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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奖系统请放过我之三国-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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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站在对面的李玄冰却不是这么想的,这太守都不要我进府的,我又不是来行偷盗之事,真是没有那发纳贤令的气魄啊,看我今日在这府前搓搓你的威风,再搏得声明,去别处当官。
不一会凳子,桌子,酒碗,都来了,两人各自想着心中的事情坐下了,吴奇却是先开口了,满心欢喜的说道:“先生可曾用过午膳?”出于礼貌问了一句。
只是那李玄冰闻此言,脸色变得更差了,回道:“久候至今,未得食。”这句话已经分明是在抒发自己的不满,而吴奇也是个聪明人,自是知道他这是在嘲讽自己架子大,于是放下姿态说道:“那我差人送点饭来,我们先聊着如何?”
只是那李玄冰嘴上说的没吃,可是在他来这之前就在附近酒馆大吃了一顿,原以为这太守会接见他随后留在府中用膳,到时候吃得少点显得斯文,结果倒是成了等过午后自己还没饿,好像也还不错,不过再吃肯定也是吃不下了,所以回道:“太守大人能有此心,在下心存感激,只是这饭食不必浪费了,在下自幼便是随家人尽食糟糠,如今一人在外独享这佳肴,却是思念家中老父,难以下咽,还望大人谅解。”
吴奇见他话说的这么好听,只是。。下次装自己家很穷的时候能不能不要穿这么豪华的衣服,还有不要在大街上直接给人家五百铢啊。他只是听了这句话,便是觉得这人十分好面子,且性情张狂,自己怕是管不住他,只好顺势问道:“既然先生如此孝顺,那昨日怎的出来将那五百铢交与那街头的猎户?”
他只见那李玄冰轻轻的笑了笑,端起面前的酒碗小饮了一口,润了润喉咙,随后便是大声说道:“昨日东街猎户,性直且人善,以身孝父之遗愿,以已助妹之婚嫁,人见皆是叫好,我虽枉读了几年圣贤书,但这点道理还是懂得,宁愿街头露宿,腹饥数日,也要助他一臂之力。”周遭的人群听到他大声说出的这些话,更是围了一圈人在那品头论足,指指点点的,听那只言片语中,应该都是在称赞这个不知姓名的身着白衣蓝纹袍的男子。
吴奇见他如此说道也是心中不免有些不满,出于大家都是文人,要讲道理,但是一上来他就占领了道德的制高点,此时若是再多说也无法挽回局面,毕竟寻常人都是有先入为主的理念,自己现在多说反而是要折了自己的名声。
两人一时间都没了话,只是他们各自的想法却是都不一样,一个是满心欢喜的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名声,一个是不知这家伙到底是来求仕的还是来砸场子的。
吴奇见这李葫芦这么说着,仿佛就是在说自己不知道帮助别人,就是在意买人家猎户那一条命一般的不屑和嘲讽,还有这哪有以客压主的,如此不知谦虚,日后怕是要在我这闹眼子,还是早日请他走了吧。
两人像是心照不宣一般,默默地坐着喝起酒来,任凭周遭的百姓在周围讨论着。
“看这样子,这个白衣男子是要在太守府做官吗?如此品德高尚之人,定是要做大官了!”其中一个男声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
随便便是有人接道:“我看不一定,这白衣服的看样子是太守大人的朋友或者是老师吧,你看他们的样子,还坐在一起喝酒聊天,肯定是老朋友了。”
“我觉得他们俩肯定不是一路人,这长相都不搭啊,哪里看起来像一对了?”一个女声突然冒出来,听这样,可能是个腐女吧。
随后竟然是有人接上话了:“对啊,你看看那个白衣男子,穿着好棒啊,看起来就像我的未来女婿,在看看我们的太守大人,那布料看起来还没我的好呢!”
“胡说!太守大人那是勤俭爱民!”有人不服了。
“那太守大人刚来,你咋知道他爱不爱民呢!”之前那个显摆自己衣服好的人回呛着。
“那招贤牌不就是为了这个吗!真是无知!”一旁有人看不下去了,出言说道。
吴奇此时在门口也是坐不住了,这话题越走越远了,再聊下去会不会出事情啊,于是赶紧站起身来,说道:“今日我们便是聊到这里吧,先生若是没了其他事情,我们就此别过,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后会有期。”于是行了一礼,随后便是招呼一旁的侍从过来搬桌子。
“呃,这,也好。”李玄冰此时却也不知道是没有好的理由继续呆下去,还是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也是轻轻一笑,回了一礼:“告辞,后会有期。”
言罢李玄冰走下了太守府的阶梯,回身又说了一句:“在下本欲出仕于此,只是太守大人并无此意,还是不多叨扰呃,不过还请大人记住,我姓名李玄冰,字福禄,字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姓名,李玄冰,李玄冰,李玄冰,重要的事情说三遍,还请太守大人记住。”于是便头也不回的在众人的围观中渐渐消失在了视野之中。
喵的,这人走了之前还要将我一军。吴奇此时心中怒火难耐,呃,话说他叫什么来着?李葫芦?这人名字怎么这么奇怪。不过他也是没多想,便是向围观群众们行了一礼,回到了府中。
………………………………
第二十七章:纳贤会
很快,纳贤会的日子便是到来了,众人,特别是那宋家刚开在纳贤台对面的酒馆,早已是请好了众多帮工,厨师,还占了门口的过道,摆了数张凳子,一副要占尽天时地利人和的样子。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只是那酒馆今日才开张,昨日提前来的士子们皆是在别处预定了住所,当他们在住所用过早饭后赶到东城门内的纳贤台时,发现对面居然一夜之间多了一家酒馆,个个是瞠目结舌,脚力好的,家里有财势的,皆是自己折返回去或是立马差人去之前所住驿馆退房,随后便是云集到了那宋家小酒馆里。
“老板!还有没有空房间啊!我们后面还有好多人排队呢!”队伍中有人探出头来喊道。
一个人吵起来其他的人也纷纷开始了自己的表演:“对啊,老板!我不要房间,我就要一张桌子!我们四个人,我出双倍价钱!”
“我出三倍!给我一个靠窗的!”
“我出三倍!靠窗的房间!”
顿时这人群所产出的噪声盖满了整个酒馆大厅,纵使庞主簿在修建时就考虑到了这个问题,特意把酒馆周围的小巷给兼并了一丈,让这酒馆多出几丈长来,此时也是容不得荆州各地甚至离得较近的外州士人前来。
而这家店的幕后老板,吴某人,此时正偷偷地站在一旁看着这些从外地来的士子们,眼中仿佛就是在看着一把把的五铢钱在厅中摇晃着,而他们互相吵嚷的声音,则是那钱与钱碰撞的美妙声音~想到这里,他又把那府库中空了的钱箱托人搬到了后院中,派人看管着,只是做完了这么多事情,他总是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些什么,挠了挠头,发现想不起来,却是又傻呵呵的在门口数着人数,数着数着却是倚在门口睡着了。
而此时某个被他忘却的美男子――庞某人,正在那府库中手里捧着开完酒馆,买完食材和基础品后的最后一株钱,眼中流下了辛酸的泪水,随后将这最后一株钱塞到了自己的袍中,擦了擦泪水,大步向东门走去,因为今天是他和某个甩手掌柜抛头露面的日子。
当吴奇数钱数到睡着后,宋氏夫妇开的小酒馆早已是里里外外围满了人,一张凳子恨不得掰成两张用,还有些家里实在不行的,运气不好的,都直接在酒馆门口铺了一张席子,跟朋友们坐在那里讨论着今天的纳贤会,毕竟这种寒门子弟都可以凭本事做官的事情真是闻所未闻。
“喂,喂!”吴奇在睡梦中被人拍醒了,“这位兄弟,你若是不着急,可否把这位置腾开,我们几个想在这坐着。”
吴奇先是一惊,随后又一喜,人这么多,都坐在门口了,今天酒馆的生意怕是要直接回本,还有赚的,再减去前几日用的,还有与宋氏夫妇分成的,纳贤会以后还是每年召开一次好了,一年赚一波大的,完美!
“这位兄弟?你怎么了?”叫醒吴奇的那人也是有点没有弄明白,怎么这人一被叫醒就跟傻了似得,在那里一个劲的傻笑,莫不是得了什么怪病,妈呀啊,想到这里,那人便是急急叫了朋友搬离了此地,到别处去坐了,当他们一离开便是有更多人向这边挤来,吴奇只好趁此机会溜到了纳贤台那边。
那几个抢到好位置的人还在笑之前突然离开的几人,而那换地方坐的一群人却是用同情的眼光看向吴奇还有刚搬到他病发地坐的人。
待吴奇费尽千辛万苦地挪到了那纳贤台上时,庞统却是已经双手插在袖子里笑吟吟的等待着他了。
见到满脸笑容的庞统时,吴奇忽然想起方才自己到底忘得是啥事了,不过此时也只好佯装不知地跟他打着哈哈:“啊,庞先生,你也来了啊,真是巧啊,要没我什么事,我就先回府里去给你找酒啦。”说罢正欲溜走,却是被庞统一把拉住,随后一声脆响,一枚五铢钱掉到了纳贤台上。
“呃。。庞先生,你这是?”看到一枚钱在地上吴奇很不解,莫非他这是在暗示自己富得流油,要捐赠一点出来?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呢,吴奇便是捡起那一枚钱放到了庞统的手中,说道:“庞先生,这几日府中之事,真是有劳庞先生了,待今日宋家酒馆结余后,定当将利润放回府库由君掌管。”
说罢双手紧紧握住那庞统伸出的手,在庞某人感激涕淋的时候,偷偷把那一枚钱币又捏回到了自己的手里,“只是这一枚五铢钱也是府中所储,感谢主簿交与我来,这几日的谢礼自当送到府上。”
随后又是准备脚底抹油溜之大吉,这次庞统没有阻拦,因为他被这个臭不要脸的太守给震惊到了,一枚钱也要拿去,简直,那什么,但他还是被拦住了,因为台下站的是那张黎与刘飞二人。
吴奇见了他们,也是打了招呼,说道:“二位哥哥,今日怎么有空来找小弟我呢?”
张黎轻轻摇了摇万年不离身的扇子回道:“这纳贤台招贤之事我们又不是不知道,今日便是来这纳贤台看看三弟的卓姿风采罢了。”说罢用扇子遮了遮自己的脸。
“对啊,对啊!”刘飞在一旁凑热闹不嫌事大。
“呃,两位哥哥,前些日子要随我们一起来的东宝山兄弟们,现在到了城中没有?”吴奇感觉跟他们沟通下去,自己可能要被他们套路,于是急忙岔开话题。
那张黎摇着扇子不言不语,刘飞倒是径直答道:“昨日便是到了公安县,安扎在附近的山寨中,哦对了,等下我还要跟他们一起把周围的土匪窝子都给清一遍,张黎大哥也要跟我同去,总不能各个都用强攻吧,昨日为了找个歇脚的地方,我们可是折了好几个兄弟呢。”
吴奇听了这番话后,心中更是止不住的感动,有如此为自己分忧的弟兄们,何愁大业不成啊!不过又是问道:“那两位哥哥清剿匪患可是有什么收获?”比起减少匪患,吴奇更期待的是他们刷副本掉落的东西,比如说什么钱啊,钱啊,钱啊,还有钱啊,都是极好的。
“呃,这个嘛,昨日得来的都散与弟兄们了,毕竟人也得吃饭不是?等今天你这纳贤会办完了我们也差不多把周遭的山寨清的**不离十了,这可是张黎哥昨晚想了一夜的计划。”刘飞依旧是问一句答十句的类型,一下子就把全部都说出来给吴奇听了。
吴奇听那张黎竟然如此为自己着想,不让自己操办点心,真是,,,,太爽了!
张黎此时也不再多废话了,便是一边轻轻摇着扇子一边说道:“好了,我们也不多打扰你了,纳贤会开始的时辰要到了,我们也该出发去附近的山寨办事了,祝我们各自好运。”
言罢三人互行一礼,张黎便是带着刘飞出了城门,留下台上的吴奇,庞统,还有台下,对面酒馆的围观群众们,大家此时仿佛都在等待某个太守大人要说的话。
吴奇此时见众人都眼巴巴的望着他,也是忽然想起来今天是来招贤纳士的,不是来赚钱的,便是给了庞统一个眼神,只见那庞统点点头,拍了拍手,台旁便是走上来几人,手中搬着三张桌子,还有几人在后随着抬了几十个碗,一缸水,还有几十坛酒,一一摆在了台上。
待众人将桌台以主位两张,客位一张的方式对摆,碗放两个于主位上,其余皆是摆在客位,碗中斟满美酒,剩余的摆在一旁,吴奇便是站于台中,洪声而言:“诸位,我乃南郡太守吴奇,欲广纳四海之贤士,结大族之友,富郡内之民,今日特在此摆台求贤,有能者,有长者,皆可上台饮酒一叙。”
此话说完,便是与庞统一同坐于主位之上,静待着有人上台展示自己,人群先是一阵骚动,随后便是一个个想要冲上来,此时有人一步当前,溜了过去,站到了台上,冲两位大人行了一礼,“在下公安人士,姓名蔡吆喝,两位大人,”
未等这蔡吆喝的话讲完,庞统便是赖不住性子,喝了口酒直接问道:“大家都很忙,可不可以先告诉我们你会什么?请继续。”
那蔡吆喝也没有因为被他打断而尴尬,径直说道:“好好,我家的蔡氏锅盔,天下绝美,那秦始皇打仗的时候都带的是我蔡氏锅盔,方便储存,美味可口,价格实惠,是您出门旅行,行军打仗的不二之选。”
。。。。。。。。。。。
在他讲完这些话后,原本热闹无比的场面突然安静下来,甚至有坨鸟粪掉到地上都听得清楚,吴奇见这场面突然变得尴尬起来,只好站起身来,说道:“这蔡吆喝果然名不虚传,将这公安县本地的名产也给带到了我们的纳贤台上,不过我们要纳的是贤士,人才,不是那食物,不过你这锅盔,我们太守府以后说不定要用的,还望你回去继续努力,改进你的祖传锅盔,好了,我们有请下一位选手。”
在那蔡吆喝还没来得及喝那个人人都有的酒时,就被吴奇送下了台,不过后面接上来的第二个人就聪明了许多,一上台来,就端起了那个装满酒的碗一饮而尽,喝完后还长叹一声,“啊,美酒,美酒啊!”说罢依旧是陶醉在那里,久久不能复原。
此时吴奇和那庞统也是没弄明白,各自挠了挠头,想了想,还是提醒一下他比较好,庞统便是说道:“这位士子,还请你要展示什么的,就请给我们大家看看。”说罢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人一被提醒,便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随后说道:“说来惭愧,在下并无甚真知灼见,只是读了几年圣贤书,略懂这田地之间的事情。”说罢便是行了一礼,在一旁站着。
“嗯,田地之事,庞主簿怎么看?”吴奇转身望向坐在旁边的庞统,后者正在那大喝特喝,好像没注意到有事情要找他一般。
只是他突然感觉有一股杀气在向自己逼近,于是急忙放了酒碗,整理了一下仪表,说道:“嗯嗯,好,那田地之事,就交与那主簿去办如何?主簿博览文书,定是知道这南郡之地何处收支不衡,交与他去办,任用众才,改革良田,定是有奇效。”
见吴奇点点头,庞统便是偷偷喝了口酒,继续说道:“我记得那郡内主簿似乎是叫那庞士元,真是一名奇才也,我若有幸能见其一面,定当请他喝酒喝个痛快!”说罢不顾某太守的脸色突变,继续在那喝起酒来。
随后便是对那人说道:“明日去主簿府中报道。”
那人行了一礼,便是退了下去。
“下一位!”
此时突然从人群中冲出一人跑到台上,大声哭喊道:“我的命好苦啊!”
………………………………
第二十八章:赫之相连,与天为接
吴奇见那庞统也不理这人,自己也不好干坐着,于是便上前扶起那个看起来穿的破破烂烂的人说道:“请问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情说与本郡守听听。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他自己也是没有想到,这开个纳贤会,能开出冤情来。
“大人明鉴啊,小人本是南郡治下襄阳附近的农民,今年开春与同村的人去那附近山里开了一片田地,可前些日子被那蔡中大人知道了,硬是遣人说我那是占州郡之土,将其强占,前些日子刚收的粮食也是被他抢了去,现在全村的人都是等着那一口救命饭呢!大人求求你帮帮我们吧!”
吴奇听他这么说着,便是动了恻隐之心,见一旁的庞统没有言语,便是说道:“你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今晚这纳贤会开完了,便是到对面那酒馆找掌柜的,让他带你去见我,我来帮你们村处理这事。”说罢,又想起来今天是来招贤的,不是来申冤的,于是接着说道:“诸位在场的若是有怨要申,就请等我今日招完贤才,日后到那郡丞府中请他主持公道!”
“什么?我们还没有郡丞?今天开完纳贤会就有了!”
听过吴奇的这番话后,下面的人群热情更高了,郡丞可是个大官啊,一个个纷纷挤上了台前,在官兵的维护下,排着队。
只见那第四人上了台去,吴奇便是注意到了他。只见此人虽是身着汉服,咋看的像北方的少数民族呢?此时便是想起了现代的羊肉串,不知道他会不会烤诶,呃,话说北方少数民族为何会在这荆南之地?
只见那人虽是胡人面孔,但一点也没有那北方胡族之人面部的棱角分明,些许细微之处却是又与那汉人有几分相似,只是那眉眼之间,有着些许微蓝,见他走到客桌前跪坐下来,正当吴奇考虑要不要叫个翻译来,他却是做了一揖,清朗的声线便是回响在了纳贤台上,“太守大人,我乃汉室公主曾孙,名为赫连青衣,多年前因大汉与南匈奴通婚,得以安境,本名姓刘,只是家中亲友皆以我非本族子女所生,又十分亲汉,近些年关系恶化,便是夺了我的刘姓,只得改为赫连。前些年随着父亲来中原寻老友,怎知那前些时日战事不断,竟是迷失在了乱军之中,老夫经不起颠簸,已是先去一步,在下前些日子才于江陵寻得了父亲友人,觅了一地,葬其尸骨,正欲回家,只是这听闻北方战乱不断,我恐在路上被人掳了去,当作战囚,起不痛哉。适时得知南郡太守大人,不计家势,不问孝廉,凡有真才实学者,皆可入于府中,鄙人不才,便是望得机遇以试己之能。”
吴奇昏昏欲睡的听完他的长篇大论,出于民族团结友善的原则,他并没有打断这人的话,不过从中他依旧是听到了一些小道消息,匈奴与汉关系恶化,北方战事不断,定有他的可乘之机,不过说到人才,这人到底会啥,他也不知道,毕竟历史书上可没说过有这个人,“那你说说你对政治,经济,文化什么的,有何独到的见解吗?”他好奇的问道。
“呃,在下才疏学浅,汉文化本就博大精深,怎轮得到我来品评。”正当赫连青衣说客气话时,见那一旁的庞统面色不善,于是急忙说道:“不过我还是有些独到的见解要说与太守大人与主簿大人一评。”
吴奇和面色不好的庞某人顿时都激起了兴趣,于是吴奇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道:“请说。”
那赫连青衣便是正襟危坐地开始讲了起来,“依在下之所见,终结这乱世,不当用重典,而在于重兵,而兵之利,乃器之利也,马,可强兵器之力,步军日行数十里,而马弓手可行数百里也,军阵对垒,以马之力,冲敌之阵,易以力克之,中原城池数百,距离尚远,然骑兵朝发而夕至,若太守大人能以一骑兵为先锋,定是攻无不克,小生不才,曾浅读过《孙膑兵法》与那《孙子兵法》、《吴子兵法》、《六韬》等浅显易懂的书籍,但对于治军排阵略懂一二,若是太守不嫌弃,我愿领太守之兵,为大人征战四方,最后小人只有一个愿望,便是待大人他日大成之时,可赐还我刘姓。”说罢便是离了桌子,于台中行了一大礼。
吴奇心中十分动容啊,自己这可没有统兵打仗的将帅之才啊,那刘二哥也只是一身侠客本事,有着忠义之心,爱兵之名,万一把他叫出去统兵打仗,输了倒没什么,叫他把人头给送了,那就尴尬了。
只是他现在还不敢冒下定论,因为看庞统的表情好像不怎么好。此时坐在他身旁的庞主簿,正悠然的喝着酒,似乎这一切不关他的事,又斟满了一碗酒后,问道:“赫连小兄弟,今日相见即是缘分,怎的不饮酒为贺?”说罢挑了挑自己倾倒万千少女的秀眉,随后便是一声轻笑,继续喝着自己的酒。
赫连青衣见那一旁一直不讲话的高冷美男子突然讲话了,赶紧答道:“不是在下不识趣,只是在下并不会喝酒,也并不喝酒。”
“哦?那敢问这是为何呢?”庞统喝罢那一碗后,拿起桌上的酒坛摇了摇,听到还有一点,便是站起身来右手单举酒坛倒入口中,那姿势本不怎样,只是奈何是一美男所作,台下一群凑热闹的大姐大妈们,便是群情激动的跳了起来,纷纷尖叫着。
那赫连青衣见这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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