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丹道武神-第8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江长安来到夏乐菱面前还没开口就听夏启说道:“你就是江长安?”

    江长安看了他两眼:“夏启?”

    “不错,你竟然知道我?”

    江长安笑着说道:“知道,上次我见到你的时候,你还尿炕呢!”

    “你……”夏启脸上羞愤憋得通红。

    夏乐菱呵斥道:“十三,你先退下。”

    她静静的看着这个日思夜想的人,突然有些紧张。

    这种紧张甚至超过了她被册封公主的时候。她就这样望着,眼睛一眨不眨,只求他也能够看她一眼。

    但江长安始终是似有似无的可以望向头顶,道:“你不要误会,我是进来之前恰好多看了眼告示,是为了那些姑娘出手的,不是为了你。”

    夏乐菱笑了,她忽然想起来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少不更事,也是这样的口是心非,那种朦朦胧胧感觉,除了那天和今天,她从未再有过。

    “哎,还有一件大事。”江长安突然一惊一乍道。

    再次将全场目光又集中到了他的身上,只见他表情严肃地将林福招至身旁,神神秘秘地说道:“我要城里最大最好最鲜的冰糖葫芦!现在!还有,不要放芝麻,一粒芝麻也不要!”

    “啊?!”
………………………………

第一百九十九章 所谓江州

    “公子,您的相貌……可真是令老林好找啊,大公子回来之后跟我说您的容貌发生了一些变化,当时我还有些不信,没到竟是真的。不过这样模样不知道又要迷倒多少姑娘,呵呵。”林福笑道。

    的确,现在的江长安早没了当初的一副病恹恹的模样,也脱去了急躁轻浮,多了几分沉静优雅。

    整个人身上发出一阵出尘脱俗的谪仙之气,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羁的微笑,就算是一身乞丐装也掩饰不住卓尔不群的英姿。

    江长安骑在一头模样似银麟马的神骏异兽身上,小丫头开心地坐在旁边的一头,手里拿着一根冰糖葫芦,小身板晃来晃去像是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

    而十三殿下夏启与静菱公主夏乐菱各骑着一头异兽跟在一旁,默默行着。

    “这些事一言难尽,福叔,我娘怎么样了?”江长安忧心忡忡道,经年旧疾,当年纵是医圣花无常也是束手无策,时而发作。

    林福叹了口气:“等公子见到夫人就明白了。”

    “哎呦!”小丫头险些被坐骑摔倒在地,笨拙慌张地抱住马颈。

    她一脸慌张,但又不舍得放弃手里的冰糖葫芦,悠悠可怜地望向她的叫花哥哥。

    江长安无奈地摇了摇头,最终伸出手,一把扯住她的小手将这惊魂未定的娇躯拽到了自己怀里,两人共骑。

    小丫头紧张的小脸直到蜷缩在江长安的怀里后平复许多,感受着后背传来的阵阵温暖像是做到了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粉嫩的小舌可爱地在冰糖上扫来扫去,甜得眼睛都弯成了两个小月牙。

    “阿姐,这小子到底有什么好的,我可没看出什么特别?”夏启小声问道。

    这次他来的目的很明显,但当他还没出城的时候也不知道这位阿姐是如何得知消息跟了上来。

    一个皇子连同一个公主私自出皇宫,这若是传了出去,百臣进谏,父王非陷入两难的境地不可。

    “闭嘴。”夏乐菱轻轻道。

    江府,建立于江州城外北方地域,整个江府跨山越湖,曾是由著名的机关师机枢子设计建造,楼阁上千座,庭院数百间。

    相传,二十多年前的江州还只是夏周国一个州郡,谁料郡王谋反,将江州立为一国,取名为夕照国。

    夕照国国王意图谋反失败之后,景皇大怒挥兵所指,夕照国国破人亡,地脉动荡,有波及此地气运之危。

    因此江释空在决心安定在江州之后,请出机枢子选七七四十九处风水宝地设坛作法,以佑江州之运。

    更重要的是其中遍布机关无数,有机枢子留下的机关陷阱,当然更多的是因江家御灵世家,其中灵法大阵随处可见。

    这一切都因为江府之中财宝无数,更有一座九层摘星楼。

    传闻每一层都有各种稀世珍宝功法,这就像巨大诱惑力的鱼饵。

    然而十年中擅闯者共计六百七十二人,但真正踏入过江府内院的只有过一人。

    江州连环峰,断魂崖,千年雪,这些险地与江家的机关比起来,倒是安全的地方。

    江家宛若是江州城后方的一个城池,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整个城内城的构造与京州皇宫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过江家后倚着盛古神州第一险地,也是九荒之首――仙禁!

    可以说江家立于整个江州龙脉抬首处,因此也有人说道江州时直接说成江家,这也是未摆在明面上的一件众所周知的事。

    今天的江府异常忙碌,江府上下忙活个不断,张灯结彩。

    府邸门口高高挂起来两串大红灯笼。

    就连全城的百姓、修士一齐来凑热闹,这一日,全城都处在一个亢奋的状态,多半是想看一下这江公子如今变成了什么模样?

    江琪贞含笑等在门口,翘首以盼。

    等到晌午时分,才听到有下人飞快地动身赶了过来,高声喊道:“四公子回来了!四公子回来了!”

    “姐~~”江长安跳下马,像是以往撒娇道:“你可太不仗义了,撇下我一个人。”

    江琪贞宠溺的眸子里也微微有些心疼,打量了江长安一圈后,又将他身上那身原本就已经破烂不堪的长袍前后各撕出了一道尺长的口子,袒胸露背。

    “姐,你干嘛呢?”江长安纳闷道,他可是一点都猜不透这位“疯公子”的想法。

    谁料到江琪贞愣愣地盯着他半晌之后突然低下头,竟有些哽咽。

    “姐,你怎么了?是不是谁又嚼舌根说你的坏话了!”

    江长安突然扫视向四周,待说道后一句话时,多年积攒的杀气顷刻间展露无遗。

    江琪贞摇了摇头,哽咽道:“当日你离开江州跋山涉水到了沧州时,一定比现在还要悲苦……”

    江长安苦笑,回想起来同时也感到一丝心酸,确实当时和叫花子没有什么区别,甚至还不如一个乞丐。

    唯一能够支撑他的就是心中燃烧的怒火。

    见这平日坚强的大姐流下眼泪,心中热腾腾的,笑道:“可那也不用直接把衣服给撕了吧?”

    江琪贞语气更倔:“就要让他看看,看他心不心疼自己的亲生儿子!”

    江长安知道,至今她还有些埋怨江天道,埋怨他的不理一切事情的洒脱。

    如果不是有江笑儒撑着,可能江家早已经不复存在了吧?

    夏启下马道:“江大小姐,在下由京城而来,特来看望江家。”

    江琪贞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夏乐菱,顿时明白了一些,但听到京州二字的时候脸色一冷,平淡道:“江家从不撵客,更不会做一些出尔反尔的事。”

    夏乐菱和夏启脸上都有些苦涩,自然知道江琪贞还惦记着皇室悔婚之事。

    “不过既然来了,那就进来坐吧。”

    江琪贞淡淡说罢,待看到小丫头又转为欣喜,赶忙宝贝的不行:“若若也来了,现在你既然到了我们家,阿姐给你见面礼啊。”

    开始刚遇到若若的时候江琪贞还对这个小魂灵不满,但看到听了这小丫头早在沧州救过江长安的性命,又见两人的关系远不是契灵与契主这么简单。自然宝贝的不行!

    江琪贞从储物袋翻了半天,鼓捣出十多瓶毒药看的江长安暴汗。

    不过终于还是拎出一个四方的玉盒,打开之后是一串珍珠项链。

    但这珍珠却有些不同,都是透明晶莹的珠子串联而成,而且所用丝线是鲛族海市最名贵的丝线。

    一眼望去就像是几十颗透明珠子浮空连成,奇异无比。

    顿时不少人眼珠一亮,那可是今年北海鲛族刚进贡来的一串名贵宝石,据说戴上之后温软养身,而且上面的珠子是数百年成一颗,数千年成一串,弥足珍贵。

    小丫头虽然不懂这珠子如何珍贵,但是见其漂亮柔美,而且她又对“串”的东西情有独钟,也是无比喜欢。

    可伸出手又猛地缩了回来看向江长安,这个恳求的姿态又看得江琪贞越看越喜欢。

    江长安笑了笑:“接着吧,叫阿姐。”

    小丫头高兴地不行,将项链捧在手里甜甜糯糯道:“阿,阿姐。”

    “哎!”江琪贞大笑着,握着她一只手就冲进府门,进去前又提醒道:“别在外面傻站着了,赶紧先去见见娘亲。”

    江长安惊愕的摇摇头,也跟着走了进去,却又隐隐听到江琪贞小声对着若若说着:

    “若若,姐姐告诉你,一会儿你会看到一个邋里邋遢吊儿郎当的大叔,你叫他一声伯父,他给你的东西要比姐姐给的好看的多!记住了吗?”

    江长安又是暴汗。

    穿门过巷,走了有小半个时辰,下人带着夏氏姐弟去了居处,江长安则是直接来到了娘亲的住处――雪苑。
………………………………

第二百章 公子世无双

    所谓雪苑不过是一处较大的庭院,没有江琪贞嗅花阁的风情万种,也没有江笑儒画梅亭那样高雅大气,更没有江长安长风院那样奢华无限,有的只是寻常的小家碧玉,朴素自然倒是无形中居了上乘。

    雪苑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庭院,庭院中种着两棵老树,这两棵树自从江长安记事的时候就已经存在,如今更加枝繁叶茂。

    明媚的阳光闯过树叶的间隙落到地面,斑驳随着飒飒的风声有节奏地不停跳跃,光景别致。

    庭院后面连接着风月湖,而风月湖连通整个江家,最后汇入北海。

    庭院中站着一个约四十岁的美妇人,端庄大方。

    若不是一头黑发高高盘起,与妙龄的女子没有什么区别,想必当年也是名动一方的倾城女子。

    与她的焦急形成强烈对比的是躺在院中太师椅上的中年男子,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手里挥着一把纸扇。

    白色的扇面有些泛黄,但上面的墨迹清晰可见,他摇着木椅,轻轻哼着上面所写的打油诗:

    “人人都说神仙好,不食尘烟不忧老,我笑仙人太无趣,怎比轻狂正年少……”

    “儿子都要回来了,你就不高兴?”司雪衣有些不快。

    “高兴高兴,怎么会不高兴呢?”江天道赶忙站起身子,在司雪衣注视之下又不得不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慵懒姿态。

    司雪衣还想再说上他几句,就听见院门前一声呼喊……

    “娘……”江长安悠悠喊道。

    司雪衣看着那个消瘦的身影,虽然强行提醒自己,但是一双眼还是猛地一热,忍不住要哭出来。

    轻轻将江长安拉到身边,司雪衣晃了半天唇齿蹦出两个字:“瘦了……”

    江长安摇摇头,同时一股酸楚冲上喉咙,酸疼无比。

    就连中年男子都收起折扇带着丝丝笑意看着几人,一言不发。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司雪衣瞪了眼江天道,将江长安拉扯到亭子里坐下,来回看着:“长大了,也变了样了。”

    下人陆陆续续奔忙,一张石桌转眼就上满了菜肴,不是什么山珍海味,都是几道简单的家常菜。

    “这些都是娘亲亲手为你做的,都是你最爱吃的。”司雪衣又注意到他身上破烂的衣物,“赶紧先把身上的衣服换了再吃。”

    话音刚落就有下人捧上一件紫龙纹绣锦衣。

    “娘,在这换……不好吧?”江长安难为道。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反正先暂时将上身换了,等吃过饭回去沐浴之后再整理干净。快,听话。”

    江长安执拗不过,扯掉身上的烂布。

    顿时健壮的身躯完全暴露在外,与五年前的病秧子的姿态判若两人。

    几个侍女偷偷地抬起头好奇瞟上两眼又赶紧羞涩的低下头,脸上似有火烧。

    司雪衣走到他身后,江长安突然愣住,两粒滚烫的泪珠落到他的肩上。

    司雪衣坚强的外表一刹那被击得粉碎,在他的胸口和背后数不尽的伤口。

    最恐怖的是一道尺长的伤口从胸口延伸到小腹,虽然江长安的肌肤经历过蜕变,但那些犹如蜈蚣的疤痕依旧清晰可见。

    尤其是之前还被公孙剑偷袭得手的一击,后背留下一块碗口大的疤痕,而其他的小伤痕更是随处可见。

    几乎可以说也就一张脸是完整的了。就算是江琪贞曾在客栈看过一遍,但此刻还是难免震撼。

    “疼吗?”

    司雪衣将痛苦强压了下去,但是一想到这五年来他受的苦,心里就像刀剜一样。

    她每一日都会派人去找,从江府找到江州,从江州找到各州,再从各州找到整个盛古神州。

    可江长安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就连江笑儒也没有他的半点消息。

    江长安摇了摇头,半天未曾开口的江离弃终于注意到江长安身边的若若,说道:“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啊?”

    司雪衣也反应过来,问道:“长安,她是……”

    “娘,她叫若若。”

    “若若……”司雪衣好奇的望着这个长得清纯可爱的小丫头,心里也不知怎么。

    可能是因为这个大女儿平日缺少些小女儿的姿态总有些遗憾,如今看到眼前这个谨慎羞涩的女孩儿,异常喜欢的很。

    “伯父好。”若若道。

    正对着一盘炒蛋胡吃海塞的江天道一愣,四下看了看,这才反应过来,一时有些局促,不知该说些什么。

    司雪衣狠狠踩了下他的一只脚,一边笑盈盈道:“赶快给见面礼!”

    “哦,哦。”江离弃这才反应过来,将全身摸了个遍,一件值钱的物件都没有。

    一脸尴尬之下,将纸扇上的红玉吊坠卸了下来递了过去。

    一张沧桑老脸笑得极为灿烂,道:“若若丫头,伯父没什么值钱东西,这个吊坠你平日就戴在腰间当一个挂饰,可是有驱鬼的作用啊,哈哈。”江天道半开着玩笑说道。

    几个人刚平息下来,谁知道若若看了看江长安,又看了看司雪衣,想起刚才跟着江长安叫江琪贞阿姐的事情,突然开口道:

    “娘亲……”

    额!

    场面一时安静。

    “若若,你刚才叫我什么?”司雪衣激动道。

    小丫头还以为自己犯了大错,一下子紧抱住江长安的手臂,江长安也是惊愕道:“这……”江琪贞双眼无辜,分明是在说:“这可不是我教的。”

    “不用解释,娘亲都明白。”司雪衣一脸原来如此地样子,笑盈盈的摘下左手剩下的一只玉镯,戴在了若若皓腕。“没关系,这也是迟早的事。哈哈,吃饭吃饭……”

    江长安与江琪贞确实却震惊到无以复加,像是挨了别人当头棒喝。

    这只玉镯可是他们出生的时候司雪衣就戴在手上,那就是准媳妇的象征。可是曾有无数的人挤破了脑袋想要得到的东西

    又聊了两个时辰,司雪衣以身子有些乏累为借口,牵扯着小丫头若若回了房间,名曰“唠家常”。

    江长安随之离开了雪苑,换洗整理了一番之后,也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径直的朝着另一个地方行去。

    画梅亭,立于风月湖的中心。

    画梅亭只是一个红色的八角凉亭,只不过在几进几出住的院子四周,种满了寒梅。

    在寒冷的江州,很少有花能够开的如此美丽,这也是江笑儒如此喜欢的一个原因。

    江长安坐在亭旁的钓鱼台上,执着一柄竹竿,钓上一条锦鲤,有觉得无趣放了回去,就这样来回几次感觉到有些烦了,也不知道当年自己是如何能够在这样一玩就是一天的。

    江笑儒坐在亭子里,一张英俊的脸庞,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弯弯的就像夜空中无暇的上弦月,白皙病态的面容衬托着淡红色的嘴唇。

    挺直的鼻梁上,目光敏锐深邃。

    江长安害怕看到这一张脸,这一张和江凌风一模一样的面容总能让他努力平定的心神生出怒火与悲痛。

    好在是江笑儒身穿着一件纯白的长衫,而在他的记忆之中江凌风是从不穿白色衣服的,这也是起初江长安分辨这对双胞胎的笨方法。

    虽然已经是五月天,但极北的天气还是有些寒冷,所以又披了件雪白裘袍,当称得上温儒二字。

    面前一张案几,上面摆着各色的颜料墨水,江笑儒正专心致志地在宣纸上走笔游画。

    “你都没什么想要问我的?”江长安随意地挑了张石凳坐下问道。

    江笑儒道:“你想让我问什么?”

    江长安道:“也是,你江天师的耳目遍布神州各处,该知道的你早就已经知道了。”
………………………………

第二百零二章 当年事与今年人

    江长安几经辗转又来到放着无尽珍宝的九层楼阁摘星楼。

    摘星楼本来并不在机枢子的计划建造之内,最后还是江天道一直执意,才按照京州的惊天楼建造了一个摘星楼。

    摘星楼所在本是直接建造在一片空旷地域,直到十年前来了一个人,江长安便下令围绕这摘星楼建造一处墙院。

    院中除了摘星楼就是一处极小的茅屋,与周围的阁楼水榭格格不入,看着像是风吹就倒。

    可十年来莫说倒,就是一丝雨水也没漏过,倒也特别的很。

    江长安刚来到院前一个下人赶紧迎了上来,步伐轻盈,速度极快却又能维持周身风力没有一丝波动,而且一行一顿道理韵法玄妙自成,面色刚硬肃杀,恭敬道:“公子。”

    “他如何了?”江长安抬头望向摘星楼中的茅草屋,像是要穷目看穿一样。

    “回禀公子,自从公子离开江州至今,他每天都是跟以往一样,除了吃饭作息,其余时间都是待在摘星楼上。现在这个时间,他应该已经下了楼,在院中练剑。”

    “下去吧。”

    “是!”男子抱拳告退。

    江长安推门入院,隐约感觉到院落中有一缕幽香,清而不腻,嗅上去十分的舒服。

    这阵香气非兰非麝,由院中所搁置的一排君子兰散发而出。

    怪异的是在那排花盆下面铺一地的枝叶花瓣,积攒了厚厚的一层,而且最底层显然是有了些时间已经有些泛黄。

    而偏上面的则是还很新鲜,细细观看发现每一颗花瓣的断口无论角度还是大小都是整齐划一,显然是人为制造而不是自然掉落。

    江长安加快脚步,走进了那间茅屋。

    屋中一切摆设皆如他离去记忆中的样子,只有一张木桌两边各一把木椅。

    不同的是此时一只椅中端坐着一个男子,旁边焚着一炉檀香,正闭目养神。

    听闻脚步声,他缓缓站起,伸出手忙碌。

    那双手很特别,比他的人还要吸引人,修长干净,却硬如钢骨,丝毫不怀疑,那双手能轻松地插进石头之中,也能轻松地刺破人的头骨。

    可是就是这样坚硬的一双手,只有八根手指!

    每一只手都缺了一根小拇指。

    他在一旁的破木桌上翻出两个瓷杯,从桌上剩下的一个婴儿拳头大的瓷罐中捏出两撮茶叶,却是未掷于壶中,而是分别放在两个杯子中。

    又取下火炉上刚好煮熟的沸水沏上,待得片刻,斟满两杯。

    一时间茶香四溢,充斥整个房间,等到茶熟之后又将茶水倒掉,重沏第二遍。

    再次熟了之后,他又将其中一杯倒了沏了第三次这才罢休。

    将那个沏了两遍的茶水推到江长安面前,自己则捧起了那个沏了三遍的茶水,闻了一会儿轻轻抿上一小口,脸上终于有些舒缓之色。

    自始至终,他都是一言不发。一张坚毅的面容落入眼帘。

    这是一张清秀中透着刚毅的脸,二十四五的年纪,不能算漂亮但也绝对沾不上难看,却很特别。

    无论是皎皎若月般挥洒冷辉的眸,还是如剑锋般凌厉张扬的剑眉,刻画的棱角分明。

    就像是用大理石雕刻出一般清晰深刻,处处显出刚毅与坚定,却也透着一丝冷意。

    虽然经过多年已经有了一些变化,但是江长安还是能够一样认得出来。

    “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喜欢喝这第三泡的茶?醇浓的香味都不存在了还有什么意思?”江长安搞不懂为什么他喝的一脸享受。

    他没有抬头:“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老问这么傻的问题。”

    “章先生也是爱喝这第三泡的茶,他教我书法的时候曾说过,这第一杯茶是市井之徒的茶,第二杯是达官贵人的茶,这第三杯,是凡夫俗子的茶。达官贵人?这在他老人家嘴里可是骂人的词。”

    江长安将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破天荒地又沏上了一杯,端起来品了一口,又苦着脸放下,摇了摇脑袋。

    “你说的是摘星楼楼顶的那个疯子?凡夫俗子?倒也契合。”他望了眼摘星楼说着,也不知是在说章云芝还是再说他自己。

    过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