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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8妖术案-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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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三阳楞了许久后才：“臣以为，可以举兵对付白莲教。待抓住白莲教的头目后，再转而对付八卦教。事情可成。”
“曹操联东吴而对付关羽，使关羽兵败身亡。朕倒是觉得，不如联合八卦教，一同对付白莲教。你刚刚也了，八卦教人贪财。我们大清有得是钱，给他们一点甜头，他们自然会为朝廷效力！”乾隆。
马三阳疑惑，“皇上您的意思是？招安八卦教？！”
乾隆点点头，走回到书桌后，坐下大声：“这件事情还需从长计议。马大人你先留在这里。”他昂头吩咐“玉，把兵部尚书阿桂找来。”
总管太监李玉声回复，“皇上，阿桂大人今日不在京师。”
“他上哪儿去了？”乾隆不耐烦地问。
“是上个月，主您派阿桂大人去了伊犁。”太监李玉依旧恭敬回答。
乾隆恍然大悟，“朕把这事儿给忘了！难怪这几天的缅甸军议都没见到他。”乾隆低头琢磨了一下，继续吩咐，“刑部尚书舒赫德，把他叫来！”
“是，奴才这就去。”李玉弓着身退出养心殿。
乾隆忽然吩咐，“给马大人看座。”
马三阳一惊。
“朕还有三堆奏折要批，舒赫德过来还有些时间，你就在养心殿里休息一会儿。”乾隆一面看奏折，一面给马三阳解释。
“臣遵命！”马三阳笔挺地坐在太监搬来的木椅上。
乾隆执笔批阅，划改了两下，忽然抬头看了一眼马三阳，“朕听，麒麟在你的手下？”
马三阳不禁冒了一身冷汗。他早听皇帝耳目众多，没想到他连这个都知道了。。。。。。虽然皇帝能够手眼通天地知道朝中大臣的一些琐事，但对于江南的危机，他却知道的非常迟缓——难怪皇帝会生气！
马三阳回答，“臣已经收了麒麟做学生，教他读书。他也以保护臣来作为学生学到知识的回报。”
“你倒是很有头脑。”乾隆没轻没重的了这么一句。这句话，聪明如马三阳也想不透话中意思。
乾隆低头闲谈似得话，“你是第一次上京？”
“是。”
“有认识同僚、八旗弟，或者，皇亲国戚吗？”乾隆问完，抬起眼睛迅速打量马三阳的脸色。
这皇帝是话里有话啊！这一句，马三阳听得清楚。
马三阳觉得，实话的话，会有些难以解释。但不实话的话，皇宫里又是皇帝的地盘，难保皇帝不会知道。。。。。。这。。。。。。如何是好啊？！
最后，马三阳硬着头皮回答：“昨日在京师城了走了一些地方，主要还是和尹嘉铨大人的父亲，尹老先生遛鸟喝豆汁了。还遇到了一个名叫刘鸣的神秘商人。臣觉得他有些可疑，还在努力探查中。要见到什么贵人，臣想的是，走在京师城中，满大街都可能是贵人，而臣极有可能与那些贵人擦肩而过的。可惜了！”
“没了？”乾隆笑着问。
“还有。就在见到皇上之前，臣在宫门附近的一处客厅里，遇到了玩琉璃珠的十一皇，成亲王爷。”马三阳回答。
乾隆一愣，批改奏折的毛笔一怔，朱砂抖落了两滴在奏折白纸上。
气氛瞬间有些僵硬。。。。。。
乾隆也有语塞的时候。
主要是，他很少听到这么实诚的回答。一般来，皇帝询问下臣关于交情之间的事情。绝大多数人都会选择最清白干净的一面来回答。就算乾隆早已知道了他的站队和党派，乾隆他也是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乾隆并不在意答案的真实性——身为帝王，他要听到的，是臣顺势所表的忠心。
这一层，是初到京师城的马三阳，所难以想象的。
乾隆尴尬一笑，“马三阳，你觉得朕这第十一个儿，怎么样？”乾隆见到如此直白的臣，干脆打破沙锅问到底！
马三阳却：“初次见面，很难了解清楚一个人！”
“你刚刚很实诚。怎么？现在却不肯回答了？”乾隆有些嘲讽似得反问马三阳。
马三阳欲哭无泪。。。。。。皇帝都是这么善于怀疑的吗？。。。。。。马三阳心里念叨。
“回禀皇上，三阳以为，成亲王爷是个聪慧上进而懂得驾驭下属的皇。王爷他一定能为皇上分忧。当然了，若是王爷想要表现一些成绩，也很有可能会急功近利了些。毕竟人无完人，作为如此年轻的少年郎，成亲王爷已经足够优秀了！”
这是马三阳极为实诚的回答。
乾隆皇帝又不是傻，自然知道自己的儿们都是些什么货色。。。。。。马三阳得委婉，但事实多半也是如此的！
不过，身为一个皇帝，或者，作为一名父亲。自己的孩只有自己可以教训，旁人是不可以胡乱指点的！
特别是作为一名皇——任何一名皇都可能帝王。
“大胆马三阳！”乾隆拍桌大吼！
马三阳连忙从椅上起来，跪地磕头。
乾隆指着他大骂，“以下犯上，该当何罪？”
马三阳真是有苦不出。。。。。。不是你自己要我的实诚一些嘛。。。。。。果真是伴君如伴虎啊！
这时，还好刑部尚书舒赫德来了！
马三阳长舒一口气~
舒赫德穿着一品大臣的朝服走进养心殿。
“臣，舒赫德，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他拍打两袖，俯地磕头。
舒赫德，年近六十，面颊消瘦，留着一把花白的山羊胡。满洲正白旗，礼部侍郎徐元梦的孙。年轻时候，他南征北战，参与平定大金川土司、准格尔部，还有回疆贵族叛乱。是乾隆非常亲近的心腹重臣。
乾隆见到他，心情大好，“舒赫德大人，你两天没来见朕了！都忙什么呢？”
舒赫德年纪虽大，却中气十足，“皇上，老臣最近在练习一套气功，听可以强健气魄、延年益寿。”
“有这样的好事？”乾隆问。
“是否有这个功效，臣也不清楚。所以特意多练了几日，想看看是否有效。若是实验了真有效果，臣还想把这气功献给皇上！”舒赫德。
乾隆很满意，“马三阳，你起来话！”
“多谢皇上开恩！”马三阳再叩首，随即站起身来。
舒赫德似乎对于马三阳不感到陌生，歪着脖打量他，然后拱手感叹，“原来这就是马三阳啊？！真是年少有为。老夫早就听过马大人了！心中对马大人万分好奇啊！”
“对！这位马大人确实年轻。才二十岁。”乾隆的心情似乎是雨过天晴了，又颇为得意地亲自给马三阳作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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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庸常人心
马三阳有些惊讶！
老话都说，女人的脸色就像夏天的天气一样，说变就变。而马三阳现在认为，皇帝的心情就像女人的脸色一样，也是说变就变的。。。。。。这不，一下子就心情开朗，脸上刮着浅浅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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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杨树林里真相大白（上）
马三阳回到尹府时，已是深夜。
他猛灌下一壶冷开水，试图将脑里关于对付白莲教，以及对白莲教妖术案的证据收集，全数放到一边。
但是，越是如此，下午在尚书府的经历，反而超越了案件的冲击，令马三阳身上的热血愈渐冷却。
下午时候，马三阳非常认真的先琢磨出了一个引出八卦教教主的策略。
然而，舒赫德却好意提醒他，“马大人，你还年轻。老夫好意送你一句话！”
“尚书大人请赐教。”马三阳回应。
舒赫德晃了晃脑袋，语重心长的，“做一件事情之前，你要分清楚，你干这件事的目的是什么？然后，你看你需要付出几成功力才能做到自己的目的。”
马三阳怎么不太明白呢？但他有些不好的预感。
马三阳定睛问：“尚书大人的意思是？不赞同下官的策略？”
“那倒不至于。”他捋一捋自己花白的胡，“本官的意思是，马大人你太用力了！”
舒赫德亲自给马三阳续茶，“马大人，这件事情是你我一同合作的。所以啊，你别这么用力，你太用力了，我一个老头跟不上节奏啊！”
马三阳终于明白他话中话的意思，“舒赫德大人，您直就是了！”马三阳的脸有些僵硬起来。
“哈哈哈~马大人够爽快！”舒赫德继续：“这事情呢，马大人就把策略全都出了，然后具体的力道，就由本官来把握。能用五成力道，咱们就别用九成。能用三成功力解决的，咱们尽量控制在三成以内。句实话，就算我们没把事情处理好咯，只要皇上觉得咱们处理好了，就已经圆满了！马大人，你可懂了？”
“懂！”马三阳当然懂。
这就是权贵的邪恶之心！马三阳一个字一个字听得清清楚楚。
与此同时，马三阳也想明白了二人走在皇宫的汉白玉广场上时，舒赫德所的那些令他云里雾里的话。
舒赫德，是一个不愿意付出，却又幻想着空手套白狼的人。他已经年老了，却依旧想要为孙与自己的姓氏添光加彩。所以，任何可疑露脸和上位的机会，他都会牢牢抓住。只是，他不愿意有所作为，因为你一旦作为了，便会有失败的风险。唯一可以保证安全的，便是毫无作为！
而乾隆皇帝呢？他又不会真的去仔细查看你所做的事情，究竟如何了！他只要派人去检查一下——检查的人你的好样的，皇帝自然也觉得你是好样的！
马三阳回到尹府后，独自呆坐在书房里。
长久以来的热血，在见识到官场的深水之后，逐渐地被冷却下来了！
马三阳反复问自己，“为什么要努力做事？”得好听，是为了百姓。那真实的情况又是如何呢？或许在不知不觉间，马三阳只是想做一个好官而已。
好官的标准很简单：百姓觉得你好；朝廷觉得你好。
马三阳此刻才发觉了逐渐变化的初心——他已经开始从纯粹为百姓而做，慢慢变成了为大清王朝而做了。
可是，如今的情况又是什么呢？
大清王朝，并不是他眼里圣洁而肃穆的形象了。皇帝，也只是个庸常凡人。臣们，更是无所作为而拼命争权夺利。
那么，马三阳究竟为何还要继续做官？为何？
马三阳双手抱头，扑簌簌掉下两串泪。
“嗖~”突然，一只飞镖穿破纸窗，猛地插进一侧柜门上。
马三阳大吃一惊！
麒麟立即破门而入，“先生！你没事吧？！”
“没事！”马三阳拔出飞镖，上头夹着一张纸条。他抽出纸条打开一看！
“嗯？！”
纸条上写着：“你若想知道马朝柱是谁？天一亮，请独自到南郊杨树林。”
麒麟立即：“先生，你不能独自行动。”
马三阳放下纸条，坐回椅上。他摸了摸下巴，“我知道是谁！你放心。”
第二日天蒙蒙亮，麒麟亲自护送马三阳到京师城的南门口。
城门一打开，马三阳独自出门去，麒麟留在门口的茶棚里等待。
南郊杨树林丰茂，树叶可以遮挡住许多阳光。
清晨有些凉爽的清风，在杨树林里变得寒冷。马三阳瑟瑟发抖着走进杨树林深处。
“马三阳来了！快出来！”马三阳大声一喝。
话音刚落，一个男人从马三阳背后的方向走来。
马三阳听见响动一回头，真是他——刘鸣。
“我叫季流鸣！”季流鸣笑着。
二人迎面站立，四目相对。
马三阳问：“你是八卦教的教主？还是副教主？”
“我当然是正的了！不是副的！”季流鸣咧开嘴笑。
“你找我来杨树林，恐怕不是为了什么马朝柱的事情吧？！”马三阳自信的。
季流鸣一扬眉，“何以见得？”
马三阳往前走了一步，“你应该知道我进皇宫见了皇帝。若是我没猜错，你是想要联合朝廷，共同对付白莲教。这如果是你打的算盘的话！”
“哦？！如果我们真的想要与朝廷合作，你们会怎么做？”季流鸣反问。
马三阳一笑，“条件会比较苛刻，但不是没可能！”
季流鸣忽然大笑，“哈哈哈哈~马三阳，你太异想天开了！我就是和白莲教合作，也不可能与你们的满人皇帝合作！你这话真是要笑死我了！”
马三阳不以为意，“你早晚会求着合作的。因为，假如我是白莲教教主，我一定在对付朝廷之前，先将你们八卦教给灭了！这样才叫，毫无后顾之忧！”
被马三阳一提醒，季流鸣忽然警觉起来！！
马三阳继续：“看来你还没想到这一层。那么你今日找我又是何事？”
季流鸣原本就是想要揭开马三阳的身世的。可如今被他这么一，他忽然发现了揭开身世的不妥之处。。。。。。一时之间，他不出话来了。
“他是想要告诉你！马朝柱究竟是谁！”一声浑厚的男儿嗓从远处传来。
季流鸣大吃一惊。
一眨眼的功夫，一位穿着绿衣的蒙面人出现在二人面前。
季流鸣指着他骂，“你是谁的手下，还不快滚？！”
绿衣蒙面人揭开面纱，“教主，你不认得我了？”
“蔡思明？！”季流鸣吓得往后一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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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杨树林里真相大白（下）
大约两年前，蔡思明突然跑来找季流鸣。
当时的蔡思明正被马朝柱的手下追杀。他为了能够投靠季流鸣，愣是当着季流鸣的面，将所有曾经并肩作战的白莲教兄弟，全数杀死——整整十七条人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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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马三阳失踪（上）
马三阳在一株杨树干上，刻下了一句话：有事离开，莫找。
麒麟自然看到了。
知道马三阳安然无恙，他稍稍安心了些。但是他仍旧担忧马三阳的安慰，便四处寻找可能的蛛丝马迹，想要找到马三阳。
他追随地上偶尔出现的脚印，一直追出了杨树林。大约到一处茅草棚时，脚印便彻底消失了，只留下两串马蹄印。
麒麟连忙掉头往反方向的京师城里跑去。
他先给尚书府去了一封请假书信，表示马三阳故友病逝，需要离开京师几日，外出奔丧；他再给尹府去了一封书信，将具体实情写明。
随后，麒麟买了一匹马，快速返回杨树林南面的茅草棚里，再继续追着马蹄印伸展的方向，往前追去。
陆志中看到麒麟找人送来的信时，已经是临近中午的时候了。读过信，她大汗淋漓地快速收拾起马三阳与自己的行李。
虚洁有些迷茫，“陆姐姐，你这是要去哪里？”
陆志中脸颊上的汗水像大雨一样倾泻而下。她拿起手帕，焦躁地擦了擦，然后：“能杀八卦教人的，一定是白莲教人。我得先去找萧龙打听一下情况。虚洁，你与严肃留在这里，这里是最安全的。”
虚洁使劲摇摇头，“我跟你一起去。”
严肃探出脑袋，可怜巴巴地：“你们别丢下我啊！”
虚洁与陆志中对望一眼，二人互相有了默契。
虚洁点点头，“那我留在这里。”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这是麒麟每天都要吃的药丸。他之前的内伤还未彻底痊愈，药不能停。”
陆志中接过瓷瓶，突然，她想到了一样东西。她连忙从马三阳包袱里找出了一块流云玉佩。
“你们收好这块玉佩。这是江宁严家的信物。严家大公严述斋不是了嘛，有需要帮忙的，就拿着这块玉佩，去找内阁中书严长明大人。”陆志中将玉佩塞到虚洁手里。
严肃：“我们若是一直呆在尹府里，肯定很安全的。”
“有备无患！”陆志中。
随后，她给自己绑了个长辫，戴上皮帽，换上一身男儿长袍，再背起行李，与虚洁和严肃告别。
严肃怅然若失，“都走了~”
虚洁拉起他的手，勉强笑着：“严肃师兄，还有我呢！你得给我做顿好吃的午饭！”
严肃忽然来了精神，“好！我这就去做。”
二人追赶着往厨房去。
另一边，陆志中追寻着大街上白莲教留下的符号，从城北往城东走。大约一炷香之后，她在一座院门口发觉了一个菱形图案——是教廷的标志。
陆志中敲敲门，里面人打开一道缝，“是谁？”
“我找萧龙！”陆志中回答。
里面人一惊，探出半颗脑袋，“大姐！”
“萧龙呢？！”
“萧老大，他。。。。。。他。。。。。。”里面人的支支吾吾。
“我在你身后！”突然，萧龙的声音从后面响起。
陆志中一惊，立即激动地问：“你怎么在这里？你看到马三阳了吗？他现在在哪里？”
“不知。”萧龙回答，“我守在尹府前时，就看到你背着行李往城东走。没见到马三阳。”
陆志中大怒，“你是奉命来保护马三阳的，怎么不跟紧他？”
萧龙发觉情况不妙，“先进屋。”
他们来到萧龙的单间里。
陆志中卸下背后的包袱，叉着腰：“上午麒麟来信。是八卦教的刘鸣约马三阳一人去杨树林见面。后来他左等右等都不见马三阳出来，便进了杨树林查看。却发现刘鸣死在了地上。而马三阳却不见了。之后，刘鸣的妹妹跑来找他，嘴里大喊‘教主’，才发现死的人是八卦教的教主。随后，麒麟在一棵树干上发现了马三阳留下的一句话。”
“什么话？”
“有事离开，莫找。”
萧龙坐下，努力去想，“如果有人能杀了八卦教教主季流鸣，而不伤害马三阳的话，那他一定是白莲教里的人！”
“对！我也是这样想的。”陆志中坐到他对面，“所以我第一个想到的是你。但现在看来，你并不知情。”
“既然是白莲教里人干的，那马三阳一定很安全，你不用担心。”萧龙。
陆志中有些烦躁，“可是，他莫名其妙消失，怎么可能不担心。还有，万一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怎么办？他是个这么骄傲、这么自信的人，他会接受不了的！”
萧龙忽然想到，“会不会是。。。。。。教主派人来找马三阳？”
陆志中一愣，“教主现在在哪里？”
“应该在洛阳。”萧龙回答。
“我们马上出发去洛阳。你得对。”陆志中站起身，来回踱步：“一定是教主开始行动了。他知道朝廷要对付他，也知道八卦教是个威胁。在所有人都还未动手之前，他先下手为强了！”
萧龙起身，“事不宜迟，走吧！”
萧龙出门大喝：“集合！”
所有教廷兄弟集合在院里，“收拾行李，乔装成老百姓。去洛阳。”
“是！”
大约半柱香之后，众人穿戴好各色各样的老百姓服饰，整装待发。
这时，“砰砰~”有人敲门！
所有人保持警觉。一名手下前去开门，“是谁？”
“黄天将死．苍天将生。教廷信使。”来人大喝。
萧龙惊异地与陆志中对视，“开门。”
信使穿着平民的短衫，将手中细长的木杆递给手下人。手下人再转交给萧龙。
萧龙扯开木杆的一头，取出里面卷成针状的纸条。
“写了什么？”陆志中着急地问。
萧龙看过后，递给陆志中。
只见，上面写着：教廷高手，倾巢而出，割下季流鸣人头，交予八卦教徐成非。
陆志中的心脏一颤，“所以，教主是要你去杀季流鸣？！那么，马三阳也不是教主派去的人带走的？”
事情越来越蹊跷。陆志中一下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虽然她不是个笨蛋，但哪里有人会像马三阳一样聪明？她心里呢喃：“要是马三阳在，他一定有好主意。”唉~本来就是马三阳失踪，他又怎么可能在？
萧龙大喝，“教主命令，取季流鸣人头。所有人，把你们身上的衣服换回作战服。等天一黑，便赶往城西八卦教的老巢！”
“是！”
陆志中猛地拽住萧龙的领，她恶狠狠地瞪着萧龙，“你不找马三阳了？”
萧龙退后一步，挣脱开陆志中的手，“属下要先完成教主的指令。”
“季流鸣已经死了！”陆志中困惑。
“死了也要割人头。教主的指令是割人头，不是取他的性命！”萧龙冰凉地回答。
陆志中眼光一闪，“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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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马三阳失踪（下）
陆志中豁然开朗。
以她对马朝柱的了解，“割头”与“取命”，完全是两种概念。这两种说法，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没有分别。但是，对于马朝柱以及说一便是一的杀手而言，“割头”与“取命”确实是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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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中秋之前（上）
正定府位于直隶省中部，地处宽阔的平原腹地。这一望无际的平原，像是怎么望也望不到边。。。。。。
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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