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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医妃:王爷,假正经-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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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意思是这一次的西南雪灾是个导火索,这事件的背后是一个隐藏的炸药,一点就炸,对吗?”南宫翎立刻理解夏侯靖的意思。

    “不然,我又何必触动森栩和森屿呢?”夏侯靖双手一摊,“那可是我的副阁主和堂主,两个顶尖的高手带着凌云阁的高手布局周围,自然是让那些想要铤而走险的人一个警示。”

    “那为什么要提到祭祀后人?”

    她不懂,如果夏侯靖就是萧靖,陛下属意萧靖为储君,为他荡清所有的阻碍,必然知道他是蚩尤氏的后人。

    又何必要再问一次蚩尤氏后人?

    她更想不明白,祭祀的后人到底意味着什么,为什么要提到血凤凰……

    这一个个的谜团扑面而来,而她竟然一无所知。

    难道上一世自己白活了一次,以至于那场西南雪灾,她只看到了形似,却没有看明白神似?

    “大祭司的后人……说起来,倒是与你有关,你莫非忘记了自己的师门?”他挑起眉看向她,莞尔一笑,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当初你差点掐死我呢。”

    “无极天山?”,她迟疑起来,无极天山不过是云国医者的修炼之地,始祖是云国的某位皇亲。

    可是无极天山对于云国一直都是一个传说的存在,很少有人一睹无极天山的真容。

    而无极天山数百年未曾干扰云国的事务,她当年因为母亲是无极天山弟子的身份,有幸得到了无极天山师门的接纳,在那里修习一些医理和药理,懂一些医术和毒术罢了。

    可是无极天山不惹凡尘事物,这一次……难道也派人来了京都?是谁?夜冥还是夜浯缇?

    夜冥是她的师兄,那家伙整日里穿一身月蓝白的衣衫,打扮的像是个仙风道骨的侠客,却不是真正道人的模样。额间有一点红色朱砂痣,让他看上去像是仙人一般。

    可是这仙人惯常用纸扇耍宝,整日里插科打诨,全然没有意思正经的模样。

    笑嘻嘻的脸上总是挂着古灵精怪的眼光,即便是扇柄托腮,也是一副要戏弄他人的心思。

    整一个顽童罢了。

    而夜浯缇,她的这个师妹是夜冥的亲妹妹,暗道里哥哥调皮活泼,做妹妹的也该是个活泼开朗的模样,是与不是?

    可那夜浯缇偏偏是一个洒脱如男儿的女子,虽不是汉子,却已经是巾帼不让须眉的英姿飒爽。这样的师妹整日里拿着一只银制璎珞镶嵌的酒壶,横卧在梨花树下,品着美酒。

    她那师兄夜冥是个海量的,可是夜浯缇却更是一个千杯不醉的主儿。

    这俩人凑在一起,一个如猴儿活泼,一个如猫儿慵懒。

    她从没有见过师妹有一刻是不沾酒的,总是那般,挑一个阳光底下,一壶小酒,几碟小菜,斜放在树杈上,她躺在一处最粗的枝干上,欣赏树下美景。

    不过这个师妹轻功倒是堪比那森屿百里红妆,像是猫儿脚底下有软垫一般,行走无影,来去无踪。

    这俩人莫非也要来?

    南宫翎眉毛轻挑,“你是说无极天山也派人来了?”

    “祭祀后人,一把璎珞伏羲琴,一曲华胥吟,便可通知过去、现在、未来。若是这王朝的老底被祭祀后人揭了,那隐藏的遮羞布一旦揭开,华丽之下是肮脏与丑陋,怕是社稷不保……”夏侯靖笑了起来,“待到那时,云国如何自保?”

    “祭祀后人?”她只知道祭祀族人消失不见,却没见过这祭祀后人是谁……

    难道凌云阁和无极天山一起出动,就是为了找祭祀后人?

    只是这凌云阁是追杀,这无极天山是极力保护?

    “你看样子明白了一些……”

    “告诉我,是不是无极天山要跟凌云阁兵戎交接?”

    “或许吧。”夏侯靖笑起来,歪着头,仿佛猜到她的心声,“你是想问我为什么非要根无极天山血拼,对吗?”

    “难道不是吗?你若是知道我的处境,该不会选择与无极天山为敌……”

    南宫翎自然而然的说着心中所想。

    “陛下知道你娘是医女,更知道你娘来自无极天山,你可知道?”夏侯靖暗示着。

    南宫翎有种恍然的感觉,“这就是宣我进宫的原因,陛下想让我阻止无极天山保护祭祀后人?”

    “蚩尤氏是祭祀的祖先,浴火的血凤凰是蚩尤氏的族徽,死而复生的凤凰是云国一直传在皇族中的秘辛。这是命运,你这样说,陛下也对你无可奈何。”

    “这句话是否也是保护无极天山的一句话?”她不相信这句话就这么简单。

    “无极天山守护血凤凰,血凤凰出世,必然要跟随血凤凰下山。故而无极天山门人出山,便有了理由,这是开国之君的旨意,即便是陛下也阻止不得。”

    夏侯靖的这句话让南宫翎皱起眉头,难道上一世她在无极天山和西南雪灾之中错过了什么?

    为什么腊月二十七这个日子,所有的事情接踵而来?

    上一世的腊月二十七,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应该有些印象才是……

    莫非是……她看向夏侯靖,眼里带上了质疑,“阿靖,是不是这一次陛下打算围剿祭祀后人?而祭祀后人在西南雪灾的灾民之中,所以萧瑢是身负皇命的,他宁愿背负骂名,也要以灾民为借口,以镇压灾民的由头来斩草除根?”

    人命在这些权贵的眼里,就是草芥吗?为什么一种冰凉席卷全身?

    “祭祀后人为什么离开云国?必然是当年发生了一件不该发生的大事,而祭祀没有与皇族站一起,而是选择了所谓的真理。阿翎,你要知道,这祖先犯了错,子孙要受到牵连的,这便是宿命。”
………………………………

076初见七皇子萧瑢

    她在发呆之际,只听马车外一个陶醉于中的读书声,阵阵传来。

    一青衣男子手拿手卷,绿衣碧衫,眼角一滴泪珠痣。

    “三生远,远伦常,山河茫茫,正邪谁掌?”(歌词取自smile小千《杀伐》)

    那人转过头来,与掀开马车车帘的她对望。

    她愣住,这是萧瑢?!那个是好读书的萧瑢?

    只听他慢慢道来,“笑千古,说邪魔,胜者为真,负者何假。”

    他手卷点着手心,双目直视,嘴角含笑,“尽世俗,尽残疤,尽浮夸……”

    夏侯靖坐在马车中,嘴角勾起笑容……看来他还是来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萧瑢这话是说给她听的,却也是说给夏侯靖听的。

    她转过头来正好看见夏侯靖高深莫测的笑容,仿佛他早就知道一般。

    这是为什么?

    “阿靖……别来无恙?”他的眉眼含笑,却是一种挑衅。

    “你若尚好,我必然健在。”夏侯靖朗笑一声。

    “若是如此,那最好。那场角逐,我还在等待分晓的答案,你可不要让我失望。”

    萧瑢嘴角勾起,书卷准确无误的丢向她的马车,而夏侯靖直接接住。

    “这本书可以看看,战国策。”萧瑢放下车帘,马蹄扬起,绝尘而去。

    夏侯靖挑高眉头,把玩着手里的战国策,却让南宫翎眯起了眼睛。

    “你和萧瑢早就认识?”

    她不信他们之间是陌生初见,她相信第一感觉。

    “嗯,认识有些年头了。”

    他翻着手里的书,摇着头,仿佛萧珏给他的书并不怎么好。

    “真的吗?萧瑢?”

    她方才见到的萧瑢还是他吗?还是上一世见到过的那个杀戮无情,冲动而不知后果的莽撞之人吗?为什么她看到的分明是一个精明至极的萧瑢?

    难道上一世的一桩桩,一件件,并非她知道的那般简单?

    诧异让她盯着他手里的《战国策》,“这书可有什么玄机?那萧瑢让萧珏和萧逸都看到了你和他互动,难道不怕……”

    “怕?萧瑢不一直都是个书生无情的人吗?这样的人,怎么会顾及后果?”

    他的回答不能让她满意,而这时马车停了下来,怕是已经到了皇宫门口。

    她刚想动身,却被他拦了下来,他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南宫翎,等一下……”

    南宫翎……连名带姓,让她感觉又一瞬间的不舒服。

    她顿住身影,抬头看他。

    他在她耳边轻轻一吹,不正经的笑起,“原来你这般介意我直呼你姓名,看来你将我入了心。阿翎,这个世界上,终究会有一个人温柔待你,婉转唤你,真心护你,白头携手,而那个人必然是我,夏侯靖。”

    他握紧她的手,趁着她发呆的间歇,在她的腮边落下一吻,一个快速的撩开车帘,跳了下去,伸出那修长好看的打手,轻声对马车内的她,唤道:“大姐,下车了。”

    南宫翎手还呆呆的放在被他吻过的脸颊上,燥热席卷了全身,脸上更是如胭脂染色,红了时光,醉了时间。

    她抿了抿嘴,这个夏侯靖,就是这般不正经,就连这皇城门下,他都敢……他都敢……

    她深呼吸一口气,掀开车帘,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伸出手,放入他的手掌之中。

    一步一步走下马车,那般的优雅。

    而他则如骑士,护卫着他的女人,在这皑皑白雪之中,英姿飒爽。

    “这皇宫之内不许行车,要改为步行了,大姐若是走累了,可以将重量压在我的身上,我扶着你。”

    他的声音慢慢传来,倒是让她显得娇惯了些……不过转念一想,她不是那从军数年的女将了,而是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豪门贵女,自然要有贵女该有的娇弱。

    “阿靖,多谢。”

    “大姐,客气了。”

    萧琮眉头皱了起来,方才那七弟萧瑢在马车上与夏侯靖的对话,他听了一个真切。

    夏侯靖到底是凌云阁的阁主,萧瑢是如何认识他?又为何像是相交数年一样?

    还有,夏侯靖和萧瑢到底是约定了什么?为什么他们脸上是那般的笃定?

    萧珏的目光则是放在两人交叠的手上,他的心里有些发酸。

    而萧逸仿佛没看见一般,笑盈盈的走了过去,“皇宫门外,南宫家倒是肝胆相照,倒是让我皇家好生羡慕,只是这耽误了时辰到底是不好,不如早些进宫?”

    “祁王是陛下特使,特使如此说,自然要遵从。”夏侯靖摆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萧逸笑了笑,此时萧瑢已然在皇宫内城门等着了。

    萧瑢的嘴角扬起,仿若真的见到至交好友一般,伸出手来,“阿靖,许久不见,方才马车之上难得再见,不如一道?”

    这是要让夏侯靖撇开南宫翎?

    夏侯靖感受到萧琮和萧珏好奇的眼神,还有萧逸探究的眼神,他低下头对南宫翎,无奈一笑,“大姐,这七皇子今日里怕是要缠上我了,你且在后面走慢些,我说说话就来。”

    “不急,你们倒是可以好好叙叙旧。”

    “大姐莫要恼了,做弟弟的,必然以大姐为主,待我片刻即可。”

    夏侯靖将手里的紫铜暖炉递给她,狐狸毛的手捂细心的为她带上,才放心的看向萧瑢。

    “有生之年,见君如此,实则难得。”萧瑢儒雅一笑,他头微微看向那灰蒙蒙的天空,“眼下这天还飘着雪,莫非须臾间就要云开见日了?倒是奇特……”

    “奇特还是奇迹,走一段路,便知晓。”夏侯靖抓住萧瑢的胳膊肘,说着就要带着他往前走去。

    这般亲密,让萧珏心里泛起了嘀咕,而萧琮则是错愕。

    难道夏侯靖遵从了孙贵妃的邀请,弗了母妃的意思,准备辅佐萧瑢?

    只有习惯冷落的萧逸,他的心中毫无波澜,反而走向一旁落单的南宫翎,低语道:“本王今日里一身紫袍可好?”

    她呆愣住?没来由的说这么一句做什么?

    他感受到了她的诧异,再次说来,“本王平日里素爱紫色,偏爱紫薯,可惜隆冬时节,却不能吃上一口。”

    她依旧不曾说一句话,只是沉默的往前走着。

    他这么拐着弯说话,必然是想要套话,而她不想跟上一次一般,被他猜到一二,愣是套出了全部。让她像个傻子一般,和盘托出……她不会做第二个傻子。

    “怎么不回话?”

    “王爷自然有自己的审美之心,妾实则没有插嘴的地方,还是不提为好。”

    她嘴角一笑,将自己排离在萧逸的话题之外。

    可是身后的萧珏和萧琮还在说着一些话,她没有人能帮她挡住萧逸一波又一波的问题。

    真是该死,她越是不希望与谁相聚,越是跟谁靠得越近……

    “说的也是,毕竟南宫大小姐身上的香与本王的香颇为相似,看来你更喜欢谈谈香料?”

    他才说完,而她则是抬起头,那明显是辩驳的模样,却被她生生忍住。

    “怎么?南宫大小姐,莫非本王的香与你的不一样?”他仿佛发现了什么是很有趣的事情,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香料自然是有所不同,毕竟您是男子香盘,我是女子香料。”她本想就这么插科打诨的绕过去,却被他终是带入了沟里。

    “原来本王是香盘,而你的是香料?本王以为都是墨兰花香,原来还有细微差别?”

    她很想咬住自己的舌头……该死……她嘴巴真是不严……

    上一世就知道萧逸酷爱熏香,往常的男子都是熏香料的,这些香料要放在香炉之中,丫鬟们放个衣架担在那里,让香炉的香味熏满外衣。

    可是萧逸这个特殊的男人,却是喜欢用盘香来熏衣物的,甚至有些盘香揉搓在一起,形成新的盘香,他身上的香就是墨兰花香和玉兰花香。

    这是一种交错的盘香……而知道萧逸这个毛病的只有他特别亲近的人……

    “原来南宫大小姐对本王了解如此之深……你还说咱们没有见过?又或者……”。他笑了起来,这一笑像是冬日春旭,纷彩似霞,“你买通了本王的下人,不断的去了解本王的喜好?莫非这就是女追男隔层纱的魔咒?”

    她差点恨死自己这个不管事的嘴巴,怎么又在萧逸的身上跌倒一次?

    难道萧逸就是自己的魔咒,她注定要栽在他的身上难以逃离?

    她不自觉的将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处,那里的痛恍若昨日,她不可能忘记。

    一瞬之间的懊悔变成了熊熊恨意,只是被她转换为了漠然,那双眼眸似枯井,毫无波澜,即便是话语,也是冷冷清清的。

    “王爷也知我娘是医女,更是可闻馨识香料的奇人。这女随其母,必然也不错吧?”

    她将他建立出来的暧昧消失殆尽,而他则是一番遗憾的模样。

    “原来本王是自作多情了……只是银杏树下,那金黄一片,你的眼眸之中充斥了很多,本王为什么觉得那种感觉,像是累世的情缘?莫非本王的眼睛错了?”

    萧逸的这话触动了她的神经,她上一世确实付诸了足够多的情感,以至于后来死无完尸,不是吗?累世的情缘?为什么不是累世的孽缘?

    她苦笑一下,似真似假的说道“也许咱们上一世打架斗殴,我技不如人,输给了你,以至于被你挥下一刀,给我了一个冷清无心的今世。”

    “当真如此吗?会不会太凄凉了些?”他显然排斥这种答案。

    “不然,又怎么解释四皇子对我偶尔一次的恶作剧,为什么会如此这般的上心?这难道不是孽缘不衰吗?”她挑高眉,将孽字说的极重。

    “是吗?”萧逸轻笑起来。
………………………………

077孽缘也是缘

    你也许不知道,你曾经怨恨的,终究会随时间的流逝而淡忘,无论当时多么撕心裂肺,终究成为一场记忆。

    她看着萧逸的眼睛,她的心中还有对他的感情吗?

    不能说没有,毕竟当初真的用心爱过,细心揣摩过。

    可是她如今还会选择他吗?

    显然也不会。

    毕竟他辜负了她的一片真心,更是舍弃了她的一片赤诚。

    可是这一世再次见到他,依旧是这般睿智的模样,她还是感叹,感叹自己的眼睛没有瞎。

    萧逸无论如何,倒是个人才,一个很会揣摩人心,很会套人话的聪明人。

    他依旧会用几句话来让她原形毕露,而她也只有在他面前才会毫无遮拦,仿佛被他看个透彻。

    这也许就是孽缘……一种求而不得,得而不到,却偏偏纠缠不清的缘分。

    她看着他,余光扫了一下身后的两人,挑高眉头,“也许……我只懂闻香识香,你却知闻香识人。”

    还是闻香识女人,他不是对她了若指掌吗?

    以至于上一世,他动个小手指,她便全力以赴。

    以至于他眉头紧皱,她便不顾一切,只为换他舒展眉头。

    以至于……她傻傻的相信将心比心,却换来剖心与人的下场……

    她傻过,爱过,却不会重蹈覆辙。

    “闻香识人……倒是有趣,但是本王似乎更懂得闻香识女人……”

    他嘴角扬起,一句话成功让她跟着他笑了。

    如果这话是夏侯靖说,也许她毫无准备之下,脸红成一片。

    可是萧逸说的,她却只当是一句“今日天气真好”这般无关痛痒的话题,竟然毫无反应。

    她的心,这一刻怕是真的安宁了吧?

    因为她的心落在了别处,而他不再是她在的良人。

    她曾经痴心过,但是痴心的结果却是错付,她不愿与这负心人再有瓜葛。

    只是天公阴沉,她还没说什么,便感觉到脸上有了冰凉的感觉,这是雨水?

    冬日落雨……还是这皇宫殿前广场之中,周围没有仆人,更没有为她遮雨的油纸伞。

    她纳闷的抬起头,望向黑峻峻的天空……

    “这老天为你这句闻香识女人而哭泣了,可见……”她转过头来,望向他的眼睛,微微歪头,“你这话说的并不真心,甚至伤了上苍的心。”

    她本是一句玩闹的话,可他却是从腰间取出那锦缎制成的扇子,放在了她的头顶上。

    他并不被她这句话所气恼,“冬日雪还没化掉,如今又是冬雨,当心雨落身上,凉了你的手,冻了你的身,伤了甲乙丙丁的心。”

    他这句甲乙丙丁咬字很重,却让她看不出他是真的逗她还是随口一说。

    “吃醋?”她看了看那扇子,索性现在雨点小,她不至于在乎这雨湿了衣衫。

    “当然。”

    可是他的回答更是斩钉截铁,让她的话被噎住在口中,他竟然承认自己的心思?

    这还是萧逸吗?

    萧逸从不肯给任何人看到他的真心,更不会给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可是他为什么今天却表现了出来?

    不对,萧逸不可能真的吃醋,他说出来反而才是假的。

    “可惜,这话听着像是真的,只是却证明了真的假不了,而假的,当然也真不了。不是吗?祁王殿下?”她看了一眼身后的萧珏。

    这皇宫之内,广场之上,萧逸已经为她以扇为伞,若是萧珏赶过来有所表示。

    那代表她就是一个妖女,竟然引起兄弟共争一女。

    按捺任何举动,这本是对她好,却也是让她看穿了萧珏的犹豫。

    那一瞥之中,她看到萧珏的踌躇,更看出萧珏在斟酌为色还是为权。

    萧逸跟着微微侧头,也看到了萧珏的表情,低声回道,“你的心上人,犹豫不决,可会伤心?”

    她收回眼眸,抬头看向萧逸,这厮倒是会看明白萧珏,只是她未必如他所愿的回答。

    “伤心?从未交心,如何伤心?在你眼里,我有招蜂引蝶的潜质?”她笑了,可是他却笑容加深。

    “确实,你的甲乙丙丁颇多,远观瞧去,犹如众星拱月。只是……”他扇子抖了抖,像是抖掉雨滴,却是借机将话题加深,“未免太过招摇,令人遗憾……”

    “招摇?我没有拜帖邀请,也没有月下盟誓,何来招摇?难道牡丹被人喜欢,便是牡丹国色天香过于妖娆?”她一副无奈的模样,倒是让他的心情更好了。

    “本王看来,你并不是牡丹……”他的声音略微的低沉,“反而像是一朵带刺的玫瑰,艳红妖媚,魅人心骨。”

    “哦?那我一举一动都是倾国了吗?这真是最好的夸奖。只是我这甲乙丙丁可有你?还会魅惑到你?”

    她本事反讽,将他的夸奖当成数落,让他知道,她对他毫无好感。

    可是他却渐渐收起笑容,慢慢的收回折扇。

    这一刻,她的心竟然痛了……痛了?她原来还是在意的……也是,上一世真正的爱上过……她不是个情浅的女子,自然难以忘怀她刻骨铭心的恋人。

    他的指尖触碰到自己的鹤氅,慢慢的解开,她转过头失望之极,却被他抓住了胳膊。

    她呆愣片刻,却被他一甩鹤氅,那厚实避雨的鹤氅披在了她的身上。

    他的指尖快速的在她的领前移动,为她系上锦带。

    她的鼻尖竟然有一种酸酸的感觉,竟然湿了眼眶。

    而他则是拿起折扇重新遮在她的头顶,“这鹤氅避雨保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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