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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靖远侯-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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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送走两个罪魁祸首,聂氏兄弟又好心办坏事请来了和尚和道士。一场隆重地法事做下来,赵山河原本脆弱的精神立刻崩溃了,他的脑子里面全是做法事用的磬儿、钹儿、铙儿、木鱼和念经的声音,就像是天空中盘旋着铺天盖地的苍蝇一刻不停地在他耳边嗡嗡。这可是真封建迷信危害大,赵山河差点就被这场法事活活麻烦死。
说到底,还是皇上朱厚照圣明,直接把赵山河接近了皇宫,放在自己身边。在他的身边,除了他就没有敢大声说话的,所以赵山河终于得到了休息的机会。
精神与**都严重透支的赵山河,在睡熟中开始含糊不清地说梦话,具体说些什么内容,没人能听清楚。为了弄清楚赵山河究竟梦话的内容是什么,朱厚照特意找来了擅长观察口型的内行厂成员,结果这个专门负责翻译的人将赵山河的话说出来后,被朱厚照当场杖毙了。
原来赵山河在睡梦中进行着“勇敢者的游戏”,国骂不绝于口,最后倒霉的翻译被倾听者朱厚照活活杖毙。
朱厚照经过这一次的偷听事件,非常肯定赵山河这家伙绝对是一个问题青年,尤其好勇斗狠,最喜欢刨人祖坟,动不动就祖宗十八代,整个就一个暴力破坏狂。
朱厚照心中暗喜,这就是苍天给自己派下来专门负责打仗的人,对其他的事情没有野心,完全专注于战斗。于是朱厚照决定,赵山河这辈子在他手下只能用来带兵打仗,不能用来治理江山。否则,在赵山河治下很可能会出现无人区。
赵山河睡着了,喜乐却怎么都睡不着了,饿的嗷嗷叫唤。
朱厚照让人给喜大爷弄来山珍海味,喜乐一阵狂吃海塞,终于在吃饱之后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狠狠地打了两个响鼻,就像是人打了两个喷嚏,而后跟朱厚照撒了一下娇,仰着脑袋开始溜达,消化吃了太多的食物。
喜大爷在皇宫中,那也算是一号人物,就没有他不能去的地方。皇宫的甬道上响起一阵哒哒的马蹄声,皇宫守卫一看,赵山河的那匹原本半死不活的马正在溜达,目标后宫!
后卫士想要将喜乐驱逐,了解内情的人赶紧将他拉住,开口说道:“这匹马不能赶,他比咱们可牛逼多了。咱们只能在皇宫中能去的地方转悠,它是可以满皇宫转悠。不想倒霉就当没看见,出了事肯定找不到咱们爷们头上。”
喜乐对后宫也算是轻车熟路了,一路上势如破竹如入无人之境,直接冲进了皇后夏氏的寝宫,抢了皇后换下来的衣服,得意洋洋地转身就跑,急的后面宫女太监一路跟随。打是不敢打,抢还怕弄破了,结果就这样又回到了皇帝朱厚照的住处。
喜乐非常满意的吃着眼前的两盘子葡萄,不去理会朱厚照将皇后的亵衣拿在手中哭笑不得的样子。朱厚照算是看出来了,喜乐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吃货,知道用东西跟自己换吃的,可是你总是偷女人的衣服换吃的这算怎么回事?就算偷你也偷点外人的衣服,这皇宫之中除了老子的娘剩下其他都是老子的女人,她们的衣服还用你去偷?朱厚照将皇后的亵衣交给宫女,并告诉宫女以后要时时刻刻防着喜乐。
从此之后,“色马”喜乐的大名便享誉皇城,成为皇宫之中仅次于皇上朱厚照之外最受后宫嫔妃欢迎的雄性生命体。
因为喜乐大爷喜欢用亵衣跟皇上换食物这个特殊癖好的存在,皇宫中嫔妃的亵衣花样越来越多,款式越来越新,图案越来越香艳,也越来越容易被喜乐抢劫。
赵山河因为此事,没少被皇太后数落,可惜喜乐就是会拍皇上的马屁,讨皇后欢喜。因为喜乐进后宫第一个目的地始终如一的是皇后的寝宫,只要皇后主动给喜乐亵衣,喜乐就直接去见皇帝,皇后要是不给,喜乐再开始到处溜达。
赵山河这一觉睡了个天昏地暗,在梦中也打了个天昏地暗。从远古开始打,一直打到后世,最后战场停留在朱厚照生活的时期。在梦境之中,赵山河真的按照韩文的提议,去引蛇出洞,结果就如同那些历史上的英雄一样,没有躲过来自于刘瑾的必杀一击。在生命最后的一刻,赵山河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吼道:“皇上,有奸臣想害你,微臣命不久矣,无法再为万岁尽忠了。”
赵山河这一声吼叫,将一旁的朱厚照吓了一跳,赶紧来到赵山河身前,他看到赵山河双眼流泪,身子在不断抽搐,两只拳头死死地握着,指甲嵌入肉里,鲜红的血液顺着手掌的纹理留在身下的褥子上,即便如此,赵山河还在梦呓着:“臣弟不甘心,不甘心啊,还未辅佐皇兄建立千秋霸业,就这么被奸臣害死,臣弟不甘心。”
“竟然有奸臣想害朕,竟然有奸臣想害朕!”朱厚照在大声怒吼,惊得身边的宫女太监跪倒一片。这个时候的朱厚照,就像是一条发狂的龙,见到有人想要害死他的夜梦贤臣,怒火难以抑制,恨不得杀光天下所有人。
冷静下来的朱厚照,目光中充满了暴戾和冷血,扫过周围跪在地上的所有的人,冷冷地开口说道:“传御医,无论如何都要救活靖远伯,朕倒是要看一看,哪个奸臣想害朕?哪个奸臣能阻止朕成为千古一帝。”
………………………………
第117章 郎情妾意
赵山河清醒了,但是却把梦中发生的事情忘得干干净净。朱厚照仔细询问了他好几遍,最后不得不放弃追问下去的想法,因为赵山河根本不能告诉他,刘瑾等阉党就是他身边的奸臣。
赵山河身体好转,正在陪朱厚照说着话,结果就看到喜乐嘴里叼着一个女人的亵衣大摇大摆出现在朱厚照的房间。他看到喜乐的同时,喜乐也看到了赵山河,欢快地向赵山河跑了过来,伸着脖子等待赵山河给他挠痒痒、
赵山河看到喜乐口中的亵衣,顿时羞愧的无地自容,抬起手想要拍喜乐一巴掌,结果看到喜乐那欢快的样子,无奈地摸了摸它的额头,在脖子上挠了几下。之后向朱厚照告辞,带着喜乐仓惶逃出皇宫。
离开了皇宫的赵山河,看着不远处锦衣卫的官署,想着韩文那个“蛊惑”自己慷慨赴国难老夫子,实在是没有勇气走进那个原本应该属于自己的地盘。在这一刻,赵山河突然感觉天下虽大,但是却没有一个能够让自己舒舒服服停留的地方。
皇宫被喜乐弄得没脸待锦衣卫有韩文那个节操犹如青松翠柏的高尚之士,自己根本不敢进农场大营中有王承裕那个对铲除阉党极度热衷的儒家大师,自己也没法停留护陵军?那是聂氏兄弟的地方,自己没有归属感现在唯一想去的地方只有昌平县男王家大宅。
一想到王玉嫣,赵山河感觉自己的脑子顿时清醒了很多,什么牛鬼蛇神一概消失不见,脑海之中只有那个俊俏的人儿美丽的脸。
赵山河很快来到了王家大宅,现在王家的门子每天都有固定的任务,就是站在门外等候赵山河,只要发现赵山河到来,就要立刻通禀并打开大门。
王员外已经把赵山河看成了自己的金龟婿,王家现如今在昌平县如日中天,以前的商业对手,现在一个个俯首称臣当初上赶着巴结都被人冷落,现在角色完全转换,那些眼高于顶的人,一个个拎着礼物正正规规地拿着拜帖登门拜访,至于见与不见,或者什么时候见,都是王家说了算。
赵山河刚来到王家大宅,王员外就带着管家迎接了出来。王员外见到赵山河远远的打着招呼:“草民王金财拜见靖远伯。”
赵山河赶紧将王员外搀扶起来,口中说道:“王员外不必如此,不知玉嫣姑娘可在府中?”
“小女正在花园之中,这段时间小女似乎有心事,我怎么问她都不说。正好你来了,你去陪陪小女。我这还有点事情需要出去打理,你有什么吩咐只管让管家去办。”
赵山河对王员外的表现非常满意,这就是在给自己创造机会啊。他将王员外送出王府,在管家的带领下向花园走去。
远远的,赵山河就看到王玉嫣坐在花园池塘边发呆,两条腿轻轻地荡着,右手不断从已经空无一物的口袋中抓着空气投入到池塘之中。
一阵微风吹来,王玉嫣似乎非常不喜欢这股清风,噘着嘴向身后挥舞着小拳头。那模样在赵山河眼里简直可爱极了。
赵山河驻足在花园边,就这么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池塘旁边发呆的王玉嫣。在这一刻他感觉眼前的一切是那么的亲切,简直就是前世自己的妻子在等自己时候的翻版。
这一瞬间,温情与浓的化不开的爱意充斥在赵山河的内心,什么牛鬼蛇神,什么权利责任都被他通通赶出脑海,他心中甚至担心眼前的这一切都是幻觉,怕自己发出一点声音,眼前的一切就会支离破碎。
王玉嫣坐在池塘边发呆,赵山河站在花园边静静地看着管家进退两难,干脆转身离开,留下赵山河与王玉嫣让他们自由发展。所幸,喜乐是个闲不住的家伙,来到王府花园之后,仅仅消停了片刻,就迈着四条腿开始四处溜达,马蹄铁与地面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将这一片宁静打破。
王玉嫣有些懊恼地回过头顺着声音看去,突然发现打破她思绪的竟然是那个人的那匹马,她着急地四处观望,在看到赵山河站在花园边时,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叫“啊,你什么时候来了?”
赵山河看着眼前的玉人,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来了一会了,看到你在池塘边发呆,感觉你就像是画卷里面的侍女,简直美丽极了。心中想要多看一会,就没打扰你。”
“你还好吗?听说你大病一场,我央求刘猛带我去看你,可是他说你在皇宫大内,他根本进不去。我很担心你!”王玉嫣说完之后,两颊绯红,低着头玩弄着衣角,不敢再抬头看赵山河。
“现在好多了,谢谢你每时每刻都惦记着我,我以后不会再让你担心了。”赵山河来到王玉嫣身边,用情至深地缓缓说着。话语的声音并不高,但是却带着心疼与爱恋,在这一刻,王玉嫣感觉自己的担心都是那么值得。
“父亲告诉我说,你是大勋贵,我是商贾之家的女儿,不能做你的正妻,我很害怕日后你的正妻会欺负我。”王玉嫣似乎一时间不知道该开口聊些什么,将这些天她心中的担忧对赵山河讲述着,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偷看赵山河,眼神中带着希冀。
“傻丫头,你放心吧,只要有我在,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谁欺负你,我就干掉谁。”赵山河情不自禁地将王玉嫣搂在怀里,抬头看着头上的天空,目光柔和而坚定。
“呀,”王玉嫣一声惊叫,从赵山河的怀里挣脱,红着脸想要逃走却挪不动脚步,近乎哀求着看着赵山河说道:“光天化日之下,怎敢行这苟且之事。”说完之后突然有些担心,害怕赵山河转身而去。
王玉嫣此时正处在封建社会特有的矛盾下,心中喜欢赵山河却要刻意保持距离,保持距离又怕伤害赵山河,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慌乱中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赵山河看着王玉嫣,满怀歉意地对她笑了笑,开口说道:“以后我会注意的,保证不会在光天化日之下行这苟且之事。”赵山河说完之后,用情至深地看着王玉嫣,轻轻说着:“有你真好。”
在这一刻,赵山河感觉王玉嫣完全是属于他的,他也是属于王玉嫣的,两个人的世界交织在一起,容不下其他任何事情,至于一直困扰着赵山河的韩文的提议,自从王玉嫣进入他眼帘的那一刻就永远地被排除了。如果非要死,赵山河宁愿死在王玉嫣的温柔乡里。
………………………………
第118章 被绑架了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里,赵山河每日往返于农场大营与王家宅院之间,昌平每一个游玩之处都留下了他与王玉嫣的脚印。这段时间赵山河过的极其快乐,他甚至感觉王玉嫣就是他心灵的疗伤圣药,只要在王玉嫣身边,各种心病全都可以不药而愈。
在这个月的时间里,大明朝发生了三件大事。
第一件大事发生于皇宫,皇后下旨怀孕了!为了感谢赵山河,夏氏与朱厚照商议,在阿弥陀佛成道日也就是十一月十七日前往昌平圣恩禅寺为昌平县子民赐福。
第二件大事,正德戊辰殿试。经礼部会试、殿试,共选取吕楠等进士,349人。状元郎为吕楠。内阁大臣焦芳之子焦黄中为二甲第一名,因为阉党势力横行,众人敢怒不敢言。
第三件大事,北直隶发生民变,原因是刘瑾为了表现拥护皇帝朱厚照北伐,不顾实际情况加大北直隶民众马政,致使北直隶民不聊生,最终激起民变。事发后,朝廷派兵镇压,民变暂时被扑灭。带兵将领系阉党宁杲,所到之处血流成河。
第三件事让朱厚照龙颜大怒,在金銮殿上大发雷霆,怒斥北直隶平民逆天而行,连喝三声:“该杀,该杀,该杀!”刘瑾也因为镇压有功,再获封赏,重新又恢复了威风八面的样子。
刘瑾非常享受这种感觉,在没有赵山河的日子里,他依然能够做到只手遮天。虽然此时此刻赵山河远在昌平,但是在刘瑾的心中,赵山河始终是刺在心头的一根毒刺,必须处之而后快。只是现在赵山河圣眷依旧,他左思右想始终下不了决定刺杀赵山河,生怕引起的后果无法承担。
农场大营已经修建完毕,所有民夫已经从大营撤离,整个大营已经成了赵山河的天下。三千新兵已经招募,在大营之中接受老兵的训练。
关于新军的名字,赵山河准备采取民主协商的政策,将手下白树生、韩凌云、万彪、南勇、刘虎以及王承裕叫到中军大帐商议新军的名字。
白树生:“大人,新军就叫神机二营。”
“滚!”
韩凌云:“大人,卑职以为新军应该有气势,就叫红日军吧。”
“赶紧滚!”
万彪看到前两位被骂,跃跃欲试地站出来说道:“大人,卑职认为新军既然是大人一手建立的,那么就应该叫赵家军。”
“有多远滚多远!你想让我试一试皇上的刀快不快?信不信我让你第一个去试刀。”
南勇冥思苦想半天,最后摇了摇头说道:“卑职不会。”
“滚。”
刘虎看到赵山河的目光正看着自己,咳嗽几声,有些尴尬地说道:“卑职滚。”
“那还不快滚?”
王承裕看着眼前的情形,哈哈大笑,故意给赵山河添堵说道:“老夫是文官,学的是仁义礼智信,教的是温良恭俭让。这打打杀杀的事情别问老夫。老夫出去看看伙夫做的馒头好了没有,年纪大了,越来越能吃,估计我能活到古来稀。”
“您能活到一百岁。只要一顿能吃一筐馒头,寿命一准能超过乌龟。”赵山河发着脾气,他感觉到在这个时代,要想实施民主政治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眼看着先进的政治制度受到抵制,赵山河内心不但没有丝毫的失落,反而有种欣喜若狂的感觉:这才是封建主义大家庭的样子嘛,搞什么民主?直接家长负责就好。想一想自己现在有三千多个军士,差不多一千三百户的农户,心里顿时充满了成就感。
“去赵大人庄看看我的新宅子,只要新房建好,就可以找人说媒,将王玉嫣娶回家。”赵山河在心里打着算盘。
都说饱暖思已经活了两辈子的赵山河也没有逃出这个真理。
一想到王玉嫣那如花似玉的脸庞,赵山河就感觉身子一阵火热,看看自己周围的环境,一群阳刚之气十足的大老爷们扯着嗓子一边唱男儿当自强一边发泄着多余的精力。
这简直就是人间地狱,哪有半边乾坤阴阳的意思?走!必须赶紧走!一分钟也绝不停留。
赵山河在中军大帐内提起毛笔,写下“蛮横军”三个字,扔掉毛笔,带着喜乐一溜烟冲出了农场大营,身后追赶着屁股已经坐在马背上,手里还提着一只鞋的范奎。
至于刘栓,此时此刻已经在赵大山庄当起来监工及泥瓦匠,他在赵山河位于赵大人庄的宅子里面,请了风水先生挑选了一块据说能够兴旺子孙的风水宝地,正火力全开盖房子。
有这么一个对待婚姻积极主动地榜样,赵山河感觉自己在行动中明显进取不足,需要快马加鞭激流勇进。就看刘栓现在每天夜不归宿,目无军纪的样子,就知道这家伙已经把柴寡妇祸害了。
赵山河在心里腹诽着刘栓是一个靠下半身思考的问题的禽兽,在这个事情上一点的君子风度都没有。自己每天陪着王玉嫣在流连于花园、寺庙、庙会,都没有走出那一步,你一个丘八,就在屁大点个赵大人庄里面,一个好精致都没有,就把柴寡妇祸害了。在最后,赵山河仰天长叹,我为啥只有“花前”,没有“月下”啊。
就在赵山河仰天长叹的时候,从路边“蹭蹭蹭”窜出来四条汉子,这四个人身上都有着明显的伤痕,包扎伤口的布条向外渗着血迹。看到赵山河到来,四个人拽出钢刀围着赵山河大喝一声:“下马,否则别怪我们手下无情。”
范魁看到赵山河有危险,拉出随身朴刀就将赵山河挡在身后,怒视着眼前四人开口说道:“各位英雄,有话好好说,缺钱吱个声,能帮忙的我们一定帮忙。”
“少废话,范奎,别以为爷爷们不知道你和你身后的人是谁。今天没别的选择,你们必须跟爷爷走。别想动五八抄,你有本事没错,爷爷们也是响当当的人物。”为首一个年纪比较大的汉子看着范奎开口说着。
赵山河发现自己竟然在军营通往自己庄子的路上被人绑架了。
………………………………
第119章 官逼民反
赵山河看着眼前的这几个汉子,在脑子里面判断着来人的身份。阉党派出的杀手?应该不是,阉党拍出来的杀手不会这么狼狈,眼前的人明显经过鏖战,身上都带着伤。替张采报仇的人?也不应该,身上的伤口还是说不过去。
赵山河虽然心中害怕,但是看对方的架势似乎没有要自己性命的想法,用手拨了拨挡在身前的范奎,开口说道:“范奎,你让开。这几位好汉是来找我赵山河的,我判断眼前这几位应该是有事找我,不会伤害我的。对不对几位好汉!”
赵山河看着眼前带队的劫匪头目,语气平缓地说着话。
带队的男子听到赵山河的话,愣了一下,突然扔掉手中的刀跪在地上,哀求着说道:“求靖远伯救命。”
赵山河绕过范奎,来到男子身前,从手搀扶着他开口问道:“这几位壮士,究竟因为何事找我?”
男子从地上站起来,对赵山河抱拳说道:“大人,请随小人去前面见见小人的大哥。大哥说当世只有您能救我们活命。”
赵山河皱了一下眉头:“好,本将就随你去见一见你口中的大哥。”
范奎用手拉着赵山河,赵山河对范奎摇了摇头,示意他只要跟着就可以。两人跟随着四个男子进入了附近的蟒山,七拐八拐来到一个山林之中。
赵山河放眼一看,这片树林之中足足有五十多个汉子,这些人个个带伤,为首一个魁梧的汉子用带子吊着手臂,背靠在一棵树上,身旁一个年轻的姑娘在伺候着。
带队的劫匪来到壮汉身前,手指赵山河嘀咕着。壮汉站起身来,摇摇晃晃来到赵山河面前,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口中说道:“草民齐彦名,拜见靖远伯。”
“起来说话,这一身的伤是什么回事?”赵山河皱着眉头看着周围的环境,苍蝇被血腥味吸引过来,到处都是,这样下去,这些人很可能会死在这里。
“大人,草民乃是霸州文安县人,姓齐名彦名。在乃是霸州马户,负责为朝廷豢养军马。前些时日,朝廷下旨,所有河北马户由每户两匹战马增加到五匹。原本就一贫如洗的农民不得不卖田产、鬻男女,以充其数,苦不可言,马户们实在是不堪重负,活不下去了。于是与马政官员发生冲突,激起民变。”齐彦名激动地说着,因为一时激愤,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你们这是与官军对抗中受的伤?”赵山河看着眼前这些人,开口问道。
“不是与官军对抗,而是被逼反抗。刘瑾派出宁杲前去镇压民变,我等之人皆没有参与,可恨那宁杲竟然采用什伍连坐法,只要查出与乱民有关联的,一律当做乱民处死。我们的村庄十室九空,大部分人都成了他的刀下鬼。”齐彦名讲述着他们的经历,说道悲惨之处催人泪下,可恨之处让人咬碎钢牙。
“草菅人命,简直是罪大恶极。如此杀良冒功之人,该千刀万剐。”赵山河听着齐彦名的话,怒不可歇,这简直就是逼着老百姓造反。宁杲所到之处,各地地主接风洗尘,暗中孝敬,经过暗中操作,宁杲得到了地主们孝敬的金银,而地主们得到了农民的土地。二者各取所需,皆大欢喜,却无人为普通的农户着想,一味地赶尽杀绝。
“请大人救救我们全村的父老乡亲们吧。再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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