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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破江山:权后太入戏-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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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静烟看着那些盆栽,神色认真,“殿下垂爱,徐容感激不尽。”

    说罢,像是想起什么似得,从屋内拿了笔墨纸砚出来,磨好墨,把纸仔细铺好在桌面。

    龙寒远好奇道,“原来容弟也会作画?”

    余静烟笑道,“平时画着玩罢了,比不得殿下好手法。”

    托龙连溪的福,本着三皇子皇室的身份,以前她也下了苦功夫培养自己的琴棋书画,只为了能配上龙连溪。

    现在,倒是有了用处。

    想起那日在汀雅阁龙寒远执笔作画的情形,余静烟画的更是没有一丝懈怠。

    画的也是那些送来的植物,形色不一而又栩栩如生。

    龙寒远站在一旁观摩,“容弟,本王是越来越欣赏你了。”

    余静烟画完,又把画裱了起来,“这幅画,就当是谢过殿下了。”

    “送给本王?”

    “徐某不才,只能借此以聊表心意,还往殿下不要嫌弃。”

    龙寒远也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本王会好好收藏的。”

    余静烟一时差点被他的目光又恍了心神。

    …………

    次日下午,侍卫就来报。

    “殿下,陈大人带着陈公子急匆匆往宫里赶去了。”

    余静烟笑道,“好戏来了。”

    一个时辰后,宫里又来匆匆来人请龙寒远过去。

    皇上靠坐在龙椅上,目光显然有些疲惫,而下面,左边站着龙连溪,右边站着龙清洋与陈学士,陈慕礼正有气无力的坐在椅子上,面色还有些发白。

    看来事情还没结束。

    看到龙寒远时,皇上才回了神,“老五啊,朕问你,你昨日为何突然说对下毒之人不追究了。”

    “这……”龙寒远皱着眉,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

    龙清洋看在眼里,以为他怕了不敢说,冷笑道,“父皇,五弟他一向只待在自己府里,没做过什么事,被人暗算了,怕也只能当被狗咬了罢。”

    龙连溪压着怒气,“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怀疑我下毒吗?”

    “他也是我弟弟,我难道还会害他不成?”

    “五弟老实温厚,他不跟你计较,那你对陈慕礼下毒又作何解释?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什么!”

    龙连溪对着皇上拜道,“父皇,母妃从小就教导我尊敬父兄,爱护弟妹,儿臣一直谨记在心,父皇,这些年难道您都不是看在眼里的吗?儿臣是被诬陷的!请父皇明查!”

    皇上自然也知道自己这个儿子从小就待人温和,一时被说的有些动容。

    “三殿下,您说您是被诬陷的,那我儿子,他就平白无故地遭了这罪吗?”陈大人也是一脸悲切的看着自家儿子。

    龙寒远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静静听着他们吵。

    “皇上,婉妃娘娘求见。”

    皇上有些头疼,“宣吧。”

    婉妃进来时还带着一个宫女,“皇上,臣妾有话要说。”

    龙连溪看了一眼他母妃,婉妃用眼神示意他放心。

    那宫女跪在地上,道,“皇上,奴婢是洗衣房的宫女,今日去婉妃娘娘宫里送衣服时,在地上发现一块玉佩,奴婢当时并不知道这是三殿下的,想捡回去让别人看看是谁的,又怕别人误会奴婢是偷来的,所以就没有……”

    皇上指了指桌子,问道,“就是这块玉佩?”

    “回皇上,是的,只是不知为何又从别人那里拿了回来,因为三殿下待我们这些奴婢都很好,不想殿下就这样平白被人误会了去,所以今日才会斗胆前来请罪,请皇上恕罪。”

    陈学士急道,“皇上,仅凭这宫女一人所言,不足以信呐!”

    皇上有些烦躁的挥挥手,现在他也懒得追究了,底下这些人天天你争我斗,天天闹各种花样,他不知见了多少。

    “老三,你如此大意,让有心人利用了贴身之物来栽赃陷害,罚扣除俸禄两个月,禁闭一个月,还有去把那千年灵芝拿来送给陈爱卿,给陈小公子好好调养身体。”

    余静烟在宫门外等着,见龙寒远出来,便问道,“情况如何了?”

    他轻轻摇了摇头,“不了了之了。”

    余静烟大概也就能猜到发生什么了,本来想倒打一耙给龙连溪的,没想到还是让他给逃了。

    不过,让他吃了一次亏,她心里还是有点高兴的。

    “殿下先行回去吧,我还想出去逛逛。”

    龙寒远挑了挑眉,“容弟想去哪里,本王差人送你过去。”

    余静烟笑着婉拒了,“谢过殿下了,我想一个人走走。”

    “好,容弟注意安全。”

    寻着那熟悉的路线,踩在青石板小道上,路两旁还是那叫卖声,步子也渐渐沉重起来。

    这一条路,她走了很多年。

    小时候被爹娘宠着就爱闹腾了,坐不住,经常偷偷溜出来去小铺子买零嘴。

    每次父亲都会板着脸训斥她,不好好读书学艺,教训的多了,她也不怕了,因为每次母亲都会哄着她,劝父亲不要太严厉。

    现在,她有多怀念爹娘的声音,也不知道他们在外面过得好不好。

    余静烟停在一处卖面片的小摊前。

    老板娘笑着打招呼,“这位公子可是要尝尝?”

    “嗯,来碗不辣的,再加个蒸饼和粉羹。”

    “咦?这位公子以前来吃过?”

    余静烟笑的眉眼弯弯,“听朋友说你这家的面特别好吃,所以来试试。”

    “哎,可不是嘛,保证让你吃了还想吃。”老板爽朗的笑了几声。

    余静烟看着他们忙碌,只觉得自回来时天天紧绷的那根弦也松了几分。

    面片端上来时,满满的熟悉的香味熏的她眼眶有些发红。

    余静烟顾不得烫,小小吃了一口,那一瞬间,她的眼泪几乎都要掉下来。

    “公子,你……”老板娘有些诧异的问道。

    她笑着用袖子擦了擦眼泪,“没事,这面太好吃了,烫着了。”

    老板娘一时哭笑不得,“你们年轻人啊,就是性子急……”
………………………………

第十二章 意外暧昧

    吃饱喝足之后,余静烟才鼓足勇气往路的前方走去。

    那里是被封的余府,之前怕被认出来,这还是她第一次来。

    余静烟站在大门外,都能闻到满目的灰尘味,这么久没人住,想必里面也是破乱不堪,杂草丛生了。

    大门被封了,进不去,她便绕了条路,从一个倾塌的后门翻了过去。

    现在的余府内都可以用荒无人烟来形容了,曾几何时,这里也是鸟语花香,齐家欢乐。

    余静烟有些无力的靠着柱子,一时情绪翻涌,心里密密麻麻的疼。

    日头倾斜,空气也渐渐凉了,清风偶尔拂过弄起空荡的呼呼声。

    “明珠,你看,我穿这身衣服好看吗?”

    女子在镜子面前换着衣服,却不知道怎样穿才是最好看的,忙的不亦乐乎,好看的眉眼里是藏不住的喜悦。

    “小姐,你怎么穿都好看!”丫鬟明珠在一旁捂嘴偷着乐。

    女子有些挫败看着镜子,“那你说三皇子会喜欢吗?”

    “当然喜欢啦,小姐你这么温柔漂亮,三皇子不喜欢你喜欢谁呀!待会见到小姐,一定会被迷的七荤八素的。”

    “就你嘴甜……”

    女子坐着正认真的化妆,却听得身后猛的一声尖叫。

    “小姐……救我……”

    她一回头,便看见明珠被两个官兵押着往远处走。

    脑子突然一阵撕心裂肺的疼。

    “明珠,不要……”

    也不知待了多久,天空都有些灰暗了。

    趴在桌子上的余静烟还有些愣,不小心睡着了,原来只是个梦。

    她有些头疼的往回走,脑袋浑浑噩噩的,刚刚的梦仿佛一块巨石压的她喘不过气。

    那些血淋淋的过往又被残忍的抓出来**裸放在她眼前。

    走了半晌,她才恍惚的回了神,周围越来越黑,不时传来树叶哗哗声,房屋的灯火似乎离她有些遥远。

    这是哪里?难不成她迷路了?

    余静烟有些烦躁的叹了口气,捡起一根木棍挥打着脚下的野草,寻着路往回走。

    蓦地她觉得有些不对劲,她摸了摸心口处,她一直挂在脖子上的玉不见了!

    这是以前她娘送的,也是她现在唯一保存完好的东西,她居然弄丢了。

    那一幕幕爹娘的哭着离去的声音又在脑海里回响,像针一般扎的她痉挛似的疼,心里也好似空了一块。

    “爹,娘,我不是故意的……”

    余静烟死死咬住嘴唇,一遍又一遍的在周围草丛里翻找,双手都被划出了好几道血痕,天又这么黑,想找到几乎是不可能。

    她跪坐在草地上,一时不知要该怎么办。

    骤然一道惊雷忽闪而过,大雨也随之而来,快的让人避之不及。

    雨水打在脸上,冰凉刺骨,余静烟冷的直打哆嗦。

    四周空旷,又多是树林,一时也找不到躲雨的地方。

    “啊――”

    也不知跑到了什么地方,一脚不小心踩空,顺着斜坡就滚了下去。

    雨越下越大,噼里啪啦的加上打雷的声音,给漆黑的周围添了丝恐怖。

    余静烟拄着顺手捡来的长木棍,刚刚掉下来的时候应当是扭到脚了,疼的厉害。

    好不容易走到那茅草小屋里,她半靠在门边,只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要用光了,湿透的衣服粘在身上很是难受。

    借刚刚打雷的亮光让她看见了这屋子,虽然破旧,但总归是能躲雨的。

    余静烟坐了一会儿,便觉得眼睛有些睁不开了,她使劲掐着自己手心让自己不要睡,却又抵不过脑袋一阵又一阵的沉重感。

    不知多久,旁边好像有人在叫她。

    “容弟,你醒醒。”

    “……”

    她无意识地蜷缩着身子,好冷,殿下,是你来了吗?

    接着屋子便亮起了光,龙寒远把木凳子拆了生起了火。

    “容弟?”他轻轻喊了声。

    余静烟把自己抱成一团,冻得直打哆嗦,闭着眼脸色惨白,唇角都被咬出一丝血迹来,全身衣服破乱不堪,满是泥水,还沾染着血。

    天知道他进来看到这一幕有多愤怒,这么多年的修身养性都不管用了,心口处的火气蹭蹭直冒,又是气自己又是心疼。

    余静烟觉得暖了一点,才缓缓睁开眼,龙寒远正替她擦着脸上和头发上的汗水和污泥。

    她眨眨眼,楞楞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他。

    “容弟,有没有好点?”龙寒远又问了声。

    余静烟眼眶一红,险些控制不住哭出来,心里积压的沉重与害怕无来由的放松了,在她无助的时候,还有人在意关心她的。

    “好了,没事了。”龙寒远以为她被吓着了,伸手搂着她的肩,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声哄着,完全没觉得两人的姿势过于亲密。

    “别怕,很快就有人过来了,本王就带你回去。”

    余静烟紧紧拽着他的衣角,额头靠在他的肩窝,温热的感觉证实着这并不是梦。

    “殿下。”她轻轻喊了声,没发现自己的声音里都带着一丝哭腔,没有平日里伪装的坚强与生疏。

    龙寒远抿着唇,心里自责又心疼,早知道就派人暗中保护她了。

    余静烟靠了一会儿,脑袋还是晕的,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惊道,“殿下,我……草民请求你派人帮我找一样东西好不好?”

    龙寒远安抚道,“别急,无论什么本王一定帮你找到。”

    余静烟才又静了下来,靠着墙,脑袋晕沉沉的感觉又清晰了起来。

    龙寒远皱着眉,伸手就去解她身上的衣服,才刚碰到皮肤就被一把抓住了手。

    “容弟?”

    余静烟咬着唇,努力让自己清醒点,嗓子也有些哑,“殿下,您要干什么?”

    “你身上的衣服都湿了,脱下来烘干一下。”

    这怎么成?脱了衣服不就什么都泄露了……

    余静烟提着一颗心道,“不行……”

    龙寒远语气也带着一丝严厉,“听话,你这样很容易得风寒的,嗯?”

    那她宁愿得风寒!

    反正就是不行……

    余静烟脑子里只剩这句话了,她下意识地紧紧抓着他的手不肯松开。

    龙寒远无奈地叹了口气,“大家都是男人,脱个衣服而已,容弟你怕什么?”
………………………………

第十三章 卧病在床

    余静烟一时欲哭无泪。

    就是因为她是女人所以才不行啊……

    龙寒远知道她倔,也就不勉强她了,只得把人抱的离火堆更近一些。

    余静烟昏沉沉的靠在他怀里,满脑子都是不要发现她是女人的想法。

    外面的雨势并未减小,黑压压一片,大风呼啸着从门缝里钻进来,窗户也被大雨刮的啪啪作响。

    这种天气,救援的人过来再带他们回去怕是也有些困难。

    龙寒远侧了侧身子,替怀里的人挡住风,手下意识地搂住余静烟的腰。

    手心传来的触感让他愣了半天。

    虽然一直都知道比起其他男子来,容弟的身子确实是清瘦些,但是没想到他的腰摸起来也这么软。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也看了过去。

    湿透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愈发显得这人身材的娇小,束在身上的腰带也好似……

    他说不出这种感觉。

    就像应该是女人一样。

    龙寒远又被自己这样的想法惊了一下。

    脑海里也浮现出平日里余静烟白皙的肤色,柔和的五官……

    还有在靠近容弟时总是闻到若有若无的香味……

    难不成容弟其实真的是女人?

    不然刚刚她坚决拒绝脱衣服又如何解释?

    龙寒远一时思绪纷杂。

    …………

    余静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回了王府,只觉得脑袋很晕,又疼的厉害,想睡都睡不着,想睁开眼却又像在梦境里,过往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时不时的浮现,让她心情也沉重起来,浑身都是烫的,嗓子干疼的说不出话来。

    “容弟,来,把药喝下去。”

    龙寒远坐在床边端着药碗,拿着勺子亲自喂他。

    侯在一旁的丫鬟心里也是震惊。

    一直都听说这徐公子很得殿下的厚爱,没想到还会让一向待人冷漠的殿下亲自在病床边照顾。

    她不免想起昨天殿下回来时,徐公子一直高烧不断,殿下被雨淋湿的衣服都还没换,便急的去宫里求药了。

    龙寒远看着床上的人唇角溢出来的药汁,一时也是无奈。

    他只得把人扶起来让她靠在身上,然后喂药,眼里满是担忧,还有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本来就瘦小的身子,病起来更是虚弱了,让人怀疑他是否承受的住。

    余静烟被呛了一下,终于是悠悠转醒。

    龙寒远也松了口气。

    “殿下?”

    “你还发着烧呢,先把药喝了。”

    龙寒远吹了吹勺子里有些烫的药,便递了过去。

    余静烟楞楞的喝着药,一时还未缓过神来。

    她已经回王府了,那那天晚上殿下到底有没有脱她衣服?有没有发现她是女人?

    她偷偷瞥了眼神色如往常平静般的某人,心里还是有些七上八下。

    余静烟紧紧靠在他身上,甚至能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有力的心跳声,她觉得自己的脸颊都红了起来。

    “殿下,我睡了多久了?”

    龙寒远放下已经见了底的碗,道,“三天。”

    余静烟不敢看他,眼神随着他的手转来转去,却突然发现他的手腕包着纱布。

    “殿下你受伤了?”

    龙寒远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笑了笑,“无妨,小伤罢了。”

    他没说,那天很晚都没见到她回来,便派人去找,后来他着急就亲自去找,听人说她去了那边的山头的方向。

    他怕她出事,索性一个人就去了,又正逢下大雨,他在树林里辗转淋了半个时辰的雨才找到人,手上的伤也是那时候弄的。

    余静烟郑重道,“殿下的救命之恩,感激不尽!”

    龙寒远挑眉看了她一眼,“本王与容弟,又何必如此客气。”

    “这几天你好好休息,其他的就不要想了。”

    余静烟躺在床上,却是没了睡意。

    刚刚龙寒远看她的眼神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可仔细想想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过,没发现她是女人,倒是挺好的。

    醒了之后,整个人也轻松了不少,没了梦境的纷扰。

    只是……

    却总是控制不住的想起那天晚上,他着急关怀的声音,靠在他怀里,不管有多害怕,她却感到无比安心。

    那些仿佛都刻在了脑子里一样清晰。

    余静烟闭着眼,深深呼出口气,半晌,唇角却扬起一丝嘲讽苦涩的笑。

    温柔也罢,在意又如何,都不过是过往云烟而已。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变了。

    她只信她自己。

    一连在床上躺了五六天,余静烟身体才恢复过来。

    这次病了有点久,也不知道朝堂上的事如何了,偏偏龙寒远这几天只让她好好休养,不准她碰这些事情。

    再躺下去身子骨都要散架了,余静烟坐在小院里头晒着太阳,摆弄着桌子上的盆栽。好不惬意。

    龙寒远推门而入。

    “殿下。”

    龙寒远把一个小盒子放在桌上,道,“你要的东西找到了!”

    余静烟怔了怔,才想起来,这几天脑子都快烧糊涂了,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她打开盒子,里面正是她弄丢的那块玉。

    余静烟站起身,半跪在地上,拱手道,“多谢殿下!”

    “本王不是说咱俩之间不必言谢,嗯?”

    余静烟又站起身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龙寒远拿起玉仔细瞧了一番,道,“找回来的时候绳子断了,所以本王派人换了条一模一样的红绳。”

    “无妨,能把玉找回来我已经很高兴了。”

    两人一时无话,龙寒远不知在想什么。

    空气莫名的安静。

    余静烟开口道,“殿下,上次陈大人和大皇子吃了亏,却被皇上敷衍的打发了,想必私底下也是不肯罢休的。”

    龙寒远撇去心里那乱七八糟的猜测,也一本正经说道,“前天,礼部侍郎在别院养着的外室突然找上门来,正巧礼部侍郎不在,他的夫人也是才知道有这个女人的存在,一时怒火攻心,便把人关了起来,一天后,那个外室莫名其妙死了,有人指使是他的夫人让人暗中毒死的。”

    余静烟道,“这礼部侍郎暗地里也是三皇子的人,这其中莫不是大皇子那边在煽风点火?”
………………………………

第十四章 祭日之行

    龙寒远点点头,接着道,“这个外室本就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只听说长得漂亮便被礼部侍郎纳了去,但他也是出了名的惧内,不敢把人带回去,就养在了外头。”

    “他的夫人平时虽管的严,据说也不是什么脾气很大的人,所以突然指使杀人确实很可疑,那个外室也应当知道侍郎家里的情况,为何会突然找上门去?”

    龙寒远轻轻啜了口茶,却是问道,“这茶容弟喝的还习惯?”

    余静烟一愣,点点头,“御赐的茶,自然是好的。”

    “容弟这次病的都有些瘦了,应当得好好补补身体。”

    余静烟心里有些奇怪,“劳烦殿下挂心了,我身体已经好多了。”

    龙寒远漫不经心道,“容弟身子是瘦了些,看去就像是女人一般,不补补别人还道是本王虐待了你呢。”

    余静烟心里一惊,一时不知他说这话是何意,不过面上还是淡定道,“哪里的话,殿下对徐某的大恩,我感激还来不及呢!”

    龙寒远静默了一会儿,又回到了之前的话题,“那个外室被龙清洋的人收买了,毕竟一直养在外面无名无分,总有年华老去的一天,所以为了长久之计,便上门去讨个说话。”

    “这人也是什么都不懂,被人怂恿了就真的自己送上门去找死了。”

    余静烟心一冷,隐隐猜到什么,“这是何意?”

    “那个女人去之前的头一天被龙清洋的人下了毒,第三天毒发身亡,只是这些都做的滴水不漏,没人查出来。”

    这些人,果然争斗起来是狠毒的。

    “礼部侍郎被人参了一本,虽然没有很明确的证据,但毕竟是一条人命,父皇一怒之下降了他的官,甚至与礼部侍郎有关的官职都受到了牵连。”

    余静烟唇角勾起一抹笑,“这下龙连溪怕是有苦说不出了。”

    “容弟看来是心情很好。”

    龙连溪吃瘪她怎么不心情好。

    这是在试探她?

    还是她对龙连溪的反应反常到龙寒远也起疑心了?

    余静烟笑了笑,“三皇子是殿下的敌人,难道我不应该替殿下高兴么?”

    龙寒远挑眉,也没再多说什么。

    后天是皇后的祭日,这也是龙寒远后来说的,索性她也无事便让她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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