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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惊婚:总裁老公请投降-第9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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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阿酒的背影,南宫贝贝抿唇。

    好吧,

    既然要等到事情做好后才能知晓后面的一切,那就后面再问吧。她不着急,此刻就先把那些东西给画出来先,而拿起毛笔的时候南宫贝贝却是在感慨。

    怎么到了这里,她就变成了画东西的人了?

    唉……

    ……

    雁无痕离开了,若梦一早醒来,却只剩下宁国侯。

    她走到驿站的中庭,从厢房里面出来的宁国侯朝她招了招手。

    “我么?”若梦指着自己,疑惑的看着宁国侯。

    “在场除却你,还有其他人?”

    几步的距离,她走了十来步,极不情愿的问:“做什么。”

    “让你过来有那么艰难吗?”宁国侯冷色说了一声。

    那不是一句完整的话,店小二刚刚经过,根据若梦的观察,宁国侯捂住自己的心口,像是受了伤。

    这才一大早呢,怎么就受伤了,还是说,昨天晚上他就受伤了,就当若梦很是疑惑的时候。

    宁国侯已经不耐烦,还是不说那么多,现下要紧的是让若梦扶着他进去上药。

    “扶我进去,上药。”

    果然和她猜想的没有差,宁国侯果然手上了,至于受伤的原因,她不知道。

    她站着不动,实在是不想帮宁国侯,心里却是打鼓,毕竟雁无痕已经不再了,就在她失神之际,宁国侯将她扯过。

    突如其来的重量让她失衡,歪斜着身子。

    被搀扶的男人闷哼一声,脸上的痛苦之色显现一下,又稍即隐去。

    近距离,才看清他的脸,苍白的没有血色,受伤了?还伤成这把模样。

    若梦想起昨晚,她看见宣城凌,是不是那些打斗的人里面也有宁国侯,这个大胆的猜想,她也不敢轻易说出来。

    也有今天,看他还那么猖狂,若梦很不道德的幸灾乐祸。

    “去厢房。”

    一副命令的口吻,老大,谁在求谁办事啊,要是放在别的时候,早被人一个脑瓜子拍过去了。

    “是。”好吧,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现在,是在宁国侯的控制之下,她很没骨气的温柔应声,不过是为了有一天宁国侯放松警惕。

    挎在肘上装满昨天捡的叶子,若梦本来想找一个有太阳的地方晒干,小布袋隔在两人之间,踉踉跄跄行走,叶子摩擦得窸窣作响。

    突然,男人停下,低头看着小布袋,满脸黑沉:“把这乱七八糟的破东西扔了。”

    真是无语了,这男人是不是大男人主义惯了,连别人的喜好也要干涉。

    小脸抬起,没好气的怪嗔:“特意拾的,又扔掉,我是吃饱了没事干。”

    他以为自己是个国候就能主宰一切,谁听他的,反倒将布袋捏得更紧。

    他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伤得太严重,奇迹般未做出任何反应。

    扶他坐在椅上,除了没力气走路脸色白点,还那么俊逸,看不出丝毫狼狈,妖孽就是妖孽。

    在室内踌躇了一会儿,若梦对接下来该做什么了无头绪,想想道:“我去请人过来。”

    清冷的声音立即回绝:“不用。”

    指着书架上的一个木盒,是宁国侯出来的时候顺路带来的:“将它拿过来。”

    在她搬凳子踩上去拿下木盒的过程中,宁国侯上身已经脱得精光,待反身一看,精壮的八块腹肌差点没让她喷鼻血。

    没有这样近距离看过男子的身体,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

第3038章:不会毒死你

    两眼珠子目光四处飘忽,尴尬的咳了咳:“你……你怎么把袍子给脱了。”

    对方比她咳嗽得更厉害,若梦真的怀疑,宁国侯是不是故意的,顺势看过去,他正捂着心脏的地方。

    那里一片黑紫色,男人的手掌也没有那么大,像是掌印。

    那深邃的眸子,痛苦的合上,若梦赶忙上前:“你,还好吧?”

    他只是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木盒,没有理会,对她的关心熟视无睹,继续手上的动作、

    盒子打开,里面是各色瓶装的药物,和一些刺激xue位的细小银针。

    见他要自己动手搽药,她看了一眼,说了一声:“我来吧。”

    她不是为了宁国侯的伤势好,而是因为,宁国侯的伤势,她想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正当她以为又是对牛弹琴的时候,那正向自己胸口伤处探去的手又缩了回来,一个精致的药瓶就放到她的手中。

    她温香的鼻息与秋日凉风一起拂过精壮的胸膛,宁国侯觉得呼吸紧了些。

    “人啊,要懂得照顾自己,怕是伤了心脏,没有十天半月怕是好不了。”

    擦着擦着,若梦就念叨起来,有模有样,好似她是个专业大夫。

    不是可怜他,若梦看着他的伤势,打心底里兴灾惹祸呢。

    好似尴尬,每次他的话都少得可怜,就算说,也带着一股冷淡,那层冰,该怎么去融化,她又该怎么逃离宁国侯的钳制?

    “你用的是什么香料,带着一股梅香又夹杂着竹墨香,真好闻。”若梦觉着和他单独相处实在是太尴尬,于是,随口说了一句。

    男人先前还痛得微眯的眼霎时闪出光亮,一把抓住她的手,出其不意,若梦手中的药瓶,未拿稳,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里面褐色的粉末撒了一片。

    “你刚刚说的是什么?”宁国侯有些激动,说话的时候,呛得咳了几声。

    “真好闻。”实际上,也确实很好闻。

    “前一句。”

    “带着一股梅香又夹着竹墨香。”

    若梦摸了摸腕上抓出的红印,伤得这样重,力气还这么大,真怀疑真伤还是假伤。

    “原来如此,好一个梅香,咳咳。”

    有什么好激动地,咳不死你,一边在心里骂着,却又看不下去,手不自禁的在他背上轻拍。

    他背脊一僵硬,身体向前倾了倾,很是抵触她碰他。

    有人肚子咕咕响,若梦好气又好笑的看着脸又黑回去的宁国侯。

    或许是肚子的响声愉悦了那女子,离开的时候脸上还挂着笑意,她都是这般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情?

    宁国侯第一次瞧见若梦这副模样。

    梅花和竹墨香,利用他最近嗅觉的淡了的特xing,呵,这招真够阴险,那头黑熊也像是发了癫狂,掌掌都直击人的要害。

    门突然被撞开,宁国侯第一反应就是去抽伏案旁的利剑。

    看清来人,急速撤回手。

    若梦,两手端着托盘,踹开门的左脚落地,意识到不太礼貌,吐了吐舌头。

    “这是什么。”

    难得,他也会主动与她讲话。

    “别管它是什么,吃就是,又不会毒死你,不过倘若我下毒,就不要吃了。只是,已经伤了心脏别再伤了胃。”

    瞧都未多瞧一眼,那人便道:“放那,你先下去罢。”

    卖相难看,也不代表不好吃,俗话还说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呢,吃惯了山珍海味的嘴就是娇。

    热脸贴冷屁股,以后死了也不关她事,还管他饿不饿。

    若梦看着宁国侯没有动那碗饭,她没有做声,她是想试一试,这个宁国侯究竟对她有多么的防备。

    临走的时候,若梦拿着银片将昨夜烧去一半的蜡烛挑去些灯芯,烛光泛泛,厢内顿时亮堂许多,有些东西也在悄然变化着。

    目前,嗅不知香,味觉自然不像常人那样灵敏,食不知味,世间的许多吃食于他来说都一样。

    饥饿之感却充斥了感官,往嘴里送了几口,暂时填充空腹,搁下筷子,往内厢走去。

    脚下踩到东西,咯得人生疼。

    缓缓移开,她为何会有此物?难道是雁无痕给的?

    厢房内,宁国侯拿起锦帕擦拭着嘴角的脏污。

    宁国侯再咬一口手中的吃食,不由皱了眉。

    ……

    宁国侯和若梦往回走,去南疆的事情就由雁无痕处理了,夕阳西下直到天际黑幕,他们往回赶车,才赶到樊宏县,在一家客栈安顿。

    除了中途让马休息之外,便是不停赶路,这次出来,若梦没有能够去找南宫贝贝,心里已经觉得大失所望,却可惜错过路边美景。

    屋外飘着细小的雨,随着风飘来一阵阵淡雅的雏菊香,嗅了嗅,还真是。

    她最是喜好这一植物,时适十月,不该有雏菊香的,倘若真有3至5月才能见到的雏菊,盛开此时,不失为惊奇。

    从厢房内拿起油纸伞,刚想和上门,隔壁也走出一人,是刚沐浴换好中衣的宁国侯。

    淡淡一眼:“这么晚,撑伞去哪?”

    还说她,自己不也正准备出去,还只着单薄的中衣,秋夜容易着凉,不过,若梦想,宁国侯要是死了,倒好。

    “你不是同样出来,还说我。”似是委屈,怪嗔,却不过是她的假象。

    “我饿了,让人送饭菜过来。”

    在外,为了避免引起注意,宁国侯基本上直呼若梦,两人都是你我你我叫来叫去。

    他一日三餐真的很不规律,每次的量也很不规律,是一个很不懂得照顾自己的人。

    送饭菜进来的是非墨,荤素搭配,还有一壶花茶。

    看清来人,宁国侯问:“她呢?”

    店小二回想,在走廊遇见从客栈端来饭菜的若梦姑娘,对方交代几句,将托盘往他双手上一搁,便没了踪影。

    “她说去看雏菊,让小的将东西端来爷的厢房。”

    雏菊是什么,宁国侯还真不知,只听说过菊花,雏菊也是菊花的一种么。

    “夜间做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也只有她做得出。”

    是夸是损?是损吧,因为在店小二看来,这个男子和那女子并不熟稔。

    “方才,从客栈西厢房出来,已和那边接头,爷可放心,是宣城凌本人。”
………………………………

第3039章:吃错药了

    客栈后院,油纸伞下蜷着粉色身影。

    掌柜估计是一个极富有情趣的人,舍出一片空地,种着各色的雏菊,白色居多。

    最显眼的是唯一用朱砂色陶瓷盆栽种的红雏菊,不知是不是给人碰了,红雏菊歪倒在盆内。

    手中没有扒开泥土的工具,干脆双手开扒,让红雏菊的根重新回归泥土。

    今夜无星无月,下雨昏暗的很。

    “你,在作甚?”

    很熟悉的声音,一时,想不起是谁,起身的一瞬,磕倒瓷盆,哐啷碎开来。

    站不稳,伞翻飞在地,她就要向后倒去,蓝色身影迅速搂住女子腰肢,防止倒下被碎裂开的瓷器边缘割伤。

    若梦条件反射,双手紧抓衣袍,定了魂,看清男子。

    “你怎么又在这里。”若梦觉得太奇怪了,毕竟,当初在上一个驿站的时候遇见宣城凌是凑巧,现在又遇见宣城凌那就是有意而为了。

    而且这一次,宣城凌对她的态度显然和上次不一样。

    若梦觉得此地不宜久留,转身离开,只剩下,宣城凌远远地看着她清冷的背影。

    进了厢房的若梦,点燃烛光,桌旁正坐着一人,吓得她惊叫连连。

    “你……你……,怎么在我的厢房。”

    “怎么,在别人看来,你是我带来的奴婢,主子来找一下奴婢有什么关系?暧昧的关系?”看来他没有一点幽默细胞,这句话像个冷笑话,还那样一本正经。

    宁国侯他幽幽开口,目光头一次未离开过她,像是要将她看穿:“雏菊看得怎样,色字头上一把刀。”

    原来那个白影真的是他,既然都去花园了,为什么不和认识的人打个招呼?

    是的,若梦在花园其实看见了宁国侯,但是当时宣城凌在场,她不好做声,只是为了测试,宁国侯和宣城凌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

    还有,真不知道雏菊他就怎么能够扯到色字头上一把刀,简直就是神逻辑。

    “你什么意思?”

    他不答,只是玩味的笑着。

    若梦却猜出笑中意思,是说她小小年纪夜间看雏菊变成私会男子,还被他撞见,免不了被他看轻几分。

    “我恰巧碰到他,所以多……”

    未说完,被他打断:“不需要和我解释。”

    确实没有和他解释得必要,只是,若被人误会,心里难免不舒服。

    “出了国候府也该该检点些,虽说,你不是我什么人,毕竟在外人看来,你是我府上的。”

    听不出何种语气的话,让她火大。

    她和宣城凌没什么,就算是上升到男女朋友约会,也与他宁国侯没什么关系,未免管得太宽。

    暂且别说她不是宁国侯的婢子了,难不成是婢女就要了断七情六欲?那日,他和那女子在房内做些龌蹉之事,连别人不小心瞧见都大发雷霆,更甭提别人干涉他了。

    他读了那么多古书,怎么就不明白,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

    “我和谁见面,是我的自由,宁国侯,你是不是管太多。”

    直接叫他全名,前些日子,这女人还和他玩心计,装作很懂规矩的模样,现在就换了个人?

    全是装出来的,嚣张跋扈才是她的本xing,亏他差点相信,时间能够改变一个人的xing子。

    是不同地方烛火不同的缘故么,烛光暖暖,也掩盖不了此刻他由内散发的冷冽。

    “倘若是我府上的婢女,那么婢女永远是婢女。”

    婢女两字咬得极重,这话是在指桑骂槐,实际上就是说给她听,生怕说轻了,她就不懂了。

    “是,你是高高在上的国候大人,我只是你府上控制的一个人,两人互不相干。问心我没有哪里做得不好,请你出去。”背过身子,不想再看到他的嘴脸。

    冲动是魔鬼,她竟然赶他出去,男人大概杀了她的心都有,杀便杀吧,死也要死得有尊严。

    他依旧坐在原位,不懂分毫,突然,她发现一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厚脸皮。

    “没规没矩,还有人想娶。”

    宁国侯是什么意思,说的人是雁无痕吗?

    语气甚是缓和,就像她不曾说过赶走他的话一样。

    赤……裸……裸的含沙射影,谁想娶她,她想嫁谁,跟他八竿子打不着,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今晚,他是不是吃错药了,故意来找茬,要是她的武功能弄十成的话,真想一脚将他踹回隔壁。

    一夜,雨一直下,寂静的一角,男人衣襟犹寒。

    若梦不知道的是,整装待发来樊宏县的前夜,他睡得并不安稳,以致今早在马车上小憩。

    她不会知道,那夜,夜间他**正寝,却难以入眠,望着床顶上的雕花久了,不知不觉的睡去,梦里面竟然有她。

    宁国侯发现,自己,竟然心里面容不得她和雁无痕在一起。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可在他去寻求答案时,又看见什么。

    后院的情景还在脑海里,若梦和宣城凌,那一刻,心里有着说不上的莫名怒意。

    问心,不知自己究竟怒什么?

    她对宣城凌的娇嗔,还有细微的关怀,一个个动作都未逃开他的视线。

    白天在马车上时,她将吃食递给一个车夫,撒娇的轻柔语气,他在车厢内听得一字不落。对所有男子她都如此上心么?

    才会跑到她的厢房里,坐在那里静静的等她。竟然只是想看看,究竟孤男寡女到哪个时辰才会回来,他应该是疯了才会有这一举措。

    当她推门进来又立即反身问外面男人明日是否还在,怎么,明日还想继续相见?情意绵绵,意犹未尽,两个词语为她量身定做。

    之后,他说了些口气重的话语,看到她生气的模样,竟生出一丝,不忍。

    今日的行径,只是是为了将事情弄明白,不想那些飘忽不定像梦魇般的画面缠绕自己,待事情了然,她的一切也就与他无关,只是如此,而已。

    翌日,若梦早早来到柜台,很诚恳的抱歉道:“掌柜,有件事情我必须向您交代清楚,后院的瓷盆是我昨晚给弄碎的,不过,绝对不是故意而为,我身上也没有多余的银两,这枝发簪抵给您,行么?”
………………………………

第3040章:没什么君子可言

    昨晚,她不小心弄碎了,却遇到了宣城凌,本来想息事宁人,现在还有人看见了就不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了。

    还未等掌柜的回答,一只手拿起放在台上的簪子,紧接着一锭金子顶替了簪子的位置。

    若梦侧首看着身侧换成墨色袍子的宁国侯,同时他也不着深意的看了眼她,转身就走。

    女子委身随一声不吭男子身后,掌柜的语塞,昨夜就有人送来一锭金子,说是弄坏了后院红雏菊的瓷盆,今早,又来一个。

    掌柜的追上来:“客官,那瓷盆抵不上多少银两,何况昨夜已经有人作了赔偿。”

    说着就要将金子往宁国侯手中递,若梦瞧着他脸色平静,手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也是,拿出去的钱财,又拿回来,岂不是折了他的面子。

    想来,昨夜宣城凌遇见了她,也看见了花瓶,大概就是宣城凌赔的了,她心里过意不去,不过转念一想,赔了钱就好,总觉得欠宣城凌的好过欠宁国侯的。

    她忙打圆场,连声道歉,同时替宁国侯接过金子。

    回到厢房,早上的饭菜小二已经端上来

    若梦尽职尽责地做着夕颜才会做的事情,帮宁国侯布菜,只为了遮人耳目,她不能暴露自己是若家庄小姐的身份,他的手突然手落在桌子上‘啪’一声,簪子断成两半。

    一大清早,吃火药了,感情那簪子不是他的东西。

    “你当国候府是什么,府上的人在外犯错,需要外人为你善后。”

    外人,指替她还钱的宣城凌,听他的话,好像把她归为家人群队般。

    可是,他有当她是家人么,他只是不习惯别人来干涉他圈子里的生活罢了,只不过是将她禁锢在府上罢了。

    雁无痕给她的东西,也算上品,现在,变成残次品。

    宁国侯这个样子就像是折了他的面子,好,她给他丢了面子,是她的错。

    但是若梦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大的错误不是别的,是轻信了宁国侯,现在逃,宁国侯都会将她绑回去。

    “你慢用。”

    说着,若梦跑了出去。

    她,真的很委屈,好想,回去,回到属于她的若家庄,而不是,这里。

    女子离开,让宁国侯再也没有食欲,还有点心烦意乱。

    汇聚内力,一掌击翻饭桌,饭菜诿遗一地,落地的还有先前击碎的檀木簪。

    匆匆下楼的若梦,撞见原意上楼的宣城凌。

    擦肩而过之时,女子猩红的眼对上男子复杂的神色。

    宣城凌伸手想向她探去,她撇过头,躲闪,继续向楼下走去。

    “你……”

    她一顿的停留,便继续踏着楼梯阶离开,外攘纱裙与才伸向前的手指擦过,他没有抓住她的勇气。

    之所以会没有勇气,是知晓她和宁国侯为何会同时出现在客栈,话说他早就知道,不就是若梦是宁国侯的女人么。

    不然,若梦能随着宁国侯辗转这么多的地方,会是什么关系?

    直至身影消失在客栈大门转角后,宣城凌长叹一口气,没人知道他多想追上前。

    “王爷,国候在东厢房。”

    随侍的话把他从思绪里拉回:“嗯,这就过去。”

    刚跨上两台阶,朝身后叮嘱:“方才出去的女子,派暗卫跟上,切莫让她出意外。”

    “是,爷,属下这就去办。”

    东厢房,已经收拾干净,店小二不敢多加逗留。

    宁国侯对推门进来的人道:“我该如何称呼你,未来的太子,还是王爷。”

    宣城凌嘴角上扬,随意坐下:“还是像从前一样叫我六王爷,比较习惯。”

    当年五年的质子生活,很多事情已经成为他人生的一部分,习惯才会过得没那么痛苦。

    “你喜欢我府上的若梦?”宁国侯将桌上两盏茶其中一盏推给宣城凌,似问又答。

    实际上,宁国侯比谁都清楚,不然不会有依兰阁的一幕,反之,宣城凌也知道宁国侯是指狐狸,明知故问,当初宁国侯设计,让他认识了若梦,现在却装作很疑惑的样子。

    “你故意将她带来又带她回去,是何意?”宣城凌端起茶杯,温度正好。

    “既然你都说是故意,又怎会猜不到,当然是,献给你。”

    轻撩茶杯盖的手忽然停下,与茶身相触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知道你要什么,待我回京都继承皇位后,会将它给你。”

    那男人要一颗定心丸,为了这颗定心丸从城内赶来他周途劳累暂歇的地方,一举一动在男人的掌控之内,势必有一天京都是要颠覆的。

    定心丸,好,他给,只是……

    “她不是物品,不要将她牵扯进来。”

    宁国侯挑眉,邪魅一笑:“这么多年交情,信得过你,只是希望那一天,你不要让我等太久。同样我从来不想欠谁的,人情债一拖再拖很难还得清,我以为你会喜欢这份回礼。”

    宣城凌脸色暗沉了些,他是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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