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殿上娇-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既然能为陆晚抗旨,那她就要来一出一箭双雕的好计!
诱饵放出去,就等着大鱼上钩了!
而这钩,大鱼他咬不咬呢?
此时,大鱼萧令正坐在修罗卫的大堂之上,手里拿着厚厚一叠文书,眉头微皱。
下方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的,正是禁军统领李伯舟。
说来也是倒霉,他好歹也是正三品的武将,说抓就被抓了,上回在景阳宫把他扣了一次不算,今天又被晋王殿下抓了过来。
他拿眼角偷偷瞟了一眼上方坐着的萧令,这位一向流连风月不问朝政的晋王殿下,什么时候转了性?
裴家和顾家向来不和大家都知道,是以顾皇后的两个儿子太子和晋王,与裴家不和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
可是神仙打架,百姓遭殃。他这么个禁军统领,禁不起折腾啊。
正愁眉苦脸想着,那头萧令忽然开了声:“来人。”
“在!”两侧修罗卫出列。
“禁军统领李伯舟欺下瞒上,拖出去重打三十大板!”
“是!”
被几名修罗卫反扣住双手,李伯舟登时心里凉了半截,他喊道:“殿下,殿下!冤枉啊!下官冤枉!下官究竟所犯何罪?!”
“何罪?”
萧令起身,居高临下道:“结党营私,随意调换宫中侍卫,此为欺君之罪。”
“欺压百姓,在赌坊与民众大打出手,此为滥用职权之罪。”
“作为宫中禁军统领,私下和江湖人士结交。此举形同谋逆之罪。”
“以上种种,本王皆已查明,证据也已送达圣上。”
“李统领,趁着本王心情好,你最好赶紧招认,否则那可不就是三十大板的事儿了。”
看着萧令嘴角那微微的笑意,李伯舟瞪大了眼睛,冷汗不住地从额头滴落下来。
太子和晋王不是没什么势力吗?
为何能轻易就查出了这么多他的事情?
太可怕了!
想到这里,他双腿一软,惨叫道:“殿下饶命!!此事都是”
他好容易打定主意决定松口,可还没叫出个名字来,谢忘一阵风似的从门外跑了进来。
“殿下!”他神色匆匆,“昭阳宫出事了!”
萧令正等着李伯舟招认呢,闻言没好气道:“裴贵妃多大身份,用得着惊动修罗卫?”
“不是贵妃娘娘。”谢忘道,“是陆姑娘。”
心头一跳,萧令霍然转身:“你说什么?”
………………………………
第189章 又遇楚王
昭阳宫后殿。
夜幕降临,明亮的宫灯将皇宫照得如同白昼,然而这后殿却是昏暗一片,只从窗户里透出一线微弱的灯光。
“娘娘说,重新写!”宫女一把将手中的宣纸揉成一团向陆晚投了过来,“这天色越黑,蚊虫就会越多,而蚊虫越多,手就抖得越厉害,姑娘这手不稳,写得字就越难看,好心劝你一句,手脚放麻利点儿,娘娘可是等着抄好的佛经呢。”
宫女语气不善,陆晚抬眼看了看手中厚厚的一叠宣纸,心里明白这是裴贵妃故意找茬罚她。
也不知道她最近到底遭了什么罪,晋王殿下罚她抄史书,贵妃娘娘罚她抄佛经,这些位高权重的人,都喜欢拿笔墨为难人么?
不过比起第一次被裴贵妃责罚的皮肉之苦,抄佛经已经算是极大的仁慈了。
陆晚沉静道:“是,我这就重新抄。”
这已经是抄第四十遍了。
抄完第一遍时,天色还没完全黑下来,她就着窗外的光线,认认真真一丝不苟地用蝇头小楷抄完。
宫女只看了一眼,轻飘飘地就撕成了碎片:“娘娘说了,字太小,看不清。”
“……”陆晚认真看了她一眼,这个宫女正是在浣衣局就结下了恩怨的春儿。
“看什么看?我说得有错?你这写的什么字自己心里没数?跟虫爬似的,别说污了贵妃娘娘的眼,就是我春儿看了也觉得丑呢。”
“……”陆晚重新蘸了墨,没理她。心里却忍不住腹诽:摸黑抄佛经,这活儿是人干的么?
黑灯瞎火不说,这间小屋许是空置的下人房,周围杂草丛生,以至于蚊虫四处纷飞,大概是贵妃动了什么手脚,这蚊虫光咬她,不咬这个监视她的宫女。
算了,忍一忍吧。谁叫人家是宫里的贵妃娘娘呢?
陆晚深吸一口气,在宣纸上落下最后一笔。
第二遍抄完。
这次宫女春儿看都没看一眼,点燃一炷香,慢悠悠道:“字太大,重写。”
“……”
第三遍抄完。
“这俩字靠在一起了,重写。”
“……”
第四遍抄完。
“如来的来字太丑,重写。”
“……”
第五遍,第六遍……
陆晚依然默不作声,脸上甚至没有丝毫怒气。
不就是抄佛经吗?
她忍得了,受得住!
暗暗咬牙,她捏捏麻木的手腕,平静道:“请春儿姑娘回禀贵妃娘娘,小女子必然按照娘娘的吩咐,用心抄完这本佛经。”
春儿眼瞅着那柱香已经化为灰烬,借着微弱光线看清她越脸色来越异常的红晕,意味深长地道:“既如此,那春儿便先退下了。陆姑娘可要安分守己,别以为没人守着就能放肆,切莫生出什么妖媚行径来。”
一边说一边推开了房门。
“春儿姑娘多心了。”夜风从门外吹进来,打在燥热的脸颊上,让人心生几分清爽。
她放下笔摸了摸额头,不知为何如此发烫,大概是太累了,本来便未痊愈的身体不大舒服吧。
嗓子发干,四肢发软。
手心潮湿一片的汗水。
提笔的手指不住的发颤。
偏殿越发的安静,远处洒扫的宫人们也停止了手中的活儿,整个昭阳宫静得出奇。
不!
这不正常!
陆晚猛然惊醒过来,裴贵妃行事向来心狠手辣,怎么会用抄佛经这么轻松的事儿责罚她?
再摸摸越来越烫的脸颊。
陆晚忽然想起,在围场上的那夜,也是这样!
不,不能再呆在这里。
就算是中计,她也不想让裴贵妃来个瓮中捉鳖!
“啪”地一下,将毛笔搁在桌案上,陆晚立即站起身来。
浑身发软,脚步虚浮,陆晚不敢让自己就这么昏迷,伸手取了发簪刺向手心。
鲜血淋漓,疼痛袭来,顿时让人清醒不少。
不知道这清醒能维持多久,陆晚不敢怠慢,出了偏殿之后,她就不要命似的向前狂奔起来,甚至连回头看一眼都不曾。
如果贵妃给她下了什么药,随时找个人出现,都会让她身败名裂。若是别的倒也算了,而裴贵妃最恨的人除了太子,就是晋王。
若是如此,后果将不堪设想。
好毒的计谋!
坚决不能让贵妃得逞。
这条小道大概是通往宫中废弃的宫殿,荆棘密布,杂草丛生,陆晚小心拨开一人高的野草,极为警惕地向前迈出步子。
然而这一抬腿,便猛然听到一声闷哼。
陆晚骇然低头,荒草从中趴着一个人。
“怎么是你?”
“怎么又是你?!”
荒草丛中,那人抬起脸来。
剑眉星目,英气勃发,一双黑玉色的眸子一瞬不瞬地,正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红衣如血,领口绣金色竹纹,竟然是楚王萧肃!
他先是惊讶,然后揉了揉被踢到的腰,皱眉道:“你吓到我了。”
“……”见是楚王,陆晚眼神有些复杂。
先不说每次遇到他都是以这种山穷水尽疑无路的方式,然而这次却是因为楚王的母妃被逼所致。
看她这表情,楚王萧肃眉头皱得更紧了:“你怎么会跑来这里??”
借着夜色,陆晚看见他眉宇间满满的痛苦,这才想起楚王那日被她连累受了伤,然而,此时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跟他多说,勉力定了定神道:“楚王殿下,我要马上出宫。”
“你还没告诉我。”楚王一动不动,趴在草丛里仰头看她。
“现在和殿下说不清楚。”陆晚手指掐进了手心的伤口处,声音发抖,“殿下,再不出去,我就要大祸临头了。”
“大祸临头?”楚王半是惊讶半是自言自语,“为何每次遇到你都是没好事?”
陆晚吃力地点点头,四肢软得如同中了软筋散,意念却越来越模糊,眼前这个人的脸也越来越朦胧,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就往草地上倒了过去。
她有气无力道:“快把……把我打晕过去……”
然而恰恰此时,远处传来一片喧哗之声,远远可见火把移动,楚王萧肃瞪着大大的眸子看着倒在身侧的人,还没来得及问明情况,就见两个小太监朝这边跑了过来。
“殿下,有人来了,快回去吧……”
小太监还来不及说完,一抬头,便瞧见了被他挡在身后的陆晚。
“咿?殿下不是一个人来捉蟋蟀吗?什么时候带了个女人?”小太监揉揉眼睛,“这女的是谁?承云宫没这个宫女啊……”
………………………………
第190章 晋王竟然被妖女魅惑
“殿下,您的伤还未痊愈,不可骑马……”
萧令牵了缰绳,飞身上马,月白的衣袍在风中猎猎而飞。
没理穆冉的焦急,干脆利落地系上披风,伸手拢了下摆,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回主子的话。”穆冉战战兢兢,“主子吩咐好好看住陆姑娘,属下不敢怠慢,然而昭阳宫那边非要把人带走,属下不敢阻拦,只能来报信了。”
非要把人带走?萧令脸色一沉,心头有些怒意。
贵妃再得宠,也只是个后妃,竟然敢在他的王府如此嚣张跋扈?陆晚住在他府上,要打要杀,也得问问他同不同意!
况且拒婚抗旨是他的事,怎么也算不到她头上去。
然而裴贵妃向来是个手段狠厉的,真要算计她起来,只怕是……凶多吉少!
心头一紧,他二话不说,一拉缰绳就往皇宫方向策马而去。
从修罗卫的府衙到皇宫并不远,这不长不短的路程,却让人觉得隔了一了天上人间那么漫长,一颗心像是悬在了万丈高崖之上,惶恐不安。
一向四平八稳的晋王殿下,此时无论如何也不能平静下来。
他不得不安慰自己,裴贵妃一向不支持他娶裴嘉月,巴不得他和裴嘉月不能成婚,所以可能会对陆晚留情一些;而陆晚虽然心思浅显,却也不是个任人宰割的羔羊,也许她能机智逃脱……
守卫宫门的侍卫远远只见一匹白色骏马疾驰而来。
众人脚步一顿,列队站好,手中长矛迅速出击,摆开御敌的架势。
眼看着那一人一马由远及近,众侍卫有眼尖的,惊呼道:“快拦住他!擅闯宫门是死罪!”
话音刚落,一道月白色身影掠过,最前面的守门侍卫眨眨眼,只见有人从马上飞身下来,站在皇城门外。
那人容貌极为俊秀出尘,神色清冷,面容淡漠,长眉之间带着一缕竭力克制的怒意,行动极快,显然是准备硬闯宫门了,然而脸上却丝毫不见凌厉之色,一点儿杀气都未曾表现出来。
最前面那名侍卫瞅见他手上的玉牌,结结巴巴道:“是……是晋王殿下!快把宫门打开!”
“吱呀”一声,宫门打开。
开府在外的皇子,不经传召不得入宫,即使入宫也得先经过皇帝应允通传。然而萧令开府时尚且年幼,又因为王府频繁出现事故,皇帝为了方便,特意赏赐了通行玉佩,只是他一向不问政事,不经皇帝要求鲜少主动进宫,这块令牌便也从未派上用场。
只是万万没想到,第一次用通行玉佩,竟然是为了救陆晚。
一路上没有任何停留,萧令大步向着昭阳宫而去,墨色的发丝随着冷风卷起,他伸手将披风递给穆冉,声色愈发清冷:“人在哪儿?”
“昭阳宫的后殿。”穆冉紧紧跟在身后,一面观察四周一面低声道,“听说是让陆姑娘在后头抄佛经,好像并未进行责打。”
“抄佛经?”脚步一顿,萧令挑眉问道。
“是。听说把人召进来就安排去了后殿抄佛经,现下估摸着都抄了有百八十遍了!”
眉目微凝,萧令微微笑了一声。
这笑容,分明是温和得紧,穆冉瞧着,却觉得有几分杀气:“殿下觉得有诈?”
景阳宫。
所有的宫女太监们都十二万分的小心。
皇帝这些日子因为萧令抗旨的事情心情非常不好,谁知方才在御书房,竟然有一批新任的年轻官员联名请旨释放陆扬,他气得当场就驳斥了数十人,又把脾气最执拗的那个年轻官员打了二十板子,这才怒气冲冲的摆架回了寝宫。
此时此刻他面色依然十分阴沉,仿佛一座随时都有可能会爆炸的火药堆。
王季迎上来道:“圣上,贵妃娘娘求见。”
“去回朕的话,就说朕今日乏了,让她明日再来。”皇帝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王季为难地看了一眼皇帝,犹豫道:“贵妃娘娘说……一定要见到圣上。说有重要的事情向圣上禀报呢。”
“她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眉头微皱,皇帝不悦道:“个个都不省心,去叫她进来吧。”
话音刚落,裴贵妃就面色凝重地从侧殿走了出来,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御座之下:“圣上,您要为臣妾做主啊!”
“贵妃怎么了?”皇帝微抬了右手,示意她平身,“这是受了什么委屈?”
擦了擦眼角盈盈欲坠的泪珠儿,裴贵妃又羞又恼道:“臣妾,臣妾近日潜心研究佛法,听说陆扬的女儿陆晚写得一手好字,便叫人传她入宫给臣妾抄佛经。然而谁知道她……”
“怎么了?”
“谁知道、谁知道竟然招来了晋王殿下,殿下拿着圣上的玉牌擅闯宫门,然后直接去了臣妾的寝宫……”
裴贵妃越说越委屈,不知道的还以为受了萧令多大的侮辱。
皇帝一惊:“竟有此事?他竟然为了那个女子,连朕都不放在眼里?”
裴贵妃眼看火候不够,又添了一把:“晋王连抗旨都敢,擅闯宫门也不奇怪了。”
她看了一眼皇帝,欲言又止道:“若只是闯入臣妾的昭阳宫,臣妾也不想扰圣上烦心,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臣妾宫里刚刚发生了一件有辱天家颜面的事……”她用帕子遮了脸,很是难以启齿地样子,吞吞吐吐道,“掌事姑姑以为是哪个不守规矩的太监宫女,吓得脸都白了连忙回了臣妾,臣妾打理着这后宫,一听这事便也吓坏了,立即前去查看……”
皇帝大怒:“查到什么了???!!”
裴贵妃哆嗦了一下,没敢回答,微微扭头看向身后。
旁边的嬷嬷立即跪行了几步,伏在地上道:“回圣上的话,是晋王和陆晚!
“什么?!”皇帝手上的茶盏颤了一下。
裴贵妃道:“这事也怪不得晋王,他年轻气盛,又还未迎娶正妃,那姓陆的女子天天住在晋王府,一来二去的就产生了邪念一心想攀高枝儿也未必可知……只是晋王身为皇子,竟然被那等妖女魅惑,现下整个长安城都传遍了呢,说晋王抗旨是为了那个陆晚……”
不提这些还好,提起这事新账旧账一并涌上来,皇帝只觉得两眼发黑,也顾不得天家颜面了,伸手重重地往桌上一拍:“他们现在人在哪儿!”
裴贵妃道:“在昭阳宫后殿呢。”
皇帝怒不可遏:“来人,摆架昭阳宫!”
………………………………
第191章 竟然不顾男女有别…
昭阳宫非常安静,萧令绕过主殿,径直去了后殿。
然而,脚步停在门前,萧令推门的手就顿在了半空中。
鼻尖传来非常隐秘的一股香味,淡得仿佛和空气融为一体,然而萧令熟悉制香,一闻便了解,这是宫中禁止的迷春香。
皇帝是个对自己约束非常严格的君主,向来在女色上极为克制,后宫也比较清静,除了当年盛宠顾皇后,眼下常常伴君的后妃也是屈指可数,这等邀宠献媚的奇技淫巧,向来是最为皇帝禁忌。
裴贵妃为了陷害陆晚,竟然冒着这么大的危险?
醉翁之意不在酒,这真是一箭双雕的好计啊!
“穆冉,去通知公孙仪。”他站在回廊下,吩咐道。
“是。”
萧令推开了门,首先呈现在眼前的是一张案几,上面摆着笔墨纸砚,地上是揉成一团的废纸和撕碎的纸片,风从门口吹进来,满地纸屑如同纸钱一般盘旋飞舞。
心脏止不住的往下落。
她人呢??
怔怔地站在屋内,半片碎纸飘飘扬扬落在肩头,萧令垂眸,伸手取下。
“无上甚深微妙法,
百千万劫难遭遇,
我今见闻得受持,
愿解如来真实义。”
纸上墨迹未干,字迹清秀又灵动,他再熟悉不过,正是陆晚的手笔。
手指僵硬地捏着那片纸,萧令强压下心头那股随时都有可能爆发的怒气,目光落在书案一旁。
一炷香已经燃尽,只剩下香灰。
他用手指沾了一点香灰,放在鼻尖嗅了一下。
和宫中所用的香没有什么不同,非常普通。
不过……好像这香味很是熟悉!
然而他凭着记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哪里闻到过这种香味。
门外灯火忽然一暗。
萧令警觉转身,呼吸几乎凝滞。
“陆姑娘?”
门口没有人,屋内也没有人。
一种不安的情绪再次涌上心头,他轻声又喊:“陆晚!”
黑暗之中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树枝沙沙的声音回应着他
忽然,一声尖锐的笑声打破了沉寂。
这笑声得意至极,突兀至极,萧令猛然抬头。
贵妃扶着皇帝站在门口。
萧令的眼神微暗,藏在衣袖之下的手指轻轻握成了拳,然而很快便又克制地抬手,躬身行礼道:“儿臣见过父皇。”
皇帝的瞳孔一缩,额头青筋突突直跳,他气到了极点,暴怒道:“萧令!你好大的胆子!”
随着这声暴喝,四周忽然变得通明,无数提着灯笼的宫人涌现,齐刷刷地立于两侧。
显然是捉/奸的架势。
裴贵妃缓缓开了口,脸上的惊讶之色拿捏得十分到位,没有一丝破绽。她道:“晋王殿下对这个陆晚可真是情不自禁啊。为了她擅闯宫门不说,在本宫的后殿,竟然如此不顾男女有别……”
然而下一刻,她的眼神忽然闪了一下。
陆晚呢?
萧令也缓缓开了口,他脸上的惊讶之色拿捏得更精准,更找不到一丝破绽:“什么情不自禁?什么男女之别?贵妃娘娘在说些什么?本王怎么一个字都不懂?”
皇帝疑问道:“贵妃??你确定亲眼所见?”
宫人手中的灯笼通明,照的屋内没有任何隐身之处。裴贵妃目光扫了一圈,最后向皇帝道:“确实是臣妾亲眼所见,怕是那妖女知道犯下了大罪,藏身于宫内不敢出现呢!请圣上立即派人搜查,定然能查个水落石出!”
陆晚中了她的迷香,定然会意乱情迷衣衫不整,只要查出来人在何处,萧令就是再巧舌如簧也辩白不了!
皇帝正准备点头,萧令忽然道:“贵妃娘娘,诬陷皇子可是死罪。且不说陆姑娘并不在此处,就是她在此处也未必能证明本王有无礼之举,娘娘如此信誓旦旦言之凿凿,难道这事娘娘早就知道不成?”
皇帝见到萧令便怒意顿生,他呵斥道:“晋王!那你擅闯昭阳宫,又如何解释!?”
萧令道:“父皇,儿臣为何出现在昭阳宫,这事还需问一问贵妃娘娘。”
裴贵妃道:“晋王为何出现在此,本宫如何得知?”
萧令微微一笑,这笑容裴贵妃再熟悉不过,她没来由得后退了半步。
萧令手指捏了一撮香灰,笑道:“既然贵妃娘娘不知,那么敢问娘娘,这熏香可是您命人点的?”
贵妃目光微惊,然而很快便又恢复了趾高气扬:“正是!”
她不相信萧令能从这一炷香上发觉什么蛛丝马迹,不要说已经燃烧成了灰烬,就是正在燃烧,她也知道这不可能。
因为,这一炷香,真的没有任何问题。
“好。”萧令衣袖一摆,“父皇,儿臣请求传一个人进来。”
皇帝的目光极其森冷,仿佛要看透他的内心一般在萧令脸上扫过,最终挥挥手道:“准。”
裴贵妃还未来得及阻拦,便见到公孙仪出现了。
皇帝的脸色忽然又是一变,与方才的愤怒不同,此时隐隐透着几分杀气。
公孙仪撩袍跪向皇帝:“公孙仪叩见圣上。”
作为逆党余孽,公孙仪是罪臣。可作为朝廷战将,公孙仪又是功臣。如此一来,他的身份就特别尴尬了,皇帝没有再让他入朝为官,却也没把他定罪入狱。所以无论对于皇帝还是皇子,公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