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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医妃:王爷,假正经-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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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心……”声音是那般的低沉……而她窝心的点头。

    这冰层结的很厚实,无论是跑,是跳都不足以将冰层踏破。

    不像南宫府,不过金簪几下,就裂缝见湖水了。

    “你这一处,倒是像极了世外桃源。”

    这草庐在这冰湖之上,像是临水照轩,又像是水轩看台。

    而这草庐还有一处院落和几处厢房,那里炊烟袅袅,像是有人居住在这里。

    草庐的旁边种植着竹林,竹林中间有那梅花,还有迎春花。

    入庐小径两旁种植着金桔,而桔树之后有一处百年老树,老树中空,像是一个树屋。

    她望向他,“你可真会享受。”

    “人活一世,不就是活的清闲有度?能有一处宅院,几碗淡茶,几处薄酒,人生之美,尽在于此。当然,这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心尖上的人儿,与自己共话桑麻……”

    他握紧她的手,将她的手放入他的衣袖中,不顾她的手已经冰凉,眉头甚至都没有皱一下。

    “我的袖内还算暖和,你暂且暖暖,入了屋,定然让你去了寒气,一身温暖。”

    他的话很慢,却让她弯起笑容,被人宠溺的感觉真好。

    就在此时,一声娇滴滴的女声响起,“公子,莫不是又有哪家女郎前来与您窗前对诗,月下风华?”

    这话让南宫翎皱起了眉……

    :大家猜猜,那个女子是谁……
………………………………

088并非情敌却胜似

    “你可是去玩雪了?”

    那女子慢慢走来,墨黑色的发丝随风而扬,她衣裙随风飘起,一把七弦琴在她的怀中。

    站在那半圆的窗户往外与南宫翎对望,只不过是莞尔一笑,却给南宫翎一种如人间坠落天使的美,那是人间哪得几回觅,天上才有这般人儿的仙气。

    她的秀发如烟,晕染了时光,让周围的一切都精致,只看到她的浅笑盈盈。

    恰少年时光,最是诗意无限,她用那琴音的节拍,触动着红尘。

    她的衣裙沾染了红叶片片,让她像是那画中人,更像是守画人,那般的神秘……

    任何的语言,在她的面前都是层层凋谢的笔墨,难书难描那般浓烈的画风。

    南宫翎后退一步,对这样出色的女子带着不能的欣赏,却也有暗暗的嫉妒。

    这样的女子,怎么会和夏侯靖如此的亲昵?

    像是认识了很多年,而她,南宫翎,更像是一个误打误撞闯入此地的小贼……

    南宫翎并不想这么形容自己,可是那女子的风华,这般的画风,让她不得不自惭形秽。

    这本是书中的颜如玉,画上的美仙娥,她南宫翎不过是一个凡俗庸人,怎么能比肩?

    可是为什么?看到这样的女子,她竟然会难受?

    莫不是她醋了?可是这醋,人家没有多说什么,她却已经打了退堂鼓了吗?

    真是可笑不是?可是没来由的,她真的有一种自己才是第三者的痛……这种认知很痛,让她这般骄傲的人,有一种难以磨灭的打击……一种心灵的重创。

    “鞋子放在外面,不要沾染了我这木制地面……省的宫商和徵羽还要重新收拾。”

    神秘女子的发带随着她的转身,飘柔翻飞,让她更似仙人。

    “哦,好。”

    夏侯靖竟然也不反驳,反而像个乖乖的宝贝,随着女子的话语,安静照做。

    南宫翎抿了抿嘴唇,也跟着褪下那带泥沾雪的绣鞋,随着夏侯靖而入。

    这室内到处是竹制帘子垂下,而女子盘腿而坐,拨弄着琴弦,听了听,满意的点点头。

    仿佛想起什么,看向夏侯靖,“你帮我点上香,记住要撒一些香叶……”

    “哦,知道了。”

    女子并没有说清楚是什么香,而夏侯靖竟然熟门熟路的找到那盘香,还在盘香的下边放上几个香叶,香叶地下有一个小小的蜡烛燃烧着,而上面则是盘香点燃。

    而这香叶和盘香竟然是可以杂糅成一种特色的香气,闻起来,令人着实心旷神怡。

    “最近点香的手法倒是不错……可是练了很久?”

    女子笑着点头,算是夸奖,更像是炫耀。

    而南宫翎则是失去了对香气的赞美,只是低下头喝着两名仆人送来的茶水。

    “你这次要在这里住多久?你身边的这位姑娘,你打算玩闹到什么时候?”

    这话让他的脸变了变,有些支吾,而她……南宫翎……真的是个多余的人,对吗?呵……

    玩闹到什么时候……她不过是个玩物?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来,望向夏侯靖,那是一种愤怒,更是一种愤懑。

    “玩闹……”

    南宫翎将尾音拉长……而这句话带上了气势,她的眼睛犹如明灯,慢慢睁大,将夏侯靖照的无所遁逃。

    仿佛夏侯靖多说错一个字,她便会伸出手,直接就地结果了夏侯靖。

    夏侯靖舔了舔嘴唇,无奈的看向女子,“暮夕……久别重逢,何必……这般让我的女人为难?”

    “你的……女人?”那名叫做暮夕的女子,转过头来,开始认真的看向南宫翎。

    那打量的眼神,带着试探,更带着不可思议。

    “难道不知回巢的燕雀也知道什么叫做归家了吗?倒是有趣……只是这姑娘……”暮夕看向夏侯靖,显然带着质疑,“你又是何处寻来的宝贝?”

    宝贝……她南宫翎还是物品不成?!

    本来被夏侯靖那句“不要为难我的女人”满足了那委屈的心,却被这个叫做暮夕的女子,几句话撩拨得她想挥拳打人……

    “什么……宝贝……我哪里来的宝贝……暮夕……你怎么……”夏侯靖本是个能说会道的男子,那不正经惯了的人,竟然在这个暮夕的面前笨舌笨嘴了起来。

    “不是吗?若不是宝贝,你这流浪的归燕,怕是永远是那不肯回头的浪子,还能知道什么叫做尴尬?我瞧着……这女子……”暮夕望着南宫翎。

    不知道为什么,南宫翎感觉自己的心被人窥探了……这女子的眼睛……像是瞬间变成了银灰色……而头发也慢慢的变成了白色……

    难道是幻象吗?或是幻想?她是不是眼花?

    她眨了眨眼,不过弹指间,这女子竟然恢复了黑发黑眸的模样。

    “你的女人倒是与你般配,只是可惜她身上死气太重,戾气太狠,怨气滔天,恐怕会损伤你的福寿,你当真不悔?”暮夕认真的望向夏侯靖。

    “我定下的女人,自然不会后悔。”

    “呵……你这泼皮猴儿一般的人,倒是习惯了这般……既然你决定了,我何必多言?”

    暮夕低下头重新调着自己的琴弦,头也不抬。

    南宫翎心中对着暮夕是好奇的,她竟然知道自己是重生的吗?不然怎么知道自己死气太重?

    至于戾气和怨气,她重生就是为了复仇而来,自然是狠厉,也必然是怨念丛生。

    只是……这般的她……莫不是真的会读心术?

    夏侯靖望着南宫翎,刚想伸出手去安慰她,却被一颗棋子打住了手背。

    夏侯靖嗖的一下缩回手来,只听暮夕那凉凉的声音带着薄情的语气,“我这斋中,不适男女之情,少些情不自禁为好。”

    夏侯靖怨念的看向暮夕,只见她一手执着棋子,一手看着棋盘上的残棋。

    而那七弦琴已经被她搁置一旁。

    “这里也是我的住处……”夏侯靖像是在宣告自己的所有权。

    “滚回你的墨翟斋去,这白耀斋不是你肆意妄为的地方……”

    暮夕手里的白子在指尖滚动着,她的眼睛微微眯着。

    南宫翎感觉到内心有一瞬的难受……为什么这黑对白,黑翟对白耀?

    难道说,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对?而她真的不过是一个第三者,一个后来居上的贼?

    她是不是介入了人家真正的青梅竹马?她是不是插足了人家的亲密无间?

    不然怎么解释,这暮夕如夏侯靖这般的亲昵,有这般的熟稔?

    :大大喜欢古风的歌曲,前段时间又跟大家分享《三生石》,《姻缘》,《宿命》等歌曲的小说情景特写,听着他们的歌,想着主人公的故事,是不是很美?今天大大在听的是《画风》,后弦,而神秘女子便是那画风一般美好
………………………………

089情的滋味,也有苦涩

    可南宫翎的心里犹如夹杂了一个苍蝇,让她咽不下去,也让她吐不出来。

    她该怎么办?

    夏侯靖在那暮夕面前也维护了自己的脸面,可是却毫不避嫌与暮夕的亲密……

    夏侯靖并不是在那床榻之上,让她看见一场颠鸾倒凤,让她拂袖而去,可以大大发的刀了断,至此老死不相往来。

    可是他与那暮夕是隔着一把七弦琴的,而且他们的眉眼之间没有那顾盼生辉的情分,更没有那暗送秋波的缠绵,她没办法发作,指责他人。

    但,她心中的浊气难以排解,像是深深的压在心中,让她吐不出……让她想要攥拳摧毁一切看到的事物,却只能深呼吸……

    什么时候?她开始委屈了自己?

    怕是当他说要与她三生三世的时候吧?

    那三生石上,刻上了他们的名字,这名字还没有冷却,却见到了暮夕这般的女子。

    如果这女子一出来便说是夏侯靖的情人,她大可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那般的潇洒,才是她南宫翎做得出来的洒脱。

    可是那女子不过是比她更熟悉夏侯靖罢了,只不过霸道的不许夏侯靖在她的白耀斋里造次罢了,她南宫翎又能够说人家什么呢?

    人家没有道理让着自己,人家也没有明面上的抢夺自己的心上人。

    只不过话语里,充斥着,人家比她,这个夏侯靖心中的女人更多的小秘密罢了。

    这种感觉让南宫翎仿佛回到了上一世,那一世她很在乎萧逸,在乎到了要知道萧逸所有的一切。

    包括萧逸喜欢什么食物,是咸的还是甜的,是热的还是凉的。

    包括萧逸喜欢什么颜色,是暖色还是冷色,是偏蓝还是偏黑。

    包括萧逸喜欢什么动作,是皱眉还是眨眼,是微笑还是抖腿。

    她都一一的记下,甚至可以说,她南宫翎对萧逸了若指掌。

    这种熟悉,让她感觉到无比的温暖,更是实打实的安心,一种踏实到了绝对真实的地步。

    可是任凭她的努力,却换不来萧逸的回报,那种将心比心的回报。

    上一世她傻过,所以这一世醒来,她不再去刻意观察别人的一举一动,更不会认真的去熟悉别人的喜怒哀乐。

    可是今日,在这白耀斋里,她却感觉自己是个被别人放在了门口的边缘人。

    母亲说的围城,她便是那想要入城的人,而这个城是那夏侯靖,却不曾想,这城门口竟然有一个叫做暮夕的女子,把手门口。

    这种感觉,很别扭,像是嫉妒,却不能以嫉妒形容。

    她不知用什么词汇来形容,只是感觉,自己和夏侯靖的一切,似乎都要这个暮夕审视和评价之后,才能顺理成章。

    她南宫翎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她的感情必须要自己做主,而她绝对不喜有这样一号人物,膈应着她的内心。

    暮夕这种容色的女子,不是情敌,胜似情敌。

    而这世间绝对没有所谓的蓝颜知己,更没有所谓的红颜知己。那不过是一个又一个的备胎罢了,是人们不想跨越那个界限,却又舍不得那异性离开的自私罢了。

    而她不喜欢这样的境遇……一种隔着一层膜,捅不破,却又令人窒息的境遇。

    她走到一半,甩开夏侯靖的手,抬头看向那墨翟债的牌匾,这字……隽秀文雅……像是……那女子所写……她要毁了一切那女子的痕迹……

    如果他夏侯靖真的把她当做那心上人,她就试试夏侯靖的真心。

    “阿靖……”

    “什么?”夏侯靖笑了起来。

    “这黑翟斋三个字,写的不够霸气……你写一个如何?”南宫翎慢慢的转动眼眸,话里带着浓浓的排斥,脸上更是书写了嫉妒。

    “小羽羽……你可是醋了?”夏侯靖这下,笑容更是大了。

    “我醋不醋,那是我的事情,你留不留,是你的事情。不过……”南宫翎的眼眸带着点点疏离的味道。

    “不过什么?小羽羽?”夏侯靖一脸好奇。

    “留字不留人,留人不留字。”南宫翎的眼睛终于染上了霸气,仿佛在说,我与这牌匾,你选一个的模样。

    “哈哈哈……小羽羽,什么时候你这般幼稚?跟一个牌匾闹上了脾气?”夏侯靖摇着手指,“这可不是我心目中的小羽羽哦,像个得不到糖吃的小娃娃。”

    “我倒数十下,你选择结果。”南宫翎丝毫不给夏侯靖打哈哈的机会。

    “我说小羽羽……你一定要这么……”

    “十”

    “小羽羽……其实这牌匾挺好看的……”

    “九”

    “嗯……小羽羽,这牌匾就算做好,也要时间的,不如……”

    “八”

    “你不要再数数了,其实我可以做一个更好的……你看……”

    “七”

    “小羽羽,你不要这么任性嘛……”

    “六”

    “你真的要这么绝情吗?一个牌匾如此惹你不快吗?”

    “五”

    “唉……我才回到自己的小窝,我……”

    “四”

    “小羽羽,你让我想一想,可好?”

    “三”

    “小羽羽……”

    他想捂住她的嘴巴,却被她抓住了手腕,那手劲儿之大,让他知道,她认了真。

    “二”

    “你丢上去吧,我的小羽羽说拆,我马上拆。”

    南宫翎掂着手里的匕首,直接还给他,“这匕首充其量不过是戳个洞,我要的是拦腰截断,一刀两断!”

    说着,南宫翎将腰间那绑在腰间的软鞭取了下来,直接甩上去。

    咔嚓一下,一刀两断。

    这坠落的牌匾,正好断在那黑和翟之间,这种感觉,像是一下打破了刚才让她险些窒息的距离感。

    她满意的弯起嘴角,也不管身边的夏侯靖是什么表情,甩开衣袍往里走去。

    “夏侯靖……”

    “嗯……”

    “你可以给我一杯热茶了,我倒是渴了。”

    “好。”

    她转过身,第一次这般的任性,却有着任性之后的兴奋和开心。

    原来人,任性妄为是如此的痛快。

    夏侯靖似乎说过,这个世界上,真正强悍的人是按照自己的剧本,按照自己的习惯过着自己的人生,而身边的人,没有一个敢置喙的。

    这种感觉,这一刻她感觉很好……很好……

    她看向那依旧笑盈盈的男子,“我这般任性和霸道,你不生气?”

    “我这一生最大的目的就是看你笑颜如花,你若是笑了,那便是晴天。而我也会跟着你的笑容,飞扬心情。你开心,便是我开心。自然你做什么,我都觉得是对的,只要你的脸上不消失那耀眼的笑容。”

    果然,情话就是令人沉迷的,让她心花怒放。

    “你嘴甜,可惜做事不地道。”

    “怎么不地道了?”夏侯靖一脸纳闷,他已经让她一下打断了牌匾,难道还不行吗?

    “我不喜欢这里的配色,如果不麻烦,改成我房间那般的配色如何?反正,你喜欢红衣,我也喜欢。”

    这黑翟斋的配色是偏蓝色的,而她的小院是素色的,与这里还是有些不同。

    “按照你房里的配色?你确定?”他的嘴角扬起大大的笑容。

    “就像你说的,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成功就是过自己想过的生活,活出自己的活法。如今我正在体会,难道你不想继续宠溺我去感知这种乐趣?”

    她望向他,仿佛他说一句不是,她就能拂袖而去一般。

    这般的任性,如此的不讲道理,却没有惹怒夏侯靖。

    “只是我这里配色倒是容易一些,只是你确定要在这里常驻?”

    “这里虽然冰霜烈烈,这屋内怕是坐落在地心温泉之上,我甚至能够嗅到这房内泉水的硫磺淡味,这种味道,宜人却不知为什么没有那浓浓湿气。想必……”

    南宫翎手指抚着身边的桌椅,“有能工巧匠做了一些处理,让这里四季如春,仿佛一直供暖不断。而这里必然是一处世外桃源。只有那冬日少衣的仙人,最适合居住,也最是我这冬日怕冷的浊人藏匿。”

    她笑着数落着自己,却也温暖着他……

    “是吗?”

    “不是吗?”

    夏侯靖哈哈大笑起来,“你若是浊人,想必我也是那真正又浊又浑的人儿了,正巧,咱们这样的人,能够凑成一对,彼此依偎,对吗?”

    他慢慢走进她,挑起她的下巴,“方才在暮夕的斋里,可是怒了?我瞧你这小嘴都快染上了醋味了,不对,这弯起来的嘴角都可以挂酱油了。该是多委屈?”

    她还没说话,就被他俯身轻啄一下,在她耳边说道:“那暮夕,姓姒氏蚩。若是你还记得皇宫之内,你芙蓉出浴的时候,那七皇子萧瑢大惊失色的模样,该是猜得到我做了什么好事。”

    “蚩……暮夕……”蚩容的外甥女吗?那说明……夏侯靖和这蚩暮夕是同族?,南宫翎诧异的说道““她是你的表妹?”

    那样的人儿……遗失而独立的人儿……难道是大祭司的族人?

    蚩尤氏就是大祭司的家族吗?如果这是真的……

    那么萧瑢为什么大惊失色?

    “对,姒姓,蚩氏,名暮夕,我的表妹。”夏侯靖弯起嘴角,“她在这世上,我是她唯一的亲人,也是她最亲的哥哥……你该懂……我的小羽羽这么聪明,该知道萧瑢为什么大惊小怪了吧?”

    “你……不会将你表妹托付给了萧瑢?”她愣住……好像记得,夏侯靖就是说便宜了萧瑢什么什么的,难道是让萧瑢照顾暮夕?让萧瑢被万人追杀?

    这……夏侯靖真是好黑的心肠……

    :大大即将万更……
………………………………

090是是与非非

    南宫翎觉得这夏侯靖是着实的黑厚的心肠,而可想而知的鸡飞狗跳,不知为何,她竟然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难道她已经是近墨者黑?

    正待思索间,一人快速飞入黑翟斋,仔细看去,那人是长发披肩,只是绑了一个松松的发带,发带上还有一个巨大的金簪。

    这人一身红衣,红衣外面照着玄色的黑袍,人还未至,声先来。

    “我倒是哪里的清净之所,原来是黑翟斋,你倒是会选地方。”

    这人越走越近,南宫翎将这个男人看了个清楚。

    他的眉毛是飞鸿眉,眉毛尾端偏高,这眉毛形似倒八字,却不让人看上去并不觉得丑。

    高挺的鼻梁配上鹤眼,有一种眼角带煞的感觉……这像是一个过关了刀口舔血日子的人。

    这是谁?怎么也是喜欢红衣的?

    而且这个男人的长相也算是俊俏一类的,倒是能让女子一见倾心,只要他不释放出那生人勿近的冷漠气场。

    只见那男子手里拿着一株带雪的红梅,在指尖摆弄着,并未看向夏侯靖。

    “不然呢?这里,大隐隐于市,最是安静。”,夏侯靖笑着倒上一杯茶,放在了他的左手方,“来坐下饮一杯。”

    “森屿跟我说你选择这里,我还不信,如今看来,你还是那般……非要选择一个热闹之处,玩出一点花样不可,一点也不安分……”

    这红衣男子望向南宫翎,仿佛颇为可惜的模样,继续不紧不慢的说着气人的话,“听说这就是住在你心底的女人?倒是可惜,如此好皮相,却被你拉去东躲西藏了。”

    森屿?难道这人就是森栩?

    人称修罗的森栩?百里帝俊吗?

    “东躲西藏?要是论起这个词汇发挥到极致的,怕是非你莫属了吧?我倒是听说……这无极天山……那女子……”

    夏侯靖才开了个头,也不见森栩怎么移动,也只是眨眼之间来到了夏侯靖指定的座位。

    “是是非非,真真假假,话不多,最合适。”森栩端起那杯茶,显然不希望夏侯靖说下去。

    无极天山的女子……能克制百里帝俊的?是谁?莫非她还认识?

    南宫翎刚想到这里,只听夏侯靖颇为遗憾的说道:“我话历来是不多的,只是可惜啊,我这手却历来就是个爱管闲事的。尤其知道那女子是我家小羽羽的亲人,我就克制不住……”

    夏侯靖话尽于此,百里帝俊立刻将头转了过去,“你做了什么?”

    若是细看,还能看见百里帝俊的小手指在微微颤抖。

    她认识的女子?还能让百里帝俊这般的紧张,莫非是她……

    南宫翎的印象里,慢慢浮现出一个女子的模样,那是一个洒脱的女子,仿佛天地间不曾有任何人能让她驻足留恋。

    而唯一让她留恋的也就是她手中那壶浊酒,依旧那从不离身的银铃铛。

    那女子素爱一身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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