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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靖远侯-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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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会这样？”聂守仁询问着。
“必然是万岁受了刘瑾阉贼的挑唆。小侄在大营坐不住了，为了小命，为了不让二位叔叔受到牵连，小侄决定前去主动认罪，不管怎么样，先让万岁消消气再说。不能任由刘瑾这个阉党蛊惑万岁，只手遮天。”赵山河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聂氏兄弟想了一会，点头说道：“也好，贤侄这里就交给我们兄弟。你只管放心去。”
赵山河向聂氏兄弟一抱拳，转身离开中军大帐，带着刘栓和范奎，顺着皇帝朱厚照的行军路线迎了上去。
不去不行啊，眼看着皇帝要回京，对自己的事情不说是两眼一抹黑，得到的那也是经过刘瑾处理之后的消息。刘瑾是赵山河的死对头，提供给朱厚照的消息绝对是刘瑾想让朱厚照知道的，那些不想让朱厚照知道的事情，刘瑾根本就不会告诉他。
赵山河想着在后世看过的康熙微服私访记中就有太监弄权，欺骗皇帝的事情。最好的东西自己用，决不让皇帝沾一点，美其名曰“不能性惯皇帝骄奢淫逸的作风”，其实还是他们自己那点鬼心思作祟，感觉欺骗了皇帝自己就高高在上，很有成就感。
大约四更天的时候，赵山河到达了新保安地界，远远地看到前方一座大营灯火通明，营中不断有巡逻队走过。大营中央一个大帐，上面高挑着五爪金龙大旗，不用问，必然是皇帝朱厚照的行军大帐。
赵山河看了看身边的刘栓和范奎，对二人说道：“你们两个跟随我也有一段时间了。其中也经历过一些风浪。不过眼前这一关不同于以往，这一关是万岁把关，弄不好是要掉脑袋的。这送死的事情，我觉得就没必要带着你们两个人了。咱们三人就此别过，我要是能挺过这一关，日后你们两个还给我当亲卫，我要是这一关挺不过去，你们二人带着百人队远走高飞，找个偏僻的地方隐姓埋名吧。刘瑾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大人，刘栓愿与大人赴死。”
“大人，范奎愿与大人赴死。”
“你们两个这又是何苦呢？”赵山河看着面前的刘栓与范奎，瞅着两人坚定地目光，无奈叹息一声，而后说道：“既然如此，那咱们三个人就闯一闯这万岁行营，如果咱们能够大难不死，日后我赵山河必然不会忘记你们哥俩誓死追随之举。”
赵山河说完之后，不再迟疑，打马来到大营之外，将战马停在大营门前，向守卫的军士朗声说道：“靖远伯赵山河前来迎驾。”
门前侍卫看着赵山河，毫不客气地让他在大门外等待，而后前去通禀。
大营之中，朱厚照彻夜未眠，在刘瑾的服侍下正在于钱万钧商议着这一次比武的事情。马文义与张采二人手持离间站在朱厚照两侧，充当着门神。
朱厚照与钱万钧正在商议的时候，突然听到大帐外军士禀报，靖远伯赵山河前来迎驾，现在辕门之外等候。
朱厚照听到后，冷哼两声，看着钱万钧开口说道：“爱卿，这个靖远伯可真是有一颗七窍玲珑心，朕才让部队加速行军，他就猜到了朕含怒而来。你与朕一起听一听朕的靖远伯准备如何用百人破朕的神机营。”
“臣遵旨，微臣也想听一听靖远伯到底得到了哪路神仙的帮助，能够以百人之力，破掉臣的五千悍卒。”钱万钧掷地有声，从语气里面听得出现在的他已经出离于愤怒了。
“宣靖远伯觐见。”朱厚照对刘瑾说着，衣兜袍袖绕过帅案，端坐在椅子上等待赵山河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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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据理力争
辕门大开，赵山河策马来到中军大帐前，挑起帐帘进入帐中，看到朱厚照面似寒霜，心中知道大事不妙，赶紧倒头便拜，口中山呼万岁：“微臣赵山河叩见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靖远伯，朕听说你最近过得不错。一直在研习兵书战策，还组建了一直军队，准备验证一下孙武子所说的兵贵精，不知道朕说的对不对？”朱厚照看着赵山河恭恭敬敬地样子，心中的火气小了一些，眼前毕竟是十四的孩子，贪玩一点也是有情可原的。更何况当初已经决定免其三次不死，于是朱厚照在言语中开始偏向赵山河，暗示他“百人队”。
赵山河一听朱厚照的话，就知道朱厚照已经得知了百人队的存在。赶紧在脑子里面盘算该怎么回答朱厚照的这个问题。百人对战五千人，这是特种部队出现之后在特定的地形才会发生的事情，目前而言，无论是谁都不会相信。
“万岁圣明，微臣正准备向万岁禀报此事、自从微臣接到万岁圣旨，要让微臣考校神机营之训练成果，微臣绞尽脑汁想了一个办法，那就是组织一支奇兵，在特定的地形中与神机营战斗。微臣认为”赵山河准备详细讲述一下关于百人队的事情。
赵山河还未说完，就听到钱万钧怒气冲冲地问道：“靖远伯，听说你准备以百人对战我神机营五千悍卒，可有此事？”
赵山河偷眼观看朱厚照以及身边的刘瑾、马文义和张采，发现这三个人脸上毫不掩饰带着阴谋得逞的阴笑。
赵山河就知道这事情绝对是这三个人在其中使坏，看看朱厚照一脸寒霜正在控制着怒火的样子，瞅一瞅钱万钧那似乎要吃人的表情，赵山河心一横，对朱厚照说道：“万岁，钱将军所言不错，微臣正是准备以一百人对战神机营五千军士。”
朱厚照听到赵山河的话，气的连连点头口中说道：“好好好，靖远伯你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都到这个时候还执迷不悟。可恨朕竟然把你当成夜梦贤臣，还指望你能够陪朕北征蒙古鞑靼，横扫天下。没想到朕的一番苦心竟然被你无视。”
朱厚照怒视赵山河，大声喝道：“来人，将赵山河拖出去，打五十军棍。赵山河这一次要不是就刘瑾为你求情，朕就治你个欺君之罪。朕让你训练新军，你就弄出来一个百人队糊弄朕，真当朕好欺骗吗？”
朱厚照大怒，准备要用五十军棍让赵山河涨涨记性。锦衣卫张采立刻站了出来，大声说道：“锦衣卫下属何在，将赵山河拉出去行刑。”
赵山河可是知道锦衣卫行刑时候是有猫腻的。眼瞅着张采那厮兴奋的样子，就知道张采这是铁了心准备将自己杖毙于大帐之外。
赵山河不想死，也不能死。世界上第一支特种部队是他一手塑造的，只有他知道这支队伍的战斗力，一旦他死了，这支部队就会如同昙花一般，还来不及给世界留下芳香就凋谢掉。
赵山河挣脱两个锦衣卫，站起身来看着朱厚照大声说道：“万岁，微臣不服！百人小队对抗神机营五千大军不假，谁说我组建的百人队就注定要在这场战斗中失败？是神机营输不起还是怎么着？一句话，比武都还未曾进行，万岁就要治微臣的罪，微臣不服，不仅嘴不服，心也不服。”
朱厚照看着赵山河就像一只炸了毛的公鸡，不屑的问道：“你怎么才服？难道你真准备不见黄河不死心？”
“微臣要比武，用比武的结果说话。输了自然心服口服。到时候别说五十军棍，就算是万箭穿心微臣要是眨一下眼睛，都不是大明好儿郎。”赵山河说的斩钉截铁，不斩钉截铁不行啊，眼前这一关必须要坚挺，挺不过去就得死。至于百人队到底能不能打的过神机营，这是后话，就算打不过不是还有一个炸药包没放点呢嘛，到时候一声巨响，最多功过相抵。
“万岁，既然靖远伯不服，那就跟靖远伯比上一场。到时候看看靖远伯还有什么话好说。”刘瑾在一旁搭腔。
朱厚照一开口，刘瑾就听出来皇帝是真不想收拾赵山河，先暗示赵山河百人队的事情他已经知晓，后面又给眼看就要拉出去杖毙的赵山河开口辩解的机会。不过这又能怎么样？百人对战五千人，必输无疑。这个结果根本不用想，三岁小孩都知道。
“赵山河，说，你想怎么比？怎么样算你输？”朱厚照确实如同刘瑾所想那样，他不想收拾赵山河太狠了，锦衣卫庭杖的猫腻他自然是清楚的，开口暗示赵山河赶紧顺坡下，找一个体面的输法，省的挨打。
“万岁，微臣手下一百儿郎对战神机营五千军士，这一点是不容改变的。但是输赢的判断也要讲究一个尺度。微臣的儿郎，大胜需要以一敌五十，中胜需要以一敌三十，小胜需要以一敌二十。做到小胜，也就是消灭两千神机营，微臣就不算输。做不到，微臣甘愿领罪。”赵山河赶紧叩首说话。
“万岁，微臣是您的夜梦贤臣，您想一想，全天下这么多人，您的夜梦贤臣只有微臣一人，也就是说，臣能人所不能！做出一些惊天动地不合常理的事情那也是应该的。因为臣是万岁您唯一的一位夜梦贤臣。臣为什么会出现在万岁的梦中？那就是因为臣要陪同万岁北征蒙古，一举扫平来自游牧民族的威胁，将北方那硕大的土地划为大明疆土。您是万世之君这是必然的事情，臣也会陪伴万岁名垂青史。为万岁的皇图大业，微臣从未忘记万岁的重托，时时刻刻以北征为目标，微臣忠心可鉴日月，万岁圣明可定乾坤。至于刘公公所言，万岁，微臣只能说不知者不为怪，好心办坏事。”赵山河在心里把刘瑾八辈祖宗都骂了一个遍，即想当表子又要立牌坊，在别人身上行，在小爷身上就不行。别想打压小爷我，小爷不给你机会。
“靖远伯可敢立下军令状？”钱万钧听到赵山河的话，七窍生烟，丝毫不管在一旁变得鸦雀无声的刘瑾与马文义、张采，一心想要给神机营讨回公道。神机营被人轻视，这件事情绝对不行。
“有何不敢？”赵山河长身而立，看着钱万钧爽快的回答着，转而看向刘瑾和颜悦色地说道：“刘公公既然如此关心本将，那么这一次的比武不如让万岁开个赌局如何。小子输了，甘愿领军法，公公与二位将军要是输了，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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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设赌局，逼你赌
朱厚照听着，哈哈大笑起来，心中暗叹这尼玛场面跳跃的有点太大了，刚才还杀气腾腾要执行军法，突然一下子变成和颜悦色的开赌局。朱厚照知道这是赵山河心里有脾气，转念一想自己的夜梦贤臣要是没有点脾气还配当自己的夜梦贤臣吗？答案是否定的，不配。
朱厚照哈哈大笑，一拍帅案说道：“准了，朕替刘瑾答应你的赌约。说吧，多大的赌注？”
“微臣输了，自然是人头落地，刘公公要是输了，微臣也不多要，上次在宣府总兵府中，那几箱黄金，小子要一半。至于马将军与张将军，哼哼，本将要是赢了，说明我赵山河带兵有方。钱！刘公公给的就足够了，本将要跟你们赌锦衣卫指挥使的官职。你们赢了，本将领军法，你们输了，乖乖的给我滚蛋，我替你们掌管锦衣卫。”赵山河心里快恨透张采与马文义二人，刚才一听说要打军棍，这两个人兴奋的身体直抖，一心想要自己的小命，现在有机会，当然要夺取他们最珍贵的东西。
“万岁，靖远伯的赌约如此儿戏，臣等二人不敢答应。”马文义、张采二人一听赵山河要他们的官位，立刻就向朱厚照喊冤。这事情事关他们二人后半生的福禄，丝毫不能受到一点威胁。
朱厚照听着二人的话，毫不犹豫的挥手让二人退下。朱厚照不但代替刘瑾答应了赵山河的赌约，而且还替马文义、张采做了主，一声“准奏”将马、张二人打入谷底！
就换锦衣卫指挥使这么大的事情，放在明朝哪个皇帝身上都不会这样草率，唯独朱厚照身上没问题，这家伙从小就叛逆，而且让刘瑾等人蛊惑的把整个大明朝当玩具。赌博这事情朱厚照平时嬉戏的时候没少干，但是赌这么大的赌局，还是第一次遇见，一兴奋，直接答应了。更何况赵山河不但是他的夜梦贤臣，而且还是他母亲皇太后张氏的干儿子，自己的干兄弟，锦衣卫这个位置交给这样的人最安全。
“万岁圣明。”赵山河不管马文义和张采那两张死人脸上射出能杀人的目光，高呼万岁，而后赶紧找来书记官，将赌约完完整整的写了三份，自己签字画押之后，逼着刘瑾与马文义、张采三人签字画押，而后将其中一份交给皇帝朱厚照，另外一份自己装在身上，至于最后一份，放在桌子上，根本不管。
赵山河一边将一份几个人签了字的文书交给皇帝朱厚照，一边开口说道：“皇兄啊，皇太后已经收小弟当干儿子，并赐下小名蠊儿，以后咱们就是兄弟同心，其利断金。这一次弟弟我来见皇兄，不仅仅是百人队对战神机营这件事情，而且臣弟还有一个事关皇兄北征的大秘密要告诉皇兄。”
朱厚照听到赵山河的话，心中的兴趣再一次被提了起来。自从赵山河出现之后，朱厚照就一门心思想要北征，这个话题就像是他心里的痒痒肉，只要一提，肯定感觉会被无限放大。朱厚照对赵山河说道：“蠊弟，快快到来！”
蠊弟，二字一出口，刘瑾等人立刻在心里开始骂娘。这他妈是哪门子的事，原本是准备收拾赵山河的，这一下可好，进来的时候还是靖远伯，现在直接开始喊小名了。
“皇兄，臣弟可不是贪图锦衣卫指挥使的官职，实在是这个东西事关重大。必须要找一个极其安全的地方制造和储存。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赵山河根本不说炸药的事情，而是继续吊朱厚照的胃口。
“这是什么东西？”朱厚照追问着。
“万岁，这东西的威力，比十余门威力最大的红衣大炮同时攻击一个位置所爆发的威力还要惊人。而且分量轻，携带方便，使用起来不看地形。不管是高山还是峡谷，不管是巨石之下，还是坚城之下，只要一用，立刻让他灰飞烟灭。比如说，日后咱们北征的路上，蒙古鞑子被皇兄带着大明军队打败开始大逃亡，在他们面前只有一座桥可供同行。到时候咱们提前派一个人绕过蒙古大军，用这个宝贝把桥一炸，到时候就是关门打狗，让他无路可逃。”赵山河努力给朱厚照的想象力插上翅膀，让他自己畅想战斗中的情景。至于炸药包的事情，根本不说，这是军事机密，旁边站着刘瑾这些死对头，绝对不告诉他们。
“你要当锦衣卫指挥使就是为了看护这个东西？”朱厚照对到底是赵山河当锦衣卫指挥使还是马文义当锦衣卫指挥使并不关心，他关心的是赵山河口中所描述的东西威力是否属实。
“是。”赵山河看着竖着耳朵偷听的马文义和张采，毫不犹豫地说出他们最不愿意听到的答案。
“这样的事情以后记得给朕上书。朕自然会给你安排一个妥善的位置。”朱厚照看着身边两个跟死了娘一样的马文义、张采开口教训着赵山河。
“皇兄，臣弟这是宁可直中取，不愿曲中求。这是王承裕王师教育小弟的，做人要堂堂正正，做事要光明磊落。俗话说，君子坦荡荡，小人藏**。臣弟是皇兄的弟兄，自然要做到光明磊落，有些秘密不能通过上奏的方式告诉皇兄那也是因为事关重大，必须面见皇兄亲自禀告。”赵山河心想反正已经彻底撕破了脸皮，那就干脆也不留余地了，言语中对刘瑾、马文义和张采三人充满了鄙视。
“王承裕？王恕的儿子？嗯，是一个秉正之人，他不是在家丁忧吗？”朱厚照听到赵山河的话，频频点头，开口询问王承裕的事情。
“王师是在家丁忧，但是臣弟不通内务，需要一个中正之人帮助，后来首辅李大人就给臣弟推荐了王承裕。王师一听事关万岁北征大事，二话不说直接来到农场，一边负责农场内务，一边教导小弟。王师大才啊，不但农场被他打理的井井有条，而且小弟也被他教育的中规中矩了许多。”赵山河赶紧解决王承裕的麻烦，丁忧之人三年不许入朝为官，这事情在古代是天大的事情。这个要是解决不好，王承裕这个李东阳塞进农场的人就得被赶出去。一旦王承裕被赶出农场，天下清流书生这股力量他赵山河真的就一点都沾不上边了。
“恩恩，你说的也有道理，为国出力这是好事，既然他和你有缘分，那朕就准他出仕。”朱厚照现在没心思管王承裕的事情，他的心思都用在了比武与看赵山河口中那个宝贝的上面。王承裕在他眼中不过就是一个死了老爹的臣工，除了死了老爹这一点之外与其他臣工没啥区别。
解决完了王承裕的事情，赵山河陪着朱厚照在刘瑾、马文义和张采的注视中聊天。期初刘瑾等人也尝试着加入其中，后来三人尴尬的发现，赵山河所说的事情他们根本不会，而朱厚照却听得津津有味，无可奈何之下，三个人将自己当成三根柱子，就死皮赖脸站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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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拍马屁也要有文化
赵山河陪王伴驾，一下子就没有刘瑾等人什么事情了，原因很简单，赵山河知道的有趣的事物多，还有一手此时无人能敌的厨艺。
自从刘瑾上赶着想要替朱厚照尝赵山河做的食物，被赵山河猛踢好几脚以后，朱厚照就不再让任何人替他检验赵山河做的食物是否有毒。实在是不忍心看自己身边的人被赵山河报复。那**裸的报复朱厚照都能看出来，一想到赵山河差点被自己打了军棍，也就由着他胡闹了。
不过朱厚照还是给刘瑾留了面子，告诉赵山河只是这一路上以及在天寿山的时候可以这样，回到京师，以前什么样还什么样。
赵山河满口应允，一边给朱厚照布菜一边陪着他说话。
钱万钧依然因为赵山河口出狂言对他不理不睬，自从立下军令状之后，就没有对他说过一句话。不过赵山河也不在乎，毕竟钱万钧是一个统军大将，有点脾气那是正常的。到时候用事实说话，再把锻体之术给他一份，就眼前这点破事就像过眼云烟一样，转眼就消散了。那会不管钱万钧有多大的脾气，都只能化悲痛为力量，往死里操练神机营准备一雪前耻，这对大明朝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
在陪皇帝朱厚照回昌平的半途中，赵山河还不忘记叫过刘栓与范奎，与二人一阵咬耳朵，最后带着奸笑目送二人提前返回天寿山大营。本着老实人可以随便欺负的原则，赵山河在这一次比武的事情又给神机营使了点小坏，准备好好打击一下这个天下第一军，给钱万钧留下终身难忘的记忆。
赵山河陪着朱厚照，在神机营的保护下一路疾行，终于在巳时抵达昌平县城。说来也怪，这一路上在神机营的前方总是下着秋雨，大军向东南行进，秋雨也向东南前进，就像是大军的先锋一样，早早的将道路打湿，却不显泥泞。
赵山河当然知道这是今年第一股冷空气南下，正好敢在大军的前面。但是朱厚照这些人不知道这个道理，眼瞅着刘瑾就要拍马屁，赵山河赶紧山呼万岁，口中说道：“皇兄，您将来必然是千年一帝，来苍天都在为您开路，这一路上老天爷亲自为您接风洗尘。据臣弟了解，前方十里之外的斥候都被雨水打湿，只有皇兄所到之处，雨水立停，朝阳立现。皇兄，这天像是不会骗人的，满天下只有您一人才有这种驱云换日的神威。皇上北征必然成功，我大明子民必将千秋万代铭记皇兄的绝世之功。”
刘瑾听着赵山河的话，讪讪的不再向前，脸上带着微笑，心中恨不得把眼前这个小子撕成碎片：“你以为杂家为啥不让文官陪王伴驾，就是因为文官有文化，说起话一套一套的。杂家就是怕有人抢了杂家拍马屁的饭碗，失去了圣眷。你个小王八蛋一来，好话都让你说尽了，你让杂家说什么？”
“万岁，靖远伯说的对，这是天意，您是真命天子。老天爷都护佑着万岁，老奴等人都是沾了万岁的光，才不被老天爷的秋雨淋湿。”刘瑾绞尽脑汁附和着。
“皇兄，这可是老天爷在为您净水泼街，用的都是无根之水，是大吉之兆。咱们脚下是黄土地，这样情形的净水泼街，黄土垫道可是亘古未有之盛事。皇兄，眼前这吉兆可比什么高祖斩白蛇之类的事情要高明太多了。这是天降祥瑞，预示着皇兄必将成就千古一帝，功绩必然远超秦皇汉武、唐宗宋祖。”赵山河看着词汇量近乎枯竭的刘瑾，毫不留情继续对着朱厚照就是一阵狂拍马匹，故意恶心着刘瑾。
朱厚照好大喜功，刘瑾拍马屁水平不差，奈何赵山河的功力更高。秦始皇那是千古第一帝，开创了中央集权的封建王朝汉武帝北伐匈奴，第一次打的游牧民族哭爹喊娘唐宗李世民是中国历史上最杰出的马上皇帝，先随李渊打天下，而后玄武门之变，干死哥哥和兄弟，逼着李渊退位，当了皇帝开创贞观之治宋祖赵匡胤陈桥兵变，结束五代十国混战的局面，一统江山。这四个人那是赫赫有名的封建皇帝，赵山河用这四个人的事情还衬托朱厚照，朱厚照情不自禁开始飘飘然。
“朕只要能够超过汉武就可以了，至于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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