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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泰斗-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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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继业身处尴尬之境,心连连叫苦,怎奈身受牵制奈何不得,这时忽听高台之上有人喊道:“大相国寺耶律少侠暂且放了他吧。”
小斗儿转头见说话之人正是马博芳,于是伸脚轻轻踢了周继业左腿,周继业借力飞出圈外,面红耳赤,之时当初锐气全消,只是径直走下台去。
小斗儿见台下飘云笑容满面,便知太公心欢喜,于是面带笑容向马博芳躬身一礼。马博芳随后宣布:“大相国寺赢得一阵,当下庐山派还有八名弟子可以轮番上阵。依照大会规矩,大相国寺一方已经没有可替换的人,只是苦了耶律少侠不得休息啦。”
小斗儿道:“弟子不敢坏了大会的规矩,如若觉得累了,便会主动下台,多谢马前辈提醒。”
马博芳点点头便回到座位。庐山弟子有的先前以为胜券在握,忽见突变无不唏嘘,此时大师兄范魂大喝一声,跳上台来。通鼓响二人便站在一处。
小斗儿胜了一阵,心畏惧全消,此时见范魂一跃登台可见武功不弱,于是提起精神应对。这范魂乃是庐山派代弟子的佼佼者,仅有二师弟刘爽平时陪其练剑,其他人均几招之内便被制服,他见周继业虽然武功不弱,但为人狂傲便不喜得与其同流,此时见周继业尴尬下台,心虽喜但顾及师门颜面便挺身而出应对强敌。二人均不敢轻敌,于是出便是疾招,于是木剑劈空之声连连,转眼间斗了四十多个回合,台下喝彩之声不绝。
刚一开始小斗儿凭借内功稍胜,还占得优势,但范魂虽是代弟子其实年龄已然接近而立之年,内功修行也不弱,加之剑法纯属慢慢压过小斗儿。小斗儿忽地想起太公说过待敌人得势之时往往急攻之下容易漏出破绽,那时使出《飘零剑》的上层剑法比如能制敌于不意。于是连卖两个破绽,闪躲之间好不狼狈,范魂心大喜,自以为对方毕竟年轻而且剑法平庸,终于不支,于是加紧脚步连出狠招。待将小斗儿逼至台角,已再无退路之时,使出“一剑穿心”来势汹汹,意下就算不能刺刀你,也要将你撞下台去。
小斗儿见对方这一件使者毫无退路可言,于是运起《飘零剑》剑法,内功到时连臂、木剑、半边脸都黑棋弥漫,见对方来剑并不避闪,而是斜劈犯魂木剑。范魂以为小斗儿依然乱了心智,就算你这时劈开我剑,我也能用身体将你撞下台去,且不说好看不好看,总算是将你大相国寺完完全全的打败了。想到如此便脚下发力冲了上来,谁道小斗儿这一剑好似削铁如泥的宝剑,剑身碰处应声而断,小斗儿面对半截之剑再也不避,而势态紧迫也不及发招,便抱剑向犯魂撞去。范魂见势不妙,也来不及躲闪,二人撞在一起。先前比剑剑招略胜小斗儿所以得势,而这一撞拼的完全是内力,而小斗儿刚刚使出红黑神教上层功力,这一撞之下本是范魂先发,却被远远弹出,摔得鼻青脸肿,爬了半天竟然没爬起来。
这时场下一片大乱,很多人都见到小斗儿突然身现黑气,均知这人内功了得,而且内功路数与众不同,台下多时年轻人见此状无不惊叹。只是高台之上有几人脸色已然大变。随后众人目光不约而同的扫向崆峒派掌门沈莫愁。只见沈莫愁一张老练肌肉抽搐,一双本要被眼皮封死的眼睛顿时凶光直射,瞅着小斗儿端详了半响,突然按耐不住,喝令左右推动轮椅行至比武台。
原来沈莫愁正是十年前聚奎山场血战的一员,只不过当时沈莫愁刚刚学成本门一代武功便被列入战团,结果那一战被“金钱豹”黄英用《快十二式》掐断、脚多处经脉,几乎成了废人,后来被师兄弟救出战团,抬回崆峒山。他被掐断经脉趴在地上,眼见五师兄为了保护自己,被黄英戳双眼,自刎命绝当场,随即沈莫愁昏了过去。
待沈莫愁醒来以后,已在崆峒山上,她最后的记忆停留在五师兄自刎的那一刻,几度哭死过去,最后都化作仇恨深刻在她内心之。也是这股仇恨支撑着她活到今日。
十年后又见红黑神教的武功重现江湖,她怎能淡定,当即来到小斗儿面前,伸出唯一能动的左,一把掐住小斗儿的脖领,出之快让小斗儿几乎没看清楚。沈莫愁没狠狠道:“年轻人,你且回答我个问题,你当真是大相国寺的人么?”
小斗儿被掐得难受,几乎喘不过气来,此时被沈莫愁拽得低下了头。见沈莫愁五十多岁的年纪,却满鬓花白更好像老了十岁,她两眼深陷目光如炬,此时面目狰狞两个淡黄色的眼珠子好像要鼓出来似的。小斗儿最怕丑恶之人,如今被这妖怪一般的老太婆紧紧抓住,当真讨厌至极,无奈挣脱不得,只能点头称是。
沈莫愁紧接着问道:“你刚才那一招‘秋风斩落叶’是什么心法路数,你的师父又是谁?”
小斗儿定了腚神,心思:“太公早就跟我说过,一旦有人问及飘零剑的来源,不可直言,因为识得此剑法的人并不多,而识得之人往往武功不俗,且多敌少友。”于是道:“沈掌门要问弟子什么,弟子如实回答便是了。只是如今被前辈掐住脖颈实在难受,只怕说不清楚。”小斗儿装出一副难受的样子。
沈莫愁心思:“自己乃是一派掌门,当着众人的面掐住一名后辈脖颈当真不免失了身份。”于是慢慢松,脸色也平复了许多,只是眼睛一直盯着小斗儿。
小斗儿得以自由,便伸了伸脖子,慢慢道:“前辈恐怕是误会了,晚辈所学并非秋风也不是什么叶子,只是大相国寺普通的剑法而已。晚辈并没有师傅,教晚辈武功之人乃是大相国寺主持方丈飘云大师。他老人家与我太公师出同门、亲如兄弟,因此亦是晚辈叔太公。”
说话间小斗儿向飘云方向瞅去。
沈莫愁望了一眼飘云,转过头来对小斗儿道:“少侠莫怪,只是刚才少侠所用武功颇像当年仇家武功,因此老身激动之余颇有得罪。”
小斗儿见沈莫愁忽然语气急转,当下向沈莫愁躬身一礼,道:“晚辈学艺不精,打小生活在北朝大相国寺,家父亦是契丹人,想必跟长辈无什么瓜葛,至于武功相似那恐怕纯属巧合罢了。”
沈莫愁点点头,又道:“老身对武学颇有研究,最喜欢各路稀奇招数,刚才见少侠武功不凡,老身心思好久不得其法,当真好奇,不知少侠能否再练一次,让老身好好瞧瞧?”
小斗儿心思:“刚才她说要问我个问题,莫非这就是她第个问题?当下心盘算,如若在用一次,凭她的眼力定能看出破绽,那时想隐瞒恐再也不能。”正当犹豫不决之时,忽听身后有人道:“少年人比武多有失倒也并非罕事,这位崆峒派长辈如何对一少年人纠缠不休?”小斗儿回头见正是飘云方丈。
小斗儿乐呵呵的凑到飘云身侧,飘云向他使了使眼神,让其躲在身后。小斗儿何其聪明当即转身,飘云径直面向沈莫愁。
飘云脚步忽而轻盈,忽而沉重,待走近之时沈莫愁赶紧一股强悍内力扑面而来,当即直了直身子双眼紧盯飘云,见飘云面相和蔼,言谈硬朗,与这鼓杀气颇不相合,端详许久只觉不认得此人,但觉飘云所言有理,便当下使唤左右回到高台之上。
于是大相国寺与庐山派的较量继续进行,庐山派下一位登场的是二弟子,这二弟子武功不如大弟子犯魂,小斗儿也未再使用飘零剑一招半式,只用大相国寺的剑法与其周旋数十回合,最终庐山二弟子不支便主动退出战圈。紧接着庐山派展开车轮战,怎奈小斗儿内功着实不浅,加之年轻好胜,虽感疲惫但却越战越勇,只身力挽狂澜,连胜九场。台下欢声雷动,鼓掌叫好之声隆隆。
小斗儿乐得像花一样,待回到本阵,却看不见飘云,只见泰月领着小斗儿回到座位。小斗儿再望高台上崆峒派的沈掌门也不知去向,心略感不详,便问及泰月,泰月只是摇头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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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偶遇佳人
() 飘云回到本阵,见庐山派再无好登场便隐身退去,找人对崆峒派沈莫愁捎了口信,约在台后小树林见面。
沈莫愁不知何意,便引了两名二代好来到小树林,树林不大但众人皆去观看比武,这时倒也安静。来到树林央,见飘云背着双抬头望天,听得沈莫愁到来也不转身,只是痴痴的看着天。
沈莫愁不耐烦道:“大师引老身前来莫不是就是来看大师看天吧?”
飘云转身赔笑道:“阿弥陀佛,老衲年老体衰,耳聋眼花竟不知沈掌门驾到,当真过意不去。”
沈莫愁闹了一个好大没趣,原来等他半天竟是耳朵背,还以为他早知道我们来了呢。于是道:“我沈莫愁向来办事利落,不喜客套。请问大师引我们来此有何贵干?”
飘云道:“沈掌门快人快语,真是爽快人。那么老衲也就不跟沈掌门兜圈子了。老衲身居佛门多年,少有踏足江湖。今日见群雄相聚,倒勾起了一些陈年往事,我想此事跟崆峒派颇有瓜葛,于是便想向沈掌门请教。”
沈莫愁道:“大师但讲无妨。”
飘云道:“此时事关重大,老衲不想让更多的人参与其。敬请两位高足暂且避让,老衲方可明言。”
沈莫愁示意,两名弟子得命向树林外走去。
飘云见二人走远,便沉沉道:“十年前,聚奎山-穹神顶的那场血战,当真悲壮。只不过如今青山依旧在,壮士化白骨喽。我想沈掌门念念不忘的恐怕也不过这件事了。”
沈莫愁听得飘云谈及此事又想起先前小斗儿的剑法,当时厉声道:“我早瞧你师徒异样,看来果然不出所料,你们当真是红黑神教余孽,如今把老身骗到这里来,你又想怎样。”沈莫愁自知身残力废,眼下不是飘云对,倒也客气不少,要不然就以她的性格,早已骂得飘云狗血喷头。
飘云叹道:“十年前众人被欺骗那到也罢了,如今十年过去了,还有人执迷不悟,当真可笑。”
沈莫愁道:“你不必惺惺作态,你且爽快些。”
飘云道:“好,见沈掌门爽快,那老衲便也双快些。我且问你,当初你们崆峒派为何突然纠集逍遥、峨眉两派围攻红黑神教。又如何在德风、智风两位高僧和解之后依然纠缠不休,你们到底是何目的?”
沈莫愁道:“我倒想问问你,你是什么人,十年前那场血战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飘云道:“我是红黑神教-红教护法-朴云。十年前那场血战我红教教众在南山抵御逍遥、峨眉两派,跟你们崆峒派竟是没碰上头,所以你不识得我倒也不奇怪了。”
沈莫愁早已猜到他是红黑神教之人,但听到红教护法-朴云之时依然心头一震,但觉血往上涌,两眼爆出,咬牙切齿的瞅着朴云。此时仇恨爆发又如何知道害怕,这十年来沈莫愁经常梦到五师兄李林对自己如何百般呵护,二人卿卿我我的画面即使不是在梦,白天也常常想起,每每梦到甜蜜之时,便突然有红黑神教高人忽挖双眼,黑暗之那种无助,自悲,绝望,愤恨常常让沈莫愁痛彻心扉。如今见得仇人却又是红黑神教护法,当真是冤有头债有主,这些年杀的几个红黑神教、四代弟子不少,但哪个能如朴云这般身份。
朴云见沈莫愁怒不可遏之状当下叹了口气,道:“沈莫愁,你这个浪荡情种,这十年来你只记得给你五师兄报仇,你可曾想过那一场血战真正的罪魁祸首是谁?当年崆峒、逍遥、峨眉派齐名于江湖,又为何让你们崆峒派独自攻打聚奎山北坡,而逍遥、峨眉两派夹击我红教把守的南坡?你可知我红黑神教北坡黑教实力要远远超过南坡红教?”
沈莫愁盛怒之下大骂道:“我管你们什么红什么黑的,江湖之上尽人皆知你们红黑教是一群乌合之众,尽收揽江湖败类,那几年更是连作血案,下之残忍非你们魔教人不可。待遇见你们魔教人,尽可杀之那也是江湖大意,又要什么人从挑拨不成?什么罪魁祸首那当真是狗屁不通,我们正义之师未能那一战尽除魔教当真遗恨万年,才留得你等苟活于世反过来向我指画脚,我亲历之事,不由得你胡说。我五师兄惨死当场正是黑教妖孽黄英那狗贼所致,那还有假么?”
“哼!”朴云道:“你五师兄当年号称崆峒子之一,武功倒也不弱,只是当时事出紧急,他为了保护你乱了心神,才被我黄师弟用《快十二式》挖去双眼,那倒是真的。不过后来我曾听黄师弟亲口说过,当年他本想扭断你的脖子,哪知你男扮女装那时帽子刚好脱落,方才显现女子本色,我黄师弟不愿为难女流之辈,便不欲继续加害于你,可这时你师兄李林忽然疯了一般扑来,那时我黄师弟如若不出杀招,必被你五师兄所伤,他见你们情深意重才并没有搓死李林,只是那双眼睛算是保不住了,但没想到李林没了双眼,好像更加疯了,持长剑乱砍一通,最后砍伤了一名崆峒弟子后,自觉生活无望,便自刎而死。这也是你亲眼看到的吧?只是我倒是想,当时你身受重伤,最需要人帮助呵护之时,他却因自己瞎了眼而绝望自杀当真不妥。试想他虽然瞎了,但你也残了,还能嫌弃他吗?如果你们真心所致,你完全可以当作他的眼睛,而他作你的足何尝不能生活在一起?哪又为何绝望至死?可见李林虽对你情深,可此人行事过于鲁莽,你们当真生活到一起也未必非常快活吧。只是当时你们情沁心脾,乱了心智不知生活苦闷,只想着对方的好不想坏罢了。”
沈莫愁听朴云将往事一幕一幕尽说了出来,当时心头一酸,痛哭起来,只是那哭声犹如哀嚎,空荡荡的小树林便如厉鬼索命一般。这十年来哪里有人敢跟他提起这件事,后来参战的崆峒弟子逐渐散去,崆峒山知道这件事的事情便也不多了。沈莫愁逐渐心神变化,最终每每想起此事便只想李林是被黄英所杀,自己被黄英打成废人,当真求生不得去求死不能痛苦终日。如今听朴云所说,想起当年情景倒尽是属实,又想起李林不顾自己自问当场,那又哪里估计到重伤倒地的自己,心何尝不常常嗔怪李林。如今见朴云面相慈祥,说话间语气慢慢舒缓倒是像长辈讲起故事来,这让一个本非铁石心肠的老女人触动情怀,将这十年的怨气好像一股脑的都哭喊了出来。
待哭了好一阵,哭声戛然而止,沈莫愁怒色道:“就算你说的属实那又如何,难道黄英就不是你们魔教人?他将师兄和我害成这样就不用报仇了吗?”
朴云道:“不错,我黄师弟确实种下仇根,我红黑神教之人哪里有抵赖?如今黄师弟早已不知去向,恐怕早已仙逝那也说不定,如今我身为其师兄,便如他亲至,你想报仇尽可冲着我来,只是我还想请沈掌门答应我两件事。”
沈莫愁自知不是朴云对,见他竟然又是相求,便道:“朴云-红教护法红衣善人,呵呵看来也有几分善性可言,之时当时听你自称飘云竟然没想到是你,如今你完全可以一掌劈死我,竟然不趁人之危,倒也豪气,那么你有什么事情要说尽管说吧。”沈莫愁见朴云并非歹意,而且不趁人之危当前说话舒缓了些,但激将之意朴云何尝不知。
朴云道:“呵呵,江湖传言我红黑神教为魔教,其实多为栽赃陷害,或者添油加醋,恐被所谓正派之势误会与我派同流。其实恩师早就说过,我红黑神教行事只要对得起信义二字便无须与江湖上人争辩。只是依我看来恩师倒是错了,如若不讲明是非那又要有多少人被蒙在鼓里,又要有多少人白搭性命,又有多少恩怨情仇让当事者迷茫。”朴云自觉跑题顿了顿便道:“老衲如今请求沈掌门两件事,第一件事:我干外曾孙小斗儿,生于北朝大相国寺,他太公与我颇有渊源,只不过小斗儿身世可怜,而且有大仇未报,你我雪恨之时不必将他列入其。恳求沈掌门答应。”
沈莫愁道:“你我之间的仇恨那自不必说,但他既然不是你们魔教人,又没参加过那场血战,那便跟我等无仇,只要他不硬要掺和,我自不会为难他。”
朴云点头道:“沈掌门公道,老衲宽慰。第二件事便是如若老衲死于沈掌门或者其他人只,那么便算是沈掌门报仇雪恨,就不必再与我红黑神教为敌,你与我师弟黄英只见的恩怨也算是一笔购销了。”
沈莫愁待得良久点头道:“好,如若大师败于我等只,那这笔帐就算一笔勾销。但是大师内功精湛恐怕外功也不弱,而且曾经是红黑神教红教护法,恐怕以老身一人实难取胜。”
朴云微笑道:“沈掌门过谦了,沈掌门近年研究少林派的《弹指功》早已名扬江湖,再者崆峒派经过十年的恢复,想必现如今已有不少二代好不弱于当年崆峒子了吧。待你们报仇之时,贵派尽可联合峨嵋派一起来对付在下,那时老衲便只身一人对敌你们便是了。”
沈莫愁听止,便大声道:“好!飘云大师果然快人快语,我且答应你这两件事,只不过你我之间的事什么时候办?且说个明白。”
朴云道:“沈掌门不必‘大师、大师’的称呼,在下此次离开大相国寺之时便于师弟飘风言明,待一个月之后如若不归,便是将方丈之位让与飘风,现在眼见一月之期已过,我眼下便是红黑神教护法,不再是那飘云方丈了。在下曾答应恩人接管大相国寺,接与兵荒马乱之际而如今大相国寺香火鼎盛,那在下也算对得起恩人,也是离开大相国寺的时候了。其实在下本不欲离开佛门,只是一些尘缘未尽,总要出来解决的,这或许就是报应了。”朴云说完停顿了一下若有所思,过了一会又道:“不如这样,你我之间的事暂且放一放,待小斗儿参加完比武大会,那时便是到了你我之间解决仇恨的时候了。到那时不必你们发难,我便会在天下群雄面前现身,你们只需将我打倒便是。”
沈莫愁点头道:“好,如若这般那倒是再好不过了。只是老身还有一事不明,想听阁下解释解释。”
朴云点头。
沈莫愁道:“你为何忽然重现江湖,又为什么如此栽培这小斗儿,他对你当真如此重要?既然重要又为何抛头露面来参加这比武大会?”
朴云道:“其曲折一言难尽,只不过我本想让这不成器的孙儿早点扬名,从此加入正派行列,那以后办事倒也方便的多了。”
沈莫愁见朴云不愿多说,便自放出本门信号,不多时两名二代弟子便现身小林,推着沈莫愁回到比武台。这时比武台早已完成赛程,众人散尽,沈莫愁在轮椅之上一直胡思乱想,最后叫弟子推着自己来打峨嵋派占居之处,见峨嵋派念慈师太去了。
朴云也自回到客栈,正见小斗儿坐立不安。小斗儿见飘云归来,当下喜不自胜,便缠在飘云身旁滔滔不绝起来,朴云见各人无恙,心宽慰。叫来泰明、泰月道,谈及还俗之事。言明出寺之前早已将方丈之位传于飘风,如今大相国寺打败庐山派已然江湖皆知,不辱大相国寺的名声,如今自己便不是大相国寺的和尚,而是一介俗人,便脱下方丈禅衣、佛珠等整理好了让泰明、泰月带回大相国寺,虽一干僧众好不舍得,但见朴云主意已定便不多留,朴云让他们次日启程返回大相国寺,比武大会也不必再参加了。
朴云换上了一套普通僧人的衣服,带着小斗儿王马博芳的大宅而去。
小斗儿报上名帖,马博芳不时便出门迎接,见朴云换上普通僧服大感意外,但并没有因此冷落二人,更知这小斗儿力战庐山,现下江湖上已然小有名气,当真喜欢,引入马府。
朴云道明来意,现在依然还俗,只是久居佛门,对佛门留恋一时脱不下僧服,如今大相国寺一支便算是进入下一轮,而自知武功薄弱,无有能力再战强敌,因此便算是提前告负,而由小斗儿节省体力参与个人赛。马博芳顿了一下但觉朴云说话有理,便不反驳,跟朴云商议了一些细节,然后又留朴云不住,二人便自出得马府投客栈去了。
朴云还俗之后言谈之间约束顿减,对小斗儿也再不用佛门戒律相问,小斗儿自觉轻松愉快,待想团队战早早结束,便可再登擂台与群少杰比武了。又想扬名江湖让众人识得自己那便有可能登上“大、小武林报”如何不心快活,于是跟朴云要了点钱,奔出客栈径直找书店去了。
本来朴云是大户人家,投身红黑神教之时身带重金,后来红黑神教被重创,总教主任天命当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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