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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妖纪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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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健,我看这次就算了。三姨这边给你支1500块钱,你拿着领几位兄弟们出去耍一下。姓宫这孙子,我自己会和他算账。”
“1500,你以为打赏叫花子呢?哼,他惹老子不难,但要活着离开却不容易。”
郝建赤红着眼睛走了出来,狠狠甩开要上前搀扶的郝秧歌“你等着吧,反正这地儿邪门得紧,一年少说也死三五个人,你明儿就等着在楼下看他的尸体吧。”
郝秧歌心下大骇,立刻愣在当场。
“拿来!”
“什么?”
“6000块,你真当我这些兄弟的胃口,都是吃素的?”
终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连自相残杀的方式都机关算尽,完全和郝秧歌对待员工的方式一模一样。
“那个阳哥,不知道方不方便说话。”
虚掩着的门被郝建小弟推开,就见见卢露和宫阳躺坐在床上。那人见卢露生得俏皮软萌,下意识流露出羡慕之色。
“不方便,不方便,快些滚出去!”
卢露本就赖着宫阳,那人嗡声嗡气的走进来,自然触了她的矛头。
“有事就说,没事赶紧滚。”
“呃,也没什么太大的事,这次来,是建哥想约你去外面吃烧烤,顺便向你讨教一些事情。”
“呀,吃烧烤,去哪里?百乐味还是雾海人家,我觉得还是雾海人家好些,比较适合我的口味。”
卢露才听到吃,一下子就跳了起来。看来女人无论什么年龄段都和食物有仇,只要听到吃,保准两眼放光。
宫阳知道是一场鸿门宴,却也不想日后再被纠缠。当即起身出门,顺手用从外面锁上。
“去哪里?”
宫阳一脸轻松,若是众人没能看到之前的情形,还以为两人是久未谋面的老友。
“百乐味吧,我和那儿的老板比较熟。”
郝建面上堆笑,骨子里却是坏水沸腾:“瓜皮,买烧烤的事就交给你了,我和阳哥边走边聊,免得浪费时间。”
“宫阳,谁允许你出去了,你昨天不是刚和小露换了夜班么。你走了,谁来值班?”
在一行经过大厅之时,郝秧歌故意挤出一丝愠怒,想到郝建说要让宫阳横尸街头的话语,便想方设法要将宫阳留下。
“我允许他出去的。呦呵,难不成是你的员工,就得365天,天天帮你挣钱?”
郝建直接瞪了回去。
“你出去也可以,要是在今晚十一点之前不回来,那你半年的工资就泡汤了。”
郝秧歌依旧不死心,搬出工资的事来威胁宫阳。
“爱扣不扣。”
十年客附近的桌球馆内,郝建装模作样的打拉着宫阳打了两局桌球,见那出去买烧烤的人已经回来,便抬头朝一侧的高楼上瞅去。
“阳哥,俗话说夜黑风高,烟酒烧烤,才算真男人。我看对面那幢楼楼顶不错,我们这就上去吧。”
“也好,今晚月色朦胧,楼顶天空海阔,大家正好快意恩仇。”
宫阳说话间,分明看到郝建对身旁几人使了一下眼色,知道是要要搞事,不过当作没看见。当下继续和郝建周旋,看他究竟能闹出什么幺蛾子。
瓜皮与另一位壮汉走在前面,宫阳跟在郝建身后,神色如常的走进电梯。
不想才刚进门,郝建忽地说了句“动手”,整个电梯蓦地晃了一晃。
郝建说完立马朝电梯一侧窜去,宫阳则面色一冷,飞起一脚,把刚回过头的瓜皮踹得重重撞在电梯门上随后一矮身,趁势将另一人撞飞。
忽地瞥见一道银光刺来,宫阳顺手一带,眨眼将身后抱着烧烤那人揪过来挡在身前。
“呲啦!”
刀尖泛白,险之又险的将面前那人衣服划破,接着一声惨叫传出。
却是宫阳就着持刀人迟疑的瞬间,一把将之拽到跟前,随后膝盖一顶,挥掌重重斩在对方拿刀的手上。
做完这些以后,宫阳才不急不缓的摁了四楼的按钮。
“念你们智商着急,我也不想与智障为难,这就滚下去吧!”
电梯门打开,宫阳抬脚将靠门站的两人踹了出去。
剩下那被他踩伤了小腿的黄毛依旧叫苦连天,似是连站起身都有些难。宫阳见状,面上一冷“难道要我踹你,你才肯下去?”
那人闻言,立刻连滚带爬的跑了。
“我觉得你不应该姓郝,玷污了这个姓氏。姓甄更好,真贱!”
电梯继续往上升,宫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郝建却被吓得瑟瑟发抖。
“你先前是想在电梯里弄死我,然后把我从楼顶抛下去不是?”
宫阳面带微笑,一字一句将郝建的心思戳穿,顿时让郝建微肥的脸变成了猪肝色。
“其实也不难,今儿总得有人从楼上下去。既然你已经手段用尽,那便飞下去。”
宫阳面上堆笑,目光紧盯着郝建“俗话说,坏人都该下十八层地狱。现在告诉我,你想从十八楼还是楼顶?”
郝建不回答,只是死死盯着电梯地板,似乎笃定了宫阳不敢对他怎样。
“喔,你不回答,那就由我来决定好了。十八楼太低,我觉得楼顶刚好。”
到得最顶层,宫阳刚摁开电梯郝建就冲上来,手忙脚乱的乱摁了一气。不过只在下一刻,整个人就被抓起,生生踹飞而出。
继而前踏一步,直接扭着郝建的手臂,架着他一步步往楼顶的通道内走。
瞧见宫阳杀气毕露,郝建隐约明白他是动了真格,忽地用右手抓住一只墙角,放声哀嚎起来“杀人了,杀人了,宫阳杀人了!”
奈何顶楼大都被别人租来做仓库,根本无人听到。
一路拖行了郝建十来米远,直到距离楼顶风口不到半米,宫阳才停了下来。
夜凉如水,虚架着三十公分护栏的楼顶上阴风阵阵,立刻就将郝建吓得身如筛糠。
“既然你这么不怕死,我就成全你。”
对于像郝建这样心狠手辣的人物,宫阳完全没有丝毫怜悯之心。
“过来吧!”
宫阳几乎不由分说,直接将郝建揪到楼顶风口处。
“闭上眼睛,三十来米的样子,顶多四秒,不会疼的。”
说着,宫阳蓦地将郝建往前一推。
“妖孽,你敢!”
下一瞬,只听得宫阳一声暴喝,依稀念了一个道决,其后和郝建一并从天台风口上跌了下去!事发突然,那场景要多诡异就多诡异。
“哐当!”
不知什么东西从半空滑落,砸在二十几楼打开的窗户上,接着哗啦一声。散碎的玻璃渣子从半空落下,随后传出玻璃砸在地面的尖锐声响。
楼顶的夜空中,一张无比鬼魅的脸出现在半空,然后是整个被雾气环绕的身子。
………………………………
第7章 、小鼎
“宫阳,我说过让你别多管闲事!”
如同鬼哭一般的声音夹杂着无尽快意,不过只有宫阳和郝建两人能听清。
周围死气氤氲,应该是被厉鬼下了结界。
“咯咯,说真的,你的眼光还算不错。你要推下楼这人的灵魂虽说不是大恶之人,但够肮脏,我喜欢。”
说话间那张脸“唰”地从半空倒垂下来,直愣愣瞪着吊在半空的郝建。
“这么肮脏的魂魄,如果再能加上点濒死挣扎的负面情绪,说不定吞噬起来会更好一些。咯咯,这算是我吞食的第一个生魂,不知道能不能增加我的阴极之力?”
那恶鬼容貌诡异,加上眼睛如血,半吊在半空,瞬间就将郝建吓尿。
“鬼啊,鬼!”
一股腥臭之气瞬间蔓延开来。
“圣火符,攻!”
在郝建受不了刺激,哇哇大叫,开始玩命挣扎的瞬间,宫阳蓦地一喝。
“噗!”
一小块火苗瞬间凭空腾起,直接将对着郝建的鬼脸击退,随后勾住楼顶的脚掌一发力,凌空将郝建给抛上了楼顶。
接着一腾身退出三四丈远,手掌疾按“天地圣火,速融我法,封!”
就见十余道黄光腾起,宫阳长身而立,线衫风飞,如同仙人一般。
“啊!”
一声惨呼传出,接着几道黄光骤然破碎,凄厉的鬼哭声瞬间掠出去十余米远。
“宫阳,无论你什么来头,敢坏我好事,我秦无双和你没完!”
须臾之后,阴风呼啸,朗月渐明,楼顶上只剩下宫阳一人。
“罢了,就当是承郝哲的情吧,这次我放过你!”
不再看一旁目光痴傻的郝建,宫阳移步下楼。
倒不是他托大,无视厉鬼秦无双的报复而是以圣火法阵威力,相信像秦无双这样只是凝结出自身阴极,却没能力强行吸纳生魂的厉鬼来说,足够让她遭受重创。
而要从圣火法阵的伤势中恢复过来,少不得得需要三四晚的时间。
郝建虽然被酒色掏空了不少真元,但好歹算个活人要是依旧被秦无双取了性命,只能说他命该如此,怪不得谁。
一路默不作声的走回客栈。
刚上到二楼大厅,就见郝秧歌无比焦急的在前台内走来走去,似是在担心着什么事情。
眼见宫阳冷脸上来,似是想到了什么,当即一更快的速度朝着楼下跑去。
“眼见这一年即将到头,我欠郝哲的情分,已然在你这个对他不错的姑姑身上还清。过完年,我会离开。”
也不管她听到没有,宫阳说完,便自顾自走回吧台。
郝秧歌与郝哲究竟什么关系,宫阳不想过问,也无心过问。
只是他精通各种易数命理,几乎才看到郝秧歌,便猜到了大半部分。所以过去一年里,无论郝秧歌如何刁难苛刻,他都只是一笑置之。
谁知这疯女人变本加厉,居然头昏到借用外人,来教训他这个兢兢业业的员工,他哪还有半分留意?
后半夜再没客人住宿,宫阳索性早早关了灯,盘膝靠坐在沙发上,若有所思的盯向街面。
他一直默默等着前一晚的拘魂灯出现,结果等到鸡叫时分也没半分动静。
差不多到得天见亮还没有半分动静,便拉伸了一下筋骨,独自去往楼顶晨练。
接下来的几天,郝秧歌都没再作妖,拘魂灯大队也没再出现。
卢露倒感叹起伙食方面的事情来原本只能填饱肚子的三餐,居然一下子有鱼有肉,有荤有素,拔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又是一日过去,宫阳吃完早餐,原本该去睡觉的他,这次径直去往客栈楼顶。走过几处楼梯,顺手从一处通风口内取出三根手指粗细,被他用符水泡了至少三天的黄铜钉子。
也不等风干,直接用一块崭新黄布包了起来。
做完这些之后,宫阳回房间用骨粉兑了一杯水喝下,随后下楼,朝隔壁大楼的物业管理处走去。
这物业管理处,早已沦为一些退休老人闲来无事喝茶聊天的地儿。
因为这幢楼隔三岔五就会有人丧命,年轻管理人员不愿待,怕沾染脏东西,毁掉自己的前程。
于是来来回回换了几批人,最近这两年都是从物管处退下来的李姓老者接管。问他,他只说干了二十余年物管,习惯了。
“李叔,给你送酒来了。”
宫阳才进门,便高声朝里屋通报了一句。
“哈哈,我以为你小子回老家去了呢。都大半个月没来我这儿了,怎么今天有空?”
这附近,平日里宫阳就和这老伯比较投缘,加上这老者懂点风水玄学的事儿,自然能聊到一块去。
不过这次宫阳上门,却不是为风水玄学的事。
“李叔,我看这儿就你一个人负责物业,不知能不能接触到当年这幢楼的承包商,或者了解一些业主变更之类的信息?”
宫阳这些问题早就思考过,索性开门见山。
“喔,你问这些干嘛?承包商的资料,大多是是些压箱子底的废纸了,找到也没什么用。”
老李扶了扶老花镜,慢条斯理的在柜子里翻找起来。
“李叔,我来吧。”
宫阳说着走进柜台去,与他一起翻找起来。
果然是一些落满灰尘的旧资料,不过都是业主变更凭据,还有就是一些物业缴费清单,大都没用。
“李叔,除了这些日常要用的单据之外,有没有其它物管叫你千万不能动的东西?”
“这个这个容我想想。”
老李似是觉得眼睛酸涩,顺手将老花镜取下来放在手里擦拭。
“喔,你这么说还真有那么一个,不过钥匙在二楼老保安室内,我这就去取来。”
说着老李有些蹒跚的站起身,从一旁的楼梯上缓慢爬了上去。
却等了差不多十分钟,老李还没回来。宫阳暗道要遭,立刻闪身上楼。
果见老李斜斜倒在门口处,手脚抽搐不已,就快奄奄一息,看样子是连门把都没摸到。
一团黑雾,在宫阳闪身上楼的前一秒,无比惶急的从老李身上撤了出去。
“秦无双,我警告你:若是你再敢对我身边的任何一人出手,我保证,你连鬼都做不成!”
宫阳长身而立,对着空旷的过道冷冷说道。
随后不再多言,直接探手在老李人中处一掐。
“呼!”
一口浊气呼出,就听得老李上气不接下气的咳嗽了起来“哎,终究是老了不中用,居然爬这么点楼就累倒了。”
“哈哈,李叔说哪里话,你身子骨健硕着呢。我刚才试探了一下,你应该是低血糖,说不准是你早上忘记吃早点了。”
“唉,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记起来了,早上和我那不肖子打了一通电话,他让我去街道派出所保他”
两人取了钥匙下楼,宫阳避开秦无双的事,也没过多询问老李儿子的话题,打量了一下身周道:“李叔,那个柜子在哪?”
老李指了指一楼楼梯脚的小黑屋,看来他说的钥匙并非柜子钥匙,而是这处其貌不扬的小屋罢了。
“这样吧李叔,你先歇一会,我自己去找就好。”
宫阳将老李扶回物管处,然后自己拿着那把钥匙朝小黑屋走了过来。
才打开门,一股陈旧无比的味道扑鼻而来。
而这陈旧中还夹杂着一丝烧纸的味道,不过这纸应该烧了好久。估计若不是宫阳对这味道极为敏感,说不定就被他轻易遗漏了。
小心的扫了一下面前的蛛,宫阳借着手机的微光蹲了下去。依稀觉得脚边有点黏腻,于是随手探了一下。
纸灰!
尽管这纸灰因为小黑屋无比潮湿而生了不少霉菌,但宫阳还是一下子辨认了出来。那浸满了霉菌的纸钱一角,应该是十余年前,市面上所流行的草纸材质。
四下查看了一番,从这些蛛凝结、断裂程度来看,这小屋应该近五年来,还有人进来过。
可这纸钱明显是十余年前,也就是这楼盘盖起来不久之后烧的,这么一说,就是烧过纸钱之后,依旧有人进过这处小屋。
“烧纸钱的人,多半是竣工后来到这小屋之人,难不成在这里有着一些他不可告人的秘密?”
宫阳隐隐觉得能从这小屋中发现更多证据,并以此来证明他的猜想,于是并没有心急着动手去翻看正前面那排有着三层书架的草卷。
而是借着手机的光亮,一点点查探起附近的地面来。
“果然!”
手机光亮下,第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鳞片出现。
类似鱼鳞,却又不彻底像鱼鳞,正是许多得道术士会用来辟邪除阴,名为土狸子护甲的鳞片。
“这种在高明道士手里才有的驱魔符咒材料,为何会被人平白无故的放置在这里?”
他可不相信是哪位建筑工人遗落之物,毕竟这么纯正的土狸子护甲,在普通市场上倒也并非什么天价之物,只是在道士眼里,却是宝贝。
………………………………
第8章 、草人
因为土狸子出现的地方,大都在一些古帝王陵墓群。
似乎他们天生就拥有盗墓的本事,这土狸子又性喜汞、银之类的材质,可以说是那些盗墓贼梦寐以求的至宝。
区别于盗墓贼想用土狸子发横财的梦想,术士之流喜欢土狸子,却是他那一身邪魅勿近的甲胄。正因为它这身甲胄,土狸子能长期活跃于阴气极重的古墓群。
对于术士来说,它本身的甲胄就具有趋吉避凶,且还能抵抗阴力侵蚀,镇压残魂的功能。
刚辨认清手里发光鳞片的缘由,宫阳眼角不自觉一热。
尽管他在外游历十几年,没少得到不少宝贝,加上老头子虽然吝啬,但在法宝上还算大度,所给的那些老婆本倒也算丰厚。
这些加起来,俨然在术士群体中也算是富人阶级。
可对于土狸子护甲这样能够镇压残魂,趋吉避凶,且用起来极为简易的法宝,谁又会嫌多呢?
好在宫阳也只眼热罢了,毕竟他见过太多事。相比于这枚土狸子鳞片,他更想知道这儿发生了什么。
心虚恢复平静,宫阳重新将土狸子鳞片放回原位,同时还加了个印诀。
这玩意儿可不像表面这么简单,若是这土狸子鳞片真被他猜中,是用来镇压残魂之类的用途。他取走一块倒也没什么,一旦牵动要害之处,定会生出祸端。
加固封印之后,宫阳旋即用手机翻找起周围的土灰来,结果除了少许没有完全烧化的纸钱,便没能发现更多东西。
“唉,看来是我多虑了。”
宫阳失望之余转过身去,毕竟最近遇到了太多事:无论那厉鬼秦无双,还是客栈前马路上忽如其来的百鬼夜行场景,都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罢了,还是先看看这些资料吧,看能不能寻找出些许有用的信息。”
既然没有其它法子,宫阳索性扫净一面墙,借着手机微光,靠着墙看起那四五个书卷来。
前四五卷,讲的大都是大楼当初规划,还有蓝图构想方面的细节。除此之外,就是一些集资人,还有相应入驻公司的底单。
除去这些,几乎就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
宫阳不为所动,再次拿起几卷书卷,却是到了实质的施工环节。有总老板,总调度,总监理之类的人名,同样没有什么奇怪之处。
直到后面那一卷,宫阳面色忽然一喜。
因为到这儿时,这些建楼卷宗的讯息似乎出现了错误。好多地方不仅目录不符,而且隐约出现了缺页少页的现象。
按理来说,这么大的工程,又处在这样的地段,怎么会出现这么大的纰漏。一来,复审的那些高层不是傻子,二来这几乎所有大型部门都直接参与的项目,怎么会容许少许几个人胡来?
越看越觉得这些档案怪异,宫阳继续耐着性子往下看。
缺页继续存在,而到了最后几页,更为奇怪的事情继续出现了在筹资人与运营部那几页,居然出现了被火烧过的痕迹。
一开始是星星点点的灰烬烧灼窟窿,到后来却是整篇幅的焦灼痕迹。
就连最末页的封面,也被烧得只剩下不少线梗。
眼见后面没了线索,宫阳随即将注意力,全都放在前面那些蛛丝马迹上。
筹资部总负责人郭亮。
筹资部总策划梁成。
筹资部经理宁吕。
筹资部经理。
“”部分是一连串的烟头灼烧痕迹,加上年久积尘,根本看不出究竟写了什么。
“第一次出现被刻意抹点的名字。”
宫阳若有所思,继续往下翻找。
不久之后是第二处同样被烧灼处理的页面,而那一行被除名的名字之前,有一个运营组负责人的前缀。
翻来覆去看了半晌,宫阳逐渐发现除了这两处烟头灼烧的地方保存完好之外。其余被标记过的地方,几乎都是一整片焦黑,看上去如同一张张被外力灼伤的丑陋脸谱一般。
又查看了一阵,宫阳便暗喜记下疑惑点。想着待会出去之后,问问李叔是不是能知道点什么。“这地方诡异重重,既然有这样奇奇怪怪的簿子,说不定会有更多谜团。”
从小就经常被老头子揪着耳朵,说什么修士要善于摸索,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话语,宫阳再次有些不信邪的在地下室内翻找起来。
盯着书柜看了一会,觉得此物有些多余,便将之挪开一段距离。接着矮身蹲下,仔细探查起此处的异样来。
同样是纸钱灰,只是这书柜后面的纸钱灰,明显比前面的深厚了不少。
而且比前面的纸钱灰也更轻一些,看来这处地儿的燃烧痕迹,应该就在最近五年左右。
从它与书柜底部的灰暗程度来看,很有可能是人灼烧过后,才将书柜移了过来。
“难道这幢楼在建成之时,曾发生了重大事故?”
宫阳作为道门弟子,自然更知道这纸钱的意义。只是想着十多年前做这样大的工程,政府肯定会加入其中,毕竟当时的社会环境如此。
要在他们眼皮底下闹出大事,且还想安然无恙的压下来,这样的几率几乎微乎其微。
“叮!”
宫阳方刚陷入疑惑,手腕处的手表指针便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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