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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视境界线的彼岸-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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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难道说我们还要和传说中的,学园都市的黑暗面打交道吗?”
“那倒不用。说实话,我对他们内部的勾心斗角不感兴趣,你们也不需要关心这个。不过理事会那边确实派了一个暗部协助我——嘛,简单地说,就是负责和那些魔法侧的人员交涉、收集其情报等。这次搞交换生活动,主要是作为一种‘非正式’的破冰举动,以及向外界宣称学园都市的相关技术。”
正说着,汽车已经开出学园都市好一段距离了。一方通行歪着头看向窗外,市区的高楼大厦迎面而来,随后又被抛在后面。秋山空接着开上一条通往郊外的高速路,路边的景色逐渐让绿意占据了主导。没有学园都市中常见的智能机器人等高科技事物,但也没有传闻中“魔法侧”的造物,和资料中的一样,是落后学园都市二三十年的世界。
这是他第一次来到“外面”的世界。
……
………………………………
第210章:私立诚教学园(1)
【一】一方通行
(魔禁世界2014年3月22日,周六,傍晚;日本,夜见山南)
一方通行趴在阳台的栏杆上,眺望远方的群山。他们居住在一间坐落在山脚下的,典型的旧时代风格的别墅里,小别墅有两层楼高,装修典雅。这在寸土寸金的学园都市难以想象,但在外界,特别是乡下,却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住宅。
夕阳的余辉自西面两座山丘中间放射而出,私立诚教学园那些新旧交错、布局略显凌乱的建筑群沐浴在余晖的彩霞中。晚风徐徐送来阵阵凉意,晚霞如同一片橙黄与赤红交织的火海,斜阳之下的山冈则在那火焰的灼烧下呈现出一种淡淡的暗紫色。
“一方,你在这里吗……哇,好漂亮!”
伴随着“噔噔噔”的脚步声,御坂美琴跑上天台,也学着他的样子,趴在栏杆上。
“那就是我们在接下来的一年里要就读的学校吧。嘛,和学园都市里面比起来,确实会给人一种‘落后’、‘老旧’的感觉。不过也有一种别样的美感呢。”
私立诚教学园,坐落在夜见山南麓的私立中学,有着超过60年的历史。最初是从供奉于山顶的神社遗迹的小分校开始,后来由于矿山的开发,使小镇的人口急剧上升、学生数量增加,导致校舍被一再改建,国中部与高中部的校舍因多次扩建而交错在一起。
按照秋山空给出的模糊不详的说法,这一带同时也是一些魔法侧势力活跃的地区,这就是为什么理事会那边会用“宣传”和“交流”这样的字眼去说服他们参加交换生活动。只是一方通行到现在为止,也没有见到传闻中的魔法师或者魔法造物。
“还真是预想中的旧式和风场景呢。”
一方通行偏过头,云承宇也来到了天台。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望着那幅美轮美奂的落日景象,对方却皱起了眉头。
“好重的阴气……这真的是一间学校吗?”
“嗯?云君,你是用‘阴阳眼’看到了什么吗?”
一方通行略感惊讶,旁边的御坂美琴也将好奇的目光投向这位小有本事的道士。
“不是很肯定……唔,简单地说,这个学校的阴性力量,强得有些不寻常,但是又不像那种鬼怪横行的大凶之地,我们来的时候也没听到什么死人的新闻。”
“阴性能量什么的……我不是很清楚啦。”御坂美琴说着,突然打了个冷颤,“等等,难道说,我们有可能碰到鬼吗?”
“我不敢肯定……其实我自己都没有碰见过几回真正的鬼呢。”云承宇摇了摇头,“毕竟在华国,那些风水特殊的养尸地、阴地大都早早地被国家封印或者破坏掉,我那时还没有接受'虚空原石'的改造,不能使用法术,所以没有跟着长辈去处理那些事情。”
“不过,御坂同学不需要太过担心,你的能力应该可以很好地克制他们。我们的科学家曾经研究过闹鬼现象,虽然最后也没能给出一个让人信服的解释,但至少确定了一点,那就是鬼魂行动会伴随着特异的电磁活动,而且雷电这一类的东西非常克制他们。”
“或许,我们应该和秋山君他们说一声……”一方通行说到一半,又自嘲地笑了笑,“虽然大概他们那种存在,一开始就知道了吧。”
三人下楼找到秋山空,后者对此果然早有预料。
“那有什么的,尽管大胆地去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吧。别忘了,我和智音给你们加持过顶级的生命守护,随便浪。”秋山空大大咧咧地说道,“要是什么都让我给调查清楚了,那得多无聊啊。我觉得搞一个‘灵异调查部’或许是个不错的决定。”
秋山空的话提醒了一方通行。虽然按理说他应该算“科学侧”的,应当和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划清界限,但是他可不是那种信奉教条、将科学变成另一种迷信的古板家伙。既然魔法和神秘的存在是客观事实,那么运用人的理智,去探究、解析这些现象,才是一位具有科学精神的人应该做的。
“而且,就算秋山君不想出手的话,还有我呢。虽然我没有对付鬼的经验就是了……”云承宇从随身空间中召唤出一整套法宝,“不过按照道门的理论,以我现在的修为,就算是恶鬼,基本上也能随便碾压。”
“对诶,还有你这个道士朋友,我们不需要各自为战。”
一方通行露出微笑。
……
【二】新谷贞一
(魔禁世界2014年4月7日,周一,傍晚;日本,夜见山南,私立诚教学园)
“那就是传说中的,当代科技的巅峰成果之一吗?”
1年C班的新谷贞一沿着被夕阳映红的走廊前行,一边回想着自己那位来自学园都市的交换生同桌。白发红瞳、看似柔弱的清秀少年只是挥动双手,就在课室里制造出骇人的旋风——但更让人震惊的是对方那惊人的控制力,能轻易撕碎纸片的风暴完全没有对教室里的其余同学和物体造成任何伤害。
好在,虽然拥有普通人可望不可即的强悍力量,那位名叫一方通行的能力者却意外地友善而随和,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能力而养成狂妄自大、高高在上的性格。甚至对方在表演能力的时候,更多地是展现出“人形空调”、“自走清洁机”这样日常风格的能力运用。
“诶……我这是到哪里了?”
走着走着,新谷贞一突然发现,自己好像走进了一处极为偏僻的地方。他本来只是想着大致探索校园的建筑分布和行进路线,但似乎是由于校舍多次扩建而导致建筑相互交错的缘故,在他走过两个被当成置物间的教室、远远地瞥了一眼某段根本没有通道可以走上去的楼梯之后,他来到了一栋昏暗、死气沉沉的,像迷宫一般的建筑内部。
“这下伤脑筋了……这是哪里啊?”
………………………………
第211章:私立诚教学园(2)
走着走着,新谷贞一突然发现,自己好像走进了一处极为偏僻的地方。他本来只是想着大致探索校园的建筑分布和行进路线,但似乎是由于校舍多次扩建而导致建筑相互交错的缘故,在他走过两个被当成置物间的教室、远远地瞥了一眼某段根本没有通道可以走上去的楼梯之后,他来到了一栋昏暗、死气沉沉的,像迷宫一般的建筑内部。
“这下伤脑筋了……这是哪里啊?”
穿过地板积灰的阴暗走廊,呈现在新谷贞一面前的是一个构造怪异的“十字路口”。上行和下行的楼梯,分别向右前方和左前方以45度的夹角延伸出去。他的右手边是另一条黑暗的走廊,不知道通往什么地方。
“应该是旧校舍的一楼……没错啊。”
寻思着通往下方的楼梯应该连接到地下室之类的地方,而上行的楼梯则十有八九是通往二楼那些废弃不用的教室,新谷贞一选择了右手边的那条路。脚下腐朽残破的木质地板上积累了不少灰尘,看得出许久没有人打扫了。旁边那些教室的玻璃窗户不是碎掉,就是脏兮兮、灰蒙蒙的,而靠近户外的那些窗户并没有带来太多光明,反而因傍晚时分的昏暗余辉和自身的污垢,让透入室内的光线变得怪异而渗人。
“呐,你们知道吗?”今天早些时候,“班对班”的前辈指导会上,来自二年级C班的学姐这么对他们说道,“关于旧校舍的幽灵的传言。”
“据说其中的某一处有一面巨大的镜子。在那面镜子前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
令人毛骨悚然的校园怪谈……新谷贞一忽然庆幸自己当时光顾着打量同桌,因此这时候对那段话的记忆已经变得模糊。
“是这边吗?”
连续拐过两个弯,新谷贞一终于看见了阳光——还未落山的太阳将光明从右侧的窗户投射到走廊上,走廊的尽头是一扇木门,而左手边则是几乎完全封闭的、应该是更早些年代遗留下来的房间。
“这是通往外面的出口……还是一个房间啊?”
新谷贞一摸了摸下巴,上前将木门推到一边。
“请问有人在吗……”
这问题真傻,怎么可能有人嘛。映入眼帘的似乎是一间储藏室,室内很暗,还积累了不少灰尘,就如同旧校舍其余废弃不用的部分一样。新谷贞一叹了口气,这并不是出去的路,他大概只能原路返回。不过他还是好奇地走了进去。
两张沙发,一面茶几,还有书柜、球拍、空的和装有东西的纸箱等等乱七八糟的,说是储存杂物的地方确实没错。除此之外……
“诶!”
新谷贞一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人影吓了一跳。他定神细看,原来是一面比人还高的镜子,镜中的人影就是他自己。
“原来是镜子啊……好阴森。”他稍稍松了口气,但很快又绷紧神经,“等等,该不会这就是传说中的那面镜子吧?”
“贞一君……”
幽幽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新谷贞一只觉得背脊一凉,似乎毛发根根倒竖起来。
“哇啊!”
他颤抖着转过身,看到的却是一位身材高挑,穿着他们校服的长发少女。
“诶?”
“啊啦,好过分。”对方微微蹙额,表示不满,“我啊,表情有这么恐怖吗?”
“不不……对不起,不是这样的。”新谷贞一脸色一红,急忙摆手,“只是吓了一跳……”
“嘻嘻……”
他的反应让少女掩嘴一笑,随后那对酒红色的眸子就直勾勾地盯向他。
“居然会有人来这里,真是少见。”
……
【三】云承宇
(魔禁世界2014年4月7日,周一,傍晚;日本,夜见山南,私立诚教学园)
同一时间,云承宇带着一方通行和御坂美琴上了后山。
“诶?御坂同学的同桌,是来自当地神社的家族吗?”
三人分享着开学第一天的见闻,听到御坂美琴的话,云承宇不由略感诧异。旁边的一方通行眉头一挑。
“这么说的话,我们第一天就碰到了‘魔法侧’的人物?这也太巧了吧。”
“那我就不知道了。云君,你们有没有那种检测魔法师身份的……唔,设备,或者说某种法术,这样的东西?”
“同一体系的话应该可以,但是各个国家——各个文明,有不同的‘魔法’体系,说实话我没有把握光凭感知就认出伪装过的阿兹特克或者北欧的魔法师。”云承宇想了想,“东亚文明圈的体系不乏互相借鉴,估计是没问题。不过,依我看来,大多数神社和寺庙的人员只能说是神职人员吧,给人提供精神安慰可以,身怀法术神通的很少。”
“哦,这样吗……那我明天直接问问庚同学就好了。”
沿着青石台阶爬上山腰,云承宇仔细地观察这里的地脉和气场。的确不是什么大凶之地,但阴气很浓厚,不像是一间人气旺盛的学校应有的样子。顺着一道淡淡的鬼气,他带着两个朋友穿过树林,来到空地中一颗高大的红豆杉树前。
“就是那块青石……不,准确地说是那下面的东西。”
云承宇指了指树下一块立起来的青石。那是一块莫约30厘米高的圆润石块,上面布满了青苔。御坂美琴打了个冷颤。
“云……云君,这个不会引来什么鬼怪之类的吧?”
“当然不会,一路上我开着阴阳眼呢,只是鬼气汇聚的地方罢了,应该是真的有一位旧校舍的幽灵,而且还来过这里,不止一次。”
“那么云君,能不能让我感受一下这所谓的‘鬼气’呢?”一方通行突然说道,“稍微有些好奇,按你的说法,不是魔法师的人也能隐约察觉到什么。”
“当然没问题。这里的‘鬼气’并不浓郁,所以我得施法让它们凝聚起来……”云承宇说着从随身空间里取出莫雨霏送的墨玉扳指,戴在右手的拇指上,“唔,还好寒假的时候,我的一位魔道好友送了这件魔器。”
和云承宇不同,莫雨霏的修行路线以蛊术为主,兼修魔门的法术——建国后改良的魔道术式,剔除了那些残忍的、过于急功近利的修行方法。这枚墨玉扳指就是莫雨霏收到'幻界步灵升箓'后作为回礼送给他的,可以让他无需相应心法就施展一些粗浅的魔道法术。
回忆着操控鬼气的施法方式,云承宇灵巧的十指上下翻动,同时配合着外放灌入墨玉扳指的真炁,将术式的符印缓缓结出。在他的意念操控下,散开的稀薄鬼气逐渐在他的双手旁边凝聚,然后被他引导着化作一道气流将一方通行包裹。
肉眼可见地,一方通行猛地打了个寒颤。
“没错,就是这种感觉……我今天在班上感受过一次!”
“诶?”
……
………………………………
第212章:失忆幽灵庚夕子(1)
【一】新谷贞一
(魔禁世界2014年4月7日,周一,傍晚;日本,夜见山南,私立诚教学园)
“我啊……没有关于过去的记忆。”
长发飘飘、自称是幽灵的少女引着新谷贞一走上通往天台的楼梯。
“记忆没了?”
新谷贞一不由的停下脚步。
“嗯,连什么时候、在哪里死的,我都不清楚。也没有对现世的迷恋或怨恨,既无法回忆起来,也好像没有想知道的意愿。”
幽灵少女做了个跟上的手势,新谷贞一急忙快步通过楼梯,走上天台。对方自顾自地走到边缘的栏杆旁,转过身朝他笑了笑。
“所以啊,我到底是谁,根本无所谓。”
女孩的笑颜明艳不可方物,新谷贞一望着对方,不由得怔住了。见到这一幕,女孩的眉毛更弯了几分。
“我叫夕子。”
“诶?”
“庚,夕子。”
庚夕子忽然朝他伸出手。新谷贞一脸庞一热,犹豫了一下,握住对方的手。不是常人预想中冰冷僵硬的触感,反而像常人一样有着温暖的体温,肌肤柔软而富有弹性。
“我叫贞一,新谷贞一。”
“是贞一啊……好可爱的一个名字。”
新谷贞一这时却想起储藏室里的经历。她不是已经知道我的名字了吗?
……
【二】云承宇
(魔禁世界2014年4月7日,周一,傍晚;日本,夜见山南,私立诚教学园)
“这么说来,就在今天上课的时候,‘旧校舍的幽灵’已经找上一方了?”
听完一方通行的话,御坂美琴惊讶不已,羡慕的神色彰显无遗。
“还真是巧啊。如果对方找上的是我,或者是能够探查电磁活动的御坂同学,大概一下子就被发现了吧。结果居然只是在你旁边晃悠了一下。”
云承宇知道,由于能力太过全面,一方通行的大脑平常自动过滤了很多信息,其中就包括环境中无处不在的、来自人类电子产品的电磁场和电磁波——当然,以它们的强度不会对人体产生危害。而且一方通行的能力直接作用范围其实很狭小,最远距离也就是身体表面一层薄薄的空间,差不多刚好覆盖衣物的样子。
“那么,要不要看看那块石头下面的东西?”
“诶,不会有危险吧?像是诅咒之类的。”
“应该……不会吧,我没有感知到不对劲的地方。虽说是第一次处理这种东西,不,能将诅咒如此高明地隐藏起来,这么厉害的法师特意将诅咒施加在学校后山的一块普通石头下面,这得闲的多无聊啊。再说还有秋山他们的生命守护。”
云承宇上前推开那块青石,下面是被压进泥土中的一个小物件。他蹲下身体,用手指从土壤中将其挖出,发现是一枚用绳子串起来的铜铃。
“没有施加术式的痕迹,应该只是那位幽灵生前的随身物件吧。”
云承宇将铜铃放回去,又把那块石头扶回原位。随后,他发现一方通行正目不转睛地盯着青石,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方?”
“我刚刚在想,如果是遗物的话,这块石头应该没那么简单才对。”
说着,一方通行走上来,将手贴在青石的表面上,轻轻地抚摸。片刻后,他的手掌停留在石块中部的平整石面上。
“果然……虽然时间过去很久了,墨汁留下的痕迹还没有完全消失。那位传说中的‘旧校舍的幽灵’,真实的名字应该是庚夕子,庚子的庚,夕阳的夕。”
“等等……这么说的话,这不就是墓碑了吗?”
“也不好说,作为稍稍了解过葬礼仪式的,我觉得这个‘墓碑’未免太过草率了点,或许更像是一种纪念意义上的吧。”云承宇摇了摇头,却又忽然想起了什么,“不过,要是说死者尸骨无存、又孤苦伶仃的话,被仅有的一位好友……这样也说得过去。”
“嘛,不管怎样,知道了对方的名字,也就可以据此展开调查了。”
云承宇对此表示赞同,如果学校里有“灵异调查社”或者“怪谈调查社”这样的社团,应该不乏这方面的情报。但这方面的调查急不来,现在离放学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学校里的学生们应该全部离开了,要询问的话至少得等到明天。
“那我们先回去吧,太阳待会要下山了。”
……
【三】新谷贞一
(魔禁世界2014年4月7日,周一,傍晚;日本,夜见山南,私立诚教学园)
“如何啊?这是我那个年代的校服。”
“总觉得这样比较搭调呢……”
回想起储藏室里对方更换衣服时的香艳一幕,新谷贞一的脸又红了。
“你的意思是我是个老土的女人吗?”
“啊……不,不是这样的。”
新谷贞一慌乱地解释道,他的举动让庚夕子“噗哧”一声笑出来。然后,温暖柔软的触感从手掌传来,他的手被对方牵起。
“再陪我走走,好吗?”
庚夕子那温柔的笑脸,让新谷贞一无从拒绝,而且他也提不起任何抗拒的心思——即便对方坦诚地告诉他自己是幽灵。
“嗯,夕子学姐。”
两人手牵着手,沐浴在夕阳的余辉下,穿过错综复杂的走廊,走过教室、餐厅、实验室和体育馆,最后又来到了天台上。
“那个……夕子学姐,好像很喜欢赖在我身上啊。”
望着挽住自己手臂的庚夕子,新谷贞一在因害羞而面红耳赤之余,也为初次见面就如此热情的幽灵感到有些奇怪
“因为我很开心,能这样接触到彼此!贞一是特殊的!这是为什么呢?”
庚夕子的双臂缠得更紧了,手肘处传来的柔软触感让新谷贞一的思维一片空白。
“在这里稍微坐一会吧。”
新谷贞一和庚夕子相互依偎着坐在地上。就在这时,身旁的少女往旁边挪了一下,然后抱过他的头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啊,这是要做……”
“现在请让我稍稍任性一下吧。因为,总有一天会变得连看也看不见的。”
“诶?”
“我是你看到的幻影……只有怪谈是不够的,那不是现实。”
含混不清的话语。新谷贞一抬起头,注视着对方酒红色的双眸。
“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要怎么做才能保持这样的存在?”
“嘻嘻,是呢,要让生者相信我、铭记我……比如说像这样……”
香风袭来,新谷贞一下意识地闭上眼睛,随后就感觉到自己的额头被亲了一下。
“诶……你,你在开玩笑吗?”
他羞红了脸,急忙直起身,却发现庚夕子正在掩嘴偷笑。
“嗯!”
“不要这样啦!好歹是……”
新谷贞一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庚夕子从背后抱住了。
“嘿嘿,其实明明还蛮高兴的说。如何啊,这样子就不会忘记我了吧?”
“倒不如说,有种被附身的感觉。”
“真过分!要这样说的话,我算是这个学校的地缚灵啦。”
接着,庚夕子保持着拥抱他的姿势,讲了这样一个故事。这一带曾经被称作“被诅咒的土地”,有一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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