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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梦记-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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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说,富家胖子的家人能够同意娶个生了孩子的女人进门就不容易,还肯给那个女人一个小妾的名分,已经足够证明那个胖子是多爱她了!我想,为了能娶那个女人进门,这个胖子肯定没少付出……”
胭脂两只小手不停地揉着头上被巴基修斯敲出来的大包,泪流满面地问道:“这……真的是这样吗?”
巴基修斯突然很伤感道:“我想是的,我出生在郡王府,我母亲是个矮精灵,不仅连个名分都没有,还被扫地出门,最后惨死街头都是我父亲偷偷去收尸的。被埋在乱葬岗上,连个正经的坟都没有。而我,一直是由下人照顾,从来都是被当做一个高等奴隶一样。直到郡王被诬陷获罪,家破人亡,我才知道自己的身世,才知道我父亲的无奈。仅仅享受了一顿饭的亲情,就流落一方,成了背负血仇的乞丐。
而那个富家公子的家人竟然愿意给那个女人一个名分,不仅如此,那胖子还愿意饶恕他仇人遗留的孩子连续七次暗杀和冒犯,这已经是很大度、很善良的人了。而且,我敢肯定那胖子必然是真的喜欢……”
胭脂听闻,突然伏案,哇哇大哭起来。
巴基修斯被胭脂这个突然的举动搞得很尴尬,蓝月忙问:“怎么了?巴基修斯大哥打疼了?”
“嗯……呃……不是!”胭脂先是点头,旋即一愣,赶忙摇头,解释道:“我一直以为古册中记载的是骗人的。认为那是富家公子和那个女人联起手来瞒哄人的把戏。”
众人愕然,蓝月说道:“呃……那也不值得你哭得这么戏剧化吧?”
胭脂尴尬得俏脸一红,辩解道:“人家就是一时激动嘛,为了误会人家那么长时间而自责。我一直以为富家公子和那个女人…呃……不对,应该说是那个母亲,一直以为他们两个人是十恶不赦的坏人呢……原来是我误会他们了……”
巴基修斯摇摇头道:“唉……真是个……善良的娃娃……你说你这样的人,咋就能加入蛊先生的麾下呢?他就不嫌丢人嘛?”
众人听闻,表情不由一僵,胭脂还挂着鼻涕和眼泪的脸上突然一愣,同样很是愕然……
………………………………
第一百零六章 远行七十五
第一百零六章远行七十五
八卦够了别人和前人的家事,还是要回归正题。巴基修斯让龚功乐送哭成了泪人的胭脂先回地牢,然后哥几个好奇宝宝似的开启了神奇的镜像监视,从大壮那传回来的镜像还在狂飙中,而塔塔尔那边刚刚好跑回了四位蛊使的营地。
守营巡逻的卫兵听到蛊虫发出来的示警,立刻就站了起来,满眼的警惕,提刀的提刀、拿枪的拿枪,哪怕并不会用也得装装样子才是,为首的人提了提胆气,警惕的望着不远的树丛,大喝道:“来这何人!”
自暗处转出来一个身影,不耐烦地训斥道:“混蛋,连我的气息都认不出来吗?”
来人并非旁人,正是塔塔尔。只见他额头鬓角微微被汗水打湿,尽管眼神犀利,却也掩饰不住一路奔袭那风尘仆仆的疲惫。见是塔塔尔,巡逻的守卫头领顿时收敛起了一脸假模假样的严肃,换上了谄媚的笑脸。
为首的守卫头领,扔下手里的长枪,掉头哈腰地上前给塔塔尔边擦靴子边说道:“哎呦!原来是塔塔尔大人啊……嘿嘿……小的罪过,看来我这脑子跟我那虫子一样……”
看着守卫头领那贱吧啦叽的德行,塔塔尔倒是很受用,大大方方地享受这个守卫给他擦靴子,好奇地问道:“你那虫子不就鼻子灵点吗?它还有脑子?”
正擦靴子的守卫头领一拍大腿,夸张地叫到:“就是啊,塔塔尔大人明鉴,就是没脑子。鼻子再灵也察觉不出大人的行踪啊!我要是能察觉大人的行踪,早就不是守卫了嘛!”
受这马屁一捧,塔塔尔简直是心花怒放,当即就忘掉了被人埋粪坑里的懊恼,重重一拍守卫头领的肩膀,说道:“哈哈哈哈……你小子越来越会说话了!我有机会一定多给你美言几句,让你换个好差事!”
守卫头领一听,顿时眉开眼笑,谄媚道:“哎呦!谢谢蛊使大人栽培!”
听了这话,塔塔尔眉毛一立,登时变了个脸色,怒声道:“嗯?你说什么?”
守卫突然一个激灵,哆哆嗦嗦地回答道:“小的说,多谢蛊使大人栽培……”
塔塔尔眼睛一眯,脸色阴寒道:“哼……休要胡言,我可不是蛊使!”
守卫头领展演一笑,说道:“嘿嘿……大人外出归来,肯定是立了大功了,升蛊使……那不是说升就升的事嘛……小的这么说也没说错嘛……不过就是提前庆祝一句,要不是碍于规矩,小的早就给大人设宴摆酒庆祝了!”
塔塔尔一听,本来绷着的脸是越来越松,眉梢眼角慢慢透出了那么一股欣喜和兴奋,虽然没有笑出声来,但是这守卫头领的话的确是说到了心坎里,但是还是装作严肃的样子低声训斥道:“你啊!总是这么油嘴滑舌的,要是落在别人耳朵里还有你的好果子吃?这次捷越规矩我就不计较了,下次你可得注意啊……”
虽然是训斥,但是话里的欣喜和欣赏的味道,傻子都听得出来。守卫头领嘿嘿一笑,自己给自己轻轻抽了个嘴巴,低声说道:“哎呦……瞧我这张不会把门的嘴,什么都敢往外说,大人教训的极是,小的以后肯定注意,绝不给大人惹麻烦……”
塔塔尔满意地点点头,嘴角露出来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示意守卫头领附耳上来,低声道:“嗯……蛾使大人在大帐还是小帐?”
守卫头领赶忙凑上头去,想了想才低声说道:“回大人,塔塔佳乐大人刚刚找了几个姑娘,在小帐里休息呢。”
塔塔尔一听,眉头微皱,心里暗道:‘这可不是时候啊,现在时间可就是机会啊,要是耽误了,万一有哪个倒霉鬼跑回来提前露了底抢了功,那这一番苦可就白受了……’
正要犯愁呢,守卫头领眼珠子一转,又说道:“不过……据小的猜测,塔塔佳乐大人可能没什么心思休息。派出去的人到现在都没消息传回来,塔塔佳乐大人这段时间可是没少发脾气,估计此时此刻也正愁着呢。”
塔塔尔听闻,心头一喜,眉头大展,呵呵一笑,拍了拍守卫头领的肩膀,说道:“好小子,给你记一功!我这就是要去面见大人,禀报好消息的!等会下来赏赐,肯定有你的好处!”
守卫头领一听,顿时大喜,更加卑躬屈膝点头哈腰起来,谄媚道:“哎呦,那可要多谢蛊使大人啦……”
塔塔尔听言,眉头一跳,守卫头领一见,连忙伸手一捂嘴,小心翼翼地扫了一眼四周,见没人注意他们这边,才好像放下心来似的,尴尬地嘿嘿赔笑道:“大人,您瞧我这破嘴,就是没脑子管着……”
塔塔尔也不生气,笑着点指道:“你啊……算了,以后注意吧。今天我心情好,就借你小子吉言啦……”
说罢,抬手整了整衣装,守卫头领赶忙在一旁小心伺候,帮着侍弄。等整理完了,塔塔尔仔细查看一番才满意一笑,直奔着小帐而去,。
守卫头领看着塔塔尔的背影渐渐行远,消失不见,才轻轻地舒了口气,慢慢直起腰来,摘下帽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又揉了揉笑得差点抽筋的脸。
这时,站在远处那些守卫头领的手下们,急忙小跑了过来,又是扇扇子,又是斟茶递水,甚至还有俩人给搬来了张躺椅,守卫头领大大咧咧地躺在躺椅上,裂开大嘴享受着手下的伺候……耳朵里充满了手下的马屁和恭维……
看着守卫头领似乎是享受着手下的伺候,实际上是远远地听着小帐的动静呢,不过离得有点远,听不太真切……
这时一个守卫属下,面带犹豫,小心地赔笑道:“头领大人,属下有点事不太明白,不知当讲不当讲……”
守卫头领正在凝神静气听着远处的动静呢,从鼻子里不耐烦地哼了一声,说道:“废话,讲……”
得了允许,这个属下伺候地更卖力了,同时小心地问道:“大人,这一天您都跟我们远在营地边界,您是怎么知道塔塔佳乐大人是在小帐的啊?”
此时守卫头领的心思完全不在这,信口训斥道:“废话,我哪知道……你不会动脑子啊,这帮蛊使大人平时出过门嘛?你爷爷我现在又困又累的,都快睁不开眼了,人家蛊使又不是铁人,不在小帐睡觉休息,难不成还上天啊?”
“哦……”旁边众守卫属下听了这才恍然大悟,不由更是大拍马屁,连连赞叹守卫头领睿智英明,守卫头领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众人安静,别在这妨碍他偷听。
不大会功夫就听见远处先是传来一阵怒吼,紧跟着是大声的训斥和茶杯落地的声音,可是时间不长,又传过来一阵爽朗的哈哈大笑……
守卫头领这才放下心来,满意地一笑,哎呦一声舒爽的**,挥退了还在一旁伺候的下属,从怀里小兜拿出来一把珍藏的精致酒壶,满足地喝了一大口,这才欠身站起身来,重新把酒壶揣回怀里,背着手哼着小曲,回到了营地边界的岗哨里。
身边一众属下不明就里啊,平时不伺候到他们哥几个全都腰酸背痛是不可能收手的,今天这才刚开始,怎么就停手了?莫不成转性了?还能饶过他们几个?拿脚趾头想想都知道不可能……
众守卫属下心里直打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一个捶腿的小兵看了看大伙,猜测道:“难不成是伺候的花样太老套,不满意了?”
其他人一琢磨,觉得有可能。但是看人家头领又是唱曲又是喝酒的,根本不像不满意的样子啊……
一个执扇的小兵,一拍脑袋说道:“唉!瞎琢磨也没用,不如赶紧跟了上去,打算问问守卫头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众守卫小兵追到岗哨,看见人家守卫头领难得地正穿盔带甲呢,更是惊奇了。
一个小兵仗着平时跟头领毕竟熟,大着胆子问道:“大人?咱是要打仗了吗?”
大人一听,脸色一变,气急败坏道:“呸呸呸!打你妹的仗!臭嘴跟屁股一样臭!”
小兵疑惑了,挠了挠脑袋,问道:“啊?不是打仗,您穿什么盔甲啊?”
守卫头领一翻白眼,不耐烦道:“废话!穿盔甲就打仗啊?什么狗屁逻辑?”
众守卫属下看既不是要打仗,又不需要他们伺候,也就懒得问了,心里暗道:‘也许人家头领就是想穿上盔甲威风威风呢,毕竟做大人的,二百五的居多……’
当即,一种属下上前帮着头领穿盔戴甲,没费什么功夫就侍弄得干净整齐。守卫头领上下打量了一下,身上这身明晃晃崭新锃亮的盔甲,却是有些不太满意了……
守卫头领转了几圈,突然说道:“哎,你们说,这像经常站岗执勤的模样吗?”
众守卫齐齐摇头,说道:“不像……”
守卫头领捋了捋那几根八字胡子,想了想,嘿嘿一笑,竟然就地一滚,好好地在地上使劲地蹭了蹭,才站起身来,问属下道:“现在呢?”
旁边的小兵赶紧挑大拇指,拍马屁道:“像……简直是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英雄一样!”
守卫头领一听,眉头不禁一皱。旁边一个执扇的贼眉鼠眼的小兵见了,眼珠子一转,毫不客气地反驳道:“玩蛋去!你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呢!大人这一看就是饱经风霜、勤勤恳恳、毫不偷懒的哨兵!”
守卫头领听了,嘿嘿一笑,问那个执扇的小兵道:“真像啊?”
那个贼眉鼠眼的小兵大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说道:“不是像,根本就是!就是个最尽职的哨兵!”
守卫头领这才满意一笑……
………………………………
第一百零七章 远行七十六
第一百零七章远行七十六
守卫头领刚打扮完不久,就见从内营来了一个传令兵。来人扫视一圈,咧嘴一笑,说道:“塔塔佳乐大人有令,传唤守卫哨兵头领。”
守卫头领赶紧行礼应是,又上前隐晦地递过去一个小黑包,塞进了传令兵手里。传令兵悄悄颠了颠手里的小黑包,满意地嘿嘿一笑,上下扫了守卫头领两眼,说道:“我说守卫大人,您平时可真是辛苦啊,连这头冠翎羽都没空拾掇拾掇,见大人可怠慢不得啊,来来,我帮大人收拾收拾……”说罢,传令兵顺手一揉头盔上本来整齐漂亮的翎羽,还硬生生拔下来几根,这哪是拾掇拾掇啊,明明是给霍霍了……
说实话,看见人家传令兵毫不犹豫拔掉了好几根头盔的翎羽,守卫头领不心疼那是假的,这身盔甲,一共都还没穿过三回呢……不过,守卫头领可不敢有丝毫不满,躬身行礼道:“哎呦……劳大人费心,可多谢传令大人了……”
二人也不再多耽搁,急匆匆一起回内营。
扔下旁边一众守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看得一脸懵逼。
一个捶腿的小兵疑惑地说道:“大人不是有病吧?人家一把薅掉了好几根翎羽,好好的头盔成了秃毛鸡,还谢谢人家?”
另一个捶腿的小兵满脸鄙夷地说道:“嘿……要不说你就只能当个小兵呢……”
听了这话,那个捶腿的小兵白眼一翻,抢白道:“你懂啊?那你倒是给大伙说说啊?”
被抢白了一句的捶腿小兵,倒是也不懊恼,一撇嘴道:“废话,我要是懂,我他娘的早就升官了!至于到现在还当个小兵嘛?”
“噫……”听了他这么理直气壮的一句话,其他小兵是一阵起哄。
闹也闹完了,都各自玩各自的去。反正等着头领回来了,肯定会给他们这几个不开窍的脑袋开开窍的……
这一等,过的时间不长,却也不算短,原本出去时候兴高采烈,笑地跟花似的头领,现在满脸垂头丧气,还骂骂咧咧的回来了。
有个小兵,看见守卫头领分明是兴高采烈地走了,却是这个倒霉样子回来,心里不禁大为好奇,拿着把扇子,还端了杯水,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小心翼翼地递上水,边扇着扇子,边点头哈腰地道:“头?这是怎么了?怎么生这么大气啊?难道是上面对咱们有什么意见吗?”
守卫头领把头盔一把扒拉下来,没好气地扔给小兵,一把抢过水杯,狠狠地灌了一大口,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地说道:“怎么了?还他娘的问怎么了?我叮叮当当他大爷的,要他娘的有意见就好了!人家没意见!完全没意见!还给发了个牌子!”守卫头领边说着甩了甩一个明晃晃的玩意,赫然是个荣誉勋章。
小兵接过头领抛过来的勋章一瞧,还挺漂亮的。这回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这头领发的哪门子疯,受了嘉奖还不满意,怎么平白无故又生这么大气?
小兵挠了挠后脑勺,小心赔笑道:“嘿嘿……那……那……头儿,大人不是给了嘉奖了吗?您干嘛还生这么大气啊?”
听了这话,守卫头领牛眼一瞪,拽着小兵的脖领子,一副打算吃人的样子嚷嚷道:“费他娘的话!你费他娘的话!这玩意能吃嘛?这玩意能花嘛!这玩意能他娘的干啥?啊?老子可是花了一包奇毒花粉啊!一包啊!就他娘的给了个这么个玩意!这他娘的能干个啥?能顶个棒槌啊!”
旁边稍着看热闹的小兵们听完头领骂的街,这才明白过来,敢情头领大人这是买卖干赔了,所以才生了这么大一肚子气啊……
被拽着脖领子的小兵满脸的尴尬,闻着守卫头领的口臭,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憋得脸红脖子粗的,堆着僵硬的笑脸,劝慰道:“那个……大人……也不用这么生气嘛……那个……塔塔尔大人不是说了嘛,要给您去美言几句,帮您调一调,换个好差事?这回赔了就赔了吧……这不马上就要飞黄腾达了嘛?”说到这,小兵眉毛一皱,脸色黑一阵紫一阵的,赶紧追问道:“难道塔塔尔大人的功没立下来?没给您美言几句?”
谁知,听了这话,守卫头领一撒手,恨天怨地死了妈似的一拍大腿,满脸的沮丧,颓然一叹气坐到了地上,带着哭腔说道:“没立下来?没给我美言几句?没立下来倒好啦!没给我美言几句倒好啦!我他娘的倒盼着没立下来呐!我他娘的倒盼着没给我美言几句呐!哪怕损我两句!告个黑状!训一顿!打一顿!我都乐意啊!”
小兵一得松手就跌坐在地上,赶紧倒了两口气,松了松脖领子,一边翻白眼还在心里暗自骂街:‘我再他娘的也不往前凑了!这没事抽疯的玩意差点没一把憋死我!’
那个贼眉鼠眼的守卫小兵,凑了过来,嘿嘿赔笑道:“大人,这个是啥道理啊?小的我咋听不明白啊?大人得了嘉奖,塔塔尔大人的功也立了,也给您说了好话了,怎么还惹得您生了这么一肚子气啊?”
守卫头领一听,蹦起来就给这个贼眉鼠眼的小兵一记窝心踹,大声嚷嚷道:“你知道个屁!啊?他那叫给我美言几句?他那叫给我说好话?有他娘的他那么说好话的吗?说他娘的什么我这守卫干得好?说我就是天生干守卫的料?有他娘的这么说好话的吗?谁他娘的天生干守卫的料了?”说完这话,守卫头领竟然还大颗大颗的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哇哇大哭起来,哭的那叫一个痛心,不,应该说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啊……
旁边的小兵悄悄搀起来被踹的岔气的那个贼眉鼠眼的守卫和差点给一把掐死的小兵,站在一边心里一个劲地暗自幸灾乐祸,还不得不装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似乎十分替守卫头领大叹怀才不遇而感到惋惜和痛苦。更有甚者还真挤出来几滴眼泪,陪着守卫头领一起哭……
哭罢多时,一众守卫小兵把嗓子都劝干了,守卫头领才总算是收住眼泪,不继续抽疯了。众小兵赶紧伺候他摘了盔甲,脱了绶带。结果人家头领大人又像往日一样,四仰八叉地躺在躺椅上,继续保持守卫岗哨的老习惯,让这一帮手下的小兵给捏腰捶腿。头领大眼珠子一转,想起了刚才还没给他捏痛快呢,就像要找回平衡一样,变本加利地使唤上了手下的小兵们。
有个平时跟贼眉鼠眼的守卫比较亲近的小兵,心眼一转,琢磨着不能让他就这么使唤啊,要是不转移转移注意力,肯定捏个没完没了了,赶紧搜肠刮肚地找话头。想了半天,才陪着笑脸说道:“嘿嘿……头领大人,您这回去内营,除了得着了那个明晃晃的牌子之外,就没赏点别的吗?”
这个小兵一说完就后悔了,心里一瞬间就给自己骂了千八百遍,要不是碍于诅咒自己怕倒霉,恐怕都能给自己祖坟骂炸了。
旁边人也是一翻白眼,使劲那眼神冽他,心里埋怨道:‘你说,你说什么不好啊?非得哪壶不开提哪壶?上辈子没说过话,这辈子过瘾来了?’
本来躺着的头领正伤心呢,听了这个眉头就是一拧,刚打算抬脚就赏他一副窝心踹,但是眼角余光刚好瞥见正站旁边捂着胸口倒气的那个贼眉鼠眼的守卫,心里一酸,抬起的脚又撂下了,幽幽一叹,说道:“赏了……”
说错话的小兵正看见头领抬脚,本来吓得闭上眼都做好了挨踹的准备,结果等半天人家头领没踹出来,一睁眼正听见这挺不是味的一句“赏了……”。
小兵眨巴眨巴眼有点不知所措,心里一个劲儿噔噔噔地打鼓,不知不觉地冷汗就下来了,心里琢磨着:这头领不踹我可不对啊,难不成要糟糕啦……
头领直起身,探手伸进怀里掏了掏,拿出来一个蓝布小包,回手递给了帮那位贼眉鼠眼的守卫揉胸口的小兵,又躺回去闭着眼,说道:“哎……伤药,拿去给他抹上……”
这回小兵也好,守卫也罢,都懵逼了,都瞪大了眼,不知所措了。心里全都是一个念头:‘今天这头领反常啊,难不成出大事了?’
头领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说道:“其实也没赏啥,就是大人今天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我平时对不起你们啊……我从现在起得对你们好点,不能屈了你们的心……想起我今天受的大人的委屈,我就想起了你们平时受的我的委屈……推己及人嘛,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得改……第一,我得改善伙食……第二,我得重新安排值班,得公平……第三,开赌局我以后不能作弊……第四,我不能再踹人了……”
头领闭着眼等了半天,这伺候他的手下也没动劲,心里不禁纳闷:咋回事?还都歇腿了?我去内营这么会功夫就都学会偷懒啦?
想到这,守卫头领就一阵气恼,猛然睁开眼正打算发飙呢,结果看见一众手下吧嗒吧嗒集体掉眼泪呢……这好几十号老爷们一起掉眼泪他可不多见啊,给守卫头领吓了一跳。赶紧坐起来拿眼四周巡视一圈,又检查检查自己,没发现啥不对劲啊……
疑惑地刚想开口问:刚才他闭眼时候到底发生啥了?结果还没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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