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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道武神-第2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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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长安道:“既然没有,在下在约定的时间内参悟完了青玉梧桐叶,这也是合理的吧?”
“合理。”
“可现如今前辈却以青玉梧桐道蕴耗尽为由,让在下倒贴数十本书册,是不是天打雷劈的王八蛋?”
“是……唉?不是!”老道被他三言两语完全绕了进去,抓耳挠腮,不知该要如何是好,“大爷我捋一捋,感悟道蕴是多是少个人本事,今日是第几天来着……”
算了半天,那只酷似牛鼻子俩鼻孔喘着粗气,怒气冲冲却又无处发泄,踹开三块石头,憋屈地来到江长安面前:“小子,这件事姑且算是大爷我鲁莽,大不了那书册就不要你赔了。你说,要如何才将这茶书给大爷?”
江长安笑道:“其实前辈能够拿走几本茶书完全取决于前辈有什么样的筹码,只要前辈能够拿出类似青玉梧桐这样的重宝,就能够合理交换。”
你大爷的!青玉梧桐这等积攒了万年的至宝是可遇不可寻,你真当是随处可见的地摊货?!牛鼻子老道气得都要疯了,本想借着青玉梧桐好好讹上一把,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这小子就是一个奸商!赤裸裸的可恨奸商!
“其实前辈也不用非得需要至宝交换。”江长安笑道。
老道两只耳朵顿时重新竖了起来:“哦?还有什么办法?快说!”
“简单,只需要前辈陪在下走一趟第十八层地宫!”江长安道,地宫深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牛鼻子老道的实力无疑是最好的帮手。
哪知牛鼻子老道听到这话,头顿时甩得如波浪鼓:“不去,打死大爷也不去!你大爷的,若非你那茶书大爷我才不会进来趟这趟浑水,你现在居然想要让本大爷替你去卖命?大爷说什么都不去!”
他双手抱插进袖筒,气焰熄灭得无影无踪蹲在一旁,说什么也不肯去。
江长安眼珠溜闪:“哪里是什么卖命的买卖。就是进去看上两眼,绝不涉足危险。倘若前辈答应,在下愿出三本茶书作为交换?如何?”
“开什么玩笑!小伙子你不实在啊,那可是拼命的买卖,你竟用三本破书就想将大爷我替你卖命,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老道暗哼一声,伸摊开一只肥胖大掌:
“起码五本!”
………………………………
第七百四十四章 困仙锁
倘若没有遇到牛鼻子老道,江长安绝不相信一个强者的原则居然可以没有下限到如此地步!
他都已经做好用所有茶书交换老道出手的准备,哪知道根本就翻不到这么高的价格,剩下的几册茶书正是另作他用,改明儿寻思能不能将那浮生客栈换过来?
这几句心里话若是被老道听到,非要气的七窍生烟不可!
十八层地宫就连开天术也推演不出是怎样的地形存在,其中究竟存在什么谁也不知道。
江长安祭出太乙神皇钟悬在头顶,手中一手紧握摇光剑,金光蔽体,一手捏出大妖经掌势,一步一停,走得极其谨慎。
最后一层地宫的石门没有一点禁制,两人进入得非常顺利,顺利得都有些不可思议。
进入第十八层地宫,眼前石府只有十丈阔,怪石嶙峋,光影黯淡,奇石峭壁绿草青苔交相辉映,没有一点点虚无阴煞的存在,实在是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心底冰寒。
刚一进入地宫,江长安就察觉到胸口古碑又不安分地反抗起来,在墨沧再度威严呵斥之下才算归附平静。
江长安连同牛鼻子老道的目光很快被洞中一物吸引过去——
不大却开阔的洞府中央摆放着一具棺椁,通体炽热火红,散发着逼人煞气与黯淡红光,不知是什么材料铸成,似铁似玉,这口棺椁埋在地下超过一万年了,但却没有一点腐朽的迹象,样貌保持如故。光是选材都要比上面洞府中的成千上万座青铜玉棺更要精美珍贵。
这座棺椁足足抵得上四具青铜棺椁大小,上面雕刻各式各样的图腾文献,古老的字符跳跃游动,穿越了上万年度额时间还有灵力。一个个火红色的龙龟字符如同活物围绕着整座棺椁盘旋。
可是这座棺椁上却捆绑着一根又长又粗的铜绿锁链,锁链延展出八条伸向八个方向高高吊在石壁金漆兽首上,锁链上贴一百零八枚荒古符咒朱砂贴,明晃晃的泣血红光灼烧刺痛着双目神经。
“困仙锁!”
江长安惊赫道。
现在又是什么情况?大帝墓冢怎么会有困仙锁这种古老阵法?而且困住的很有可能就是紫幽大帝。这是只有镇压暴戾狠恶的凶兽时才会使用的阵法,鲜有人知。
仔细看去,铜绿锁链上生满了一层铜锈,脱落在地上,混合入灰尘,这证明了阵法已经布下了上万年,与墓冢地宫同存。
万人墓冢分刮墓主气运,又用困仙锁锁住命魂!设计这座墓冢的人歹毒至极!
“这是死局!”江长安心底震撼溢于言表,心中的谜团也越来越大,当年两族大战过后究竟发生了什么?十多年前闯入地宫的神秘人,留在第九层地宫的枯骨,以及如今这个设立死局的人,一切太杂乱,就像一滩泥沼,江长安察觉过来的时候已是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这时,忽听墨沧道:“小子,快抬头看!”
江长安抬眼望去,整个开阔的石壁周围及上方刻画了密密麻麻的图案,上面标注了一些复杂难解的古老文献,江长安看过许多古文,通晓多种国家甚至种族文字,但这种字眼却从未曾见到过。
整个石洞的石壁上刻画的图画大致能分作三个部分,第一个部分大致描画着妖国境曾经是一片宁静祥和,第二部分刻画即是人族与妖族开战前的威猛之势,紫幽大帝与猿皇交汇于半空,大战一触即发!
“这里真是紫幽帝陵!”
江长安宛若石化,呆呆看着那点红光,动不得,也叫不出!完全震撼住。这两幅画面与自己在古碑中看到的两族交战、生灵涂炭之景不谋而合!两族大战的整个过程都全然记录在了上面,是不是意味着也同样记录了紫幽大帝与猿皇交手的结果?!
江长安心潮澎湃,满怀激动地朝下看去——
可是就在这时,画面断了!
整面石壁最后三分之一的墙绘一片空白,没有半点彩色笔墨,没有留有一笔一划一个字,鬼斧神工的光华石壁上,空空如也。
“这……怎么回事?画面怎么可能缺失了?”江长安没有心思去管尸棺,一步来到石壁前摸了摸,整面石壁浑然一体,没有打磨的痕迹,也就是说只有可能是绘画之人根本就没有将第三幅画面——两族大战的结果绘上去。
为什么会这样?江长安百思不得其解。参悟古碑止于大战结果,地宫壁画同样也是消失在最后,若是只有一种巧合还好说,可是种种巧合连接在一起就成了问题。
他不禁问出口道:“两族大战究竟经历了什么?史册上关于两族之战的记载也是一笔带过,只说了妖族死伤惨重。为什么?”
牛鼻子老道嗤笑道:“小兄弟这你就不懂了吧?其实你只需要再多加一本茶书,大爷我就回答你这个问题。”
江长安根本没工夫搭理他,双目一眨不眨观望壁画。
“小伙子,半本也是可以的,考虑考虑怎么样?”
江长安根本不回话,牛鼻子老道心中藏着这几句话不吐不快,忍不住主动交代道:
“之所以史册交代不明,有一种传说:其实是当年紫幽大帝不是猿皇的对手,迫不得已以禁术召唤出颍河冥水,破釜沉舟,力挽狂澜,千钧一发之际这才得以战胜猿皇。可是请神容易送神难,猿皇虽被诛灭,紫幽大帝却再无力收回颖水,无数生活在这片土地的人受其侵害家破人亡,数十万里沧溟峡谷就此应运而生。
从这一个方面来说紫幽大帝的危害不比猿皇要差,小兄弟你想,这样的事那些撰写史册的人怎么会写进去?自然只会大书特书紫幽大帝如何如何了不起,唾弃贬低妖族如何如何不堪。根本不会对这污点多花半点笔墨。”
“仅仅因为这一点,石壁上才没有绘出第三幅图画?不,绝不会这么简单。”江长安隐隐有一种感觉,两族之战另有隐情,一个消逝在历史时间长河被世人所遗忘的隐情!
突然,身后一股冷意袭来,一个淡泊寡欲的声音冷冷道:“我当是谁居然提前一步踏入十八层地宫,原来是幻境中所遇到的道友。”
慈心洞天圣姑崔宁口中的道友自然不是指江长安,她的双眼只在江长安身上流转一瞬,杀气刚一涌起就转到了牛鼻子老道身上,不敢小觑。
………………………………
第七百四十五章 白玉烟斗
牛鼻子也不理睬她,崔宁也知和这老道问询只会是自讨没趣,这才又将目光重新反在江长安的身上。
除了慈心洞天,一拥而入的更多也是一些别门别派的强者,在惊叹过墓中奇特石棺链锁与壁画之后又将目光锁定在江长安与慈心洞天的身上,坐看好戏,一言不发。
崔宁冷冷道:“狂子伤我慈心洞天门人,今日务必有一个交代不可!”
江长安更是不看她一眼,目光全然停留在崔宁身后那个生着一对酒窝却极少笑的女人身上。
女人倒骑白鹿,足腕暴露在空气之中,长发如瀑披肩,此刻她是笑着的,笑容一闪而逝,恬淡安静,比起江长安第一次见到她时,眼中已没有了轻蔑与厌恶。
陆清寒紧攥的掌心都流出了汗丝,她本就是担心江长安的安危一意孤行寻他而来,跟着人潮进入了鬼门石关,当走到颖水涧时见得地狱般的惨景,心中便失去了一半魂魄,奈何地宫中的虚无阴煞让其无力前进一步。
正万她分焦急束手无策的时候,碰巧撞上了被江长安戏耍一番后从幻阵怒气冲冲赶来的崔宁一众,索性汇合进入这墓冢,也好寻他。千难万险,此刻确定他平安无虞,清丽脸颊不由自主地流溢起罕见笑容,可当看到这无耻小贼冲着自己挤眉弄眼的模样,刚露出的笑脸又收了起来,端出了身为圣女的冷酷。
崔宁未得到任何回应,冷哼道:“开天师一脉的弟子竟是如此猖狂吗?非但胡乱残害正道人士,就连最基本的礼义廉耻都不懂得,竟不知你小子的师父是如何教得,还是说开天一脉的脾性向来皆是不堪?也是难怪,自古流传至今的盗墓流派,干得就是有损阴德的事情,这样一想也不觉奇怪。”
冷嘲热讽引来一阵嗤笑,江长安不怒不慌笑道:“圣姑说错了几点,第一,开天一线岂非盗墓可以相提并论?,第二,我知晓礼义廉耻,但是我的师父教我,有的时候对一些人不必讲究礼仪,因为那是对牛弹琴,就算我再懂礼仪,牛又怎么会懂呢?”
崔宁脸色阴沉,就连傻子都能够听懂话语中骂人的意思,慈心洞天一众弟子当即就要忍不住冲上来!
江长安继续侃侃而谈:“第三点,也是无论如何我都无法认同的一点,圣姑弟子蒋春可不是什么正道人士。”
崔宁身后一个弟子跳出来大声怒吼道:“放肆!我蒋师兄岂是你能诋毁的?你这竖子真是出言不逊!含血喷人!”
江长安未搭理他,继续说道:“蒋春主动惹事不说,还技不如人,更重要的一点,我想圣姑这几位回来嚼舌根的弟子没有告诉你,事情发生的地点是在大名鼎鼎的红袖招吧?试问有哪个名门正道人士会去红袖招那种地方?”
“你……”
此话一出立马掀起一阵风浪,底下人议论纷纷:“红袖招!那不是诸多浪荡子睡女人的地方吗?那里可不干净,想这慈心洞天整日口口声声吆喝正道,怎么也会去那种地方?”
“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呐,这些名门还真是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
崔宁火冒三丈,回首凝视那个当日被逼着找了一叶花灯的弟子,后者愧疚低首,不敢直视,妄谈色念这可是要逐出师门的大罪,他们哪里敢交代出口红袖招这三字?本想让谁师父出手快速结束战斗,连红袖招的事都不能让这白衣小子吐露一字,不想还是纸兜不住火,漏了馅儿出来。
江长安火上浇油地笑道:“其实情欲发泄理所应当,也不足为奇,倘若一个人永远没有男欢女爱,从不懂情为何物,等着变成了一个老女人就易怒易老易暴躁,咦,圣姑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为何这么恼怒这么暴躁?莫非……”
“狂子,受死!”
崔宁暴喝一声,中指与拇指探出一击青光,风驰电掣,根本来不及反应。
可这一切又怎么能逃得过菩提龙眼的观察,江长安同样未动,掌心露出六道狱灵火凝聚成一根紫光雷电,似是铁矛,不偏不倚正与青光半空交汇,轰地一声燃起熊熊烈火,阴冷的洞府顿时明亮温暖了不少。
众人惊叹不已,六道狱灵火实乃世所罕见,更奇异的是这等神火居然能够被一个年轻人驯服,实在是值得人寻味。
崔宁还欲再动,却听身后一个苍老的声音道:“够了,身为教养圣女的一代圣姑,你和一个小辈较个什么劲?输了丢人,赢了也不光彩,到头来为什么打的都不清楚,稀里糊涂地就替别人出了手,让人坐收渔翁利,还看了一场大笑话。”
崔宁恍然明悟,想要此子性命的人不在少数,即便自己得手也是呈一时之勇,乘了他人意,得不偿失。
她全身杀气竟然真的就乖乖卸去,恭恭敬敬转身向着老者俯身拱手行礼:“谢尊者教诲。”
老者喃喃道:“道心不稳,心魔就有了可乘之机,几十年的道行稍不留神就会毁于一旦。”
“尊者教训的是。”
崔宁脸上敬而生畏,江长安循声望去,在她身边站着一位年过花甲的白袍老者。
老者身材矮小枯瘦,他头裹深蓝土布头巾,正中镶一块鹅蛋大小的碧玉,一身同慈心洞天弟子没有两样的素白袍,最有特色的是他的声音,乍一听去,就如同一个老烟枪,混杂不清,甚至中气不足,双手都忍不住因年迈自然颤抖,倒是让人担心他瘦小的身体会不会被这阴风吹垮。
他的胸前果真是挂着一袋烟叶,双手颤颤巍巍,正就着面前的六道狱灵火点燃长长的白玉烟斗,烟斗浑然白玉感受不到任何灵力波动,远远望去这老者和强者二字搭不上半点关系,就是一个受病所累的老烟枪,可说来也怪,六道狱灵火常人凑近半丈已是艰难,凑近一尺必然灼伤,然而老者却那烟杆够火苗,险些都要火烧眉毛,却神态从容,吞云吐物好不自在。
再细细一看,老者吐出的烟雾入风不散,形若游丝飘飘荡荡围着每个人头顶飞了一圈,一盘旋头顶,便似是悬着一柄要命的钢刀!让人感觉寒意迸发,被扯如生死一线,久久才悠悠散去。
大象无形,杀机一线!
这轻轻一手表露,深不可测,所有人不敢再小觑,纷纷猜测此人身份。
慈心洞天的弟子总共有二十来个,每一个都是道果境之上的实力,照理说这样低阶的实力根本无法走到这里来,正是因为这个老者庇护,才得以站在此地。江长安这也明白过来,想必这位老尊者也正是他人口口相传慈心洞天打开了鬼门关幻阵途径的人,圣姑崔宁实力固然不可小觑,但还没有打开牛鼻子老道幻阵的本事。
崔宁冷然望着那几位弟子,恨铁不成钢地怒骂:“混账东西!毁我慈心洞天千年圣誉,回去后再行门规处置!”
这时,一道比之寒冬腊月还要冰冷傲然的女人声音道:“慈心洞天千年圣誉?不见得吧?!”
………………………………
第七百四十六章 尸棺活了
哧哧风动!
众人回过神来的时候,几道冰蓝色的身影已傲立在洞中,人数不多,仅有四人,威势却要盖过了整个慈心洞天。
江长安见景苦笑,果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眼前四人,正是一身冰蓝宝甲的凌浣与两位凰神卫,最后一个人四十来岁中年人,壮硕魁梧,高有一丈,银甲重铠比身后两位凰神卫还要精致美观。
但即便是这等漂亮的凤甲,也难以修饰他粗犷野蛮的长相:浓眉大眼,虎目圆瞪,一笑咧开的大嘴足足能装下整个婴儿的脑袋,五大三粗形貌酷似街头杀猪的屠夫,腰间别的还真是有一柄黑铁阔刀,暴露在外的刀鞘与刀柄鎏烫银凤,雄赳赳气昂昂的狂野姿态扶摇九天,正与他的架势如出一辙。
最为糟糕的是江长安同样是感知不到此人身上有任何的灵力存在,这只能说明对方的实力高过自己太多。
也不稀奇,渡过虚无阴煞来到这第十八层地宫的岂是凡人?
抽白玉烟斗的瘦弱老者终于抬起了双目,看了他一眼,喃喃问道:“琅嬛阁冰凰族?”
“正是!”屠夫壮汉声若春雷,霎时惊了众人,耳朵疼痛难忍。
老者不受半点影响,烟斗抽得更香了:“哪门哪路?”
屠夫壮汉大笑:“冰凰族凰神卫小小千户——沈泰,也算的上是这凌丫头与凌无缺的半个师父。”
众人心惊,千户不可怕,但凰神卫的千户,那是统领上千名洞墟境乃至紫府境强者的人物。更不用说凌无缺三字带来的震撼,东洲第一天才的半个老师,光凭这一点,就足以自傲!
沈泰轻轻笑着,脸上傲然神色如何也隐藏不住:“敢问阁下是烧的又是哪柱香?拜的哪座神?”
老者的皱褶脸庞没入了云雾,只听到沙哑病态虚弱的嗓音:“慈心洞天一个混吃等死的,拜的自是赏饭的祖师爷,年轻时候做了不少浑球事,道门朋友抬爱,送了一个伏天尊者的狗屁称号。”
所有人下巴颏都要摔在地上,拜的是祖师爷这话足以说明是内门正统弟子,学的是传承慈心洞天祖上正门功法,最重要的是这一尊者闲职,这地位可是受世人香火朝拜的存在。
沈泰眼神微眯,远在东灵并未听过伏天尊者的名号,就连慈心洞天也是这次头一回听闻。
江长安身旁牛鼻子老道挠了挠耳根子,忍无可忍地暗暗啐了口唾沫,低声暗骂一句:“说话就好好说,真他大爷的装逼!”
凌浣声音如银铃,听在耳朵里却寒冷刺骨,她呵呵笑道:“慈心洞天还真是虚伪!阳奉阴违!”
“阁下此话何意!还是讲清楚的好!”崔宁双目阴郁,隐隐猜出了几分她要说什么。
凌浣冷笑道:“何意?妖国境随处都能够听到慈心圣女与一位男子同游,难道慈心洞天的人就没有听到半点风声吗?”
崔宁道:“那只是世人谣传,无半点根据。”
“谣传?”凌浣大笑,“可不尽然吧,慈心圣女与那男子出现在百将窟里我可是亲眼所见,而且慈心圣女与那男子形影不离,看起来可不止是普通道侣这么简单。我还知道,那人的真实身份是谁——他就在这地宫之中!”
周围人一片哗然!冰清玉洁的慈心圣女可能与男人有染,那个男人此时还正在地宫之中,这无疑是最爆炸性的新闻!
“是谁?!”崔宁怒不可遏,只想抓出此人扒皮抽筋,凌迟折磨致死!
凌浣眼眸神光静静盯在江长安的身上,后者一动不动,面色淡然,嘴角浮着不易察觉的笑意。
“姓江的,是你!”崔宁大发雷霆,陆清寒紧蹙眉头,正欲开口先行承担起罪责,谁知凌浣忽然大笑道:“哈哈哈,不过就是三言两语,圣姑竟然就如此轻易便信了我的话,‘圣姑’二字真是徒有虚名,慈心洞天也不过如此!”
崔宁一怔,气恼道:“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都看不出来?我方才说的那些只是随口那么一提罢了,不过是胡言乱语,圣姑真的就信了?真是可笑之极!”凌浣大笑。
“胡言乱语?”崔宁心火越烧越旺,可当看到伏天尊者,所有火都散做白烟,缭绕散去。
伏天尊者还在吞云吐雾,对这形势不管不顾,山上人与世无争太久,和野兽做朋友,难免忘记了如何和人打交道,忘了如何说鬼话,对于慈心洞天所有门人来说,这又何尝不是一种修行?
陆清寒疑惑看向无耻小贼,那表情似在问:“为何冰凰族公主会临时反悔?”
江长安只是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凌浣当然不会有好心思临阵倒戈帮助两个人,但是只要让她知晓并相信冰凰族的两大至宝在自己手里,并且自己随时都有销毁的可能,她就不会让自己陷于死地。
功于心计,上兵伐谋。这些东西,江长安是不忍心和身边的女人讲起的,他们的世界太简单,太干净,这样很好。
凌浣牙根咬得咯嘣直响,恨不得把江长安除之后快,可他不但是开天师,如今又是有了冰凰族两道至宝攥在手里做筹码,自己非但不能杀他,其他人谁也不能杀!
一时间宏伟的宫阙中,落针可闻,唯有无形的杀意在弥漫,气氛紧张,剑拔弩张。
沈泰如阔刀出鞘,体型更似一座小山,面对这样戾气冲天,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站在远处的修士都忍不住颢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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