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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奇房东-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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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永仁急忙抓住隔离网的钢管,这才没有倒下,随后他便听到了打斗声,刀子刺入**的声音。
空所中弥漫着恐怖的气息,那种气息比林永仁嘴白狼和叶子交战时要恐怖很多,林永仁知道遇到了麻烦,而且是大麻烦,林永仁身子一紧,汗毛都竖了起来,他用手铐猛砸车窗,可是没有用,加厚的防弹玻璃,他根本就砸不开。
“阿尔,四个,老子这次可是帮你干了件大事,你欠我一个人情啊。”一个粗重的声音说道。
“对,我这次欠的是你的大人情,这个老东西,我等了他足有十年了,终于被抓到了,十年前,要不是他,老子现在不可能过这种鬼日子,这次的钱,我给你多付五成,你是帮了我的大忙了。”一个老人才会有的声音说着。
“就是那个把你害进监狱,传说中的花都贼王,把你卖了的奇人。”
“正是他,我在监狱里待了十年才逃出来,我今天要不把他碎尸万段,我阿尔以后就不叫阿尔,叫驴。阿奴,把车门打开,我们杀了车里的人,我今天要吃了他的肉,把骨头给狼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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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疯狂的行程(1)
听到这话后,林永仁明白了,自己是被当成了三爷,先前外公的人说,两天后三爷被抓的事,会上新闻,看来新闻上,自己要被关进漠北监狱的事情,一定是传开了,而说话的人,定是三爷的仇人无疑了。
他在心里骂道:三爷,你个死不要脸的,你干吗给我你的这张丑脸,你这是嫌弃我还不够麻烦,我死定了啊。
哐的一声,箱车厚重的铁门被大开了,白芒芒的光透了进来,一个看上去顶多二十多岁,长年风沙吹出来的干的要脱皮的青年的脸出现了,手里拎着一把滴着血的菜刀,好奇的目光打量着林永仁。
那目光跟他在花都城收拾金大牙时,大傻子王强的目光一模一样的,呆滞而木纳,两只不大的眼睛是常年缺少眨眼的人才会有的血红色,而暗孔为暗金色,那色彩是肝极不好的人,才会有的。
他打量了林永仁足有两分钟,嘟囔道:“长的真丑,下来吧,我师傅要吃你的肉。”
他的声音不带丝毫的感情,那样子让林永仁确定他是个弱智。
“你是谁?我又没得罪你师傅,为什么吃我的肉?”林永仁懂装不懂地问。
“师傅,这个傻子说他没有得罪你,他长的真丑,丑死了,要不我杀了他吧,让他别恶心您老人家。”年轻人偏头说道。
年轻人的样子不错,五官也算端正,但目光呆滞,那种呆滞阴阴森森的,皮肤干的像老树皮,加上穿的破破烂烂,衣服上满是油污和血点子。
不长的头发满是黄土,像稻草一样,让他看上去很丑,是林永仁曾经执行任务时,在一个落后到连饭都吃不上的国家的贫民区见到的那种样子。
这样一个人说自己丑恶心,林永仁当下就气坏了,他可是出了名的美男子,让这样一个丑货骂,实不了了,顶嘴道:“老子是万人迷,丑你妈妈呀。”
骂完后林永仁才反应过来,自己此时的样子是三爷的鬼样子,忍不住笑了。
“你会笑啊,笑起来真丑,万人迷,你就是个丑货,我师傅说了,你就是天下第一丑的丑人,不对,是个丑货。”青年说着,厌恶地瞪了林永仁一眼。
那样子像极了一个弱智的傻子,在笑话一个不正经的疯子。
“黄三,爷找了你好多年了,你总算是出现了,你说个死法,让我怎么弄死你,是烧死还是砍死埋了,还是活埋。”
一个老头子出现了,这老头子顶着乱发,跟青年一样的满头黄土,已经看不出应该有的黑色,眼睛血红,他打量着林永仁,冷静而疯狂。
这老头子穿着羊皮大衣,一股骚山羊的味道,让嗅觉变的灵敏的林永仁不得不屏息,用鼻子呼吸。
林永仁看的出来,这老头子没有开玩笑,他是真正能做出这种事情的恶魔,他身上散发着的亡命徒的,把生死不当一回事的人的野蛮气息,是比白脸蝎子更不要命的那种蛮人。
林永仁在部队上的时候,学过一些犯罪心里学,有一种人,常年杀人放火,把杀人当乐趣,而且上瘾,在他们的眼中,就好像屠夫杀猪,瘾君子吸毒。
眼前这人,无疑是那种人了。
“看什么看?装不认识我啊,我是阿尔,你妈的个逼的,当年为了自己活命,把老子卖了,你知道老子在监狱里边这么多年是怎么过的吗?你知道老子逃出来的时候受了多少罪吗?”
老头子说着,一把拉开了衣服,转身给林永仁看,他的背上有纹身,但纹着什么林永仁看不全,他看到了是子弹打出来的孔。
阿尔跟黄三到底是什么恩怨,黄三没说,他自然不知道,也不知道从何说起,随口说了句:“监狱?”
“是啊,监狱,漠北监狱,老子一坐就是十年,你他妈的你知道那十年受的是什么罪吗,你他妈的在外头快活,你说救我,结果自己跑去花都快活了,还给自己弄了个贼王的名号。
你个**天下第一丑,看清了没有,这是监狱给老子打出来的,可是老子我命不该绝,上天让我找到了你,这叫报因,上天真他妈来个逼的有眼啊,赶紧说,怎么个死法,你要是不说,老子就把你一件一件的下了,喂鸟儿吃。”
阿尔一抖身子,把衣服重新穿上,回头望着林永仁。
“我不是黄三,你认错人了,我是被易容过的,我是另外的人,跟你没仇。”林永仁说,他不想节外生枝,救自己的兄弟才是最重要的。
“易容了,你以为我信啊,你个大骗子,我信世上有鬼,也不信你这个杂种,我以前就不晓得你长个什么样子,现在想拿易容跟我说事。
阿奴,把这个贱人给老子拉到后边去,卸了,丢给狗吃,不对,剁了,能剁多烂就剁多烂。”
老头子笑着说,那笑容让林永仁想起了一部电影里看到过的,血红色的眼睛,吃人肉的疯狗。
“我真不是啊,你们这样不对啊。”林永仁说。
“不对,你把我丢下,让我坐牢,你快活就对了。看什么,赶紧的。”老头子说着,一脚踹在了青年的屁股上,青年被踹的哽的一声。
“太丑了,我不想碰啊。”青年说着,跳上了车厢。
林永仁见过顾文章那种把人体器管,养老鼠吃人的杂碎,他自己一根根下过人的指头,他知道这老头子说的话不是开玩笑,而这青年眼中的镇定疯狂,绝对是什么事干的出来。
可是他戴着脚镣和手铐,这个时候打起来肯定是吃亏的,而以他到此地时感受到的气息,这两个家伙就是疯子,而且跟三爷一起做过事的,绝对手上的能耐不小,他得选最好的时机出手,以确保万全。
因此青年拉他的时候,他没有反抗,顺从的下了车,他刚一下车,就看到一个穿着风衣,整齐平头,脸上的肉板的像生铁块一样的中年大个子,拎着先前跟他聊天,待他不错的两个士兵的尸体丢进了箱车。
其中一个的胸口一流血,一道很长的刀口,另处一个的头快断了,看上去随时会掉。
而另外两个士兵倒在地上,一个靠在车轮胎上,眼睛还挣着,腹部在流血,另一个爬在地上,嘴巴张着。
这几个士兵对林永仁很客气,加上林永仁也是部队出来的,看到眼前的影像,林永仁一阵难过,但还是努力地把怒气压了下去。
林永仁是个嫉恶如仇的人,但绝对不是莽夫,林永仁跟三爷过过招,知道他的能耐,六七十的人了,不输自己。
而眼前的人可是跟三爷有仇的人,三爷那个挡次级别的高人,跟他有仇的人,自然也不会是什么弱鸟,而且阿尔还是从传说中,地狱一般的漠北监狱里出来的。
从漠北监狱那样的死地能活下来的人,这种人的能力,林永仁估计不出来。
这个时候,自己如果动手的话,绝对不是这三个屠夫的家伙,死了都不会有人知道,因此他只能选择忍耐。可这种忍很痛苦,很骄傲,那就好像自己的老爸被人把刀架在了脖子上一样的感觉,要把对手碎尸万段,却不得不顾及到父亲的安危一般。
就在这个时候,卧龙禅师给他的梦里的几句话出现在了脑海里:
轻如影,疾如风,猛如恶虎,不动如山,动如雷霆……
想着禅师的话,林永仁的心慢慢地静了一些,观察着周围,烂土墙堆起的,不算院子的院了,掉了柒的破皮卡车,烂轮胎,一张破桌子上,摆着两把菜刀,菜刀上沾满了,已经变黑的血,几条旱蛇,丢在一个白色的瓷盆里,似乎还有活着的在蠕动。
几间石棉瓦搭了顶的破屋子,侧面的屋子里,传出了女人的哭泣身,林永仁看着,听着,有种想吐的感觉。
他被青年推向了女人哭泣身传来的屋子旁边的一间屋子里,屋子里是一张火炕,炕上放着两床破被子,火炕的旁边,火炉火烧的很旺,火星只往上蹿。
铁奴一脚踢了林永仁的身上,踹的林永仁爬在了炕上,举起刀向林永仁砍了过去。
林永仁回过身,正准备用手铐挡的时候,便听到了阿尔的声音,他对铁奴说:
“等一下,先别动手,等一会,我去办点事,回来再弄死他。”
“你是要把那几个人埋了吗?”阿奴收起了刀,回头问道,那样子傻傻的,很弱智的样子。
“不要问的别问,话多,看好像,这家伙很狡猾,把他绑起来。”阿尔说。
林永仁看着阿尔上了车,心里一阵高兴,他觉得,以自己的能耐,对付眼前的铁奴没问题。可他的高兴劲还没过呢,阿尔又返了回来。
在院子里的一堆烂轮胎里翻出一根麻绳,拎了进来,对林永说:“我差点忘记了一件事情,你这个贱货,铁奴一个人可绑不了你。”
林永仁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他们的对话和做事,很没有章法和头脑。
要是放在平时,林永仁会觉得这两个是两个蠢的不能再蠢的家伙,可现在却不一样,这两人的平静对话和蠢,证明了一件事,这两人是真正把杀人当杀鸡一样的主,他们的眼中,自己现在不是人,而是一只鸡。
………………………………
第208章 疯狂的行程(2)
林永仁自己对付恶人的时候,就喜欢用最平静的疯狂去吓人,他曾经对付参与绑架季贝贝的黑警田绍,砍下他的手指,以及劫了赎金的顾军时,便是如此,但他那是为了吓人,是装出来的平静的疯狂,装出来的变态来吓唬人,内心里可不像表面上的平静,毕竟是人命,那怕再恶的人,他做掉的时候,心里依然会感觉有种说不出的悲凉。
而眼前的阿尔和铁奴,还有中年男人则完全是杀人不眨眼的主,那种平静林永仁看的出来,不是装出来的,对他们来说,全死一两个人,就像吃饭一样正常,是他们生活的一部分一样,习惯到不能再习惯的事情。
林永仁肯定,要是几年前的自己,看到这样的人,吓都吓尿了,更别说冷静的想招对付他们了,不过现在看到这样的人,他只有同情和怜悯,因为他们的心灵扭曲,已经不能算是人了。
阿尔和铁奴把林永仁绑了起来,绑的像麻花一样,丢在了床上,而阿尔目光里的戏谑和疯狂,他知道,阿尔不会让自己那么容易死的,会把自己一块块的卸掉,而且还会自己动手。
阿尔绑了林永仁后,便离开了,他要去把那几个士兵埋掉,把车毁掉,林永仁猜不出这些人还做过什么疯狂的事情,但他肯定,他们这么做绝对不是第一次了。
是什么让阿尔和铁奴还有中年人,变得哪些的凶残,林永仁不太明白。
林永仁从炕上坐了起来,打量着烤火的阿奴好一阵子后,觉得不应该坐以待毙,他对铁奴道:“哥们,我跟你说件事,你要是放了我,我让你过皇帝一样的生活,你知道吗?我这些年可是存了不少钱,绝对比你跟着阿尔要强的多,你也听阿尔说了,我这些年在花都混的不错,我带你去玩大胸的女人,给你住大房子,让你过皇帝一样的生活。”
铁奴抬起了头,皱了皱眉道:“闭上你妈的嘴,这个世界上除了阿尔,全都是骗子,全都是疯子变态。”
“我不是骗子,我答应的一定做到,你听阿尔说了吧,这些年,我可是在花都存了不少钱,要不然他们怎么会叫我贼王呢,贼王,我教你盗术,让你比阿尔厉害。”
林永仁说,他那会什么狗屁的盗术,人是看铁奴表现出来的样子太傻了,这种样子让他觉得自己一定能说服铁奴,他不想放弃。
但他估计错了,铁奴丢下了正在捅火的铁钳子,捡起了一条木棍,几棍子抽在了林永仁的身上,棍子断成了两段:“你给我闭嘴,你再说,我就打破你的丑嘴,让你永世不能说话,阿尔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你,世界上最丑的人。”
青年看着没什么力气,可实际的力道却大的惊人,这几棍子下去,林永仁感觉骨头要裂了,让他无端的想起了金大牙手下的傻子王强,可与此同时,他感觉自己也被影响了一样,有了种疯狂的念头,这种念头兹生后,他感觉不到痛了。
不过接下来,他不再跟铁奴说话了,他肯定,这家伙的脑袋是完全坏了,就像异教徒崇拜教主,不分好坏,心中已经没了善恶。
就像干传销的被洗了脑,已经失去了正常人分辨善恶好坏的能力,忘记了努力工作赚钱的重要,满脑子都是发财梦。
林永仁现在是终于明白为什么关妍和曲小黑都怕他死在漠北监狱里了,有阿尔这样的疯子,他肯定在漠北的监狱里肯定不少,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去,可他并不害怕。
从跟卧龙禅师做了弟子之后,林永仁感觉自己把生死也看淡了,心灵恬静了很多,有了随其自然的心情,更何况在这种情况下,他不平静也不行,他根本掌握不了自己的命运,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林旭啊,我的好兄弟,二哥我要是死了,你别怪我,我已经尽力了。
半个小时之后,阿尔和平头青年回来了,阿乐从地角处,堆着蜂窝煤的小空隙里拿出一个破铁皮箱子,递给了青年道:“狗皮,你这次赚了不少了,接下来去那里潇洒几天去。”
“我去城里啊,看罗柱子有没有什么活,我去干干。”中年人翻开了箱子,看了一眼,又盒上了,那箱子里是金条。但他目光中并没有常人看到金条时的兴奋,也没有数多少根,似乎他的眼中并不在乎钱的多少,是在享受一种乐趣。
有一个画家,放弃了好的工作和家,过没饭吃的流氓日子,就为了心中的画,林永仁曾经被那个画家影响过好一阵子,觉得人这一辈子,一定要为心中的梦想而活。
他也想成为一个作家,想不被束缚的自由生活,他看到了狗皮身上的这点,可是狗皮身上的这点让他害怕,因为狗皮的最喜欢的是杀人。
有人说,任何人在任何行业里都能成为艺术家,杀人也是,林永仁觉得那一定是很酷,杀死恶人,他有一阵子也把自己视为艺术家。
可当狗皮的身上暴露出来的这份艺术般的冷酷无情时,他有些害怕了,那是一种来自心灵深处对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的一种害怕。
“你赚了这么多钱,找个婆娘给你生个儿子,过好日子。”阿尔说,相比狗皮,在黑暗的梦想和艺术里,阿尔倒是显得世俗了一些。
“找个女人,还不如找头猪,没兴趣,还是杀人好,你不知道那种把人弄成肉泥的感觉,真爽,上瘾啊,下次要是来你这,碰到这事就好了,我就喜欢杀那些拿枪穿军服的主,还有啊,下次要是鹰隼有了,走货找我。”
狗皮说着,推着箱子转身离开,从头到尾没有看过林永仁一眼,仿佛林永仁是一个道具,自己现在可是被阿尔当成了三爷,三爷这样的牛逼人物,狗皮都不放在眼里,这狗皮得是怎么的一个疯子,林永仁已经不知道如何形容了。
林永仁感觉自己到了地狱一样,这是见了活鬼了。
“铁奴,给老子打盆水,我洗洗手。”
阿尔对铁奴说着,在衣服上擦了擦满是血液的手,点了支烟抽了起来,他吸了一口后,整张脸黑透了,过了足有一分钟才恢复了正常。
“黄三,知道这是什么吗?上品神仙水啊,知道这样吸的吗?就这一口一千块啊,噢,对了,你不吸这东西,你真是个不会享受的家伙,当年就记得你不吸这种东西,可惜啊,自从李公子死了,这种货就不多了,每次很难弄到啊。”
阿尔是在跟林永仁说话,却像是自言自语,林永仁很无语,他敢肯定,自己要是没有在睡龙之地得到感知力,如果在花都碰上阿尔,他绝对以为是个乡下打工者,而且还是一个老实人。
“唉,黄三,我不明白,以你的本领,怎么可能被抓到的呢,你想想我们当年,贩鹰隼的时候,那时候感觉是真好,很怀念啊。
说真的,这些年,我一直跟狗皮和罗柱子几个人打交道,毒品啊,鹰隼啊,人啊,什么生意都做,虽然钱没少挣,可是怎么也找不到跟你在一起时的快活啊,觉得不够爽啊。
你知道不,我有时候特别感谢你,我有时候觉得你才是个英雄,真想一生都做你的兄弟。可是啊,可是,你没有把我当兄弟一分钟啊,要不然,你不可能丢下我不管。
不过我也得谢谢你,要不是你丢下我,让我受尽了折磨,让我在漠北监狱里被人弄的半死,我现在也没这么坚强的,更不可能让人害怕。
你杀过人没有,我敢肯定你没有,你就是个胆小鬼,但我有,我在监狱的时候就杀了两个。后来出了监狱,我一共杀了十几个吧,当兵的杀的最多,我最恨他们了。
我还养了两条狼,专门给它们吃人肉的,你是没看到刚刚那四个家伙被丢进狼笼子时的样子,太酷了。
今天是我这些年最快活的日子啊,四个,你看到那个脖子快断的了没有,是我砍下来的,那一刀下去,爽死我了,你知道我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吗?就是把你像那样干掉。
可是看到你,我不想了,我想让你有更帅的死法,我把你切成肉块子,一块一块的丢给狼吃,那种感觉才好呢。”
阿尔静静地说着,那样子像一个老农民,在平静的讲着自己平凡的一辈子,是什么样的经历让一个杀人如麻的人如此的疯狂而冷静,把自己做的伤天害理的事,当成了理所当然的生活,接受过教育的林永仁没法明白。
铁奴端了一盆水,进了屋子,问:“师傅,你不是从来不洗手吗,今天为什么洗手啊。”
“我今天要宰的这个天下第一丑,是个奇人,所以我想洗一下手,我不想跟杀别人一样的杀他,你不知道,我曾经对他多好啊,我这辈子就一个兄弟啊,就是床上这混蛋,我恨他啊,可我也喜欢他啊。
所以我要把手洗的干净一点,你看电影里不都这样吗,对高手要有敬意。”阿尔说着,随便洗了两下,甩了甩手,有衣服上蹭了两下,烤着火问林永仁:
“三哥,说真的,如果当年你不要把我丢下,不要被抓住,我们两个肯定能成为贼界双雄,我也不会这么对你的,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丢下我。”
阿尔说着,那语气像是跟一个老朋友聊天一下,林永仁那知道黄三和阿尔的屁事,不过他能猜的出黄三丢下阿尔的原因,一定是发现了阿尔身上的邪恶。
………………………………
第209章 疯狂的行程(3)
林永仁望着阿尔血红色的眼睛,那眼睛里竟然没有什么恶意,相反的,是一种平静,那种平静让人害怕,那是一种把恨化为生命一部分的人,看到敌人时才会有的平静。
就像常年杀猪的屠夫拎起刀子,面对活猪时的平静,说到害怕,林永仁倒不害怕,毕竟他也是见过血,杀人人的恶人。
可要说完全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眼前的人很显然是比自己更没人性的主,他行恶的心理跟阿尔比,是小学生比大学生,不是一个级别的。
他面对的阿尔,就好像一个初学杀猪的学徒,对着一个老师傅,那是全然不同的概念,更何况他现在是待宰的角色。
他倒是很想告诉阿尔,黄三有可能抛弃的原因,是因为他心的恶,是因为三爷看透了他灵魂里对罪恶的是好。
可是他不能说,他很清楚,跟这样一个,为了报复而活着的人,要是让他知道三爷是因为看出了他的本性才丢下他不管,那自己马上就被剁了去喂所谓的狼了。
林永仁可不想就这么死了,而且他很清楚,眼前这心智已经完全因仇恨而扭曲了的恶魔,可不是在吓唬自己,再说了,眼下的情况,阿尔也没必要吓唬他扮演着的黄三。
“你不说是吧,我就知道你没脸说,要是我我也没脸说,把自己的好兄弟抛弃了,一个人跑到大都市去快活,让自己的兄弟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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