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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王侯-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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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兄长,兄长也要保重,三位兄长好走。”林觉躬身相送。
林柯微笑着转过身去,走向门口时脸上已如寒霜笼罩。林润林颂两人更是满脸的气急败坏,三兄弟带着众仆役快步出门,杂沓的脚步声迅速远去。
……
嘈杂之后的小院里忽然变得安静了下来,林觉静静的站在院子里。夜风吹过,头顶上的梨花树的枝叶发出哗哗之声,廊下昏暗的风灯摇晃着,将他的影子变得忽左忽右忽大忽小。
林虎小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林虎小小的敦实的身影闪了出来,飞快的奔到林觉身边,手里还攥着一根大棒槌。与此同时,绿舞也从正屋里跑了出来,来到林觉身旁。
“走了么?他们走了么?吓死我了。”绿舞低声叫道。
林觉微笑以对,之前他吩咐林虎和绿舞躲在各自的屋子里不准出来,便是不希望他们在旁徒生枝节。两人躲在屋子里担心的听着外边的动静,直到一切安静下来,他们才迫不及待的跑出来。
“小虎,你攥着这根棒槌作甚?”林觉问道。
“我做好准备啊,一旦他们对公子不利,我便出来保护公子。”林虎叫道。
林觉哈哈一笑,伸手摸了摸林虎的头道:“虽然想法有些不靠谱,但你这份心我是领下了。他们是奈何不了我的,你们无需担心。小虎,去栓了院门,回去睡觉吧。”
林虎答应一声,跑过去关门上栓,自己回小屋睡觉。林觉转身回屋,绿舞像个小尾巴一样紧紧的跟在身后,一直跟到林觉的屋子里。
“怎么?有话要说么?”林觉在椅子上坐下,仰头笑问道。
绿舞紧张的道:“公子……绿舞好害怕啊。公子把事情越闹越大了。家主若是知道这都是公子做的事,怕是绝不会容得下公子了。”
林觉伸手拉起她的手,发现绿舞手心里全是汗。
“听着,不要怕。有时候你要赢得尊重,便要展示你的能力。不打的他们痛,他们便会看轻你,欺压你。今日之事后,我担保他们今后不会这么肆无忌惮的找我的麻烦。我这么做也是想让自己不用小心翼翼的活着,活的自由轻松些罢了。这些事你也许听不懂,但你无需懂,你只需记住,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让我们过上好日子,让别人不敢欺压我们。明白么?”
绿舞咬着下唇轻轻点头道:“绿舞明白的,只是怕公子会惹恼他们,会激怒他们,对公子不利。绿舞自己倒是没什么,只是担心公子。”
林觉见她楚楚可怜的样子甚是怜爱,轻笑着手上一用力,绿舞便扑在了林觉怀里。林觉抱起她轻柔的身子,将她放在大腿上坐着,捧着她的脸亲吻上去。
绿舞身子火烫颤抖,但还是笨拙的回应着。两人越吻越是激烈,以至于气喘吁吁起来。绿舞明显感觉到了身下的异样,坐在林觉大腿上本就双股交叠姿势亲密,薄薄的衣衫本就难以阻挡触觉,特别是当林觉的身子起了明显的变化之后。
随着林觉的亲吻变得狂野起来,他的手也已经探入绿舞衣衫内重重的抚摸起来。
绿舞的心头闪过了一个念头:“来了,终于……要来了。虽然无数次的想过这件事,但没想到来的这么快。公子说要等几年才收自己,但现在公子怕是忘了他说的话了。不过……自己倒也愿意,反正自己这辈子都是公子的人,早晚……会有这么一天的。”
绿舞的脑子里胡思乱想着,身子在林觉的手指间变得极为敏感。然而忽然间林觉的手从她的衣衫里抽了出来,抓住了绿舞的小手。
“你还小,我说过的,再等一两年才能要你。否则我有罪恶感……”林觉黯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口中的热气撩的绿舞耳根发痒。
“可是……我却又忍得很辛苦。所以……只能让你帮帮我。”
林觉轻柔低沉的嗓音像是绿舞在梦里听到的梦呓,但她很快便从梦中醒来,因为林觉的手攥着她的小手,引导着她往下,再往下。
“帮我。”林觉闭目轻声道。
绿舞全身僵硬,差点呼吸窒息。全身血液加速流动,心脏跳得仿佛要蹦出胸膛来。她有些茫然,但很快她便领会到了林觉的意思。纤手无师自通的开始动作。
林觉长长的叹了口气,口中发出丝丝的抽气声,身子舒展着仰躺在椅背上。这声音给了绿舞极大的鼓励,她轻柔的身子从林觉的腿上滑下来,换了个姿势跪在地上,专注而又温柔的动作起来。林觉张着嘴巴抽着气,逐渐陷入疯狂的快乐之中。
绿舞深一脚浅一脚的逃回房里去一夜都没睡着,林觉这一夜睡的却很香甜。这或许是他一个多月来最舒坦的一次熟睡。
………………………………
第五十八章 扬眉吐气
次日上午,林觉正在廊下整理背囊,收拾书本,准备书院读书之物的时候,林伯庸命了仆役来叫林觉去说话。
林觉知道,必是昨晚交给林柯他们的那些东西到了林伯庸的手里了。林柯他们还不至于截留那些东西,毕竟那样做便太过明显了。而且这些口述证言完全可以再写一份,林觉也完全可以把望月楼的女子叫到林宅来给自己证明,所以是无法隐瞒此事的。
二进林伯庸的书房之中,开完早茶会的林伯庸正在丫鬟的伺候下更衣。上午他要去梁王府觐见梁王,请他去林家仓库密室去瞧瞧那两件从番国千辛万苦运回来的宝物。见梁王,那可要打扮的隆重,所以林伯庸修剪了胡子,特意穿上了那件自己只喜欢的蓝绸团花的长衫。这件长衫是京城老字号成衣铺隆庆祥的首席裁缝的手艺,那可是专门为宫里制衣的大师。这件长衫穿在身上既合身又得体,低调而又不掉价,奢华却又有内敛。
林觉站在书房廊下恭敬行礼:“侄儿林觉见过家主。”
林伯庸张着双臂任由丫鬟替自己结着纽扣,闻言扭头道:“林觉么?进来说话。”
林觉道了谢,举步进了屋子。这间二进的大书房是林伯庸出门之前的歇脚之处。整个书房便有林觉的小院那么大。四周摆满了书架。但书架山的书却并不多,架子上更多的都是些古董摆件,还有很多是从番国买回来的稀奇古怪的东西。几道巨大的山水花鸟的屏风将书房一隔为二,一张大桌案摆在屏风之前。林觉一眼便看到了自己昨晚交给林柯的那一叠口述的证言正摆在桌上。
穿好了衣服,林伯庸挥退丫鬟,走到桌案之后坐下。伸手指了指那叠纸道:“林觉,这是你昨晚托林柯转交给我的东西吧。今儿一早,林柯便交给了我,我也看过了。事情我也清楚了。唔……我没想到这当中居然有这样的内情,你当日庭训之日便该说清楚的。”
林觉拱手道:“家主,当日确实怪我没说清楚,是我的错。”
林伯庸对林觉的回答很是满意,微笑道:“你也没错,你是不想空口无凭,于是便硬挨了十棒子。你这犟脾气倒是有些像你爹爹。罢了,这件事既然生了误会,家法处置有误,便不能再错下去。那十棒子挨了,也还不回来了。倒是那月例停发的处罚可以取消了。下月庭训之日,老夫向家中众子弟解释此事,还你清白便是。”
林觉躬身道:“多谢家主。”
林伯庸道:“这件事你确实受了些委屈,这样吧,你想要什么补偿的,可以告诉我。”
林觉摇头道:“家主厚爱,侄儿不胜感激。但这补偿便免了吧。一切都是误会,此事早些过去便好。”
林伯庸微笑道:“很好,你很识大体。这样吧,你是不是明日便要去松山书院读书去了?我让人给你备一辆车驾,方便你早晚进出。你看如何?”
林觉本想拒绝,但想了想,倒也觉得这是个不错的补偿。在林家,专门的车马可不是人人都能坐到的。林家只有林伯庸和几位公子的房里才配有车驾;加在一起不过十余辆。男人们和家眷出门有时候都只能坐轿子,因为错不开。若有辆车马代步,不仅是能够让早晚去书院的奔波不至于太辛苦,也彰显了自己在林家身份的提高。虽然这种提高只是假象,但林觉不在乎。
“多谢家主,让侄儿感激不尽。”
“好,那便这么办了。林觉啊,老夫知道,你也许受了些冷遇,受了些委屈。但在老夫眼里,林家子弟都是一视同仁的。一笔写不出两个林字,我林家绵延数百年依旧雄踞于此,便是因为我林氏一门子弟大多对林家自觉维护。昔年林氏先祖有的甚至甘愿赴死也要保护家族其他人的安危,正因如此,方有我林氏几百年屹立不倒的招牌。老夫对林家子弟的要求其实并不高,总结起来,一言以蔽之,即:所有林家子弟无论能力大小,皆需戮力为林家的门楣光大而尽力。唯能力大者尽大力,能力小者出小力耳。凡我林氏子孙,皆需精诚团结目标一致,严禁有抹黑诋毁甚至背叛之行。家规家法之下,人人谨遵自律,方可齐心一力。更遑论相互欺辱倾轧,甚至暗算陷害了。这些行为一旦被发现,林家绝不相容,必逐出家门,还需受国法严惩。”林伯庸双目炯炯的看着林觉道。
林觉心中冷笑,林伯庸这番话说的倒是冠冕堂皇,但却都是空话大话而已。他要林家子弟绝对服从家主,不得有半点违背,这本身就是一种泯灭人性的强制行为。大周朝尚未如此高压,林家倒是处于高压之下。而他最后说的那几句话很明显带有警告意味,林觉嗅到了其中的气息,林伯庸是在告诉自己,你若是敢不守规矩,后果会极为严重。
“家主训诫,林觉谨记在心。侄儿只有一个疑问,不知当说不当说。”
“哦?你说。”
“侄儿觉得,既然家主说要林家子弟全力为林家效力,那么林家可想过为子弟们做些什么。”
“此言何意?”林伯庸皱眉道。
“恕侄儿直言。林家子弟有的生计都难为,何来报家之心?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生计问题都堪忧,还怎能上下齐心一力?虽主家给各房发放月例,但这月例却仅仅够生计而已。外房子弟又必须要读书应考,但其实很多人根本不是读书的料。为了响应家主号召只能去读书,但终究一事无成。如此还不如去寻其他出路生计,反能得妻儿温饱生计无忧。家主说能力小者尽小力。侄儿觉得,外房倘若能家室安宁,便也是为家族出了小力了。家主想人人用力,便当要人人量才尽用,而非全部要去读书应考。譬如这家塾,其实只需设立家族子弟启蒙便可。择可造之才,集中财力供给,投入外边那些能造就出人才的书院之中读书,那才是正路,而非是将一群人放在家塾之中,让一群庸师来教授。便是天才在家塾中也变成庸才了。”
林觉有些激动,一下子说的收不住口,哗啦啦说了一大堆的话来。林伯庸面色相当的难堪,眉头早就皱了起来,林觉却没有发觉。在林伯庸看来,林觉这是在指谪自己掌管林家的举措不当,所言的几点正是林伯庸最为得意的举措,反而在林觉这里都成了不当之处。林伯庸心中的不快可想而知。
“林觉,你未免想的太多了些。老夫只希望各人做好本分,可不是要每个人都来指手画脚,那林家岂不是乱了么?”
林觉赫然警醒,暗骂自己道:“你真是蠢得可以,在他眼里你什么都不是,他只是因为庭训处置失当而有些内疚而已,你还真当他是不计较自己的身份,对自己和其他人视同如一了。蠢得很。”
“实在抱歉,侄儿胡言乱语,还请家主不要放在心上。家主还有什么话要教诲的么?若没有,侄儿便告退了。”林觉收敛起了锋芒,躬身道。
林伯庸摆摆手道:“你去吧,对了,替我向方大儒问好,便说我林伯庸仰慕已久,有机会希望拜访他。”
“侄儿一定把话带到。侄儿告退。”林觉再躬身行礼,快步而出。
一直走到前庭处,林觉都还在责怪自己太书生气,说了不该说的话,暴露了自己的内心。这会让林伯庸对自己更加的怀有戒心。
正懊悔时,猛抬头看到了院子里一架软椅上躺着的一个短衣打扮,裹着绷带的人。那人也看到了林觉,他正是黄长青。昨晚挨了打之后,黄长青已经不能行走,但他为了表示死也要为林家效力的态度,命人抬着自己来前庭为林伯庸准备车马。其实便是要在林伯庸面前博得同情。只是没想到遇到了林觉。
双目对视的刹那,黄长青的眼里喷着火。
林觉笑着上前拱手道:“黄管家好。”
“哼!”黄长青怒哼一声。
“黄管家,辅仁堂的张神医治疗这种伤势最好,他配的三七五花膏很管用,上次我便是用了这个,两天便下床了。推荐黄管家用这个,可以早日康复。”林觉笑嘻嘻的道。
“不劳林觉公子费心,还有,莫叫我管家,我已经不是管家了。”黄长青冷声道。
“真是可惜,黄管家在我们林家可是不可或缺之人,这可真是可惜的很了。”林觉咂嘴道。
“还不是拜你所赐,还是你手段厉害,我甘拜下风。”黄长青冷声道。
林觉呵呵一笑。凑上前去低声道:“你不来惹我,哪有今日?这都是你自找的。你记着我这句话,将来重得家主信任的时候,千万不要来惹我。否则你会比今天还要惨。”
黄长青变色,张口欲说话时,林觉已经转身快步从侧门往西首院落而去。
………………………………
第五十九章 排演
午后时分,林觉出门去了西南角清波门内。清波门是一道水门,面对的便是钱塘大江。这里并不繁华,杭州有句古话叫做‘清波门外柴担儿’,那意思便是,这清波水门外进出的都是从南山凤凰岭万松岭等处砍伐柴薪的樵夫和贫苦百姓。
每天一大早,一船船的柴草,绵延里许的柴担儿从清波门进城,进入城门内的柴薪市场,然后从此处发往全城,供应这一座巨大城池的百万百姓使用。虽然大周朝已经有了石炭炭饼这些可以生火燃烧之物。但石炭价格相对昂贵,普通百姓之家收入有限,故而并不普及。
有心人算过一笔账,一捆柴禾价值五十文,节省些可以烧个三天,不是冬天的话一天只需十几文的柴禾钱。但若是用石炭的话,三天时间起码要十五个炭饼,一个炭饼便是十文钱,十五个便是一百五十文,多花了三倍的钱。显然,柴薪还是百姓们的首选。
午后之时,位于清波门内长桥之侧的巨大柴薪场地之中已经显得空落落的。清晨时满满当当的柴禾堆满的情形已经不见了,只有几小堆柴禾堆在场地一角。十几名樵夫站在简易的遮阳草棚下用草帽扇着风,一边聊天一边焦急的等待顾客。林觉快步走过场地大门,走向柴薪集市隔壁的一座普通的院子。那小院有些破落,但显然最近经过休憩,院子里没有人,但从正屋虚掩的门扇之后,有丝竹之声正幽幽的传出来。
林觉进了院子,耳听得屋子里传来女子的唱曲声,林觉驻足侧耳细听,但听那声音婉转如水,恹恹唱道:“……华筵开处春无限, 欢声四溢酒尽酣。 似水流年不嗟叹, 姊妹当羡并蒂莲……”
紧接着一个低沉的女扮男声唱道:“你看她……浑身雅艳,遍体娇香,两弯眉画远山青,一对眼明秋水润。脸如莲萼,分明卓氏文君;唇似樱桃,何减白家樊素。可怜一片无瑕玉,误落风尘花柳中。”
林觉脸上露出微笑来,走到廊下推门而入。屋子里一群人正自歌舞,见有人进来,顿时戛然而止。当看清了是林觉到来之后,一身彩衣浓妆满头耀眼装扮的谢莺莺欣喜的上前行礼。
“林公子来啦。奴家正和姐妹们排演呢。”
一群女子也纷纷上前莺莺沥沥的行礼问好。林觉团团还礼,笑道:“我在外边都听了一小会了,若我没听错的话,这是第二场吧,两情相悦定终身是么?”
谢莺莺忙点头道:“正是那一场,林公子自己写的剧本,自然是一听便明了。但不知林公子觉得如何?”
林觉想了想道:“我说句实话,还有较大改进。这和我心中的感觉还相差不少。还有,恕我直言,从你的妆容衣饰上来看,你对杜十娘这个人物的理解还不深。浓妆艳抹的不是杜十娘,你这样引起不了观者的同情。我要你将杜十娘演绎成一个让人怜爱的才女形象,而非是这般脂粉俗气。光是妆容形象上,便需下改进。唱腔山更是要改进。”
众女子没想到得到的是林觉这番劈头盖脸毫不留情的指谪,均有些尴尬。但谢莺莺却无丝毫愠怒之意,反而诚恳的道:“林公子所言甚是,奴家其实也觉得有些不对劲。只是一时不知症结在何处。公子这么一说,奴家顿时便有所悟了。”
林觉微笑道:“你明白就好。还有半个月的时间,我会和你们一起打磨。虽我将要去松山书院读书,但每日傍晚回城,我都可以来这里跟大伙儿商量琢磨。这也是我要你们租下这座破宅院作为排演场地的原因。当然,我也是不想让人天天看到我出入你们望月楼。你们放心,我会极为严格的要求你们。无论是服饰唱词场景丝乐还是灯光,我都会毫不妥协的要求你们。所有人都要竖立一个信念,那便是此次花魁大赛,望月楼必须要一炮打响,就此翻身。”
众女子纷纷点头,被林觉的话所鼓舞。她们的心里不约而同的升腾起一种踏实的感觉。正是眼前这位林公子给了她们这种感觉。林公子的胸有成竹便是她们心底的基石,一群弱女子其实最希望的便是有个人能依靠,能替她们把握方向,而林觉的出现正符合这一点。
“事不宜迟。换衣换妆,重新开始。谢妈妈,你过来,我跟你商议一下背景布置的事情。对了,兰娘你也来,可否再加两名乐师。我觉得这乐音太过单薄了些……”
林觉一叠声的说话,一干人等立刻忙碌起来,谢莺莺小跑着去厢房重新卸妆上妆,林觉和谢丹红兰娘指挥着众人重新布置场景幕布和灯光等,所有人都投入其中,忙的不亦乐乎。
两个时辰后,林觉才回到离开小院回家去。从今日起到花魁大赛的半个月里,林觉会每天都来这里指导她们排演。林觉对这件事很是重视,因为望月楼几乎处于关门歇业的状态,所有人都投入其中,其代价可想而知。林觉自知责任重大,他必须要让望月楼在花魁大赛上得到回报,这其实已经不是望月楼一家的事情,林觉已经主动的将这件事背负在身上了。
……
天空湛蓝,秋高气爽。一夜细雨之后,清晨的天气似乎便已经大不相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爽的明显的秋的味道,季节的转换就在不知不觉之中。
早起洗漱吃了早饭之后,林觉收拾好了书箱准备出发,林虎背起书箱子打开院门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院门口停着一辆骡车,焦大正坐在车辙山张着嘴巴露出大黄牙呵呵的对着他笑。
“这是怎么回事?你在这里作甚?这大车是怎么回事?”林虎惊讶的问道。
焦大尚未回答,走出院子的林觉便笑道:“今日起咱们便有骡车代步了,虽然只能行到山坡下边,但却省了一大段的路途。这是家主的赏赐,只是我不知道赶车的居然是焦大。”
焦大跳下车来想着林觉拱手,嘿嘿笑道:“焦大见过小公子。这差事是小人自己讨要下来的。大公子离开之后,小人其实也没什么差事了。后边院子里好几个原来跟着大公子的小厮都被裁撤了,小人上有老下有小,可不能丢了差事。闻听小公子需要个赶车的,小的忙去求了新上任的赵管家,磕了好几个头才讨来的。小公子千万不要撵走我,上次的事情是小人的错,打我骂我都成,只求留下小人。”
焦大说的是上次他和蒋氏钱氏前来送银子,一脚踹飞院门的事情。但林觉的关注点显然不在这件事山。
“你已经修了门,担了一个月的水,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你刚才说新上任的赵管家?那是谁?”
“赵连城啊。还能是谁?”焦大忙道。
林觉哦了一声,脸上露出无奈的苦笑。这赵连城也是宅中的管事,他是黄长青的二女婿,曾是林家的一名仆役,不知怎地勾搭上了黄长青的女儿,最终成功变身上位。黄长青的大管家职位被剥夺,他的女婿倒是上位了,这基本山也就是换汤不换药的事情了。赵连城怕只是个傀儡罢了,黄长青依旧可以幕后遥控掌握。
不过林觉心里也明白,以黄长青在宅中的地位,单单靠着望月楼发生的这件事,恐还难撼动他在林家的地位。虽挨了打夺了职,但其实影响力还在。昨晚长房林柯等人兴师动众的前来找自己麻烦,便是替黄长青来找场子报复来了。黄长青不仅在林伯庸身边颇有影响,他和长房的关系也由此可见一斑。此人还是很有些手段的。至于林家昨日被张通判狠狠敲诈了一笔的事情,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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