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丹道武神-第3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眼下场景让人不禁想起了颖水涧鬼门石关中的传送幻阵,让人分不清真真假假,一旦走入沧溟峡谷就是从弥沙海走了出来,不知不觉中就是穿过了一道幻阵。

    菩提龙眼青冥一点转瞬即逝,地下一片沉寂,没有什么幻阵,更没有什么大妖的影子。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江长安彻底迷糊了。

    紧接着将近半个月,江长安除了每日练习剑术,每晚都会来到绝尘谷找寻洞天所在,开天术能用的方法都试了一遍,甚至都要把绝尘谷的地翻了一遍,掘地三尺,都没有半点头绪。

    而让他惊奇的是这段时间每天晚上,安君堂都会准时出现在北峰乌巢旁,白衣如仙,倒成了这临仙峰中一道靓丽景色。

    这动静同时惊动了整个临仙峰上下,以至于诸多弟子都前来观望。

    “就凭他也能找到云顶无涯洞?乐婆,你未免也太瞧得起这年轻人了……”苦婆一张长年不变的僵尸脸,眼角皱纹垂吊,夜幕中看去清冷恐怖。

    相反,乐婆则满面红光,笑容恬淡,这两个无论是身形还是长相都是一模一样的老者站在一起,性格神态又迥然不同,穿着也一穷一富,天差地别,看上去极为怪诞猎奇。

    安君堂立足一旁,对二人的交谈置若罔闻,像是全部心神都落在他的身上。

    乐婆笑呵呵说道:“云顶无涯洞既然存留时间,不就是被人找到的?那个人为何不能是江先生?”

    苦婆狞笑道:“因为他是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而且你别忘了,造化始尊与我妖族首尊大帝存在化解不开的恩怨,而那开天祖师和造化始尊更是亲如手足的兄弟,对首尊大帝来说江长安是开天师一脉传人,就是他最大的敌人!就算是寻见云顶无涯洞,他也绝无生还的可能!!!”

    “时也命也,来也去也。”乐婆笑殷殷地说道:“以老身看来,江先生恰恰就是那个找到洞府的人。”

    。。妙书屋。


………………………………

第九百零八章 镜中繁花

    “何以见得?”苦婆脸色唰得变了,并非是她相信乐婆的话,而是乐婆的话从来没有错过。

    乐婆看向她,道:“曾经或许没有半点希望,但是你难道忘了,还是你算出来的,那第二道预言。”

    “第二道预言?第二道预言又如何?”忽然,苦婆浑浊的眼瞳骤然缩紧成两枚绿豆,一种大事不妙的心绪悄悄流转开来。

    “甲子红花老,玉镜绝尘倒。”

    江长安坐在绝尘谷中心,自言自语,不停地翻念着这几个字。

    “小子,你想到了什么?怎么又扯到了那个什么狗屁预言?”

    江长安道:“想要能找到云顶无涯洞,就要无所不用其极,所有的办法都试了一遍,我却忽略了一点。”

    “是什么?”

    “既然那预言是真的,那么话中有没有提到一些线索?甲子红花老,玉镜绝尘倒,前半句已然应验也就是说接下来就是‘玉镜绝尘倒’,绝尘指的是绝尘谷,那玉镜指的又是什么?为什么语言中没有云顶无涯洞,也没有首尊妖帝的半点讯息,偏偏是加了玉镜二字?”

    “小子,你多想了吧?这鸟不拉屎的山谷中哪里有镜子,更别提玉镜,怎么可能会……”

    墨沧突然愕然,与江长安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绝尘谷边缘一处大山上随着世间转动的白玉水纹镜!

    北面石壁上悬挂着一面白玉水纹镜,镜子浑然一个规整到极点的圆形,通体由白玉雕琢。

    镜子周边精细雕琢着古往今来形形色色不下上万种的妖兽,形态各异,栩栩如生,随着微微转动诸多灵兽像是要摆脱镜面飞出来,每一处都做工精致,雕琢精细。

    镜面打磨光滑似水乳,如同活水,微风吹来竟似要吹动了点点涟漪,皎洁月辉散布其中,亿万星河都被它夺去了光彩。

    这面镜子足足有十丈宽阔,两尺厚,就连墨沧也没有见过这么宽大的镜面,一层层乳白色的奇异光色流转于表面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好似遵循一种奇异的道理。

    忽然,就见在白玉水纹镜照在绝尘谷中心的一刹,镜中的场景突然发生了一点点转变,那镜中,绝尘谷中央不是一览无余的平地焦土,而是出现了一道玩不见底的深渊,数十丈宽阔,正冲着明月银盘,汲取天地日月的精华,这正是洞天福地所需要具备的必要条件。

    “有洞!难道这镜中所照的位置有云顶无涯洞的入口?”墨沧迫不及待地先一步朝着绝尘谷中心位置一头钻了下去,没过一回儿叫骂着钻了出来,“屁都没有!害的本尊白白跑了一趟!”

    “小子,真是奇怪,这镜中照着山谷中心明明就有一个深渊似的入口,难道是假的?”

    “水中凉月,镜中繁花!”

    江长安猛然一惊,狠狠一拍大腿,大笑道:

    “我明白了!”

    “小子,你干嘛一惊一乍的?明白什么了?”

    “没时间解释了!”眼看白玉水纹镜缓缓转动,眼看那镜中深渊洞天竟一步步消散浅淡,时不我待,江长安纵身一跃化作一道金光闪烁飞入白玉水纹镜之中。

    周围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深深震撼了,大多数女弟子还没有晃过神来,江长安就凭空消失在了原地,不知去处。

    “江先生去了哪儿?”

    “刚才还站在绝尘谷里,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云顶无涯洞入口!”苦婆面色一亮,绿玉杖敲击地面,消失在原地,转眼闪现在江长安先前所站的位置,随之也化作一道光芒跟着冲去——

    可白玉水纹镜位置已动,深渊不复存在。苦婆试了几次,都被挡在镜外。

    历经屡次失败之后,苦婆只好闪身又回到乌巢旁,面颊阴冷至极,咬牙切齿:“他真的找到了?!不可能!根本就不可能!”

    乐婆在一旁笑声好似嘲弄:“怎么不可能?苦婆还怀疑自己的眼睛不成?”

    “你……乐婆!你先不要得意太早,江长安纵然找到了云顶无涯洞,也没有能力靠近半步,其中凶险程度并非你我所能料及,就连女帝身处其中也未必能毫发无伤,就凭他一个个小小的洞墟境初期修士,哼,进入云顶无涯洞,跟自己跳进火坑没有什么区别!十死无生!哈哈哈……”

    此言一出,安君堂与乐婆的脸色果真都是凝重了几分,苦婆此话不假,找到云顶无涯洞的确不算是什么好事。

    镜中,一幅幅与镜外一模一样的场景映入眼帘,整个世界寂静无声,让人禁慨叹。

    墨沧惊道:“原来云顶无涯洞的入口是在镜子里!而且是晚上特定的时间才能进入!难怪,难怪。平日里临仙峰宵禁后,弟子都不得擅自出入走动,更别提来到这荒无人烟的绝尘谷,谁又会将注意力放在白玉水纹镜上?更不用说以往这里还有血煞阴溟掩护,即便是真在特定的时间里看到了白玉水纹镜反射的景象,也只能看到片片艳丽的花海。”

    江长安站在深渊外,深深呼了一口长气,又向前走了半步,半截身子倾向了洞口。

    刚一靠近,便感受到一股强烈的热风喷涌而出,裹挟着黑烟砂砾,扑在脸上比刀子刮在上面还要疼痛,让人心惊肉跳。

    江长安道没有立即跳下去,而是站了一会儿,沉声道:

    “我总有一种不想的预感。”

    “什么意思?”墨沧揪起了神经。

    “我好像感觉到首尊妖帝的洞府对开天术有本能的排斥,不对,是厌恶!对开天术的厌恶痛绝!”

    墨沧惊奇道:“这还真是奇了,难道说这首尊妖帝与开天祖师有什么恩怨不成?消逝了无数个年头,竟然还深恨如此,连散发出的‘势’都产生排斥,多大的过节?小子,这下你可麻烦了。”

    江长安沉吟不作声,他如何不知墨沧所言的麻烦?如果首尊妖帝真的对开天一脉有恨意,那自己手里的三道六字箴言传承很有可能会被收去!

    曌字诀主攻杀伐,散字诀可解万道,这两道都是他战无不胜的绝对凭证,是紧握在手心最后的王牌,是他心中最硬的一口底气。没了这两道禁术那是失去了越阶斩杀强者的神物。

    而吞字诀更不用多说,多年来他正是用这一道神术连续吸收几道大妖残魂,用以吞魂续命,若是没了吞字诀他就彻彻底底成了一个瞎子,只有坐着等死的份儿。


………………………………

第九百零九章 我本人间平凡物

    三道秘法不能废!江长安心中打定主意,迫不得已之下大不了来个自裁了事,从神府境里复活,也不能走进这条死胡同。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思索再三,他下了决定,纵身一跃而入。

    呼呼——

    耳边犹如刀枪金戈不停激烈碰撞,当啷啷作响,焦黑色砂砾窸窣如蛟龙冲撞而出,整个世界充斥着一股发霉的腐蚀死气!

    洞口下一路黑洞斜坡,滑行半柱香的时间才落在地面站稳了脚跟。

    周围是一处平坦的山洞,黑漆漆伸手不见五指的夜幕,这不是一处死地,江长安能感觉到阴风风阵阵袭来,黑烟金砂弥漫,这金砂竟能阻隔住菩提眼的视线。

    “小子,清醒点,本尊感觉到这地方有点邪乎,很不一般。”墨沧的声音前所未有地沉重。

    江长安提起精神,指尖燃起一道紫火,悠悠探向前路,一步步朝前路行去。

    咯吱……

    脚下瓦砾不断作响,甬道墙壁上也是绘制着繁琐奇异的三彩画,江长安仔细看去,个中景象不似现今神州,好似乃是更远古悠久的时代。

    “是上古时期?”

    他心生狐疑,往前十万年是英雄辈出、强者横行的上古时期,上古历经过两次两族之战,经历过古武入仙道的转变,万法峥嵘的鼎盛,也经历过造化始尊一法绝万道的悔意。

    同期,更出有佛家释迦牟尼归心菩提成正果,荷莲化青灯,也有妖族首尊妖帝东方句芒逆天而行,形形色色的传说在盛古神州有无数版本。

    墨沧沉吟道:“昔日天地生道法,坊间不知何时由古武传入仙法道术,众生求索长生,这才拉开了上古时期的序幕,接着有释迦牟尼参悟菩提佛光修成正果,飞升天外,再造青灯六道往生轮回。

    可壁画上这个时间点看来,世间别说青灯,就连道法还没有衍生出来,应是九妖平定,天地初安的时候,这个时候不正是……是太古!太古时期!”

    “太古!”

    江长安大吃一惊,如果说上古时期是一副璀璨多姿、美景如云的绚丽画卷,那太古时期便是一道无人问津、神秘诡谲的无字天书!

    许多强者都曾怀疑上古时期的‘古武生仙法’绝不是凭空使然,定然是太古之时天人传授仙道或是其他种种不可知的途径,否则常人如何能触及寻仙升天的奥秘?

    太古、上古、盛古,盛古道法穷途末路,世间灵力稀薄无几;上古强者群星璀璨,几度变革,累累硕果丰碑永记;唯独太古自始至终如雾里看花,难寻根本究竟,仿佛除了“天地混沌灭,九妖除尽”外别无他物,是个未解的谜。

    “太古怎么会陷入一片混乱?”

    道法未生,尚是处于上古时期之前,史料关于那一段时期的记载极少,更无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三彩壁画上:云天如火烧花红,血色翻涌,紫气由天外飞来,荧惑世间犯上作乱,日月同天,天降灾祸于尘世,五谷颗粒无收,一时间民不聊生,哀鸿遍野,怨声载道,天地陷入永无止境的动乱,昼无长明,晚无长夜,阴阳颠倒,混沌错乱。

    “秩序……秩序全部被打乱了!世间一切秩序都不复存在,可打乱秩序的并不是人与妖……这不是人祸,而是天灾!”江长安轰然震退两步,吃惊道:“天人……天人作乱!”

    “是古石玉器的碎片,这里被人毁坏过?”墨沧问道,“这等三彩水墨居然能够经历上古未散,并未有半点斑驳,也是珍贵非凡。小子?小子……”

    墨沧呼唤的声音忽然戛然而止,只见江长安正直勾勾地盯着三彩壁画一处盯得入神,满脸惊愕,像是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景象,瞠目结舌,说不出一个字来。

    她跟随看去——画作上,在天地之间一处绝地焦土之处,满地荒芜,寸草不生,可就在这片干裂的土地上生出一株翠玉神树,满树晶莹,紫霞东来,郁郁葱葱,神光万道!

    而在树下,盘腿坐着个年轻和尚,骨瘦如柴,合手行着佛礼,打远看上去应是个普度众生济世为怀的苦行僧。

    墨沧道:“这是……佛祖释迦牟尼?佛祖菩提悟道法,看来画作到了这里已经是过渡到了上古时期,慢着!这是……”

    墨沧同样陷入了和江长安一样的神色,错愕、惊恐!——只因这画上的和尚在笑!

    望见浮生疾苦,他在笑!

    “怎么会这样?”

    江长安心神悸动,在第四重秘境老者那里他也看到了菩提之景,但当时明明看到的是释迦牟尼垂泪无助,眼下确实放纵大笑,究竟孰真孰假?

    在壁画最上端,几行上古独有的书法字篆豪迈写着两道书文,字形似龙龟凤翎,蕴含一股特有的蕴理,若非对古字有一定学识,决然认不出一字。

    江长安轻轻念道:

    “我本人间平凡物,不同桃李混芳尘,

    幸得浮丘龙门跃,纵上天阙几回闻?

    年复春朝秋又老,青丝如雪万千根,

    轮回无尽鬓先斑,因果无端空余恨。”

    “什么意思?”墨沧道。

    “轮回……因果……”江长安轻声呢喃,“首尊妖帝恨的是什么?”

    正当这时,地下突然响起婴儿啼哭声,像是沉睡的婴孩被惊醒,阵阵呼嚎只斩心魂!

    江长安念动咒决,身后骤然浮起金曜狐的虚影妖魂,贴身如护体金衣,这大妖啼哭再强悍,可面对金曜狐也是束手无策。

    可两人也不敢掉以轻心,心头一种不祥的预感越发明显,身后山洞隆隆震动,这声啼哭像是惊醒了无数妖兽。

    “麻烦来了!”

    江长安话音刚落,身后黑幕中钻出一道闪电直冲脸颊斩来!

    这等狭小空间中太乙神皇钟的威能被完全限制,好在还有莫敌剑术在身,江长安指尖锵啷亮出一道三尺金芒,轻轻剜出一道剑花,最快的速度迎向这道暗黄色的闪电!

    叮啷脆响!

    这道暗黄色闪电猛地被弹开三丈远,攀附在石壁上方,它有着人一般的四肢,身后长着一对翅膀,全身长满了棕色毛发,像倒挂蝙蝠一样,两只血红色的眼瞳直勾勾盯着他,露出一口森白尖利的牙齿,龇牙咧嘴,其状恐怖。


………………………………

第九百一十章 又死了

    江长安心渐渐跌落谷底,在这头异兽身后,越来越多的红光浮现出来,它们低声咆哮着,好似计划如何将他分食!

    他小心翼翼向后退去,这群异兽同样跟着步步逼近,突然,它们看到了墙壁上的彩色画卷,一个个胆战心惊,吓得尖叫一声急忙转头飞去。

    “这些东西畏惧妖帝遗物!”墨沧大笑道,“果然如此,一些不成形的小妖怎么有胆量来招惹妖帝的威势?它们只敢寄居在这地底离着壁画远远的,靠着吸取妖帝神威赖以生存,但又因惧怕被这股压制着大妖残魂的气势镇死,才不敢靠的太近。”

    有惊无险,这也让江长安更加谨慎,最起码说明这地底也不是绝对的安全。

    一路走了三四里,眼前石洞甬道变得开阔,眼前来到一处宽阔的洞窟,约有三十来丈,洞窟之中干干净净,唯有一方水潭,清澈见底。

    水潭之后的石壁不见出路,

    墨沧疑惑道:“这……没路了,小子,该怎么办?”

    正在这时,水潭忽地沸腾翻涌起来,冲起一阵阵水柱。

    水潭中哗啦啦走出数十道满身金红色鳞片的异兽,有三分像是鲛人,但下半身却不是鱼尾,而是人一样的两条腿,双臂与后背生长着宽大的鱼鳍,鱼头直接连着身体,没有脖颈。

    每一头异兽的实力都是不低于洞墟境,强悍慑人。

    江长安心下一横,也顾不得开天术会招致首尊妖帝怨恨不满,双手结出数十道法印,口中喝道:

    “乌猿白鹤无根树,淡月疏星一线天,请开墓陵献人法,无魔无鬼亦无仙!开!”

    指尖金光霎时爆射出一道光晕,散步石洞各个角落!

    不出片刻,在水潭后石壁上离地三丈高的地方突然显出一道形同壶口的通道,弯曲成壶颈,似碧玉雕刻,壶嘴处雕有一座威风凛凛的龙头,飞须扬眉,龙爪飞舞,张开巨口正见整个壶颈包裹在嘴里,洞口黑黝黝望不见尽头,水潭的积水就是这根似管子的通道流出来的。

    既有活水,必有源头!

    “是出路!”

    墨沧惊喜大呼。

    管不了许多,江长安纵身没入水壶般的通口,飞驰向前。

    眼看回头没见那几十头似鲛一般的异兽跟来,墨沧这才完全放心:“娘的,可算将那几头异兽甩掉了,这也太吓人了……”

    江长安眉间却惊疑不定,这一切好像太容易了,首尊妖帝既然设下这道难关绝非这么容易就能渡过。

    正想到此处——

    突然,眼前一阵明暗闪烁,轰隆隆剧烈震动声不绝于耳,铁马冰河,似有千军万马驶来!

    江长安浑然不知身在何处,只见四面八方黑烟笼罩,汪洋海涛扑面袭来,一点一滴水珠化妖族兵甲,旌旗招展,烟雾蒙蒙,宝驹拉驰战车,金灿灿、明晃晃,手执神兵宝器斩杀而来!

    “咚”、“咚”、“咚”……

    战鼓如雷,在地底深处响起,形形色色的妖兵不断汹涌而出,里三层外三层将他围住,水泄不通。

    千万道神宝打出彩光,强光让眼睛都难以睁开。

    噗!

    江长安只觉得全身像是被五马分尸,活活撕裂成千万片,强烈的疼痛让他发出歇斯底里的嘶吼,眼前一黑,没了生息。

    绝尘谷之中,每个人皆是屏气凝神,眼看天色已经进入后半夜,没有人知晓地底发生了什么?

    忽听鼓声阵阵,嘶声大作,像是万马奔腾,大战厮杀。

    “啊——”

    一声声婴孩啼哭又从地下发出,声音尖啸刺耳,这是真正的痛苦哭喊,这股纷乱震动居然连同大妖残魂都难以忍受。

    好在这声震动只响了一下便应声而止,像是结束了战斗。

    地下究竟发生了什么?

    苦婆阴沉沉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笑容,看了眼身旁脸色也不知何时变得凝重的乐婆与安君堂两人,得意道:“江长安此刻兴许已经做了亡魂,二位还要继续等下去吗?”

    女帝默不作声,乐婆淡淡说道:“苦婆这个结论下的未免太早了吧?”

    “早?不早了,方才那声震动的威势就连大妖残魂也难得幸免,他一个区区洞墟境,还想活到几时?”

    苦婆长舒了一口气,自从江长安上山一来她无时无刻不在提心吊胆,甚至为了如何除掉他殚精竭虑,现在这个人自寻死路,预言难以实现,便是最大的幸事。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一道声音问她:

    “看什么呢?”

    “看那江长安如何死无葬身之地!”苦婆嬉笑脸色猛地一滞,她这才听出来,身后说话的是个男人声音,而临仙峰上,只可能有一个男人!

    苦婆难以置信地转过头来,待看到那张人畜无害的笑容后,怒不可遏,立即火烧头顶,咬牙恶狠狠地喊道:

    “江——长——安!”

    “我在我在,站这好一会儿了,一直听着呢……”

    “不可能!绝不可能!怎么会有人进入了云顶无涯洞还能活着?”

    苦婆满目惊恐,比看到了鬼还要恐怖,毕竟眼前站着的是一“活鬼”!

    众多弟子也是看傻了眼,都是觉得不可思议,硬生生没有反应过来,这方才人还在地底下,怎么一眨眼的机会就出现在了眼前?

    江长安的确还活着,从神府墨河天池中刚一醒过来就一路赶到了绝尘谷,只可惜墨河天池一天只有一次复活的机会,今晚无论如何也不能贸然试探了,更何况,白玉水纹镜照射在绝尘谷中心位置的机会一整晚也只有一次,今日不成,只能等待明天。

    乐婆脸上笑吟吟的:“看来江先生还没有见到真正的云顶无涯洞。”

    “总会见到的。”

    江长安毫不气馁,有墨河天池在,他就每天都有一次大胆探寻云顶无涯洞的机会,就不信找不到。

    安君堂的反应则要平淡地多,抬眸望了眼月色,玉剑轻轻敲在他手背,回身朝白首峰行去:

    “练剑。”

    “哦……”

    江长安紧跟身后,“仙子姐姐,你看我这都忙活一大晚上的了,今天能不能轻点儿?要不……咱就公平点儿,你今天对我轻点儿,我明天娶了你也对你轻点儿,有事好商量嘛……”

    看两人渐行渐远,就连乐婆也重新盘腿坐在乌巢中闭目养神。

    苦婆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