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周王侯-第39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对就是那天,你对我笑了。这之前你都是哭的,那天是你第一次笑,对着娘笑了。你这一笑,我知道你没事了,哀家的儿子不会有事了。那天你笑了,我却大哭了一场。哭的肝肠寸断。”
………………………………
第七九三章 动之以理
郭冲从没有认真的从太后的口中听到这一段往事,他只是从别人的叙述之中得知自己生下来时候的情形。每每问及母后,母后也只是淡淡一笑说没什么好说的,是他自己命硬。但郭冲知道,如果没有母后当年的坚持和悉心照料,自己根本活不下来。毕竟不仅是宫中太医,连父皇当时都没有认为自己能活下来,都劝说母后放弃自己。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母后给的。而母后也因为当年照料自己的时候落下了月子病,每遇风寒,腹痛如绞,骨肉酸痛,痛苦不已。所以郭冲才对太后发自肺腑的孝敬和爱戴,他知道自己所获得的一切是多么的不容易。
听别人说和亲耳听母后说出这段往事来的感受截然不同。此刻,郭冲心中震撼,感激涕零。
“母后,多谢母后赐予儿臣一切,没有母后,便没有儿臣的今天。儿臣感激不尽,铭记于心。”郭冲也眼光湿润了。
卫太后擦着泪轻声道:“你不用谢我,你有今日,靠的是你自己。对哀家而言,只是不想失去儿子罢了。你是哀家的儿子,哀家怎也不能看着你死去。你应该能感受的到,在你成人之前,你都是体弱多病的,哀家对你的关心超过了任何人,包括你的二弟。你二弟生下来身子康健,所以反而得不到我的关心。他时常说我不疼他,我自己想想,确实有愧于他。确然没有太关心他。那也没法子啊,皇上生下来的时候让我吃了那么多的苦,我自然是多偏爱关心他一些。但其实我内心里对你们是一样的,你们都是我的儿子,但我活着,便不能容你们死,哪怕是用命来换。”
郭冲伸手拭泪,轻声道:“母后,儿臣不知说什么才好,儿臣现在也很矛盾。”
卫太后摇头道:“你知道该怎么办。从小你便聪慧过人,心思比谁都多。我还能不知道皇上心里想的是什么吗?我说这些只是告诉你,哀家心里的想法。但你是皇上,你想怎么做,哀家并不想干涉你。哀家只会惩罚我自己,怪我自己没有教养好你二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去吧,你想怎么做便怎么做,你是皇上啊,天下之主啊……可是你也莫忘了,你和王爷是兄弟,都是哀家的儿子。你自己定夺便是。”
卫太后的话其实已经是反话了,她越是说不干涉,其实便是一种责怪。她回忆当初救活郭冲的事情,那是提醒郭冲,他今日的一切都是怎么来的。也是告诉郭冲,她不放弃自己的儿子的性命,她也绝不会同意他内心里想对郭冰动手的念头。
郭冲岂有不知,他起身踱步,沉声嘶吼道:“你以为我想去处罚二弟?还不是他自己作的,自己要跟我作对?这事儿决不能姑息,我不会杀他,但我要将他流放的远远的,让他从此不能再仗着亲王的身份乱来。母后,这是我最后能做的了。”
卫太后冷笑道:“这怕是你早就想好了的处置他的办法了吧。你将他流放的远远的,这跟杀了他有什么区别?你还不如将他杀了呢。知子莫若母,你想什么,我还能不知道么?”
郭冲暴怒起来,张着手叫道:“那我怎么办?你要我怎么办?我好不容易开始变法,他这不是拆我的台么?我要大周强盛起来,这难道有错么?他凭什么反对我?他怎么敢这么做?”
卫太后看着这个在面前暴跳的儿子,脸上反而没有丝毫的惊慌。从小到大,她已经无数次看到自己这个儿子这个样子了。小的时候,为了一些小事,他就喜欢争。争不到便是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卫太后见的多了。小时候,卫太后都是给予纵容,但今日,卫太后不会再纵容。
“那是你的想法,你二弟绝非故意跟你作对,据我所知,他反而是在为江山社稷着想。”卫太后淡淡的道。
“什么?”郭冲惊愕道。
卫太后轻声道:“哀家本不想说这些话,但今日既然说了这么多,哀家便也多几句嘴。皇上啊,你的这新法真的如你所想的那般好么?严正肃和方敦孺真的可靠么?如果新法真的可以富国强兵,为何连吕中天他们都要反对呢?那个康子震在杭州都干了些什么事呢?你可知道?你知道杭州百姓联名写了控诉血书送到哀家手里了么?那康子震在杭州简直横行霸道干了不少祸害百姓的事情,都是借着新法之名。这些你都知道么?”
“母后,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什么血书?怎么回事?”郭冲惊愕道。
“哀家是在深宫,但哀家却也不是聋子瞎子,外边的事情多多少少知道些。血书是别人送进宫来给哀家看的,哀家拿给你瞧。你看看这康子震在杭州引起了多么大的公愤?”
卫太后从旁边的书架上拿过来血书递给郭冲。郭冲接过来瞧了片刻,突然跳起身来大怒道:“大胆,大胆,谁这么大胆,跟私下里诋毁新法,敢搞这些动作?搞到朕的深宫里来了。不可饶恕,不可饶恕。母后,这血书谁送进来的?是谁?”
卫太后皱眉看着郭冲道:“皇上,你要治他们的罪么?这血书写的明明白白,上边的百姓有名有姓。这些事一定都是真的,否则他们怎么敢这么做?从康子震此人的这些作为,哀家便觉得这新法之事怕是不靠谱。严正肃和方敦孺用这样的人变法,这新法会是什么样子?皇上,新法是要富国强兵的,而不是要闹得民不聊生的。你这般治国,可想过列祖列宗答应么?”
郭冲惊愕张口,愣愣的呆在那里。母后的话说的已经很重了,话中之意其实已经是在质疑他的能力。母后还从未这么说话过,这让郭冲感到一丝恐慌。
“皇上啊,我知道你是有大志向的,哀家也知道你是想做一番事情的。但是,就这件事而言,哀家不是要为你二弟开罪。但他杀了这个康子震,确实是为民除害了。哀家也不知道这新法到底是好是坏,哀家相信皇上的作为一定是为了江山社稷着想的。但就康子震这个人而言,这些都是他作恶的罪行。就算你二弟杀了他,那也是为社稷除害。哀家绝非是要包庇他,他随意诛杀朝廷官员确实难道其咎,但这一次他却是杀对了。皇上说他蓄意谋害朝廷官员,意图对抗新法。哀家看了这血书后也要说一句,倘若这康子震犯下诸多恶行便是这新法的话,那么这样的新法哀家也要反对。你将你二弟发配自然没人能反对,那么也将哀家一起发配了吧,哀家也说了反对新法的话,你将我们一起赶走便是。”
卫太后终于展现了她慈爱之外的另一面,她本就是个意志坚强,见识过大风大浪的女子。正如她当年只是个才人出身,最后当上了皇后的经历。正如她对自己的侄女儿卫幼容所做的那般,她本就是内心强势之人。只是她很少展现出来这些罢了。
郭冲脸色大变,忙跪地磕头。口中高呼道:“儿臣不敢,儿臣不敢。母后息怒,容儿臣解释。”
郭冲其实心里已经很明白了,母后的话语已经越来越严厉,这一切都是因为梁王一案而起。自己如果再要坚持要严惩梁王的话,那么事情还有可能更加的恶化。当然,自己可以强行依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但那样一来,便彻底伤害了母后的心了。郭冲不想那么做,特别是这个给予自己一切的女人面前,郭冲是绝对不会去伤她的心的。
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妥协了。否则不但外边乱成一锅粥,宫中也要乱成一锅粥。倘若太后真的离宫而走,那自己的不孝之名可就天下皆知了。在所有人都知道当年是太后挽救自己的性命给了自己一切的情形下,逼着太后负气而走的行为,无疑将会让自己在臣民们之中的形象坍塌。
郭冲口干舌燥,伸手抓起茶盅喝茶,却发现里边一滴茶水也没剩下。于是他起身怒喝道:“来人,来人,上茶,上茶。”
门口一名内侍跌跌撞撞的跑进来,连忙给郭冲沏茶。那内侍沏茶时偷偷看了一下场面,吓得又赶紧低头。因为他发现太后脸上隐有泪痕。而皇上脸色阴沉,怒气冲冲。
郭冲捧了茶盅便喝,内侍连忙道:“皇上,小心烫。”
但郭冲也已经被烫了嘴唇,心中更是恼怒,喝道:“滚出去!”
那内侍忙连滚带爬的逃也似的出去了。
卫太后怔怔的看着郭冲,轻声道:“皇儿,你莫怪母后今日逼你,在母后看来这不是国事,这是家事。母后也不希望你留下一个不容同胞兄弟的千古骂名。所以哀家才会今日如此。哀家只要你不要太为难你二弟,其余的事,哀家不会多嘴的。皇儿为了大周呕心沥血,母后并非不知,母后怎会忍心要你的心血全部白费。母后巴不得我大周欣欣向荣,国富民强呢。看在母后面子上,就当母后求你一回,就当你让母后补偿补偿当年对你兄弟的亏欠。”
………………………………
第七九四章 僵局
(二合一)
郭冲闭目长吁一口气,沉声道:“母后,我可以饶了二弟,但他必须有所忏悔。这一次也必须惩罚他。母后,儿臣必须要安大臣之心,倘若此事就这么了结了,大臣们会寒心的。推行新法的严正肃和方敦孺他们也是要寒心的。关于新法的事,儿臣并非不知有不少弊端,但现在这个时候,细枝末节已经无法去关注。儿臣要的是大周整体上的振奋和复兴,不能为一些细枝末节而半途而废。一件事总是有人赞成有人不赞成,若因为这份不知是真是假的血书,儿臣便去旨意这花费了两年时间进行的大事,那是绝无可能的。母后贤德,当知这其中的轻重。”
“好好好,你能如此,哀家心中甚慰。哀家岂会去干涉政务,决计不会的。”卫太后见郭冲答应,高兴的笑了起来。
郭冲没有多言,朝门外叫道:“来人,传赵元康前来。”
不久后,门外那矮胖内侍快步进来躬身道:“皇上,赵将军出宫去了。”
“出宫?做什么去了?。”郭冲道。
那内侍嗫嚅犹豫,郭冲喝道:“吞吞吐吐作甚?说。”
那内侍忙道:“是,回禀皇上,东华门外出了些变故,赵将军带人去处置了。”
“变故?什么变故?”郭冲喝问道。
“奴婢不敢说。”内侍低声道。
郭冲喝骂道:“叫你说你便说,有何不敢?到底出了何事?”
那内侍终于鼓足勇气低声道:“奴婢去找赵将军,听他手下人说,东华门外御史台衙门出事了。说是御史中丞方敦孺扣押了梁王府的女婿,开封府提刑司的林觉林大人。林觉的夫人……梁王府的郡主带着一群卫士和家人跑去要人,双方据说动起手来了。郡主带人冲到御史台衙门里去了。有人得知消息禀报了进来,赵将军带着人去拿人了。”
“什么?”郭冲差点眼珠子都掉下来了:“此事当真?这还了得?简直要反了天了。”
卫太后也是一脸的惊愕。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简直不可思议。郭采薇居然闯了御史台衙门,这也太不成体统了。
“母后,你瞧瞧,如此的胆大妄为。带人冲击御史台衙门,这还了得么?简直是无法无天了。您瞧瞧,这就是梁王府的家教。有什么样的父亲,便会有什么样的女儿。这是要出大丑了。这教朕如何向群臣交代?”郭冲跺脚道。
卫太后冷静下来,沉声道:“林觉跟此案有关系么?”
郭冲皱眉道:“谁知道有没有?目前又没查清楚。”
“那就是没有了,倘若有干系,你怎会不知?既然他没有罪,那方敦孺扣押他作甚?林觉大小也是朝廷官员,还是梁王府的女婿,也算是皇家亲眷。那方敦孺行事怎地如此鲁莽?怎可随意扣押他?”卫太后皱眉道。
郭冲愣了愣,倒也觉得太后这话不错。方敦孺确实有查案之权,但也不能羁押林觉啊。若有证据,直接缉捕便是,怎么干出这么没分寸的事情来。
“采薇那孩子救夫心切,恐怕是着了些急。但算来算去也是方敦孺行为有亏在先。这件事双方都有错,现在看来事情还不大,根源便在于你兄弟的案子。皇上赶紧下一道旨意给方敦孺,了结了这桩案子便是。至于冲击御史台衙门这件事确实恶劣,但趁着现在还没多少人知道,赶紧派人去平息此事,不要闹大。倘若被张元康将人拿了来,便隐瞒不住了。皇上你看呢?”
郭冲非常生气,但此时此刻,太后的办法确实是最好的法子。这事儿要是闹大了,大臣们又得闹起来才是。自己已经够烦的了,实在不想再多事端了。
“钱德禄,赶紧拟旨,去往御史台传旨。”郭冲连声吩咐道。
胖内侍连声答应了,铺纸磨墨忙的不亦乐乎。郭冲略一思索,快速拟了旨意交给钱德禄。太后也在旁告诉钱德禄,去了后要息事宁人,不要将事情闹大,千万别出了人命,必须劝解双方和解之意。钱德禄连声应了,捧了圣旨,领了懿旨飞快离去。
……
寒光闪烁,剑气森森。白冰挥刃砍落,方敦孺负手闭目待死。
在此千钧一发之际,御史台大门入口处人嘶马叫。有人高声叫道:“都给我住手,你们好大的胆子,想要造反么?”
白冰一愣,手停在半空之中。院子里打斗的众人也愕然住手,纷纷转头看去。但见御史台大院门口,数十名盔甲鲜明器宇轩昂的士兵簇拥着一名身材魁梧相貌威严全副武装的大汉快步冲了进来。
方敦孺一眼便认出了那大汉是谁,此人在京城鼎鼎大名,乃是执掌殿前司禁军的殿前司都指挥使赵元康。
大周禁军建制有三部分,一是殿前司,二为侍卫亲军马军司,三为侍卫亲军步军司,并称为三衙。其中殿前司乃是三衙之首,因为殿前司执掌的是宫禁诸班直马步骑兵,护卫皇宫的最直接力量。更是皇上的贴身护卫力量。内则为皇宫禁卫,外则是随行近卫。只有殿前司的兵马才有资格贴身保护皇上,而其余兵马虽也肩负保护之责,但却只能在外围拱卫,两者差别不啻于天高地远之分。
殿前司都指挥使也被人尊称为殿帅。能担当此职者无疑是皇上最为信任之人。赵元康的身份地位可见一斑。
方敦孺一见赵元康到来,顿时大喜,高声叫道:“赵元帅快来救我,有人要行凶刺杀本官。”
说罢,趁着白冰愣神的当口,快步奔出中堂衙门,来到台阶之下。
赵元康面色阴沉,他看到了院子里的一片狼藉的情景,有人躺在地上呻吟打滚,有人头破血流的趴在地上不知死活。显然这里经历刚刚经历了一场火拼。
“来人,将所有参与火拼之人都给我拿下。这是要造反不成?这里是西华门外,居然发生如此恶性。事件。不可容忍。”赵元康冷声喝道。
殿前司禁军侍卫蜂拥而上前来拿人,几名王府卫士还待反抗,小郡主忙摆手示意他们不得擅动。殿前司禁军赶到,那说明此事已经惊动了皇宫大内了。此时还敢乱动,那可真是等同于造反了。
禁军侍卫很快将所有参与火拼的人员都缴械,分为两堆看守在旁。对地上躺着的人员也进行了清点。好在伤者虽多,但却没一个伤及性命。虽然场面激烈,但看起来双方还是有所克制的。
“郡主,本帅有礼了。”赵元康先做事,后见礼。其实他早就看到了郭采薇挺着大肚子站在那里了。郭采薇时常出入宫中,他作为殿前司侍卫的统帅,自然是认识的。
按理说,即便他是殿帅,见到皇族郡主也是要上前见礼的,但赵元康有自己的做事原则,他向来是先做完事情,之后再论其他。控制住眼前的局面,将情势攥在掌控之中,他才会去想其他的事。在此之前,即便是皇上郭冲站在那里,那也视若不见。
也正因为他这种做事态度,反而让郭冲对他极为信任和欣赏。所以郭冲登基之后,赵元康从一名太子府卫队统领直上青云,坐上了殿帅的宝座。而这一点,却也为很多人所诟病和不满。特别是枢密使杨俊便曾数次上奏郭冲,说郭冲此举违背了大周官员升迁的规矩,有任人唯亲之嫌疑。但是郭冲不为所动,他心里清楚的很,保护自己安全的贴身的殿前司兵马的指挥使,一定是自己最信任的人。什么规矩不规矩,到这一点上根本不适用。所以,这位赵殿帅不属于任何派系,也不跟任何重臣有过多的瓜葛,他纯纯粹粹的只属于皇上郭冲的人。
“赵元帅有礼!”小郡主微微还礼。
“方中丞有礼了。”赵元康也这才对方敦孺拱手见礼。
方敦孺忙道:“赵元帅有礼,赵元帅来的及时,再迟的片刻,本官便要在自己的衙门里被这些意图造反之人给杀了。”
赵元康皱眉道:“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本帅接到禀报,说西华门外御史台衙门里发生火拼,本帅本来不信,谁知还当真如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郡主,这些卫士都是你的人么?怎地你的人还和方中丞的人打起来了?”
小郡主正欲开口,方敦孺抢先道:“赵元帅,事实还不明摆着么?这里是我御史台衙门。郡主带着人硬闯我御史台衙门,扬言要踏平我御史台衙门,一把火烧了我的衙门,嚣张跋扈之极。就算是皇亲国戚,也不敢口出如此狂言吧。我御史台衙门乃朝廷要枢衙门,他们无法无天,视朝廷法纪如无物。今日冲击我御史台衙门杀人放火,明日岂非便要冲皇宫大内了。请赵元帅立刻拿下他们,并且上奏皇上,请皇上主持公道。”
赵元康皱眉看着郭采薇道:“郡主,方中丞此言可属实?”
小郡主冷声道:“闯御史台衙门属实,本郡主也并不否认。杀人放火我可不认。这里可有一处房舍着火?可有一人被杀?方大人还说过要将我们全部格杀勿论呢,那我是否可以说方大人杀了人?”
方敦孺冷哼道:“强词夺理,敢做不敢当,不是大丈夫所为。”
小郡主道:“我本就不是大丈夫,我是个女子。”
赵元康皱眉制止这种无聊的斗嘴,沉声道:“郡主,你既承认带人闯衙是真,那便是你的不对了。郡主一向温雅贤德,天下闻名。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你这种行为可是犯下弥天大错了。冲击朝廷枢要衙门,此罪着实不小。本帅不能徇私,怕是要拿了你们去见皇上了。”
小郡主冷笑道:“赵元帅怎么不问问我为何要这么做?无缘无故我会带着人来找麻烦么?本郡主岂不知这么做为朝廷律法所不容?”
赵元康道:“请郡主明言。所为何事?”
小郡主冷声道:“我是来寻夫的。我夫君林觉被方中丞无端羁押于此,敢问赵元帅,这擅自羁押朝廷命官该当何罪?”
赵元康皱眉道:“这又是怎么回事?”
方敦孺喝道:“本官受皇上委派,全权查勘梁王郭冰溺杀杭州知府一案,所有涉案人员皆有传唤询问之权。老夫传唤林觉来询问,是因为他是此案关键人物,有何不妥?”
小郡主斥道:“妥不妥你自己不明白么?我夫君虽然案发时在场,但他却并非涉案人犯,而是朝廷官员。你叫他来问话倒也罢了,却为何羁押他不许他离开?上午到现在,四五个时辰过去了,什么话都该问完了。为何依旧留置不放人?我们来求见你,你虚言推诿,不许我夫君出来。我们有理由怀疑,我夫君是被你无端羁押,刑讯逼供。是你不遵律法在先,岂能怪得了我?正因如此,我们才不得不闯进来救人。”
赵元康听明白了,梁王溺杀康子震一案最近闹得沸沸扬扬尽人皆知,作为殿前司指挥使,赵元康每日立于朝堂之上,岂会不知这件事的始末。看来今日之事还是跟此事有关。方敦孺扣押了郡马林觉,所以郡主带人来闯衙要人了。
“方中丞,她说的是事实么?”赵元康问道。
方敦孺情急之下脱口道:“老夫确实羁押了林觉,那是因为林觉拒不配合老夫的询问,更况且老夫怀疑他是梁王蓄意杀害康子震,对抗抵制新法一案的从犯,故而对他采取了强制措施。”
“方大人,本郡主提醒你,目前我爹爹误杀康子震一案尚未定论。你凭什么便咬定说是蓄意谋杀?还扣上什么抵制新法的大帽子?你这是先入为主,意图构陷我爹爹。另外,你说我夫君林觉可能是从犯,那么请你给出证据。倘无证据,那便是私自羁押朝廷官员,损害我夫君的名誉。就凭这两点,便知道你办案动机不良。给出证据来,本郡主洗耳恭听。”小郡主冷声斥道。
赵元康也皱眉道:“方大人,郡主说的在理。现在梁王一案确无定论,莫非方大人已有进展,能证明梁王爷是蓄意杀害了康子震?林大人是从犯的证据又是什么?可否说清楚。”
方敦孺张张嘴巴说不出话来,他哪里有什么证据。倘若有,又何须去羁押林觉,直接拿办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