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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很狂很低调-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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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脑子很乱,唯一知道的是这样一个概念,他的嫡王妃,在他和她马上要亲热的时候,喊出了另外一个名字。
……珞
……珞?
珞是谁?
仔细想想,她身边没有一个男人的名字里带有这个字,她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人,怎么越来越让他看不清楚了呢?他第一天发现,他根本不了解这个女人!
一点都不!
岚年安想了又想,却还是没有头绪,他只觉得今夜的风很凉,月亮的颜色是那么那么突兀的冷,害的他心情万分不爽。
这时候白钊恭恭敬敬走了过来,他也发现了岚年安情绪上的变化,所以他说话不禁小心翼翼。每当这个时候,他们王爷最易发怒,还是温声软语点好。
“王爷,汪峰岸大人求见。”
“知道了!让他去书房吧!”岚年安的声音冷的吓人,白钊不禁吐了吐舌头,是什么让他们王爷短短时间之内变化那么大,昨天还对他微笑呢,而现在呢,看他的眼神明明写着“我很烦,不要惹我!”几个字。
白钊打了一个寒颤,他们王爷的心,比女人的海底针还细,真难搞懂啊!
书房。
岚年安双手倒背在后面,一脸沉肃,眼角的纹路随着他的表情变得复杂,他的衣服边缘被窗边的风吹起,他毫无察觉,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仿佛没有人能够打破的世界。
“参见王爷……”汪峰岸拍拍袖子,一手碰地,一手微弯,行礼的时候谨慎恭敬,因为他也发现了岚年安的心情……不是那么好。
岚年安把视线拉回,从自己的思绪中拉回,这个过程有些缓慢,伴随着他长叹一口气,他的神情终于有了焦距。
眯起了眼睛,他这才发现屋子里还跪着一个人,刹那惊觉,他召见了汪峰岸汪大人,却一直把他和咸鱼干似得晾在了一边。
“汪大人,让你调查的事情调查出来了吗?”自知有些失态,岚年安说话的音调一沉,掩饰自己些许的不自然。
“是的王爷,一切都有眉目了,不过……”汪峰岸不禁拖长了腔,他的两眉皱着,心事重重,马上要说出口的事情又咽了下去,然后又吐出来,又咽下去,反反复复的,像是有难言之隐。
“不过什么不过!有话就说,你什么时候也变得婆婆妈妈了!”岚年安坐下了,随意翻动着桌上的几本书,不耐烦地说道。他最恨别人汇报事情的时候说一半留一半,他是王爷,没工夫和这些迂腐的大臣们玩无聊的,猜哑谜游戏。
“王爷是这样的,‘彩霓裳’的行踪已经查出来了……不过……”汪峰岸又一次停顿了下来,看得出他很为难,支支吾吾的,紧张的连后背的衣服都被浸湿了,嗖嗖的冷风,让他止不住发抖。
“再说‘不过不过’的就滚出去!”岚年安手一甩,本来握着的几本书飞散出去,书骨都零落了,还散了一地。看得出,他生气了,已经不是不耐烦了,而是上升了一个高度,估计汪峰岸再说错话,就要“格杀勿论”了。
“是是是……”汪峰岸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子,他双腿紧紧夹着,被岚年安这么一吓,快尿了裤子,他们王爷“铁面阎司”的名字不是白得的,真的好恐怖……
“王爷,是这样的,彩霓裳的真实身份查出来了,她就在王府里面,她其实……其实……就是嫡王妃,温娆。”汪峰岸语毕,大气都不敢出一下,他紧张地盯着岚年安的脸,看岚年安的反应,其实他刚刚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很惊讶,他见过嫡王妃一面,虽然距离远远的,却觉得她气质美好,大家闺秀,彬彬知礼,很难把她和行踪诡异、不择手段的神秘组织女组员联系在一起。
“确定了?”岚年安感觉自己的声音都不稳了,他竟比刚才,还要失态。
“确定了,这个消息是刑门一等捕头范雪彪亲自调查的,而且还经过了一些摸底和排查,最后通过风月怀荏组织中一个线人的口风确认,‘彩霓裳’就是嫡王妃,嫡王妃就是‘彩霓裳’。”
岚年安双肘放在桌上,头微微低下,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他只有一个想法,他又一次被愚弄了,可恶可恶!可恨可恨!那个女人究竟有多少他不认识的面孔?
“你退下吧,这件事情谁都不要说!”岚年安再抬起头来,他的视线之中已经恢复了清明,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汪峰岸战战兢兢地退下,他不由得心想,“‘彩霓裳’可是风月怀荏那边的人,和他们王爷势不两立,他们王爷会怎么处置嫡王妃呢?”
入夜,卧寝。
满满的一桌子好吃的飘来醉人的菜香,西湖醋鱼,莲藕,香荷绿叶叫化鸡,甜糯玉米羹,去核莲子银耳甜品……
色、香、味俱全的搭配单单是看就让人齿颊生香,看着就很有食欲,别说是吃在嘴里了,那一定是美妙而震撼的体验吧……
当然,最可口的不是这一桌子菜品,而是摆放在桌上的一瓶佳酿黑米酒,这是安暖织在温府就酿下的,埋在温府院子的桂花树下,本来是想给古代爹爹喝,可是没想到陪嫁的时候无意带到了安王府,黑米酒最暖身养胃,对男子是极好的,这下,可派上了用场!
今早她和岚年安不欢而散,安暖织想取得他的原谅,想来想去,只有做菜她最拿手又真诚了,不过,岚年安会原谅她吗?她好像……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
满心忐忑又充满了希望和企盼,安暖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外,她认真的等待着。
原来,妻子守候在家里做好菜色等待丈夫归来是这样的滋味,甜蜜又焦灼的,幸福又有点小野心的……
不多等到月上枝头,却是一脸失望的连翘。
连翘慢吞吞的掀开帘子,脸拉的和戒尺一样长。
见到连翘进来,安暖织忙问道,“王爷呢?”
“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
第51章 男人爱吃腥
“王妃,刚刚白侍卫送来信儿,让王妃先睡下,别等王爷了,王爷……要……去郑,不,王爷正处理公务。”连翘支支吾吾的,她一说谎鼻尖就会冒汗,双手在袖子下搅着,低着头,十分不安、忐忑。
安暖织一拢头发,眼神一片清明,“王爷是去了温茜或者郑房里,对吧?”
“王妃,您都知道了!”说完这句话,连翘一抬头,碰触到的是恍然大悟的表情,她忙捂住嘴巴,晕晕晕,她感慨自己太弱智了,他们王妃明明是试探她,她竟一股脑承认了……王爷放了他们王妃鸽子,他们王妃一定会伤心死了!
不过他们王爷和王妃究竟闹了什么矛盾?搬来卧寝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嘛,王爷还特意派人赏了很多东西呢。可王爷去了书房一趟见了汪大人,就像变了一个人似得!是不是太奇怪了!
“王妃,您别伤心,王爷一定是害怕太过宠幸您给您惹来麻烦,才去别的女人的屋子……”连翘吐吐舌头,她心想,她说的这是什么话呀,连她自己都觉得可笑,真爱一个人不就是想和他(她)相守在一起吗?
安暖织像是没听到连翘说的话,她遥看圆月,她第一次感到月亮是那么刺眼,虽然是下弦月,但月亮象征的圆满、温馨,可她却觉得月光冷冷,像是一把无情冰冷的军刀,割破了她对幸福的定义。
“连翘……你说我是不是很傻呀?我承认是我做错了事情,可是为什么安王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肯给我呢?”
语毕,她的眼泪啪嗒啪嗒掉了下来,越流越凶,控制不住,泪水咸咸的滑进嘴角,苦涩涩的,就像是刚和了一味中药似得,百般滋味。
连翘也哽咽了,现在他们王妃好像是受了伤的天使,惹人疼,又惹人怜,全身上下散发着悲情的光泽,可是他们王妃又有什么错呢?
善良、可爱、宽容、性格又令人信服,喜爱,安王不疼爱王妃,是他的损失……
一晚上,安暖织都是以泪洗面的,她心里微微的抽痛,手放在脸颊上的时候,才发现眼睛已经肿的像是金鱼一样了,眼皮下深深的眼圈看起来是那么的憔悴,往日那个无忧无虑,对情对爱大胆果决的安暖织去哪里了呢?
揉揉脸颊又拍了两下,安暖织告诉自己振作起来,既然安王不来找她,她可以去找安王呀!
她想,凭借她的温柔、真诚,一定会化解她和安王的矛盾的。她要做出补救,让岚年安重新回到她的身边。
清晨往往是一天最美好的时光,朝华,阳光,绿草,蓝天……一看到这些东西,再烦闷的心情也可以收拾打点好。
安暖织换上了一件最鲜艳大方的衣服,要去找岚年安和他“讲和”,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主动去认错,她低下了头颅,放下了自尊,只不过,岚年安会不会原谅她呢?
“王爷,昨天小女唱的歌好不好听,你喜不喜欢听呀?不过,王爷的体力真好,现在程程的后背还酸酸的呢!”还没走到书房,就听到一个女子娇滴滴的声音。
此时此刻,岚年安正拥着郑程程在王府的花园里散步,他们的身体贴的很近,隔着这么远,都能感觉到他们之间气氛很好,说说笑笑的,俨然幸福的一对儿。
安暖织远远的看着,自己完全隔绝在外面,像是一个局外人,她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流了下来,转身,她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小花园。
岚年安察觉到余光处有一个纤瘦的身影飞速滑过,他不由得抬头向远处张望,视野里是空落落的,他眉头兀自一皱,刚才是他看错了吗?
岚年安松开了郑程程,他陪着美人赏花赏景的心情烟消云散了。
回到卧寝,岚年安一进室内就看到被打扫的一尘不染的床榻,桌上还摆了香香的睡莲,被温娆独具匠心地盛放在一只洗墨用的小盅里面,幽幽的莲香让他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隐隐的,还闻到了昨夜留在卧寝里的饭菜香,难道昨天她亲自下厨了?
沉浸在这样的香氛气息之中,他不由得想起那清纯的面庞,还带着几分幽咽深邃的、无辜的小脸儿。
冷落了她一晚,他心里也不是很好受,可是如果她主动向他认错,他是可以原谅她的,可她人呢?又去哪里了?
岚年安漫无目的的在卧寝内扫了一眼,他踱了两步,坐到了床边,指尖被褥,上面还带着她的体香和温热,一夜不见,他竟然有些想她了,闭上眼睛,想到的是她雪白雪白的身子,白的像天鹅的羽毛,忍不住让人摸一摸,他身上的火,开始燃烧……
但很快,身上的热度,嗖的降了下来,脑海里她那张清纯无辜的小脸,在他看来,变了味道!
汪峰岸的那一席话,和魔音穿耳般,在他的鼓膜旁炸开……“确定了,这个消息是刑门一等捕头范雪彪亲自调查的,而且还经过了一些摸底和排查,最后通过风月怀荏组织中一个线人的口风确认,‘彩霓裳’就是嫡王妃,嫡王妃就是‘彩霓裳’……”
“‘彩霓裳’就是嫡王妃,嫡王妃就是‘彩霓裳’……”岚年安重复着这句话,手像触电一样从被褥上移开,他又抽出手绢擦了擦,嫌恶似得,把头一偏。
其实说实话,岚年安也是矛盾着的,头脑中一个念头是天使说的,天使告诉他要相信他的小王妃,那么善良纯情的女子不会欺骗他,另一个念头是魔鬼说的,魔鬼告诉他她根本就是个骗子,一个潜伏在他身边的女间谍!别有居心!深不可测!
对了!
岚年安闪过一道金光,虽然汪峰岸说她就是‘彩霓裳’,但是这个并没有经过验证,万一误会了她怎么办?想想她的可爱、温柔,他真的不能把神秘组织的女杀手和她联系在一起……
“白钊,备轿,去一趟风月怀荏下榻的府邸。”岚年安望向远方,他一定要弄清楚真相是什么,这对她也公平……
到了王子府邸,岚年安大步流星,匆匆,忙忙。因为他迫切地、想到知道答案。
说起来,岚年安还是第一次见风月怀荏,风月怀荏似笑非笑的五官眉眼并不多么英俊,但很有霸主首领的气场,听说他因为性格张扬并不受国王的喜爱,自然,也只能凭借旁门左道来实现他成为太子的野心,包括建立这个神秘的组织。
其实,风月怀荏的处境和岚年安有异曲同工之境,但风月怀荏最终站在了他的对立面,这就注定了,他们一辈子,水火不容。
“风月小王子好雅兴,不去找美人嬉闹,倒是关在园子里画画,写诗,本王佩服……不过男人就该大气点,这么娘们封闭,估计也成不了大气候吧!”岚年安一上来就化被动为主动,口气中充满了火药味。
“是呀,本王子可比不上安王呢,听说安王府上如花美眷,莺莺燕燕,多的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别嘲笑我们这些没肉吃的了!”风月怀荏凤眼一眯,化金刚链为绕指柔,他不大不小的眼睛里投射出游离离的光彩,细细盯着看下去的话,会发现一种若即若离的敌意。
“王子太谦虚了,王子想吃的肉都是主动送上门来的,酒池肉林,不过呢,小王子注意身体,小心不要撑死哦!”岚年安不动声色地予以反击,电光火石,言语间就已经刀光剑影。
“呵呵呵呵…………”风月怀荏突然大笑起来,他放下笔,拊掌。“同道中人,同道中人,既然王爷和本王子有一样的爱好――爱吃肉,就看一看这块肉的成色怎么样?”
语毕,风月怀荏命令家丁把他刚画的画取了下来,他眯眯狭长的眼睛,一勾手指,指尖从纸上滑过,眨眼的工夫,他用内力将画稳稳地推送到岚年安的面前,那张薄薄的纸像是黏在空气中一样,就像是一种魔法,让人啧啧称奇。
只有武功真气至纯的高手才能做到这点,可见的,风月怀荏是高手中的高手!
岚年安也不含糊,他手指在袖下移动少许,只见那张纸像是被无形的手牵引着,在众人面前展平,然后,缓缓的落在了他的膝盖上,不差分毫。可以说,岚年安的功夫和风月怀荏有不相上下之较,这也为他们以后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敌人,揭开了一个序幕……
不过,岚年安接过画的那一刻,意气风发的表情凝固在脸上,脸部的肌肉群像是冰镇了一样,一动也动不了了!
因为那画上的女子,细细的眉毛,樱樱的粉唇,浅浅的笑意,分明就是他的王妃――温娆!
………………………………
第52章 往歪里想
画上的女子不是别人,竟然是他的王妃——温娆!
“王爷看这块肉是不是很美味?这块肉,可是本王子的最爱哦!”风月怀荏痞痞的音调,分明是在挑战岚年安的底线…………
到了现在,语言、表情都是苍白的,如果岚年安再欺骗自己,实在是太可笑了。聪明人用舌苔都能想明白,温娆和风月怀荏以前就认识,可,一个是邙羽国的王子,另外一个是养在深闺无人识的千金,他们的生活有交集吗?
所以呀,答案不用猜了,现在再说温娆和风月怀荏的组织没有任何关系,谁会相信呢?
那个女人!那个女人!那个女人!
她分明就是欺骗了他,女间谍!女间谍!女间谍!!
手里的画像被捏皱了,岚年安嘴角向下,黑压压的唬着一张臭脸,就像是暗夜里行踪的野兽,露出了牙齿,起身站起,他的音调是不耐、冰冷的。
“本王还有事先走了,不过奉劝小王子,这块肉的成色好是好,但终究是不属于小王子的,小王子如果非要吃的话,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这么大的胃口了!”
语毕,岚年安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单指放在下巴上,风月怀荏望着那一身煞气浓重的背影,轻点几下,他又露出戏谑而玩世不恭的表情。
“呵呵,你怎么知道本王子没有那么大的胃口呢?本王子的‘饭量’可是好的很呀……”风月怀荏面部露出了阵阵迫切的光芒,他低头捡起那幅画,手指头着上面俊俏的人儿,唇红齿白,目光流波,她的大眼睛,可爱而又有神,从第一眼开始,他就知道这个女人,是他的菜色……
一旁的小厮无不担心道,“王子,您值得为了一个女人和安王翻脸吗?‘彩霓裳’是一颗小卒子,能丢弃就丢弃,直接除掉也无妨,可是得罪了安王,他的手里还掌握着四分之三的兵符,如果他与我们为难的话……”
“一通废话!这个本王子又不是今天才知道!这个世界上谁都不是傻子!这么浅显的道理,本王子,需要你提醒啊?”
“是是是……”小厮赶紧低头,最近他们王子和换了一个人似得,脾气阴晴不定的,难道是真对‘彩霓裳’动情了吗?小厮只能小心翼翼,和笨蛋鹦鹉学舌一样问道。“那王子您的意思是……”
“还不明白嘛,政治和军事就像下棋,我们才刚刚下了第一步,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那王子的意思是,把温娆当作棋盘上的一颗棋子,您只是要利用她对吗?”小厮忙问。
“白痴!!你见过棋子有这么用的吗?”
“那是………………?”小厮有些傻了,他真想把自己的猪脑子晃荡出来,是他们王子脾气古怪了,还是他变傻了?王子的心思……真难猜。
“秘密。”风月怀荏眼睛微微眯起,他的视线瞥向了脚下,那副画里面,清秀美好的女子望着他,她两腮含羞的娇颜胜过了满荷塘的青莲,使人着迷,他想,如果千金和江山能买美人留在他的身边,也不失一个好想法。
风月怀荏此刻,充满了一种胜券在握的得胜之色,他认为,在这场毫无硝烟的争夺之中,他马上就会变成赢家。
接近三天,安暖织没有见到岚年安,夜夜不在,他不是去郑程程的房间,就是去倚红楼买醉,夜晚一睁眼,身旁没有人,只是凉气飒飒的空空的被单,用手一模,和她的心情一样寂寞。
安暖织抱起被子,弓起了身体,忍不住落泪,落泪,她不知道她究竟做错什么了,即使做错了,他也不要什么都不说就无影无踪似得,有一句话也好,也好呀。告诉她,她究竟该怎么做?
翌日清晨,安暖织忍不住了,不能让这种恶性循环继续下去,不过梳妆好了还没有出去,管家就进来了。
“管家,王爷呢?”安暖织本来不想问的,但她忍不住还是开口问了,她发现,她现在竟然越来越关心岚年安了。
“哼,王妃先关心关心自己吧!”
一句话说的安暖织一头雾水,她不懂管家的态度为什么会这么恶劣,更不懂他为什么说出这样的话来,刚想开口问,管家就带人开始收拾东西,所有她的东西又重新被整理了出来,全部放在了卧寝外面,依然是那些东西,几件衣服,一个红木梳妆台,三个包袱,再加上一个桃木镶边的铜盆,几双鞋子,仅此而已。
“管家,你这是……”
“王妃别问了,跟我来吧!”管家拒绝告诉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好吧。”
带着疑问的情绪,安暖织命令连翘、星儿收拾东西,等收拾好了,管家把他们竟然领到了柴房,
“王妃,这柴房就是您以后居住的地方了!”
“管家,是不是搞错了?”连翘大惊,有哪一个王府的王妃刚刚从茅屋搬进了卧寝,又从卧寝搬出来住柴房,这不是开另类玩笑吧,他们王妃不过是惹了王爷生气了,不至于这么绝吧,她很想问问,王爷这样做究竟是什么意思?
管家突然换了一副神情,冷眉竖眼的,“哼,对于一个被王爷冷落的王妃来说,这种柴房就已经算是高级的了!王爷讨厌谁,自然会不待见谁了,连翘姑娘你连这个都不懂?”
连翘是易怒的性格,她的劲儿又上来了,“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们王妃刚刚和安王圆房,你怎么可以说我们王妃是被冷落的呢?装什么破菜头,撕烂你的嘴巴!”
“王妃?别称呼的那么紧,现在是王妃,等一下就不是王妃了!劝你们主仆俩倒是别装了!”管家很嚣张地白了白眼睛,又冷冷的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安暖织没有说话,她并不要求住的多好,只要满足基本的生活就可以了,何况,她现在一门心思都在想岚年安为什么这样冷落她?哪里还有心思和管家制气!
这个柴房,长的也够经典的,墙角、房梁、木柱子上是厚厚的灰尘和蛛网,一根手指放在桌子上,恨不得能陷进去半指深,一张简陋的床榻上,是脏兮兮的被褥,不知道多久没有洗过了,看得出,这里很久没有住人了。
连翘看到这情形,嘴巴一咧,单脚一跺,恨不得哭了出来,她替他们王妃难过。
“王爷怎么这样对您呢?您刚刚和王爷圆了房,难道王爷连一点夫妻情分都不讲吗?”连翘想不通,怎么都想不通,在她眼里他们王妃是天下间最善良、最可爱、最贤惠的女人,王爷这么对他们王妃,也应该有个理由呀。
安暖织神色一黯,她也想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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