之中设宴款待。”
“夏启?”江长安又想起那个陪着夏乐菱一起前去京州的小子,因为夏乐菱的事情对自己还有些许敌意,不禁哑然一笑:“带我前去看看……”。
“公子,公主有令让奴婢照顾公子好好歇息,公子的身体……”南宫舞担忧道。
“放心,我没事。”江长安微微一笑,他伤势没曾痊愈,虽然还不能斩杀几个阴兵,但是比起普通人还要结实稳固。
………………………………
第四百五十九章 文斗
江长安从床上站起,尽管做好了准备却还是疼的冷嘶——
“娘的,要是知道这么疼还是躺一回儿比较好……”
南宫舞脸色无比震惊,被眼前的一幕彻底吓傻,毕竟江公子昏迷的时候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整个身子都变了模样,双手拧成了麻花,胸口破了个豁大的血洞,俨然是个半死的人。
可是站在眼前的几乎和正常人无异,除了身上和双臂还缠绕着的纱布,站的笔直,虽不及生龙活虎,但远比那些整日辗转青楼的公子要精神。
江长安也感到惊讶,道元天桃的力量果真是不同凡响,硬生生将他从生死边缘拉扯了回来。
掏了件白袍穿上,稍微梳弄了几下长发束起,就欲跟随南宫舞走出了房间。
正要走出门,一道红色的人影从江长安的体内走出——笨丫头若若出现在江长安的身旁,粉红色衣服惹人瞩目,灵动可爱。
她的个子已经不再是一个小丫头,但性格和心智还停滞不前,看到江长安这个最亲近的人一把扑进怀里,活泼的眼睛会说话似的,流露出一丝调皮的神色,吐露着俏皮的小舌头,她的脸好象绽开的白兰花,笑意写在她的脸上,溢着满足的愉悦,糯糯得声音道:“叫花哥哥去哪儿?若若也要一起……”
南宫舞看到这个曾经在醉仙楼住过一起的小丫头惊讶笑道:“若若?”
小丫头回过头才看到南宫舞,惊喜道:“南宫姐姐,你怎么在这儿?这又是在哪儿?”
小丫头又犯起了傻,扔出一大堆的问题之后也不去管,直接问道:“南宫姐姐,你和叫花哥哥这是去哪里啊?若若能够去吗?”
南宫舞看了正在苦笑的江长安一眼,笑道:“当然可以啊,不过你要求江公子答应,才可以。”
“江公子?”若若摸着脑袋才意识到所谓的江公子是谁,当即抱着江长安的腰肢苦苦哀求,娇俏的脸颊上摆明了不答应就哭给你看,实则引人发笑的迥异脸色,江长安也只好笑着说道:“好,答应你了,一起去,行了吧……”
“叫花哥哥最好了!南宫姐姐,快走啊,若若都快要闷死了……”小丫头胜利似的抓住南宫舞的手掌迫不及待地率先跑了出去。
月荷宫的后院距离正殿寝宫不算近,穿过几道浮桥和小路,江长安远远看到一个拱起的月亮门,脚下鹅卵石铺成的小路通入月亮门里,后花园中是一片茂盛的园圃。
还未开春,所有花都还蜷缩着花骨朵含苞待放,静待着一个争芳斗艳的机会。好在枝条交疏绿叶温润,尤其是种了几棵可以遮天蔽日的大树,阳光穿过叶缝网点似的铺在每个人的额身上,生机盎然。
其中不时诵读名家史书的声音传来,论述理解,引经据典。
院落之中酒席较为规整,虽然相比起在茶水阁时围着溪水流觞相随而坐来得雅致,但诸多文人相聚一堂多是站着聆听,只有少数几人才有资格在公主的授意下赐座。
上百名学子站在墙边正远远盯着座上的十多个人,年纪大小不一,为首的是一身着锦绣金丝的翩翩少年,皮肤黝黑,一脸英气,不大的年纪早已练就出一声魁梧身材,神采奕奕,好一个风花少年——正是明王夏启。
他们正对着的便是主场的夏乐菱,兴许是刚从照料江长安的时间里抽身而出,此时的夏乐菱未曾衣着繁琐的公主服饰,而是穿着极其素雅的红白装,一件淡雅简单的水袖流云裳,面如芙蓉,嘴角含着微笑,腮边两缕发丝随风拂面平添几分诱人风情。
她的眉间还是习惯性地微微皱着忧愁,双眼不时出神,显然思绪早已飞到了庭外哪个人儿身上。
而此刻坐着的文士中站出了一人,这人三十岁出头,头戴方巾,皱着眉头,习惯地把左手的大拇指放在嘴唇下面来回移动,思考着笑道:“不知臣下出的问题公主可有解法?”
夏乐菱低锁着眉头,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先生这个问题表面上看来是简单,但……”
夏启笑道:“姐,你想不出来就别想了,反正这题也不是出给你的,江长安呢?快让他出来,我还有问题想要请教这位江先生。”
他没有一点身为明王的架势,面对夏乐菱的时候就像是一个弟弟。
夏乐菱微微一笑:“这样说来,你知道答案了?”
夏启摇头道:“不知,不知,江长安那个家伙不是被誉为聪明人吗?我今天就是想要考一考他!”
夏乐菱苦笑摇了摇头,江长安还昏迷不醒,若不是夏启手中有父王的密令必须要参加这次宴会,她一定是在床边守着,哪像是现在心头余力不足,心头焦灼。
正在这时正看到阳光下门外走进一个白衣人,夏乐菱先是惊愕,而后站起了身,朝他莞尔一笑,脚步匆匆地走了过去。。
在夏乐菱脸色变化的一刻,夏启就转过了身去,看见江长安的背影时也是一惊,轻轻一笑也跟着站起,其余文士哪里还有坐着的道理,纷纷站立后转身望着走进门的人。
多重目光注视在身上,江长安一步一行雅静至极,大家教养、一坐一行需要做到的全部都做到了极致。若是在江州江长安大可不必在乎这么多礼节,就算是在江家宴会上,他也能够自在潇洒地举止言行,但是在月荷宫,他稍有不慎丢的不是他的人,而是夏乐菱的脸面。
他此刻像极了一个文士,加上伤势初愈,脸上泛着病态的苍白,显得体质羸弱,嘴角噙着微微笑意,大有我自岿然不动的态势,夏乐菱也被唬得眼前一亮,更加觉得可笑,四下所有人都禁声不语,以至于整个后园之中不知不觉气氛变得凝重起来,只剩下一连串若若小丫头的欢快笑声。
夏乐菱含笑急忙踩着金莲走到跟前,担忧道:“你怎么出来了?我让青珠和舞儿好好照顾你的……”
江长安道:“来看一看你……”
夏乐菱闻言心中忍不住得欢喜,转眸时望见跟在江长安身后的小丫头若若,乖巧模样惹人怜爱,早在先前夏乐菱便听了南宫舞讲述的诸多在醉仙楼发生的事情,也知道了这个叫做若若的小丫头,走上前笑道:“你就是若若吧?”
小丫头怕见生人,抓住江长安的衣角,缩在他的身后抻出个脑袋,两个大眼睛左右晃动定格在这位漂亮的姐姐身上,道:“姐姐,你怎么知道我?”
一声姐姐叫的夏乐菱心都要化了,她身处深宫之中,待她至亲的只有景皇夏辛、九哥夏己和身边这个弟弟夏启,还从未有过一个妹妹,如今听到若若叫的一声姐姐瞬间怔住了。
“姐姐?你怎么了?”若若问道。
夏乐菱心情舒畅,笑道:“姐姐没事,姐姐不仅知道你的名字,还知道你最爱吃的东西,今日宴会上虽然没有冰糖葫芦可是有不少的甜品,尤其啊,有醉仙楼的四宝迎福,你不是最爱吃这个了吗?”
听到四宝迎福这四个字小丫头的眼睛都发光了,当即扯了扯叫花哥哥,抬头眼巴巴地瞧着。
江长安笑道:“去吧,这个姐姐给的东西是没问题的。”
“嗯。”若若喜悦地疯狂点头,只要江长安说的可以相信的人,那就是能够毫无保留的信任。
夏乐菱扯住若若的手,抬眉看了江长安,嘴角抑制不住的丝丝笑意,道:“你……你也过来吧?”
………………………………
第四百六十章 一瞬间的问题
说罢也不听江长安回答便羞赧地转过身,带着若若坐回了案前,将所有的甜品推到了她的面前,“吃吧?不够吃的话还有。”
江长安正要走上前,夏启越过了酒席来到江长安的面前,笑道:“江长安,你真的比我想象的要厉害。”
“明王殿下也和我印象中的形象发生了变化。”江长安望着眼前少年,皮肤黝黑,和宫中其他娇生惯养含着金汤匙的皇子截然不同,浑身上下无不是透露着一股蓬勃朝气。
夏启道:“但是你让我姐姐很伤心,所以你知道,我不喜欢你。”
江长安道:“多亏你不喜欢我,明王殿下也应该知道,我不喜欢男人。”
夏启一愣,哈哈朗声大笑,道:“我今天发现你也不是这么讨人厌。不过这以些文人可都是我父王找来的,你要是不想在我姐姐面前丢练的话,就用你的聪明才智将他们比下去喽。”
“会的。”江长安自信道。
“你就对着自己的脑子这么有信心?”夏启问道。
江长安笑道:“有信心的不只是脑子,还有拳头,你不是说那些人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吗?就算是比不过脑子,我还有拳头把那些人全都打趴下!”
“这……”夏启忽然发现这个比试的些许规则都是多虑了,因为这个人从不会去惯性地思考任何的规则,不会被规则所束缚,跳脱了法理之外,不怕强的,不怕赖的,就怕这种手握菜刀混不吝的。
江长安看向那位头戴方巾有三十来岁的文士,身为一个文士但是此人更像是长了一张屠夫的脸,他身材又肥又壮,大脑袋像个葫芦瓢,从自己进入庭院开始这个葫芦瓢就没有停过,总是晃来晃去的,像是在思考什么问题。
江长安在打量胖文士,胖文士也在打量江长安,行了一礼,声如闷雷道:“京州齐三斗,江公子请了……”
“江州,江长安。”江长安笑道,“早在方才步入庭院便见众人被齐兄的题给难住了,在下斗胆请看题面。”
江长安脸上一字一顿都是与平日判若两人,也正看愣了小若若,就连手中捧着的甜食也顿住,眼睛一眨不眨地凝望着。
胖文士傲然一笑,文无有尊贵卑贱,尽管是面对着公主的贵客,心中有货真价实的才学他毅然不怯。
“敢问江公子是否对过对联呢?”
“学过。”江长安浅浅笑道。
“学过便是知道,既然如此江公子可是要听好了,方才是在下出的一条对子,江公子需要依照着在下出的上联对出下联来……”
胖文士说到激动处大脑袋又不由自主地晃动,道:“我这上联是:白蛇过江,头顶一轮红日。”
就在这样一个对子就将这么多人难住了?江长安疑惑道。夏启的智商他虽不清楚,但是夏乐菱对对子的能力他是很清楚的,怎么也没有对出来?
江长安还未来及思考,齐三斗又激动道:“江公子莫要慌着想要对出在下的对子,公子听清楚了,在下这可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对子,在下这上联是打一物件,公子对出的下联同时也要是个谜面打一个物件。”
难怪……
江长安淡然一笑,轻捧起案上茶水细细品鉴,又像是在思寻。也难怪这些人答不出来,对出这个对子必须要先猜出,上联中隐藏的谜底,从而对应答出一个谜面,上联下联两个谜面需要对仗工整不说,就连谜底也要契合双关,无形中为这一题增加不少难度。
所有人静静等待着江长安会给出一个怎样的对子,大多数人就连上联的谜底都猜不出说的究竟是什么?但看着江公子能否答得出来?
不少人更是抱着一种看笑话的心态,等着这小子出丑。
“怎么?公子可有下联,倘若是连在下这道小小的一题都打不出,公子还需请教……”
啪。
杯子轻放在桌上。
“乌龙上壁,身披万点金星。”
江长安淡淡说道。
周围人每一个都在喃喃说道:“白蛇过江,头顶一轮红日。乌龙上壁,身披万点金星。对仗工整,不错!”
齐三斗眉毛一皱,当真像极了一个屠夫:“江公子,方才你可能没有听清楚,在下说的可是清清楚楚,在下的上联又是一个谜面,江公子若是没有打出谜底便也是错!”
底下齐聚成堆的文士又纷纷猜测这上联究竟是何答案。
嘈杂交谈声中,江长安笑道:“青油灯……”
瞬间场面又静了下来。
“青油灯?白蛇便是指这灯芯,过江正是灯油,这头顶红日——不正是火苗吗!对啊!”众人被这一点如梦初醒,连拍大腿说道。
众人注意力又放在了江长安对的下联上,细细琢磨,齐三斗也想不出个头绪,双眉拧成疙瘩,只得不甘稽首,道:“还请江公子公布下联中的谜底是什么?是否与在下这青油灯附和?哼,若是故弄玄虚并无什么谜底所指,你就算猜出了上联也无用!”
江长安又笑着说道:“一杆秤,在下的谜底便是一杆秤。”
所有人恍然大悟:“乌龙上壁,万点金星!上联青油灯,下联一杆秤,而且就连谜面也是极其工整,真是绝了!”
“你真的答出来了!”只见齐三斗的脸憋得通红,就连胳膊上的青筋都看得清清楚楚,大有上去一搏的架势。
夏启侧歪身子靠近了夏乐菱,小声道:“阿姐,这江长安的确有几分灵光智慧啊……”
夏乐菱眉心一舒,莞尔笑了,就像石子投进池水里,脸上漾着欢乐的波纹。
这时,江长安忽然笑道:“齐兄,在下也有一道题希望先生能够指教一二。”
“指教不敢当,公子请讲。”齐三斗早已不敢再小看对方,听到江长安说有一题猛然站稳了身形,如临大敌!
“齐兄不用这么紧张,只是一道简单无比的算术题。”
江长安笑道:“问有一场炼丹大会的比试,共有五百一十二名弟子参加,两两对决淘汰赛制,第一轮比试,比试了二百五十六场,淘汰了一半的人数,第二轮比试了一百二十八场,又淘汰了一半的人,如此反复,直到剩下最后两个人决赛,问题就是,这五百一十二名弟子到最后决出第一名,需要一共举行多少场比试?”
“这……”那胖文士本瞬间问住,别说他,就连其他人也早听了糊涂,五百一十二名弟子决出只剩下一人,依照江长安所言第一轮比试了二百五十六场,第二轮一百二十八场,如此算下去,再将所有场次相加便就得出了最后的结果,可是这个时代本就崇武轻文,有如此心算能力的又能够有几人?
许多人问题还没有算出来就先将自己绕晕了。
珠帘后的夏乐菱闻言微微低眉思索,莞尔一笑,他总是会出这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上一次李白取酒的问题还始终没有算出来,这一次又出了这样的麻烦题目,轻声道:“青竹,拿笔和纸来……”
江长安这道题不算难,稍微懂一些算法的人都能够解得出来,无奈过程极其繁琐,只要有足够的时间便能够解出。
那胖文士憨笑道:“若是有算盘,在下珠算兴许还能够解出这个答案,但是如今,只有半柱香的时间,在下的确是解不出。”
江长安笑道:“其实用不了半柱香,只需要一瞬间就能够算清这个问题。”
………………………………
第四百六十一章 很久很久很久以前
“开什么玩笑?这么广泛的数值一瞬间算得明白,谁能够做到?”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江长安说的是天方夜谭,开玩笑打趣的胡话。
夏乐菱闻言放下了刚拿起的纸笔,静静认真聆听这个快方法究竟是什么,他人不信但是她相信,他说有就一定有。
江长安笑道:“这道题有趣的地方并不在于术算,而是一个思考方式的转变,将繁琐的思路变得简单化,其实大家只要想,这场比试是淘汰比试,两个人对决,每一场都会淘汰一人,直到最后选出第一名,便是淘汰了五百一十一名弟子,也就会比了五百一十一场。”
大堂之中忽然静住。
忽然有个声音呼喊道:“我算出来了,是五百一十一!真的五百一十一场!”
众人都被这个回答给冲得一愣,霎时间感觉脑子猛地通了,醍醐灌顶,茅塞顿开。
胖文士脸上并无丝毫不快,一脸凶神恶煞的模样也扫了去,心满意足地作揖道:“足下一语惊醒梦中人,豁然开朗,足下智慧,在下百思莫解,心服口服。”
珠帘后的青竹笑道:“公主,这位江公子还真是神了,奴婢还没有见到过这样的人,竟然能够想出这等方法。”
夏乐菱没有言语,但脸上的欣愉如何也掩藏不住。
端坐许久的夏启站了起来,笑道:“江公子果然聪明,小王这里刚好也有几道不解,还望江公子能够给出一个答案,也好解我心中之惑……”
所有人闻言连忙摆正了神色,旋即明白了过来,接下来才是正戏!
夏乐菱微微错愕,正欲替江长安帮衬几句,夏启的第一个问题已然道出口:“江先生放心,今日诸位在此地并非是有什么国策大事,本就是猜谜对对子,为了公平起见本王也不会向江公子出一些关于国政的难题。江先生身为炼丹师,那就从药入手——胸中荷花,心有大略。 晴空夜明,初入其境。 长生不老,永远康宁。 ”
众人面面相觑,根本没明白明王殿下的用意何在,晃神之际,江长安却已开口:“明王殿下每四字便是一个谜面,每一句便是一味药名,谜底分别是——穿心莲、远志、满天星、生地、万年青、千年健。”
夏启微微笑道:“东海有大鱼,无头又无尾,丢了脊梁骨,一去直到底。”
江长安捧着一杯刚被南宫舞续上的新茶,淡淡道:“出东海,入西山,写时方,画时圆。明王殿下的谜底与我这个谜底是同一个字——日。”
夏启两眼闪着不服输的光芒,认真道:“江长安可以啊,小王这几道谜语你都答了出来,本王还有最后一题。”
“一宅分成两院,五男二女当家。两家打得乱如麻,打到清明方罢!”
夏启道:“江长安,最后这一题本王知道你肯定能够猜的出来,但是本王想要你也编出一道谜面来,就像方才你对的对联那样,如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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