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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视境界线的彼岸-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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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樫勇太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便好奇地跟着小鸟游十花离开。
……
2012年7月25日，周三，傍晚墓地
目的地距离海边很远。当他们驾车来到这片墓地的时候，已是太阳西沉。金红色的云霞绵延天际，给荒凉的墓地染上血色，格外妖异。富樫勇太在一块刻有“小鸟游家之墓”的石碑前跪下敬拜。
六花的父亲死了。
“正好三年了。当时因为六花还小，爸爸说先别告诉她身患绝症的事情。”小鸟游十花叹了口气，“所以，对于六花来说，爸爸的离世是在太过突然，而且毫无预兆。或许正是因此，她至今仍然无法接受爸爸去世的事实，并固执地抗拒到这里来。”
“你们的母亲呢？”
“祸不单行。一年后，六花的外公也病倒了，母亲不得不赶回娘家，把我和六花丢在婆家就走了。”小鸟游十花平淡地叙述道。
富樫勇太沉默了。
“爷爷的性格严肃认真，所以怎样都无法接受这样的六花。后来，我因工作离开这里。”小鸟游十花说道，“结果过了两年，六花还是这副样子。”
富樫勇太回想起六花时常挂在嘴边的那句“我必须找到不可视境界线”，联想她一贯的中二行为，心中明白了几分。
因为无法接受爸爸的去世而在心里创造了一个世界吗？
“六花曾经提出过要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可是，我们住的那附近唯一的初中就是私立银杏学园的初中部，当时她没考上，只好回到老家读书。”
这样吗……
富樫勇太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父亲去世的悲痛，母亲离开的孤独，爷爷的古板，这些全都降临在当时才13岁的六花身上，所以才选择用中二的方式自我封闭么？
“时间不早了，走吧。”小鸟游十花打断了富樫勇太的沉思。
……
2012年7月25日，周三，夜晚六花老家
现在是晚餐时间。
除了小鸟游六花，其他人都来到饭厅。
小鸟游十花不愧是高档餐厅的厨师，很快就做了一桌精致的食物，看上去十分美味。
“好厉害！这些全都是十花小姐做的吗？”丹生谷森夏赞叹道。
“毕竟这是我的职业。”
“说起来小鸟游同学的便当总是很豪华啊。”一色诚道。
“是啊，在班里也成为话题了呢。”丹生谷森夏道，“但是，没想到姐姐竟然在那种高级餐厅工作，真羡慕六花！”
“是吗？”小鸟游十花似乎不太习惯被这样夸奖。
“赶紧吃吧。”一色诚有些迫不及待了，“我开动了！”
“我开动了！”
除了凸守早苗，在座的几位都开动起来。
“这是加了奶酪的吗？”凸守早苗看着眼前那一大盘沙拉，脸色很不好。
“凸守酱连奶酪都不喜欢吃吗？”茴香道。
“那种散发着脏抹布臭味的东西，谁要吃啊！”凸守早苗抱怨道，“不仅原本是乳汁，而起还是乳汁的物，实在是太糟糕了！”
“给我吃下去。”小鸟游十花站着居高临下，淡淡地说。
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凸守早苗，这次居然像是见了猫的老鼠，怂了，在小鸟游十花的气场压迫下大快朵颐。
“了不起哦，凸守酱！”
“不愧是连aster也畏惧的圣调理人，眼神的威力真不一般，eath！”
“话说回来，六花呢？”茴香问道。
“我去看看。”富樫勇太起身上楼。
丹生谷森夏疑惑地问道：“她身体不舒服吗？”
“啊……不……嗯，差不多吧。”富樫勇太不想把六花的事随意告诉伙伴们。
“在吗？”富樫勇太敲了敲门。
片刻后，六花的声音自门后传来：“暗号是？”
嗯？什么时候有个暗号？
“邪王真眼是最强的。”富樫勇太只好胡乱猜了一个。
“错了。”
“错了吗！”明明完全没有暗号这种东西啊！
“看来你受到了圣调理人的精神攻击。勇太已不再是勇太。”
什么时候的精神攻击？
这家伙啊……
富樫勇太快速想了想，道：“你果然这么认为吗？放心吧，我好歹也是漆黑烈焰使。没关系吗？不用去寻找不可视境界线吗？”
话音落下后是好一阵寂静。终于，门开了，露出蜷缩在门后的小鸟游六花。
“真的？”
富樫勇太蹲下来，与六花处在同一水平线，说道：“为什么要骗你？”
“因为……妈妈、姐姐、爷爷和奶奶他们都……”
“所以才选我的吧。”富樫勇太微笑着说。
“勇太……”小鸟游六花抬起头，“姐……圣调理人肯定还有所戒备，想要溜出去可不容易。”
“那么，要放弃吗？”
小鸟游六花狠狠地摇着头。
“什么时候去？”
“现……现在！”小鸟游六花猛地扑了过来。
“现在？”
“嗯，现在！”
“呃……还是先吃了晚餐吧，因为……因为战斗需要足够的补充，魔力衰弱的话就会有危险，不是吗？而且，现在就走的话，十花姐也会怀疑的……毕竟刚刚是她让我上来的。”富樫勇太连哄带骗。
虽然不介意和你一起去寻找那所谓不可视境界线，但多少也要先吃了晚饭吧？
“唔……”小鸟游六花看上去很犹豫。
“你想想看，看到你下去吃饭的话，圣调理人就会放松警惕，这样一来不就更有机会逃出去了吗？”富樫勇太趁热打铁的说道。
“嗯，我听你的。”
呼……总算搞定了。
吃完饭去玩也是可以的，富樫勇太心想，这样十花姐也不会说什么吧。
……
2012年7月25日，周三，夜晚海边
吃过晚餐，丹生谷森夏提议到海边放烟花，得到了众人的一致赞同。
今天风力强劲，傍晚的云霞已飘然离去，天幕繁星若尘。
“哼哼，终于到了火龙出世的时候了，eath！”凸守早苗一边装模作样的冷笑，一边小心翼翼地划着火柴，点燃烟花。
这家伙完全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勇敢啊……
富樫勇太默默地吐槽着凸守早苗。
火柴才刚刚接触到引线，凸守早苗就像受了惊的兔子般猛地后跳，似乎这烟花是什么史前凶兽。然而，她这么一蹦，沙地又是这么松软，结果跌了个嘴啃泥。
或许应该叫嘴啃沙？
“哇啊！等下！等下！啊”
丹生谷森夏撇了撇嘴：“在做什么啊？”
富樫勇太和小鸟游六花故意落在后面，离沙滩上的伙伴们有好些距离，这时候准备开溜。
“勇太，先到冰蓝双轮的隐藏据点。”
“诶……好的。”
估摸着小鸟游十花还没来，富樫勇太跟小鸟游六花悄悄地离开沙滩。
六花这家伙，至于这么折腾吗？
来到所谓的“隐藏据点”，看到小鸟游六花取出并穿上事先放在车上的滑轮鞋，富樫勇太不由得暗叹道。
“那里大概有多远？”富樫勇太骑着车，后面拉着小鸟游六花。
“公里左右。”
“这么远啊……唔，骑快点的话，也要20分钟左右。”
“漆黑烈焰使果然是最强的！”
“最强？”
“嗯！虽然实际上邪王真眼使才是最强的……”
“是是……”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设定啊……
富樫勇太脚下发力，稍微加快了速度。
……
2012年7月25日，周三，夜晚小鸟游家的故居
“还有多远？”富樫勇太一边蹬着脚踏，一边问道。
“就在前面了。呐，勇太……”
“嗯？”
“勇太已经知道了我爸爸不在了吧？”
“诶？”这不就是十花姐说的事情吗？
“三年前，在爸爸消失后，我看到他了。”
“看到了？三年前？”纳尼？这是什么情况？
“嗯，爸爸不见的那天晚上，我看到了。跨越境界线，我看见……爸爸了。我看见了。所以肯定还在那里，在不可视境界线的彼岸，一直注视着我。”
这大概就是……因为无法接受爸爸的去世……而在心里创造的那个世界吧？
对此，富樫勇太无法赞同，但又无言反驳，只好保持沉默。
只是……这样真的好吗？
“停下来。”
富樫勇太急忙刹车。
“到了吗？”
“嗯，这里是我的据点。和爸爸还有大家一起待过的地方。”小鸟游六花少了几分忧郁，多了几分欢快。
她朝着前面那片别墅群跑去。富樫勇太见状，急忙推着自行车跟上。
转过拐角，富樫勇太看到小鸟游六花愣愣的站在一片空地前。
空地上立着个牌子，上面有两个大字：
“待售”。
……
………………………………
第22章 ：小鸟游六花
2012年7月25日，周三，夜晚小鸟游家的故居
不见了……
都消失了……
怎么会这样……
小鸟游六花绝望地站着，一动不动。眼前是一片长满野花野草的空地，原来的别墅已被连根拔起，铲除殆尽。
“没想到你会去帮她。”圣调理人的声音突兀地自身后响起，听上去像是对富樫勇太说的，“你打算怎样？”
“谁知道呢？我自己也不太清楚。”
“真是的……”圣调理人叹了口气，“六花，这就是现实。爸爸已经不在了。这就是……现在！”
圣调理人还是跟过来了吗……
看到这一切的勇太会怎么想呢……
这些都不重要吧……
泪水无声的从小鸟游六花脸上滑落，沾湿衣裳。邪王真眼在泪水的滋润下，愈发契合，曾经的细微隔阂现在不复存在。
她在心中疯狂地呐喊：“在这荒诞的三年里，爸爸的气息穿越尚未到来的岁月，从遥远的未来向我扑来。这股气息所过之处，使别人向我建议的一切所谓现实都变得毫无意义所谓的现实生活并不比不可视境界线的彼岸更真实。他们口中所谓的爸爸的死，所谓的对母亲的爱，与我何干？圣调理人她懂吗，爷爷奶奶他们懂吗？”
“爆裂吧，现实！”
伴随吟唱，小鸟游六花抽出折伞，刷的一下伸展伞柄。
“崩断吧，神经！”
她猛地转身，扯下眼罩，邪王真眼在昏暗中闪耀着炽金色的光芒。
“anishment放逐his这个orld世界！”
话音未落，现世扭曲虚化，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世界。
在这个妄想的世界中，小鸟游家的别墅没有被拆除，一切都保持着三年前的样子。诡异的是，漆黑的夜空不知何时已被染成血色，而温暖的橘黄色路灯则被令人恐惧的惨绿色火炬所取代。
狂躁肆虐的魔力撕碎了小鸟游六花左手手臂的整条衣袖和绷带，冲破了繁杂的魔法封印符咒。手持oniginderacht夜之女王，小鸟游六花感到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在体内流淌，与之对应的还有仿若滴血的黑暗之心。
她紧紧地盯着对面的圣调理人，对方手里拿着万年不变的特大号汤勺，上面的神咒闪闪发光。
“阿瓦隆突击！”小鸟游六花毫不迟疑地发起了进攻。随着魔法的发动，内敛至极的金色光团在她身前凝聚，然后炮弹般直射敌人。
出乎她意料的是，圣调理人这一次显得比以往任何一次战斗都要强悍，仅仅是随意的一击就挡下了“阿瓦隆突击”。
“到底要做这些傻事做到什么时候？”圣调理人厉声质问。
小鸟游六花对此丝毫没有理会，兵刃一挥，径直冲向对方。既然远程攻击无法生效，那就近身搏斗吧！
她抬手就是一记跳斩，毫无花俏，当头一击。眼前的圣调理人看似随意的一横兵器，却牢牢地挡住了她的重击。
小鸟游六花毫不停歇，一击不中便来另一击。借助兵刃相交的反冲力，她将腰一扭，夜之女王横扫出一道新月状的暗紫色刀芒，可圣调理人轻轻向后一跃便躲过这一次攻击。
“有趣吗？”再次格挡下小鸟游六花的一记重击，圣调理人显得有些不耐烦了，“像这样一直如同孩子般说着任性的话，有意思吗！”
“闪耀突击！”
没有搭理圣调理人的话，小鸟游六花借势一个后空翻，接着就是又一道强力攻击魔法。炽热的魔力射线自邪王真眼中射出，正面命中圣调理人的头部，然后是一阵剧烈的爆炸。
这下……应该结束了吧？
不，怎么可能！
“嘿！”圣调理人自爆炸的烟幕中跃起，手中兵器大力横扫。
小鸟游六花倒飞而出，身体撞破别墅的玻璃窗，摔倒在地板上，再也无法维持夜之女王的实体化。
“你在恨妈妈吗？”圣调理人的声音响起。
“不是的……”妄想的世界开始剧烈的震荡起来，好像随时都会消失似的。
“想让爷爷奶奶为难吗？”又是一记重击，让几乎要站起来的小鸟游六花再次摔倒。
“不是的！”世界震荡的更剧烈了。
“你明白的吧！这是无可奈何的！什么都做不了！要怎样你才能满足？这不是无可奈何的吗？”
“邪眼……”小鸟游六花试图再次发动邪王真眼的力量。
“笨蛋！”这一次圣调理人没有手下留情，小鸟游六花接连撞破两道墙壁，从客厅到卧室。
爸爸……
熟悉的景象唤起了小鸟游六花的记忆。
她还记得，爸爸消失前一个月的那个下午，爸爸穿的是蓝色衬衫。
爸爸！
就在这时，世界的震荡已经达到一个令人惊惧的程度，上下四方的一切都飞快地褪去色彩，只剩黑白。
不……不……
小鸟游六花惊恐地看着家里的一切都变成了黑白照片。
接着，就像被摔在地上的镜子用一样，这个妄想的世界轰然破碎，小鸟游六花回到现实。
她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圣调理人出奇的没有继续攻击，而是柔和地说：“这里已经没有我们的家了，爸爸也不在了。不可视境界线什么的……”
“存在的！不可视境界线存在的！”小鸟游六花倔强地回道。
圣调理人朝着她走来。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挡在了小鸟游六花的身前。
“你……”圣调理人欲言又止。
富樫勇太沉默片刻，道：“我认为十花小姐说的是正确的。”
“勇太……”小鸟游六花抬起头。
难道连勇太也不愿意帮我了吗？
“但是……我认为六花是明白的。正因为明白，六花才会做这些。”富樫勇太道，“因为是现实就得接受，就算被这么指责，还是有很多接受不了的事情。不幸接二连三地发生，连平复心绪的时间都没有，就全部结局已定了。”
勇太……
不，不是这样的！
那道光……
“但是，难道就可以永远这样逃避吗！”圣调理人喝道。
不，不是的……
“不，这不是逃避，只是不愿意让往事就这么随风而去。难道顺从大众的做法，顺从所谓的现实，理所当然的结束一切，就一定是对的？这样真的好吗？”
不，不是的……
“那就是现实，大家都这样活着。”圣调理人道，“那就是长大成人了。”
“大概是这样的吧。”富樫勇太叹了口气，望向小鸟游六花，“但是，这家伙……”
我该怎么向他们解释呢？
不，他们不会听的……
可是，勇太是愿意理解我的……
不管了，撤退！
小鸟游六花猛地窜了出去，在路口几个拐弯，就消失在富樫勇太和小鸟游十花惊愕的视线中。
她没有理会背后的呼喊声。
……
………………………………
第23章 ：富樫勇太
2012年7月25日，周三，夜晚小鸟游家的故居
“六花！”
“喂，六花！”富樫勇太一边追着小鸟游六花，一边大声呼喊，可她充耳不闻。
没跑多远，在一个十字路口，富樫勇太跟丢了小鸟游六花。
“算了，别管她了。”小鸟游十花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可是……”
“不用担心，这一带是以前住的地方，她要回家的话会自己回的，也不是第一次了。”
六花……
看着四周寂寥无人的街道，富樫勇太突然觉得有些莫名的心疼。
“该走了。”小鸟游十花提醒他。
……
2012年7月25日，周三，夜晚六花老家
“哎呀，欢迎回来，你的朋友们呢？”六花的奶奶笑眯眯的说。
“应该……应该还在海边吧。那个……六花呢？”
富樫勇太本以为小鸟游六花又把自己关进了房间里，一到家便直接来到她的卧室。出乎意料的是，卧室里面静悄悄的，一个人影也没有。
“刚刚回来了，说是漏了什么东西，应该是去海边了吧……”
“非常感谢！”富樫勇太急忙道谢，然后风一般冲下楼，踏上自行车就往海边骑去。
……
2012年7月25日，周三，夜晚海边
“话说回来，富樫同学和六花酱去哪里了？”
“对诶，就算是有东西落在家里要回去拿，也不至于这么久吧？”
“这当然是……说起暑假到海边……”
“难道是和平行世界的战士们并肩作战？”
富樫勇太远远的就听到伙伴们的声音。
“喂！”
“富樫同学啊！你来得正好……”
“六花呢？”
“诶？她不是一直和你在一起吗？”
不对，六花没有到海边。这么说来，她对奶奶撒了谎。
可是不到海边，她还有哪里可以去呢？
富樫勇太快速思考着。
“富樫同学，怎么了？”
富樫勇太没有回应伙伴们。
联想到六花一贯的表现……不会吧？难道她想“撤退”？
富樫勇太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嗯，现在还不算太晚，如果要坐火车的话……
他迅速上网查了查火车时刻表。
还有二十分钟就是今天的最后一班车。
“这段路开车也花了大概十分钟……不好，得骑快点了！”富樫勇太用力一蹬，急匆匆地向火车站骑去。
……
2012年7月25日，周三，夜晚火车上
当富樫勇太气喘吁吁地来到车站时，车门即将关闭。
他想都没想，用最快的速度锁上自行车，就冲进了车厢。
“勇太？”小鸟游六花看上去很惊讶。
“真是的。”富樫勇太一边喘着气，一边应道，“千钧一发啊！还好赶上了。”
“为……为什么？”
“这是我的台词好吧！你要去哪里？”
小鸟游六花避开了他的视线：“果然在那个地方管理局的力量很强，结界太牢固了，撤退。”
果然不出我所料。
“是要回去了吗？”
小鸟游六花没有回答，两人陷入沉默。富樫勇太休息片刻，缓过气来。
过了好一会，小鸟游六花突然开口道：“勇太。”
“嗯？”
“勇太是从哪里得到arklame漆黑烈焰的力量的？”
“都说了这种东西……”富樫勇太回忆起往事，“最初只是和朋友们说说而已，当作是游戏。”
“后来呢？”
“后来不知怎的，感觉好像只有我一个人和他们不太一样，反正感觉有什么不对……唔，与其说是违和感，不如说像是被世界抛弃的感觉，奇妙的孤独感。”
“黑暗的意识把其他世界的记忆唤醒了？”
“也这样感觉过吧，所以……”想起和七宫智音在一起时那段最为中二的往事，富樫勇太只感觉浑身因羞耻而燥热，“呃……真想忘掉。”
“怎么了？管理局的妨害？”
“啊，不是的。你啊……”富樫勇太有些尴尬的偏过头。
“视线对上了。”小鸟游六花突兀的来了一句。
富樫勇太这才注意到，车窗上小鸟游六花的镜像正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这个样子的六花好美啊……
就在富樫勇太失神的时候，小鸟游六花取下眼罩，露出金色的邪王真眼。
“这样就缔结了更高级的契约，漆黑烈焰使。”
真拿你没办法啊！
“随你的吧。需要吟唱咒语吗？”
“被漆黑烈焰吞噬……”小鸟游六花站起来，挥手做出漆黑烈焰使的招牌动作。
“诶！怎么是我的……快停下！”富樫勇太着急之下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好柔软的肌肤……
两人都愣了一下，然后不约而同地相对一笑。
跟六花在一起的感觉真好，富樫勇太心想。
……
2012年7月25日，周三，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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