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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视境界线的彼岸-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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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概明白你说的是什么了。但是,如果我真的有某种心理异常的话——在‘明心见性’那一关就该发现了啊。按照道门性命双修的理论,这样的心境应该是没办法修成‘圣胎’的。”
说实话,虽然学园都市内部的网络里面貌似没有那些爱好者的创作,但是从一方通行的描述来看,某些作品对于正常人来说应该是相当恶心的存在,这家伙倒好,一边吃一边面不改色地说着,还不忘用自己的能力控制声音传递。
“嘛,我对道门修行不是很了解,不过你的‘圣胎’是虚空原石吧,也不是正统的法门,说不定去问问秋山君他们会有所帮助呢?”
于是,下午放学之后,我们俩便乘电车来到研究所。
“古怪的梦境?”
听完我的话,秋山空饶有兴致地摸了摸下巴,视线在我身上转了转。
“嘛,反正我看你的大脑和元神都没什么问题,或许是‘虚空原石’的某种神异呢?呃……好吧,虽然我自己也不太清楚其中原理,但我保证咱们的实验绝对不会造成生命危险。”
说着,对方凭空摸出一本红色封面的书籍,嘴唇嗡嗡地蠕动着,隐约可以听见两句诗号,随后一道流光便射入我脖颈间的护符之内。
“给你的护身符加强了一下,就算是世界末日级别的灾难,也足以延续生命。”
虽然秋山空在说这话的时候神情有些古怪,但是这位来自域外的大能者向来言出必行,换而言之,我大可以安心地探索幻梦境。
12月6日的夜晚,入睡后,我利用留在营地的符箓,再一次来到矿坑边。和剩下的四人稍作沟通后,我了解到,由于德莱塞的传讯,后续的调查队伍将会在一天后赶到。然而,关于是否要再度下去搜救马洛里一事,塔特尔和德莱塞之间爆发了一场争执。
“很抱歉,我的信条无法让我就这么抛弃同伴。”
很显然,之前他们已经争论过一轮了。只见塔特尔对着德莱塞坚定地摇了摇头,将目光投向我,非常坦率地说道:
“云,我需要你的帮助。我们一起下去。”
这时候德莱塞却冷笑几声,嘶哑怪异的嗓音自斗篷下传出:
“如果我是你的话,云,我就不会在支援即将到来的时候赌上自己的性命,去找一个多半已经死了的人。呵,武僧?你的信条就是让一个孩子去玩命吗?哦,不对——”
“我可以和你一同去搜救,塔特尔。不用担心我的安全,我自有压箱手段。”我打断了祭司的话,同时尽可能不让自己流露过多情绪,“我道家一脉虽讲求清心寡欲,却绝非见死不救的冷血之徒。”
“好,好!”
塔特尔连道两声,而德莱塞见状冷哼一声,没再多言。
这一次进入矿洞的只有我和塔特尔两人;柯林斯和艾奇逊尽管是精锐的战士,却没有我们提气轻身、踏水而行的机动能力,因此选择留在地面,和德莱塞一道等待后续的部队。
昏暗的环境和崎岖的岩石对我俩来说都不是问题。事实上,没有队友的拖累,我们的行进速度比昨天快了至少六成——这还是考虑到需要观察周围环境,搜索马洛里可能留下的踪迹,并没有刻意高速移动的结果。在行走的同时,我也悄悄打量起身边这位武僧。可以看出,他们的修行体系和华夏道门、佛门不大一样,其使用的“气”在性质上和道家真炁或佛门真元都有所不同。
“云,你似乎对我很好奇。因为我是武僧吗?”
塔特尔突然出声道。
“啊……嗯,是的,因为是和我们那里截然不同的修行。你知道清醒世界中的佛门吗?”
“抱歉,没有。我对清醒世界了解的不多。你可以和我说一下吗?”
于是,在行进途中,我简单地介绍了佛教的教义和佛门的现状,至于佛法我就无能为力了。塔特尔听罢,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很有意思,追求心灵和道德的进步、觉悟,超脱轮回的苦海,这是我以前从来没有想过的。我也和你说说这个世界的武僧吧。其实我们并没有一个严格的体系,单个修道院的规模都不大,教义也不尽相同,零散地分布在世界的各个角落。
“关于修行,简单来说,武僧通过冥想和宗教训练来寻求完善自身的道路——和你们道家有点相似。不过,我们并没有共同信奉某一特定的神祗,也有很多不信神的。”
…………………………
'1'关于吞食爱好,中文网络似乎没有太多的资料,于是我写了一篇科普,可以在某乎搜索“吞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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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漩涡下的深渊】平静下的诡异漩涡(8)
我们虽然嘴上说着话,却一刻也没有放松对线索的搜寻,只是一路走来并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发现。随后,当我们离开人为开凿的洞穴,进入笼罩在黑暗中的未知地域时,接下来的路途时光便大都在沉寂的伴随中度过。无论是塔特尔还是我,都不敢掉之以任何轻心。
莫约一个小时后,我们两人抵达了昨日探索最后、最深的那个空旷岩穴。在这里,浓稠的黑暗几乎凝成实质,甚至连我的阴阳眼都无法穿透,而塔特尔腰间的魔法照明灯的光芒也被约束在方圆三四米内。
幸运的是,那种奇怪的幻觉——我不敢肯定,也许是别的什么——没有再出现过。但我们仍然没能找到马洛里留下的痕迹。尽管视线范围内没有水,四周的空气非常潮湿,这预示着在那片黑暗的背后一定有某种形式的地下水,也许我们能够找到一条暗河。
“我说,马洛里不会是掉进地下河了吧?”
有了昨日的前车之鉴,僧人和我的距离从来没多于一米。此刻听了我的话,他停下脚步,目光凝重地看向我。
“有可能,但我们没有听到水声……一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他摇了摇头,视线重新回到前方。这里的黑暗好像活过来似的,将魔法灯具发出的光线死死地压制在直径不足两米的半圆里,更外边是深渊般的黑幕。但我并不能就此认为那些黑暗是一团雾或者别的什么实体,因为我们的前进没有受到任何阻碍。
除非……除非,“它们”是有意避开与我们直接接触,而且能屏蔽掉一名资深武僧的感知和一名道士的神念。至于这种做法的可能目的……毫无疑问,那是一个陷阱。
这个想法让我感到不寒而栗。我对塔特尔说了这个猜测,可出乎意料的是,后者却回之以戏谑的温和微笑。
“你想得太多了,云。虽然我不是文献考据方面的专家,但可以肯定地说,这种现象本身并没有太大的危害。”
说到这里,他似乎犹豫了一下,看了我好一会,才接着说道:“实不相瞒,我曾经所在的修道院,就坐落在冷原的外围——那些险恶群山之中。我们武僧虽然提倡回归自然与苦行,但并不抗拒与邻居交流,比如提供服务用以换取食物和商品。”
冷原?想起库拉尼斯说过的话,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尽量不让自己流露出太多的情绪波动。廷达罗斯猎犬,这种邪恶的存在就如同悬挂在我头顶的利刃一般,让我时刻不得安宁。
虽然秋山空他们施加在护符上的法术能够保我性命无忧,但是被猎杀、被拖入另一个次元——即使是以活着的形态,恐怕也不是什么好的下场。而现在,我要找的线索就在眼前。
“嘛,虽然信仰不同,但是在这个问题上,我们的观念是一致的。道家并不歧视那些人类之外的生物。我的一位长辈就是猫妖得道。”
“哈,是我多虑的。也对,玄阳道人的交际,可不限于人类。”
我又一次听到了这个世界的人提及那位先祖。说实在的,玄阳道人留下的手稿和笔记大都是对梦境世界、对其他神秘事物的研究,真正关于他自己的信息反而非常少。我只知道,他是修成阳神的高人。
可惜的是,虽然很想打听那座传说中的修道院,也想了解先祖玄阳道人的事迹,但眼下可不是闲聊的好时机,这一点我还是很清楚的。
“那么,你的意思是,这些好像有实体的黑暗,其实是无害的?”
“是的。这种现象并不会威胁到人的生命,除非你把感知被压抑也定义为一种危害,只是通常我们不这么认为。”
塔特尔不说话的时候,非常契合“刚毅木讷”这四个字,但是他一开口,就显示出其思辨能力同样过人。
“事实上,一些武僧训练中会利用这种特殊的黑暗环境。不过,根据记载,这种现象也可能伴随有其他更为致命的东西,只是……”他的眉头动了动,“我不是很熟悉那些古老的记录,而且也没办法确定马洛里遭遇的是什么东西。”
搜索完这个洞穴后,除开进入这里的那条通道,我们又找到了其他三条通向远处的“出口”。其中一条是稍微向上延伸的,另外两条则大致上与洞穴的地面平行。经过仔细搜寻之后,我俩在向上延伸的那个洞口附近,一处必经之地上的嶙峋怪石旁找到了被刮蹭下来的碎布片,以及蹭破皮肤的细微血迹。
“我想这应该就是马洛里留下来的痕迹了。昨天我们都以为他是往回走了,但没想到是往更深处走。云,还记得你昨天说的吗?”
“不排除马洛里也遭遇到了同样的事情。”我点点头,“但我认为这种可能性很低。我的诡异梦境早在数月前就开始出现了,而那个时候我还在另一片大陆——在一个叫哈提格的村庄。”
不管怎样,既然我今天暂时没有陷入到那种起因不明的梦境或者幻觉中,那么或许可以大胆地猜测,那些梦境和这里的黑暗无关,昨天的事情只是一种偶发事件,而马洛里的遭遇另有其原因。
我也考虑过另一种可能,即真正的元凶是我的梦境。这里是梦境之地,既然库拉尼斯的梦境可以塑造一方国度,我的梦境也许同样具有某种神奇而伟大的力量。但是,从玄阳道人的记录来看,我们正统的道家修士,精炁神浑圆如一,除非修炼某些和梦境相关的法门,不然不会做通常意义上的梦,更不可能神炁外泄到幻梦境。因此,我决定暂时不对塔特尔提这个还未证实的猜想,以免徒增烦恼。
“你说的对。要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最好的办法还是找到马洛里本人。我们走吧。”
从这处洞穴进入那个通道,中间的路并不好走,需要连续攀上几处一到两米高的岩石,而这些岩石的怪异形状和粗糙表面都不甚友好。这固然没有攀登那些高而陡峭的岩壁那么难,但倘若如此,慌不择路的马洛里也不会在惊恐中——我姑且这么推测——逃进这条通道。
………………………………
第185章:【漩涡下的深渊】平静下的诡异漩涡(9)
先后纵身跃入这条略显狭窄的岩石管道,转过两个拐角,映入眼帘的是数十米开外豁然开阔的另一个洞穴——黑暗的力量似乎退散了不少,我们的视线范围有所增加。空气中的水分含量比先前更多了,预示着我们离湿气的来源又更近了一点。
我们照例搜索了这处洞穴。这是个形状极为不规则的空间,岩石表面的痕迹无声地记录着远古时期的水文历史。在我们走进来的那个洞口的右前方,是一道垂直贯穿整个洞穴的大裂缝,从更上层的洞穴一直延伸至下方深不见底的黑暗之处,流水的声音隐隐从那边传来。
而在其他两个方向,各自有一条狭窄得仅容一人勉强通过的细小洞穴通道。遗憾的是,我们没有找到马洛里留下的痕迹,而无论是我还是塔特尔都没有针对嗅觉进行强化,更没有带着搜救犬,无法确定对方到底是从哪一条路离开的。
“云,你有什么好的想法吗?”
塔特尔的言下之意是,没有的话,我们就得一个一个的搜索了,笨办法也是办法。
“兵分两路……无疑是很蠢的决定。我试试用飞剑去探索吧。”
狭小的空间对于小而灵巧的飞剑来说毫无阻碍,而利用附着在飞剑上的一丝神念,我可以扫描洞穴通道的结构和其内物体。
“先从这一处开始吧。”
望着身前漆黑的洞口,我心念一动,七寸长的飞剑自剑匣射出,如同游鱼一般钻入其中。表面粗糙的岩石构成了弯曲狭窄的通道,对于马洛里那样的成年人来说只能勉强挤过去,但我并没有发现任何刮擦留下的碎布片或者其他东西。
经过短短一段岩石缝隙形成的通道后,我的飞剑进入了另一段能够容纳成年男子直立行走的宽敞岩洞。布满碎屑的地面非常干燥,没有任何惊慌跑过留下的足迹。马洛里不可能从这边离开。
“不是这个方向。”
我收回飞剑,来到另一个洞口前,如法炮制展开第二轮探索。这一处通道没有那么曲折,而其狭窄程度也低于先前的那个洞穴。按照排除法,除非马洛里冒失地冲到那条大裂缝处并摔下去,不然他一定是走了这条路。但是,在飞剑深入到一定程度后,前面的路被碎石堵死了。
“看上去像是近期发生的塌方,通道被堵住了。彻底堵死。”
我仔细地用神念扫描着那里的岩石,最终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能探查到后边的通道吗?”
“我可以试试用飞剑穿过那个地方。”
我掐起剑诀,七寸长的飞剑如同电钻般飞速旋转。在这套品阶不低的法宝加持下,高度凝练的剑气破开石块,一寸寸往另一端钻过去。莫约三分钟后,飞剑抵达了塌方的另一面。地面上残余着些许衣裤磨损留下的纤维,想来就是马洛里在挣扎的时候留下的。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在塌方发生的时候,马洛里在千钧一发之际逃掉了。坏消息嘛……你会控制岩石泥土的法术吗?”
“我是武僧,可不是那些祭祀和大地相关的神祗的祭司,没有施展土系神术的能力。”塔特尔摇了摇头,“怎么,这些岩石很坚固,没法破坏吗?哦,看来是最为棘手的那种情况了。”
无论是我的灵剑法宝,还是塔特尔徒手开碑裂石的本事,都可以破坏大块的岩石。然而,在一条狭窄的、已经塌方过一次的岩石裂缝中施展杀招,无疑会把我们自己埋在里面。
这样做能否一口气打通那处堵塞不好说,但多半是连再度催动武学道法的施展空间都没有,换句话说和自杀也没什么区别。
我和塔特尔相互对视了一会,后者默默地指了指那条深不见底的大裂缝,说道:“再一次麻烦你了,洞**四通八达,也许下边有连接到那边的通道……倘若没有的话,就得等支援过来的施法者了。”
我能够想象马洛里是如何在极度恐慌中拼命逃窜的。在这幽暗地域的深处,身前是未知的黑暗,身后是不住追赶的某种邪恶力量,要是我们两个太过轻易地放弃的话,他的结局大概是在绝望中等死吧。
飞剑自漆黑的渊面往下飞去,陡峭的石壁在神念扫描中不断浮现在我的脑海里。莫约十米往下的地方,我发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洞口,洞穴一直延伸到我们脚下这块巨大岩石体的内部。
操控着飞剑往洞内飞进去,一直到我所能精确控制的极限距离,我大致上摸清了一个树杈般的洞穴结构。马洛里之前经过的那个岩石管道同样是往地下深入,这些由地质作用和水流侵蚀形成的通道很有可能在下边互相连通。
我将这个结果告诉塔特尔,然后我俩一同自裂缝处跃下。我所凭借的是御风术的飞行效果,而塔特尔则施展飞檐走壁的武僧绝技,凭借对“气”的操控和运用,如同羽毛般轻盈地飘入那处洞穴。
在魔法腰灯发出的柔和光晕下,深褐色的石壁展现在我们眼前。随着我们的前进,空气愈发潮湿阴冷,而洞穴的宽度也被收窄的两侧石壁进一步地压缩了,给人以一种沉重不可抵挡的压迫感。
塔特尔的步伐十分稳健,而那些凹凸不平的岩石在有规律地起伏的灯光照射下,在稍稍反光的石壁上拉出变幻莫测的长长黑影。联想到我们正处于那片荒凉诡异的高原,这番景象着实渗人。
这一段路的坡度大约在十到十五度向下,非常平缓,但是布满岩屑的滑溜地面却不甚友好。好在这对于我和塔特尔来说不算困难。当我们抵达岔路口时,我操控着好几柄飞剑各自散开,最终大概确定了通往那个狭窄洞穴延伸方向的路线。
“多亏你了,云。要是只有我一个,只能慢慢去试。”
“不客气,我们是伙伴嘛。”我笑了笑,“是不是应该先休息一下?”
距离我们进入矿洞时已经过去接近四个小时。就算我俩体质超出常人,体力恢复速度极快,但还没达到吸风饮露、不食五谷的程度,终归需要休整一番,通过食物补充能量。
“这就是被称作‘行军丸’的干粮?”我好奇地看着塔特尔手中其貌不扬的棕黑色药丸,“可以给我尝尝吗?”
“喏,当然可以。”
我往嘴里丢了一枚行军丸,淡淡的药草芳香充盈口鼻,但咀嚼之后并没有什么滋味。将嚼碎的行军丸吞入腹中,我可以感到一股暖意自小腹处升腾而起,体内真炁的恢复略有提升。
“没想到,这不是单纯的干粮啊。唔,我这里有道门的辟谷丹,效果应该差不多,还有学园都市的野外速食口粮,味道还不错。”
进食和休息花去了大概一个小时。在此期间,我整理了一路走来值得记录的信息,然后我们再度上路。
………………………………
第186章:【漩涡下的深渊】平静下的诡异漩涡(10)
随着我们的前进,洞穴愈发狭小,涓涓溪流自岩石缝隙间钻出,让岩石的表面变得冰凉而滑腻。我不禁产生了一种错觉,似乎这个庞大的洞穴系统有着自己的生命,饶有兴致地注视着两个渺小的人类——大概还有马洛里——在其体内不住地挣扎、逃窜,并从中得到一种我无法理解的快感。
也许一方通行是对的,那种名为“吞食爱好”的畸形心理和这处诡异之地的存在或许有某种尚不为人知的联系。我不愿去猜测究竟是哪个或者哪些人的梦境构造了这处险地……不,也许不是“人”,而是别的什么东西的梦境?
我猛然惊觉,自己似乎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但这个可怕的想法已经牢牢地扎根在我的脑海中,无论如何也驱之不去。稍稍用余光看了看塔特尔,意志坚定的武僧神色如古井无波,似乎周遭环境对他的精神没有任何影响。我不禁感到有些羞愧。
没过多久,我们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前面的路消失在几块硕大岩石下方的浑浊泥水中。水和泥沙,联想到那些毫无缘由的失踪,甚至是一整座城市的消失,我感到一股寒意自脊椎竄升至头颅。
“先等等,我用飞剑探探下面的情况。”
说着,我控制飞剑钻入水中。只是普通的积水而已,深度不过一米左右,我那可笑的担忧似乎毫无依据。
于是,我捏着避水诀从石块下方钻了过去。
“喔……”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到不可思议的洞穴,大得足以容纳下一座三层独栋别墅。莹白温润的石柱贯穿洞顶和地面,地面的大部分被浅浅的积水所覆盖,水面上露出一排排短小笔直的石笋,在柔和的魔法灯光的映衬下,宛如大片白色的蜡烛在扭曲的镜面上摇曳。
就像是在举行某种诡秘仪式似的。不,更像是——某些我本以为自己已经遗忘的,无关紧要的知识碎片在这时候彰显了存在感——螃蟹那长有牙齿的贲门胃。随后,我意识到这段知识来自数年前闲来无事翻阅的《灵兽培育指南》。
我不禁感到有些恶心,但这股恶心的感觉随着水花飞溅的声音响起而被打断了。塔特尔自水中跃出,在我的神念感知中,对方浑身湿漉漉的,但看起来对此毫不在意。
“很美的景色,不是吗?”
僧人稍稍往前走了几步,和我并肩而立。
“嗯……是的,真没想到这里是传说中的不祥之地。”
我说了谎。塔特尔没有留心我的神色异常,自顾自地走进水里,浅浅的水只淹没到他的脚踝。接着,他打了个手势,示意我们该继续前进了,然后大踏步地向洞穴深处走去。
“嘿,小心点……”
我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安,急忙御风而起,往他的方向追去。但我还是晚了一步——他一个踉跄,平静的水面突然形一个急速旋转的漩涡,水流像是有生命似的紧紧地拉扯着武僧前边那条腿的脚脖子,仿佛要将他吞入漩涡中心那深不可测的黑暗深渊。
“不!”
我惊叫出声,唤出灵剑急速飞驰,可短短十多米的水面却好似一道天堑,将我和对方牢牢地隔开。
这时候就显露出塔特尔的高强本领了。只见僧人猛地怒吼一声,气贯周身,后脚掌迅速抬起,再有力地踏下。雄浑的气劲在水面炸开,硬生生地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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