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残梦记-第9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肓司碇嶂小�
巴基修斯轻轻拍了拍卷轴,蓝光一闪,卷轴消失不见。微眯着双眼,抬头环视四周,在场众人只觉似乎被择人而噬的猛兽给盯住一般,浑身不自在。方才嚣张至极,甚至迫不及待发出了胜利宣言的蛾使大人此刻脸色阴沉似水,一言不发。
蛞蝓使扭头看了看旁边的蛾使,摇头微微叹息一声,开口说道:“巴基修斯城主真是好手段,翻手间逆转乾坤,我芙蓉佩服。不知可敢应下我蛞蝓使一脉的赌约?”
巴基修斯微微一笑,说道:“自然是没问题的,有赌成约,自然是奉陪到底,保证愿赌服输。”
蛾使红着眼睛一摆手,冷声说道:“不!芙蓉且稍后,我蛾使一脉与巴基修斯城主的赌约还没完呢!”
蛞蝓使闻言心头一惊,转而看向蛾使,之前他双眼猩红血灌瞳仁,浑身不断传出蛊虫震颤嗡鸣,显然正是恼怒已极,知道此时劝不得,只得轻轻点头,复又坐回座位。
蛾使深吸口气,冷然一笑,说道:“巴基修斯城主真是好手段,身负绝艺啊!竟然将我等给耍得团团转。我承认,先前是我等小瞧了城主大人,接下来可就没那么轻松了!”
巴基修斯微微躬身行礼,微笑着说道:“呵呵,蛾使大人承让了,方才确实胜之不武,有什么高招尽管使出来,有赌成约,我统统接着就是。”
蛾使怒极反笑,大喝一声说道:“好!塔塔飞虫出列!”
随着话音,只见一人突然从蛾使后方飘然一跃,似飘絮一般丝毫不着力,悠悠飘向场下。巴基修斯定睛一瞧,只见来人面白如玉,齿白唇红,身高八尺有余,五官端正,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海下无须,却是个极俊俏的小伙子。围观众将顿时一片叫好喝彩,为此人打气助威。
来人一甩袍袖,站定当场,抱拳一礼,朗声说道:“巴基修斯城主大人有礼!小生塔塔飞虫,见过大人。”
巴基修斯还礼,笑着说道:“小哥真是让人羡煞啊,跟小哥站在一起,我深感惭愧,自惭形秽。不知小哥想赌什么?”
“城主大人过谦了。小的并没什么才艺,只有一手虫毒还算拿得出手,所以这一局,我跟大人比用毒。你我二人各凭手段,互相施毒解毒,就以半个祭时为限,谁毒深难解,主动求饶,或者中毒身亡,就算输了,如何?”
巴基修斯闻言,脸色顿时一边,不自觉惊呼一声,说道:“哎呦!我这……我这不会用毒啊……这可如何是好?”
………………………………
第二百章 远行一百六十九
第二百章远行一百六十九
塔塔飞虫闻言,洒然一笑,说道:“哈哈……无妨,只要半个祭时内阁下不被我毒死,也算你赢,如何?”
巴基修斯咬了咬牙,想了又想,狠声说道:“行,就如你所言,我这就写下契约。”
说罢,巴基修斯刷刷点点写下了赌约。将写好的卷轴交给塔塔飞虫签好了名姓,盖上了手印,蓝光一闪,卷轴又被收进了戒指里。然后满眼戒备地盯着正好整以暇站在对面的对手塔塔飞虫。
塔塔飞虫清了清嗓子,颇为绅士地问道:“准备好了吗?巴基修斯城主?如果您准备好了,我可就要出手了。”
巴基修斯深吸了口气,点了点头,正色说道:“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吧,我全都接下就是。”
塔塔飞虫哈哈一笑,肩膀一抖,宽大的袍袖朝着巴基修斯一挥,从大袖子里突然撞出两道嗡嗡作响的黑灰色烟尘,直奔巴基修斯面门而去。
巴基修斯定睛一瞧,顿时大惊失色。这迎面而来的两道黑灰色烟尘不是别的,正是数不尽的飞虫,而且虫影还为及进,就已经有腥风扑面而来。
巴基修斯反应倒也迅速,挥手一扫身旁桌椅板凳,直接甩向了飞来的虫群。可是还算是厚实的桌椅撞上去,却冒出来一股青烟,连片刻都没有阻挡下,几乎眨眼间就被虫群给啃噬得一干二净。看见这一幕,巴基修斯骇得瞪大了双眼,赶紧一个倒背铁板桥,连连翻着跟头迅速退了开去。可惜不管他怎么退,那两道飞虫就是紧追不放,而且还越追越快,越追越近。
要不是巴基修斯身体底子不错,这一个照面就得吃大亏。巴基修斯心里连转,暗自想来这一赌,对于对方手段了解太少,不说占不着便宜,就连深浅都没摸明白,要是再这样来个三回两回,就真的要让姜戈下来给收尸了。
想到这,巴基修斯摆摆手,示意暂停。
塔塔飞虫见此一笑,轻轻吹起了口哨,两道由无数飞虫组成的黑团稍微一顿,立刻方向一转,反身飞回袍袖,一个眨眼,就消失得一干二净,只留下些微腥臭飘散在空气中。塔塔飞虫一抖袍袖,顿时就连不住的嗡鸣都彻底隐没,又恢复了那份儒雅和潇洒。要不是方才看见了那一大股虫群,还真是难以相信,这么个大帅哥身上会藏着那么多恶心的飞虫。塔塔飞虫清了清嗓子,微笑着说道:“怎么?巴基修斯城主这是打算认输了?”
巴基修斯喘了口气,说道:“那倒不是,不过是对你有些意见。”
塔塔飞虫眉毛一挑,冷笑一声,淡淡说道:“哦?不知道是什么意见啊?且说来听听。”
巴基修斯调匀了气息,松了松衣领,开口道:“也不是什么大意见。只是咱们分明定了赌约是斗毒,你怎么一点招呼都不打就放出那么多虫子咬我?”
塔塔飞虫闻言一愣,皱着眉头摸了摸下巴,想了想说道:“巴基修斯城主说的好像也很有道理。不过我养的毒虫也是毒啊,斗毒,和斗毒虫好像也没什么区别的吧?”
巴基修斯摇了摇头,强调说道:“不然,不然,区别大了!斗毒是斗毒,斗虫是斗虫。你放毒把我毒倒了,算我自己倒霉,再说了,你要是放毒虫咬我,我真挂了谁知道是不是应该算是虫子咬的?别人哪知道是你的毒厉害,还是你的虫厉害?”
塔塔飞虫一挠脑袋,有些为难的说道:“可是不让虫子咬你,我怎么下毒啊?”
巴基修斯边走向还没被他扫飞的两张藤椅,边招呼塔塔飞虫一起坐下说话。二人各自坐定,巴基修斯清了清嗓子,说道:“不如这么办,你随便给我弄点毒不死人的毒药,也不用你费劲下毒,我直接吃了,你看怎么样?”
塔塔飞虫一扭头惊讶地瞪圆了眼,看着巴基修斯不可置信地说道:“你没毛病吧?脑子忘家里了?哪有人主动想要吃毒药的?”
巴基修斯略微有些尴尬,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这不是不会用毒嘛?我又不想让虫子咬,所以才出此下策的。你要知道,我对虫子有阴影,看见虫子我就受不了。”
场地之中,塔塔飞虫和巴基修斯二人竟然就这么旁若无人地小声聊了起来,越聊还越投机,越聊还越兴起,简直称得上是异界知己,两人不停感慨相见恨晚,生不逢时,仿佛已经忘了他们正在押上性命进行毒斗一样。
而在高台上观战的蛾使和蛞蝓使以及各位将士们还正大眼瞪小眼地期待着他们继续杀个昏天黑地呢。
刚开始看巴基修斯和塔塔飞虫俩人坐下,还以为这俩打算先来个武斗,再来个文斗什么的。结果高台上的观众们看了半天才确定根本不是这么回事,这两位大爷竟然就是坐一块儿聊起天来了。
等着四周围观的群众们开始不停议论,表达不满的嘈杂声越来越大,坐在中间聊得正欢,差点互相拜把子结盟联亲的二人这才反应过来:他们俩还有没完成的赌约要进行呢。
这才复又你躲过一拳我再踢一脚的互相过上了花招。还别说,这两位花架子打得还蛮有默契的,煞是好看,却是半点杀伤力也没有。
塔塔飞虫挥出去的一道道虫烟都是奔着地面去的,而巴基修斯的拳风掌影除了激起来道道尘土飞灰,啥用处也没有,连半个虫子都没打到。
搞得看台众位将士们喊好不是,不喊好也不是,一个劲地“哎呀!哎呀!可惜!可惜!”地叫着,捏拳擦掌恨不得自己亲自上阵,真替场上这二人着急。
不过,这俩人玩的什么小心思,耍的什么花招,就算看热闹的众位将士看不明白,却肯定是瞒不过蛾使和蛞蝓使的。
这不,蛾使皱着眉头一声冷哼传出,吓得塔塔飞虫就是一个激灵。巴基修斯自然也是听得真切,二人动作微微一顿,塔塔飞虫只得咬了咬牙,手下动了真格的。
只见塔塔飞虫抖手一股黑烟,直奔巴基修斯面门而去。惊得巴基修斯瞪圆了眼,有心躲却是因为距离太近根本躲避不及,情急之下,只得扬手撒出一把青色粉末。
这粉末也算是大有来头的东西了。正是利用刚刚被巴基修斯收了小命的塔塔尔贡献出来的办法制作出来的。主料是取自巴基修斯体内青蛊虫尸,混合奇毒花粉配置的青蛊虫药。
只见塔塔飞虫的黑虫烟不及闪避,直接一头撞进了巴基修斯撒出来的青色粉末之中,顿时如同热铁掉进冷水中的嗤嗤声音响起,虫影就噼里啪啦地掉落。
黑烟的冲势经此一阻也缓了一缓,巴基修斯正好趁机一个跟头向后躲去,不过黑虫烟却并不打算放弃。巴基修斯一个劲躲,嗤嗤作响的黑虫烟就一个劲追,混不在意这一路掉落多少虫尸。
看着掉落一地的虫尸,别人心里想啥无所谓,此时脸色铁青的塔塔飞虫心里绝对不舒服。那一股黑虫烟中,每一只小黑虫都是他的心肝宝贝。
为了培养出来这一股由黑虫汇聚而成的黑虫烟,他花费了多少心血和努力,吃了多少苦头,流了多少血泪,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每一窝新生的蛊虫都要选取出来最强大的一只放进自己的身体里进行蕴养、驯化,培养成本命蛊虫,这只蛊虫就是每一股黑蛊虫烟的领头蛊。
除此之外,每日天不亮就要起来配置饲料喂养蛊虫,还得定期给自己放血喂食幼虫,增进感情。而且为了使普通蛊虫毒化,增加毒性,等幼虫勉强长到半成体就要自己吃各种毒物把自己变成毒人,来培养血毒。
现在,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杀手锏,竟这样就被一股青烟给轻易毒杀,这是何等的憋屈,甚至可以说是委屈。至少塔塔飞虫现在正伤心得想哭呢。
塔塔飞虫扑在地上,双手捧起满地的黑蛊虫尸,眼眶里全是泪水。只见他看着四处乱窜飞快奔逃躲命的巴基修斯一吹口哨,狠狠地一咬钢牙,就喷出来一口黑中透绿的血来,正喷在黑蛊虫烟之上。
这一口黑血初一见风,透着一股清香,紧跟着却是恶臭难当,吐出黑血的塔塔飞虫嘴唇瞬间成了黑绿色,显得格外邪魅妖异。
巴基修斯埋头四处乱躲,突然闻到空气中的恶臭,熏得差点憋过气去,好半天才止住吐意。感觉身后飞虫追赶势头减缓,赶紧偷眼一瞧,不看还好,这一看,顿时亡魂皆冒。
身后飞虫经得他扬起那一把青烟的侵蚀,已经死掉了大半,再经过一追一逃的拖延,一股虫烟更是死了个七七八八。可是经过塔塔飞虫半口黑血一激,原本蔫头耷脑的飞虫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玩了命地飞,玩了命地追。而且不知道是错觉还是怎么了,原本细小不可见的飞虫,一下子长大了好几倍,振翅声嗡嗡作响,就连虫嘴上那两颗大鳌牙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了。
………………………………
第二百零一章 远行一百七十
第二百零一章远行一百七十
巴基修斯怪叫一声“我的妈呀!”赶紧回头,不敢再看,脚下跑的是更快了。
可惜两条腿的人,终究还是跑不过两条翅膀的虫。一追一逃,撑了小个祭时就是极限了,最后还是被领头的黑蛊虫追上,一口咬在了巴基修斯的胳膊上。
巴基修斯“哎呦!”一声痛叫,抖手又是一把青蛊虫药扬到了空中,后面虫群撞进青烟里面,瞬间死伤殆尽。而正咬在胳膊上不撒嘴的领头大虫也被巴基修斯一巴掌给拍了个粉碎。
可是,似乎有点晚了。
巴基修斯此时只觉得越来越不清醒,头晕眼花,目眩神移,眼冒金星,看哪里都是金子。身子一旋一转就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而塔塔飞虫此时满脸的寒意,收敛起来眼泪,抽噎着捧着虫尸站起身来。阴沉着脸冷笑两声,就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倒在地上挣扎的巴基修斯,一言不发。
巴基修斯揉了揉还在眩晕中的额头,看着塔塔飞虫,无奈地耸了耸肩,苦笑着说道:“你瞧,如果没有这个赌约,咱们也许能够成为朋友。”
塔塔飞虫闻言,一下子敛去了脸上的冷笑,不禁皱起了眉头,阴沉着脸说道:“你为什么要杀死我的宝贝?”
巴基修斯浑身开始冒出冷汗了,眼中的人影也有些重叠,尽管他很努力想睁开眼,却挡不住眼皮越来越沉重的感觉。看着塔塔飞虫,口齿不清地说道:“我说了,我对虫子比较敏感。一看见虫子飞过来,我就紧张。”
塔塔飞虫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是被蛊先生的虫子搞出来的后遗症?”
虽然有些不光彩,但是巴基修斯还是点了点头,无奈地承认。塔塔飞虫有些后悔,叹了口气,走到近前,淡淡说道:“本来不用这样的……我的虫毒根本没办法解,你还有什么想说的,没做的,尽管说吧,我去帮你完成。”
巴基修斯只觉得浑身渐渐失去知觉,变得越来越麻木,脑子都有些不大清醒。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微微摇了摇头,笑着说道:“算了,我未必会死。而且我的愿望,恐怕不是你的实力可以完成的。再说了,半个祭时已经过了,这个赌约算我赢了。”
塔塔飞虫有些不忍,略带感伤地摇了摇头,说道:“何必呢?就为了个赌约,丢了性命?这值得吗?以你的能力,只需要归附,就可以享有很高的地位了吧?何必这么批命呢?”
巴基修斯苦涩地笑了笑,想了想说道:“值得吧?也许值得吧……如果归附蛊使,我的目标怎么办?我们的理想怎么办?屈居人下,毕竟不是我想要的路啊……我宁愿做自由的飞鸟,哪怕朝不保夕,哪怕不知冻俄受困到何时,只要我还努力,肯定就有希望,如果我放弃了,我的目标怎么办?也许我仅仅只差半步就达成了呢?”
塔塔飞虫摇了摇头,深深地叹了口气,拍了拍巴基修斯的肩膀,站起身来高声说道:“我输了,半个祭时早就过了。按照赌约,巴基修斯城主大人获胜。”
听着塔塔飞虫认输,满场围观众将不由得发出来长长的一声叹息和不满的抱怨,好像没看到巴基修斯葬身虫口是一件多么让人遗憾的事似的。就连蛾使也不禁攥起了拳头猛拍大腿,一个劲地惋惜。不过蛞蝓使看着倒地不起的巴基修斯倒是颇为欣慰的样子。估计她心里正在一个劲地暗自庆幸有机可乘,想着怎么才能占好了这个天大的便宜吧?毕竟只要把握好机会,小小地赢上几局,这蓝风月城,甚至不仅仅是蓝风月城,就连巴基修斯这样的,以及他身后高塔中的那些人才强将,就都是她蛞蝓使的囊中之物了。
巴基修斯咧着嘴看着塔塔飞虫,难看地笑了笑,低声说道:“谢谢……”
塔塔飞虫转过身来,不着痕迹地偷偷用小指甲一弹,将一枚早先藏在手心表皮下面的药片弹进了巴基修斯的嘴里,冷着脸低声说道:“这是毒药,吃不吃随你。它能够激发出你的潜力。让你恢复平时的最好状态,虽然能够暂时阻挡住蛊毒的侵蚀,但是却会耗尽你的生命。不过,药力足够让你再维持个几局赌约了,但愿你的援军能够在你死之前赶到。”
巴基修斯砸吧砸吧嘴,用唾液润湿药片,然后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塔塔飞虫只用眼角瞥了一眼,就一脸的阴沉退下了场去。
场边众将看着走过来的塔塔飞虫满脸怨气好像都要溢出来似的,纷纷起身甚至手脚并用赶紧避让,都怕一个不小心招惹到这个煞星。
要知道,死了黑虫烟的塔塔飞虫最是不好惹,平时的脾气就喜怒无常。以往死了一个黑虫蛊就恨不得抓上百八十个人来放血,喂他的虫子。现在被巴基修斯搞死了一股黑虫烟,连领头的本命蛊虫都给拍成了碎渣,毒斗场内死掉的蛊虫数量恐怕更是足有几千只甚至上万只了。
场外众将看着塔塔飞虫阴沉的脸色,竟然渐渐有了些许笑意。熟悉他的人心中就更觉得恐怖了,死了这么多虫子,这煞星还能笑得出来,恐怕稍后要有大事件发生了。有不少人都在想,他这一笑是不是意味着暴风雨前的宁静呢?
过了片刻巴基修斯觉得浑身又恢复了知觉,只是头脑还是有些发懵,于是挣扎着坐起身来,使劲地摇了摇脑袋。他只觉得脖子都摇得嘎巴嘎巴响,可是从头顶到脊椎还是一片麻木,没有丝毫的感觉。
巴基修斯不由得叹了口气,在心里暗自感叹这用毒的高手还真是不一般啊,让个小虫子稍微咬上一下竟然就这么大威力,简直比麻药还厉害。殊不知他此时就是因为服用的药片里含有神经麻药和兴奋剂,正是靠着这两种成分的作用才能继续活动的,要不然根本就别想再能挪动半分。
巴基修斯低头看了看手臂上被虫子咬出来的伤口,也不见红肿流血,只是伤口处有些发黑,流出来的也是半黑半透明的脓水,而伤口里面却是溃败成了海绵一样,布满着密密麻麻的孔洞,用手指一捏伤口竟然还发出卟滋卟滋的声音,就好像伤口里有空气一样。
一见如此,巴基修斯不禁皱起了眉头,心里暗道:“看来这中毒情况比我预计的还要麻烦严重得多……”
巴基修斯边抬起头来,边用小手指掏了掏有些嗡鸣的两耳,活动了一下略微有些发木的嘴,很不自然地咧嘴一笑,开口说道:“蛾使大人,蛞蝓使大人,本人真是侥幸万分啊,竟然又赢了一局。不过不得不承认,蛾使麾下果然卧虎藏龙,在用毒这一门上,我自愧远远不如。不过虽然我没能赢了塔塔飞虫兄弟,却也撑过了赌斗的时间,更是有机会好好见识领教了一番,也算不虚此局。不知道,蛾使和蛞蝓使还打算赌什么?”
蛾使脸色虽然铁青,心里万分不爽,但是对于巴基修斯的做法和实力还是相当佩服的。微微叹了口气,犹豫片刻才说道:“真想不到巴基修斯城主竟然如此的勇武,更是凭借你一人之力,将我们几十万兵将挡在塔前,着实让我蛾使塔塔佳乐敬佩。既然你赢了我的爱将塔塔飞虫,那我就卖你个面子,下面两局我们不再派人与你赌斗,权当做是此局斗毒的奖励给你,如何?”
巴基修斯呵呵一笑,拱手施了一礼说道:“多谢蛾使大人手下留情,巴基修斯感激不尽。”说完,话音一顿,转头看向蛞蝓使,微笑着问道:“不知蛞蝓使打算与在下赌什么呢?”
蛞蝓使可没想到,这刚才还大叫着要杀要剐的蛾使竟然说罢手就罢手了,怎么看都不想是他这个不把便宜占尽不将坏事做绝的人会做得出来的事。想到此,蛞蝓使心里就不禁升起浓重的疑惑和担忧,而另一方面,她也实在是还没有相好到底要与巴基修斯赌什么。
乘人之危、落井下石这种事虽然平日里干过不少,可是她却从来没有当着众位兵将的面前干过,蛞蝓使自认她的形象一直都是可爱、善良、宽厚、仁慈的,现在蛾使将这么个明显是中了剧毒强自撑着的病猫扔给她来解决实在是有违她蛞蝓使假好人的行事原则。可是不管跟这个病猫赌什么似乎都有些趁机占便宜落井下石的嫌疑,这就让蛞蝓使有些犯难了。一旁的柔儿姑娘一见蛞蝓使直皱眉,心里一转立刻就明白了蛞蝓使心中所想,赶紧进步上前,在蛞蝓使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
蛞蝓使闻言,顿时双眼就是一亮,一拍手对着巴基修斯说道:“巴基修斯城主大人,你连赛三场,想必精力体力都已经损耗极大,而蛞蝓使我从来不想也不做乘人之危落井下石的下做事,所以我想出个折中的法子来。却不知巴基修斯城主大人意下如何?能不能答应?”
………………………………
第二百零二章 远行一百七十一
第二百零二章远行一百七十一
巴基修斯无奈摇头一叹,暗自想到自己已经是半个残废,恐怕药力一过就离死不远了,可叹可悲,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连灭族大仇都没有机会去了,还哪有什么资格说什么意下如何?当即拱手一礼,淡淡地说道:“多谢蛞蝓使大人有心照顾了,有赌成约,您但说无妨,只要能做到的,我巴基修斯必不会推辞。”
蛞蝓使一抚秀发呵呵一笑,说道:“说也简单。不知道巴基修斯大人与我家胭脂此前的赌局能不能揭晓了?咱们就以此局结果为准吧?”
巴基修斯将蛞蝓使的话在心里一转,就已经明白对方是什么打算,咧嘴一笑淡淡地说道:“蛞蝓使还是另寻个赌约为好吧?赌约在于未知和公平,我与胭脂早就立约,现在答案几乎呼之欲出,趁我如此落魄再寻这么个便宜占,恐怕有损蛞蝓使的形象,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