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北泰斗-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马博芳话音刚落,台下便开始人头攒动,或有单独行动、或几人同行、或有整个门派愿意参与到峨嵋派追查胡有的行列当,而大部人还是准备撤走,马博芳此时心烦闷,便开始派人开始撤台。自己急匆匆回马家大院去了。
刘清风带领武当弟子,押着小斗儿行出数里。姜阳问刘清风道:“师父,我等就这样走了,如若那朴老怪反悔那又如何是好。”
刘清风心思了一会,道:“马林,你带着众师弟快速赶回武当山,没有命令不得下山。如若掌门问起,便道过几日我和姜阳自会回去的。”
马林道:“是,师父。”马林瞅了一眼小斗儿,又再瞅了一眼刘清风,见刘清风并没说话,便领着众人走了。
刘清风见众人走远,便让酱油给小斗儿解开绑绳。小斗儿早识得刘清风,在擂台之上又见刘清风多次为朴云解围,对刘清风心佩服。此时见姜阳为自己解绳,心便明白大半,于是上前一步跪倒,道:“刘真人在上,小斗儿有礼了。今日得刘真人解救大恩大德没齿难忘,只不过小斗儿心系太公安危,不能在于刘真人同行,还请刘真人好人做到底,让小斗儿完成心愿。”
刘清风、姜阳都是血性汉子,见小斗儿这般有情有义当真喜欢得紧,于是姜阳上前一步扶起小斗儿,并道:“我师父常道看人要看本,不可听信一些江湖传言。今日得见红黑神教高人,倒是跟传言有所不符,眼下你师父有难,但我等也是当众承诺,要将你好生看管,如若此时放耶律贤弟走,恐怕与我派行事风格不符,且辜负了江湖信义。”
以小斗儿的性格,早有脚底抹油的想法,但如今面对刘清风和姜阳心还是唏嘘,别胡说刘清风,就算是仅有姜阳也未必就能容易逃得走。见姜阳这么说小斗儿也只能长吁短叹没了办法。
刘清风离开擂台是不想亲眼看见老友横尸当场,但走了不久便觉不妥。他心知朴云性格,此人如若承诺,绝不会轻易食言,但如若黑龙帮陈招那些人跟他纠缠不休,或者是妄加羞辱,以朴云的性格搞不好又要大开杀戒,反正也是一死,虽然朴云武功高强,但又怎么能与那么多好纠缠,就算单打独斗再耗上几名好,累也把他累死了。如若老友惨死不说他的尸首在被糟蹋一番,那又如何是好?刘清风想到此数略感焦虑,后听姜阳问及此事,刘清风突然脑海生出一个想法。眼下已经下午,再过两个时辰天便会暗了下来。如若此时我等乔装一下,晚上将朴云的尸体救出来,或许不是没有可能,而众弟子属姜阳与自己性格最投,且武功不弱,而这小斗儿自然更会同意这么做,于是便留下二人,开始商议心之计。
刘清风道:“姜阳,有一件恐怕你不太了解。其实在台上之时朴云为师便已说明,为师当年跟飘云方丈可谓好友,当年为师在北朝卧底之时便与飘云方丈常常在一起。而今老友有难,作为故交未能及时阻止,却将他逼上绝路,心实在不忍。”说道这里刘清风顿了一下,正待要继续说,只听姜阳快语道:“姜阳相信师父的眼光,既然师父认定朴云是朋友那就应当帮助他,为何又将其逼上绝路,这可跟师父一向的行事风格不符,是否是因为朴云今日暴露身份,师父不想在众人面前将武当派和红黑神教混为一谈,如若师父有何不便,那么徒弟愿意全权效劳,为师父分忧。”
听姜阳一言,可教刘清风心爽快,而这时小斗儿又拜服在地,姜阳将小斗儿扶起,刘清风道:“好,那么事不宜迟,我人这般返回定是不行了,不如等天色渐暗,我人再暗下返回以图相救。”
“天色渐暗?”小斗儿问道:“刘真人,如若等到那时恐怕太公早已不在人世了。为何我们不能马上回去救他呢。”
刘清风黯然,姜阳接口道:“耶律兄弟不必着急,师父向来办事稳妥,你我且跟随师父去吧。”
小斗儿道:“不成,刘真人,姜大哥。朴云待我便如亲人一般,而在小斗儿眼里,朴云便是亲太公,他本来就没什么亲人朋友,此时落难我这个最亲最近的人却在这里干等,那可让我耶律泰斗以后如何做人?不行、不行,我一定要去。”
姜阳道:“耶律贤弟,就凭借你一人去了又如何?我师父不肯现在返回,定然是一边担心朴云师傅的安危,另一面则是为了大局着想,毕竟师父眼下代表的是我武当派的门面,他的所作所为已然不光是代表他自己,至于为何晚上出,我考虑是想因此而掩人耳目,好不叫别人知道,那是才能尽到老友之情义。”
小斗儿听得懂姜阳的话,但却听不进去,于是接口道:“世人只道刘真人豪爽,可在我小斗儿看来却不尽然。”
姜阳不悦道:“如何不尽然?”
小斗儿昂然道:“江湖传言,武当派刘真人顶天立地,做事光明磊落。这一点小斗儿本无异议,但从今日只是来看却未必如此了。虽然刘真人确实是要考虑到武当派的名声,但所谓名声皆为虚幻,真正光明磊落之人又何必拘泥于虚名?因此小斗儿觉得就此一点略有不符,但小斗儿江湖历练太浅,有言语冒犯之处还求两位海涵。”
小斗儿的话说得难听,但刘清风在一旁也仅仅是听着,姜阳见小斗儿数落师父心愤怒,但听小斗儿之言并非完全无理因此并没发作,而是道:“正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如若一个人做起事来不顾及后果,而鲁莽之下连累了旁人你说那算是对么?试想,如若今日我师徒二人忽然反戈一击,就算救了朴前辈,可日后江湖上的人如何评价我们?又如何评价武当派呢?如若就此跟其他门派结仇,而祸及武当山,到那时不光毁了我武当山百年英明,搞不好还会有人丧命。你说那样就对了吗?”
姜阳、小斗儿在一旁争吵,刘清风先是不理,但听二人越说越明白但却分歧很大,因此便硬起心肠道:“你等不必再无谓争吵,其实为师到也有一个良策,只是不知道是否还来得及。”
姜阳、小斗儿听刘清风这么说顿时没了声音。只待刘清风道:“耶律少侠所言不假,我刘老道确实称不上是什么顶天立地,光明磊落。所谓侠义剑这个称号也不过是浪得虚名罢了。今日老友如若横尸当场,我刘清风当真要悔恨半生。只恨事前未能劝阻,事未能帮助,事后未能善终。而眼下阻止是来不及了,那么我们就来一个亡羊补牢,来来,姜阳你速速打开包裹,将里面的化妆面具拿出来。”
“化妆面具?”小斗儿问道:“额…这个什么化妆面具。”
小斗儿早在小武林报得知江湖上很多易容之术,但从来没曾听朴云说起,而今日见刘清风这样一般江湖成名人物竟然也会这套略显低贱的法,当真觉得有点过意不去,毕竟刘清风是为了朴云才如此这般。刘清风先是更换了一套黑色布衣,看上去颇似夜行服,而后姜阳换上了自己俗家装束,小斗儿干脆只是戴上了一个面具。这样一来人乔装一番直奔擂台而归。
原来刘清风为人侠义心肠,行走江湖多年,多少次碰见不平之事,仅碍于自己身份无法出,后来结交一些易容高,才学得此数,这样一来做事方便多了。路上刘清风道明,如若此时朴云已死,那便晚上出安葬,如若没死那便打乱阵脚,呼应朴云。人不时到了擂台,而此时擂台众人多以散去,姜阳摘下面具,混入逗留此处的几人当,在旁听听问问便得知朴云已经携着两名衡山派弟子向西逃走了,姜阳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而被打听之人也不了解详情,只是还听说什么认亲之类的话,再有山西五刽带头十几人追杀朴云去了。姜阳如实向刘清风说明,刘清风长出一口气,然后道:“山西五刽成名多年,他们行事颇有绿林风气,算不上正也算不上邪,但平日里还算老实不知道今日为何跟朴云过不去。至于什么认亲那只能算是道听途说不可为信,刘某与朴云相识多年未曾听说他还有什么亲戚尚在人世。莫非是红黑神教的人暗藏在衡山派关键时刻挺身而出?不对,不可能。好了,我们不必再说赶紧追下去看看,或许这时朴云已经跟山西五刽交上了。”
小斗儿、姜阳不多话,便跟着刘清风一路向西追了下去。
朴云携着灵云和朴晶川奔出数里,后觉灵云抖开束缚,落地后跟着朴云走,朴云回头了一眼没人追来,便放下朴晶川拉着母女二人,架起轻功一路向西跑了下去。路上朴云问及灵云当年之事,灵云便将自己如何黑暗醒来寻人不见,误入衡山派关要地,后来被囚又被衡山派收留等等说了出来。灵云还怨朴云十几年来音信全无,朴云只做嬉笑,多少年来未曾又过的幸福感让朴云此时哪里还能想到去死,于是便撒欢的跑了出去。只是朴晶川武功稍低,而轻功路数与朴云大不相符,于是便压满了脚步,过不多时便听见后面有人吵吵喊喊追杀了上来。朴云自知不妙,便催促灵云、朴晶川先走,灵云这次能与朴云重逢还哪里肯走,于是便且战且走最终还是被山西五刽围困在一座小庙之内,众人渐渐赶上,只是害怕朴云之勇,便堵在小庙之外,耗了起来。
其实众人敢于现身并非完全是侠义勇气,而是见到山西五刽的张大脸武功高强,多次与朴云周旋当一有险情皆是此人化解,而且还多次偷袭灵云、朴晶川好悬得,朴云仅是担心此人才且战且走,否则仅凭其他人还不够朴云一顿毒打的。这时朴云将母女二人安置在破庙当,自己却堵在门口,只待众人攻上来,那边在门口将其全部消灭便是,可张大脸东西朴云心思,便也堵在门口不进不出。朴云端详了张大脸一会,大声道:“对面追杀我之人怎么似曾相识啊?而从阁下武功路数来看颇似当年逍遥派的武功。不知阁下高姓大名。”
张大脸笑道:“哈哈哈,朴云。我还以为你当真把我忘了,不错,本人正是当年攻打聚奎山的逍遥派弟子,张科。”
张科话音一落,边有人道:“哦、张科。原来张大脸竟然是逍遥派的高,难怪武功如此之高。”又有人道:“早年曾在江湖报上听说过此人名头,张科、赵冉生二人力战红教护法臧撼山五百回合,今日一见果然武功非同小可。”山西五刽当其他四人竟然也大为吃惊,没想打自己跟随多年的大哥竟然是当年攻打聚奎山-穹神顶的逍遥派高,当真叫人好不兴奋。而此时朴云却眯缝着眼睛,黯然道:“哦?张科?你不是被我打死了吗?呵呵,看来你小子命不该绝,收了那么重的伤竟然还能活过来。”
张科道:“不错,当年被你一击之下将我鼻骨,脸骨打碎。可那是你也受伤不轻,这才没跟我们纠缠。当世我昏死过去,后来得路人相救,虽然活了过来但从此面相被破,而赵师弟被你当场打死,我自以为不是你对,便在没有去追杀你。想到未能完成使命,无面目再回逍遥派,因此便流落江湖,后来在山西境内结交眼下四位好兄弟,因此便苟活至今日。哎呀当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没想到今日竟然又让我碰见了大仇人,本以为今日不必亲自出,没想到李越他们各个都是熊包怂蛋,竟然整不动你,最后还让你骗过刘清风,更没想到的是你还在衡山派安插了同伙,眼瞅你已经被几名高累的不行,竟然还让你逃了出来。我张科怎能眼瞅着你就这样逍遥逃走?我自以为不是你的对,但眼下你已经内功消耗大半,而我却以逸待劳,还有这么多江湖朋友相助,那么眼下你我形势分明,你是自己动呢?还是非要劳我张科大驾你自己选吧。”
“哈哈哈哈,张科,休要满口胡言,就凭你?十年前未将你一掌打死,你已算是侥幸,只要我朴某尚有一口气在,怎能输给你这样的人。没想到堂堂逍遥派一代高竟然跟一群绿林贼子混在一起,如今还打肿脸充胖子叫什么五刽,你能刽了谁呀?无非竟是一些偷鸡摸狗的勾当罢了。”朴云毫不在乎,一面拖延时间一面心不断盘算。其实朴云心明白。经过一场恶战自己内力消耗巨大,而从刚才跟张科交之时已觉张科十年间武功大进,本来逍遥派武功就算得上是上乘,而经张科几十年苦心修行,眼下依然不弱,虽然不如马友成那般刚猛,但比之李越、沈莫愁、孙阔还是要高上一筹。眼下敌众我寡,朴云心只是怜惜庙内的母女二人。因此才在这里跟他们矫情起来。
正当二人相互挖苦怒骂之时,忽听五刽身后一阵打乱,朴云定睛观瞧,只见两名年轻人忽然杀进对方阵,二人身敏捷,还有一人大声道:“朴师叔莫慌,舟、鱼二名弟子前来助阵。”
下载免费阅读器!!
………………………………
第三十一章 大象留情
() 混乱之朴云辨得两位年轻人的声音,那便是象山派的赵小源和鲍大象了。朴云见二人身着黑衣,面罩黑布便知二人乔装而来必是为了救助自己,而口称舟、鱼定是为了混淆视听隐藏身份,于是朴云便大喊道:“我神教埋伏于此多时,我朴云心怀仁慈,本不想大开杀戒,再增神教血债,识趣的快快滚蛋,免得一会大部队赶到杀你们个片甲不留。”
朴云声音洪亮发自内力蹦出,在场众人见朴云又有帮入阵,刚开始当真是乱了一阵,张科本来慌张,但看了赵、鲍二人身便知二人不是红黑神教高,因此便大吼一声道:“众豪杰莫慌,这时朴云的尔诈之计,他哪里还有什么帮,这只不过是一些小鱼小虾罢了,看我张科灭了他们。”说罢张科便出直奔鲍大象。鲍大象本来身上有伤,被张科一顿连杀便开始支撑不住,朴云见对方除了张科之外其他对到也不至于能抵得过赵、鲍二人,因此便也急忙冲进战团。朴云揪住张科不放,赵、鲍二人边打外围,而此时灵云、朴晶川也冲进战团。虽然双方认输并非均等,但朴云等五人均是以命相搏,而张科一方仅有几人跟红黑神教当真有过仇恨,这样一来双方竟也打了个平,但五人被群豪围在当想逃倒也不能,朴云自知最终落败恐怕也仅是时间问题,于是发疯似的猛攻张科,张科到底还是崆峒派高,一时被朴云逼得紧但想起多血海深仇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此时也是血脉喷张玩了命了。
就在双方打得难解难分之时,忽然又有人狂奔而至,人均是蒙面之人,只见其一人大吼一声便冲进战团,朴云对这一吼声再也熟悉不过,那便是跟刘清风、姜阳一起奔来的耶律泰斗。小斗儿见到朴云虽被困在当,但毕竟各自安好,于是心情大悦毫不犹豫的加入战团。小斗儿一伸便是飘零剑的妙招,本来均衡的局面被小斗儿这一冲顿时大有改观,这时张科骂道:“好好好、当真是红黑神教余孽不少,今日又冒出个人,眼下我困住朴老怪,你们赶紧去把那个受伤的蒙面人还有那个年轻女子打倒,他们两个最弱,先毙了两个再说。”
张科一发话,其他四刽连忙冲向鲍大象和朴晶川。朴晶川久居衡山之上,平日幽静淡雅,哪里见识过今日这般场面,单说武功朴晶川自然不弱,但恐惧之下也只能使出半分,鲍大象身上有伤,早被张科看破。而四刽强击之下朴晶川连连败走,鲍大象见朴晶川危,便连忙冲向朴晶川所在之处。二人苦斗四刽,一时间不落下风。又过了一阵朴晶川长剑被“长脸刽”钱大河铁钩弹飞,眼见朴晶川只有躲闪之力,灵云疯也似的冲了过来,只是此时灵云被两名崆峒派弟子紧紧缠住,自保尚且不足,此时乱了心神好悬被一剑劈成两段,而朴云此时早已内力大耗跟张科之斗本就是这场决战的关键所在,根本无法抽身,赵小源、小斗儿早已被众人纠缠苦斗不解,钱大河铁钩连下杀招,朴晶川终于不支,被铁钩打在小腿之上,瘫倒在地,钱大河哈哈大笑,高举铁钩猛击朴晶川面门而来,就在朴晶川眼瞅就要香消之时,只见一柄长剑横空而来,一声铁器相撞声之后,便听到钱大河一声惨叫,长剑长剑穿胸而过,钱大河一命呜呼。朴晶川本已闭上双眼,只等一死,后听惨叫,连忙睁开眼睛,只见鲍大象一剑刺死钱大河同时连遭“红脸刽”张毛、“白脸刽”邱彪、“秃头刽”李亮人猛击后背,人均使铁杖,鲍大象刺死钱大河本就是以命相救,此时还哪里能躲得开人夹击,架开一铁,躲开一铁杖,最后还是被李亮铁杖砸在背后“砰”一声打得好不结实,鲍大象吭也不吭的便扑倒在地,而正好扑倒在朴晶川身上。朴晶川本来受伤,此时鲍大象倒在自己身上,感激其救命之恩,眼见血腥可怖,便抱着鲍大象大哭起来。此时赵小源为了延时象山派武功,跟班使的便是飘零剑而少用象山剑法,但感觉这样一来威力更增,见鲍大象危,而还有两名蒙面人在外面站立不动,先前看见一蒙面人冲了进来,还以为是当真是红黑神教埋伏,后见二人观而不动,便也不好多言,后见鲍大象危,便再也不多想,大声道:“圈外的两名朋友,定是我红黑神教朋友,为何此时还不出相助,舟某在此恩求两位快快出,救我表弟一命。两位大恩大德,日后舟某定有重礼相谢。”
刘清风也已见到朴晶川、鲍大象危,正要出,便听其一个蒙面人这样高呼,于是大声道:“在下并非红黑神教人,也算不上是红黑神教的朋友,只是看不得以众欺寡,还要出杀妇人,本人只为双方考虑,不要再伤人命。”刘清风话音刚落身子竟已侵进,张毛、邱彪、李亮本要向朴晶川、鲍大象下杀,忽见一人鬼似的出现在面前,都吓得毛骨悚然,他们平日只见过张科伸矫健,但哪里有这般身法,刘清风当真是以技服人,张、邱、李人见刘清风站立不动,便也不敢再伸,只是互相望了一眼,张毛定了定神大骂道:“他妈的装什么神,弄什么鬼,难道老子还怕了你。”说罢便壮胆提起铁杖向刘清风打去,刘清风见铁杖打来,便道:“山西五刽,本是绿林好汉,被张科收服之后多年来也算行侠仗义之人,而此时却要对受伤的女子下杀,当真让我看也不惯,今日便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们了。”刘清风持长剑并不出窍,只是见铁杖欺近,便忽伸左抓住铁杖,然后运力于掌,一下子就将张毛的铁杖掰断,邱彪、李亮见这架势,本来高举的铁杖竟停在空,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就在刘清风镇住刽之时,姜阳冲进战团,先是跟灵云联击退崆峒派弟子,然后形势巨转,张科见大势已去,便大喊一声跳出圈外,大声道:“大家快快住,且听张科一言。”
众豪杰见主将罢,便退了下来。张科此时已经是气喘吁吁,但气焰不减,大声道:“既然几位不是魔教人,那又为何帮助魔教与我正派人士作对,我等除魔匡正乃是江湖正义,那还有错么?”
朴云先听得刘清风之声,又见掰断铁杖,便认定此人定是刘清风。在此万难之际,能有刘清风这样的高相助,当真是扭转乾坤大快人心。此时有刘清风在,自己便不太方便出头,只是看着刘清风,而刘清风此时担心被人揭穿身份,便也不好好多言,反过来瞅着朴云。朴云会意,便面相众豪杰道:“各位,你们口口声声念叨红黑神教是魔教,且还有很多人说跟我神教有仇,可是你们当真了解我神教么。其误会太多,我神教确是收了许多有血海深仇的人入教,可他们杀人大都是在入教之前,而他们杀人大都是逼不得已,或是报仇,而这仇恨冤冤相报何时了,他报仇的同时又增加了多少新仇恨。我神教众人但凡入教,便少有血债,而外人却将他们入教之前的血债加在红黑神教身上。那当真对么,我想各位今日跟朴某生死相搏但当真跟我朴云有血仇的仅有张科自己吧。可我朴云为什么杀死你张科的师兄弟,难道不是你们先要杀我?天下事,我们看到的并非就是真的,何况听说,大家不要被蒙在鼓里妄加猜测,我朴云可以堂堂正正的告诉你们红黑神教不是魔教。”
众豪杰当当真见过朴云的只有张科,而跟朴云有仇的确也只有张科。众人大都是一腔热血想抚摸匡正,可就在众人见到鲍大象为了救朴晶川的那一刻,朴晶川抱着鲍大象大声哭泣的那一刻,很多人对红黑神教的看法突然有了改变。毕竟他们大都年轻,没有亲身经历过当年的仇恨,而传说的红黑神教众人全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跟眼前朴云、刘清风、鲍大象、朴晶川、灵云、小斗儿、姜阳的样子全然不同,而眼见敌有增好,于是气势大减,张科眼见形势逆转,而朴云并没有继续纠缠下去的意思,便想对方也有一人眼瞅着就要不行了,可也算打了一个平,于是气哼哼道:“朴云,你没必要给自己贴金,魔教就是魔教,这时永远你不会变的,今日你有高相助,我们暂且罢,免得连累旁人,但你我之间的血海深仇今日并没有完,而是更深了。”说罢,张科转身走了。张科一走,众豪杰四散。
朴云、刘清风见众人已走,便赶忙查看鲍大象伤情,刘清风先是给鲍大象服下丹药,然后连封大穴。然后叹道:“鲍施主英雄侠义,只可惜这一仗受得太重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