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丹道武神-第3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南海之滨,水门大开,万里客来,共享海市。
其中又会有多少尘封的遗宝现世?没有人知道,江长安心中期盼着。
当然,他最为记挂的还是阴阳二老所提及的蓬莱仙岛,寻访仙迹以求长生,世间真的存在天人,并且曾有一个名为古天庭的古老文明的存在,蓬莱仙岛与天人又有没有什么关联?
江长安第一次急切盼望时间过得快一些。
可没清静几日,就在这天晌午,临仙峰上又来了一群奇怪的客人。
准确来说,是白首峰长生院迎来一位特殊的客人——
“敢问先生就是那位外界传的沸沸扬扬,被临仙峰女帝亲自请上山的开天师江长安江先生?”
问话的是一位,身材娇小,扎着一根长长的发辫,一身衣饰倒像极了苗疆女子。
着了一身深蓝色织锦的长裙,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下面身点点撒花绫似喇叭花的裤角,锦边弹红袜,脚腕与手腕上都带足了银环,叮当轻响。
衣料精致,衣饰却显得古朴悠远,简约而不简单,如瀑乌发更显得面如敷粉,唇若施脂,转盼多情,语言常笑。
——这是一个爱笑的侍女。
吱呀——
院门还在不断摇晃轻响,像是在埋怨她的粗暴。
江长安正在神府镜中修行的时候,便感知到诸多弟子朝着长生院走来,侍女驾驭长虹,速度轻快,诸多临仙峰的弟子簇拥着想要阻拦也没有拦住,砰的一声,院门就这样直接被撞开。
她的行为略显蛮横,话语间却透露着一股高雅,谈吐不俗,能够调教出这等侍女的人家,更应不俗。
“敢问先生可是开天师江先生?”她拘礼又问了一遍。
“三脚猫的开天术还称不上开天师,姓江倒是不假。”江长安懒散道,目光转来转去,没有看到安仙子的身影。
“婢女姚红,来自南海姚家,此次拜访临仙峰是想请江先生出山,还望先生能解我姚家家主连日来的忧心之事,事成之后姚家必有重礼答谢。”
上古姚家!
江长安眯着的桃眸张开来,心中微微惊动,每个地域州郡都会有一个顶头世家或盟会,就如圭贤郡的甲第道盟,上古圣地的临仙峰,江州的江府。
而这个姚家,便是南海周边四万里土地上的霸主。
若非一个简单的地头蛇江长安绝不会上心,但这个姚家却非寻常氏族可比。南海姚家传承自上古姚、姜、姒三大古老姓氏之一,底蕴丰厚,强者如云,说是妖孽一样的氏族也不为过。
可这么一个大家族,潜龙在渊,隐世不染凡俗仇怨上万年,会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
江长安随口问道:“姚姑娘,姚家势大业大,强者无数,怎么会用得到我这样的小人物?”
“江先生太过自谦了,这件事,整个盛古神州非江先生不可!”
姚红解释道:“事情还要从数月前讲起,数月前,南海之上突然不知从何出现一座怪岛,诸多上岛探寻的散修强者也都死于非命,危急关头,一位弟子拼命传回一段最后看到的场景……”
她一遍说着,一边从身后翻出一卷卷轴,弹指间一道道景象重现在众人眼前——
“天地阴沉,海面泛着一股黑色,岛上山峰高耸入云,万仞绝壁。
金轮萎靡不振,夕辉都显得无力,它被层层雾霭困住,整座岛的正中心处就如一根拔地而起的天柱,直入云端,数之不尽的飞瀑河流,奇花异草,空气中散漫着点点荧光粉末,给人一种怪诞迷幻的错觉。”
在场每个女弟子都被这场景压得喘不过气来,这股死寂般的宁静让人汗毛直立,万分恐惧。
江长安没有过多惊讶,眼前所见到的正是与当日阴阳二老让他看的画面一模一样。
可即便是看第二遍,那最后断壁上刻写的仙符文字“篷丘”二字也反复敲击着他的心头,心惊肉跳。
………………………………
第九百一十八章 较量
江长安道:“姚家家主不会想让我帮助姚家探这怪岛虚实吧?”
江长安的确有前往篷丘岛查探的念头,即便是没有人来找他,这座未知的岛屿他也是要一探究竟。
但是他不会这些世家合作,那样做无疑就是一个随时有可能被过河拆桥的炮灰。
他打着哈哈笑道:“姚家古来大能强者如过江之鲫,更是出过圣人,哪怕是现今灵力稀薄的盛古神州,也无人知晓其中虚实,随便派出十几名强者到这岛上转上一转,什么疑惑不都解决了?”
姚红连忙解释道:“江先生误会了,婢女要说的不是这座怪岛,而是后面这座岛所引发的怪事。”
“什么事?”
“南海之眼,洪流倒卷!”
什么!
顿时,无数临仙峰弟子纷纷露出震惊的神色,所谓一海之眼如同泉眼,乃是无垠大海始发之地,万水本源。
洪流倒卷,这和天地颠倒,日月逆行的异象没有什么分别,极为罕见,数百年乃至上千年都遇不到一次。
在这个时间节点之内,海底水势会比以往更加凶险,甚至形成迷宫水局,即便是混迹多年的鲛人也会迷失其中,活活困死。
南海洪流倒卷,也就是说不知会有什么危险的异兽冒出来,偏偏是在南海海市即将打开的节骨眼上,这无疑是徒增了数倍的风险。
江长安笑道:“姚姑娘不会是想让我去南海之眼治水吧?我可没有这通天本事。”
姚红摇头道:“姚家对南海的水势从不关心,对他人的生死也并不感兴趣,之所以让江先生出手,实因想让江先生前往南海之眼寻回我姚家小公子姚车儿。”
“不去。”
江长安斩钉截铁地打断了她。
“为何?江先生惧怕危险?”
“你不怕危险?”江长安一记反问,呵呵笑道,“我本就是数着日子过活的短命人,如今身上更是有着解不开的噬骨血毒,要说危险总也比寻常人看得淡然得多。只是比起危险,我更反感有人骗我。”
此言一出,姚红的脸色顿时转变了几分:“江先生何出此言?”
“姚姑娘编的谎话真是破绽百出,据我所知,现如今的姚家之主姚漫天虽然四十多岁的年纪,但却是晚来得子,推算起来姚车儿今年不过也才八岁,先不说你姚家究竟犯了什么头脑发热的毛病会让一支独苗在这个风口浪尖进入南海,一个八岁的孩童出门能够擅自出门?并且会跑到数千里之外的南海海底去玩?”
对于早在几年前就将整个夏周国每一个世家情况烂熟于心的江长安来说,姚车儿现在的年龄转念就能推断出来。
姚红嘴角的笑容更加明显:
“江先生莫要动怒,婢女绝无逗弄先生的意思,只是早就听闻外界传闻刚刚现世的年轻开天师不仅开天术了得,惊煞世人,就连心计也是寻常凡人望尘莫及,生有三双眼睛六只耳朵,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果真不假,婢女只是想要见识见识江先生是否真的如传言中所说的那样,还望先生不要责怪。”
嘶!
突然,一道寒锋一闪即逝,姚红心中一凛,未及反应,一道剑锋抵在了她的咽喉!
好快的剑!
她没有看到这柄剑是如何出手,怎么出手的?没有看到。
但当低眸看到这柄剑,她又不禁哑然,严格来说这根本称不上是剑,只是一柄两指宽被削得有些薄的木片,柏木落寒霜,长度与剑无异,可她却没有半点轻视,刚才那一瞬间,这只木片施加的威力压迫比强悍无匹的宝器要强过千倍万倍。
眼看一缕青丝顺着耳根滑落在地,吹毛断发!
周围一群女弟子一阵哗然,完全没有意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境地,一个个屏住了心神不敢出声。
“江先生这是为何?”姚红冷道,“婢女自从走上白首峰,就没有想过活着下山。不过我还是要劝先生可想好自己现在在干什么,目前的一眼一行代表的不仅是你个人,更多是临仙峰。”
江长安眼神玩味,深邃如古波潭水眼眸让姚红第一次产生一股无助,不禁后悔自傲地选择了独自上山。
她的心沉没谷底,他的眼神肆意妄为地在她身上流转,好似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都是一览无余,看得精光。
江长安猛然靠近到只有半尺的距离,嗤笑道:
“姚姑娘,说事情就好好说,求人就要有个求人的样子,不要摆出你们隐世望族的臭架子,既然想要干卖肉赚钱的行当就得脱得光,上得爽,别总想立起贞节牌坊,这样会让我连最后的一点性欲都恶心没了……”
诸多弟子闻言更是快吓掉了魂魄,姚家可是在南海有着举足轻重地位的名门世族,名门古老氏族最怕的是什么?最怕的是丢了脸面,江长安的话就像是给了他们一个响亮巴掌,将这脸面丢在了脚下狠狠踩塌蹂躏!
“你……”
姚红方寸大乱,她何时听到过这种露骨直接的话?脸色变了几变,努力平静道:
“江先生,婢女的确没有其他意思,倘若得罪了先生,婢女在这里向先生赔罪,还望先生大人大量,包涵恕罪。”
“这话听着还算顺耳。”他飒然一笑,将木剑缓缓抽回:
“姚姑娘也别误会,今晨仙子姐姐刚给我换了一柄木剑,我正试一试他的锋利程度如何,没有其他的意思。”
试剑?谁他妈信?!
姚红细弱的呼吸才敢逐渐变了正常,心头的轻视之意荡然无存。
“江先生快人快语,婢女也不再拐弯抹角,南海水变,冲撞开一道神秘古墓,冲荡出无数灵宝仙药,姚家请江公子前往南海之眼,替姚家寻回一只绿玉盒子,事成之后,必有重礼答谢。”
江长安忽然问道:“神秘古墓?不是姚家的古墓?”
轰!
姚红犹如遭受一记当头棒喝,脸色怪异,双鬓冷汗顺着青丝滑落,忐忑道:“江先生为何会这样说?”
………………………………
第九百一十九章 被算计了
江长安解释道:“南海海水撞开一座神秘古墓,这个消息如果是姚家跟风探知,那么也一定同时传到上古圣地,但是这件事还没有走漏风声,就先被姚家抢了先机。只有可能这道古墓正是姚家先发现的,甚至这座诡墓本就和姚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既然你是让我进入寻回一件东西,那一定就属于后者了。”
他微微笑道:“你可千万别告诉我是姚家恰好经过南海,又恰好遇上了海眼开墓,世上绝不会有这么凑巧的事。我想事情应该是这样:姚家早就知道这座南海诡墓的存在,但是由于南海海族耳目遍处等种种原因,一直以来都没有探寻的机会。
由于怪岛促生南海之眼,机会总算是来了。洪流倒卷的异象再加上怪岛的事吸引了大多人的目光,姚家便想趁机而为,但没有想到的是当你们赶到时才发觉海眼打破了墓葬,各种仙宝流露而出。
有仙宝流出就会引来众多强者,过不了多久就会引来众多强者,姚家不能再慢工细活,只能铤而走险,找一个能够在洪流杂乱如迷宫的南海之眼来去自如、以及有可能进入墓穴的人,抢先一步。”
江长安道:“姚姑娘,我说过了,我讨厌别人算计我,你觉得自己很聪明?”
面对一声声寒声质问,姚红这次并无任何辩解,忽地从石凳上站起身,又回身看了眼长生院众多弟子,欲言又止。
“你们都下去吧……”江长安挥手道。姚红的实力不过是区区万象境,根本还不足以威胁到他。
“是。”
众多弟子纷纷退去。
姚红先是躬身鞠了一礼,道:“并非婢女不肯说,实乃这只绿玉盒事关重大,家主担心此时提早传扬出去,对姚家造成许多不必要的传言,特地下令,在江先生看到绿玉盒之前不得透露其中所藏之物。”
江长安冷笑道:“求我去找东西,却又不说里面藏得是什么,我真想问一问你们的家主是怎么想的?”
姚红苦笑摇头:“江先生倘若知道这盒子中放着什么,便就明白家主为何会这样做了。婢女不瞒江先生,那绿玉盒中所存放的,是姚家先祖的尸身。”
“绿玉盒子?尸身?”江长安恍然大意识到了什么,大吃一惊道——
“你他妈管埋人的玉棺椁叫盒子!”
难怪姚漫天神秘兮兮,绝不肯告知,对一个从未谋面的开天师透露姚家先祖的消息,一旦传出去会引来多少的风波?没有人知晓,这个后果与风险不是姚家能够承担的。
而更令他震惊的则是这座古墓竟是姚家先祖祖墓。
江长安问道:“敢问是姚家哪位先祖?”
姚红一脸肃穆崇敬,虚空抱手行了一尊大礼:“先祖,姚白鱼。”
“姚白鱼!姚圣姚白鱼!”江长安呼地一声站起身来,姚家最负盛名也是最早的一位创立姚家的先祖,素有圣人之名!
姚白鱼的发家倒与书圣章云芝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章云芝开拓以文笔墨法入修行,而姚白鱼截然相反,是由武修入学道。
此人性情不同常人,在他这里世间根本无有黑白对错,只有心中自持的一把衡量标准的尺度。
也正因如此,数万年来姚家一直秉承了亦正亦邪、非人非妖的中间立场,隐世但不避世,与人族各盟交好,也同上古圣地各族友好往来,正因这一点,姚红才能在临仙峰上横冲直撞。
而他在诸多书文学子心中的地位,丝毫不弱于造化始尊在诸多修行人士中的高度,恨不得飞沫成钉,即便是说的一个字都被捧做圣经。
昔年,姚白鱼一词黄纸《仙人诏》孤篇压神州,字字珠玑,凡人不能直视,使妖族人族互不侵犯,相安无事上百年,可谓功德无量。
直到仙逝之后,被冠以“姚圣”美名。
此乃圣人之墓!
而自己要做的,是偷一个圣人的尸身!
“不去!”江长安道。
姚红毫不惊讶:“江先生就不先听一听这报酬是什么?”
“不听,不去。”
姑且自己能够度过南海之眼如愿以偿走进墓冢,可那毕竟是圣坟!其中怎样的凶险?开天术能否应付?而姚家无论给出什么样的好处,前提都要先把这条命保住,拼命去偷一个死人,这个买卖即便是一个三岁孩子也知道太不划算。
江长安不为所动,转身朝房间走去,摆明了送客的姿态。
姚红急了:“江先生就算不顾及这报酬,就一点不在乎青鸟圣姬的安危?”
嗤!
江长安身影转瞬急回,眨眼掐住她的咽喉举起,冷冷道:“不想死的话,最好把话说清楚!”
姚红脚尖胡乱无助蹬踹,勉强支撑着身体,双手胡乱捶打着他的手臂,面色憋得通红,艰难说道:
“江先生生性多情,这一点总会引来许多麻烦。江先生既然与青鸟圣姬关系素来暧昧,就应当知道半月前九位圣姬一同前去南海,这正是受了姚家所托。南海之眼,洪流如迷宫死穴,江先生觉得她能撑到几时?”
“好一个姚家!”
江长安心中窝起一道火气,姚家从开始请九位圣姬前去寻墓葬一开始就没有指望九人能找到什么,这只是障眼法,从一开始,他们的目标就在他的身上。
而姚家一同请出九位圣姬,并非只有狐想容一人,这样他就不会起疑。
一旦他动身前往南海,实力强横的姚家强者则会缠在身后,利用开天师开路,在南海之眼来去自如。
到那时,他就成了一个开山探路的过河卒,被绑在刀山火海上随时可以丢弃的一枚棋子!
用别家的饵,钓别家的鱼,自己还不得不咬这道鱼钩,好一个古老世家!
江长安这才明白,自己被算计了,终日打雁不曾想今日还是被雁啄了眼睛!
眼前这个女人能够自信满满地闯进长生院,便就是拿足了十分的把握。
姚红漠然道:“婢女刚才就说了,走上白首峰就没有想过活着下去,两个选择摆在了江先生面前,就是一场赌局,你有选择输赢的机会……”
江长安冷然:“玩火要小心,你就这么有自信攥住了这道筹码?”
“有自信的不是婢女,是姚家。”
“好,我们就看一看,究竟谁输,谁赢!”
………………………………
第九百二十章 你是我救的白蛇
夜凉如水,明月挂在树梢,漫天星彩点点闪烁。
“春悄悄,夜迢迢,碧云天共楚宫遥。梦魂惯得无拘检,又踏杨花过谢桥。”
江长安悠闲地躺在白首峰长生院树上,安君堂同样坐在他身旁,两只白靴与素锦白袍垂荡在空中。
江长安的头正枕在她的大腿上,舒服悠闲的姿态羡煞仙人,双眼睁开就能轻松仰看到那对傲人双峰与弧勾中透出的羊脂润玉般的下颌。
她的一头黑发没有扎束,贴着两颊,沿着胸口淌进他的怀里,细腻柔软,清香醉人。
正是初春,耳边鸟兽虫鸣,他轻轻捻起一束荷花清香的青丝放在鼻前,笑容恬淡。
“几时走?”安君堂问道,两只素手一只放在他胸口,另一只则轻抚在他额头,从额头划过鬓角,循环往复,像是在哄着一个孩子睡去。
“天亮。”
“姚家是少数从上古时期存活至今的世家,你吃了这么一个暗亏,怎会又甘愿她下山?”安君堂知道他心底藏着一团火,熊熊燃烧的怒火。
“她说到底不过是一个传话照做的小姑娘,冤有头债有主,杀她有何用?”
他的表情平静极了,安君堂从没有见过还能有人在受了屈辱后还能如此从容,她手心动作温柔,施以安慰。
“你想好了完美的对策?”
“没有,不过总会有的。”
一切太完美的计划总会出披露,江长安从不喜欢在除了死人之外的事情上做计划,因为计划是死的,人总是活的,料敌于先,谋局于后,这是他不变的准则。
“我那个无良老爹教我,一个稳赢不输的赌徒,能够一直赢下去的诀窍,就是更早地知道对方手中的筹码与牌面。”
南海之眼,姚家祖墓,姚圣玉棺,九位圣姬。他已经看到了对方所有局面与能出的所有筹码,已完成了料敌于先这一步。下一步布局拆招,无疑就要轻松了太多。
安君堂好奇道:“听起来他是个很厉害的赌徒?”
“曾经是,最起码他是这样吹的。”江长安笑道:“可从遇见我母亲之后,他就没再赢过,哪怕一局。”
“为何?”她更加疑惑。
既是有出奇制胜的方法,一个技艺高超的赌徒怎么会因为一个人转了霉运?
他嘴角洋溢笑容:“因为他在从前一直想输,所以一直赢,可在遇见我娘亲之后,他开始想赢了,所以再没赢过。”
安君堂不明白,但也不问,她总会有一天会明白,这是多年来悟出的道理。
突然,江长安窃窃私笑得捂着嘴小声道:“仙子姐姐,我有一个秘密从上山时一直都瞒着你。”
“是什么?”
江长安招了招手示意她靠了近些。
“再近些。”他又勾了勾手指。
安君堂完全低下了身躯,丰满挺立的胸口直接压在了他的胸膛,面对他时毫无戒备,像白玉雕琢的耳朵靠在他嘴边,几缕散乱的青丝搔弄着他的脸颊,像蒲公英铺在脸上,又软又痒。
江长安神情微动,鲤鱼打挺似的猛然挺起头颅,嘴唇轻轻点在她的脸上,紧贴在她嘴角,粉白嫩红,温软无比,馨香满怀。
浅尝辄止,一触即分,江长安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又乖巧地躺好,两眼温柔似水。
又像是个无赖似的狠狠贪婪地看了两眼,他这才心满意足地浅浅闭上眼睛,趁着安君堂愣神的时候笑道:
“仙子姐姐,你一定是我救的那条白蛇,今遇西子,日暖风和……”
安君堂两眼一眨不眨,脸色麻木,五官没有半点变化,只是呼吸忽得加重,机械似地抬起身躯,神情极为错愕。
直到端坐直了身子,两只黑亮的瞳珠左右看了看,似轻瞥,似偷瞄。
……
天色大亮之时,江长安已在临仙峰诸弟子护持之下飞出了上古圣地。
不出江长安所料,就在他身后百丈外总能觉察到若有似无的几缕气息跟随,正是姚家派来的强者,跟在身后等待着走进南海之眼。他们的呼吸寻常的洞墟境初期强者根本感应不到,在菩提眼瞧看下无所遁形。
墨沧笑道:“九个人,六位紫府境后期强者,另外三位更应是已经突破了紫府境,已然踏入了化境篇最后一境神游境!小子,姚家当真的看得起你。”
“不是看得起我,是害怕这海里的圣坟出了差错。”
墨沧道:“小子,你是怎么想的?就任由他们这么跟着?”
“跟着!当然要他们跟着,而且要跟的紧紧的,一个也不能少。”
“你……”墨沧眼中神光突然亮出几道神采,她对这道笑容的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