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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道武神-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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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想起十岁那年,年纪中年的江天道表情猥琐地撺掇他去偷城西豆腐西施的亵衣,他心里就升起一股恶寒,唾弃一声龌龊不堪,尽管他后来真的偷偷去了……
“只是公子,还有件事……”
“别吞吞吐吐的,直接说。”
侍从道:“夫人已经下了命令,要这小姑娘做你的丫鬟,是……是通房丫鬟。”
侍从说着眼中多了分羡慕,通房丫头可是丫鬟奴仆里地位最高的,可以说近水楼台先得月。
但又想到打碎国宝的事,那点羡慕瞬间烟消云散,得罪这位王公公,恐怕就算通房丫头也没好果子吃。
“通房丫头!!!”
江长安像被雷劈了一样定格了半天,随后苦笑一下,估计是这些天每日晚归也被母亲误认为是去了哪个烟花场所,所以找了个丫头想让自己“收收心”。
多半又是老头子的主意,不过既是母亲亲口下的命令,那想要反对是没戏了。
江长安敢和江天道顶撞几句,唯独不忍心看到娘亲受一点气,所以只要是司雪衣吩咐的事情,那都听话的很。
“骂了多久了?”
“快半个时辰了……”
快半个时辰,江长安不禁冷笑,真要是想要处置用拖到现在?
看来这架势分明就是冲他而来,江长安阔步走了过去……
王公公是个公公,这点江长安看他第一面就看出来了,哪个大老爷们儿会往自己脸上擦这么多的粉底,说话的声音就像捏着嗓子一样。
尽管怒火烧到眉毛,怒吼的声音也不阴不阳的:“这可是绝世瑰宝!一件国宝重器!把你个贱婢的命卖了都不够一片瓷片的!况且这四件琉璃**可是经过景皇之手,意喻天地四方圆满之意,是缺一不可……”
小姑娘噤若寒蝉,眼眶泛红,泪水啪嗒啪嗒的直掉。
“今天,我就替你的主子好好教教你!”王公公说着,巴掌抬到了空中,就要落下——
“住手!”江长安喝道。
见到正主来了,王公公不急反乐:“呦,小公子终于出来了,这小丫鬟可是打坏了景皇送给您的琉璃**,您来了正好,就让我替您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长眼的贱婢!”
江长安的神色阴郁了起来,听了这漫不经心又狂傲的语调,脸上的笑容开始缓缓敛去。
“四公子莫不是还在记挂景皇陛下退婚的事?实不相瞒,来之前景皇还特地吩咐小的,退婚之举实属无奈,是静菱公主强烈要求之下他老人家不得已而为,这些东西就聊表补偿。”
王公公像是没有看见少年的脸色变得不好起来,仍然继续说着,面上带着一丝讥笑不屑,“景皇还说了,皇城这么多的女儿,要是四公子真的舍不得驸马这个身份,那就再册封一个公主,嫁你便是。”
羞辱!
随便册封一个公主嫁了便是!这不是羞辱还能是什么?
丫鬟们平日里没少受小公子的照顾,眼下暗暗都为这位小公子打抱不平。同时都为江长安暗地里捏了把汗。
江长安神色添了一层阴霾,没有说话。
“对了,差点忘了。小公子,来的时候静菱公主让在下送来一件东西,说是务必亲手交还到您手里。”王公公掏出一只镶着两颗红珠的金簪撂到江长安手里。
江长安无奈苦笑,既已绝情,何须相送绝情之物,将簪子仔细收好,道:“真是有劳王公公……”
王公公得意笑道:“小公子哪里话,很多事主子做的不到位不就是要看我们的?就像这个贱奴,今天本公公非要给她涨涨记性,一条狗,就要有当条狗的样子,哎呀,差点忘了,听闻这小丫头是您的通房丫头……”
他脸上哪有一点歉意,嚣张气焰却高了几丈,神情嘚瑟。
“没关系……”江长安笑了,默默地转过身走开。
正当王公公以为江长安忍气吞声甘受屈辱,为之暗暗得意时,下一秒忽然觉得不对——
只见少年走到几个大红木箱子面前,双手拎起一只抵上他一条腿大的琉璃**,晃晃悠悠的走了回来。
直到走到王公公的面前,站稳。
王公公笑道:“呦,公子搬不动就别勉强了,这不还有一堆贱婢……”
他的话还没说完,暗自纳闷眼前的江长安怎么个头比他还要高了?而且还在不断升高!
这个念头还停留在王公公的脑海里,没来及问,整个人就斜飞出去,唾沫星子混着鲜血一起喷出——
啪!
一声脆响在院子里久久回荡,也在所有人心中久久回荡。
琉璃碎片碎了满地。
小丫鬟看的清清楚楚,江长安一跃而起,跳的足足高出王公公半个身子,小手拎着花**已经向后一抡,往他脸上狠狠扇了下去!
王公公被这一记**子砸的耳光扇倒在地,嘴角渗出一丝鲜血,再加上他本就长得脑满肠肥,整张脸霎时肿得跟一颗猪头似的。
王公公吐出几颗碎玉,整个人还处在半昏沉状态之中,他整个人都被打蒙了。
他想了江长安一万种骂回来的方式,甚至也想到了应对的话语,可他没到……这被称为败家子的小孩儿居然……真的敢打自己!
这一**子痛在脸上,更疼在心里!
见到江长安走过来,哪还顾得了什么碎掉的绝世瑰宝国宝的,无力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骇异。
“王公公是吧?听好了,你虽是客,我却是主!所以,打你,挨着!骂你,听着!”
江长安睥睨俯视,伸手拎起个琉璃花**,“啪!”的一声摔在他的耳旁!
“哎呀,手滑了……”
惊!
所有下人惊了,这是多么不经意的“手滑”,皆是不懂这位小公子的意思。
碎瓷片贱得王公公满身都是,有一片还划破了他的脸颊。
可现在的他早就不服刚才的神气,提心吊胆的一动不敢动,唯恐这个小孩一个手滑会开了瓢!
四个琉璃**小丫鬟碰碎了一个,砸在王公公脸上一个,江长安又“不小心”摔碎一个,眼下箱子里只剩下了最后一个。
江长安拿起看了看,这才高兴地放了回去,说道:“物以稀为贵,既然四件玉**被称为绝世瑰宝,那现在剩的最后一件,就是绝世瑰宝中的绝世瑰宝!国宝中的国宝!”
众人无力反驳,因为他们忽然发现,小公子说的……没什么不对……
“前几日听娘亲说她房中刚碎了一个花**,这个就拿去找束花插上送去,就说是小儿子的一片心意……”
江长安笑着把**子随手扔到一个下人手里,后者慌慌张张接着,一路小跑出了院门去按吩咐办了。
国宝……用来……插花!王公公都快吐血了。
丫鬟们都清楚小公子最爱做这种荒唐事,也不觉得奇怪。
相比起来,王公公倒有些像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看到小公子一系列的作为都是因自己而起,惊慌失措下,小丫鬟本能地握住江长安的手,眼眶里眼泪又夺眶而出。
那只手很奇怪,上面竟然布满了一层薄薄的茧子,根本不像是一个过惯了锦衣玉食生活的人的手,却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江长安感到手心温热,回头看了看,笑道:“乖,不怕……”
“嗯。”小丫鬟重重点了点头,那一刻,泪如泉涌。
直到这时,所有的人才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人,再也不是曾经那个可以任意调侃也只是嘿嘿傻笑的愚钝公子,他的一言,一行,无时无刻不在发生着蜕变……
不远处的摘星楼顶层上。
花甲之年的江家家主江释空站在第七层顶楼,俯瞰而下,刚好能够清晰看到江长安牵着小丫鬟进屋的背影。
又看了看瘫倒在地的王公公,满意笑道:“有的人天生都是贱骨头,而有的人,天生就是专治各种贱骨头,就像猎物与猎人,前者有时候甚至能激起后者骨子里始终沉寂不住的桀骜血性!”
章云芝与其年龄相仿,不同的是没有那种睥睨万物的气势,而是浑身上下充斥一股书生意气,轻轻抚着长髯:“这就是你命这太监亲自去送**子的目的?”
以王公公的官职,哪里有必要亲身送到江长安的住处。
江释空笑而不语,过一会儿问道:“云芝,这都已经是第七天了,长安从城东回来之后每天得空都会来摘星楼?”
“准确来说是每晚躲在第四层……”
“第四层?”江释空眉头一挑,脸上露出一份宠溺,笑道:“他还真的想要当一个炼药师,不过现在的神州资源匮乏,炼药师的地位早已大不如从前,这第四层中的东西,过不了多久,就要变成一堆废纸喽……”
摘星楼第四层囊括了神州各处收集来的丹方,足有种类上千,数量更有数万张之多。
尽管炼丹师地位每况愈下,但章云芝清楚,变成废纸只是玩笑话,哪怕是现在,随便扔出一卷,都会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见到平日只懂玩乐的孙儿有了上进之心,江释空心中也欢畅了很多:“不过要记住这上万张丹方,可不容易……”
章云芝道:“对于别人不容易,但对于过目不忘的他来说,很快……”
江释空话锋一转:“手下人至今也没有查出他当天究竟是如何杀死的王邱明,第一次杀人,免不了留下了许多尾巴,下面的人就算再努力解决,想必也会有凌霄宫的人来……”
江释空眼中蕴含杀机,整个江州谁人不知他江释空出了名的护短,尤其是这个宝贝孙子,但凡凌霄宫动江长安一根汗毛,他不介意拆了凌霄宫的祠堂祖坟!
“凌霄宫?伤他?”章云芝弹指拨去一只辛辛苦苦爬上九层楼栏的蝼蚁,目色幽远,“谁敢!”
字字如金戈枪鸣,铿锵有力。
他目涩苍茫地望着那个十三四岁的小小身影,拖着筛糠似的刺耳嗓音,自问自答——
“江州纨绔?江家之耻?”
“天下大谬!!!”
………………………………
第八章 豪言
“你叫什么名字?”回了屋子,江长安问道。
“回公子,奴婢名叫伊柔……”小伊柔忐忑的望着这个以后要贴身服侍的公子。
听其他姐妹说小公子性格古怪,喜怒无常,她小心瞧着,嗫嚅道:“夫人说,以后让柔儿服侍公子……”
通房丫头应做的是什么,来之前引路的嬷嬷已经告诉了她,一想起来脸上就羞起一股燥热。
这在其他丫鬟中看起来天赐的良机她开始有些抗拒,但因为夫人恩情不能不报,她也就听从了安排。
只盼着这位从未谋过面的小公子能比姐妹们说的好一点,待她能像对其他下人一样,就心满意足了。
伊柔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眼睛,充满了好奇,世上竟有这么好看的眼睛。
老实说,江长安长得并不帅,可能是体质原因,也可能是遗传江离弃邋里邋遢的性格,容貌上和两个双胞胎哥哥差的很远,谈不上英俊,只能算清秀。
也正因如此,那双眼睛就显得更加的突出。如果兄弟三人站在一起,最显眼的绝不会是两个哥哥,而是弟弟的那双眼睛!
感受到这股奇异的目光,江长安笑道:“我脸上有花?”
“回公子,没……没有。”伊柔目光快速缩了回来。
“不用太拘束,以后和我说话直接说,用不着一口一个‘回’字。”
“可夫人说,礼不能废……”
“在我娘面前自然是礼不可废,现在就你我两人,不碍事。”合着又是一个被娘亲礼仪说教“荼毒极深”的可怜姑娘。
江长安看了看她身上,除了一身平凡无奇的衣饰,并没有其他配饰,就连一对简单的耳环都没有。
“明天我会让丫鬟去采些首饰和首饰,以后就别穿这一身了,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伊柔一愣,没想到小公子会在意一个丫鬟,虽说通房丫鬟地位同其他仆人较高一等,但是多也命苦。
听人说有很多良家女子摊到个玩世不恭的,被玩腻之后就被卖到了青楼里。
伊柔心里感动:“公子,不用……”
“这事听我的,就这样定了。”江长安笑道,“做我江长安的丫鬟,那也得是整个江家,整个江州最漂亮的丫鬟!”
伊柔鼓足勇气抬起头正眼看着这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少年,猜想着这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目的……
想着想着脸蛋又红得发烫。
咕――
小姑娘的肚子忽然咕咕叫起来,这才想起刚才已经站了两个时辰,清晨的时候也没吃什么,到现在肚子还空着。
江长安微微一笑,指向桌上放着的几样酥糕,“吃吧……”
“夫人说,不能随便动公子的东西……”
江长安莞尔:“放心吧,我还没那么小气,这屋里除了你这个大活人,其他的一**一镜所有物件,外人都可以动,放开了吃……”
伊柔听得心里暖和,感觉除了父母和夫人,眼前这个比自己高半头的少年是对自己最好的人,半推半就地拾起一块酥糕,抬眸小心瞟了瞟小公子的神情,轻轻咬了一小口。
低头吃着吃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怎么了?不合口吗?”江长安赶紧问道。
这酥糕是江州九龙斋所做的上等酥糕,就这指头大的一小块,就抵得上一小块黄金,至今还没有听过有人觉得不好吃的。
小姑娘疯狂摇了摇头,眼泪掉的更凶,却是一句话都不再说。
摸不着头脑的江长安只得抱怨一句果真女人都是水做的。
暂时安定了伊柔,吩咐了几句,已是趋近傍晚。
今天是七天约定的最后一天,江长安快速溜出了江府,走向几条街外的庞二水住处。
江长安脚步不由得放快,脸上抑制不住的兴奋。
前七日庞二水教的都是一些简单的知识,多是一些书中都没记载的东西。
尽管江长安不想承认,但不得不说短短几日,比起自己死抱着课本,少走了许多弯路,受益匪浅。
可他最渴望的还是真正的功夫,真正的技巧,而不是一些谁都能说的话。
直到今天,是要真正的开始动手功夫,这怎么能让他不激动。
远远看到那间小小的门面铺子,江长安慢慢地靠近。
门敞着,打远就能闻到一股丹药的异香……
炼丹的人需要心无旁骛,所以江长安没有莽撞地闯进去,止步门外探头往里面观瞧――
杂乱的房间被清理出一块两米见方的空地,庞二水盘腿坐在一边,面前中间的位置架着一尊炉鼎。
只见他挥手控制着火势,另一只手不时将身旁的药材陆续放入鼎炉之中,每放入一味就会发出‘嗤’的一声,伴随着阵阵白烟,清香扑鼻。
最吸引人眼球的并不是炼化的药材,而是庞二水手中滚动的一团火焰。
很平常的火苗,在庞二水手中却犹如活物,来回翻转跳动,火势随着鼎炉中药材形势而时大时小,变化万千。
炼丹最讲究的就是火候的操控把握,以往江长安都是以燃料多少来控制火势的大小,可这样改变火势也是需要时间过渡。
而庞老头却不用,所有变化仿佛都在一瞬间完成。
这样一来,就完全可以排除火候因素带来的失败可能性,极大可能的曾大了成丹率。
这个操作……
江长安瞪大了双眼,从前纵是在江家不是没有见到过这种炼丹的方式,只是没见过能用的这么极端!
站了一柱香的时间,火祛,丹成!
庞二水扬眉得意的看一眼早就震惊的说不出话来的唯一弟子,笑道:“想学吗?”
“想!”
庞二水指尖一弹,燃起案上的一柱香。
“木槿皮的药性……”
江长安一愣,没想到考核就这样随随便便的开始,立即答道:“木槿皮,又称川槿皮,性微寒,味甘、苦。归大肠经、肝经、脾经。功效作用是清热利湿,杀虫止痒,属杀虫止痒药。适量洒浸搽擦或煎水熏洗,主治湿热泻痢,肠风泻血,还有痔疮。”
“垂盆草。”庞老头眯眼道。
江长安脸色立马变得有些怪异。
“性凉,味甘、淡。归肝经、胆经、小肠经。功效清利湿热、解毒。属利水渗湿药下分类的利湿退黄药。用于湿热黄疸、小便不利,庞老头你是不是最近身体不好?怎么问的都是奇奇怪怪的药?”
庞二水又问了几味药材,江长安都是对答如流,这才摸着胡须满意地点了点头。
“先生,我有句话不知道怎么说。”江长安突然说道。
“有话说,有屁方,别娘们唧唧的。”
“哦。”江长安道:“我看完了这么多药方,发现先贤之说也不是完全正确……”
“放肆!先人之果岂轮得到你小子评头论足!”
庞二水这样说,但眼中却多了一味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庞老头你别急啊,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江长安道:“拿清瘟丹举例,其中延伸出的药方不计其数,但都是照猫画虎,无外乎都是那几种药材。其中使用的药材贫贵不一,但哪怕是有一味名贵药材,也根本不是寻常人家承受的起的……”
“我的意思是将一张书中奉为神方的方子中的名贵药材以便宜药材取而代之,变成一种新方,药效非但维持不变,反而成本降低上百倍。”
药方最简单化,这是从前前所未有的尝试,但在医学院里这是自己当时课余一些小爱好钻研。
江长安还为这自创的法子取了个名字:《化神方》
但现代的药材只有煎药一个法子,一锅同煮多味药材,这样就抵消了大多药性,他的化神方也随之成了泡影。
而盛古神州灵力炼丹,先后次序的不同,药性也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倒是化神方再好不过的所在环境。
“化神方!”
庞二水脸上写着惊愕,陷入深思,但江长安能看到他脸上有隐藏不住的喜色。
江长安继续笑道:“这样一来,就算普通人也能用最廉价的成本治好只有富人才能治好的病。”
但很快,庞二水脸上的激动散去,颓然一笑。
“庞老头,怎么了?不行吗?”
庞二水摇了摇头,苦笑:“四公子想法世间绝无仅有,但也幼稚至极,可知如此一来,无疑是断了那些名药垄断之人的财路,为自己立仇敌。”
庞二水说罢好似也放不下这个想法,忽的抬起头望着他:“你,怕吗?”
江长安笑道:“先生抛弃京都的药师身份,可不也是与人为敌,而且是与夏周国最大的皇室为敌。先生可曾怕?”
庞二水毅然摇头。
江长安畅怀大笑:“那即是了,先生不畏皇族,做徒弟的自然不在乎所谓的仇敌,就算倾尽短暂余生,也要为炼药师正名!”
“好!好一个为炼药师正名!”
………………………………
第九章 凌霄宫来访
庞二水紧绷的脸色一松,满意的笑了,指着身旁空地示意坐下。
没有三跪九叩,奉茶的一系列繁琐的过程,只有这一指,便决定了师徒的关系。
随后庞二水长袖一甩,火苗再次跳动在他的手心,“伸手。”
江长安递过手,触碰着先生的指尖,只见那多火苗从庞二水手心慢慢爬向了那只小手。
“先生,这……”江长安欲言又止,体内的那股灵气像是感应到了这一朵火苗的存在,随着火势波动而颤抖,奇妙无比。
起初江长安本以为这火会灼伤皮肤,但到了他手中就像在庞二水手中一样,悬浮在掌心半寸的高度距离,火苗升腾,昏暗的房间里,混着夕阳一同照在那张白净好奇的脸上。
“从今天起,你不能再用普通的控火方法,要学会‘端火’!”
“端火?!”江长安明白过来,这估计又是老头不知从哪撺掇出来的新词。
正好奇要如何练习,谁知庞二水拿了根火灵芝顶在他的脑袋上,幸灾乐祸道:“以后你就要这样炼药,不限时间,但我要你把这一根灵芝提炼为药干,过程中要是药材损毁烧焦或是掉落,就再加炼十个,小子,自谋多福喽……”
江长安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灵芝就摆在头上,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不伤到一根头发丝,问道:“庞老头,这怎么可能,你难道就是这样炼的?”
“试过一次!”
“试过一次?什么意思?”
老头指着秃得锃光瓦亮的脑瓜:“后面就没有机会了……”
江长安有骂人的冲动。
“严格来说你是我第一个弟子,自然也是第一个学习‘端火’。”
他神情忽然落寞,“许多炼丹者总想着如何成名立腕,却总是忘了炼丹的本质是什么,我曾经见过一个在京州炼丹盛会上获得第一名的年轻人,丹技不行,倒是长着一张英俊面孔被无数年轻女子疯狂追捧。呵呵,以相貌来判定一个人的丹技,真不知道是世人的悲哀还是药师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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