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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王侯-第2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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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觉伸手制止道:“芊芊姑娘,最后警告你一次,这酒太烈,你怕是承受不住。”
“哼!”芊芊叉腰鼓嘴道:“瞧不起人么?我酒量好的很。”
林觉道:“言尽于此,倘若喝的明日不适,不要怪我没说。”
芊芊更不答话,端起酒碗来将一盏酒咕咚咚的喝下。伸手背一抹嘴角,打了个饱嗝道:“怎样?我这不是……喝下去了么?也没见……没见……如何……”
“噗通!”话音未落,芊芊身子软倒,扑倒在石桌上。酒盏落在地上碎成片片。
林觉吓了一跳,忙上前查看。但见芊芊脸颊酡红一片,口中酒气熏天,人已经迷糊了。白冰也上前来,搭了搭脉象道:“醉了而已。并无大碍。”
林觉招呼人来,将芊芊抬回后宅去。亭子里只剩下林觉和白冰两个人的时候,林觉看着白冰似笑非笑。
“白姑娘,芊芊姑娘求仁得仁,她想大醉一场,现在得偿所愿了。白姑娘想谋一醉,却也简单。我估摸着一碗下去,便和她一样了。在你醉倒之前,我得先问你一件事,免得你醉了之后没法问你。便是……那天我提议之事,你可有决断了?”
白冰微笑道:“林公子怎知我一碗便醉。我说我酒量甚好,公子没听到么?一会儿醉倒的怕是你呢。”
林觉摇头道:“男女体质不同,饮酒这种事,还是男人更在行些。你们女子酒量再好也是不成的。”
白冰一笑道:“这样,我们斗斗酒量,便见高下。”
林觉大笑道:“你跟我斗酒量?那我岂非是欺负人了。论武功无不如你,论酒量,你不如我。”
白冰道:“林公子怎么跟外边那些人一样都喜欢自吹自擂?莫非这是你们男人的通病?这样吧,咱们设个彩头,我若先醉,我便答应你的条件留下来给你当护院。倘若你先醉,这事便作罢,我也不用考虑了。这几日想的我头疼,一切交给这场斗酒赌局如何。”
林觉一拍石案道:“好,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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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二一章 醉后方知酒浓
白冰站起身来走出亭子,林觉诧异道:“你做什么?不比了么?”
白冰不答话,脚尖轻点,身子宛如一只白色的鹭鸟展翅而起,从高高的亭子上方飞跃而下。以极快的速度来到赏月的空地上,眨眼之间又回到了亭子之中。几名正在收拾背叛的婢女们眼睛一花,其中一人还没反应过来,手中一个托盘便不翼而飞。
亭子里,白冰将一只摆着几只琉璃盏的托盘放在目瞪口呆的林觉面前,轻声笑道:“用酒碗喝酒太过粗鲁,咱们又不是绿林盗匪。再说一大碗一大碗的喝太过伤身。咱们便用这琉璃盏喝。”
林觉无语,他的如意算盘也随着这琉璃盏的到来而落空。但凡饮酒,一碗碗的喝跟一杯杯的喝是截然不同的。一碗碗的喝考验的是你对酒精冲击的抵御力,而非是你真正的酒量。有的人酒量甚豪,但若是一大碗一大碗的喝,三四碗便醉倒。但若是一杯一杯的喝,边喝边聊,他会从早晨喝到晚上,绝对不会醉。
男女体质的不同,决定了男人对酒精的抵抗力比女子更强。所以林觉拿的是烈酒,用的是酒盏,这在比拼之中是有利的。可是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此举却被白冰给破了。
林觉也无法拒绝,当下几杯琉璃杯中斟满了酒,两个人一杯一杯,对饮起来。
林觉本以为,就算换了琉璃杯,白冰也绝对喝不过自己。但是他失算了。一杯一杯,连续喝了七八杯下肚,白冰依旧面容不改,而林觉自己却有些薰薰之意了。
“白姑娘,没想到你酒量这么好,这在女子之中可不多见。”林觉和白冰碰了一杯,一口干了。
白冰以袖遮口,喝了一盏,淡淡笑道:“那是因为我和师傅住在寒冷的漠北之地。到了冬天,倘无烈酒暖身,几无存活的可能。我十岁时,师傅便教我喝酒了。喝的是牧民们酿造的烈酒,比这竹叶青浓烈多了。可以当油灯点。”
林觉差点甩自己几个大嘴巴子,自己撞到枪口上了。这妞儿十岁便开始喝烈酒,自己都没她酒龄长,这怎么比?而且自己刚刚才想起来,白冰可是身怀武功之人,这种人抵抗酒精的能力肯定更强,自己怎么忘了这茬了?
“其实……姑娘家不宜喝烈酒。”林觉喝下一杯。
“此话怎讲?”白冰不动声色的灌下一杯酒。
“会影响……影响……妇人的身子,以后生不了孩子。”林觉开始胡说八道,一杯酒又下了肚。
白冰愣了愣,似乎犹豫了一下,但很快喝了一杯。
“我又没打算嫁人,更莫提什么生孩儿。所以我喝不打紧。”
“……喝酒会让人衰老,酗酒之人,三十岁便像五十岁。特别是你们女子,三十岁正是如花年纪,倘若酗酒,会像是街头老妪,白发橘皮,苍老不堪。还会发胖,胖的像个大冬瓜。”林觉发动了绝杀技,当然一杯酒继续落肚子,头也越发的晕的严重,肚子里已经翻腾不休。
端起酒杯的白冰这回真的愣住了,酒杯举在空中停住了。身为女子,谁不对自己的容貌关心?林觉描述的场景比杀人还可怕。
“认输吧,我可不想姑娘喝酒喝得肌肤松弛像个垂老的妇人。姑娘容貌美丽,让人艳羡。但倘若变成一个丑陋臃肿之人,那可有违上天之德了。”林觉道。
白冰缓缓的放下酒杯,林觉感觉胜利在望,白冰却突然一饮而尽。
“休得骗我,我师傅喝了这么多年酒,也没有变的臃肿丑陋,虽然已经花甲之年,但依旧容颜如昔,身材合度。差点被你骗了。”
林觉功亏一篑,气的要命,酒气上涌,差点呕吐出来。林觉知道自己已经快到了酒量的极限。再喝下去,怕是要醉倒。他强自压抑住翻涌的肺腑,决定发动最后的必杀技。
“白姑娘,我们聊聊你小时候的事情吧。”
“有什么好聊的?那天不是都告诉你了么?”白冰皱眉道。
“……那天听你说了身世之后。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你年纪幼小之时,经历如此多的痛苦,当真让人心碎。我总在想,那天你娘将你放在庙宇的佛龛上自去寻短见时,心情该是如何的悲凉。你娘既舍不得你,却又无法养活你。她不想死,可是她又走投无路。那种心情,当真是人间最悲惨之事。可怜天下父母心,你爹爹为了救你付出了一条性命,你娘就算临死前也想让你活,这是何等伟大的父母之爱。哎,你是不幸的,但其实你也是世上最幸运的人……”
白冰呆呆的听着林觉絮絮叨叨的说着这些,忽然间,她的眼泪汩汩而出。喝酒时,月圆时,酒意薰薰之时,谈及切身往事,谈及死去的父母和悲惨的经历,就算是钢筋铁骨之人,也会撑不住。更何况白冰了。
林觉发动的何止是必杀技,简直是大杀器,瞬间轰破白冰的心理防线。有生活的人都知道,喝酒的时候哭泣的人,那八成就要崩溃,醉倒了。
“哎,不说了,喝。”林觉咬牙灌下去一杯酒,强忍心中翻腾。
白冰流着泪喝下了杯中酒,眼中泪水滂沱,整个人突然崩塌,呜咽痛哭起来。
林觉叫道:“白姑娘,要不,咱们到此为止吧。”
白冰猛地一把抓起酒坛子,举起来对着坛子口咕咚咚的猛喝起来。酒水顺着她的脸颊和着泪水一起留下,淋湿了她的上半身的白色衣衫。
林觉见她忽作狂态,颇为吃惊,忙冲上去抢酒坛子。口中叫道:“白姑娘,不可如此饮酒,会伤身子的。”
白冰夹手抢夺,一来二去,酒坛飞出,砰然一声响,飞出亭栏之外,摔得粉碎。
“白姑娘,是我不好,我不该提及你的伤心事。咱们不要拼酒了,我认输了便是。”林觉连声说话,心中后悔不跌,从怀中掏出汗巾递过去。
白冰站在那里,头脸上身全是酒水,样子落魄之极。突然间她身子一软,便要摔倒。林觉大惊,忙伸手去扶,白冰温暖湿润的身子倒入林觉怀中。
林觉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一边低声呼唤,一边便用汗巾替白冰擦拭头脸上的酒水。眼光到处,白冰上身衣衫湿透,紧紧的贴在身上。茁壮之处在月光下清晰可见,让林觉不敢多看,却又无法躲避。
“爹爹!娘!你们在哪里?可知道女儿在世上很孤单……很孤单!女儿天天在漠北之地,没有人跟我说话,每天……只能跟风说话,跟松鼠小草说话,女儿这一辈子就要如此了么?”白冰闭着眼睛轻叹着说话。
林觉轻声道:“白姑娘,你完全不必这么做,你大可追寻自己的生活。那天我不是都跟你说了么?你不必被上代的恩怨所囚禁。你有你的人生。”
白冰紧闭的双目睁了开来,像是看着陌生人一般的看着林觉,忽然笑道:“你……你是爹爹么?爹爹你没死?你还活着?”
林觉顿时头大如斗,白冰这是已经酒醉太深了。适才一顿狂灌烈酒,恐怕已经远远超过了她的酒量,此刻她神智已经不清楚了。
“白姑娘,我命人去熬醒酒汤来,你在此莫动。我去去就来。”林觉将白冰往石桌上放,想让她在石桌上躺下。
白冰死死的抓住林觉的胳膊,哭叫道:“大黄,你不要死,你不要死。你死了之后,我便再也没人陪了。大黄,我喜欢抱着你睡觉,你身上好暖和。你不要死啊。”
林觉白眼珠翻上了天,眨眼之间,自己又成了大黄了。听这名字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怕是一条狗。也许是白冰在漠北养的一条大黄狗。
林觉着急的向着下边周围张望,希望能叫人来帮忙。然而,远处空地上赏月酒席之处空无一人。婢女们收拾了碗碟桌椅之后早已离去,整个后园早已没有一个人。
林觉狠狠心将白冰的手掰开,想去叫人来帮忙。刚一转身,啪嗒一声,白冰身子在桌案上扭动,就像一条大白鱼一般的摔落地上。幸好亭子的地面是松木板的,不然这一下怕是要受伤。这一下,林觉更是不敢离开了,回过身去忙将白冰抱起。白冰像只八爪鱼一般紧紧的搂着林觉的身子。湿透的身体在林觉怀中扭动着,丰腴而饱满的身子透过单薄的衣物带给林觉蚀骨销魂般的感受,让林觉心跳加速,血流加快。
“不成,得让她吐出来醒酒。”林觉摇晃着昏沉沉的脑袋想着。
“我好难受……我胸口好疼,好热。把火拿开,烤的我心口好难受。”白冰扭动着身子叫着,两只手在胸口扒拉,撕拉一声响,外衣被她扯破,露出薄薄的湿透的亵衣。不愧是武技高强之人,手快的让人来不及防备,林觉尚未来得及制止,白冰的手指已经早扯开了亵衣。下一刻,林觉眼睛都直了,一双白兔弹跳而出,颤颤巍巍晃晃悠悠。月光照耀之下,那双峰挺巧如峰,白如凝脂,带着月光下的光晕,散发着阵阵馨香和热力。
林觉的脑子瞬间轰然一声,喉咙里干燥火热,身子起了异样的变化。一双手不由自主的便要抓握上去。但在最后一刻,林觉猛咬嘴唇,变抓为掩,将周围破碎的衣衫拉起,盖在那两团浑圆之物上。只是这个小动作,浑身上下已经大汗淋漓。
林觉知道不能耽搁了,当下一手捏住白冰的两腮,另一手伸出中指插入其口腔之中,在咽喉深处勾刮数下。白冰身子涌动,呃呃有声。林觉忙抽出手来,打算让白冰换个姿势脸朝下。然而却已然来不及了。
哇!白冰口中喷出酒水来,幸而林觉早有准备,忙作处置,但还是来之不及,半只胳膊上满是热乎乎的酒水。更要命的是,林觉本就强自压制着自己翻腾的酒气,此刻被白冰这么一吐,鼻子里又嗅到浓烈的酒气,顿时压制不住,心中作呕。
哇!林觉也呕吐出一大滩的酒水来,顿时凉亭上酒气冲天,满地秽。物。
醉酒之后的人呕吐之后虽然会缓解心中的不适,但呕吐也会让人浑身无力。很多人吐过之后便无力的沉睡过去。白冰也不例外,她呕吐出腹中部分酒水后,本来闹腾的她此刻却陷入了瘫软的状态。
林觉亦是如此,呕吐之后心中是舒坦了些,但眼皮却无比的沉重,怀中的白冰的身子也异常的沉重。虽然林觉心里拼命提醒自己要清醒,死命的抱着白冰来到亭子外的台阶上,想离开这酒气熏天的亭子处。然而终于终究手足无力,和白冰一起滚在亭子外的青石台阶上。两人的身体纠缠在一处,林觉是一点气力都没有了,索性不管不顾,任凭意识迷糊下去,片刻后鼾声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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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二二章 气氛尴尬
整个上午,林家后宅之中弥漫着一种奇怪的氛围。自从清晨时分负责打扫修剪后园的丫鬟在后园凉亭外的青石台阶上发现了烂醉如泥,衣衫不整紧紧搂抱在一起的林觉和白冰之后,整个后宅之中便一直弥漫着这种奇怪的气氛。
小郡主面色不善的坐在廊下皱着眉头,绿舞绷着小脸坐在她身旁一言不发。丫鬟婆子们走路的脚步都很轻,生恐惹了是非。僻静处,她们又神头鬼脸低声说话,捂着嘴巴左顾右盼的腻声轻笑。
各种不同版本的传言也悄悄的在宅子里流传。经过添油加醋和以讹传讹之后,故事愈发的香艳和精彩。
“你们可不知道,嘻嘻,清晨发现他们的时候,那场景,啧啧啧,你们是没瞧见,可真是香艳的紧。两个人抱的那叫紧,掰都掰不开。那白姑娘啊,两只**都露在外边,被咱家林公子给攥着,哎呦喂,老身都说不下去了,太羞人了……”
“啧啧啧,怎么会这样啊?这白姑娘才来家里几天啊?这便勾搭上了?平日里见她冷冰冰的不开笑脸,还以为是个正经女子,却没想到竟然是个狐狸精。勾搭起咱们郡马爷来了。当真是不知廉耻。”
“是啊,郡主怕是要气死了。不知道她清晨的时候看到那副场景心里是怎么想的。”
“是啊,怪不得早上都不允许我们去后园呢,人统统都赶了出来。想必是不想让咱们知道。可是这等丑事又怎能瞒得住?咱们郡主也真是好忍耐,若是别人,怕是将这贪嘴的郡马爷一顿好打。郡主嫁他已经是便宜他了,他还拈花惹草的。”
“话也不能这么说。郡马爷也不是寻常人物。人家可是状元郎呢。再说了,郡主是榜下捉婿抢了郡马爷回去成婚的。虽然是下嫁,但毕竟有些强人所难的意思。所以纵容些,也是情有可原的。”
“……说的也是,但不知如何了局。”
“有什么难的?要么赶走,要么纳了为妾,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说了不说了,那边有人来了,被人报到郡主那里,咱们倒要吃板子了。咱们只瞧热闹便是。”
像这样的谈话在后园的回廊角落里,花架下,厨房的锅灶边谈论的热烈不休。每个人都有一颗八卦的心,更别说林宅后宅中这些丫鬟婆子们了。生活本就枯燥,能有这么大一个八卦猛料可聊,自然是趋之若鹜,乐此不疲了。
八卦的男主人公此刻刚刚从床上醒来,再被人抬回房中擦身之后,林觉依旧昏昏沉沉的睡了两个多时辰,直到焦渴逼迫他醒了过来。
听到房里的动静,绿舞忙进来伺候林觉穿衣洗漱。林觉揉着太阳穴笑道:“哎呀,昨晚喝多了,这头生疼。那竹叶青酒原来如此厉害,下回可怎么也不喝了。”
“……”绿舞没有说话,只替林觉结着衣扣,麻利的梳着发髻。
“对了,我怎么回房的?我都不知道。好像还洗了个澡,衣服也是新换的。我怎么全部不记得了?”林觉苦笑道。
绿舞眨着眼看着林觉道:“公子全部不记得了?怎么喝醉的记得么?发生了什么记得么?”
林觉摸着脑袋半晌,摇摇头道:“我只记得和白姑娘在亭子里拼酒,然后我们都醉了,之后便什么都不记得了。你们把我扶回来的吧。我那时怕是烂醉如泥了吧。”
绿舞皱眉道:“公子当真什么也不记得了?你和白姑娘……做了什么……记得么?”
林觉皱眉道:“什么意思?我一丁点都不记得了。白姑娘出事了?”
绿舞瞪着林觉半晌,叹口气继续为林觉梳理发髻,轻声道:“公子一会儿出去给郡主姐姐陪个不是吧。”
林觉纳闷道:“怎么了?因为喝醉酒么?也罢,我答应过她不喝醉的,陪个不是也无妨。”
绿舞道:“不是因为喝酒,公子你昨晚……哎……我不知怎么说。”
林觉越发的疑惑,问道:“你别吞吞吐吐的好么?我怎么了?我说了我全然不记得了。是不是我醉酒之后做了什么事情?”
绿舞轻声道:“今早扫后园的婆子和丫鬟……看到你和白姑娘……衣衫不整的抱着在亭子外的石阶上睡着。白姑娘上身的衣服都烂了,连……连身子都在外边。你……你……也是……头还埋在她胸口……。不说了,我……我都说不下去了。你自己做的事,难道一点印象都没有么?”
林觉张着嘴巴呆呆的发愣,忽然哎呀一声跳起身来叫道:“你的意思是……我和白姑娘……抱在一起?衣衫不整?全部被人瞧见了?郡主也看见了?”
绿舞飞了个白眼道:“可不是,虽然及时的阻止了人进入,但看见的人着实不少。我和郡主姐姐去的时候也全看到了,你们……你们抱得可真紧,拉都拉不开。亭子里满地的狼藉,也不知你们昨天喝了多少。公子,不是绿舞多嘴,你……你……也得安分些,毕竟现在不同以往……”
林觉皱眉站起身来,举步便往外走。绿舞叫道:“发髻没束好呢。”
林觉充耳不闻,举步来到廊下,看到正坐在廊下捧着茶盅的郭采薇,林觉愣在那里。
郭采薇转头看了林觉一眼,脸上居然带着微笑:“夫君,醒啦?睡的可还安生?”
林觉上前拱手道:“薇儿,我……”
“你不用说了,我不想听那件事。”郭采薇摆摆手。
林觉道:“可是我……并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个样子。这一切……都是误会。”
林觉说的一点底气也没有,虽然这确实是误会,但这种是最难解释的误会,越描越黑的误会。林觉知道,现在自己的每一句话都会被当成是狡辩,但他也不能不解释。
“我知道。夫君不用解释了。我并没有怪你。再说,那也只是个误会,你什么也没做,我明白的。”郭采薇道。
林觉张大嘴巴,惊讶的看着郭采薇,这大度的让人有些难以置信。
“你相信我什么都没做?”林觉问道。
郭采薇笑了笑,喝了口茶道:“我当然相信,虽然你们抱得很紧,拉都拉不开。白姑娘的衣服也碎了。但我知道你们没有……没有做那事。抬你回房的时候,我亲自给你擦的身。我看得出来。”
林觉大喜过望,连声道:“那就好,那就好。我什么都不记得,我也担心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你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还好,还好,没有毁人名节。酒当真不是个好东西,我下次一定不再喝醉了,这要是……哎,不说了,不说了。”
郭采薇在抬林觉回来后确实检查了林觉的身体,倘若真做过什么事,自然一查便知。做过和没做过,身体上的痕迹是不一样的。其实在现场看到林觉虽然衣衫不整,但下身衣物整齐,郭采薇便明白这香艳的一幕并没有发展到已经生米煮成熟饭的地步。至于为何白冰**露出来,两人又为何喝成那样,然后搂抱在一起,那虽然让人很是恼火,但却并非重点。
“夫君,我曾跟你说过,你若看上了谁,只需跟我明言,千万不要瞒着我。你若看上了白姑娘,我可以替你去说合,但却不要瞒着我偷偷摸摸。那样的话,我会很生气。”郭采薇淡淡道。
“哪里的话?这从何说起?昨晚我是和她拼酒,立下了关于她留不留下来当咱家护院的彩头。谁要是先醉倒了,谁便得听从对方的意见。可没想到,到头来我们都醉了。至于她的衣衫碎裂,那可不是我干的,是她自己撕的。不干我的事。”林觉急忙解释道。
“她自己撕碎的?”郭采薇皱眉道。
“是啊。”
“你当我是傻子么?你这话谁信?”郭采薇晒道。
“……”林觉无语了,虽然这是事实,昨晚他亲眼目睹。但这话别人跟自己说,自己也是不信的。
“此事再也休提了,无论如何,此事对白姑娘的名节有损。我不想出头,你自己去解释吧。人家还是黄花大姑娘,又是武艺高强之人,可不要弄的出什么事情来。”郭采薇淡淡的转身,看向院中的景物,不再搭理林觉了。
林觉无言以对,虽然郭采薇相信自己和白冰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但很显然,她不信自己的解释。心里很不痛快。自己还是不要自找无趣了。倒是白冰哪里,或许得去解释一番,这事儿闹的真是一团糟。自己真的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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