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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医妃:王爷,假正经-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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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翎皱起眉,依旧是不信他的话。
“若是……你知道……这便是是你无极天山的镇山之物呢?”
夏侯靖话才说完,却见到南宫翎斩钉截铁的说着暖他心窝的话语。
“即便是上古神物,只要能救你,只要不让你我此生无疾而终,我便会拼尽一切,赌一赌我的宿命。”
南宫翎如此坚定的话,感动了他,让他的手指尖都带着颤动。
“啊……我多年都没有感受过如电流过身的感动了,如今,小羽羽,你倒是让我越发的情不自禁了……怎么办?你竟然是这般待我好的女子,让我越发的舍不得你了……”
夏侯靖微微一笑,将手放在她的脸颊上,嘴唇微微颤抖,像是在寻找语言缓和气氛,却终是不小心说出了心底那最真实的想法。
“这一生,你如此待我,我必不负你。以我之命起誓,若我负你,再不为人,永生不见。以我之命盟誓,若我尚存,以我之姓,冠你之名,即便是那冰冷的石碑上,都是见证者你我的生生世世。”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道,他的嘴唇颤抖着,被她的坚持而刺激了神经。
“我只想你知道,哪怕你有天躲开了我的怀抱,我必然天南海北,海角天涯,只要你在,我必然以命相随。哪怕你拒我于千里之外,我必然如跗骨之蛆,如影随形,绝不让你落单。我对你认了真,入了魔,也成了魔,而这个魔怔便是你。”
他俯下身来,吻住那樱桃朱唇,品味那让他心动和感动的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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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以爱情名义作妖
这一刻,两心相悦,任时光都无法分裂两颗越来越近的心。
他将她打横抱起来,而她却抓紧了他的衣衫,“阿靖……”
“什么?”
“我们到底还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她有些说不下去了。
而他轻笑一声,叹息道:“洞房花烛夜,小登科最是魅人心,可惜我只能待到那年花好月圆了,是吗?”
“我……”她竟然说不出话来安慰他。
“罢了,既然这一世我订下了你,早一些晚一些又有何妨?”夏侯靖以额头蹭着她的,“你只要记住,你已经盖上了我夏侯靖的红章,无论是谁都不可能越俎代庖,更不能取而代之,明白?”
“明白。”
“怪女孩……”
夏侯靖笑起来,那笑容带着宠溺,更带着爱之深的由之随之。
“有你真好……”南宫翎想说一句谢谢,可是这句话毕竟是生分了,她只好改了口。
“傻瓜,这世上,能让我如此对待的,除你之外,再无他人。在别人看来,我可是那正月河中的冰块,又硬又冷,甚至是那腊月的冰凌子,又尖又锐,总是将他人刺得鲜血淋漓。”
夏侯靖自嘲起来,不过这话说的倒是实话,光看方才夏侯靖对待蚩暮夕的表现,足以看出。
“阿靖,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她突然矫情了起来……也许是因为他那句,以我之姓冠你之名,那是婚姻的许诺,也是爱情的一场保障。
她沉醉在这种如胶似漆的亲昵之中,更沉迷在这爱情的浓烈甜腻之中,她想作,想娇气,想尝试以前未曾试过的娇生惯养。尽管她知道这样的她,令她自己都有些受不了。
但是爱情之中,谁不是像个幼稚的小儿一般,只会不断的讨要那爱情的糖果,贪婪无厌?
热恋之中的人儿,总是喜欢作妖,更喜欢以作妖为乐。
这也许就是爱情的另外一种滋味,疯狂而又让人不自觉的期待。
“嗯,只要是小羽羽问的,我必然言之不尽。”
“你能告诉我,若是有个女子,对你用情至深,甚至对你割脉自杀,你会如何?”
她很想知道他的答案,更是没来由的,对自己的假想敌产生了酸泡泡,不可理喻却又乐此不疲。
“用情至深?强扭的瓜不甜,一个巴掌顶多拍碎一张桌椅,却拍不响我的回应。她要死要活是她的事情,我无动于衷是我的事情,干我何事?我为什么要有所谓的如何?”
这话冰冷至极,也是无情至极,却让她以外的开心起来,因为他对自己的独特和特殊。
“那要是有个女子,给下药,逼迫你春风一夜,说是不要你负责呢?”
她又作妖起来,一脸希冀的看着他,想听自己心中的那句话。
“春风一夜?还不用我负责?有这样的好事?”夏侯靖瞪大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这不是青楼瓦肆里面的姑娘吧?”
“好事!你!”她伸出手来,情不自禁的扭住他的腰。
“疼……疼……疼……小羽羽,手轻一点,轻一点……”
夏侯靖一边歪着身子,一边讨饶,一副乖宝宝的模样,那委屈的小模样,逗乐了南宫翎。
“你还敢说下去吗?”
“回小羽羽,在下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夏侯靖委委屈屈的抽泣着,尽管无泪,却有着那可爱至极的动作。
“还算你识相。说,要是有这样的事情,你会如何?”南宫翎一副霸道的模样,就差叉腰站在那里耳提面命了。
“要是有人送上门,我肯定会觉得事有蹊跷。我这人从来不爱占便宜,更不喜欢便宜的女人。越是便宜,越是有问题,越是有问题,越可能存在风险。既然是这样,我必然将她一把丢出门外,任凭她大吵大闹。”
夏侯靖双手一摊,仿佛自己这么做已经很便宜了那女子一般。
“万一人家在你面前衣衫半褪,你也要丢出门去?”南宫翎尽管内心乐开了花,可是嘴上依旧带着所谓的理智。
“就算是玉体横陈,我也会让影卫抬走,省的污了我的眼。这便宜上门的东西,不管多么妖艳,那都是毒蘑菇,吃了会中毒身亡的,我又不傻,为什么要以身犯险?”
这毒蘑菇……让她扑哧一笑,他还真敢说。
“那要是我看到一名女子趴在你的怀里,抽抽凄凄,好不可怜呢?”
南宫翎一想到那个场景,就恨恨的,可是她依旧期待他对别人的冷漠无情。
“你看见了?还刚好趴在我的怀里?”夏侯靖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我这人从不让女子近身,她哪里来的这个运气,入了我的怀?若那女人不是你,以我的身手,我早就躲开。那个女人无论是横卧还是一脸着地,都与我无关了,为什么会在我的怀里?”
“我是假设,假设!”南宫翎嘟起嘴巴,她很想听他说更多的情话,他就不能如她愿吗?
“假设啊……”夏侯靖瞧了一眼南宫翎这小丫头又是变着法子的让自己逗她了吧?也罢,就陪她闹闹。
“对,假设,我是说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会如何?”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要是没看见你,一定会直接将她推开,任凭她冷风中凌乱愤恨,也与我无关,我毫不在乎。”夏侯靖耸耸肩。
“要是你看见了我呢?”她坏心眼的问道。
“那要看你是不是跟你的烂桃花在一起了。要是你的烂桃花惹恼了我,而我不能奋起反击,必然会让你醋一醋,更会借由这个机会,看你哭鼻子了……虽然我舍不得……但是让你闹一闹,也好让我知道你还在乎我嘛……”
夏侯靖说的倒是真实,却让南宫翎很不满意。
“你敢……”
“你要是让你的烂桃花太接近你,我必然敢……这叫做一报还一报,更叫做礼尚往来!”
夏侯靖的胆子真是不一般的大,而南宫翎忍不住的深吸几口气,终是压不住那火气,伸出手来拧住他的耳朵,“你再敢说!”
“哎呀……痛痛痛……小羽羽,我知道错了,你放过吧……”夏侯靖哀婉的求饶道。
“那你说,要是你看见我了,会如何?”南宫翎停止拧他耳朵,可是手指还捏着他的耳朵不放,一副威胁他敢说错话,就要遭受身体上的疼痛一般。
夏侯靖缩了缩脖子,一副小生怕怕的模样,“要是……看到小羽羽的话,我一定一把将那女子推倒在地,直接啐上一口,说她死皮赖脸,说我毫无兴趣,大家形同陌路,给小羽羽出气。”
“你不怕那女子气闷了?然后将仇恨转移到我的身上?”
“她若敢,我定然让她知道什么叫做悔不当初,什么叫做后悔为人。我的女人,岂是闲杂人等敢招惹的?平常小打小闹,我也就当做你们女孩子的嬉戏,随你处置。若是敢下黑手,我就让她明白,男人狠起来和女子不同……”
夏侯靖的眼睛眯了起来。
“怎么不同?”南宫翎好奇的望向他。
:大家说甜不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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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你若作妖我必跟随
“你们女人下黑手,不过是阴谋诡计,大不了名誉尽散,了不起千金散尽。可……我们男人下黑手,必然是尔虞我诈,一个不小心,万丈深渊之下,粉身碎骨;一个不留神,口诛笔伐之中,遗臭万年。”
夏侯靖邪邪笑起来,“我们男人狠起来,不是万贯家财在当世就能抹平甚至抹杀的,那是千秋万代的子子孙孙都会铭记的丑事。你说男女可会相同?”
南宫翎望着这个男子,那一笑带着狠辣,却让她莫名的安心。
“俗话说得好,好男不跟女斗,你可知道?”南宫翎才说出口,却被夏侯靖捂住了那殷红樱桃朱唇。
“若是那女子得罪与我,身为公子,必然一笑置之,大不了老死不相往来。若是那女子的得罪与你,身为郎君,必然一怒冲冠,为卿甘愿辣手摧花,让那女子再无能力谋害与你。莫非小羽羽忘记了一个词汇?”
夏侯靖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头,宠溺的挤挤眼。
“什么词汇?不会是……无毒不丈夫吧?”
她只想着这个……却被夏侯靖伸出手指,摆了摆。
“无毒不丈夫,这词汇太柔软,我们男人才不会这么小局小面。”
夏侯靖否认这个词汇,让南宫翎感兴趣了起来。
“那会是什么?”
“阴诡谋略,成王败寇,放手一搏,哪管未来是喜是忧。”他握住她的手,看微微凉的手,让他攥得越来越紧,“而我为了你,这一世,再也不做那败了的寇,让你无枝可依。”
无枝可依……坊间流传着一段美好的词汇,那句话便是无枝可依……
只听夏侯靖缓缓的说道:“我这一生,志气不大,只希望将你细细护着,真真爱着,暖暖陪着,天天伴着,看见三千繁华,观尽人间铅华。”
他一边为她的手哈气,一边继续说着,说着那让她不断作妖企图换来的甜言蜜语。
这由他自发而来的语言,足以沉醉每一个女子,每一个想要好好爱一场的女子。
“小羽羽,你可听说一段四字真言?那话极美,我突然想说给你听。”
他哈了一口气,白热的气息萦绕在她的眼前,围绕在她白皙的手背上。
他在为她暖着微凉的小手,也在温暖着她微凉的小手。
“是什么?”她歪着头,享受着这个男人对她毫无保留的怜惜。
“我愿此生,视你如珠,珍视深藏,以心换心,以情度情。”
他顿了顿,那好听犹如泉水叮咚的声线,说着让她心痛却又感动的话语。
“如此便可以免你四下流离,免你浮萍飘摇,免你无枝可依,免你孑孓孤立。”
他的声音是那般的铿锵有力,竟让她一时之间忘记了语言,只剩下呆愣。
免她四下流离,免她孑孓孤立……她这一生终于不再一个人了吗?
这一生,她是不是再也不用品尝那黑夜的孤独和噬心的恐惧?
她再也不用冷夜奔袭在月光之下,忍受那冷冽寒风了吗?
这种感觉让她心重重的痛了,这次痛的难以抑制。
她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处,“你可知这句话比你海誓山盟还令人神伤?”
神伤……她是害怕他如今的温暖,抵不上他日那场变心之后的冷漠。
她尝试过那种滋味,深入骨髓,寒冷入髓,她不敢……相信……却又希望相信。
“小羽羽,我这人认定了一个人,便是一生。犹如孤狼,寻找伴侣,一生一世,只娶一个。”
他的目光坚定,而她的眼睛微颤了一下,豆大的泪珠落了下来。
她略显沙哑的声音,带着自嘲,“真是奇怪,我明明不难过,却被你说的泪珠不断,原来情话过于深情,也会让人落泪,这算不算喜极而泣?”
他将她拉入怀里,以唇接泪,细细的饮下她那略咸的泪水,依旧是那深情的模样,让她的泪水越落越多。
“我的黑翟斋都让你拆了,还有什么我是舍不得的?我既然允了你,必然诺与你。”
他的话,如此的美好,他的唇,如此的温热,让她竟然醉了……醉在这满心满眼的情话绵绵之中,难以自拔。
这个世界上,当你为爱作妖的时候,有个男人肯与你一同疯狂,倒也美好……
且说那消失不见的暮夕此时已经赶上了百里红妆,夜冥支着头,唉声叹息的看着对面两位姑娘。
“唉……我这是什么样子的桃花运,才惹来两位姑娘的舍命相随?难道是我这如玉一般的脸庞?”夜冥瞪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自恋可以,滚到一边去。”百里红妆才说出口,只听暮夕淡淡一笑。
“这夜冥倒是有些趣味……只是你再说这话的时候,心跳的过快,眼神看向了左侧,倒是有趣。”暮夕才说完,百里红妆猛地看向暮夕。
百里红妆就坐在暮夕的左边,这是在说夜冥在盯着她看吗?百里红妆的眼睛眯了起来。
这江湖上人称森屿,并不是浪得虚名,她已经隐隐动了杀机。
夜冥扇子在手里转了一圈,笑眯了眼睛,仿佛方才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他也没说什么令自己脸红的话。
“这位姑娘,看来你极其懂得读心术?”夜冥的眼神带着试探。
“读心术?我只是懂一些察言观色之事罢了。”暮夕嘴角勾起,眼神与夜冥交织。
夜冥的眼睛慢慢凸显出金色的光芒,却被暮夕银色的光芒击退,夜冥的眉毛皱了起来。
“这世上有如此能力的人……怕是那个姓的后人吧?想不到那场大事之后,那个姓的人,竟然还有……”,夜冥轻叹一声,折扇收起来,继续缓缓说着,“我能知道姑娘可是眉间有蝶翼?”
这句蝶翼,是一句暗语,暮夕此时刚好看窗外景色,“破茧成蝶,是蝶还是蛹?”
百里红妆皱起了眉,此时徵羽快速走了进来,“姑娘,已经追到目标。”
暮夕点着头,站起来,却被夜冥拦住去路,“蛹还是蝶,不过是庄周梦一场,何必匆匆而去?真当是黄粱一梦,醒来便是无吗?”
“无极便是山下,山下便是山上,红血便是白雪,雪一场,火一场,不过是岐山鸣唱。”暮夕手里一缎白练直接扫向夜冥,夜冥转身的瞬间,暮夕已经消失无踪。
夜冥的眉头紧紧皱起,呆愣片刻才反应过来,“果然是她……姒姓后人……”蚩氏祭祀,只是后面四个字,他没有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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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紧随其后,为了谁
夜冥勾起嘴角,看向一旁冷冰冰的百里红妆,“森屿啊,我这要紧跟着的人出现了,想不到还是佳人一位,真是喜甚喜甚……”
百里红妆冷冷一瞥,并未搭话,却见到夜冥以扇子抵住下巴,“看来我要去一趟阆中了,你去不去?”
可是百里红妆依旧是一言不发,他只能双手一摊,“算了算了,问你也是白费,你只会跟着我罢了。”
话落的同时,夜冥已经凌波微步转身离开,百里红妆细眉微微皱起,放下一锭银子,紧随其后。
此时将百里帝俊绑成蚕宝宝的夜浯缇被宫商拦住,夜浯缇晃了晃酒壶,似醉非醉的看向宫商。
“打扰二位雅兴,我家姑娘特地嘱咐小的来通知帝俊副阁主一声,二十日后,阆中集合。”
“阆中?这是要去西南雪灾?有趣有趣……只是……”夜浯缇望了一眼身后的蚕宝宝,“你要去吗?”
百里帝俊别扭的将头转过去,只听宫商捂嘴笑起来,“帝俊副阁主,届时阆中见,小的先走一步。”
这话才说完,宫商已然不见了踪影。
“她家姑娘……到底是谁,竟然有这样的丫鬟?莫非是她?”夜浯缇喝了一口酒,皱起眉,“莫非姒姓后人出现了?有趣……这是要你赶去追杀?”
“你无极天山不就是护她性命?”百里帝俊终于舍得说出一句话,只是这话却惹来夜浯缇更大的笑容。
“原来世间皆是误解,你凌云阁是护,我无极天山才是弑吧?有趣……那混球怕是已经与你那冰霜妹子先走一步了,看来咱们也要不落人后才行。”
说完夜浯缇拽着身后的蚕宝宝,继续在林间狂奔。
黑翟斋内,红炉暖炕,两人正在对弈。
“我们从皇宫出来,半晌不见人影,不知道南宫府可会寻人……”
她将白子落下,有些担心的看看外面即将夕阳西落的天空。
“寻人?此时南宫府正经历一场灾祸,必然没有那心思寻你,再说……他们还在寻找自我脱身的法子。”
夏侯靖将黑子放下,却让南宫翎白子抓在手心之中,迟迟不肯放下。
“南宫府正经历一场灾祸?这是什么意思?”
她呆愣住,皇宫内陛下对南宫家并没有太多的微词啊……而她如他所说,说了一些保守的话……
“萧瑢在通往阆中的路上,必然遭遇劫匪,也必然花重金雇佣一些江湖奇人异士,更会……”夏侯靖的嘴角勾起,“展露出那企图夺嫡的野心。”
“萧瑢不是一直都有这个意思吗?”她略微记得上一世,萧瑢一直对夺嫡很是积极,当然,也栽到了这次的西南雪灾之中,至此以后,销声匿迹。
“难道夺嫡就一定要在前期百战百捷,活当箭靶吗?那岂不是庸人?”
“庸人!这与南宫府有什么关系?”等等……南宫府是将军府,难道……爹爹被陛下邀请在皇宫内,虽然进宫的时候没有见到,可是爹爹确实是被陛下控制了。
也就是说这一次的西南雪灾,南宫府也要出一个人吗?而这个人,会是南宫宇吗?
“你若是细想,必然知道。要知道执棋人下棋,最有趣,因为棋盘清清楚楚,每步棋又千变万化,奥妙无穷。”夏侯靖勾起嘴角,望向她。
“今早出宫之后,萧瑢是去邀请南宫宇了吗?这萧瑢邀请萧珏做文官,邀请南宫宇做武官,这一文一武,帮他共同荡平这一次的雪灾,对吗?”
这与上一世不同,上一世是萧瑢一个人处理的,铁血手段……更是得万民唾骂……
“是。”他笑容可掬,可越是这样,她越不信这里面如此简单。
“萧珏和我那庶弟都要背锅吗?”
她几乎可以肯定,萧瑢这一次失败,一定是萧珏和南宫宇分摊罪责。
“背锅倒是要背一些,只是这锅背的好就是翻身仗,背不好就是陡峭峡谷。”夏侯靖将黑子落下,继续说道:“这一次是一文一武不假,这文是萧瑢和萧珏,这武是萧逸和南宫宇。”
“萧逸和南宫宇……这是谁的安排?”她隐隐觉得,这一次西南雪灾,从她见到夏侯靖开始,一切都变了。
但一切又都是按照上一次的大事记而走,只是细节上,变了,变得越来越离谱,让她觉得越来越扑朔迷离。
“这世上的男子都是喜欢权谋的,越是懂得权谋的人呢,越是喜欢温水煮青蛙,这温火慢炖,最是弥香。”,夏侯靖指了指棋盘,他捡起一片白子,笑眯了眼睛。“看来小羽羽还是没有看透局势。”
“难道这一次,陛下蓄意让萧珏和萧瑢输给萧逸?”
上一次也是萧逸赢了,而且是得了民心的赢了……这一次,没有她的设计,依旧如此?
“可知道为君者,最忌讳什么?”他嘴角勾起,显然在为南宫翎解疑答惑。
“功高震主。”她自然而然的说着,却被他摇了摇手指。
“外戚,必然是功高震主。可这至亲,可就不是了。”
“至亲?你是说皇子吗?难道是党争?或是拉帮结派?”
“拉帮结派,若是平衡之术,能够以帝王御人术控制住,倒也是无可厚非。可是……小羽羽,若是控制不住呢?”
他前倾着身子,问着她,让她皱起了那好看的眉头。
“难道是威望过高?”她皱起眉,想起上一世萧逸面对弥留之际的陛下时,陛下哀叹出来的话。
犹记得,陛下曾说,他这一生,本是属意七皇子萧瑢的,可惜萧瑢破坏了民意,又毁了官员之中的情分,让陛下莫可奈何。而萧逸就聪明多了,既让百姓喜爱,又让百官推崇,在民间,在官府,威望极高。
可是她那时看出了陛下的不甘,却也看出了陛下的无可奈何。
难道……这一次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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