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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医妃:王爷,假正经-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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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引人遐想,仿佛他知道了那日她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
“看来祁王你对南宫内宅的事情了若指掌啊……只是,你知道这么详细,意欲何为呢?”
“意欲何为?不知道我这意欲何为牵扯到了什么样子的内容?”
萧逸看着眼前这个呼吸加快了几分的小丫头,嘴角上扬的弧度不自觉的加大。
他此时眼睛里放出来的光辉,让她知道,他抓住了她的某些把柄。
她对他真的太熟悉了,哪怕只是一个眼神,也能明白他的心。
当初为了能牢牢拴住这个“唯一”对她好的男人,她揣摩了二十年,用二十年的光阴,不分昼夜仔细观察,只为了讨好他。
可是那么努力的讨好,那么尽心的维护,换来的是被抛弃的结局,不是吗?
她镇静了一下心神,不让他看出她的迟疑,只是扬唇浅笑。
逆着阳光看去,周身暖阳的光晕,让她看起来仿若仙子,在他的心上刻下了烙印。
也许这就是孽缘,当她放下甚至摒弃的时候,他上了心,用了心,也迷了心。
“很抱歉,我这人嘴笨,说不出那么多的故事,要不你讲一个给我听?”
“哦?讲什么故事?”
“你的意欲何为是什么样子的故事?”
这踢球一般的话语,让他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女子。
她这是不想说实话了?
他从腰间取出一件印刷品,这印刷品上面只是“新鲜事,简单报”六个字。
“前些日子,本王的掌柜特地递交了一份单子,说是客人要印刷这六个字,我很好奇,什么样子的客人要印刷上万份这样的小单子。”
“是啊,是什么样子的客人呢?”
“本王那铺子知道的没几个人,确实令人疑惑。”
萧逸把玩着手里的纸,看向南宫翎,“毕竟提供纸张只要印刷的客人,本王还是第一次见到。”
萧逸发现了什么?不可能的,他这一世没怎么见过她的字,怎么会认为是她呢?
南宫翎强迫自己镇定,尽管内心已经开始出现波澜,但是脸上依旧是无任何表情。
“哦?还有这样的客人?到是有趣,我这闺房女子常看的戏本子都没这么离奇的。”
“你也觉得这个客人很奇怪?”
“当然觉得奇怪。”
南宫翎虽然说着这样的话,可是萧逸是真的一个字也不信的。
“这倒也是,毕竟南宫大小姐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确实很少见到,只是……”
南宫翎只是配合着睁大眼睛,仿佛好奇心加重了。
可是萧逸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南宫翎说出“只是什么”四个字。
萧逸轻叹一声,这个南宫翎可真会装,给自己下了这么大一个套子,还完全没有惊慌。
这让他越发的对她感兴趣起来了……
“我这里有一篇乐院正当年在医理辩驳大会上的亲手书稿,部分内容还是令慈来代笔的……”
萧逸扬了扬手里那满是文字的书稿。
那一年她八岁,还记得母亲是如何帮助外祖父交稿的……
乐家的女子写字有个偏好,会加入梅花小篆的部分文字。
她的母亲乐橙尤为喜欢加入梅花篆体……而她跟母亲一样,喜欢在收尾的时候带上梅花小篆的影子。
她习以为常的字……成了导火索了……
萧逸果然还是萧逸,成为王的人,又怎么会糊里糊涂,又怎么可能一无所知?
若是萧逸察觉不到这个坑,她才觉得是奇怪。
“看你的眼神,南宫大小姐,可是知道是谁所为了?”萧逸看着南宫翎的眼珠慢慢的转动,看来他猜对了方向。
“哦?你是说这六个字里面有什么?”
“梅花小篆,对吗?”萧逸抓起地上还没融化的雪,在纸张上揉搓片刻。
六个字只是重叠了一些字体,可是大段的文字在冰雪的刺激下显形出了隐藏的字体。
“这些内容,说实话很精彩,只是可惜……将本王带入了猎人挖好的陷阱里。”
他发现了隐藏的文字,更发现了这是乐家女人才有的文字特色,但是未必想到是她……
“我不明白,四皇子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南宫翎佯装无知,仿佛不懂萧逸的暗示。
萧逸一边看着手上的纸,一边慢慢说道:“你外祖家不过是医学世家,即便悬壶济世,却医者不自医。若是医坏了人,尚可以自救。可若是医错了人,怕是万劫不复。”
萧逸走向南宫翎,半是威胁半是调笑,“本王可以当是乐家给我卖的好,也可以当是乐家给我下的毒,一反一正,全在你一念之间。”
南宫翎愣住,萧逸为什么要盯上她?一反一正?全在一念之间?
她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强大的本事,不是吗?
“原来我如此重要,一句话可以保住外祖家,一句话可以倾覆外祖家?”
南宫翎佯装恍然大悟的模样,而萧逸却突然靠近她一步,那威慑的气息遍布在她的四周。
“你不是个笨蛋,而本王也不是个被你玩弄在掌心的傻瓜。用你问本王的话,再问你一次,这个纸,你意欲何为?”
………………………………
028傻子
南宫翎望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傻子?她曾经就是个全心全意,掏心挖肺的傻子呢!可是现在的她只想着彻底的改变,不再是以前那般的傻。
“是吗?那你觉得我什么时候把你当做傻瓜?”
怎么?还想着按兵不动?可是她这般坑他,难道一点罪恶感也没有吗?
不知道为什么,萧逸竟然没有小心眼的记恨她,反而是很想知道,这个小女子是否会为他所用。
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心里亏欠了她什么,想要弥补。
这种感觉有时候很强烈,强烈的让他忘掉她的桀骜,只留下最好的印象。
“你现在不敢看本王,却反问本王的此刻。”
这句话让南宫翎挑高眉头,四目相对,他的心里划过痛的滋味……
痛?他为什么感觉到了痛处?
难道是因为南宫翎重新得到了南宫文的重视,他对她感了兴趣?
可是感兴趣为什么会心痛?
不知不觉的,他再度问出口,“你我上辈子是否见过?”为何本王真的会心痛?
“王爷,我可没有那好运气,让你魂牵梦绕。”
南宫翎骄傲的看向萧逸,难道他这一世还有上一世的记忆?
可是不对啊,若是有,那眼神不可能是这般陌生的,他明明自己陷入了迷茫。
“确实,你的长相不足以让本王刻骨铭心。”
这句话犹如割破了南宫翎的心,尽管她已经恨极了他,可当他说出只看容貌的话来,她依旧会为了这句话而难过,而伤心。
她攥紧手,不想要那多愁善感毁了她如今的铁石心肠。
人是会变得,哪怕上辈子爱的死去活来,重活一世,再爱也会变成疏离,最终陌路……
“你不高兴?”萧逸看着南宫翎的眼睛,心情一时转好。
“每个女子都是爱美的,当有男子赤guoguo的说出这容色稍逊,都会不开心的,无论是哪个闺中女子。”
这是变相承认,又是变相否认。
果然,够聪明,只是她休想躲掉他的问题。
“那么你是否可以正确的告诉本王,乐家为什么选择印刷这个纸张?”
话题又回来了?看来这家伙卯足力气,非要在这上面做文章了。
“不要告诉我,乐家被人利用,我查过这批纸的来龙去脉。”
好本事……这纸是掺入了雪蚕丝的,带着雪蚕的至寒。当雪蚕的血液加入墨汁里面,这墨汁就会随着极冷天气而显出字体的本来样貌。
能懂得这个工艺,还能够制作出这种纸的人家,不多,在京城也就宗家一家人家。
而她不过是前几天临时起意从宗家买了几千张这种雪蚕丝的纸,顺手交给了夏侯靖……
她忘记了萧逸对京城边边角角的信息都一清二楚的本事了……
果然,还是大意了。
这不像是她以前的做派了,少了严谨,多了粗狂,错误百出。
不过,让萧逸抓住这个把柄,她也不冤枉……
“乐家让你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买这么多的纸张,又是用了乐家专有的文字书写方式书写,是否代表了什么特别的事情?”
“你认为是什么事情?”
“本王认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心思。”
看来,他是打算把她加在火堆上烤火了,也罢,她认了。
毕竟犯错误的是她,这犯错就该得到惩罚,她一点也不冤。
“看来祁王你今天非要问出个之所以然来了?”
“可大可小的事,你觉得呢?”
“那不知道祁王你打算如何利用这件事?而我能有什么作用呢?”
她不想拐弯抹角,宁愿把自己当做是他的工具或是棋子。
反正,他一直习惯利用她,而她没有深思熟虑,活该被人家拿住把柄敲诈一次。
只是这敲竹杠,她只准许他说一次,过期作废。
“本王的三皇兄今日里来是喜上眉梢,看那样子,怕是遇到了什么样子的好事。本王已经许久不曾开心过了,也想感受一二,你说可好?”
“开心?”三皇子开心,那是因为最近二皇子兵败如山倒,而七皇子不愿意去赈灾,将差事交给了三皇子萧珏,仅此而已。
“是啊,开心。本王听说你是在买甜饼的时候跟三皇兄聊上几句的,不知道聊了一些什么?”
萧逸靠近南宫翎一些,想要看清她这个小骗子的表情。
“你在看什么?”南宫翎睫毛颤了颤,那仿佛连个小刷子一般的睫毛,让萧逸笑开了。
“看你无所遁形。”
南宫翎气的想要倒退,可是他偏生不让。
“有些话,终其一生,我都不会告诉你。我有我的底线。”
能让萧逸误会的事情,哪怕是一件简简单单的事,她也不会说。
再说她当时说的内容,会让萧逸更加的不快。
她太了解他的小心眼和记仇心了,她不敢……
“底线?”
不知道为什么,他不喜欢她有所隐瞒,哪怕无关紧要的事。
他执拗了起来,捏紧她的下巴,“可知道本王决定的事情,绝不可能更改?”
“萧逸……松手……”
不自觉的,她喊出了他的名字,她又想起他挖心之前的事情了。
上一次,他也是捏住她的下巴,不给她呼救和呼喊的机会,一下脱臼了她的下巴,让她只能“啊啊啊”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人话。
她放佛触电一般,猛然大力的推开他,“别碰我!”
萧逸望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彻底的傻了眼。
她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曾经遭受过什么样子的刺激?
“你怎么了?”
南宫翎的眉毛紧紧的皱着,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萧逸,我说过,我不想你靠近我!”
“你到底怎么了?”
“萧逸,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有些接近于崩溃,而萧逸则是抓紧她的胳膊,“南宫翎,你到底怎么了?”
此时南宫翎则是带着泪珠,抓过他的手,狠狠咬了一口。
萧逸也没有发火,只是从地上抓起一把雪直接丢在她的脸上。
冰雪的寒冷,让她突然愣住。
她环顾四周,眼神定在萧逸身上的时候,愣住……
刚才她不是拒绝回答他的问题而已嘛?怎么一转眼,她咬了他的手?
真实该死,应该是被他捏住下巴魔怔了……
没办法,她当时受到极大的刺激,难以一时之间抹平……而她需要检讨……
她需要极大的检讨,需要认真的反省。
她重生一次,是绝对宝贵的一次生命,绝对不能用来愚蠢。
即便是阴影无法抹除,她也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暴露出她的短处。
她不是个傻子,从来不是个真正的傻子!
“抱歉,我小时候发生了一些事,最怕……”她顿了顿,瞥见他手背上的咬痕,有些尴尬,“被人家捏住下巴,刚才我失礼了,还请祁王大人大量……”
萧逸看着这脸变得极快的女子,果然是是个小骗子。
刚才他看得出她的厌恶,那是真实而炽烈的。
他真的没有见过她吗?这一刻,他更不信了。
看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见过她,还得罪了她。
不过这一次,把柄在他手上,这算是她得罪了他。
“是吗?本王要大人大量?对你所做的事情可以释怀,可是对你所挖下来的坑,可是不能义愤难平……”
这话让她知道,她不得退缩。
“祁王,虽然我不能说出我跟三皇子誉王殿下到底说了一些什么,但是我却可以告诉你这纸张的用法,如何?”
这算是变相示弱?很好,聪明的女人,该知道什么时候后退。
“说说看吧。”
算是给了她机会,而她必须要顺利过关才行。
毕竟萧逸是那般的聪明,忽悠不得。
“云国的官吏都跟随二皇子,原因是太子薨逝之后,二皇子将是下一届的太子人选,所谓立嫡立长,可是……”
“可是什么?”
萧逸挑起眉,等待着下文。
“可是这二皇子有勇无谋,即便母妃赵贵妃是个手腕狠辣的,可架不住一个花架子的太子,这太子空悬之位这么久,就是一种暗示。”
南宫翎的话让他深思几分,她的话,确实有些道理。
“这世间最难做的就是太子,储君之位,做的不好,难当大任。做的太好,喧宾夺主。这太子若不是陛下珍爱的孩子,那必然如若针毡。所以这位置,有时候不好一蹴而就的获得,毕竟坐上了那个位置,也容易被人家拉下来。”
“那依你之见呢?”
萧逸看着这个灵动的女子,那双美丽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转,仿佛计上心头。
“让一个看似不错,实则绣花枕头的皇子坐在那里,伤透陛下的心,让他无人可选,只能选择看上去最靠谱的人……毕竟无争便是争。”
“有谁能是这样的人?”萧逸笑了起来。
“三皇子,萧珏……”
本来她想借着萧珏的手,给萧逸一个好看。
如今看来,怕是他已经做好万全的准备。
而她此刻除了卖好,便是撺掇这为萧逸跟萧珏斗个两败俱伤。
上一世,萧逸是绝对看不起萧珏的,总是说萧珏有勇无谋,就是个绣花枕头。
若不是萧珏临死之前,拼死一击,给萧逸一个重伤。
怕是萧逸一辈子都会看不起萧珏。
既然是这样……她不介意两边都帮,让两个人掐架。
“萧珏?倒是个不错的人选,只是……你在里面要充当什么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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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漏洞百出
她充当什么样子的角色?这是要让她站队了吗?她该站在哪里?
若是站在三皇子萧珏的身边,依照萧逸的揍性,怕是他此刻就会将她就地法办。
若是站在四皇子萧逸的身边,那三皇子……她的仇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踟蹰之间,她知道自己必须要做个决定。
“我的角色不重要,无非就是个传声筒。”
这句话显然没有让萧逸满意,萧逸的眼睛折射出的光芒,像是在暗示她的错误一般。
“传声筒?”萧逸揉搓着手里的雪蚕丝纸,“这纸上的文字堪称百官行述,若是让人家知道乐家的人打算以此做文章……你猜……你的外祖父会如何?”
会如何?便会如她设想的对付他一般,被人家唾弃和谩骂……
他的眼睛盯着她,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而她却没有表现出来慌乱……
她不紧张吗?
这不像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女子该有的从容与镇定……
这样的她,让他以外的惊喜……
很好,宠辱不惊,镇定自若,他很满意。
“祁王殿下,也许在你看来,我外祖父必死无疑,可是在我看来,却未必如此。”
萧逸这个人的性子很古怪,你若是求他,他会往死里整。
可若是你给他意想不到的惊喜,他却会惜才而尊敬哪个人。
她骄傲习惯了,做不到入伍之前那种委屈求全了。
“哦?有趣,你打算如何?”
“这雪蚕丝的纸,有见雪显字的好处,却也有见墨糊掉的坏处。”
那意思是不受他的威胁了,是吗?
只是她一个闺中女子,哪来的人脉和人手去帮她做这件事?
怕是唬他的吧?
但是敢唬住他,她的胆子不仅大,而且过于胆大包天了。
他叹了口气,“怕是你没有这个机会,毕竟本王已入库。”
入库?这是在说她必须受制于他了吗?
南宫翎盯着萧逸,很好,他又算计她了,因为她愚蠢的错误。
人要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而她必须要承受这个代价,不是吗?
“祁王……看来我是必须要选择好自己的角色了,对吗?”
很好,有自知之明,这样的女人,他还是愿意给一次机会的。
“是,而且要坚定不移。”
“那这纸上的内容,不知道祁王打算如何利用?”
她想,以她对萧逸的了解,萧逸只会将错就错,给萧珏制造一个幻境,也给萧珏制造一些麻烦。
“看你选择如何认清自己的角色了。”
这句话巧妙,而她不得不认真的思考。
“我这人讲究诚信为本,有些事,我答应了别人,万万做不到半途更改。”
这是在向着他表露她的原则吗?
“所以?”
“所以,我只能选择站在对的地方,任君差遣。只是原来答应的事情,依旧要执行完毕,才不枉我的为人处世的底线。”
“你打算站在哪里?”
他很想听到她亲口说一句,站在他的身边。
不知道为什么,他执拗的想听到。
而她,偏生不愿意满足她的愿望。
“站在祁王殿下您认为最对的地方,食君之禄。”
也罢,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这句话,他也满足了。
只是他却没想过,忠君之事并非是她言下之意。
“本王希望你说到做到,南宫大小姐。”
萧逸看了一眼手上的雪蚕丝的纸,笑容加大,“你这报道,怕是给二皇兄一次暴击的伤害,倒是可以发出去。只是这箭靶子可不能是本王……你说对吗?”
这是要改变这张纸的内容?他这是想……嫁祸给谁?
“那七皇弟最近又吵着闹着,非要跟随三皇兄去赈灾……这三皇兄虽然寄养在皇贵妃的名下,可终究不如这皇贵妃亲出的七皇弟受宠……”
萧逸的笑容加大,未尽的意思,让她挑了挑眉。
“看来祁王是打算卖好给三皇子,全了我的忠义,却打了七皇子的脸,让三皇子在皇贵妃那边不好交代了?”
“话不要说的这么直接,你知本王知,即可。”
“祁王果然好手段。”
“那你是不是觉得站队很正确?”
萧逸的脸上有着论功行赏的自信,更有着得到赞许的信心。
可惜她偏生一句话也不肯说。
“祁王殿下,这雪蚕丝的纸,我没有多少了,不知道你打算如何?”
“所幸本王掌柜的留了心眼,没有在信纸上留下印章的痕迹……”
这是说要将印刷的事情洗个干净了?
果然萧逸就是萧逸。
“您这是打算随便找个小作坊背黑锅了?”
“难道要让他们查到你吗?”
萧逸摇了摇头,一副要保护她的模样,“就是你这雪蚕丝的纸,本王也要变换一二,让人看不出是那宗家的货物。”
不是宗家的货物?雪蚕丝的纸,不一样的作坊人家有不一样的技巧。
细微的差别,还是当年她发现的。
这从家的雪蚕丝的纸喜欢浸润桃花瓣,有桃香……
看来萧逸打算仿制从家的雪蚕丝的纸了……
怪只怪她蠢,忘记了掩盖自己的行踪。
也罢,人都会犯错,而她只要知道自己如何负重前行当中,不要再让萧逸这个滚蛋抓住把柄就行了。
人,不可能在同样的地方摔倒。
“从家的桃香,对吗?”
“看来你并不是个傻子,只是本王好奇,你怎么会给自己留下这么一个大的疏漏?莫非……”
萧逸抬起她的下巴,与她四目相对。
潋滟生波的双眸,可谓是善眸来睬,让人不自觉地沉浸在她清澈的眼眸之中。
这双眼眸有毒,让他轻易的放下了防备。
他轻咳几声,放下抬起她下巴的手,笑起来,“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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