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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医妃:王爷,假正经-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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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祖母闫氏，不得不提她的外祖母韦氏，外祖母韦氏是一个才情俱佳的女子。
据说祖母少时，云国曾言，阚氏诸葛，闫氏神针，韦氏书画，云国三美一绝。
只是外祖母韦氏不喜欢于他人走动，总是清冷的模样，既便于外祖父，那院正乐老爷子也没有太多的话……
母亲乐橙曾叹息，说外祖母韦氏的心里一直住着一个人，但那个人不是外祖父……
至于是谁，母亲没说，不过当时年幼，不过当成风流韵事，听听罢了……
可这段韵事在这正月初一，萧逸好像说过一件大事……
这件事……似乎是跟外祖母韦氏有关……而这件事还跟祖母闫氏有关……
南宫翎正在思考具体是什么事情的时候，只听闫氏老夫人说道：“我老婆子也没什么好等的，这天寒地冻的，走吧……”
南宫翎将心神收回来，伸出手，挽着闫氏老夫人，“祖母这是说哪里话？这一天何等隆重？祖母又是一品诰命，自然是要好好打扮。”
“打扮？我一大把年龄了，又是个老婆子了……打扮不浪费胭脂水粉？”
“想当年云国有三美，祖母可是闫氏神针……祖母这一身定针探穴的本事，可是无人能及……就连我那院正的外祖父都对您赞不绝口呢……”
“哼，那个破老头，就知道跟我比赛神针，当初师父嫌他天资愚笨，到现在还怨恨我呢……”
祖母闫氏乐了起来，而南宫翎却是陪着笑起来，“是吗？原来外祖父不擅长针灸是这般……”
“那是……那老头就是嘴硬，还不肯说实话……甚至对自己惦念的女人都不肯说实话……”
闫氏老夫人终是开心了起来，说了一些年轻时代的故事。
对自己惦念的女人都不肯说实话？外祖父和外祖母之间发生了什么？
一道光闪过，南宫翎终于想起自己遗忘的记忆……
没错，萧逸曾说，这一天一向清冷安静的外祖母韦氏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拿水泼向了外祖父……
就在这皇家宴席上，陛下和太后阚氏都看着，却没人阻止外祖母韦氏的离开……
当时萧逸还笑着说，外祖母韦氏是皇宫内不可说的人物……
外祖母为什么会选择在人前直接给外祖父难看呢？
到底的发生了什么？
这一天，她必须要阻止外祖母这般做……毕竟正月初三的时候，这件事是发酵到了外祖家的时候……
正因为外祖母韦氏的做法，给了太后阚氏机会，让太后阚氏给外祖母韦氏按了一个罪名，将全家入了大狱……
而那个时候，她扛着万民伞回来，以彻底打击萧瑢的势力代价，换来了外祖家平安的条件……
后来外祖家虽然无罪开释，可是，折辱在前，外祖家从此一落千丈……
那时候她醉心于当独行侠，即便是暗中给外祖家邮寄钱财……可终究是不肯露面……
这一次……绝对不能让往事重演……
而且她要调查清楚，为什么外祖母韦氏有那般的举动……
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事情？
还有外祖母心里到底是谁……
若是没记错……当她被困在天目山的时候，虽然萧珏躺在墙上看热闹，可是搬来救兵的却是外祖母韦氏的一封亲笔信……
而拿着亲笔信的人，正是外祖母娘家的外甥，她的表舅韦延荣……
韦延荣是大将，也是云国骁勇善战的大将……
只是唯一的援军来自祖母的亲笔信，说实话，当时她没有深思……
可如今所有的故事串了起来，让她不得不深思……
“大丫头，你怎么了？”
“啊？祖母，我这不是被你说的那句愚钝给说愣了神嘛……”南宫翎打着哈哈，看着祖母坐上马车，才放心的回到自己的马车。
可是才走到马车旁，却看到了一身华衣盛装而来的南宫玉……
到底是云国第一美人，即便是走着，也能走出一步一生莲的美来……
这种美是罂粟的美，带着欲罢还休的念，难以移开视线……
“大姐？你做里面还是我？”
南宫玉抚了抚自己玉佩上的流苏，抬起头，那美眸似电，带着厉色。
“你选就是了。”
南宫玉掩唇浅笑，看向一旁注视的夏侯靖，“靖哥哥还在看呢……大姐莫非想让小妹我出丑？莫非大姐……就这般见不得我好？咱们这般，又如何成为好姐妹？”
这话说的好像不大度的反而是她南宫翎了……
“我只是顺着你话说罢了……你想多了，我也没办法……”
“是啊……我不过是多想罢了……是想多了也有好处……至少不吃亏……”
南宫玉走到一半，回过头来看向南宫翎，“对了，大姐，我还是喜欢坐在自己大哥的身边，不如你还是和靖哥哥一辆马车吧……反正你们连守岁都要待在一处，怕是早就……难分难舍了吧？”
这男女七岁不同席……在南宫府门前，众多长辈的眼前……南宫玉，你就是打定主意挑事的吗？o网。
………………………………
0177 一句话一个陷阱
o。
“怎么了？大姐，我可有说错？这府内，在那东厢房有多少人看到那红伞垂下，好一个踩冰溜滑，却怎奈纤细不足一握？”
纤细轻巧，水蛇小腰，盈盈不足一握……这是在说她南宫翎还是赵飞燕？
这南宫玉又说那一次夏侯靖拦腰抱紧她的事情……
这欲说还休，半说半露，若是怒了，便是入了南宫玉的圈套……若是无动于衷，反而给人欲盖弥彰的错觉……
这正也不是，反也不是，一夜不见，南宫玉又长大了吗？
等等，这么浓的血腥气……仔细看上去，南宫玉的脸色有些惨白，像是气息却不足的模样，难道……这血腥气不同于葵血，带着丝丝的甜味……
这好像是……难道是滑胎了？
昨天坠入冰水……即便是冻着了也不该是这般的虚弱……算算日子……倒是合了一个月的身孕……只是……这滑胎还要去皇宫……倒是勇气十足……
难道南宫玉打算在南宫府门前跟她拉开阵势，互损？
她到底是姓南宫的，即便是南宫玉与她是死敌，在南宫府的门前，她还是不想就这般的做……但是到了皇宫，借他人之手，她不介意给南宫玉一次教训……
“小妹……你若是踩冰，莫说是阿靖，就是阿宇都会这般抱住你，让你免于跌倒……毕竟防止跌倒是最重要的，其余的一切，怕是还未来得及细想……你真的想多了。”
南宫玉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原来是这般。只是不巧的是，靖哥哥总是与你形影不离，简直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而我却难以有机会跟靖哥哥如此偶遇……即便是大哥，也不曾如此在我身边……又如何能出现的那般恰到好处？”
恰到好处，四个字，南宫玉咬得很重……
这模样，看样子是不跟南宫宇一辆马车，南宫玉是不打算走了……
这闹下去，耽误了入宫的时辰，怕是祖母闫氏也不好给个说法……
“小妹，今日里是皇宫设宴，若是你想跟二弟一起，你只需要问问二弟就好了……只是这男女大防终究是要遵守……”
南宫翎一副大姐的模样，处处都是为家族，为南宫氏着想……
只是这般模样，显得南宫玉任性妄为了……
“小妹，你不要这般胡闹……”南宫宇皱起眉，显然不打算陪南宫玉一起疯。
可是南宫玉却丝毫不肯退让，“大哥，你也知道我昨日受了风寒，料想你的车上有驱寒的药物……大姐若是跟我一起，万一一起伤风……到时候，南宫家可就无女眷献舞了……”
南宫玉的话倒是有几分道理，南宫文倒是放心南宫玉和南宫宇这对龙凤胎同辆马车……
可是南宫翎和夏侯靖……这……
夏侯靖走了过来，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小妹这是要我和大姐同处一辆马车？”、
那表情像是征询，可是眼神里却是当仁不让……
南宫玉苦涩的笑开，“嗯，这不符合了靖哥哥你的意吗？”
若不是……她现在体虚……又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
现在她南宫玉急需睡眠，更需要补血……她快忍不住打摆子了……
克制让她的汗微微泌出，这汗水才出，南宫宇眼尖的发现了异常，“既然小妹你当真伤了风，赶紧上车暖和吧……”
南宫玉点着头，恋恋不舍的看向夏侯靖……这张脸，这双眼眸，为什么眸色之中没有她南宫玉的一席之地？
她心中滋味苦涩……可是身上的痛楚……让她只能暂时躲开……这堕胎之痛，让她身子很虚……可今天必须在皇宫出现，否则，一生就完了……
“好……”，南宫玉笑着点头，“靖哥哥，这一次你可欠我一次人情，这人情可是要还的……”
夏侯靖还没答应，却看到南宫玉自顾自的离开。
马车吱呀吱呀的，南宫翎翻开马车上的书籍，慢条斯理的看着，丝毫没有受到南宫玉话语影响的神色……
“小羽羽……”夏侯靖压低声音靠近她。
“嗯？什么？”
“你怎么没有拈酸吃醋？”
“没必要……”她翻了一页书，语气漠然。
“你可是怒了？”
“没有……”
“那你这眼神里是为什么含了怨气？”
“我没有……”南宫翎抬起头，“滑了胎，她必然是体力不支，想找个地方酣睡……但是她素来与我不合，又怎么可能与我一起？自然找个由头离开……”
“是吗？滑胎……”
夏侯靖皱起眉，不过是闻道方才这空气中有甜腻的味道……这血腥气倒是像极了滑胎才有的模样……
“嗯。”
“那小羽羽的医术看来是有所升华，光是嗅了嗅，就知道南宫玉的事情了。”
“我也是巧了，靠的她很近罢了……”
“可我还知道一件事，不知道小羽羽可想知道……”
夏侯靖神秘的靠近南宫翎，马车颠簸了一下，他一下倒在了她的怀里。
就势，他躺在她的怀里，抬起头与她对视……
四目相对，无声无息之间，他的眼眸里倒映着她的容颜，而她的眸色里映着他的样貌……
“是什么？”她不紧不慢的说着，只是话语有意思不可见的紧张。
她还适应不了他的靠近吗？
难道她不知道，一旦今日同一辆马车入宫……她注定与所有的世家公子无缘，此生与他只能绑在一起了？
毕竟孤男寡女，共处一辆马车，这可是男女授受不亲的，却也是媒妁姻缘之下的风花雪月。
他伸出手，抓住她无处安放的小手，包裹住她微微冰凉的手，“你的外祖母韦氏的秘密……”
外祖母韦氏的秘密？夏侯靖知道？
不过也不稀奇，不是吗？
“正月初三，你能阻止吗？”
“为了你，不可能的事情，我都做了。正月初三又算什么？”
“那你可知道，这一场局到底是谁设计的？又是为了什么？”
“我现在也不是特别清楚，唯一知道的是，这一场局牵连甚广，甚至连后宫一些早就退出宫斗的太妃们都卷入进来了……这是一场混战……谁是受益者，我还没参透……”
“太妃？难道要三世三代都卷入了吗？”
“怕是如此……”
“我外祖母韦氏到底有什么秘密？”
“你可知道凤凰血？”
又是凤凰血？o网。
………………………………
0178 一环扣一环
南宫翎等待着夏侯靖继续说下去，说一些，她不知道的，甚至曾经忽视的细节。
她只是知道外祖母韦氏心里有别人，而那个人不是外祖父，而母亲乐橙并不被外祖母所疼惜。
尽管是血浓于水的母女之情，可是她们却是话不多的母女。
外祖母是一个清冷的人，甚至小时候去外祖家省亲，总是被外祖母韦氏疏离……
她当时只觉得外祖母韦氏是一个不爱说话，不好沟通的人……
可如今细细想来，当初敢在皇家宴席上，直接发怒的老妇人，这其中的事情怎么可能简单？
那背后的故事，怎么可能平淡无奇？
“凤凰血。这凤凰血本是蚩氏族人刘侠的神兽血，这神兽血牵扯到了皇族保留了数百年的秘密……而这个秘密……云国的人不知道，东岳大陆的人不知道罢了。”
“这是什么秘密？这与我的外祖母韦氏又有什么关系？”
“关系……你母亲，我那未来的岳母，一个医学世家的贵女，怎么入得了无极天山的大门的？”
“我母亲说过，是天资甚高，骨骼清奇……”难道不是这样吗？
“是吗？小羽羽，你天资奇高哦，骨骼清奇吗？那无极天山上那么多的徒弟，都是这东越大陆上凤毛麟角的人物，可是在无极天山确实庸庸碌碌的……难道你没问过自己，这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
她当时也是好奇过的，毕竟她虽然出生在医学世家，可是南宫氏却是世代官宦……
无极天山收徒很苛刻，而她却有机会成为无极天山年青一代的杰出人物，甚至跟夜氏兄妹成为了师兄妹……
这样的际遇，却是想开了挂一般，未免上升的太快了……
“你的外祖父乐老爷子确实是医学世家的大佬，可是……这神兽血只听姓而不是氏的，也就是能引起神兽血共鸣的该是姓的族人，而不是氏的族人。而且是最纯净的那群人……”
夏侯靖嘴角弯起来，这些话震撼了南宫翎。
血统？血脉？难道又是这些老掉牙的东西？这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帝王将相都没有种族延续的永恒……
姓如何，氏又如何……不还是湮灭在历史的潮流之中，消失在战火纷飞的浓烟里面吗？
“你能利用伏羲琴弹奏华胥吟和广陵散，你也说了自己是姒姓，可你知道韦氏也是姒姓？这姓传女不传男？”
传女不传男？这是怎么回事？她倒是曾问过母亲，为什么这历代的大祭司都是女子……
可是母亲仅仅是无奈的说了句，这是命运，更是宿命……
难道这女子说的就是一代又一代，靠着姓而继承祭祀之位的故事？
那么，这姓和氏到底什么区别？
仅仅是人类开天辟地之后，很长时间以姓为部落，部落酋长是女子，所以是姓为重。而人类文明之后，很长时间以氏为诸侯国，诸侯王是男子，所以是氏为重。
这姓和氏，随着年代的久远，很多已经弄不清了，只是她的母亲特别在乎姓，才让她知道姒姓是她的外祖家流传下来的姓，一个高贵的姓。
至于祖父家的南宫氏，她确实不知道是什么姓，追溯上去，到底是什么样子的部落，又是白帝还是炎帝治下，已经没人能够说得清楚了。
只是广陵散和华胥吟，她的母亲说过，只有姒姓的女子才能弹奏的出这两首曲子。
两首曲子，一死一生，能交人心，能探人情，是神裔之物。
她当时以为是神话，是母亲哄她一个小女孩的话语。
如今想来，怕是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即便是传女不传男，可是我毕竟不是乐氏……”
“乐氏不过是你外祖家的氏，是男方的氏。你的祖母是韦氏……可知道？”
“你是说我的外祖母韦氏……有什么不被人所知道的身份？”
她心里咯噔一下，母亲乐橙那幽幽一叹的画面又显现在眼前……
难道……那是在暗示，外祖母是祭祀里面的人？只是，这怎么可能……
这姒姓祭司族灭之后，才有的己姓祭祀的……大祭司早就族灭了，蚩氏是后来的祭司……
“你在说我外祖母是神族后裔，还是在说是神的祭司？”
南宫翎不太相信这样的话，族灭的姒姓与她的姒姓虽然是一个姓，可不是一个氏。
“小羽羽，迁徙的人们会将自己落脚安家的地方改为氏，韦氏……便是一苇渡江的时候……”
一苇渡江……云国的历史上写过，云国338年，大祭司姒姓与当朝者发生了权力的倾轧，最终以姒姓失败告终……而这失败的姒姓被灭了族。
只是上面也说了姒姓被抓之前，曾经全族逃离过，甚至在鄞州附近的海岛迁徙，一苇渡江就是这么来的……
难道是普陀那里？鄞州附近的海岛只有普陀岛是最大的……而那里还有祭司的一些痕迹……
“韦氏逃脱了战乱，留在了海岛……后来回到钱塘，自然要有自己的一些发展。你上一世入朝为后的时候，可在后宫的藏书阁里看到这段记录？”
“姒姓被灭族，可是姒姓韦氏却在普陀岛活了下来……很多人说是几年姒姓祭司，所以韦氏改为了姒姓……”
“小羽羽，你以为我的心头血，任何一个人都能受得吗？你以为我会轻易的恋上任何一个与我毫无关联的女子吗？这世上的渊源，若是不追根溯源，本以为是奇迹或是天意的安排。可若是仔细的探究，你就会发现……”
“会发现什么？”
“会发现，这世上的人们，不管是擦肩而过的还是举案齐眉的，是不死不休的还是互助互帮的，都是早就注定的缘分。要知道东岳大陆是在一个圆球上的，而命运也是在一个圆球上的。无论走多远，终究会走回一个原点。就像是那锁链……”
夏侯靖解释着似是而非的答案，“一环扣一环，环环相扣，谁也逃不开谁，谁也避不开谁。他们就这样互相羁绊，而这一切的开始都是在锁链形成的时候注定了。注定了开始便是结束，而结束便是开始。”
【作者题外话：正月初三的秘密……外祖母韦氏的秘密
………………………………
0179 解疑答惑找系铃人
“所以，我与你相恋，甚至上一世的互不相识，也是一种早就注定的缘分？”南宫翎的眼睛带着诧异，不知道是对血脉和血统的厌恶，还是对他这样宿命说的排斥。
“小羽羽，有些事，你终究是没遇到，等你遇到了，你会发现我说的是真的。尽管这真实近乎残酷，可是我知道的，必然会说给你听。”
“让一个我的外祖母来自普陀岛的姒姓韦氏，那么你来告诉我，我外祖母，一个海岛的妇人是如何让皇族不敢有所动作的？又为什么会被人所忌惮？”
她不清楚，这皇族拿捏南宫氏犹如玩偶，随时捏碎都可能……
可是为什么对外祖父乐氏和外祖母韦氏要耍尽心机……又为什么要人为的弄一场灾难……
“姒姓韦氏的女人，可以一曲华胥吟令人生，一曲治百病。也可以一曲广陵散令人亡，一曲了残生。皇族又如何？生命和寿命不被自己所控制，当然害怕你外祖母发怒……”
“这发怒……不怕被反噬吗？”南宫翎总觉得这任意妄为是要付出代价的。
她上一世从没有骄纵过，也没有任性过，因为任性的代价真的太大了……
在她兢兢业业，小心翼翼的熬成了云国新一届的皇后之后，那逐渐放松的警惕和敏锐，娇惯了她的心。
她越来越骄纵跋扈，越来越刚愎自用，那任性的代价，便是剜心取血……而她的地位被那好妹妹取而代之……
上一世的苦头吃够了，这一世她不再是浑浑噩噩，傻傻的等人宰割了……
“反噬？看来无极天山有很多事情没有告诉你，只是尽到了开山之时的承诺，却没有尽心……”夏侯靖冷哼一声，像是很鄙弃无极天山一般。
难道无极天山藏私？只是无极天山对她极好，从没有限制过她什么，也没有强制她做些什么……
甚至在无极天山的日子才是最逍遥自在的日子，比那断了的童年记忆还要幸福……
她下意识的认为，这童年的记忆里面有什么极其压抑的事情，让她不愿想起……
除了那曾经和靖冥在山洞里跟随蚩容学习以外，还有一些记忆，她的大脑封闭凝固，不愿让她记起……
只怕这段记忆很残酷，甚至可能是血腥残忍的……
可这些与无极天山似乎毫无关联，她一点也不排斥无极天山啊……
“没有尽心的意思是……”
“罢了罢了，这些琐事暂时说给你听，怕是你也会烦了，不提也罢。我们还是说回你那外祖母韦氏吧。”夏侯靖的转化话题，让南宫翎记在了心里。
人就是这么奇怪，别人越是快速的转移话题，人就会越想多。
“嗯。你说下去……”
她也不打算表现出对于夏侯靖转移话题的疑问，等他解疑答惑外祖母的事情。
“你那外祖母韦氏在正月初一的皇家宴会上，之所以发火……是因为……”夏侯靖刚想说，突然住了嘴……
“因为什么？”
南宫翎才问出口，嘴巴却被夏侯靖捂住，此时夏侯靖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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