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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奇-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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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忙颔首,吩咐妹子办去,那姑娘看着这俊美如斯的陌生男子,脸都红了,闻言急急走出去。
不久,轿子到,他隔着帐子低唤了两声,未几,只见男子抱着女子走出来,那小娘子脸面半埋在他怀中,居然居然还在睡!牛嚼牡丹,白费了这许多好曲子。
作为看客,他都不免有些愤愤不平,眼见男子便要抱着女子进轿,他想起什么,忙不迭吩咐妹子,“快进去把公子的琴拿出来。”
又道:“公子留步,您把琴忘了。”
男子摇头笑笑,“我多年不动这个,心思不在上面,技艺早已生疏,就是近日内子噩梦难眠,想哄她好好睡一觉,才献的丑。”
他说着把怀中女子轻轻放进轿里,自己方才蹑手蹑脚坐进去,把她搂进怀里。掌柜半天还回不过神来,只不断猜测二人身份。
那阵摇摇晃晃的感觉,让素珍胃部有些难受,慢慢从混沌中睁开眼来。
“这是在哪里?”她还有丝不清醒,迷蒙地开口。
“回府路上。你睡了小半天,也差不多了,回府吃点东西,再好好歇觉不晚。”旁边,男人抚抚她的发,语声缓柔。
素珍脸上一热,这才意识到自己在权非同怀里,他一手环着她身子,让她靠在他身上,一手捏着她搁在膝上的左手。
断指的地方被他摩挲得微微发烫,她脸上一热,想把手抽回,他却用力压住不放,目光也侧过来,“方才那提议你想想看,要你短期间内答应也不可能,这样罢,考虑两天,若两天后你拿捏不出主意,或是做出了不像样的决定,便索性由本相帮你做个计较。你不说话,是觉得可以达成共识对不对,行,那就这样决定罢。”
“我比你虚长好几岁,听我的总不会错。”
素珍愣了好久,方才哈哈笑倒在他肩上。
她笑了好阵子,方才止住,抬头看他,“你倒不如说,你老人家全做决定便成,哪还有我什么事?”
“咦,既然你也赞同由我来做决定,那我便直接着手准备吧。”
“你,”素珍睨着他,“比我长几岁又怎样,我口上叫你一声木兄,可从来没把你当兄长看待过。”
“那就对了,我也没把你当作妹妹过。”
权非同看着她,唇角愉快地抬起,但目光却是微微深了,变得灼热。
素珍觉得腕上他的手一紧,她心中一乱,呼吸骤急,他已吻了下来。
轿子狭窄,顿时一片兵荒马乱。
素珍使劲挣扎,权非同却不容她退却,她身体已大不如前,今日一番折腾,早倦怠若疲,哪挣得开,很快便被他深入进去。
她推打着他肩胸,他伸手强行扣住她双手。
唇舌一味和她交缠,素珍无力挣扎,渐渐地也不动,她确是累了。
权非同这个人,扪心自问,她真不讨厌,和他一起,她是自在的。他是敌人,也是很亲密的一个人。而且……
权非同见她没有挣扎,目光更炙几分,呼息也微微粗重起来——他手拉开素珍领子,又旋即拢上,头压进她肩膀,“糟糕,倒像个毛头小子了。”
素珍将他推开,“好沉,你别太过份。”
权非同哈哈一笑,把她搂住,让她靠到他肩上。
素珍想起来,却被他手用力按住肩膀,他声音也淡淡从头顶传来。
“我猜猜你想说什么。你想告诉我,你还没对我上心,我也许不该对你好,你想劝我,我的付出未必得到回报。”
“我入仕十载,你看似是我遇到过的人中最荒诞大咧的一个,实际上却是最固执不化的一个。自顾不暇,何必还去虑别的人的喜怒哀乐?我待你好,我自己也痛快的很,否则,我何必自寻烦恼,哪怕你如今还没能给我回应,我会因此烦心,但到底比不上这份痛快。你,不欠我我。懂吗?”
“你只要这样想便足够,将来如何,谁都不知道。”
“还有,我不信,李兆廷、连玉能打动你,我权非同便不行。如果我最终能打动你,我现下待你好,不过是提前待我的女人好,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事?”
素珍竟找不到可回的话语,心砰砰的跳。
她抬头,很快又落进他深邃的眸色中,权非同是个手段阴狠又偏生爱笑的人,几次不怎么笑的时间,便是和她说这种事。
她正想开口,外面轿夫喊到,他携她出轿,门房看到素珍,有些惊奇,但自然不敢问些什么,开门让二人进去。
进门后,不必素珍开口,权非同好似知道她想什么,停下脚步,“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你这样的人,看上我什么。”
“那你看上李兆廷和连玉什么,我也不觉得他们有什么好,两个毛头小子。”权非同微微挑眉。
素珍怔了下,终于忍不住再次笑出声来。
权非同深深看着她,突然把她拦腰抱起,素珍一惊,随即掐他手臂,“快放我下来,你府中的人看到……”
“这是我的府邸!”权非同冷哼,吓唬的抱着她转了几圈。
他虽不习武,身材却是高大,双臂也十分有力,并不停歇,素珍被他转得头目都微微晕眩,惊笑连连,然而,就是那晕眩的感觉,仿佛把时间都停止下来。没有痛苦,没有负担。
“也许是,那时也没遇着别人,就遇上你了。突然就出现在我眼前,和我作对。”在满园冬木,浮光掠影中,他凑到她耳畔回答。
这似曾相识的话猛然敲到素珍心上,她眼眶一酸,赶紧闭上眼睛。
“若你愿娶,我愿
嫁。不是冯素珍,也再没有李怀素,只是黄天霸府中的丫鬟朱儿。若你觉得这决定不像样,我也可以考虑听听你的。”
半晌,在权非同放下她,拧着眉脸色紧绷地去察看她微红的眼睛时,她睁眼说道。
“爷,宫中那位一下午派人来了三趟,说是让你回来立刻进宫,那些内侍侍卫平素倒还算恭敬,今日脸色有些不善,看来上面那位是来意不善。”
映入眼帘是男子仿佛咄咄逼人的精亮双眸,他唇角方动,管家从里间匆匆步出禀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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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4
权非同亮起的眸迅速暗下,他伸手过去握住素珍的手,极快的转问管家,“谁过的来?除了让我进宫,还说了些什么没有?”
“他两个近卫,最后是明炎初亲自跑了一趟。”管家方才上赶着禀报,此时方才注意到素珍,眸中露出惊色,但他是权非同心腹,自然不多话,续道:“他好似知道……知道姑娘会来似的,说把姑娘也带上,道,皇上说相爷是大周重臣,这的亲事不能马虎。辊”
他见过素珍出入,是知道这位李提刑的,是以,审度了一下,方才用上姑娘这用语,但又分明不知来人话里所指亲事,一语既罢,有些惊疑地看着素珍。
“行,我知道了。”权非同冷冷道:“不急,反正,权相未归,他们也是知道的,就明日上朝再去。”
他说着,挥挥手,让管家退下鹿。
他握着素珍手,走到院子当中一张石椅坐下,又伸手一搂,将她抱坐到自己膝上。面对着面,她的腿不得不分开而坐,姿势十分暧昧。
素珍耳根发烫。
“好大的架势,可总不能抢了我一个又一个未婚妻。”他把素珍手握紧,目光露出一丝鸷色。
“抢?”素珍笑了笑,很是淡漠,“他没这个立场,把我弄进去,阿萝不高兴,他爱阿萝,舍不得的。也就见不得你安生折腾一番而已。”
“你吃醋了?”权非同斜睨着她,语气里有几分酸意。
素珍摇头,“没有,方才那场鬼哭神嚎已经把我心里剩下的东西都彻底掏没了。”
“噢,你也知道不好意思?很好,等我帮你把东西再一点一点塞回去。”权非同拉下她的脑袋,咬了下她鼻子。
素珍脸上热透,像他说的,她现在不可能就真正接受他,但男女之间亲密接触,她不可能没有感知,何况是这样一个人。
“这你也能下得去嘴?一脸胭脂水粉,你要喜欢吃,让人买去,反正你也不差钱。”她说着从他身上起来。
权非同挑着眉,把她扯回来,“你脸上那些鬼画符早在你睡得不省人事的时候便被我擦净了,别找借口走开,连玉把我好端端的兴致坏了,你来赔!”
“我和他有什么干系,你别――”
她话口未完,他霍地站起,将她抱住,“让我抱抱,你方才的话,我是真高兴。我也想你用朱儿的身份,从此,就以这个身份生活在我身边。”
他声音从她背后传来,带着极度的愉悦,气息一圈一圈缭绕上她的颈脖。
素珍被他抱得有点喘不过气来,不禁笑斥道:“我怎么觉得不可信,说得你活像讨不到老婆似的?”
“讨不到老婆?”他自得的轻笑一声,“本相若要讨老婆,这全国任我遴选的美人,绝不比连玉少。我是没有成家的念头,一直没有。”
“为什么?”这话倨傲无比,但素珍知道是事实。
“不为什么,就是没看上,没有这个想法。”
他是故意的,把她说得重要,存心要她亏欠。
素珍想着,他似在等她说话,也没出声,半晌,见她还垂着头想着什么,他微微咪眸,突然把她抱坐到石桌上,又低头往她唇上吻去。
素珍心头重重一跳,像他之前对她那样捏住他下颚,将他隔开,“那红颜知己总有吧,倒像几年没碰过女人,连丑女也凑合。”
“什么女人我没见过,没碰过,不过这几年你还真说对了,确实没有,就像弹琴,玩过的太多,心思早已不在上面。”权非同淡淡盯着她,反手擒住她手。
“那日后你心思又来了,又在其他人身上,我怎么办?”
“心里不高兴?”权非同看她又微微垂下眸,唇角反而浮起丝莫名笑意。
“我先去洗个澡换身衣裳,你不是说见你老师吗,我身上又酒又尘的你能忍受,长辈面前可不能失礼。”她从桌上下来,笑笑往里走。
权非同轻叹一声,答应婚事已是她目前能迈出的最大一步,还得谢谢连玉和顾惜萝把她逼到旮旯,但欲速则不达,他立刻上前,仍是拉住她手,“我吩咐下人做些吃食,你先到我屋中歇歇。”
素珍心中感激,点点头,随他进屋。
他摸摸她头,让她坐下,自己到柜中拿了件外袍套上,
tang素珍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白袍,摸着襟上貂毛,心里有丝内疚,他一直在外面冻着,自己却不察,是不是果已没了心肺?
权非同吩咐下去,权府下人手脚自然利索,没多会便送来膳食,琳琅满目的,十分丰富。每人都悄悄打量着素珍,仿佛十分好奇,这位相爷带回的女子。素珍饿了,也不管这些,只管埋头吃,期间,权非同不断给她布菜。
用过膳,权非同把她带到他卧室的后院,开门进去,里面是一个大浴池。顶上纱帐缠绕,池旁四角是四颗硕大无比的夜明珠。池中看去下人俨然已仔细打理过,清汤红花,袅袅轻烟,芳香沁人。
池边搁一长条檀桌,桌上尽是时令果蔬糕点,还有瓶子酒。
未几,管家亲自领着十多名婢女,送来数十套崭新女服鞋袜和配饰,色调素淡,雅致异常。
这排场,比起跟在连玉身边的排场,一点不逊色。
权非同让人把东西放到旁边榻上,便领人出了去。
“我在书房等你。叫了婢女,就在门外,你若有需要便叫她们进屋服侍。若不喜打扰,也别让她们走,我怕你身子虚弱,她们守着,随时听你动静,我比较安心。还有,你得给我戒酒,那酒你别馋,只能喝一点。”
门外,传来他淡淡的声音,随之,是脚步声远去的声音。
他不似连玉当初步步进逼,但在不进而进。素珍褪了衣衫,走进池中,让水漫过头脸。
沐浴完毕,她随婢女去找他。他从书房出来,目光有些暗哑,凑到她颈边,“真香。”
但没再做什么,仍是携了她手,“几个老头喜静,住在后面几进屋里,老头子政见和我大不相同,但听闻我娶妻想必还是高兴的。”
“老头子……”素珍失笑,顿了顿,又道:“明天我随你一起进宫。”
“不,我自己面圣。”
他没有答应,说话间,背后下人快步走来,低头禀报道:“爷,李侍郎求见。”
两人互视一眼,权非同抚抚她发,柔声道:“回屋等我,我去见见兆廷,去去便回。”
素珍十分不愿意看到李兆廷,二话不说,立刻随下人走了个没影。
权非同看得有些失笑,她这是在避瘟疫吗?如此不待见李兆廷。他想说,书房就在卧室旁边。他们其实可以一起走。不过她对李兆廷这种态度,他喜欢。证明她心里已不存什么……
到了书房,管家已把李兆廷引进。见他到来,李兆廷起来,他心情甚好,淡淡笑道:“有事?我以为那件事我们已做好安排,上元节将至,只待皇宫举行节俗大典,便可行动。”
“师兄,”李兆廷却道:“兆廷今晚,并非为此而来。”
“噢,”权非同撩了下眼皮,“难道是为李怀素而来?”
“是。”李兆廷也不拐弯抹角,权非同负手看着他,似笑非笑,“你还惦记着她?”
“师兄何必调侃小弟,我心里有谁,师兄最是明白。”李兆廷眼中倒是一派清明,“长公主因魏妃的事对她恨之入骨,她和连玉的关系又是说不清道不明,太妃和仇大人必定忌惮,再有,连玉因一时新鲜,到底曾猎奇过些日子,如今即便不喜,但凡是帝家对东西总是霸道,不免和你为难,我们起事在即,不宜多生枝节。何况大哥自己也说过,大事为重。”
“既然你知我是大事为重的人,便该明白我自有分寸。连玉不喜欢,我偏要和他对着干,起事在即,扰扰他心智有何不可?”
“难道师兄只是为了和连玉――”
“一半是,一半……不是,我是真有动心,有男人的欲。望。”权非同淡淡截住他话。李兆廷一顿,门外已传来管家焦急的声音,“爷,宫内又派人过来,在府外求见,这次来的还是明炎初,带着好些侍卫,说要进屋等相爷回来。”
权非同眉头倏然一沉,未几,他答道:“稍过片刻,再让他们进来,招呼明炎初到大厅,好生款待着,除非他要硬闯,否则,我时间也够了,不过谅连玉还不至于!”
“是!”门外管家立即应声。
权非同转看向李兆廷,“你跟我来一下。”
李兆廷心里微一咯噔,脸上依旧不动声色,依言跟了他出去。
书房隔壁,就是他卧室。
他推门进去,李兆廷跟着进屋,目光旋即定住。
素珍就蜷在窗前一张软榻上,呼息细细。身上一袭粉色衣裙,另盖了件貂毛袍子,脸色苍白,两颊间倒也是粉扑扑一片,湿漉漉的头发披了半衾,光着脚,白白小小的抵在榻沿上。
他不觉握紧手,心尖上涌起一丝怒气。
素珍却浑然不知,她正睡得迷迷糊糊,听到声音,有丝不耐,还没睁眼便说话,“权非同,你吵到我了。”
权非同快步过去,他视线落在袍上,唇角微弯,目光也柔了几分,和方才大不相同,出口却带着责备,“怎么不把头发擦干,也不到到床上去睡?这里冷。”
“有衣服,我头发湿着,而且那是你的……”她揉揉眼睛坐起来。
“回头到床上睡去。”权非同故意轻描淡写的截下她的“床”字,将她捞起,转身到柜中取了件大氅,将她裹住,又低头去拿她的鞋袜,想给她套上。
素珍睁眼正好看到,她不习惯如此亲密,一手抢过,“我自己来,你一边坐着别添乱。”
她拿起鞋袜,抬头瞬间,却看到一个人站在不远的地方,神色淡漠到极点,眼里却透出一股泠泠冷意,十分之尖锐。
素珍只比他更为痛恨。他从前不喜欢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逗她玩,应对着她父亲,后来,他不声不响换了刑部的卷宗,改变了她后半生,生生把她逼进死胡同!
她眸光垂下,飞快套上鞋袜,“奸相,若你们要谈事,我出去。”
“我们不谈事,”权非同拢了拢她的发,在她耳畔道:“你到兆廷府上暂住半宿,我晚点过去接你。”
素珍一惊,隐约猜到什么,她本想反对,转念一想,为免引起思疑,后面行动被限,点了点头。
“她以后就是你嫂子,你替我好好照看半日。”权非同在她额上亲了下,转头对李兆廷道。
李兆廷沉默了一下,方才答道:“是。”
马车上,素珍一言不发,闭目养神。李兆廷目如沉墨,也没有说话。
快到李府的时候,李兆廷方才出声,吩咐车夫,“把马赶到后院,从那边进。”
车夫领命,“吁”的一声把马车驱了过去。
马车随后停定,李兆廷冷声道:“到了。”
素珍睁眼,却不应答一声,扶着车壁走出。
手肘猛地一疼。
“你什么意思?”背后,李兆廷声似寒霜,她手臂被他紧捏在手中。
素珍正想说话,一阵脚步声在车外疾然响起,帘帐随即被掀开,一张脸在火把照耀下,冷映在帐外。
………………………………
385
将人送走,权非同没有立刻出去,在素珍方才躺睡的地方坐下,微一沉吟,把两名护卫叫进来,让到某处传个口讯,又坐了会儿,方才慢悠悠走出去,路上却又遇管家,行色又是几分急匆。舒悫鹉琻
“今晚倒真是多事,也许本相该找老头子卜个卦,又怎么了?”他倒是问得不紧不慢。
管家脸上薄有虑色,“提刑府的人在府外求见,说是今日在街上见到大人和……李提刑,想与李提刑见上一面。”
“今早看到,现下才来?”权非同微微皱了皱眉,随即又笑,“也是,李提刑如今是女儿家,他们不敢公然相认,怕人看到,让她惹上什么麻烦便不好,这月黑风高的来寻倒是不错。”
“你方才是怎么跟他们说的?”他又问钶。
“奴才没得到爷的指示,不敢贸然回答,只说爷也是刚刚归来,奴才尚未与爷照面,不是很清楚,让他们在门外稍候一下,进来请示。”
“说得好。”
管家低头,“那奴才现下是把他们安排到李兆廷家,还是让他们先在府中安置下来等姑娘回……明”
“谁说要让他们见面!”权非同打断他,唇角微弯,“将他们打发走,就说认错人了。”
“这爷不是看重姑娘,怎么……”管家诧异。
“这雀儿和老鹰之间,别看雀儿孱弱,心志却不小,平素只嫌老鹰恶丑,就喜欢跟两只乌鸦当朋友,只有在断了翅膀的时候,老鹰才能好好喂养,若有同类喂食,老鹰还重要吗?”他淡淡说完,拂拂袖袍走了。
管家听得一惊一乍,边寻思着乌鸦是谁,边赶忙办去。
到得门口,他按权非同意思回了话。
门外,正是无情一行,追命一听大急,正要说话,却教小周拦下,她淡淡道:“如此打扰了,我等先回,请。”
管家也淡淡回礼,并不得失,“请。”
眼见大门复关,追命急了,小周瞥了瞥门房,示意他噤声,直到几人拐进街口,方才出声,“我们先回去,稍后再探,这权非同若不肯让见,我们说破喉咙也没用,这权府是什么地方,硬闯只能找死。”
铁手和追命看向无情,无情点头,“小周所言不差,回去再议。今日街上那姑娘肯定是怀素无疑,她既在相府,我们回头做好计较,轮流在府外暗侯,她总不可能永远不出来,如此便能有相见之机,看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提刑府一干人此前按素珍指示,离京到了外地一个县城,谁料,及至两个月后素珍都并未与众人汇合,众人担忧,只怕她出了什么事,决定折回上京。
因人是被连玉带走的,众人如往常一样,到皇城传讯,然而,内宫给出来的消息是,素珍早已离开。
众人一听蹊跷,莫不是她又罪了连玉,被连玉扣下?可这皇城岂是说进能进,而小周又分析说,连玉深爱顾惜萝,不似会扣下素珍,众人只觉越发不对,便寻地住下,无情也不可能丢下六扇门的职务,几人便仍在六扇门供职,一边找人。
然而,上京极大,几人分散到素珍平日爱去酒馆茶楼查找,却均无踪迹。
随后,朝廷皇榜下来,殿试放榜,巡游大庆,万民同贺。
无情提议,由他调动门中捕快,一起混进人群中查探,只因素珍为人最爱热闹,若非在连玉手中,很可能会外出观看。
谁料,巡游过程中,竟和素珍当年一样,意外迭出,但万幸终是现了踪影,不料,她竟又跟权非同一起离开……
众人既而商定,便并未再留,只回去从长计议。
另一边,权非同出得去,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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