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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婚买1送1:大叔,别心急-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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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禹森重重松了口气。
这辈子,他从来没怕过什么,包括死亡。可现在他很怕死,不舍得死,更不能丢下她和小橙子,他要照顾他们,和她白头偕老。
手指一动,程安妮就惊醒了,揉了揉眼睛,还有些恍惚。
陆禹森望着她。
他很虚弱,还不能动。
“你醒了!”
他点点头。
“我去叫医生。”
他拉住她的手,手指汗津津的,没力气。摇了摇头,目光一眼都不舍得从她脸上移开,发出的声音很微弱,“别……走。”
昨晚哭干的眼泪,此刻又拼命往下掉。
她委屈极了。
轻轻捶了他一拳,喊道:“你知不知道你吓死我了?我、我听到你中枪,在抢救,我吓得魂儿都没了,我还得忍着,不敢告诉小橙子,你能想象那一路我有多害怕吗?”
为了不让儿子担心,她不得不硬撑,可她只是个小女人,那个时候只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六神无主。
来的路上她想着如果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她干脆也不活了。
“你要是出了点什么事,你让我和小橙子怎么办?”她哽咽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从他指缝中不断流淌着。
“你这个混蛋、混蛋,你自私,我讨厌你,我恨死你了。”
她又捶了他一拳。
陆禹森闷哼一声。
她急了。“我弄痛你了?”
他煞白的嘴唇扯出一抹浅笑,“你哭得我心更痛。”
“你还开玩笑?”她抽抽搭搭的,很哀怨地用白眼瞪他。“我都被你吓死了。”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讨厌我么?还哭成这样?”
很痛,但他很幸福,虚弱地说。“你啊……口是心非,一到……到这会儿就现原形了。”
他每说一个字都很吃力。
“咳咳咳……咳咳……”
程安妮忙喂他喝了口水。“你快别说话了,好好休息,等你好了我再跟你算账。”
“好。”
他的头还很沉重,很疲惫,却不舍得闭眼。
生死关头,是她和小橙子给他最大力量和死神搏斗,否则他现在已经死了。
还能活着,还能这样看着她,还能和她过一辈子,真好。
“别离开我,好么?”
即便是他,也有极度脆弱的时候。
“嗯,我会一直陪着你,睡吧。”
陆禹森实在撑不住了,才合上眼皮。
听着他的呼吸声渐渐变得均匀,程安妮那颗不安的心才彻底放松下来。
拿毛巾,轻轻擦拭着他额头的冷汗。
谢天谢地,他终于回到他们身边了。
“阿森,我爱你。”她喃喃。
“叩叩――”
敲门声在身后响起。
程安妮擦了把泪,回头,是昨天那个“美蝎子”。
周扬叫她尤夫人。
………………………………
第640章 这个女人不简单1
病房门口。
尤娜身着一条桃红色短裙,凹凸有致,非常性感,艳光四射,和病房白色的墙壁形成鲜明对比。
两条雪白的长腿,就那么暴露在空气里,就连腿都有一种勾人的味道。
她手里抱着一束五颜六色的玫瑰,不像是来探病的,更像是来约会的。
墨镜下,玫瑰般的艳唇一扬,一笑愈发鬼魅了。
“嗨。”
她扭动着水蛇腰,走了过来。
这样的女人,美得很有侵略性,并且非常危险,程安妮本能地就多了一丝警惕。
她觉得她站在那都怪刺眼的。
说实在的,打扮得这么鲜艳来探病,是对病人的不尊重。不过她长得这么妖艳,恐怕就是穿一身素色的丧服都一样吧。
这女人的妖、妩媚、危险,都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当她摘下那副墨镜,露出那双深蓝鬼魅的,不怀好意的瞳孔,这种感觉就愈发强烈了。
尤娜望着病床上的陆禹森,完全不掩饰眼底的心疼。
好像是故意要让程安妮知道她对他的感情。
“那些人要杀的是我,要不是陆总舍身救我,为我挡子弹,我恐怕早已经没命了。”
这话听着漫不经心,可仔细理解,意思深得很。
程安妮不是傻子,自然听得懂。女人勾心斗角那些把戏,她也见的多了,来来回回无非就是那几招。
想让她误会么?呵,那还真是低估了她。
她也装作听不懂似的,拿毛巾帮陆禹森擦去额头上的汗。“不用太往心里去,阿森是个很有责任感的男人,哪怕是陌生人,他也会救。”
尤娜摇头,神情轻松。“我倒不觉得陆总会舍命救一个非亲非故的人。”
言下之意,她不是非亲非故的人,两人很亲密?
程安妮不信。
她越强调,她就越不相信。
“哦,忘了自我介绍,尤娜,x国黑手党女教父,人称黑寡妇,因为死在我手里的人太多。包括我丈夫,我继子,还有很多……”嘴角轻扯,“太多了,我都忘记了,我这双手,不知沾了多少人的血。”
她这话,威胁的意味很浓。
但凡听到这些,对方多少都会害怕她。
然而,程安妮的反应很平静。
就好像她介绍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白领那般。
她是真的不怕,还是伪装的?
尤娜仔细观察她的眼神,但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也没有一丝故意隐藏的恐慌。
她的眼神很清澈,但不是那种无知少女的清澈,更像是……没心机,不爱算计,但并不简单,也是个有故事的女人。
尤娜在心里冷笑,不管她有什么故事,和自己这一生所经历的血雨腥风相比,不过只是一张寡淡的白纸罢了。
论心机,手段,论狠,这么多年她还真没遇到过对手。
“你是?呵,抱歉,陆总从没提过你。”
他头又渗出了些冷汗,在发抖,程安妮擦了汗,轻轻把他的手放进被子里。关切的眼神凝视他,留给尤娜的是一张侧脸,半低着头,轻描淡写。“我姓程。”
她不怕她,可关于自己信息,向她透露得越少越好。
她相信陆禹森也是出于保护她的原因才没有跟她提。
黑手党黑寡妇,什么事都干得出,还是小心为上。
见她不愿和她多说,尤娜也不在意,目光又重新回到了陆禹森身上。
即使脸色如抽干血般惨白,依旧无损这个男人的尊贵霸气,就像一只受伤的雄狮,依然令她心动。
她昨晚没睡好,就算知道他已脱离险境,还是很担心他的情况,和医院联系了好几次。
这种牵肠挂肚的感觉,是从来没有过的。
可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好像身体的某一部分被唤醒了,她变成了一个普通的,有七情六欲的女人。
以她这样的处境,感情这根软肋很可能将她置于死地,可她控制不了。
如果能得到他的爱,哪怕只有一天,她死也甘心。
呵,这疯狂的失控……
情不自禁地,伸手探向他的脸,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然而手指还没碰到他的脸颊,就被推开了。
程安妮拿毛巾为他擦脸,不动声色地挤开了她的手。
这一看似无意的动作,倒让尤娜对她刮目相看了。
她明知自己黑手党女教父的身份还敢这样,这个女人,很有胆量。外表看着柔弱,但估计不好对付,也是带刺儿的。
只不过,她的刺是露在外面,而这个女人的刺是藏在体内,必要时才会展现出来。
尤娜眯了眯眼眸。
愈发妩媚,却也愈发危险了。
但她还是维持着笑容,一种凌驾于人之上的笑。“你看你都憔悴了,昨晚很累吧?我来照顾就好了。”
“那怎么好意思。”程安妮嘴角微扬,“我自己的男人,怎么能麻烦一个外人照顾。”
她的声音,很轻,听着轻柔无害。
尤娜目光紧了紧。
周扬提着一个水果篮进来,见尤娜在,多了几分警惕。“尤夫人。”
尤娜本来就没占着什么便宜,周扬一出现就更让她不痛快。未免自己一时不爽掏出枪就把两个人都杀了,她道:“那我就先走了,改天再来看陆总。”
嫣然哼笑一声,戴上墨镜,很招摇地离开了。
“程小姐,尤夫人和总裁不是那种……”
“你不用解释。”程安妮继续帮他擦汗,眼神温柔,没有一丝怀疑。“我相信他。”
周扬松了口气。
尤夫人想尽办法挑拨两人的关系,还故意把话说得那么暧昧,难得程小姐还这么坚信不疑,总裁没爱错人。
至于尤夫人……
她美得太惊艳,就像狂风暴雨,像漩涡一样瞬间就把人疯狂卷进去了,脑子是完全没有办法思考的,男人都抵挡不了,包括他自己也失控了。
但这两天冷静下来,回头看,很多事情都不对劲,她比他想的更加危险毒辣。
恢复理智后,这种女人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难怪总裁从一开始就对她的诱惑无动于衷。
程小姐这种,才是真正值得男人爱一生的好女人。
………………………………
第641章 这个女人不简单2
下午开始,陆禹森的体温不断攀升,一直冒汗,程安妮忙叫来医生,检查后医生回答是因为伤口感染导致的发烧,给他输了液,但情况也没能好转。
医生说这种是正常情况,得靠病人的意志力撑过去。
程安妮只能不停帮他擦汗敷毛巾,忙到凌晨,不知道换了多少盆水,拧了多少次毛巾,双手很酸,实在是干不动了。
“热……好热……”陆禹森烧得满脸通红,嘴唇都干裂了,难受地嘤咛着。
“安妮……安妮……”
“我在这。”她握住他的手,太烫了,把她的身体都烧着了。
她急得眼珠子都发红。
恨不得他所有的痛苦都转移到自己身上,替他承受这一切。
“安妮……”
喉结痛苦地哽动,喉咙也全是汗。
汗水湿濡了他发丝,脸紧绷着,太多的痛苦似乎让他承受不住,渴望找到一个发泄口,可是发泄不出来,身体都要爆炸了。
“安妮……”
“我在。”她的脸紧紧贴着他的手心,亲吻着。
“别……别离开我……”
“我不会的,我在,我一直陪着你……”
在她的轻声安慰下,陆禹森痛苦的呻吟才慢慢平息下来。但到了后半夜,他突然喊冷,浑身发抖。
她忙搬来几床被子,躺上床紧紧抱住他。
“我……冷……”他无力抱她,只是紧紧粘着,像冰天雪地中的人终于找到了一丝温暖。
身上的汗交织在了一起。
她满头大汗,快要热晕过去,但还是紧抱着他不肯放手。
头昏眼花,巨大的困意袭来,她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
一阵痒痒的感觉,像触电一般,电流乱窜,酥酥麻麻。
程安妮无意识地挥了挥手,想要赶走这种恼人的感觉,可挥之不去。
她不情愿地睁眼,一张苍白却英俊的脸在眼前放大。那张脸有着希腊男神的轮廓,两颊冒出了新生的胡渣,却无损俊美。
长长的睫毛覆在眼睫上,正含着她的唇瓣,轻轻地吮吻着,好似她的唇是什么甜蜜的甘露。
那种感觉太美妙,程安妮的睫毛颤抖着,也情不自禁地要闭眼了。
这一定是在梦中吧?
可当她要沉醉其中时,他放开了她的唇,感觉也随之消失了,她有些失望。
睁眼,男人似笑非笑。
“早。”
声音沙哑,但那么清晰。
她皱了皱眉。“……不是在做梦?”
“原来你经常做这种梦么?”
低笑。
可以叫耳朵怀孕的笑声。
程安妮还恍恍惚惚的,不知身处何处,半晌才慢慢想起来,这是在医院。
“你醒了。”她眼里闪现一抹惊喜,手贴上他额头,还有些烫,但已经比昨天退了不少。
他戏谑道:“是的,我醒了,你还在做梦。”
邪恶的梦。
昨夜的一切无比漫长,他感觉像穿过一个很深很长的隧道,期间经历了烈火焚身,寒冰刺骨,他咬着牙一直往前走,不退缩,坚定信念,因为他知道穿过这条隧道,她就在那等他。
一睁眼,就看到她躺在自己身侧。
她流了很多汗,身子有些虚脱,脸色憔悴,可在他眼中,无以伦比的美丽。
心中一动,忍不住亲吻她。
这个女人,他此生不负。
“我发烧了?”
“嗯,医生说是伤口感染导致的。”她撑起身子,浑身酸软,头也晕晕乎乎的,但没有觉得特别难受,缓了一会儿便感觉好多了。
“我去叫医生,再给你测一次体温。”
“咳咳。”
清嗓子的声音。
程安妮还在床上,一手撑在他头侧,一转头就看到医生护士站在门口。小护士羞得脸都红了。
她好不尴尬,着急下床差点就直接滚下来了。
“小心。”医生提醒道,“你放心,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
医生见她害羞的反应很有趣,就忍不住开了句玩笑。“那边有沙发床,没必要挤在一起这么辛苦。”
陆禹森沉了沉眉。
这算什么?当他的面调戏他的女人?
凉凉地开口,“怎么?你有意见?”
医生打了个寒噤,忙说。“没、没有。”
“那就闭嘴。”
“……”
“别这样。”程安妮嗔怪道。病还没好就开始吃医生的醋,太小心眼了。
医生不敢多说什么了,忙给陆禹森测了体温,男人全程皱眉,一副“本大爷就是看你很不爽”的态度,医生都快给他吓出心脏病来了。
“还有些低烧,一会儿我让护士送些退烧药来。”
医生不敢多说二话,溜之大吉。
程安妮无语得直摇脑袋。“你真是的,人家医生就是随便开句玩笑而已。”
“我有允许他开玩笑?”陆禹森眉峰一挑,就算再憔悴,依旧无损他的威严霸气,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嘴巴长在人家身上,人家爱说什么就说什么。”
“嘴是长他身上,但你是我的,我女人的玩笑,他开不起。”
在这件事情上,这个男人永远霸道蛮不讲理且……幼稚至极,程安妮懒得和他打嘴仗。
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饿了。”男人忽然道。
用一种炽热的,火辣辣的眼神望着她。
程安妮脸上的热潮本来就还没消退,这会儿又更烫了。“哎,你这人,伤成这样了还想那些。”
“我说的是肚子饿,究竟是谁想歪了?我两天没进食。”
“……”
肚子饿就肚子饿,干嘛用那种眼神看她,故意把她往“邪道”上引,害她好囧。
“不过如果食物是你,那我会更有胃口。”
程安妮朝天翻了个白眼。
简单地洗漱了一下,身上汗黏黏的,还有一点儿臭,但没衣服换洗,只能忍着了。
“我去买吃的。”
她从浴室出来。
随手用皮筋扎起一个松松的马尾,露出一张素素的脸,皮肤白皙,清秀好看,陆禹森最喜欢这样的她。
这张脸,他百看不腻。
只是她的憔悴也让他心疼。“辛苦你了。”
程安妮微微一笑。“只要你没事,再辛苦也是甜的。”
这话太深情,她有点不好意思,红了脸。
………………………………
第642章 女人吃醋是什么样子?1
十五分钟后。
程安妮提着两人的早餐回来了。
给陆禹森带的是一碗白粥。
她小心翼翼地扶他坐起来,生怕碰到他的伤口。
陆禹森靠在床头,不小心扯痛了一下伤口,痛得嘴唇一白,捂住胸口。
“很疼吗?”
她的眉头都跟着皱了起来。
陆禹森低喘着粗气,缓了一会儿,才给了她一抹安心的笑容。“没事儿,男人,这点小伤算什么。”
“医生说子弹离你心脏不到2厘米,你还说小伤。”她的鼻子又酸了。
陆禹森轻抚她的脸,宽慰道。“就算射中了心脏,想到你和儿子,我到了鬼门关也能挺过来。”
“呸呸呸,什么鬼门关,童言无忌,不许再说这种话。”
“好……”
程安妮吸吸鼻子,把酸意压回去。“吃东西吧。”
“一碗白粥?就这样?”
这对于一个饥肠辘辘的男人,显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陆禹森一张嫌弃脸。
“你昨天伤口都感染了,不能吃任何刺激的食物,只能喝粥。”
“粥不止有白粥一种。”
“抱歉,陆先生,以您目前的身体状况,粥就等于白粥。”她一本正经地贫他。
陆禹森挑眉,再挑眉,一副“你故意整我呢”的眼神。
程安妮笑得特纯良。“您肚子不饿了?”
“……”
陆禹森别无选择。
刚开始两口还好,再多喝几口,特别涩,本来输液后嘴巴就泛苦,这会儿就更苦了。
他不肯张嘴了,喝了点粥,有了点力气,拔高了几度嗓音。“太难喝了,我不要喝。”
“谁让你受伤?英雄救美,不错啊,很英勇嘛。”
她皮笑肉不笑。
就算知道事情不是尤夫人说的那样,但吃醋是肯定的。自己的男人,为了救另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妖艳的美女,受伤了,换做任何女人都不可能说一点不酸。
陆禹森挑眉,似笑非笑地睨她。
“你那什么眼神?”她问。
“我就在想,你究竟能忍到什么时候?”
“什么忍,我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我可没吃醋。”她死鸭子嘴硬。
本来之前是想等他身体恢复的好一些才跟他秋后算账的,刚才正好说起,就一时没忍住,酸了他两句。
吃醋这种事儿,没哪个女人能烂在肚子里,一点事由就能借题发挥。
“你不吃醋,那么酸?”
“谁酸了啊,我不是夸你英雄救美,夸你英勇吗?”她笑得那叫一美,“人家尤夫人都感动得要以身相许了。”
咬咬牙,就一勺子过去,撬开了他的嘴。
“咳咳咳……”
陆禹森差点没给她呛死。
“你谋杀亲夫。”
“快喝,别那么多废话。”
“太涩了,我喝不下。”
喉咙给粥呛得难受,火烧火燎的,嘴巴又涩,难喝的要命。
“你让我亲一口,我就喝。”
程安妮眼波一转,一边嫌他矫情,一边毫不犹豫地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眼神狡黠,像个俏皮的少女。
陆禹森舔舔嘴唇,笑了。“嗯,甜。”
“能继续喝了吗?”
“可以,但你得继续亲。”
“刚刚不是亲过了?”
“你没听清楚,我说的是,亲一口,喝一口,我喝多少就得看你亲多少次了。”
“你这人……”
不但矫情,还耍上流氓了。
这种人就该让他饿着。
饿他几顿就老实了。
亲一口,喝一口,陆禹森喝完了一碗粥还嫌不够,嚷着要让程安妮再买一碗,她当然不答应,亲了那么多次,嘴皮都给他亲麻了。
喂完他,她打开自己的早餐。
皮蛋瘦肉粥。
陆禹森一看,两道浓眉就拧了起来,“为什么你的不是白粥?”
程安妮吃了一口,特无辜地反问他。“因为我不是病人,我为什么要喝白粥?”
为了报刚才他耍流氓的仇,她把椅子挪近他一些,拿出一个生煎包,咬了一口,肉全流出来了,香味四溢。
陆禹森脸都青了。她是故意的吧?绝对是!
只见她仿佛品味什么人间美味似的,一脸幸福与陶醉地感叹着。“唔……哇……太好吃了。”
“天啊,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吃的生煎包。”
他的目光能杀人。
“你要吃一口吗?”送到他嘴边,诱惑他张嘴,刚要咬到,她缩手。“哦,我才记起来,你受伤了,不能吃。哎,太可惜了。”
“你这伤至少得半个月才能恢复,也就是说,得喝半个月白粥。啧啧啧,我表示非常非常同情。”
她摇着头一脸惋惜。
非常欠揍。
“你屁股又痒了,是么?”语气,阴森森的。
“是又怎么样?你来揍我啊。”
程安妮就是仗着他受伤,肆无忌惮了。他以前揍她屁股揍得还少么?难得可以这么猖狂一次,她当然是不遗余力的。
“呵呵。”陆禹森哼笑一声,那一笑危险又腹黑。“三天后,你就知道屁股四分五裂有多爽了。”
虽然这会儿他还不能拿她怎么样,但程安妮还是吞了口口水,为自己三天后的屁屁感到担心。
不过管他的,能嚣张一天是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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