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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燕贵公子-第2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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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不是没有道理的。
在这些老江湖看来，莫通若不是吃错药了，就是哪个大家族跑出来路过此地的公子哥，别人是得罪了他没错，但是他完全没必要仗着高强的武功肆意妄为，做事不考虑后果。
这些人哪里想到莫通今趟完全是故意要搞事，就算没有人得罪他，他还是会闹起来。
正好有个傻大个冒出来挑事，他求之不得呢。
“不想干是吧？是不是不给本大爷面子？”莫通斜着眼睛继续淡淡问，撇着嘴巴，表情相当不爽。
“年轻人，你凭什么断定我们两个在偷听你们表兄弟说话？我们为什么要知道你们兄弟二人的身份？你是否高看了自己？”
被莫通点名的两个三十来岁的壮汉被整个大堂的人盯着，有些不自然，马上出口反驳，面露不屑。
“都是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
莫通出言嘲讽，“明明做了却不敢承认，更是小人，你们就是这么行走江湖的？”
其中一人立马怒道：“小子，你说话最好注意一点，不要以为有点武功就可以肆意妄为，鄙人不怕告诉你，就在这一亩三分地上，比你武功武功高强的人多的是。”
“是是是！”
莫通笑着点头，“就这么一个小镇子，人却那么多，位置关键呗，各方势力都来这里打探消息嘛！这其中当然有很多高手……不过我要说一点，这里高手虽多，但是不包括你们这两条小杂鱼。呵，你们也就只能干一些偷偷摸摸的事情了。”
众人听莫通毫无顾忌地说出这番话，一时之间神色各异。
原来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就不是什么路过此地的大家族子弟，很有可能也是哪方势力来此打探消息的人马。
如今梁州形式复杂，刺史贾宋手下的大将正在和赵元极徐明龙两大流寇火拼，其他两大流寇趁机大力发展实力，三郡交界处朝廷兵马和襄阳黑帮的大战一触即发，房陵城陆西法异军突起，各路山大王四处作乱。
势力多杂，这盘棋还不知道谁会笑到最后。
所以出门在外最好要小心一点，切勿冲动，以免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但是，莫通这厮说话实在太难听，配合着他那副贱贱的表情，是个人都忍不了。
“小子，我们偷听你们说话，你有什么证据吗？你是否诚心没事找事？”那人捞起桌上的刀子，露出一个狠辣无比的表情。
老掌柜见事情已经稳不住了，赶紧拉住一个小伙计，偷偷嘱咐一番。
必须叫东家出来了。
刚才莫通已经露了一收，而这两个壮汉看样子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若是两方不计后果地打起来，这家酒楼说不定都会被拆掉。
莫通没有理会老掌柜的动作，暗忖：本大爷就是没事找事。
继续盯着那两个三十来岁的壮汉，哂道：“证据？本大爷没有……有本事立下血誓，说如果你们若是有偷听我们兄弟二人说话，那么今后死无葬生之地，不光如此，全家人都没有好下场！”
“小子，你是否诚心找死？”另一个汉子也拿起了桌子上的刀子。
“怎么？不敢发誓啊？不敢就乖乖闭嘴，过来将我脚下这个傻鸟给扔出去，偷听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否则别怪本大爷发飙，别以为拎着一把破刀子就能冒充高手。”莫通丝毫没有将那两个汉子放在眼里。
围观群众更加高兴了。
有的人更是小声起哄，希望两方快点打起来。
“几位，别冲动，有话好说，有话好说。”老掌柜插入到两方中间，极力阻止，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其实他很想说：你们要打出去打啊，死光了都行。
………………………………
第五 三 一章 一介文人
“呼！”
李无常终于将整桌子菜扫荡干净，连那盆汤都喝完了，舒服地呼出一口气。
“嗯？表哥，我说你这是……又在惹事了？”抬起头来，扫了周围一圈，看到不远处的莫通之后，李无常露出一个惊讶无比的表情。
接着小声嘀咕：“刚才这吵吵闹闹的，我还以为别人在喝酒划拳呢！”
集体无语。
你小子才发现你表哥在闹事啊？周围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就差拆酒楼了，你小子却认为别人在划拳？你这反应到底是有多迟钝？
还有，你小子一直在猛吃，从头到尾连头都没有抬一下，你到底是有多爱吃或者说多久没吃过饭了？
李无常一点也不在意旁人诧异的目光，拿起一根牙签叼在嘴里，缓缓来到莫通身边，盯着莫通脚下那个半昏迷的大个子，又扫了一眼那两个和莫通对峙的持刀壮汉和老掌柜，揉着肚子，脸转向莫通，问道：“表哥，到底怎么回事呀？怎么又闹得这么大？你这暴脾气也该改改了，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着来吗？这动手动脚的，有辱斯文那！”
一副看上去颇为良善的模样。
众人却留意到了李无常所说的那句“又闹得这么大”，看来这他的表哥经常干这种事无疑，而看他这个从容淡定的样子，一路上应该没少拉架。
老掌柜心中一喜，心说太好了，可算来了拉架的人了，拱手道：“这位少侠……公子，您来的正好，您劝劝您表哥吧，老朽这里实在是……”
李无常笑着摆摆手，让老掌柜稍安勿躁。
老掌柜这才擦了擦额头，心里松了一口气，若是能在东家来之前解决问题就好了。
“表弟，你吃饱了？”莫通瞥了李无常一眼，淡淡问了一句。
“差不多了，八成饱了！”李无常点头。
你大爷的，扫了这么一大桌子才八成饱，请问你小子是饭桶吗？不少人心里暗骂不已。
莫通脚上加了一把劲，解释道：“我脚下的这家伙不怀好意，想要打咱们钱袋子的主意，甚至还对我出手，所以我一拳把他给撂倒了，给他一点教训。”
又用手指点点那个大胡子以及正在和他对峙的两个持刀壮汉，续道：“而这三个家伙刚才偷听咱们两个说话，做了又不敢承认，摆明了心里有鬼，咱们不可不防！”
接着嘱咐道：“表弟，你且站开一点，要么再去吃一点，这里没你什么事，你这种读书人就不要看这种场面了，你身体不好，又生病了，等下打起来，你在一旁看着对恢复不利，没什么好看的。”
李无常并没有走开，叹道：“说不定是误会呢……而且，就算人家打咱们钱袋子的注意，就算人家偷听咱们说话，但是人家没有主动动手不是？你这样霸道成何体统？得饶人处且饶人呀！”
顿了顿，续道：“再说了，咱们今趟出门是做生意的，又不是打架的。你不要这么冲动好不好？大姨父明明让你遇事和我商量的，就是怕你惹上什么麻烦。你说没我什么事？那你自己说说看，这一路过来你惹了多少事？我和别人陪了多少不是？咱要以德服人，不要一味的打打杀杀，吓到老人家和小朋友就不好了……”
原来这两兄弟是出门做生意的，众人心中暗忖。
好一个以德服人。
看来这位表弟是懂事的，这是不少人的看法。
到底是读书人啊，说话斯文有礼，长的也挺俊，很有才子的风范。
只是……食量稍微大了些，反应也略微迟钝了些。
莫通不耐烦道：“表弟，你一介文人，不懂江湖险恶……还有啊，你那什么乱七八糟的，这里哪有老人家和小朋友？我告诉你，在这里吃饭的没几个简单角色，你看看那些桌子上的刀剑就知道了。”
李无常闻言，身体微微一抖，立马扫了一眼周围的桌子，接着有些为难道：“表哥，行走江湖也要讲道理的嘛！你说是不是？既然已经打赢了，你还踩着人家干什么？赶紧放开人家，你看他都吐血了，都成半昏迷状态了，难道还能威胁到你不成？”
被莫通踩在脚下的那个大个子中年人心中大喜。
还是读书人明事理啊！
这下可算是有救了。
莫通苦口婆心道：“表弟，你不会武功，所以不懂。这厮是个高手，若非我的拳头刚好比他硬一点，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我了……现在别看他一副软趴趴的样子，若是放开他，他马上就能跳起来伤人。”
“不会吧？”
李无常蹲下来，看了看那个大个子，问道：“大哥，你怎么样？若是我表哥放开了你，你会不会跳起来伤人？”
大个子陪笑道：“公子，你看我都这样了，还怎么伤人？”
“老实点！”
莫通露出一个凶狠的表情，脚上发力，“你好歹也是个武道中人，想糊弄外行人不成？”
“哎呀……公子救命，你表哥就要踩死我了。”大个子惨呼起来。
李无常眉头大皱，直接站起来，嘀咕着：“中气十足，看样子还真能跳起来伤人，学了武功就是不一样，都成这副德行了，还有力气鬼喊鬼叫，啧啧！”
大个子：“……”
围观群众皆笑出声来。
这表弟，挺可爱的啊！
莫通喝道又问：“表弟，你闪开，那个大胡子怂了，我现在收拾了这两个拿着破刀子唬人的傻鸟，咱们就离开这个破镇子。”
“小子，谁是傻鸟？你再说一遍试试？”持刀壮汉喝道。
“本大爷说的就是你们两个傻鸟！”莫通马上又说了一遍，眼神还是那样的欠揍。
这一问一答的根本就像是小孩子在吵架。
“他娘的，老子宰了你！”说话的壮汉对伙伴使了个眼色。
两个人拿着刀子从两侧包过来了，一个死死盯住莫通的拳头，而另一个却轻蔑地打量着李无常。
靠的近的人赶紧散开。
这是要动真格的了，看热闹还是躲远点好，免得别误伤。
那个大胡子退到后面，暗爽不已，盘算着等下要不要浑水摸鱼。
表哥很厉害已经不用怀疑了，而表弟看上去还真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很有可能就被那个正在打量着他的持刀壮汉一刀撂翻。
“喂！”
李无常见状，大声嚷嚷着：“你们不要乱来，冤家宜解不宜结啊！”
………………………………
第五 三 二章 酒楼东家
“嘿嘿嘿，这就由不得你了，你表哥不放过我们，我们也没办法呀，一介文人是吧？秋哥，这个文人就交给小弟了，你架住他表哥就行了。”壮汉猥琐一笑。
他本来还有点担心搞不定表哥。
这下好了，有个书生表弟。
只要拿下这个表弟，还怕表哥不乖乖就范？
名为秋哥的壮汉，也是猥琐一笑：“放心吧，贺子，不就是个六品巅峰吗？我稳住还是不成问题的！你动作尽量快一点。”
“老子八品初阶，你什么眼神啊？还六品巅峰……你们两个傻鸟聪明的话现在跪地求饶还来得及，否则本大爷管杀不管埋！”莫通哂笑道。
这倒好，直接就成八品初阶了。
那个名叫秋哥的怒发冲冠，正要开口喝斥，李无常疑惑的看着莫通：“表哥，你这句话说得有些矛盾，你既然说他们是傻鸟，那他们怎么会聪明呢？”
那傻兮兮的模样当真是一个书呆子，还是一个分不清状况的书呆子。
现在都快要打起来了，那个贺子的刀随时可以砍向他，他竟然还揪着表哥说话语句里的矛盾。
不少人无语问苍天。
这倒是是哪里来的奇葩啊？
说者貌似无意，听者却有心，秋哥大喝一声：“你们两个臭小子是故意的是吧？老子今天若是不宰了你们，实在难消我心头只恨，他奶奶的！”
说罢长刀一抖，脚步一移，挺像一回事的，最起码不会比被莫通一拳打趴下的大个子中年人差劲。
而贺子则默默移到了李无常和莫通的后面，虎视眈眈。
老掌柜心叫糟糕，立马横在中间，暗暗提聚真气，准备架住秋哥。
“老家伙，老子奉劝你站开一点，否则连你一块砍。”
秋哥见老掌柜横在中间，又摆出一副想要拉架的模样，立马停下，开口大声喝斥，摆出一副恶狠狠想要吃人的唬人模样。
“是可忍孰不可忍！”
名曰贺子的壮汉举刀指着莫通，喝斥道：“今天就让你贺大爷来好好教教你这个臭小子做人的道理，看看到底谁是傻鸟！”
李无常暗笑一声：你他奶奶的还不是看在老子是个文弱书生才这么嚣张的？
老掌柜真是恨不得出手把这些闹事的统统拍死。
什么玩意嘛？
说了半天好话，还是要打起来？
这还怎么做生意啊？
闹事的期间，还有不少人来到了酒楼，他们第一时间不是去桌子上坐下点酒点菜，而是统统围过来看热闹，皆是一脸的兴奋。
李无常随眼一扫，发现了刚刚进来的姜明伦，他的还有三个亲卫。
姜明伦先是对李无常做了一个一切安好的手势，又对李无常使了个疑惑的眼神，询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要不要让大伙儿都抽刀子帮忙。
李无常暗中比了个“ok”的手势，表示一切都在掌握中。
姜明伦点头，双手抱胸，和那三个亲卫加入了看热闹的大军。
莫通也发现了姜明伦，心中大喜，当下轻咳一声，“二位，你们想对我这个不会武功的书生表弟出手？是否有些太不顾脸面了？”
说罢赶紧踩晕脚下的那个大个子中年人，然后来到李无常的身边，一副保镖的模样。
姜明伦看着李无常一副被吓坏了样子，心中暗笑不已。
这愣少，定是玩上了，看样子还玩的很高兴。
不会武功的书生表弟？
好设定啊！
只是……莫通这个大老粗怎么能当愣少的表哥呢？
愣少的表哥可都是大才子，随口就是一首诗词，还是很华丽的那种。
这么想着，姜明伦险些笑出声来，出来玩果然比呆在房陵城轻松多了，还有功夫胡思乱想。
“哈哈哈！”
秋哥见到莫通那个紧张的样子，立马大笑起来，看莫通的样子就像看到了一个白痴，“你刚才也说了，江湖险恶呀！我们不知道他是书生，只知道他是你表弟，你们两个是一伙的。”
贺子嘎嘎一笑，附和道：“你小子刚才不是很牛吗？等下我用刀子架在你表弟的脖子上，我倒要看看你是否还能牛起来。”
看样子是打定主意要拿下李无常这个所谓的书生表弟了。
不少人都要为李无常这个文弱书生默哀了。
不过也有些人比较看好莫通以一敌二。
“住手！”
一个雄浑的声音传遍这个大堂。
老掌柜心下大定，暗暗散功。
酒楼的东家终于来了。
大门处，几个劲装大汉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过来，体格雄健，一看就不是等闲之辈，大汉们的中间是一个三十来岁看起来颇为俊秀、腰间挂有精致宝剑的年轻人。
“老聂，怎么回事？”年轻人略微扫了几眼，淡淡问道。
“公子！”
老掌柜先是拱手恭敬施礼，接着解释道：“这几位客官因为满堂春发生了一点小误会……”
年轻人打断道：“既然只是误会而已，干嘛还抄起了刀子呢？”
伸出右手指着地上那个昏迷的大个子中年人，问道：“那个人是怎么回事？谁动的手”
年轻人说话的声音很好听，但是听上去没有一丝情绪，配合着他那冷酷无比的表情，很有不怒自威的架势。
此外，他的气息悠长、站姿稳健，伸出来的右手上还能看到厚厚的茧子，显然是个练家子，看来应该不是个好惹的角色，加上他身边的那几个劲装大汉，本来还乱糟糟的大堂里立刻变得非常安静。
大家都有些眼力，知道此时还是小心为妙。
李无常却想起了汉水帮的祝长生、祝长龙兄弟。
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气势非凡，他的武功就算比不上祝家兄弟，也相去不远。
不待老掌柜指出来，莫通轻笑一声，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瞥了那个东家一眼，漫不经心道：“你就是这家酒楼的东家？”
年轻人没有回答，反问道：“是你动的手？”
莫通又道：“你就是这家酒楼的东家？”
重复的一句话，但是语气越发轻蔑。
“放肆！”
年轻人身边的一个劲装大汉喝道：“我们公子问你话呢？你老实回答就可以了……”
莫通摊摊手，“你们公子问我话，我就要回答？你们公子不也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吗？我先问的！”
大汉面色一沉。
秋哥和贺子心中大喜，暗想这家伙果然是个愣头青，到处惹事，连酒楼的东家都敢惹。
看这东家的架势，能是易与之辈？
年轻人抬抬手，制止身边的大汉，笑眯眯地上下打量着莫通，像是看到一个猎物。
………………………………
第五 三 三章 不好此道
老掌柜和几个劲装大汉心中忍不住为莫通默哀。
每当他们公子露出这种笑眯眯地表情，不是非常高兴就是极度愤怒，眼下这情况当然不会是高兴。
不光是他们，就连围观的群众都能感觉到这个酒楼东家可能要发飙了。
本来还想着找李无常麻烦的秋哥、贺子同时熄火，默默退到一边，准备看热闹，眼下这个情况，躲在一边看热闹才是最好的选择。
然而，
莫通却像个铁头中的扛把子，看着酒楼东家，疑惑道：“老兄，你这么笑眯眯地盯着我干什么？看了这么久还没看够？本大爷又不是什么美女！”
接着又扫了几个劲装大汉几眼，还看了看他们腰间的刀子，脸色突然一变，颤声道：“你、你……你们可不要乱来啊！”
见到莫通这副模样，酒楼东家身边的几个劲装大汉心中冷笑不已，不自觉地挺了挺身躯。
心中皆想着：小子，你见我们一个个都威武非凡，现在知道怕了是吧？可惜晚了。今趟不管谁对谁错，就凭你刚才对我们公子那个嚣张的态度，你就没有没有好果子吃。
莫通双手抱胸，略显紧张横了他们一眼，“本大爷不好此道，你们最好放尊重点！一个个人高马大的，看起来都是纯爷们，想不到竟然都是那种人，世风日下啊这是……”
劲装大汉：“……”
我去你大爷的“此道”，你他娘的活腻了是不？
酒楼东家更是险些喷出一口血。
旁观群众想要捧腹大笑却又不敢，忍的极为辛苦。
李无常及时补一刀：“表哥，此道是什么道？”
莫通小声解释：“就是龙阳之好……他奶奶的，真是恶心，他们看到你表哥我的身板和面容相当不错，估计是看上我了！”
李无常浑身打了个哆嗦，用打量怪物一般的眼神看着酒楼东家和他身边的几个劲装大汉。
大汉们恨不得当场拍死眼前的这对表兄弟。
特别是那个表兄，说话忒难听了。
什么叫“身板和面容不错”？
你身板马马虎虎过的，就不说了。
面容？
就你那副黑脸？老子就算有龙阳之好，也只会看上你表弟，你表弟比你俊多了。
莫通又补一刀：“表弟，那个家伙看你的眼神不简单，估计是看你长得太俊了……他奶奶的，你个臭不要脸的，盯着我表弟看什么？是否想找死？”
大汉：“臭小子，死到临头还敢如此猖獗？”
锵！
精炼钢刀离鞘而出。
“这位大哥，有话好说，你不能因为我表哥说了几句实话，你就要动手吧？你们那种‘道’虽然传出去不怎么好听，但是我绝对不会笑话你们的。你这动刀子的话也太霸道了点吧，我们可都是客人啊，你这么做，往后谁还敢来你们酒楼消费？”李无常赶紧挺身而出。
你他娘……几句实话？
壮汉头上都要冒烟了，举着刀子这就要一刀劈出去，将这个气死人的表弟一刀劈死。
酒楼东家又抬抬手，止住了手下的动作，好奇地看向李无常，就在刚才那个当儿，老掌柜已经悄悄告诉他了，眼前的这个表兄有些手段，而表弟只是个书呆子。
他很好奇，一个书呆子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横在一个举着大刀的壮汉面前，而且非常镇定，不是表面的镇定，而是心里有底气的那种镇定。
看起来很普通啊！
除了长得俊一点，也没见他散发出任何气势呀。
也不怪酒楼东家好奇，大堂里那么多武人，之所以都没有看出李无常的深浅，是因为李无常刻意压制了雄浑的真气，收敛了气势。
否则，就凭他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和灼热的气息，有点眼光的人都会知道他不是简单角色。
就在这个当儿，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了起来：“原来这家酒楼东家竟然是那种人……兄弟们，咱们还是走，若是被他看上了，就不好了，真他娘的晦气，竟然进了这家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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