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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道武神-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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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前负责传唤的小厮长声高呼道:“接下来有请我们西江月的少东家――洪修远洪公子!”
洪修远走上台子,途中还不忘了整理一下鬓角散乱的发丝,仪表堂堂潇洒俊逸的模样顿时惹来不少少女为之倾心尖叫。
“家父病重,这次的青秀会就由在下代为主持,希望各位吃好喝好玩好,也为明天的青秀会比试有一个好的开局。”洪修远突然话锋一转,笑道:“就是可惜了,这次宴会江四公子不能来参加,想那江长安曾经是如何的飞扬跋扈,在下心想诸位在座得有不少的人受过江长安的恶气吧?”
台下顿时附和之声骤起,纷纷随势头吆喝,有的真正与江长安有过恩怨纠葛的几人则甚至是当庭破口大骂,好不热闹。
一个年近古稀高龄的驼背老者沙哑嗓音说道:“洪公子所言甚是,江长安所恶行老朽丰知堂自能讲上三天三夜也是说不完,不说其他,就说我丰家刚看上的一处地产,本想是老朽死的时候能有个魂归入土之处,谁料这小子竟将它抢去送了别人!真是奇耻大辱!”
另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也愤慨万分,道:“那江长安也不过是抢了你丰家一块地而已,他可是抢走了我最喜爱的小妾,可怜我的小蝶还未过门就被这个纨绔给夺了去,其罪万死难消我心头之恨!”
下面说的越热闹,洪修远脸上的笑意越浓烈,笑道:“那是曾经了,今天诸位的机会不是来了吗?上天有眼,江长安败逐出了江家,那就像是鱼儿离开了水,活不了多久,等他来了,诸位尽管将多年来受的恶气还他便是,倘若是‘不慎’打翻了几个瓶瓶罐罐,我洪修远也不会追究。”
“好!好!”
台下讥笑之声不绝于耳。
丰知堂叹气道:“就是不知他今日敢不敢来,以老朽来看多半是不敢来,真是可惜了!”
正在这时――
“不可惜!”
穆然间,一声高喝。
………………………………
第二百三十七章 我说你是白痴
一声高呼,喧闹的场面转眼变得安静。
所有人都还以为是自己产生了幻觉,正要继续谈笑时,门口继续传来那个高喝的声音:“不可惜,不可惜,我这不是来了吗?”
哗――
众人猛地全部站了起来,有的眼中充满了嘲弄,有的眼中则充满了恐惧,相同的是在这些眼神背后,都隐藏着一种局促不安的情绪。
顿时喧闹的大堂落针可闻,江长安还是一袭白衣,孤身一人慵懒的走进堂中。他的脊梁挺得笔直,看起来比所有的人都要骄傲一些。
“嗒嗒……”
他一步步得向着主持台走过去,脚步轻快,身体灵活,行云流水。
不少人发现了一个诡异的情况,他们发现看一个男人走路都是一件非常赏心悦目的事情。
有这种想法的不仅仅是女人,就算是男人也都觉得他这路走得漂亮,走得气派,走得飘逸若仙不染尘埃。
脚步声缓慢而富有节奏,每一下都像是敲击在众人心中,在他们心中,虽然江家已经下达了驱逐文书,但是再怎么说眼前这位身上流的也是江家的血,所以江长安可以死,但也只能背地里悄无声息的死。
洪修远脸上表情精彩万分,但又想到江长安现在什么都不是的身份和只身一人,暗暗松了口气,故意讥讽道:“江四公子……哦不,应该是叫你江长安,你还真是来了。”
苏尚萱紧握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那个瞩目的白衣像是牵走了她全部心魂。
身旁的柳烟儿则抖得更加剧烈。
“烟儿,你……没事吧?”苏尚萱低头看了眼柳烟儿摇晃得杯子里的热茶撒到了手上都浑然不觉。
柳烟儿激动得结舌道:“没……有,我……我只是有些激动……”
“就是,江长安没想到你还真是敢来,怎么,你以往的那些大场面呢?”
“没了江家,你什么都不算!”
万千指责充耳不闻,江长安就这样平静地走到了众人面前,忽然站住。
所有人本能性吓得退却半步,老虎就算没了牙齿,但是威势仍在。
江长安笑盈盈地说道:“诸位这么紧张做什么?刚才哪个说的我给他带去了奇耻大辱来着?”
丰知堂站出来,冷哼道:“老朽所言,江长安,你抢了我丰家的地可是确有其事?”
江长安并未立即回答,深呼了一口长气,扭了扭脖子:“丰老头,你敢以你祖宗名义告诉大声说出你那块地是怎么得来的吗?”
“有何不敢,那块地是我丰家花了重资买来的一块风水宝地!”
“买?”江长安放声道:“明明是丰家一分钱未花抢占了人家一家人的地方,鸠占鹊巢,倒还说的理直气壮,真是厚颜无耻之极!”
“江长安,你――”丰知堂气的胸口起伏剧烈,怒火攻心说不出话来。
那个刚说过和江长安有夺妻之恨的年轻人呵斥道:“江长安,你成何体统!”
江长安迅速装过身,面对面破口大骂道:“我还没说你你就自己凑上来了,把强抢民女说的有情有义,真是畜生都不如的东西!”
“江长安!”年轻人大喝道,却不敢先行动手。
一直旁观的洪修远此刻也是一言不发,坐山观虎斗。
江长安走到席上落座,就连几个曾经有过交集的赶忙将椅子搬得远远的,急着撇清关系。
他坐在椅子上,像是与全天下为敌,但神情依旧淡漠如初。
洪修远瞧着形势,心中冷笑更甚,暗暗想道:“江长安,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故作镇定,看来这些年还真是学到了不少东西,今天本公子就让你在这么多人面前颜面扫地,让你在江州无法立足!”
正在这时,一个阴阳怪调的声音响了起来:“江兄弟,你可算是来了,老哥我可是等你多时了。哈哈。”
李子鉴拖着一口男不男女不女的阴阳怪调走过来,一副很是熟络的样子,惺惺作态。
就连平日里与他私交甚好的洪修远也是一阵恶寒,妈的,整个江州,谁不知道你李子鉴当年被江长安一脚踢断了男人根儿?与他算是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这种绵里藏针的作假姿态还真是令人作呕!
李子鉴不仅仅是声音因为身体的原因阴柔无比,就连走路的姿势也颇有大家闺秀之风,轻轻翘起兰花指,金莲慢摇,胭脂粉尘的气味隔着十多里都能闻到味儿,放到一个大男人身上非常违和。
“江兄弟,回想起来当年你因为有人骂了你姐姐,你拿着一柄豁口的寒铁大刀,从江州南门砍到北门,撵得那群人是鬼哭狼嚎的,可真是英勇无比啊!”李子鉴捏着兰花指,不阴不阳道。
捧杀!
绝对的捧杀!
江长安面色幽冷,人群中立马有几个公子哥脸色难看,凌厉的望着他,可不正是那些被追赶的几个人。
那时候几人都是害怕江长安的身份而不敢还手只有拼命地跑路,才至今都成了抹不去的污点,不过想到今日的江长安身份,几个人个个趾高气昂,颇有要联合讨伐的气势。
只言片语就勾起众人怒火,江长安不敢小觑,从容笑道:“我道是谁呢?原来是李太监啊,这么多年了,还是这幅样子。就是不知道这西江月最近有没有什么刚来的俊俏相公,能够入你的法眼啊?”
李子鉴喜欢男人,而且喜欢生的漂亮的男人,这小就不是什么秘密,但是如今江长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公然讲出来,又是现在这种身份,在场不少人对其刮目相看。
别的不说,就这份胆量,就不是人人都有的。
李子鉴冷笑的看着江长安,他猜不透这家伙到底要干什么,“江长安,说真的我很佩服你的胆子,在座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被你的罪过的没有八成也得有一半吧?不是哥哥我要找你的麻烦,而是你惹了众怒啊。”
李子鉴走到他面前,道:“你想想,咱们再怎么说也是旧相识,我怎么会害你呢?况且你平日里得罪的人太多了,就算我想要帮你说几句好话,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你也只能自谋多福了,哈哈。”
说到最后笑得癫狂,隐忍了多年终于能够在今日扬眉吐气,可以说李子鉴马上都快被憋疯了也不为过,试想哪一男人两腿间的东西被废了还能一脸平静地谈笑风生,众人不禁慨叹,这种人最后不成了疯子也是万幸。
一场青秀会前的平常宴会,就在江长安加入的时候,快速演变成了一场针对个人的批斗大会。
每个人都在心中默数着江长安曾经得罪过自己的那些事情,甚至有人直接抄起笔墨纸砚写了满满的一张,条理分明。
李子鉴继续说道:“况且我还听说,以前江四公子还曾差点毁了整个西江月,不过还好,若不是江二公子及时赶到,想必今日各位再相聚就不是在这西江楼了,哈哈哈。”
李子鉴这话不可谓不狠,一方面牵扯到西江月少东家洪修远的身上,一方面又搬出来江笑儒这个江长安最不想提到的人,可以说是非常了解江长安,说出的话也是环环相扣,字字诛心。
果然不出所料,听完李子鉴所言,洪修远整个人都不淡定,冷冷道:“江长安,当日你大闹我西江月,现在是不是好歹给个说法!”
“白痴,给人当枪使都不知道!”江长安打了个哈欠,开口道:“洪修远,你什么时候成了李太监的狗了?还真是它让你谁你就咬谁,我不得不怀疑,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神秘交易?呵呵。”
江长安眼神含有深意的眼神语气不禁让人浮想联翩,再牵扯到李子鉴的个人特殊的爱好,所有人望向李子鉴洪修远两人的眼神立马充满了暧昧,同时恶寒无比。
“江长安,你说什么?!”洪修远冷冰冰道。
“我说,你是白痴!听清楚了吗?”
………………………………
第二百三十八章 反圈套
“我说你是白痴,听清了吗?”
顿时整个大厅寂静无声,所有人以校捶枳拥难凵窨醋沤ぐ病�
“江长安,你欺人太甚!”洪修远恼羞成怒,恨不得像牛一样一头冲下台子找江长安算账。
谁知江长安连忙否决道:“那如此看来你与李太监的关系也不怎么好了?洪家与潇湘馆的关系也出了点问题?”
“挑拨离间,我撕了你的嘴!”洪修远心中又急又气,被江长安这一搅和,没得也成有的了,西江月本来就与潇湘馆的来往密切,平日里经常有大的合作,不赶快想个对策恐怕洪家与潇湘馆两家的关系也要横生间隙。那对两方都会有不可估量的损失,最最重要的,就是在这么多人面前,决不能够折了面子。
洪修远平复了心情刚要回击,就听“啪,啪——”
李子鉴一边鼓掌一边坐到江长安的身边,细声尖笑道:“江长安,没有想到你还真长进不少,我潇湘馆与西江月两家的关系岂会受一个毫不相关的人挑拨呢?况且,你现在已经不再是那个想要什么有什么的江家四公子了,正所谓拔了毛的凤凰,还不如一只野鸡,哦,不,别说野鸡,就算是一只落汤鸡你都比不上,哈哈哈。你看看周围这些曾经有的还和你关系不错的人,有哪个愿意出来帮你一把的!”
闻言洪修远心中平定了几分,这才反应过来,现在最想要杀掉江长安的莫属这个李子鉴,自己只需隐忍,安安静静地看戏就好。想到这一点他阴狠地看了眼江长安,心中再记了这笔账,总有机会一起算!
李子鉴放肆大声说罢,周围每一个人愿意站出来,反倒是一个和江长安曾相识的年强人站起来,大声道:“江长安,你前几日可是为了得到一个女人不择手段,我虽然与你相识,当时只是屈居江家势大没有敢说出来,今天我必须要说!”
一石惊起千层浪!
跳出来的这人叫陆大有,陆家的一个庶出子弟,也曾和江长安说过几句话。
“江长安这人不止一次的强抢贫家女子,人家没有一点权势,不从你,于是你就挖空了心思食使用了各种方法最后成了江家的人!”陆大有虎目圆睁,凌厉如刀的目光怒视着江长安,仿佛一个与邪恶势力作斗争的正义使者,满腔的悲愤难以抒发。
这话一出口顿时炸开了锅,众人万没想到这位大纨绔竟然到了这种程度。
而尽管这些捏造出来的谎言漏洞百出,一些稍微有些脑子的人都觉察到了不对,但这种情况之下都选择了相信,选择了将这谎言变成现实。
李子鉴笑容更甚,充满了嘲弄,这就是他想看到的结果,心道:“江长安,这次我让你后悔出生在江州!”
终于有人耐不住性子,跳脚大骂道:“还以为你江长安是什么好歹有点良知之人,人心隔肚皮真是表面一套里子一套,还好现在被逐出家门,不然又不知道多少人会遭殃呢!”
“呸,真是丢了江家的脸!”
“江长安,现在你不过只是一个丧家之犬,已经到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份儿,还这么狂,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给你一个机会,从大爷我的裤裆下面钻过去,我就不再掺和这件事。”
李子鉴得意的脸有些扭曲变形,靠近小声说道:“江长安,这种被万千人嘲弄的滋味,不好受吧?哈哈哈!别急,还有更好玩的在后面呢……”
陆大有接着道:“就在前几日,江长安突然奔向了十多里外的山神庙,众所周知,那些可都是一些极尽贫苦之人居住之地,那日江长安连杀十几人,至今鲜血的痕迹都清晰无比历历在目,事后把一个妙龄女子抢到了江家,而且那个女子,正是东灵玄机门的大小姐,薛瑾儿!”
陆大有嘴角勾起一丝奸笑,那些贼寇身上的衣服本来就是破破烂烂的,只要稍微从中做些文章,这些恶人贼寇自然而然地可以成为乞丐,黑的,就能够变成白的。
“东灵玄机门?是东灵国木甲师世家?我可听说过那是东灵国第一机关世家,江长安,你是要挑起江州与别国的纷争吗?!”有人意识到了其中厉害程度,大声喝道。
“江长安,你疯了,快把玄机门的薛大小姐交出来!”
李子鉴瞥眼观气氛营造的已经差不多了,开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听说那玄机门和东灵国的皇室还有几分关联,就连东灵国所有的机关器具都是出自玄机门木甲师之手,而且这位薛大小姐正是十六岁风华正茂的年纪,貌美如花,你个禽兽一定是贪图美色才下得了这狠手!只不过你是舒服了,却给整个江州闯下了莫大的祸端,你说,让你只被逐出江家是不是太简单了点儿!”
江长安脸色肃穆,李子鉴这一手可是高明的很,将自己的位置故意摆的大义凌然,一下将他推到了风口浪尖上,所有的矛头瞬间又离他近了一分。可以说李子鉴的演技非常好,已经与台上整日表演的戏子不相上下,一个大好人的形象被他演的活灵活现。
李子鉴得意的浅浅笑着,在他的眼中一切似乎都成了定数,他小声用只有两个人能够听到的声音说道:“江长安,你救走的那位叫薛瑾儿的姑娘,可知道真实身份是什么吗?那可是我们潇湘馆最高明的盗贼,这世上,还没有她偷不了的东西。”
江长安眼色微冷,同样用只有两人能够听到的音量轻轻说道:“自从我回到江州时候,你就已经布好了局,在客栈里遇到的那几个劫匪贼寇和他们说出的剩下的几人在山神庙的消息,都是为了引我遇到所谓的薛瑾儿,才就有了今天的这一幕?”
“不错,不过有一点,之前我确实是在做一些绑架强抢的事情,取一些女人的经血炼一点丹药,你要是也想要,我也可以送你两颗,滋阴啊,哈哈。”李子鉴笑声疯癫,眼看多年大恨今日即将得报,怎能不笑?
江长安道:“这样薛瑾儿趁机混入江家,为的想必是一张江家地图,而我也会入套,同时又将江家与东灵玄机门产生矛盾,祸水东引。一石三鸟,厉害!”
李子鉴一脸变态的享受,道:“哈哈,这种话从你的口中说出来就是不一样,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你居然被逐出了家门,脱离了江家,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不过没关系,你知道的太晚了,想必那张地图也该到手了,有了这张地图,你们江家所有的机关符阵都可以自如避开,江家就不再是固若金汤的城府,更重要的是,不久后江家四公子强行绑了薛瑾儿的消息也会不胫而走,直至传遍整个神州!”
李子鉴的笑容突然凝固,因为他发现江长安笑得比他还要欢脱,笑得像是一个局外之人。
“江长安,我该说你是没心没肺呢,还是真的疯傻,我不得不再次佩服你的镇定能力!”李子鉴讥笑道。
江长安随意说道:“李太监,你就不好奇,为什么你的手下一直没有消息传过来吗?”
李子鉴心中咯噔一声,这才意识到计划的下手时间早就已经过了,按常理来说这时手下应该已经来禀报凯旋而归的好消息,可现在却像死一般的沉寂。
他佯装平常声色,镇定道:“那又如何,只是这一会儿的时间,还说明不了什么,时间还长,我可以等,只要你江长安在这,谁会知道?你就算本事再大,总不可能分身吧?哈哈!”
江长安轻蔑道:“分身不至于,但你好像忘了,这次的青秀会,江家,有人没来……”
李子鉴耳边像是听到了惊蛰炸响,眼神闪烁着慌乱,牙缝中挤出三字:“江笑儒!”
………………………………
第二百三十九章 脑子是个好东西
这时的江家似乎也不太平静。
江笑儒坐在画梅亭中,月色铺撒在白色的金丝镶边锦裘上,映出一抹清凉的淡蓝皎洁色,他笑眯眯地眺望着西江月的方向,身眼前的江琪贞则不定的踱着步子走来走去。
在他的身后,是十多个统一黑色衣服的修士,武器各异自不相同,但唯一露出的那双眼睛却都清一色的泛着浓烈的杀气。
“江笑儒,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担心?”江琪贞的声音清冷如许,今天的她没有像往日一样穿着繁琐臃肿的衣物,而是简简单单的紧蛋黄色长衫,头发简练的扎起来,没有一个多余头饰,像是随时都要与人打斗一场一样。
“他想要跟我斗。”江笑儒平淡道:“如果连这点事都过不去,拿什么来跟我斗。江州大小家族一百四十一户,其中我江家独大,已经有六十八户联合准备针对江家搞些动作,刚好,今夜也就试探一下这些家族的合作到底有多牢固。”
江琪贞听懂了江笑儒所言,忽然明白过来:“你……你知道长安去只是个诱饵,引诱众人出手的诱饵?”
江笑儒没有回答,更没有否认,只是微微笑着。
江琪贞一对好看的星眸中闪现出一丝怒火,她看着这个人畜无害笑眯眯的亲弟弟,突然感觉有些寒冷侵骨,冷哼道:“我不管你的计划,也不管什么家族争势,倘若长安有个三长两短,我不介意从此江州只剩下七十三户,不服,那就继续杀!直到服为止!”
江笑儒苦笑的摇了摇头,这话要是其他人说出来他只当得两分真,可从这有名的疯子口中说出来,那就是铁定的事实,纵是天王老子也改动不了分毫。却没有人在意,他留在江家,又何尝不是一个诱饵,引诱一个女人出手的诱饵。
江琪贞冷冷说道:“听说江二公子最近和长安带回来的那个叫做薛瑾儿的女子走得很近啊?”
江笑儒笑道:“大姐的消息真是灵通。”
“灵通?你一天往我嗅花阁跑三趟,从前可是三天都不一定去一次,傻子也能看的出来!”
“大姐不是傻子,聪慧无双。”
江琪贞道:“江笑儒,我警告你,这个女人不简单,和寻常女人不一样,你还是离她远一点为好!”
江笑儒轻轻扬手伸向天上明月,像是要把这轮皎月捧在手中:“寻常世人常以诗词寄明月,少有人在乎明星,就是因为亮的星有无数,可明月只有一个,就是因为它与其他的星不同,才有众星捧月,才有意思……”
江琪贞淡淡道:“有话好好说,别装逼。”
“哎。”江笑儒笑得乖巧。
这时,一个手下急匆匆跑到江笑儒面前附耳说了几句后匆匆退下,江笑儒又笑了起来,看着那个窈窕的身影,道:“终于有耐不住性子的了,有没有兴趣一起去摘星楼看看。”
“摘星楼?”
“那个不寻常的女人做了不寻常的事,不想要去看一看?”江笑儒笑道。
江琪贞道:“你说的是薛瑾儿?”
“你我都清楚,她可不是什么薛瑾儿,呵呵。”江笑儒笑声越行越远。
江琪贞心有疑虑,但还是跟了上去。
两人一起来到了摘星楼所在的庭院。
院中的君子兰暗夜里散出淡淡馨香,但院中的景却不怎么好看。
薛瑾儿被五花大绑的捆在地上,几个侍卫围作一团。
“花蛮枝,潇湘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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