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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女画工-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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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以战止战思想的小雯，图兰都感到惊讶，这简直就是最先进思想的代言人！图兰眨眨眼，不禁对小雯是刮目相看。图兰心想：“果然遇到了对手，没想到她竟这样厉害，有些问题被她说的无以反驳，真不愧是御史！看来和她说话，真要慎重慎重再慎重！”
图兰笑道：“姐姐说的果然不错，对于那些战争狂人来说就应该这样对待，可是，姐姐，你想过没有，万事都讲究个平衡，为什么同样好战的准葛尔部，这些年却和大明关系融洽，并且形成共盟，我想问姐姐，这是不是与大明通关安抚有关？有道是兵之所处，荆棘生焉，大兵之后，必有荒年！还有，战争历来是最后选项，难道御史姐姐也是好战姐姐么？”
小雯一愣，“兵之所处……”好像自己当初也求解过，只是不明白行军一路秋毫不犯，怎么会有荒年？小雯轻轻摇了摇头。
图兰会心一笑，道：“既然姐姐不是好战，那么眼前所处，是不是有不战的可能？”
铁尔泰这会儿又没憋住话语，瓮声瓮气笑道：“公主殿下说的有理，他准葛尔算啥，那是我们蒙古大漠的外邦，他们都能与大明通关，我们为啥不能，那皇帝的敕书，难道就不能给我们吗？”
藏僧沙克图也双手合十道：“御史大人，总兵大人，公主殿下心系苍生，慈悲为怀，十足为万民所敬仰！御史大人扶善惩恶之心，也是为我佛宗旨。不过，惩恶的目的，并非用战争将其杀灭，正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几百年来，蒙古大漠和汉人之间战事不断，以至于黎民涂炭，家毁人亡，死伤无数，可是战争几百年了，蒙古大漠也未到灭亡的边缘，正如公主殿下所说，蒙古人骑上马就是成吉思汗，你能说是针对孛儿只斤家族么？即使不是平定家族，牧民之心，那是战事所能征服的么？以战促和，只能埋下仇恨的隐患；以心促和，那才是化解因果的根本！不知御史大人，总兵大人意下如何，请三思！”
总兵李贤笑道：“不知这位高僧听过与否，心存恶念者，再聚善言，也未见得能够让他脱离苦海，就如眼下察哈尔部林丹汗，逆潮流而动，而且还滥杀无辜，可谓是恶念丛生！对于此人，难道我们还姑息迁就他么？”
图兰听到李贤说的很有佛理，不禁暗暗佩服，心想：“真是郎才女貌，金童玉女啊，他俩那么有才，不是佳偶都可惜了！不过，看他俩这架势，还不像情侣关系，感觉都是在故意躲对方。”
图兰的第六感官确实很准，他俩各怀心腹事，各处隐情中。
藏僧沙克图笑道：“总兵大人说得好！贫僧能听到一个总兵如此敬爱分明，贫僧实在是佩服佩服！可是，贫僧还想问总兵大人，假如有人一直杀生、偷窃、邪淫，如果在他死后，一群人聚集在一起为他祭杞、析祷、礼赞、合掌绕行，口中念诵：愿此人死后升到天界！你认为怎样？这个人能升到天界吗？”
李贤道：“不能！”
图兰都听入迷了，眨眨眼，心想：“喔！感情李贤是佛教徒啊？问的有学问，回答的也是干脆，立竿见影，真是神了！”图兰再看这高僧，觉得他眼神是那样的明亮，李贤和小雯的眼睛够亮的，他简直比他俩亮上三倍！图兰不禁感叹一声：“吓！”
铁尔泰瞪着大圆眼睛，也感到非常惊讶！摸着大光头，自语道：“喔！……我……我将去哪？……”
藏僧沙克图轻轻摇了摇头，笑道：“佛法无边，人也不定轮回，究竟去到了哪里，无从得知。”藏僧沙克图见赵明欲言又止，轻轻的问了一句：“侍郎大人，你有什么疑问么？”
“这……”赵明看了一眼小雯和李贤，见他俩未置可否，就鼓足勇气，接着道：“这位僧人，两军阵前交锋在即，何以出此言论蛊惑人心，你的意思是想让我军退让么？作为兵部侍郎，我看你是纯属胡说！”
………………………………
第一百六十八章 仿佛是个指挥官
沙克图并没有生气，将披在身上的红色袈裟紧了紧，低下头，那头顶的红色的船型僧帽，像盛开的莲在倾斜，双手合十默念，又抬起头，那朵莲又重新直立，看着赵明，还是那样的慈眉善目，缓缓道：“阿弥陀佛，金尊佛主在上，侍郎大人，不知何为蛊惑人心？难道是不限制的杀戮么？如今你们兵势在优，觉得胜券在握。难道公主殿下所说的，几百年前的那场战争，大明不是同样兵势在优，胜券在握么？”
赵明道：“今非昔比！”
沙克图笑道：“何为今？何为昔？百年不过一瞬之间，人心却是永远不可征服！就如眼下，虽然你们杀了他们的肉身，可是却夺不走他们的灵魂！那些死去的，以及活着的，都会在冥冥之中让你们自责，以及寝食难安！”
“大胆！你竟敢诅咒我们，御史大人，总兵大人，何不将这妖言惑众的和尚斩首示众，以绝此患！”赵明气的看着小雯哥李贤他俩，恨不得立时看到他被推出去处死，以解其恨！
小雯也是秀眉紧锁，李贤疑惑道：“这位高僧，听说你还是活佛，你这样的得道高僧，怎么竟说此不吉之言？”李贤的另一个意思是说，你刚才说的话，那不是活佛所能说出的，连咒带损的，换句话说，你也不配活佛啊！
那些将领们也在后面大叫：“杀了他！杀了他！”说着，一个个就要往前冲。
铁尔泰眼睛一瞪，道：“干什么？！人多欺负少是么？来吧，我铁尔泰不怕！”
眨眼之间双方又拉开了架势，这阵势，好像就是刚才剑拔弩张的情势翻版。
图兰抢身上前，对着这边的明将一边挥舞手臂，一边大喊道：“喂，喂！都给我停下！好玩么？有意思么？”又转过身，对着铁尔泰和沙克图也是挥舞手臂，道：“活佛，铁将军，你俩也是，想干嘛呀？再这么说，我可要不理你们啦！”
有个明将分开人群就要往前冲，“公主殿下你闪开！我们不愿受他的气使！”图兰看这位将军身材膀大腰圆，体格健硕，个头比铁尔泰还要高出一截，而且面相特别凶悍，图兰没有害怕，相反还蛮横道：“哎，你要干什么！我们是在谈判，难道你还想大过御史，总兵么？！”
“这……”这家伙犹豫了一下。
“怎么？！还有疑义么？想打架，冲着我来好了，我奉陪到底！”
这家伙立刻清醒过来了，道：“公主殿下，奴才不敢！”没着，又乖乖退了回去。
图兰又一指跃跃欲试的铁尔泰，道：“你……还有你！”图兰用手扫了一圈，道：“你们都跟着瞎搅和什么，都给我听好了，我们是在谈判人质和战争，不是瞎闹来的！你们只知道出一股蛮力，殊不知，战争的胜负在脑袋里，是在心里，不是在你们的手上，和不饶人的嘴上！”这一时刻，图兰仿佛是个指挥官。
“他们明显是欺负人！以多欺少，算什么能耐，我不服！”铁尔泰道。
沙克图微微低着头，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公主殿下，他们是领会错了我的本意！”
图兰眼睛一亮，‘罪魁祸首’要说话，而且看来是有意修改刚才说的话，图兰不禁喜出望外，激动道：“活佛大人，继续说，继续说，我们愿聆听赐教。”
图兰很愿意听沙克图的佛理，觉得听了之后，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不过刚才也感觉沙克图说的有些过份，不像是一个圣僧或者活佛说的话，话里面刺激人的因素太多。
没等沙克图开口，赵明道：“御史大人，总兵大人，不要让这和尚胡言乱语，我看应该将他杀了，才能振奋军心！”
“是，杀了他，杀了他！还有那个秃头！”将领们如同喊口号似的向御史和总兵大人施压。
铁尔泰本来就性如烈火，哪受得了这个，脸憋的紫胀，瞪着眼睛骂道：“娘娘的，不就是一死么！你们都来吧，我视你们如草芥，有种的都上来！我铁尔泰后退一步都不是你们的龟孙子！”这家伙就要拉开架势迎敌。
只见小雯站起身来，总兵李贤也站了起来，小雯笑道：“各位将军！”这些人立刻沉寂下来。看来小雯很有威慑力。小雯顿了顿，柔声说道：“各位将军，公主殿下说的有道理，如果杀人能解决问题，何谈救民于水火？如今察哈尔一方已来到我大营，相信他们并非为杀害人质而来，另外，这位活佛刚才说的也有道理，只是有些话似乎不近情理，我看还是让这位活佛继续说才是，如果妖言惑众，在杀他也是不迟！各位，活佛，请！”说完，小雯又重新归座。
小雯的话确实很有杀伤力，一番话，如同兜头泼去的凉水，瞬间就将这些人的激情浇灭。这些人都偃旗息鼓，谁也不再说什么，就连铁尔泰也是表情木然，四下看了看，然后一撅嘴，又老老实实站在原处。
图兰也是对小雯赞赏有加。心想：“没看出来，竟然这么有气场！难怪皇上让她做御史，还有，这个总兵李贤看来还蛮怕她的！”
沙克图双手合十，微微一躬身，道：“御史大人，总兵大人，还有这位侍郎大人，贫僧所说自责，以及寝食难安，并非诅咒，只是说心绪难平之意！如果以心去征服对方，对方也会以心作为报答，何谈寝食难安？又何愁再起战争之势？”
小雯和李贤不约而同都点点头。
沙克图道：“刚才我说的只是说了一部分，譬如有人把大石头投进很深的水中，然后，有一群人聚集在一起为它祭祀、祈梼、礼赞、合掌绕行，口中念诵：“大石头啊！浮上来！浮上来！浮到岸上来！”请问大人，你们认为怎样？大石头能浮上来吗？”
李贤笑道：“不能！”
………………………………
第一百六十九章 看到了未来
沙克图道：“大人，同样的，造杀业乃至战争的死者，虽有人为他祈愿，但他仍然生在恶趣中。大人！假如有人一直禁止杀生、偷窃、邪淫、说谎、两舌、恶口、绮语，没有坏心眼，具有正见，那样的话，能起战争之势么？如果起了战事，若有一群人聚集在一起为战死者祭祀、祈祷、礼赞、合掌绕行，口中念诵：“愿此人死后生到乐趣！”大人，你们又认为怎样？这个人能生到乐趣吗？”
“这……”李贤稍微犹豫了一下，未置可否。
沙克图笑道：“譬如有人将油瓶沈入深水中而打破之，瓶子的碎片将沉入水底，而油将浮于水上。而若有一群人聚集在一起，祭祀、祈梼、礼赞、合掌绕行，口中念诵：“油啊！沉下去！沉下去！”大人，你们却认为怎样？油能沉下去吗？”
李贤偏过头，看了一眼小雯，小雯表情似乎想笑却未笑的样子，李贤回过头笑道：“高僧，不能。”
沙克图笑道：“诸位大人，同样的，有禁止杀生乃至具有正见的死者，虽说这一切是战争所带来，但是他有恶意的祈愿，他仍然生在恶趣的下界。所以，就是说战争的好坏，都将给人们带来恶意，即使战争的本身是出于善意，可是，结果却是相同！”
小雯道：“活佛师傅……”
沙克图轻轻的摇了摇头，笑道：“我只是一个萨迦派的一个喇嘛，并非活佛，请御史大人不要高抬我沙克图，但是，沙克图愿聆听教诲。”说完，双手合十，又深深的鞠了一躬。
小雯笑道：“既然活佛如此谦恭，本御史想问你，佛法是以弘扬大德，解救于众生于水火，我且问你，你非为大德高僧，如何又将大德佛法示于人？”
小雯问的很有水平，连图兰都跟着点头，心想：“是啊，你口口声声说的大德佛法，如果你连一个大德高僧都不是，怎么会把高深的大德佛法传授于人，又怎么能让他们听你的，难道他们会听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和尚胡言乱语？对了，刚才那个兵部侍郎，就是呲牙咧嘴的那位，不是说你胡言乱语了么，你怎么还不镇他一镇！”图兰都有些着急，甚至都为他捏把汗。
铁尔泰瞪着眼睛，道：“是啊，沙克图活佛，你谦虚个什么劲啊，你可是我们的国师，他们不尊重你那还了得，你不是会法术么？何不让他们开开眼界！”
沙克图又笑着摇摇头，道：“国师和活佛只是一个虚位，眼下我连战争都阻止不了，我有愧于活佛这一称谓！”
铁尔泰道：“那可不一样，当初你从西藏过来，没有人相信你，可是你的佛法征服了察哈尔，而且你还从五台山请回了护国金佛，你不是活佛，那谁还能称得上活佛，是吧？哈哈！”
图兰暗暗点了点头，心想：“喔，原来是这样，他这是谦虚的表现，真是一个得道的高僧啊，没看出来，对待名利竟如此坦然，喔！对了……”图兰忽然觉得，他这应是欲擒故纵的意思吧？
小雯笑道：“原来如此！既然这样，本御史想听一听不愿被称为活佛的僧人教诲，比如说眼下，如何能用你的佛法教义，救人质于水火？如果你的教义果真到了这样的程度，最后将人质全部释放，并且察哈尔与大明签定城下之约，我们必会视你为活佛，否则，别怪我们无情！”小雯的话说的虽然轻柔，但明显感觉是笑里藏刀。
沙克图笑道：“多谢御史大人，总兵大人，贫僧活佛与否，无关紧要，只要大人相信，一切恶意的起源，就是心的起源……”沙克图这边侃侃而谈，急的图兰简直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在那暗暗较劲，心想：“这个大和尚，机会多难得，你倒是说释放人质退兵的视啊！我们干嘛来了，不就是为了这个事么？哎！真是急死人！”为了吸引沙克图的注意，图兰连挤眉带眨眼，可是沙克图却依然故我。
沙克图笑道：“僧人有权阐释我们看到的一切。在我所受的教育中，如今的种种预兆，让我觉得寝食难安！几月前，在西藏的寺院中，当我坐在嵌有五斤金子的法座上，静神敛息时，只略微一定神，本尊佛就金光闪闪地来向我示现。”说到这，沙克图又双手合十，眼睛微闭，顿了顿。
也就在这个时候，沙克图肥厚的眼皮猛烈地跳动起来，由于图兰在近处，看的是一清二楚，图兰吓了一跳，竟脱口而出道：“活佛，你的眼睛……”图兰话一出口，见沙克图并没有什么反应，自觉很唐突，便嘿嘿一笑，算是掩盖过去不。心想：“自己一定是太紧张的缘故吧？呵呵，这个大和尚，做的神秘兮兮的，真是！”又一想：“这家伙不是要运用什么神秘法术吧？看来，我应该小心为是！”
这下倒好，图兰开始戒备起他来了。
沙克图并没有因为图兰的一惊一乍而觉醒，相反还在旁若无人般沉思中，过了片刻，慢慢睁开眼睛道：“玛哈噶喇金佛发出了耀眼的金光，那一刻，金佛的眼睛在看着我，当时我正面向东方而坐，忽然感觉浑身一震，然后我的眼睛……我的眼睛也像刚才一样跳动，更让我想不到的，金佛竟对我说：你应该到察哈尔，那的众生需要你的解救。阿弥陀佛，你可知道，当时并没有发生这样的事件，可是金佛却预料到了未来！”
图兰心想：“还有这样的事？不会是假的，骗他们的吧？可是还不像，因为沙克图自始自终都是那样的镇定并且真诚，感觉不像是说谎。如果不是说谎，难道真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图兰一瞬间感觉，这家伙神秘兮兮的，有些像自己的师父那仁塔拉！
………………………………
第一百七十章 像是一对演戏的艺人
沙克图又道：“金佛说，东方将有很大的变化，因为他们上空燃烧的火焰非常微弱，我听到后很吃惊！他所说的东方，就是你们汉人皇帝的东方，难道汉人皇帝的天下将有变故么？金佛说，眼下有汉人众生处于困境，如能将其解救，东方的汉人还会百年！随即便不再说话，由于我的眼皮剧烈跳动，就像现在这样，使我无法再静下心来打坐，我退出禅定后，用指头蘸一点唾液，涂在眼皮上。眼皮依然跳动不已，又让小和尚拿来一片金屑挂在眼上，眼皮依然猛跳，竟把金屑震落！后来，我在金佛面前许愿，我将到察哈尔解救众生，说来奇怪，眼皮立刻停止了跳动！御史大人，总兵大人，如今我这眼皮又剧烈跳动，我想他们一定是危险在即，请御史、总兵大人早日作出决策！”
沙克图的话不温不火，竟将大明的江山与人质事件挂上了钩！在场的任何人意思就是说，你们还是要打要杀，那么人质就会非常危险，一旦人质有了危险，你们大明的江山便不再稳固，说穿了，江山会因此不再光明！因为本来上空的光就很微弱，在这么蛮干，那后果可想而知！
还有一点最隐秘，就是金屑震落，意味着大金势力正欲摆脱大明的统治，逐步走向成熟的开始。当然了，沙克图也许并不知晓其中的含义，除了金佛能先知先觉外，任何人在天机面前，还是后知后觉。只不过有些人还是早先一步罢了，这些人中，就包括沙克图。
这下图兰搞清了沙克图的动机，没想到竟这么厉害，图兰都服了，心想：“不愧是活佛，姜还是老的辣啊！看这次御史总兵如何接招？”想到这，图兰并未忘掉自己添油加醋的性格，有点不怀好意的笑道：“御史姐姐，这可是金佛的意思，如果你们违背了金佛的意思，那么就是你们的不对了，你们不至于看到大明的江山不保吧？喔，对了，这件事父皇一旦知晓，你们想想，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图兰还故意卖一下关子，使坏一下。小雯和李贤互相看了一眼，图兰很快发现一个细节，每到需要二人作出决定的时刻，他们二人便不约而同的用眼神进行交流，可是交流也罢，他二人的眼神，怎么看都不像普通的上下级的工作关系，而是似乎有某种默契的暧昧关系！
图兰心里暗笑：“想来古人怪有意思的，你看他们二位，扭扭捏捏的，哪像是情侣啊？倒像是一对正在演戏的艺人，不过，还没有人家演的好，一看就是生硬的龙套角色！”
图兰猜的没错，他俩的戏份的确生硬了点，可是这一切能愿他们么？她小雯，他李贤容易么？尤其是地位，还有最主要皇上那到关在那摆着呢，他们能放开一切，来个什么也不顾的卿卿我我么？
接着，小雯先开口，道：“公主殿下，难道我们大明的几百年的稳固江山，就因为他的一句话改变么？况且，这只是这位师傅的一家之言，是不是蛊惑，还不得而知！恕我直言，既然金佛能够通晓众生的解救，那么，为何不在开始时限制林丹汗所发生？”
是啊，小雯的意思就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金佛早干嘛来着，这会儿出来指手画脚，这不是拿大话压人么？甚至说就是蛊惑人心么？当然了小雯还没到诋毁金佛那一步。小雯和李贤虽不是佛家弟子，而且还不知金佛是何来历，但是从沙克图说话的神情中判断出，金佛在他，乃至西藏的神圣地位，所以话语中未敢波及再深，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看来小雯在对待宗教方面，还是蛮慎重的。
沙克图笑了笑，双手合十道：“因缘而起，因果而散！阿弥陀佛！那是前世注定的因果而已，请御史大人不必追究其因！眼下，林丹汗已让我从五台山取回了金佛，并虔诚的表示释放人质，想必这也是金佛之意，如今大汗已认识到因果的必然，并释放出了善意，仍愿俯首称臣，还望御史，总兵大人罢兵为是，这样的话，蒙古大漠便会重拾安宁，不在刀兵四起，黎民涂炭！”
沙克图将球踢给他小雯和李贤。图兰都感到大和尚的话，很有分量，说到了点子上，当然了，图兰方才也将这些意思表达出来了，只不过沙克图是用佛的智慧去解释。
图兰笑道：“是啊，御史姐姐，总兵大人，我看活佛说的很有道理，兵无常势，水无常形！就是说，圣人千虑必有一失，愚人千虑必有一得！圣人做事都不见得完全成功，何况你俩还不是圣人，还有，既然人家退一步了，你们当然也要让一步是吧？这样才能表现出大国的风范，是吧？”
图兰有不怀好意的笑笑，道：“还有你俩，放着浪漫不享，偏偏喜欢打仗，那又何苦来，让我说呢，你俩还是想好如何交差为是。”
铁尔泰笑道：“哈哈，公主殿下说的有理，我们大汗愿意交出人质还不行么？杀人不过头点地，难道你们真愿意打仗啊？如果你们愿意打，我铁尔泰可以随时奉陪，怎么样？”说罢又是哈哈大笑。
此时，从大帐外进来二个侍卫，只见二个侍卫高声喊道：“圣旨到，请御史大人总兵大人接旨！”
小雯和李贤慌忙离开座位，跪倒接旨，不多时走进一位中等身材，身穿大红衣服，白净面皮的太监，那脸上白净的尤其光滑细腻，一副养尊处优的样子，嘴边没有胡子，眼睛不大，却是炯炯有神。此人这是司礼监秉笔太监崔文升，身后还有两个小太监，这家伙背着手，迈着方步，一进来就尖声笑道：“我说怎么离很远就听到吵吵闹闹的，原来竟有这么多人！小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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