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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破江山:权后太入戏-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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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也是打心底宠爱九公主的,听她这么一说,心里也舒服了一些。
他拍了拍婉妃的手,笑了笑道,“也就爱妃你最心善了,还懂朕。”
婉妃眸中带着羞涩,抿唇一笑,“皇上这是哪里话,锦儿年纪小,又是娇滴滴的公主,臣妾也很喜欢呢,对妹妹也想念着呢。”
皇上叹了口气,“也罢,就按你说的这样吧。”
“多谢皇上垂怜了。”婉妃又笑道。
皇上还待说什么,一旁的公公却是侯着了。
他挑了挑眉,问道,“找朕有事?”
公公走上前,看了眼婉妃,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低头在皇上耳边说了几句话。
皇上听罢,脸色一变,神色间也多了些怒气,也不管一旁的婉妃,起身就出了亭子。
“马上备轿,朕要出宫。”
陈府。
龙清洋一脸风雨欲来的愤怒,“五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龙寒远神色自若的看了他一眼,淡淡说道,“大哥要是不懂,那我就再说一遍,本王要开棺验尸。”
龙清洋气极反笑,“五弟你真是好大的胆子,慕礼明天就要下葬了,死者为大,你这是不敬,你还想要搞得他不能安息吗!”
“不是本王想搞大事情,难道大哥你就没怀疑一下里面躺着不是陈公子吗?”
“简直是荒谬!”陈学士也怒了,“五殿下,您是不是说的太过分了,还是您觉得我们陈府好欺负,慕礼死了是我亲眼见过的,怎么可能不是?”
龙寒远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百密总有一疏,本王既然查清了事情来龙去脉,又怎会不知情,万一要是有问题呢,只需大哥与陈大人同意本王开棺即可。”
龙清洋看着他,神色冰冷,“既然你都知道了,为何不说出来,还要验尸?”
龙寒远轻笑一声,“空口无凭,自然不如证据来的快。”
“你……”
正在几人僵持间,外头一声高喊声。
“皇上驾到!”
“参见皇上!”
皇上头痛的揉了揉眉眼,沉声道,“都起来吧。”
怎么恰好这个时间皇上也过来了?
龙清洋与陈学士对视一眼,目光晦暗不明。
余静烟也稍微松了口气,再吵下去真的是没完没了了。
龙寒远突然悄悄捏了捏她的手臂。
她身体一僵,扯了扯唇角,又点点头,最后还是不动声色的又退开了几步。
秦晓那边的事已经稳妥搞定了,这人还想干什么。
龙寒远看了眼原本就离的就不近的两人,目光闪烁了一下。
皇上问道,“老五,听说你一早就回京城了,案子可查清楚了?”
龙寒远回道,“回父皇,已经查清了,但现在儿臣需要开棺验尸,我怀疑里面的那个不是陈公子。”
陈学士忙道,“皇上,这怎么使得呀……”
皇上又看了眼神色坚毅的龙寒远,皱了皱眉,问道,“此事非同小可,老五你确定?”
龙寒远淡然一笑,“儿臣确定!”
皇上静默了一会儿,才道,“好,朕准了。”
龙清洋与陈学士看向龙寒远的目光里,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待几个侍卫合力打开棺盖时,一眼看去,里面躺着的确实是陈慕礼,尸体还保存的很好,棺材里还带着许多华丽奢侈的陪葬品。
一旁的仵作得了令,连忙上去了,虚虚的拜了一礼,然后检查尸体起来。
龙寒远也走了过去。
仵作当然检查不出什么端倪,这替换的尸体确实很像,一般人还真是查不出来。
龙寒远带着他过来,也不过是给个面子而已。
仵作顶着众多的压力,手都开始颤抖起来。
龙清洋冷笑一声,“五弟,若是检查不出来,你想怎么赔罪?”
龙寒远挑了挑眉,没回答他的问题,淡淡道,“陈大人,不如滴血认亲如何?反正不管本王如何说,你们都会不信。”
一语出,满堂皆静。
陈学士闭了闭眼,敛去眼中的情绪,开口道,“好。”
余静烟从龙寒远刚上去时目光便一直停留在他身上,心里也是有点担心的,此时见他突然看了过去,心里一个咯噔,她面无表情的又转过了脸去。
龙寒远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虽然她的反应如往常一般没什么变化,但他总觉得有什么卡在了中间,令人好不自在。
下人很快就端了一盆水上来。
仵作熟练的把陈慕礼的血放到了盆里,陈学士看了眼那一抹红色,终究也还是放了自己的血。
………………………………
第五十二章 灵堂假尸
满堂俱静,众人都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看盆里的那两滴血,生怕错过了什么。
陈学士也是紧紧盯着,第一次,莫名其妙的他竟然也开始怀疑起来。
龙清洋看了眼龙寒远那仿佛胜券在握的模样,握紧了双手,心中竟也有了些踌躇不定。
终于,在所有人的期待下,那两滴血并没有融合在一起。
众人都倒吸了一口气,竟然真的不是!
陈学士承受不住,一下子跌坐在地,脸色惨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皇上也变了脸色,压着怒气道,“陈大人,你这也亲眼看到了,那真的陈慕礼哪去了?”
陈府一干众人都吓得跪在地上,陈学士也是一脸不可置信,道,“皇上,臣真的不知道啊,我也不知道这个尸体为什么不是我儿子,臣明明亲眼看见把他抬进去的……”
皇上冷哼了一声,“陈大人,你应该知道蓄意欺君是何罪吧?那你刚刚怎么那么胸有成竹的拒绝开棺,现在又不知道了?难道是有人来到你府上偷偷换了不成?”
这个当然是不可能的,陈府也算是守备森严,灵堂也天天有人守着,有人偷偷换尸体然后再带走基本上不可能。
陈学士一时语塞,也不知该如何解释。
龙寒远适时的开了口,说道,“父皇,既然他们也不知道,不如搜一下陈府如何,看看能不能找到真的陈公子。”
皇上点点头,这次就用了他带过来的人去搜查,以免有不怀好意之人趁乱作梗。
龙清洋心里也有些慌乱了起来,思索着事情前前后后,总有些不好的预感。
才一会儿,就有侍卫来报,后面还带了个人上来。
“皇上,找到陈公子了,他确实还活着。”
陈府的人看见被绑着跪在地上的人,都活像见了鬼一般,瑟瑟发抖,若不是有皇上在,只怕都是要鬼叫了起来。
陈学士也是一脸震惊,瞪大了眼看着那人,半天说不出话来。
陈慕礼全身已经被清洗了一遍,不似那日在山洞见到的那般狼狈,被绑出来时,还在发着抖,看来在山洞那几天确实被折磨吓得不轻。
他见到有些熟悉的陈府,似乎也回过了神来,失神的眼睛看到陈学士,顿时哭叫起来,“爹,娘,表哥,救我,救我呀,我还不想死,有人要杀我,我不想死……”
陈学士咽了咽口水,半晌才道,“慕礼,真的是你吗……”
其实他心里早就已经确定了,但还是太过于震惊了。
就算不想承认来抵过欺君之罪又如何,滴血认亲还可以来一遭。
听了他的话,陈慕礼哭的更惨了,“爹,是我啊,我真的是你儿子啊,你怎么不认识我了,爹,你怎么不来救我呀,我都快要死了……”
此时的陈慕礼,更显得有些神志不清了。
陈夫人跌跌撞撞的走过去,抱着他也哭了起来。
皇上冷眼看着他们,说道,“陈大人,清洋,你们打算如何解释?”
龙清洋算是镇定的了,也惊了一身冷汗,“父皇三思,儿臣是真的不知啊,会不会是有人故意陷害的?舅舅他心里爱子,怎么会可能就这样让他待在棺材里,而且明天就要下葬了。”
龙寒远淡淡道,“说不定是想偷梁换柱,以便掩盖陈公子所犯的罪过呢?”
“大哥刚刚难道没听清?陈公子说有人想杀他,如果不是有仇,谁又想置他于死地?”
龙清洋辩解道,“他都已经这个样子了,疯疯癫癫的,怎么知道说的是不是真的?”
皇上总算是明白了过来,怒道,“老五,你是不是还有证据是这陈慕礼犯了事,尽管说吧,朕倒要看看,陈家的人竟敢欺君还不知悔改了。”
龙寒远应了声,便让身旁的侍卫去带了秦晓进来。
陈慕礼一看见秦晓的脸,便像疯了一般尖叫道,“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我,我真的错了,别打我……”
边说他边往陈夫人身后躲去,“娘,快救我,你让他走,快让他滚出陈府……”
陈夫人抱着他轻声安抚,泪如雨下,一时也是不知所措。
周围的人也都被这场景吓得懵然了。
皇上道,“堂下何人?”
秦晓跪在地上,低着头,看不清眉目,他缓缓道,“草民秦晓,身负冤案请皇上做主。”
原来,这秦晓真不是禹州人士,他和妻子于氏以前都住在京城里,秦晓在外打猎,于氏便在街上摆了小摊,卖小物件做生意,两人日子过得也幸福自在。
后来有一天,陈慕礼去街上,碰巧看到于氏,见她生的肤白貌美,便起了歹心。
刚开始只是动手动脚,但于氏是个性子烈的,气急了都是把人打走的,陈慕礼头一次见到敢这样对他的,心里更是喜欢,每次都锲而不舍。
然后渐渐没了耐心,有一天直接派人去秦晓家里让他们把人掳过来,秦晓才知道有权贵盯上了于氏,心里极度愤怒,把那些人一通暴打后送了官。
结果可想而知,迫于陈府的势力,事情不了了之了。
陈慕礼愈发的放肆了,亲自带了一些人去了她家里,双拳难敌四手,秦晓打不过被绑了起来吊在树上,于氏死活不从,陈慕礼便威胁她要杀了秦晓,于氏被逼无奈便跟他回了陈府。
秦晓不愿,被放了后去要人,次次都被打的惨不忍睹。
过了两三天,便从陈府传来于氏的死讯,尸体被丢到了乱葬岗。
秦晓悲痛欲绝,去乱葬岗找了三天三夜也没找到尸体,去官府报案,县衙都是没什么反应,心善一点的,看他可怜,应了,案子最后也会被压下来。
后来这件事渐渐就没有了声息。
一个好端端的家就这样没了,妻子尸骨未寒,报官无路,而这样一条人命对京中这些权贵又算得了什么,陈慕礼照常作恶调戏民女,无人敢管。
如何不让人愤怒。
陈学士听到最后,脸色都灰白了。
这件事他确实是知道。
………………………………
第五十三章 真相大白
皇上“啪”的一声把茶杯摔在桌上,一时也是气到手抖。
“陈大人,你儿子还真是……胆大包天!”
陈学士跪在地上,忙道,“皇上,臣冤枉啊,那人都是满口胡言呢……”
龙寒远淡淡道,“是吗?陈公子不是亲口承认了吗?”
陈慕礼还在陈夫人怀里兀自发着疯,嘴里喊得全是对秦晓的恐惧。
“他都已经已经这样了,如何知道是真是假?哼,说不定是这小人偷偷吓得他呢?”
龙寒远又道,“既然不是为了掩盖罪行,那为何陈大人要把一具假的尸体放在棺材里?”
龙清洋回道,“五弟,你从今天过来,便一直咄咄逼人,一幅了然于胸的样子,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借着出去调查真相,而提前安排好了一切来陷害我们?”
龙寒远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余静烟上前一步,拿出一枚小箭,道,“皇上,殿下与草民外出调查时,曾受到一波黑衣人袭击,当时殿下中箭又中毒,多亏遇到秦晓,救了殿下,这小箭便是那黑衣人所用的武器。”
公公把那小箭递给了皇上,皇上细细查看了一番,蓦地脸色一变,把它丢在了陈学士旁边,冷笑道,“陈大人,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陈学士看了眼那小箭,差点就要翻白眼晕了过去,“这……怎么可能……”
他陈家用的东西怎么会流落在外?而且他从来没指使人去做这件事。
余静烟又继续说道,“皇上,当时那黑衣人口口声声说要阻拦殿下去查这件案子,还口出狂言要……取了殿下性命。”
还竟敢如此藐视皇权!
皇上气极,一脚对着陈学士就踹了过去,“混账东西。”
人证物证俱在,陈府一家无从辩解,还对当朝皇子污蔑以及下杀手,罪不可赦。
在朝为官的陈家人皆被贬为平民,且不可再回朝为官,陈学士一家人被流放。
倒是龙清洋,撇清了一身腥,也只是被轻轻罚了。
但少了陈家的势力,不可谓打击不大,还与皇上生了嫌隙。
事情了断了,回到王府,余静烟终于是觉得放松了不少,只想好好睡一觉再做打算。
为了避风头,秦晓暂时也被安置在了王府。
不过总觉得还是有些不对劲,这件事就这样解决了么?
对秦晓那幕后之人还是有点介意。
余静烟抿着唇沉思,“殿下,你有没有觉得秦晓还隐瞒了一些事?”
“于氏被陈慕礼骚扰已久,为什么陈慕礼的人到了他家里去绑人了,他才知道?于氏不可能不会一直都不告诉他吧?所以会不会是秦晓很少在家,碰巧那一次就回来了,那他去外面做什么了?这一点也很可疑。”
龙寒远神色淡淡,一手撑着下巴,目光不时的停在她身上,听见她说完,于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余静烟皱了皱眉,顿了一会儿又继续道,“殿下你还记得张家说的那个卖红绳的妇人么?付岩也问过那妇人的模样,和秦晓描述的也有些相似,既然于氏在陈府就死了,怎么就跑到禹州去了?”
“是秦晓撒谎了么,还是有可能只是我想多了……”
说了半天,余静烟终于发现,龙寒远居然走神了!
“……”
余静烟笑了笑,“殿下,您在听吗?若是累了,我就不打扰了。”
说罢,便要告退。
龙寒远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她的手腕,“等等!”
余静烟看了看他的手,又看着他,挑眉不语。
龙寒远咳了咳,难得的有一丝尴尬,“容弟,你说也有些道理,方才本王是想的入神了。”
余静烟点了点头,轻声道,“这些天一直忙着,殿下伤还没好,累了就早些歇息吧!”
龙寒远却是不肯松手,深邃的目光眼也不眨的看着她。
“生气了?”
余静烟摇摇头,方才那句话她确实是真心的,他身上那伤一天不好,她就一直挂念着。
龙寒远软了语气,低声说道,“那容弟还在为那天的事生气?”
哪天?
李昭燕带着人亲自过去救他那件事么?
不说还好,余静烟一想起这事,就觉得心底里有根小刺儿轻轻刮着,有点疼,有点烦躁。
看她的神色,龙寒远多半也猜到她还惦记着,身体又靠近了几分,声音低沉,“容弟,不是本王有意瞒着你,确实是事先……本王也不知情。”
余静烟愣了一下。
龙寒远叹了口气,“付岩说他只带了他那批人过来,方延并未告诉本王要来,这事儿也算是凑巧吧。”
余静烟垂眸不语,心情有些复杂。
她也没想到龙寒远会放下身份来亲自跟她解释这件事。
她不过是一介平民,龙寒远是皇子,想做什么也无需跟她报备,她也没权力去过问他的一些事,而且还是被她误以为“私底下与李小姐有来往”这样的私事,尽管两人把彼此当朋友,但有些规矩也不能过界。
龙寒远没有这样想当然,是真的把她放在心上的。
而她纠结那样的小心思,也只是自己生闷气而已。
她握紧了手,想说什么,却喉咙发干说不出来,心里被塞的满满的。
龙寒远见她神色有异,也不说话,一时也不知她的想法,只好道,“容弟,是本王不对,别生气了,嗯?”
他声音低沉又轻柔,仿佛就靠在耳边说似的。
余静烟只觉得眼眶酸酸的,又有些想笑,莫名感觉这人还挺可爱的。
龙寒远见她笑了,也是松了口气。
两人身体隔得近,余静烟的身高也只是到他的肩膀。
她一抬头,嘴唇若有若无的擦过了龙寒远的下巴,两人脸对着脸,鼻尖差点就挨着了。
“……”
“……”
空气霎时静的仿佛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内里又仿佛狂风过境般飞沙走石。
不知道是不是这样的状况遇到多了还是被惊的过了头,余静烟头一次发现,自己居然还能这么镇静。
她甚至能看到龙寒远的眼神里,倒映出自己一脸面无表情的模样。
………………………………
第五十四章 外出游玩
浅浅的温热的呼吸声缠绕在一起。
余静烟心里顿时又像炸开了一般,她在干什么……
她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殿下会不会因此误会什么。
龙寒远一时也震惊了,下巴处一扫而过柔软的触感让他呆愣了半晌。
莫名的又在心里回味了一下。
余静烟看着他难得的有些被吓到的表情,突然有点想笑,还好憋住了。
毕竟,在别人看来,两个男人突然亲了一下,虽然不是嘴唇,也有点惊世骇俗。
余静烟退了几步,低着头拱手道,“殿下,是草民冒犯了,还请责罚。”
龙寒远抿着唇好一会儿没说话。
她有些忐忑,他心里该不会真的惊到生气了吧。
余静烟刚想说话,龙寒远又叹了口气,“容弟这下开心了?可不许再生气了。”
他虽然发了会呆,可没错过刚刚她眼里一闪而过的笑意。
余静烟愣了愣,很是无辜的看了他一眼。
其实她真的不是故意的,也不是戏弄他,她还真没那个胆子。
不过再解释也是越描越黑,索性就不说了,没多想就好。
余静烟出了书房,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脸颊红的发热了。
她有些头疼了揉了揉眉心。
因这次龙寒远处事有功,被皇上叫去好好嘉赏了一番,也是因之前的误会多有安抚。
龙寒远倒是没多大反应,做了做样子便照单全收了。
让龙清洋真的是恨得牙痒痒。
次日一早,龙寒远就命人来传话,说要去山庄别院养伤,让她跟着一起。
难得偷了个闲情去游玩,心情倒也不错。
别院不远,一上午就到了,也就带了几个贴身随从和暗卫。
别院里原本就有人守着,暂时也没什么问题可担心的。
青石板的小路,透着淡淡湿气,玲珑雅致的阁楼小院,青砖黛瓦,堂上挂着琳琅的书画。
山庄里有一处枫林,红艳似火,中间是一汪浅潭,清澈冷冽,两旁还长着不知名的小花儿。
一眼看去,让人心静又享受。
龙寒远挑了挑眉,问道,“容弟觉得如何?”
余静烟笑了笑,“殿下养伤的地方自然是好的,我也跟着沾了殿下的福了。”
两人绕着山庄绕了大半个圈儿,各处美景都看了遍,仍觉得意犹未尽。
又去了阁楼里面讨论了一番书画,心里也算是过了个瘾,全身心的舒畅放松。
由于上午一路舟车劳顿,便想着看完了,早些歇息,第二日再下山逛街。
山下也挺热闹的,街上小商贩很多,各种卖小玩意儿的和各色小吃。
两人是并排走着的,虽然都乔装打扮了一番,但那俊秀的容貌以及淡然的气质仍然让路人频频侧目。
余静烟莫名想起那天在悬崖下面的洞里,因夜里着实冷,龙寒远昏迷不醒又全身发凉,后来半夜不知为何他俩就一起搂抱着取暖睡了,醒来的时候把她吓了一跳,好在龙寒远没清醒不知道。
龙寒远目光只四处看着各处小摊,又看了眼身旁人,问道,“容弟可有喜欢的?”
余静烟回道,“都是些小玩意儿,瞧着好看就可以了。”
现在王府待她里里外外从不苛刻,她已经很感激了。
龙寒远笑了笑,“小时候也经常来这里溜达,许久没来,倒是没什么变化。”
余静烟不免想起自己家前的那条街,心里暗自叹了口气。
身旁的一个老爷爷正乐呵呵的捏着小面人,几个小孩子围在一边,兴奋的玩闹着。
龙寒远又看了眼旁边的,拿起一根发簪对着余静烟比划了一下。
“殿……”
余静烟一时惊的退了一步,眼神四处乱瞟。
老板娘笑的眉眼弯弯,“这位公子好眼光,这样式最近流行的咧,戴着可俊郎了,要不要买给你身旁这位小公子。”
这簪子是男子用的,精致而又不张扬。
龙寒远点点头,“容弟可喜欢?我也觉得挺适合你的。”
余静烟只觉得周围的目光都看了过来,她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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