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1768妖术案-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高晋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却也是真心。
虽然皇帝的目的确是如此,但如同高晋与廖聪的小团体一样,官员之间结党营私,工作互相推诿也是在所难免。就如同这一次的“满文政策”高晋还不是看彰宝不爽,故意将事务全推给了他。
马三阳搞清楚了官堂上的从属关系后,也早看明白了高晋的负面情绪和有失偏驳。他心里独自感慨:“侯门一入深如海,从此萧郎是路人。”
“老爷。”管家匆忙跑进门来。
“何事?”
“姝儿小姐突然呕吐不止,还发烧昏倒,老爷快去看看吧!”管家着急到双眼通红。
高晋一声未吭,疾步往北院去。廖聪与马三阳紧紧跟随。
北院,桃花与杜鹃争相盛开,三人匆匆略过,刮落一地绯色花瓣。
他们一进姝儿的卧房,就听到奶娘大喊:“姝儿小姐!”
高晋进门大吼:“喊什么?”
梦河夫人坐在床边抓住姝儿的手,苦着脸说:“昭德,大夫查不出原因。”
研究药剂的老相识李大夫,还有总督府专职大夫池大夫,站在一旁,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梦河夫人继续说:“姝儿刚刚吐到昏倒,现在全身滚烫,该如何是好啊!”梦河夫人满脸愁容,浑身死气沉沉。
高晋思虑良久,安抚梦河夫人,“梦河别慌,姝儿还能治。大夫不行就找崔大师来。”
两位老大夫颇为尴尬,脑袋垂下,不敢言语。
不久,神采飞扬的崔大师就进门了。他顶着大光头,胡子倒是大把,穿一身黄色僧服尤其醒目。
“高大人。”崔大师双手合十,向高晋行礼。
“崔大师,您快看看姝儿。”梦河夫人很是熟练地掀开被子,露出姝儿的四肢。
崔大师上前,左捏捏右捏捏,再拉开姝儿苍白的嘴唇。他起身说:“还是老方法,筷子、半碗水、黄铜钱、元宝。”
梦河夫人与高晋同时长舒一口气。马三阳发现了这个细节,心里多有疑问,却不便直接询问。也就站在一旁看着了。
突然,廖聪开口:“高大人、高夫人,又是老方法?这事真的靠谱吗?”
高大人叹口气,“这群大夫有用,我哪里还用什么老方法啊!”
池大夫颤巍巍地说:“高大人,是小人无用。请高大人、高夫人原谅。我等也是不明白,到底是为何?或许,还是我等医术过低,我”
“好了,二位先回东院吧!”高晋打断池大夫的忏悔。
“是”两位大夫退出房间。
奶娘领着四名婢女,站定房间四个墙角。奶娘亲自端来半碗水。后头跟进来一名侍卫,手里攥着一把筷子。
高晋眼睛一垂,“有劳夫人了。”
梦河夫人亲自在四个墙角,各烧了一把铜钱纸。顿时,屋子里弥漫着浓重的灼烧的腥味。
接着,梦河夫人平静地走到房间正中央,奶娘小心谨慎地把那半碗水放置在地板上,在徐徐退后。之后,那名攥着一把筷子的侍卫,抽出三根筷子呈给梦河夫人。
梦河夫人接过筷子,蹲在半碗水之前。
她双手合十,将三根筷子紧紧箍在手心,嘴里念念有词。
接着,她将三根筷子并拢,竖着插在水里。就好像,那水并不是水,而是一抔沙土。
………………………………
第37章 站水碗
突然,梦河夫人高喊:“公公高述明高大人!公公高述明高大人!公公高述明高大人!”她连忙放开手,只见三根筷子扑通倒下,挑起三束水花。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梦河夫人捡起筷子,重新合掌念咒。她依旧并拢筷子,像插进土里似得往水里插。
她又高喊:“婆婆高朱氏慧娴!婆婆高朱氏慧娴!婆婆高朱氏慧娴!”
喊声响过三遍后,松手起身。。。立住了,筷子竟然立住了!
梦河夫人走到房门外,在门口开始烧纸钱,又烧了一些纸扎的男女仆人,还烧过去一座纸扎的大宅。
梦河夫人朝火堆磕头,“婆婆慢走!”话音刚落,筷子“啪嗒”又倒下了!
一切结束后,她才走回到姝儿的床头。
马三阳看得惊奇,也是一头雾水,完全想不通这筷子是怎么立住的?
“姝儿醒了!”梦河夫人轻声宣布。
崔大师上前,又是捏又是扒嘴巴,然后点点头说:“没事了。”
高晋亲自迎送崔大师出门。廖聪与马三阳也向梦河夫人告辞,走出了北院。
马三阳问廖聪,“廖大人,这个老方法是怎么回事?那三根筷子又是为何能立在水碗里的?”
廖聪犹豫片刻,才说:“不太清楚。”
马三阳置气说:“廖大人是不肯说?”
廖聪停下脚步,顿了顿后,开口说:“这叫站水碗。听崔大师说,这是一种古老的叫魂方式。”
马三阳险些不敢相信自己,位高权重的两江总督,机智老练的提刑按察使,竟然在叫魂恐慌不胫而走的当下,在自家后院里面施行叫魂妖术!!
马三阳怎么都接受不了,连廖聪后头要说的话也不听,扭头就跑。
“诶呀!先生,先生,先生。”廖聪越喊越着急。
马三阳疾步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端坐在椅子上来回想这个事儿。
虚洁敲敲房门,没等马三阳回应,就径直走开门走进来。
“先生。”虚洁轻声叫唤。
马三阳不理会。
“先生脾气够大的!不理学生也就罢了,竟然不理会按察使廖大人?您这八品主簿的架子,比二品按察使还大啊!”
马三阳纠正她,“是从二品总按察使。”
虚洁笑道:“我在西院碰到了廖大人,他托我来说服先生。我同他说,学生没这个本事可以说服先生的。”
马三阳突然心情好了许多,急急忙忙回应:“你有这本事的。先生我现在没什么事儿了!”
虚洁望了望窗外的柳絮,“春天很美,万物生长。”
马三阳问:“廖大人都跟你说了?”
“恩。他还说了很多。姝儿小姐已经是第二次发生这样的意外了。那位姓崔的大师说,是高大人的母亲在天之灵太过思念孙儿,跑来拉着姝儿小姐的魂灵不放。所以正常药物是救治不了的!”
“你也信?”马三阳皱起眉头。
“先生,信与不信并不重要。关键是崔大师的方法真的奏效。父母对儿女最大的期盼就是活着。就如先生所说,珍惜自己的生命,姝儿小姐知道有个古怪的方法能就自己性命,她也会愿意尝试的。这与高大人是否为官,没什么关系。”
马三阳深吸口气,又吐出来,“道理我都懂。能救自己女儿的性命,比什么都来得重要。”
马三阳肚子里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口。他想的是:为求活命,就该不择手段吗?他没有说出这句,是担忧眼前的虚洁会胡思乱想。当然,也是他自己没有找到坚定的答案。有些时候,他自己也在摇摆。
“先生这套补服如何?”马三阳振作精神,起身展示身上的蓝色缎面衣袍。
虚洁竖起大拇指,“先生最帅!”
“先生!”小严肃在屋外大喊。
“先生,高大人请先生再去一趟官堂,说是有新案子。”小严肃接着喊完。
马三阳不假思索,夺门而出。
虚洁连忙跟上马三阳,麒麟已经等在门口。马三阳在前,两位学生在后,三人快步走出后院,经过议事厅,抵达正厅官堂。
官堂上,高晋、廖聪、陈敏都在,还有三位不曾谋面的官员,立在大堂中央。
高晋换了身便装坐在太师椅上,他指着进门的马三阳,对站在面前的官员说:“这位就是马先生,本官的主簿。”
官员很是客气地与马三阳打招呼:“马先生,久仰大名。”
高晋说:“这是南京知府许学仁,许大人。”
马三阳向各位大人行过礼,“下官马三阳,原先是个秀才先生。新官上任,还请各位大人多多指教!”
许知府许学仁拱手说:“马先生客气。制台和臬台两位大人吩咐了,以后叫魂妖术案,都由马先生经办。还望马先生多多关照了。”
高晋说:“河道漕运那边,本官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过几天要去一趟苏北和皖北。廖大人是要再去一趟浙江。所以,马先生就全权代表本官,处理妖术一类的案件。具体审批公文以及案件督查,就要陈大人和许大人两位多加协办了。”
“是。”陈敏和许学仁异口同声回答。
马三阳一听,心里头很是高兴:“三阳定不负所托!”
高晋点点头,对许学仁说:“许大人要清楚一点,本官之所以查收地方办案,并非不信任许大人的办事能力。而是这妖术案并非一处特案,而是整个江南的案件。本官志在必得,要将江南肃清,所以,许大人要审时度势,多配合马先生的工作,也就是配合了本官的工作。”
许学仁有些害怕:“制台有大格局,实在令下官佩服,下官一定配合马先生的工作。一定!”
“这就好!”高晋转头对马三阳说:“先生,本官与廖兄都要离开南京一趟,这一堆烂摊子,就全丢给马先生了。南京的案子办完后,马先生还可再看看各地官员呈上来的妖术案卷宗。待廖大人回来后,你们即刻出发去各地办理相关案件。越来越好!”
马三阳拱手行礼,“是,高大人。”
马三阳正要跟随许学仁去府衙商议案子,廖聪拦住去路,拉着马三阳到角落里交谈。
“先生,这高大人府里的事情”廖聪说着有些别扭。
马三阳立刻打断他,“廖大人不必担忧。三阳能理解你们的心情。公事上也不会抱有任何负面情绪。三阳就在南京等着廖大人回来。”
廖聪感慨:“先生虽然书生意气,却识得大体,胸怀坦荡。唉!是我小人之心了!”
南京府衙,停尸房。
许学仁站在门口,拿一块手帕捂住鼻子,闷声闷气说:“马先生,可需要手帕?”
………………………………
第38章 张屠夫案(上)
马三阳摇一摇头,站在一旁专心致志看仵作验尸。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仵作放下手中的小刀,说:“禀告许大人,马主簿。死者男性,年约四十,体外多处擦伤,体内器官破裂大出血,可以确定他就是被马车撞倒,器官大出血而亡。”
马三阳问:“此人身上可有其他伤口?”
仵作答:“哦,除了发辫被剪,膝盖有一些擦伤外,还有后脑勺有指甲盖大小的瘀伤外,没有其他伤口。”
许学仁继续闷声闷气说:“马先生,这本是个事故,但由于死者的发辫被剪,所以归类到剪辫案中,也属于妖术案之一。马先生只需记录时做个结案的说明,这案子啊就算过去了。”
马三阳提出反对意见,“许大人,这案子确实简单到一目了然。但这也是案子最可怕的地方!”
许大人不解,“何出此言?”
“如果这是个复杂的谋杀案,或许只会成为百姓的谈资。然而,这是一起死了人的剪辫案。如果官府直接拿事故死亡为理由,就此结案,恐怕百姓对于剪辫的恐慌,会从臆想发展为真实的恐惧。一种近在咫尺,有例可循的恐惧。这不是高大人想要的结果。”
许大人大惊,“马先生所言极是,是本官疏忽了!险些得罪了高大人。”
马三阳打量了他一眼,不再继续说话。转头盯着尸体看。
他突然说话:“许大人,可否再提审一下马车夫?”
傍晚,霞光肆意,天空橙红一片。
马车夫狗子跪地磕头,“拜见青天大老爷。”
许学仁说:“犯人狗子,你把招供的说词,重新说一遍。”
“草民狗子,姓陈名大,家住南京城郊扶灵村,家有妻儿老母。一直为大淮车马局赶马车,大掌柜刘老爷是专门做租赁马车生意的,我在他手底下干了有五六年了。昨天下午,我赶了一趟生意后,就从北郊回城。经过玄武路时,老黑马受了惊,斜着冲往汇巷口。这不正巧,张屠夫低着头往前跑,马就把他撞飞了。他流了好多血,很快,很快就死了。”狗子说到后面,话音有些颤抖。
马三阳念叨:“好巧!”
许学仁不以为然,“马先生接触的案子少,所以觉得这种事故难以理解。其实,这南京城每天都有事故发生,有些情节,嘿,就是这么巧,毫无理由的巧合。”
狗子应答:“是是,许大人说得是。这事情就是这么巧。”
马三阳琢磨了一会儿,问:“狗子,你说你的大黑马受惊了,为何受惊?”
“这大人,草民不太记得。”狗子惶恐。
“不记得?赶马之人不了解马?”马三阳反问。
狗子惊恐,“大人饶命!草民确实不知那畜牲为何受惊。”
许学仁说:“马先生不必为难他。本官已经审过了,他确实不记得,马也检查过了,没什么异样。”
狗子求饶:“大人饶命,草民只是赶着刘老爷家的马车,然后倒了血霉撞了人。张屠夫被剪了辫子,是肯定要死的。只是草民无缘无故成了倒霉的替罪羊啊!大人明察!”
马三阳总觉得哪里不对,于是杵着下巴思考,久久不开口。
许学仁看马三阳没有回话,就下令:“今天先到这里,带下去吧!”
马三阳走出公堂,麒麟和虚洁走到马三阳身旁,缓着步子紧跟。
马三阳回头问麒麟:“你说,怎么样才能让马受惊?”
麒麟想了想,回答:“突然的声响、动作,伤害马匹的疼痛,以及马匹自认为受到伤害的举动。”
虚洁说:“马的反应比人要敏感许多。一切可以吓人一跳的东西,都会让马方寸大乱。同时,每匹马的性情也不尽相同,对每一种惊吓的抵抗程度也不同,似乎很难界定。”
麒麟反对:“也不是不能界定,至少对大多数事物,马是相同的。”
虚洁反对的反对:“不是,人都能各有想法,马也会如此。”
马三阳听得头都大了,“好啦好啦,先生不问啦!”
虚洁瞪了麒麟一眼,麒麟面无表情。三人一路无言走着。
深夜,马三阳坐在书房里翻看张屠夫的案子。
“张辽,南京城张记肉庄老板。一妻一妾,两子一女。”马三阳在烛光下念念有词。
马三阳打算从头开始,明日去一趟张记肉庄。
“先生”小严肃端着一碟水果进房门,“这是高夫人命人送来的水果。”
马三阳问:“小严肃,高大人和廖大人明日几时走?”
小严肃将水果摆在书桌上,黄瓤的橙子,白瓤的苹果。小严肃说:“明日巳时。”
马三阳又岔开话题,“如今开春了,怎么还会有橙子?”
小严肃手指开动,拿起一瓣黄橙子肉,“听仆人说,高夫人喜爱橙子,专门找了阴干的房间储存。除了夏天,总督府里橙子是不间断供应的。”说着,往嘴里一塞。
马三阳也拿起一瓣尝尝,春天的橙子,他还没吃过呢!
“嘶~哇啊,怎么这么酸!”马三阳呲牙咧嘴,两只眼睛和两条眉毛纠结成一把柴禾了。
小严肃嚼了好久,终于把橙子咽下去,竖起食指指着马三阳,“哈哈哈,先生哈哈哈,这个是浙南的橙子,本来就是酸的,哈哈!”
马三阳吃惊问:“哦?品种不同?”
小严肃点点头,“江苏往北,尤其是山东,那橙子可甜了。但我听说浙南的橙子吃了对人好,只是味道酸涩。”
“哦?”马三阳若有所思,“这好比是苦口良药利于病。”
小严肃又吃了一瓣橙子:“大家都这么说,谁又知道哪个真的好呢?”
马三阳思索后说:“那每一种都尝试过去,不就知道了?”
小严肃继续吃橙子,“那先生就去试试吧!”他干脆一屁股坐在书桌旁的凳子上,专心吃起橙子来,还顺道吃了两块苹果。
马三阳自顾自点头思考,突然发现那碟水果被吃光了一半,赶紧把水果夺走,“这是给我吃的,你这个不尊师重道的家伙!”
小严肃耍赖皮说:“先生嫌酸,我帮先生吃,居然还要挨骂!”
马三阳白了他一眼:“你还吃苹果了,小滑头,先生我可都看见了!”
“嘿嘿,先生莫怪罪,我不吃就是了!”小严肃嘻嘻嘻笑着。
马三阳笑着将水果递过去,“慢慢吃。带去给你两位同窗分享,不可独食!”马三阳语气突然严肃。
“遵命,主簿大人”小严肃抱着水果碟,欢快出门去了。
天刚亮,马三阳带着麒麟,就先去了一趟城郊的大淮车马局。
清早,一排一排错落有致的马厩里,长工不断往马槽里添草料。马三阳进了大淮车马局后,险些被浓重的马粪味熏倒在地。可马三阳忍住了,因为那地上也全是粒粒马粪,堆堆粪山。倒在地上可还了得!
马三阳拉住一个干活的长工问:“兄弟,我想租马车。不知道你们掌柜的在哪儿呢?”
长工吼着嗓子说:“老弟,你找错地方啦!这里是车马局里的马局,你要出门左转,就在城门口的边上,那里是车局。你去那里办手续。”
马三阳感叹:“诶哟,你说我怎么这么笨,连地方都找错了。”他拍拍脑袋话锋一转,“兄弟,我是听说你们有一匹马撞死了人,是哪一匹?叫什么名字?我一会儿租马车时就要避开那匹。”
长工指着对面马厩最右侧的马说:“大黑,都一把年纪了还搞出这么大的事。唉!你也不是第一个点名不要它的。你过去和车局的刘二掌柜说一声,大黑不要就成了!”
………………………………
第39章 张屠夫案(中)
马三阳继续问:“这大黑,该不是兄弟你养的吧?”
长工摇头回答:“我们都喂过大黑的。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大黑平时这么乖巧,年纪大了,出工也很听话懂事。没想到临到老了,把人撞死了!原本他老了就可以留在车马局里内部驮粮用,现在搞成这样,还不得拉到肉庄去剁了哟!”
马三阳走近那头叫大黑的马。
通体乌黑发亮,四肢浑厚有力,只是一双眼睛迷茫没什么精神。“本是一匹良马。”马三阳摸了摸大黑,独自感慨。
麒麟站在马厩外回应:“确实好马!”
接着,马三阳就将大黑浑身上下检查了一遍,没有丝毫收获。
“让开!你们这些下贱的奴才,给老子滚蛋!”
门口有人骂街,不少长工都围上去阻拦。
马三阳耳朵听着来人叫嚣的脏话,与麒麟俩人缓缓走到门口。
一位年轻的小伙子,瘦小的身板袒露在衣袍外,根根肋骨清晰可见。他手里拿着一把杀猪刀,后头跟着五名结实的大汉。壮汉也是袒露胸膛,只是太过结实有些吓人。小伙子骂道:“把那畜牲交出来。”后面一排大汉抖了抖胸肌,袒露的胸膛震颤着雄赳赳气昂昂!
一名管事迎上去,还算客气地说:“都是老朋友了,小张掌柜,互相留些情面,他日还好相见嘛!”
这位小张掌柜啐了口痰,憋红了脸怒吼:“他妈谁要情面。你们那只狗东西撞死我老爹,我老爹啊,死人了啊!你们叫我留情面?我现在是要宰畜牲,不是宰人,你们这群死奴才搞搞清楚!都给老子让开!”
马三阳算是听明白了,他扭头看了看远处马厩里的大黑。上前拱手,对小张掌柜说:“小兄弟,在下马三阳,是供职于两江总督部院的下属主簿,专门负责您父亲案子的。”
小张掌柜脸色一收,白了一眼问:“干嘛?我爹都死了,你们还查什么?”
马三阳耐心解释:“只是我们官府觉得有几处疑点,需要好好查一查。那匹马我会带回府衙好好检查一番,小张掌柜是吧?你请再宽限几天,过几日,官府会给你们受害家属一个满意的答复!”
小张掌柜不领情,举起手中的杀猪刀,对着马三阳狂喷口水:“你们扣留我爹的遗体,我还没找上门算账的,现在还来管我宰畜牲?我先把你砍了吧!”
小张掌柜一挥刀,麒麟迅速闪现,拔剑一抵,旋身踢腿,那人就摔倒在地,脸面朝下吃了一嘴的马粪。
马三阳大喝:“你竟敢袭击朝廷命官!麒麟,将他押解到府衙。”
“是”麒麟从一旁长工的背篓里捡出一条麻绳,三两下就将小张掌柜反手捆了起来。
小张掌柜突然和气了很多,糊了一脸马粪说:“马主簿,是小人不对,您行行好,我爹刚死呢,我心里头憋屈啊~啊~”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两行眼泪往下流,划过他脸上粘稠干涩的马粪。
马三阳说:“第一,让你那五个壮汉先回去,别到处闹事。第二,你带本官去一趟你们张记肉庄。第三,你再跟本官去一趟府衙,回答几个问题。”
小张掌柜苦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