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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卡修仙神-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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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和光雾浮空悬起。
少女的指尖霞光流动,随着点划,流光交织成一枚繁复的符箓,当符成的那一息,她娇叱一声并指点出,符箓箭射而去,印入悬浮的小木车。
小木车一颤,被赋予了某种神韵,在原地转圈,似乎在探查什么,片刻后认定了一个方向,一片符箓从车轮下延伸向远方,小木车碾过这条符箓铺成的虚空之路,车轮滚滚向前驶去。
“快跟上!”此刻的少女一脸认真,很干脆果断,当仁不让地抢先在前面带路。
“我名花沾雨,你的名字呢?”少女莲步轻移,看似袅袅娜娜很优雅而舒缓,实则速度飞快,柔嬾的细腰和浑圆的丰臀扭动,修长**若隐若现。
“我叫晏聆。”跟在后面的晏聆只看了一眼就脸红心跳,连忙移开目光,少女的穿着优雅而又火辣,很吸引异性的目光。
花沾雨手中的灯笼勾画着符号与纹路,淡淡地灯光撒落,所到之处,那些蛇虫鼠蚁纷纷唯恐不及地避走,就连寻常凶兽也不敢过来寻衅。
尽管如此,她的眼中还是有着几分嫌恶。
她是个很爱干净的少女。
“要上来吗?”晏聆鼓足勇气邀请少女共骑。
“不用。”花沾雨看了一眼他的摩战车,飞快地虚空点划完成符箓,素手轻挥,弹出了一物,原来那竟是用符纸折成的猛兽。
纸兽飞出的过程中,符箓与光雾绽放,猛然发出一声怒吼,竟化成了丈余长的猛兽,看上去与拥有血肉之躯的真正巨兽一般无二。
在晏聆惊讶好奇的注视下,花沾雨轻身一跃,优雅地侧坐在猛兽的背上。猛兽四技微按,卷着狂风扑了出去。
路上,偶尔看到有几头荒兽伏尸在地,伤势与晏聆所见的村民很相似,被尸毒所包围,即恶心又恐怖。
看来这条路没有走错,是追对了,也许很快就能追上那头怪物。
吼!
一头凶神恶煞的巨兽卷着腥风向两人飞扑而至,满是鳞甲的长尾随意一甩,与它擦身而过的一棵双臂合抱大树“咔嚓”一声齐腰而断。
晏聆刚要出手,但是花沾雨比他更快,与先前召唤座骑一样,画符弹出一枚纸兽,与来袭的荒兽激烈地斗在一起。
三五个回合之后,来袭的荒兽悲吼一声,被纸兽按在地上扭断了脖子,血流遍地。花沾雨并指画符虚招,纸兽现出纸折原形飞回她的手中。
轰隆隆!
远方,地动山摇,传来震耳欲聋的荒兽咆哮和树木断折的巨响,那里群鸟惊飞,叽叽喳喳地惊惶逃上夜空。
忽然,一大片阴影横掠而过,卷起一阵狂风,无数大树都弯了腰。这头凶禽眨眼间已去了数里之外,然后才遥遥传来裂入云宵的禽鸣。而刚才逃蹿的鸟群,很不幸地成为了凶禽的食物。
这一追,就追了一天一夜,两人都大有不追到怪物不回头的架势。尽管其间遭遇了无数荒兽凶禽的攻击,但是他们仍然契而不舍地坚持了下来。
时间到了第二个夜晚,又是大半夜过去,两人不知道已经追出了多远,翻过了不知道多少座山岭,但是仍然看不到那头怪物的踪迹。
花沾雨恼怒地皱眉,“这头荒魅还真是不简单,看来在速度方面的天赋很超凡的。”
“荒魅?”晏聆对她说的这个名词有点好奇,“什么是荒魅?”
(本章完)
………………………………
第41章 兵冢之异
“你连荒魅都不知道?”花沾雨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解释道:“荒魅也叫魑魅,所谓魍魉魑魅,秉怨煞之气或生灵死后的执念而生,形成的条件非常苛刻。”
“它们有些游离于天地间,有些附着于尸骨上,有些附于物体上,或者是尸体本身产生意识,但这些都离不开源气等能量的滋养,才能在漫长的时间里逐渐壮大。”
“运气不好的,早就消失在各种劫数里,运气好的,就能慢慢地强大起来。”
说到这里,顿了一顿,花沾雨继续道:“当然,还有些是非自然形成的魅奴,被人为的造就出来,成为修士的工具,那些肮脏的荒魅就最喜欢做这种事情。”
说到荒魅的时候,花沾雨的眼中明显地满是厌恶的神情,就像在说一种极为恶心的事物,“这种比魔还要邪恶的东西,就不该存在于世上!”
“魔?”晏聆又有疑问了。
“天哪,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花沾雨无奈,连这样的常识都不知道,难怪没听说过大名鼎鼎的天茅山。
“这世上,妖、魔、巫、人、魅等各族共存,而荒魅,行走在阴暗中,是最令人厌恶的一群脏东西。有人怀疑,他们与五域崩裂时出现过的恐怖生物有关。”
“妖、魔、巫、人、魅……”晏聆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些,觉得大开眼界。但是,他觉得了解得越多,问题就越多了。
比如对方刚才所说的五域崩裂和恐怖生物,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听闻。
“停停停,我知道你又想问什么,但是有些东西说起来话太长,而且有些东西我也说不清楚。我们先办要事,剩下的以后再说。”花沾雨觉得要被他打败了,赶紧叫停,不想当他的十万个为什么。
晏聆只好讪讪地关闭好奇宝宝的模式,不知不觉中,天已经蒙蒙亮了,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界。无意间转头,他正好看到花沾雨手里的灯笼飘起,没入她的眉心。
“真是奇怪。”晏聆嘀咕,与其他的修士一样,少女的其它源兵,都收进了本源里温养的。唯有那盏灯笼,却被她收入了眉心。
听着群山间此起彼伏的狼嚎声,晏聆感觉这里的狼群特别多,甚至还能看到有野狼的身影在不远处出没,蠢蠢欲动地想扑过来。
对!狼嚎。晏聆一愣,忽然想起了不愿回忆的往事。
那是老族长爷爷去世的那一年,也是晏聆记忆里最灰暗的一年。
那一年,他按照老族长爷爷生前的吩咐,背着爷爷的遗体离开白梧村,不远千里,埋葬在一片青山绿水之地。当时,也是像现在这样,到处都是狼嚎声。
“你怎么了?”花沾雨忽然发现晏聆不走了,眼中尽是茫然和空洞,呆立在原地。
“没什么。”晏聆回过神来,不愿多说。
花沾雨点了点头,也就不再多问,素手轻挥,一只纸折的燕雀冲上云宵。
于是晏聆就问,“你在做什么?”
“看看附近哪里有人烟或者城池。”花沾雨随口回答,两人都知道,想追踪到荒魅的踪迹,已经不大可能,所以打算暂时放弃。
不一会儿,燕雀俯冲而下,花沾雨感兴趣地望向远方,“那边好像发生了些有意思的事情,我们去看看。”
数十里的距离并不算远,没用多久,两人就到了。
“这是……”晏聆一眼望去,眼前是一片开阔的荒凉盆地,刀枪剑弩密集如林,反射冰冷的锋芒;一排排身披铁甲的修士挺拔如松,令人窒息的杀气扑面而来。
“永昌卫。”晏聆看到风声猎猎的旗帜上,有笔走龙蛇的“永昌”两字,知道了这些修士的身份。在烟雨城的时候,听说过他们的大名。
他们是俞王府的军队,百万雄兵“永昌军”――大齐永昌,世代为守护齐王朝而战。
“这是怎么回事?”晏聆惊讶,一排排墓碑竖立在盆地里,望不到边,凄凉而悲壮。不时有乌黑的老鸦起落,“呱呱”的声音听了就让人心烦。
这并没有什么反常的,让晏聆惊讶的,是一座座坟墓渗出的灰白雾气,如烟似纱,袅袅而上,飘荡在盆地上空,这让他一下子就联想到了藏晴峡谷。
“这应该是一处兵冢,将士埋骨之处。”花沾雨也在打量着盆地,有淡淡的灰白雾气随风飘来,她伸手一握,拘了一缕放在鼻端轻嗅,而后娇躯微震,骇然道:“怎么可能?”
“怎么了?”晏聆学着她的样子,也拘了一缕灰白雾气轻嗅。
“这些雾气到底是什么东西?”花沾雨有点不敢相信地自语,“分明是从坟墓里飘出来的,按理说,这应该是充满阴森的死气,但是……”
“不可能,我一定是感觉错了。”花沾雨摇头,死气当中怎么会有神圣气息的存在。虽然若有若无,很微弱,极难被察觉,但她确实感觉到了。
“咦?”随着手里的灰白雾气消失,晏聆眨了眨眼,“我似乎看到雾气里,有一丝细微的光纹闪过,与雾气同色。”
“难道神神圣气息的存在,是因为光纹?”花沾雨再次认真地打量盆地,这次果然有了更深层次的发现,看似整个盆地里都在飘荡灰白雾气,却又有极难发现的光纹在其中游动。
到底是怎么回事?花沾雨心里难以平静,从未见过这种奇怪的现象。忽然,她想到了一种可能,“莫非,光纹的存在,是在镇压死气?”
“我们去看看。”她催动座骑朝着盆地奔去,但是冲出数丈之后,却发现晏聆没跟上来,于是疑惑地看向他,“怎么不走?”
“我需要换张面孔。”晏聆发现,盆地里不仅有永昌军,还有部分其他修士。这些人当中部分修士的衣服上,有着与林绝义衣服上同样的图徵。
“这里是啸狼山?”联想到四处可闻的狼嚎声,晏聆忽然醒悟,“没想到我们追到了啸狼山。”
“不,你错了。这里还不能算是真正的啸狼山,只能算是啸狼山的地界。”花沾雨刚才通过纸燕,早已经看到过真正的啸狼山。
一丝丝绿霞在晏聆脸庞的肌肤下游动,随之而动的,还有脸上的肌肉也在蠕动,不一会儿,他的相貌就变了,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花沾雨目睹了全程经过,秀丽的双眸中有赞叹之意浮现,暗道好精妙的易容术。
这不是幻术,也不是普通的变化之术,而是从根本上改变血肉的结构,从而改变原来的相貌。如果换作以前,晏聆肯定不会,但是得自然生命之道的传承之后,这就不再是问题。
自然生命之道,让他对人体的血肉骨骼结构了解得更加透彻,当足够了解之后,要作一些改变也就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当然,他现在所悟有限,改变相貌的维持时间也有限,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看了看座下的摩战车,晏聆想了想,有血虎摩战车的人并不少,应该不需要掩藏。准备好之后,他这才与花沾雨朝着盆地奔去。
锵!兵戈横架,冰冷的杀意刺入骨髓,“站住!”
快到山头的时候,有永昌卫拦住了晏聆和花沾雨。
(本章完)
………………………………
第42章 神道修士
晏聆伸出手指想去推开刺到面门的兵锋,“兵哥哥,我们不是坏银。”
“别动!”永昌卫面无表情,又是一声正气凛然的大喝。
这里起了冲突,自然引起了山头上的注意。有人朝山腰望来,喝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竟是女子的声音,那是一名年不及二十岁的少女,身披轻甲与战袍,英气藏眉间。马尾高束,血色战袍就像一片彤云在她身后飘动,尽显飒爽英姿。
山头上还有不少其他年青修士,男男女女都有,从穿扮来看,应该是这片区域的世家或者部族子弟,亦或是什么修士门派的弟子。
当看到俏丽娇艳的花沾雨时,那些年青修士皆是眼前一亮,顿时就移不开目光了。
“我是天茅山弟子,见这里充斥着阴邪气息,似已滋生出凶煞之物,所以过来看看。”花沾雨似乎早已经习惯这种成为焦点的场面,并不在乎别人火热的目光。
“天茅山的弟子?”那位身披轻甲的少女眼中有一缕精芒闪过,又扫了一眼晏聆座下的血虎摩战车。
“什么,竟是天茅山?!!”山头上的人很震惊,尤其是那些年长的修士,更是眼中有精芒闪过。
“天呐,竟是经历过纪元浩劫,从古代传承至今而长盛不衰,有多人飞升上界的大教派――天茅山!”
“这样的大教派,都拥有着仙术或者神通传承,他们才是每一域真正的主宰,超凡入圣,无人可比。”
“天茅山不是巫神州的教派吗,来我们巫仙州作甚?”他们惊疑不定地胡乱猜测。
“没看到她只是孤身一两人吗,也许是只是游历到此而已。”
晏聆惊讶地看着山头上那些人震惊的反应,“天茅山很了不起吗?”
“天茅山没什么了不起。”花沾雨白了他一眼,很是无语,若是换作其他天茅山弟子听到他这样说,肯定跟他没完。
山头上身披轻甲的少女皱眉考虑了一下,才扬声道:“有请天茅山弟子。”
永昌卫身形一侧,让开了道路,“两位,少将军有请。”
少将军?晏聆和花沾雨好惊奇地看了那位少女一眼,好年轻的将军。
“久闻神道教派天茅山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在下永昌军少将军俞红宁,多谢沾雨姑娘相助。”俞红宁迎出几步,抱拳道谢。
听闻“神道”这两字,旁边的晏聆心里一动,想到了老族长爷爷以前对他的告诫,“尤其不能在神道修士面前动用修为,更不能让他们知道你血脉里的神秘符号。”
想到这里,他不禁看了花沾雨一眼。转眼又一想,自己现在重修竹根所传的心法,血脉里也不再有符号,应该不用担心了吧。
“少将军客气了,在下花沾雨。”花沾雨举止大方有礼,很有名门大派的风范,对上前来寒喧的各位年长修士,应付自如。晏聆就沉默无语,还在思索着心里的问题。
花沾雨带着淡淡微笑,温和而亲切,美得娇艳而又出尘。当那些自诩俊才年青修士们,迫不及待地想去搭讪时,却又是另一种感觉。
仿佛刚才还平易近人的谪凡仙子,忽然成了天宫里圣洁的神女,不可亵渎,充满遥不可及的距离感,无法接近。并且,天茅山弟子这个身份,也足以吓退许多自惭形秽的人。
只有三两个自负得不行的年青人,仍然不死心,整了整衣容,上前拱手道:“想不到竟能在此幸遇天茅山弟子,在下是……”
“欢迎沾雨姑娘芳驾啸狼山,在下是……”
“沾雨姑娘真是谪仙下凡,仙姿绝世,在下是……”
然而,就在他们要介绍自己的名字时,发现忽然有人挡在了花沾雨的身前,是晏聆,“打酱油的人不需要名字。”
“你!……”众人皆愕然,那几名年青人更是尴尬加气结,这什么人啊,太过份太傲慢了吧,以为是大教派,就能随便羞辱人吗?山头上的年青修士们,神情都不怎么好看。
花沾雨有点古怪地看了晏聆一眼,察觉到她的目光,晏聆有点心虚。他刚才只是下意识地行为,见那几个家伙像看到鲜花的苍蝇一样扑上来,心里就不舒服。
“这位也是天茅山弟子吗?”俞红宁看了一眼晏聆,心里有点好笑,以她的眼力当然一眼就看了出来,对方刚才的举动并非因为傲慢。真正的原因,比傲慢这种无礼的东西有趣得多。
“不是。”晏聆自己否定。
“那么小兄弟师承哪一门教派?”俞红宁再次询问,能与天茅山弟子走在一起的,自然不会是寻常之人。
“无门无派。”晏聆坦然回答。
“散修?”山头上的年青修士们眼神变了,更多的人是不信。以花沾雨的美貌和身份,怎么可能与一个小散修同行。
仿佛看透了他们的心思,花沾雨略显俏皮的目光从晏聆的脸上滑过,意有所指地道:“我跟他在山脉里偶遇,认识没多久。”
“是啊,才两天。”晏聆有点遗憾,时间太短了。
原来仅是偶遇的关系,年青修士们的轻蔑和气愤已跃于脸上。如果是天茅山弟子对他们傲慢无礼也就忍了,可是没想到对方仅仅是一个修为平平的散修,他们难以容忍。
“玛的,这家伙真是走了****运,一个偶遇就让他跟女神同行了两天。”
“先别动他,不要在少将军面前搞事情,这里不合适。”
“花沾雨不可能始终让他跟在身边,等他们分开之后,再收拾他!”
“到时候,我要在他的肚子里灌一大缸酱油,让他明白谁才是打酱油的。”
他们都是啸狼山这一带的修士,相互之间都很熟悉,眼神交流之下,不用说话,他们就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沾雨姑娘,你看出来了什么?”寒喧结束,俞红宁直奔主题,“最近,整个南陲之地都发生了一些怪事,而且全都发生在坟墓之地。”
“你是说,从这些坟墓里渗出来的灰白雾气?”花沾雨看向那些坟墓,其中有一些已经被掘开,但是里面空空如也,早已尸骨无存。
(本章完)
………………………………
第43章 女神的秀场
看到晏聆与花沾雨都在打量那些空坟,俞红宁眼中有悲痛,还有愤恨的杀意,“这里是我永昌军牺牲将士的埋骨之地,他们生前因保家卫国而捐躯,连死后都不得安宁。”
“为了查明真相,我们只能掘开几座坟墓观察,发现坟里的尸骨都已被神秘力量分化成雾气消失。毁我将士遗体,本将军必会为他们讨还这笔血债!”
“少将军节哀稍安,我先看看再说。”花沾雨祭出双轮独辕小木车,脚踩步法,玉掌如蝴蝶穿花,一根根丝绳从她手中射出,在坟墓之间穿梭。
当丝绳首尾相接的瞬间,整个绳网燃起光雾,交织成一幅巨大的符图。炽盛的符光冲天,密密麻麻的符箓升起,整幅符图横扫向墓地各处。
符图所过之处,阴气尽散,正气浩然,那些从坟墓里渗出来的灰白雾气,顿时被压了下去。
“早就听说天茅山擅长符箓、机关和奇门阵法,今天算是大开眼界了。”在场众修目不转睛,天茅山这别具一格的法术让他们大开眼界。
“跟藏晴峡谷里肯定有关联。”晏聆看着那些若隐若现的灰白雾气,心中再次确定,这气息太熟悉了。
嗯?不好!正在思索之际,他感觉到地底有剧烈的波动涌上来。
就在他念头刚动之时,千丝万缕灰白的雾气忽然从地下冲出,阴冷之极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无数的草木在瞬间枯死。
“哼!有本姑娘在此,休想造次!”显然,花沾雨早有准备,手中迅速结印,双轮独辕的小木车祭出,飞临符图上方,坐镇符图。
“司南车!”有年长的修士低喝,“相传是上古的一位帝皇所创,早已经失传,后来不知为何被天茅山得到炼制残法,几经演变,在天茅山的手里被发扬光大。”
“不错,据说,天茅山的司南车,最擅长追寻阴邪之物的踪迹。看来,这位沾雨姑娘是在寻找墓地之下潜藏的阴邪之物。”
晏聆这才明白,原来那辆小木车名为司南车。
“镇煞符!”花沾雨轻叱,手中结印,身姿舞动,曼妙而轻灵。司南车滚滚向前,灿烂的符箓在车上铺出一条大道,迅速画出一张巨大的镇煞符。
镇煞符朝着地面拍击而下,与细绳所结的符图合二为一,两符叠加,威力猛增数倍!符箓光芒冲宵,将整个盆地都照亮了,漫天都是密密麻麻的符号。
“好强!”数位年长的修士叹息,他们有的来自各部族的长者,有两位是啸狼山的堂主级人物,将自己族中的天才与面前的天茅山弟子相比,他们不得不感慨。
“根本无法比啊,难怪,巫仙州被巫神州压得没有半点脾气。神道昌盛,仙道式微啊,我们与人家的差距大得如此离谱吗?”
神道昌盛,仙道式微?将那些人的议论听在耳中,晏聆唇角微动。还有这些人所说的巫仙州和巫神州,让他想到了花沾雨所说的巫。
锵!
忽然,兵器的铿锵声将沉思的晏聆惊醒,才抬眼,就看到阴风大作,一杆十数丈的战矛立劈在光芒璀璨的符图之上。
灰白雾气渲泻,符箓与光芒迸溅,整张符图被切开一道豁大的口子。霎时,灰白的雾气汹涌而来,向着符图淹去。
“不好!那是什么?”众修士被眼前骇人的一幕惊呆。
十数丈的战矛被握在一尊高大的虚影手中,这尊虚影昂然耸立,披金戴甲,满身阴森煞气,发出似人似兽的怒吼声,战矛舞动,从左往右横扫向众修与永昌军。
“那是这片墓地的兵魂,被控制了,凝雾气聚成一体,衍生出邪恶无比的魅奴。”花沾雨的脸色非常难看,她猜错了,光纹的存在,并不是为了镇压死气。相反,她有种感觉,正是光纹在操纵着雾气。
她的心里有点难受,原本她的心里还有一丝亲切感,因为有着神圣气息的光纹,也许与神道有关。但是,现在的发现,却巅覆了她的期盼。
花沾雨眉心的灯笼飞出,花沾雨的手在结印,如兰花绽放;她的嘴唇也在动,晦涩的咒语如蜂鸣般微弱而迅速。
晏聆忽然觉得,娇俏而妩媚的花沾雨,此时又是另外一种不同的气质,是一位谪凡的圣洁神女,令人仰视,生不出半点亵渎之心。
“快看,那就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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