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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道武神-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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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堂里,人心涣散,场面失控,最后就连那些原本和洪家家交好或者有生意往来的世家弟子也纷纷起身离开。
有些人碍于脸面还和洪苍龙知会一声,有些人则生是怕受了牵连,低着头急匆匆的就走了。
刚才还熙熙攘攘容纳数百人的宴会大厅一下子几乎走得干干净净,清冷寂寥。
洪修远小心走了进来,老实地站在洪苍龙的身后。
洪苍龙心中积郁,闷气缓不过来,仰天恨道:“江长安!欺人太甚!好一出连环套啊!”
“爹,你说这一切都是一场局?”
“难道你还没有察觉到吗?江长安每一次开口的时机总是一针见血,恰到火候,不多废话一句,也决不少补一刀!从他走进这个大厅之后,便一步一步的填子,布了一局大棋,把我们洪家给围进去。”
洪苍龙道:“他打倒了洪权,并且刻意露出了泉眼境的身份,这时,他的身份就不再只是那个被江家逐出家门的可怜弟子,而是一个强者,一个比在座所有人都要强的强者。无形中也加大了话语的力度。试想一个纨绔的落魄公子的话,和一位泉眼境的话,你更愿意相信哪一个。”
“李子鉴先发制人说江长安绑了玄机门大小姐,用来让众人的目光矛头引向江长安。李李子鉴布的这个计策虽谈不上绝对高明,但是对付五年前的江长安绰绰有余,只可惜……”
后半句洪苍龙没有说出口,那就是江长安的成长之迅速已经远远超乎了他的想象,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能够让柳朝圣言听计从,这更超乎了李子鉴的想象,所以才被倒戈了一手,落了个满盘皆输的下场。
洪苍龙问道:“他让柳朝圣跳了出来指认,又接着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件事要告一段落的时候,将洪家牵扯了进来,而且说出洪家西江月才是真正藏匿薛小姐的地点。现在,你还觉得这一切都只是巧合吗?”
洪修远不可置信道:“您是说他从开始就是奔着我们洪家来的?!”
在他认为,这不过是江长安与潇湘馆李子鉴的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只是发展到后来种种巧合将西江月套了进去,现在想想,如果这一切都从江长安走进第一步开始都是他算计好的话,那也太可怕了!洪修远额头不知不觉蒙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洪苍龙冷哼道:“他虽然先让柳朝圣跳出来说了真正藏匿地点,却未直白讲出洪家真正的目的,这样一来留给众人猜想,他这是让他们内心里自然而然的认定我们洪家就是真正绑架薛瑾儿的幕后黑手,这一手,可是高明的很,一旦当时你松了口允许他们搜查,那西江月恐怕明天就要关门大吉了。”
“所以您当时出面后只好承认薛瑾儿在我们西江月,并且又把这个烫手的山芋甩给江长安,让他来收拾全局?”洪修远觉得脑子不够用了,“可是这样一来根本说不通啊,这个薛瑾儿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怎么突然之间就出现在了西江月?”
洪苍龙看了洪修远一眼,问道:“我们掳掠藏匿过薛瑾儿吗?”
“当然没有。”洪修远断然否认,“当时李子鉴用一个假的薛瑾儿给江长安设的局,真的薛瑾儿就在潇湘馆,我们西江月怎么会有薛瑾儿?”
洪苍龙长叹一声:“可是就在刚才,手下来报我才发现那个大小姐却真真的坐在我西江月的一间客房里,吃这葡萄嗑着瓜子,别提多自在了。”
“什么!”洪修远不敢相信,怎么可能?!李子鉴绝对不会放了她,那唯一有可能放人的就是柳朝圣,可是她又如何出现在西江月的?
“看来,江长安与这个叫薛瑾儿的女人本来就认识,而且这次她动身来江州也可能是江长安促成的,原来他这步棋下的比李子鉴还要早,修远,你这次,输的不亏!”
“他当真心机深沉到这种地步吗?他当真就算无遗策了吗?怎么会这样?在西江月,在我们自己的地方也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洪修远不甘心地问道。他不愿意相信眼前这一切,急切地不相信!他更愿意相信最开始自己想的那样,更愿意相信那完全是一个巧合。
“江长安他有这么聪明?不可能!”他还记得自己和江长安的第一次见面,那个时候他还是只会穿街柳巷,混迹在胭脂堆里,整个人跟废人没有两样,几乎没有任何让人觉得应该对他尊重或者警惕的地方。
“我不明白,这是在我们自己的地方,强龙不压地头蛇,况且他现在不过只是一条丧家之犬,我们为什么还要对他毕恭毕敬的?为什么不干脆杀了他,或者暗地里派人杀了他!”洪修远问道。
听完这话,洪苍龙看向他这位从小惯到大的宝贝儿子的眼神充满了失望,一瞬间像是又老了十几岁,背驼的更弯了:“修远,别人看不出来,你作为洪家独子也应该看得出来啊!你就一点不觉得,江家逐出江长安,本身这件事大有蹊跷吗?你觉得就凭江家人的性子,如果江长安执意不走,他们会舍得同意逐他出家门么?别的不说,就那一个大公子江琪贞,若是执意保护这个弟弟,你觉得谁能赶得了他走?恐怕我们的人还没近身,就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至少,在江州对他下手是没可能了。”
洪修远惊疑道:“您是说江长安自己愿意离开的,为什么?”
怎么会有人舍得万贯家财?至少在洪修远心中,再借给他两个胆子,也没有那个胆量与魄力做出这种事情。
洪苍龙道:“毒荒蛇灵一脉的传人沈红泥,还有同样来自毒荒与蛇灵有着世仇的蛮禽一支传人余笙,另外一个是东灵国的一个落魄家族的公子白帽书生何欢,再加上当今棋圣南宫的唯一弟子牧文曲,另外两个一个叫薛飞和林太羽的,曾是嬴州人氏,也是这两年的后起之秀,不可小觑。正如他离开的时候,那一声‘君帅’而不是‘公子’,已经体现了江长安将自己摆在整个江州的额对立面,无疑是将自身推到了刀尖上,一个不慎就可能形神俱灭。”
洪修远更加不明白:“为什么他非要把自己摆在这么危险的位置?”
“羊群过的太过安稳就会日益衰弱,但是若是有狼的存在,有一股力量的鞭策与驱赶,反而会有意想不到的奇效。修远,如果你连这点都没有想到的话,你与江长安,相差甚远啊――”
“不可能,我不信有人敢将自己置身于这样的绝境之中!一个疯子!不!是一群疯子!”洪修远现在觉得江长安就是一个玩命的疯子,一个彻彻底底的疯子。
洪苍龙摇头叹气:“这就是你们的差距,不,应该说,这是我们所有人和他的差距。”洪苍龙忽然有一种期望,他期望看到这群‘疯子’能够达到怎样的一个高度?
“只是,还有一件事……”洪苍龙惊欲言又止。
“爹,怎么了?快说啊。”
“刚才看柳朝圣刺出那一剑,江长安倘若是知道有这一剑为什么还会后撤?并且一副要比试的架势。”
“您的意思是那一剑是柳朝圣私自要刺的,就连江长安都事先不知!”
洪苍龙点了点头,又摇头,眉头纠成一个川字:“这种人就是一把双刃剑,伤敌狠,但一旦使用不当,那就是自残了,总之,柳朝圣不简单。”
“那也好,江长安连这种人都敢用,还真是不怕死,就然他们自己窝里斗,斗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咱么再一网收了,坐收渔翁之利!”洪修远笑呵呵的说道,又将计划在脑子里过了几遍,心底更加佩服自己的聪明才智。
洪照惊眼中浮现一抹强烈的失望,虎目瞪着,恨铁不成钢地斥道:“你就不能想一想自己怎么就没有江长安这种魄力,连这种人都敢使用,而且是用人不疑,这是要何等的心魄与自信!你啊……”
洪修远有些委屈道:“可您刚才不是说……”
“没错,那柳朝圣确实是一把双刃剑,但是能将双刃剑使得虎虎生风的能是常人可及?江长安,此子,有志竟成!”
“他是要把我们从高台上面拉下来。”
“不,他是想要把我们踩在泥土里。”
………………………………
第二百四十六章 茶名夜芳
“陈胖子,伤没事儿吧?”
“兄弟,我……我这是不是给你惹什么麻烦了?”陈平生不好意思说道,他很清楚洪家对于现在的江长安来说意味着什么,无异于是洪水猛兽,现在的江州对于江长安来说危机四伏。
江长安笑道:“麻烦总是会有,别想太多。”
“那兄弟我先回去,晚了回去让老爷子看见,又该挨骂了。”
“路上小心。”
在仆从的跟随下送走了陈平生,一行人没有去其他地方,毕竟这么多人都是跟随江长安的意愿,而江长安不可能再回到江家。
正在思考之时,跟随在最后的柳朝圣踊跃站出来说道:“君帅不嫌弃可到潇湘馆一坐。”
江长安笑道:“我倒是忘了,现在的潇湘馆不再是李子鉴,而是你这位小馆主了……”
柳朝圣惶恐道:“朝圣能够今日所得这还都是君帅所赐,属下这就安排。”
柳朝圣在前带路,一行人穿过了街巷来到了潇湘馆。
所谓的潇湘馆不过是一处杂糅的产业,其中包括了赌坊茶楼客栈等等,吃的玩的应有尽有,而总部则就设立在距离西江月不远的一处阁楼庭院之中。
柳朝圣将几人引入一间宽敞的雅间后便退下招呼手下好好伺候。
房间之中,江长安没有坐下,看着眼前几人,似是感谢,又似自嘲:“多谢几位不弃,愿意跟着我这个疯子,呵呵。”
“林大哥,好久不见。”林太羽和薛飞无疑是变化已经超出了江长安的想象,当然,这些变化跟两人眼中的江长安想必起来,不值一提。
“君帅。”林太羽拱手道,他现在对江长安可以说是心服口服,尤其是回想起两年前几人刚见面的时候,真是恍如昨日,不可思议的感觉。
“别,你还是叫我名字更习惯。”
“那外人面前叫君帅,私下就叫公子,呵呵。”林太羽脸上憨厚的笑了一下。
余笙道:“公子,能够将洪家算计到这种地步,我现在还真有点儿佩服你了,哈哈。”
他是属于自来熟的那种,见到江长安虽然紧张,但却毫不怯场。就连肩上的白色八哥跟着喝道:“佩服!佩服!”
薛飞笑道:“公子,这就是我说的沈红泥、何欢、余笙三个人,前面两个一个是用毒的世家,一个是解毒的世家,另外一个何欢,虽然平常沉默寡言不善言辞,其实这家伙心狠着呢。”
“公子,我们这可是把命都卖给你了,就没啥见面礼的吗?”余笙调笑道,几个人只当开了个玩笑,谁也没有往心里去。
谁料江长安瞧了瞧他,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古籍,几个人都不明所以,可余笙嬉笑的表情刹那严肃,一把将书搂在怀里!
“《飞凤集》,竟然真的是《飞凤集》!只听很年长的老人曾说过有这本书的存在,是祖师爷毕生所著,可怜祠堂里只剩了残本,这一本竟然是全本!”
余笙怀抱着古籍如获至宝,竟也不顾众人在场,当即站到了一旁小心翻看,小心翼翼的样子像生是怕摸出几个褶子来。
江长安又看了看沈红泥手中的青蛇,道:“一尺蛇,万丈龙。蛇灵一脉的竹叶青,传闻这种蛇练就不同境界,脱胎换骨,血的颜色也会从最初的红色,变成青色,腾空而成真龙,但这可比蛟龙化龙要难得多,但是成果也比蛟龙有过之而无不及,可据我所知,蛇灵一族除了最初的创派人巅峰时期出了几条真龙,到现在,东灵国龙族一脉对此嗤之以鼻不以为意,化龙之法恐怕马上都要被人遗忘了,我相信我不聊多久,蛇灵一族也会淡出人们的视线。”
沈红泥脸色微冷,揭开伤疤对脾气再好的人也难以忍受,但是江长安说的却又是事实,眼下蛇灵在毒荒的地位眼看日渐下落,不得不含垢忍辱。
“君帅要是觉得红泥没有资格,那我可以离开!”
“你误会了。”江长安掏出一个白色瓷瓶,“我只是说,加上这颗九转兽宝丹,这条青蛇的可能性会大一些。”
“九转兽宝丹!”沈红泥愣愣看着那个瓷瓶,双眼犹如烧起两团火焰。
薛飞摇头晃脑的像一个圣人,笑道:“九转兽宝丹,这东西最后一次传出消息应该也是在三十多年前的嬴州,当地发现了一位蛇灵一族先贤的墓葬,传闻打开之后整个墓充斥着一股异香,整个墓葬最有价值的就是这颗丹药,这岂止是可能性大,如果说此前沈姑娘有四分把握,现在也起码翻了一番,成龙不过是时间,而且这资质也不是其他可及。沈姑娘,公子都递到你面前了,你还不赶紧接下。”
沈红泥闻言这才恭恭敬敬地颔首,双手捧过头顶,像是接受加封授冕的仪式般郑重,“多谢君帅。”
江长安笑着摆了摆手,伸手摸向乖挂在她手臂上口吐红信的竹叶青,怪异的是那条生人无论如何都无法亲近的青蛇此刻竟安安分分,一动不动,异常乖巧。
几个人啧啧称奇,他们怎么知道,在青蛇眼中,拥有镜妖的江长安此刻如是一条卓然不群的真龙,威目凝视。
剩下的就是站咋一旁保持沉默的何欢,牧文曲笑道:“没想到江家摘星楼当真如外界所传,纳尽天下诸宝。不知道公子有没有准备在下和这位白帽兄的?”
正当众人都猜测江长安能够再掏出什么东西来时,何欢淡淡说道:“我不需要。”
江长安无奈摊手道:“你要的我现在给不了你,江家也给不了你。”
何欢抬眸道:“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唐危楼那小子你见过了?”江长安突然抛出一个奇怪的问题。接着笑道:“他在几天前和你一样,现在唐家在沧州的危局已解,他也先行一步回了沧州。”
何欢道:“君帅是想说什么?”
江长安道:“我能够让江州远近闻名的洪家倒地,自然也能够再扶起一个新的世家,何家曾经是一个大家,相信不久之后,在江州,依旧是。而且,要比洪家更高,更大,更强!”
何欢眼睛一动,立马躬身乞求道:“君帅若是给何家一个机会,何欢愿做君帅马前卒,手中剑,鞍前马后,在所不辞。”
“好话我听过太多,腻了,我还是比较喜欢你沉默比较帅,虽然比起我还差那么一点儿。”江长安道。“至于牧先生,我听薛飞说先生肚子里的东西那可是比摘星楼里还要多。”
“呵呵……有意思!”牧文曲连连发笑,这一刻他好像抓到一个莫名其妙的东西,说不清道不明。
“有意思你个头!你个头!”八哥重复叫道,牧文曲一愣,哭笑不得。
“哈哈……”一只鸟逗得几个大老爷们笑得前仰后合的。
这时柳朝圣亲自端着一盘上好的茶水推门而入。
“公子,此乃从东灵国运来的十月香茗――夜芳。”
“十月?”江长安好奇道:“茶叶一年总共采撷四次,五月春茶,七月夏尖,九月秋香,十一冬片,我还没有听过十月的茶。”
柳朝圣道:“君帅有所不知,这茶极其独特,一年只产一次就是在十月时候,之所以名为夜芳,就是因为这种茶只生长在阴暗潮湿的地方,终日不见天日,形同夜晚,茶农也只能钻入潮湿的山洞之中盲摘,之后还需要以黑布覆盖,待到夜晚之时,凭借夜晚月光再进行挑拣翻炒,才得来夜芳之名。”
柳朝圣从头到尾都是低着头,不敢直视江长安的双眼,眼珠却不停地翻动,万千思绪流转。
………………………………
第二百四十七章 我给你三年时间
听了柳朝圣所言,薛飞和牧文曲俱是露出一副“有意思”的神情,在高看了柳朝圣一眼的同时,将目光投向了江长安。
江长安微微一笑:“你是想说有些人就像是这茶中的夜芳,终日不见天光,暗无天日,却能做到比诸多的茶都要香甜?”
柳朝圣没有回答,静静聆听,而牧文曲和薛飞相视一笑,眼色俱是浮出一丝笑意。
江长安笑道:“但是这种茶再好,也需要一个茶农,需要一个敢于进入山洞采撷的茶农,不然,它就只能独自地烂在洞中,死在洞中。”
“君帅说的极是,朝圣很幸运,这杯中的夜芳变声碰到了一个极具慧眼的茶农,才有了一展身手的机会。”柳朝圣道。
江长安道:“你说的不错,但是前提是这茶也要是上好的茶叶,才能达到我想要的效果。”
柳朝圣心中一喜,伸手请向桌上杯盏:“君帅还请品鉴。”
谁料江长安并没有伸手。
“不急。”江长安淡淡说道。“这次多亏你了。”
“属下只是――”柳朝圣停顿了一会儿,眼中显现出一抹黯淡,重重叹息着说道:“朝圣只是做了自己答应过君帅的事情,另一方面……李子鉴长久以来以我家人为人质,人神共弃!”
诚然,背叛自己的主子,这在任何人眼里都是一种耻辱,但柳朝圣不后悔,他自小就接触了这些生死之道,这是无奈之举,亦是正确之道,如今遇到了江长安,他更加坚定这一点。
即使江长安现在和他和蔼可亲地说话,他也大致猜出这位君帅的心思:不可能高看自己这种人一眼。
而摆脱这种耻辱的唯一方法,便是需要比之以往数十倍的艰辛努力,让这些人对自己刮目相看!
柳朝圣急需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他清楚,只要眼前这个男子说一个“不”字,在场除了薛飞和这个牧文曲,剩下的三人中任何一人都能轻松地将其抹杀,从而顺理成章地接下潇湘馆。
但柳朝圣不服,他的心中狂吼呐喊――他有一个可以急速给潇湘馆带来利益的脑子!
他以为已经对这个年轻男人的心思了如指掌,只要他端起这杯茶,便是承认了他在潇湘馆中的统治地位。只是此时看到江长安并没有任何要喝茶的意思,柳朝圣的心中未免多了些忐忑。
江长安点了点头,说道:“话说回来,还是要感谢你。没有你的话,也就没办法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揭穿李子鉴以及洪修远这两个人的真实丑恶嘴脸。你和他们交往多年,应该最了解他们,对吗?”
柳朝圣道:“属下不只知道这些,还知道其他的势力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其中哪家与哪一家有关联,又有哪些可以利用的陈年旧恨,属下都知道,这些都是武器,比拳头还要厉害的武器,朝圣不敢隐瞒君帅,潇湘馆能从最初的三两人走到如今在江州有一点地位,靠的就是手段。”
薛飞暗暗摇了摇头,暗道可惜:柳朝圣还是太心急了一些。
“说的不错。”江长安笑道:“世上什么至宝,都比不上人心厉害。”
江长安说罢突然靠近淡淡道:“那你的人心,比之至宝如何?”
柳朝圣缄默不答,冷汗涔涔,这个问题最好的选择便是装作一个哑巴。
江长安并不在意他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自顾自说道:“你的家人不会有事,我会让人把他们给放了。给他们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李子鉴那个自以为是的蠢货都能够随意找得到,怎么算是好地方?过些天让牧先生或是薛飞帮你挑一处风水宝地又能避祸的地方,这么重要的人要是再不小心被人拿住,岂不是被人捏住了命门?”
“是是,君帅说的极是。”柳朝圣连连点头。
江长安就算再用人不疑,也不可能不给自己留下一条后路,那种人是英雄,江长安敬佩的英雄,只不过他更习惯叫这种英雄另一个称呼――白痴。
柳朝圣有三个妻子两个孩子,一个六岁,一个只是岁及满月,上有两位高堂尚在,随着他在潇湘馆中的地位日益攀升,流言也是越来越多,出于怀疑李子鉴便以购了一个大宅子为名将他们安置了进去,实则是人质,平日里就算是见上一面都困难。
如今他若是在看不出来江长安这一手也是异曲同工之妙,那也就枉他在潇湘馆中做到了二把手的位置。
只是不同的是李子鉴的人质方法是圈禁,而江长安只需要知道他家人的住处,并且他可以任意和他们见面,这便是莫大的信任。
柳朝圣很清楚,纵是自己来隐藏家人,只要他们还在江州,只要江长安想要知道,不可能找不到。所以这样算来,让牧文曲和薛飞这两个智囊人物来选地点,不失为最好的选择。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江长安问道。
柳朝圣愣了一下,眼神疑惑警惕地盯着江长安。
这句话又是试探?他想要知道什么?我又该如何回答?
柳朝圣疑惑了,倘若是刚踏入这个房间的时候江长安这样问,他完全有办法接下去,但是通过这几句交流,他越来越摸不透对方的心思,这种感觉就像是蒙上了眼睛走独木桥,踏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
江长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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