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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梦记-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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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有一方衰落,不论我们怎么拖延斡旋,你们蛊使肯定是不会放弃打我们蓝风月城的注意的。而且即便我们肯退一步,想让两方融合于一城共同生活,然而统领间的差异实在太过巨大,这个想法也不太可能会实现。”
蛞蝓使呵呵一笑,说道:“巴基修斯城主果然是宅心仁厚之人,不过正如阁下所说,蛊使与蓝风月城间还是分出个输赢比较妥当。”
巴基修斯一撇嘴,冷哼一声说道:“说到底还是贪婪,贪婪是原罪。我就废话不说了,办法就是直接利用灵魂进行赌斗,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二人争斗期间会激发出来灵魂无匹的强大力量,有这个力量护持,任何偷袭手段任何花招计谋都毫无作用,结果一定就再无可辩驳,而且败者永世不得翻身。不知二位蛊使大人可敢?”
蛾使和蛞蝓使闻听此言,不禁齐齐倒抽一口凉气,他们想了很多,谋划了很多,甚至包括如何偷袭如何诈降如何反水如何灭杀等等等等,可是不论什么阴谋诡计,现在皆因巴基修斯一句话给撕扯得粉碎,变得毫无用处。
一时间,蛾使和蛞蝓使眉头深锁,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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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远行一百七十六
第二百零七章远行一百七十六
蛞蝓使沉思片刻,心里虽然颇为意动,但是还是皱着眉头问道:“不知巴基修斯大人能否详细说说?这赌斗具体如何进行?又是如何保证公平?”
巴基修斯嘴角微微一笑,手上蓝光一闪,拿出来五张卷轴,颇为郑重地说道:“我这里有空白卷轴数张,里面刻画着灵魂法阵。如果写上规则就可以充当赌约法阵,如果不写规则,则是任凭两个灵魂互相倾轧自由争斗,支撑不住的落败者就是胜者灵奴,供胜者驱使支配,甚至绞杀也不过是反手间。”
蛞蝓使万分惊奇地看向了巴基修斯手中的卷轴,有些激动地说道:“这些卷轴就是源自那个神秘地带的手段?”
巴基修斯点头一笑,说道:“不错,正是如此。”
坐在高台上的蛾使不禁插言问道:“不知怎么才能证明巴基修斯城主大人所说的公平呢?”
巴基修斯闻言,说道:“简单,这卷轴我手里有不少,你们可以随便找几个人来试试,我说的是真是假,一试便知。不用我多言,卷轴中所有灵魂可以直接感受到其中的奥秘。”
蛞蝓使和蛾使再一次同时陷入了沉默,他们在思考,如此重要决定不得不谨慎。
巴基修斯倒也不着急催促,他本来就是为了拖延时间的,自然乐得看着这俩贪婪成性的祸害多多迟疑多多顾虑。所以看了二人一眼之后,洒然一笑,手中蓝光一闪,摆上新的香茶糕点,自顾自地优哉游哉喝起了茶来。
蛾使塔塔佳乐思考良久站起身来,说道:“巴基修斯大人,不知道这卷轴该怎么试验呢?”
巴基修斯轻轻嗅着手中香茶的芬芳,微微一笑,说道:“只需要将赌斗二人的手印按在这个卷轴上,赌斗的人自然就明白了。”
蛾使沉吟片刻后,随即看向了蛞蝓使,沉声说道:“我蛾使愿意一试……”
蛾使都点头发话了,蛞蝓使自然是再不愿意也不能畏缩于人后。二人各自点指麾下心腹兵将,上前试验赌斗的卷轴。
蛾使一方派过来的是一个年轻人,眼中神光犀利,看衣着官阶不小。而且他是自动请缨过来的。蛞蝓使芙蓉婆婆一见蛾使竟然派出如此一位高官,面色一变,只得换了人选,点手让只在她身边伺候的小雨丫头前去赌斗。别看小雨丫头是个女娃娃,但是这性子脾气可是相当泼辣火爆的。当即领命。立着眉毛一跃就落到了场中,颇是干净利落。
待得二人站定,蛾使一方的年轻人摘下包住头脸的围巾,看到这年轻人一脸的暗伤未愈,巴基修斯这才想起来,这个年轻的小伙子是蛾使那个刚刚上任没多久的全军司务大统领,塔塔佳乐还给他赐名叫塔塔念恩。真想不到,别人躲还来不及呢,这个小伙子竟然自己主动请缨,愿意出来赌斗?真不知道他脑子想什么呢……
巴基修斯看着面前二人,随和地呵呵一笑,示意二人不必拘束。站在蛞蝓使身边,小雨丫头自然不敢过于嚣张,但是小鼻子一哼,却是不怎么给面子。塔塔念恩更是没什么好脾气,一双眼神要杀人似的,死死盯着巴基修斯。
巴基修斯呵呵一笑,低声说道:“想必这位就是蛾使的司务大统领塔塔念恩吧?”
塔塔念恩没说话,只是一声冷哼。巴基修斯混不在意,接着说道:“那大统领阁下来这是为了你的大哥来报知遇提携之恩吧?”
塔塔念恩闻言,脸色瞬变,浑身竟不自主地颤抖了起来。巴基修斯依然不在意地呵呵一笑,说道:“你可知换一个人,只要是身家清白,塔塔尔依然会提携吗?”
塔塔念恩听闻此言,微微一愣,眉头一皱神情充满疑惑。巴基修斯继续说道:“蛾使一脉的传统是什么?”塔塔念恩眼中神光游弋,心中渐渐不再紧张激动,停止了颤抖。巴基修斯轻哼一声,继续说道:“斗,斗心,斗人,斗算计,互相泼脏水穿小鞋,结党营私捞好处。莫不成你塔塔念恩还真的只知道念恩不成?”
塔塔念恩眼中神光一聚,终于开口说道:“虽然事实如此,但是塔塔尔大哥终归是你杀的,我不能就这样忘记。”
巴基修斯呵呵一笑,手中蓝光一闪,拿出一张卷轴展开,说道:“谁说塔塔尔死了?我说了他违犯契约誓言,岂能轻易放过?现在我将其魂魄拘押在手,日后惩罚,供我终生驱使。”
“这是!”
不光是塔塔念恩,还有小雨姑娘和蛞蝓使芙蓉婆婆不由得齐齐出声惊呼,只见一道白蒙蒙的身影,从卷轴上飘游下来,向着巴基修斯不停跪拜,神情痛苦懊悔,不停无声地祈求,这白蒙蒙的身影非是旁人,正是塔塔尔。巴基修斯冷哼一声,手中雷光一闪,顿时塔塔尔的灵魂委顿在地,抽搐不已。巴基修斯抖手将其收回,冷声道:“这就是卷轴的力量,只要契约达成,持有卷轴就可以将不按照规则行事的契约人灵魂拘押起来,任意驱策、惩罚。”
塔塔念恩死死盯着巴基修斯手中的卷轴,暗自攥起了拳头,巴基修斯一瞧,呵呵一笑,冷声说道:“怎么?想出手抢夺?呵呵……你小子想的太天真了,卷轴在我手中,我想毁了它不过是一个动念而已。况且,你知道什么叫驱策吗?”话音没落,塔塔尔突然从卷轴之中冲了出来,直接撞向了塔塔念恩,一下子将这个小伙子撞出去七八米之远,结果一口气憋闷在胸,竟然硬生生晕了过去。
这一变故让在旁边冷眼旁观的众人为之一惊。只见塔塔尔的灵魂迅速飞回,谄媚讨好地递上了一把夺自塔塔念恩手中刃口发蓝的锋利匕首,显然是涂了剧毒的。
巴基修斯结果手中一瞧,比手上还镶嵌着各种宝石,嘿嘿一笑,说道:“真奢侈啊,刺杀都用这么漂亮的家伙……这就是驱策。废话到此为止,想必两位蛊使都已经对这契约卷轴有了一定了解,还不赶紧下令,让手下进行实验?”
摔倒在地的塔塔念恩幽幽醒转,抬起身来先是扫视四周,明显有些发愣,不知自己身处何地,一扭头骇然看见巴基修斯端坐在桌前品茶。吓得他连滚带爬,哆哆嗦嗦退了好几米才停住身形。
巴基修斯看着他嘴角一扯,自认为温和地微微一笑,说道:“念恩大统领阁下,只有灵魂才能抵挡灵魂的攻击。你要想抢回塔塔尔,就赶紧赢下一个灵魂,驱策灵魂来和我赌斗吧。只有这样,你才有希望夺回塔塔尔。”说完,眼神还以瞟站在一旁不发一言的小雨姑娘。
听闻此言,塔塔念恩深吸了几口气,眼中神光坚毅,重新恢复了镇定。而一直横眉立目的小雨丫头,眼神深处却开始有了一两分畏惧的苗头。
见到巴基修斯展示的这个契约卷轴如此神奇,蛾使和蛞蝓使都有些迫不及待了,非常想看看除此神奇功效之外,还有没有其它秘密,遂纷纷催促手下,赶快进行赌斗验证。
听得蛾使和蛞蝓使开口催促,赌斗二人立刻上前,走到桌边。
巴基修斯抬手展开一张空白卷轴递到二人面前,说道:“只需要将各自名字写下,同时将手按在卷轴上留下掌纹,即可开始。其他的,我不言自明。”
小雨和塔塔念恩也不犹豫,划破手指用血落名留印,同时一按掌纹,只眨眼间,卷轴上略微荡起一道波纹,紧跟着一个透明的半球白色光膜撑起,正好遮蔽住赌斗二人。
巴基修斯抖手将夺自塔塔念恩的宝石匕首激射向光膜,蛾使和蛞蝓使脸色微微一变,结果只见寒光一闪,匕首正撞在光膜上卡住,不得寸进,先是刃口发红,紧跟着白光一闪,匕首就化成了一股青烟,消散不见,真可谓之诡异莫名……
巴基修斯端起茶杯,轻轻吹散热气,美美地饮下香茶,半晌才说道:“这就是契约的防护力量。任谁施展何种手段都不能突破这一道屏障,伤害到里面的人。蛞蝓使和蛾使大人如果还有怀疑,可以自己试试。”
蛞蝓使忍不住站起身来,走到屏障近前,探手想摸,犹豫片刻却又缩回手去。扭回身来,嘴角抽搐僵硬一笑,说道:“既然巴基修斯城主如此说,我等必然是毫无怀疑了。竟然有幸见识如此闻所未闻的神奇手段,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啊。”
巴基修斯一翻白眼,不屑地撇嘴说道:“蛞蝓使大人,您也不用多说好话,也不用我再多说什么,里面情形稍后便知。等你们二位蛊使搞明白了,放心了,就是咱们之间的赌斗。呵呵呵……都说小赌怡情,大赌伤身,此一赌却是要搭上彼此身家性命,真可谓是豪赌啊。不仅伤身,搞不好还要丢命呢……”
见着巴基修斯眼中神光不停地在自己身上刮来刮去,蛞蝓使就觉得浑身都不自在,好像是被什么洪荒猛兽给盯上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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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远行一百七十七
第二百零八章远行一百七十七
透过白蒙蒙的光罩,在外的众人可以清楚看到里面的情况。赌斗二人自从按下掌印就再没挪动半分,但是光罩却是忽明忽暗,变幻不停。针对这种诡异情况在场众人从没见过,只得屏息凝神,莫名其妙地盯着瞧。不过再怎么使劲盯着也还是看不明白,根本就是没用。
人家巴基修斯城主好像对这个赌斗根本就提不起半分兴趣一样,摆的满桌子糕点茶水,不停地又吃又喝,嘴上就没停下来。
时间不大,明暗变幻的光罩里面开始出现了莫名的喊叫和哭泣,似深远悠扬,似近在耳畔,不管如何,都是让人汗毛倒竖,声音凄厉,恐怖异常。好像发出声音的人正身处莫大的痛苦之中。
巴基修斯神情一动,放下手中茶杯,沉声说道:“要结束了……”
话音刚落,只见笼罩赌斗二人的光罩上突然出现了一张凄厉惨叫,惶恐莫名的扭曲巨脸,赫然是塔塔念恩,然而仅仅是一闪就消失不见。瞬间又有一张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怒目而视张牙舞爪的巨脸撞在护罩上,紧跟着又消失不见,正是那小雨姑娘。
蛞蝓使顿感欣慰,掩嘴呵呵一笑,说道:“呵呵……真不好意思,蛾使大人,看来是我家雨儿略占上风啊?”
蛾使塔塔佳乐脸色很不好看,冷哼一声,说道:“先别高兴太早,眼下还没结束,念恩未必会输。”
蛞蝓使闻言,脸上一寒,从鼻子里挤出两声冷笑,却是没再说话。
巴基修斯摇了摇头,长叹一声说道:“唉……输也好,赢也罢,攻伐争战总归是通过毁灭美好和幸福,来满足少数人的私欲,有什么可值得期盼的?有什么可值得骄傲的?”
蛞蝓使扭过头来,讥讽地笑道:“既然如此,巴基修斯城主为什么还要负隅顽抗?何不杀身成仁?成全了芙蓉我?如此一来,少伤人命,从此以后歌舞升平,多么幸福?多么美好?”
巴基修斯一翻白眼,没好气地说道:“成全你?成全你干什么?全都学怎么利用男人钻空子?怎么钓大剑这样的炮灰吗?哼……牝鸡司晨……干不出什么好事来。”
蛞蝓使绝色容貌上的微笑瞬间变僵,紧接着换上一脸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地说道:“好……巴基修斯城主,但愿你一会还能如此嘴硬。小心不要落在我的手里,不然我可是会好好管教管教你的!”
巴基修斯瞟了一眼蛞蝓使,并没有搭话,依然是喝茶吃点心,顺便看着赌斗光罩的变化。
蛞蝓使芙蓉婆婆见巴基修斯这副爱理不理的德行,也懒得再说什么,寒着脸一扭头也盯着光罩,至于心里是怎么发狠骂街诅咒巴基修斯的,别人就不知道了。
光罩几明几暗,不停变幻,其间还传出来刺耳的凄厉尖叫,听声音是司务大统领塔塔念恩发出来的声音,真难以想象一个男人的灵魂竟然能叫得像个发情的野猫一样难听。
听见在光罩里的动静,蛞蝓使冰寒的脸色逐渐露出一抹得意的冷笑,时不时还用眼角瞟一眼巴基修斯,满是威胁的意味。
高台上的蛾使塔塔佳乐脸色却没那么好看,这个塔塔念恩他还是相当看重的,不然也不会赐予这么高的职位更不可能赐下名字给他。而且刚才在斗场中的一切他也看在眼里,一个瘦弱的文官,一个刚刚练过几天搏击的书生,竟然能够为了借他之手大发其财的塔塔尔出头复仇,刺杀敌人首领,这份胆气,这份忠义,是值得肯定和嘉奖的。见他如此表现也不愧赐予他的名字,念恩这两个字。
不过塔塔念恩与小雨这一斗,恐怕最好的情况都是丢了性命,更大的可能是像塔塔尔一样,灵魂被拘押终生受别人驱策、差遣。蛾使塔塔佳乐此时正是用人之际,况且他又如此看重塔塔念恩,对其忠义为人颇为欣赏,那么蛾使塔塔佳乐为什么会同意塔塔念恩的请缨,让他上场和蛞蝓使的人赌斗呢?
蛾使塔塔佳乐会做出这个选择,也是没办法的事。
同意塔塔念恩主动请缨派其赌斗原因之一,是因为蛾使麾下无人可派,手下只忙着勾心斗角,互相算计,他身居高位,根本听不到半句实话。派上场的人如果是个强悍武将,即便赢了赌斗,回来之后面对他蛾使的询问恐怕也不会完全说实话,肯定是捡他爱听的、想听的、好听的话来说。如此一来,这些好话对蛾使来说,就是重大的隐患,可能就会导致蛾使对危险情况估量不足,在赌斗中发生不可挽回的错误造成重大的伤害,这是他绝不能允许也不可能愿意面对的。
所以,塔塔念恩必须要赌,还要想方设法赢了小雨那丫头。不然他蛾使宁愿辛苦一些率领众位兵将攻打眼前那个包裹住整座魔法塔,明晃晃还闪闪发亮的大罩子,也不愿意去搞什么赌斗。
同意塔塔念恩主动请缨派其赌斗原因之二,塔塔念恩是孤儿,虽然被老部下抚养长大,但是老部下的势力并没有让他继承,一群老头也拉不下脸来依附于他,而且其本身也并没有纠缠进如今蛾使塔塔佳乐麾下的任何一方势力集团中去,所以即便他上场赌斗不幸战死也仅仅是死他一个,并不会给蛾使一脉带来任何动荡。如果换做塔塔尔主动请战或者是那个被留在营盘看守老弱病残的老主簿主动请缨,他蛾使就要好好思量一番了。
一想到这,蛾使就觉得心里一阵低落,轻轻长叹一口气,感慨自己诺大营盘,麾下精兵强将无数,竟然无人可用。暗想着,以前塔塔尔在的时候,他根本就什么都不用做,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用使,塔塔尔就能把一切都给做得妥妥的。哪像现在,起个哄、架个梯子都要他自己动手,什么都要他亲自来主持。虽然塔塔尔偶尔有些贪财,有些好色,有时借机中饱私囊、排除异己,但是忠心还是可以肯定的,做事能力更是没得说。蛾使塔塔佳乐越想就越是伤心,暗自长吁短叹,感慨怪不得一方郡王诸侯都是称孤道寡,原来没了塔塔尔竟然是如此寂寞。
正在蛾使还在不停感慨的时候,场下笼罩赌斗二人那白蒙蒙的透明护罩突然起了变化。其上光色突然变得浓烈,竟然渐渐遮掩住了里面的情形,而且从光罩里面不断传出的凄厉惨叫也慢慢低沉消失,蛾使塔塔佳乐和蛞蝓使芙蓉婆婆的心不由得提了起来,不知道是塔塔念恩终于落败了,还是又发生了什么变故。正在场外众人疑惑间,护罩里面传来了如木杵撞破布的沉闷声音,其间还伴随着声声吃痛的闷哼。让人有些莫名其妙,摸不着头脑。
蛞蝓使实在是忍受不住内心的煎熬,咬了咬牙开口说道:“巴基修斯城主,你可知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巴基修斯一翻白眼,没好气地说道:“里面发生什么关我屁事?又不是我家亲戚在里面打死打活的,我操哪门子心?”
蛞蝓使被噎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气得浑身直哆嗦,捏着拳头,朝着巴基修斯咬牙切齿地说道:“敢问巴基修斯大人,芙蓉我是哪里招惹了您了,竟然处处言语相激,话一出口就带着刺,莫不成蓝风月城的礼仪家教就是这样的吗?如此看来,我更要接下这蓝风月城,先从您这一张嘴开始好好管教一番了!”
巴基修斯呵呵一笑,淡淡地说道:“有时候,我是对人不对事,有时候我是对事不对人。对你蛞蝓使来说,我是对人也对事,只要跟你沾边的,我都觉得恶心,看你一眼我就觉得反胃。”
蛞蝓使面色一变,怒发冲冠双目圆睁,攥着拳头站了起来,气得浑身直哆嗦,看那意思下一刻就要扑上去咬死巴基修斯一样。不过,也不知道这蛞蝓使突然抽什么风,竟然画风一转,呵呵一笑,收敛起了怒气,淡淡地问道:“那还烦请巴基修斯阁下不吝赐教,求您为我解惑,芙蓉我不知道是哪里做得不好,让您觉得不顺心了呢?”
蛞蝓使这一变故实在是让人觉得错愕,上一刻要死要活,恨不得择人而噬,下一刻就温顺得像只小绵羊,柔声细语言词恳切。巴基修斯拿眼角看了蛞蝓使芙蓉婆婆一样,喝了一口香茶,挑着眉毛淡淡地说道:“你是精神病吧?人格分裂?间歇性躁狂?还是什么玩意?你这状态转眼间这么大反差,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听得巴基修斯的话,蛞蝓使脸色又是一沉,目光逐渐阴冷,凌厉。
不过巴基修斯并不在意,放下茶杯往椅子上一靠接着说道:“我看不上你的原因很简单,就是觉得你脏,心脏,为人脏,做事脏,对手下脏,对盟友脏,可以说只要有利的你全占,没利的不管是不是道义,也全不沾。说你有奶就是娘,掉头就白眼狼,一点都不夸张。甚至这样形容都不及你实际为人之一二。说你白眼狼,都是侮辱狼这种生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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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远行一百七十八
第二百零九章远行一百七十八
听着巴基修斯的奚落,蛞蝓使芙蓉婆婆的脸色是越来越阴冷,任谁看见再美的花容月貌配上那一副表情,恐怕都不会有什么好想法。那是何等的怨毒,愤怒和仇恨啊,恐怕生吞活剥抽筋拔骨挫骨扬灰都难消解。
不过巴基修斯并不介意,看着蛞蝓使呵呵一笑,不仅泰然处之不说,在蛞蝓使简直要化成利刃的目光下却如沐春风一般舒畅,真是奇哉怪哉之事。
巴基修斯清了清嗓子,朗声说道:“敢问蛞蝓使大人,你与那蛾使麾下老主簿,每八百口粮换取何种交易?”蛞蝓使闻言一惊,脸色大变,虽然凌厉依然,却多了一丝慌乱。
巴基修斯呵呵一笑,接着说道:“敢问蛞蝓使大人,你答应与蝎使双宿双飞之后,又与塔塔尔是如何缠绵许诺的?”蛾使闻言脸色瞬变,两眼急转,心中纷乱如麻,蛞蝓使脸色则是越来越发铁青。
巴基修斯抬头看了看高台上的蛾使,嘴角一扯露出一丝嘲讽的冷笑,接着说道:“敢问蛞蝓使大人,你与多足使如何应允,套取得十万粮草木柴?又是拿谁的利益,攫取了当下如此根基?”蛞蝓使此时体如筛糠,偷偷转头看了一眼台上蛾使,见对方正神情复杂地看向自己,赶紧又回过头来,顿时感到一股无力袭来,瞬间灌满了身心。竟然有些求助地看向了巴基修斯,似乎希望他不要再说下去。
然而巴基修斯却并不打算就此打住,冷笑一声,接着说道:“哈哈哈哈……最绝妙的是,蛞蝓使你送出去的礼物,让某大开眼界啊!真不明白你行如此下作之事,为什么总能凭着些许小手段混得风生水起,是谁给你的胆气?真当天下英雄都是傻子么?”
要说刚才的蛞蝓使芙蓉婆婆是气得体如筛糠,现在的她可就是吓得体如筛糠了。
巴基修斯冷哼一声,接着说道:“柔雨寻风华这五位侍女,到底是何来历?你可敢言明?你近侍女仆数十人,各有如何来历可敢说清?你脸上的人皮换了多少张?你身上的皮囊换了多少次?你这敲骨吸髓毫无人性的败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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