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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封破浪曲之乘风破浪-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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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特说完便与小虎一起出了小店,只留下依路一个人在小店里,任由泪水流过了颊面。
纳兰刑天感到一阵心寒。他不明白!他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那多年来的兄弟情分到此时却那么脆弱,他想不透。他想呐喊,却发现自己已经出不了声。曾经伙伴的欢言笑语还回响在耳边,痛楚哽咽在喉咙。
梦中场景再一换,这是在楼兰城中,夜已经很深了,天空中,残星点点,明月似玉,悬挂与天际。城中的街道上,已经不见一个行人。浓浓的夜色中,一名蒙着面纱,身着长袍的少妇,抱着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孩子,神色匆匆的走过。
少妇走到街道旁,然后轻轻的把小孩放下。那小孩眉目清秀,脸上有着倔强与天真。少妇弯下身子,很是爱怜的把小孩楼住,她用手***他的眉,***他的眼,她用力的把孩子往怀抱里靠拢。良久,她才把孩子扳正了,看着他的脸。
她开口了,声音温柔而妩媚:“孩子,娘有事要离开一下,你在这儿等娘,好吗?”
“好。”小孩很顺从的回答:“可是娘,你要到哪里去啊?”
她的肩膀微微颤动了一下,她说:“娘去给你买你最喜欢的酥饼,你就在这里不要乱跑,好吗?”
“恩。”小孩的眼睛里都是信赖:“娘要快些回来哟。”
她这次,连手都有些颤抖了,她整了整小孩的衣襟,理理小孩额上散乱的头发,才深深的吻上了小孩的额头,站起身,转身离开,再也没有回过头了,怕一回头,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小孩在那里等啊等,等啊等。等到了夜更深,月更明;等到了风吹拂,雪降临;等到了晨曦微泛,东方隐现鱼肚白。等到街道行人如水,车马如龙,可是,那少妇仍未见人影。
他靠在了街旁的墙角,不停的用口中呵出的气来温暖自己的手,他不明白,娘为什么还不回来了。娘为什么昨晚那么亲自己吻自己。可是,天好冷,肚子好饿,这里的人也很多,但也很陌生,为什么?为什么娘还不回来呢?
纳兰刑天看着那瑟缩在墙角的小孩,看着那在风雪中挨饿受冻的自己,他一阵心痛。为什么?为什么我的母亲不要我?为什么要抛弃我?为什么生我而不养我?为什么对我如此残忍?为什么……
“为什么?!!”纳兰刑天一下子坐了起来,才发现自己仍是在那间牢房里。
他透过天窗向外看去,天色才是蒙蒙亮。整个牢房一片安静,而牢房中的其他人正沉醉在梦乡之中。
梦?对了,原来那只是一个梦而已。
可是,为什么那个梦,那么的真实?
纳兰刑天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泪水早已流遍了面颊。
虽然那不是自己经历过的,只是那种悲伤感同身受。
隐约响起了一阵钥匙打开锁链的声音,纳兰刑天急忙擦干了脸上的泪水。
这间牢房的门被打开了,一个士兵走了进来,他挥动了一下手中的皮鞭,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他大声叫嚷道:“你们这些混蛋,以为牢房是让你们睡觉的地方吗?都给我起来,我们的长官想见见你们这群新来的奴隶。”
奴隶们被士兵的皮鞭声从梦中叫醒,跟随在士兵的身后走出了牢房。走过复杂凌乱的小路,然后再跨过一坡长长的阶梯,他们走出了地下牢房,展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块宽阔的草地。
奴隶们在这宽阔的草地上懒懒散散排成一列列歪斜的队伍,天色蒙蒙亮,晨风习习,带来昨晚草地上微湿的露水。
一位军官模样的人走了过来,他绕着奴隶们的队伍绕了个圈,他看着那一列列歪斜懒散的队伍,他冷笑了一声。
军官再次绕着奴隶队伍绕了一圈,而这一次,他是挥动着手中的皮鞭,狠狠的朝奴隶们打去,皮鞭所到之处,俱是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他每打一鞭,就说一句:“你们是奴隶,奴隶是畜生,是不是。”
他狠狠打向队伍左列的一个奴隶,那奴隶眼中有着明显的敌意,眉头上有着不愿屈服的神色。
军官不停的鞭打着,不断的重复着那句话:“你是奴隶,奴隶是畜生,是不是?”
“不是,你这混蛋。”奴隶吼道。
“是不是?”军官一鞭打在奴隶身上问。
“不是,你爷爷我不是奴隶。”那名奴隶道。
“好。”军官走到那名奴隶身旁,看向了他的脸:“很好!”
军官挥一挥手:“把他押下去,扔进诅咒之地,让这个不愿做奴隶的英雄在那里面自生自灭。”
那名奴隶听到诅咒之地,脸上已是变了颜色,两名士兵上前把从奴隶队伍中押了出去。
两名士兵押着他渐渐走远,晨风中还回荡着他最后的哀号:“不要啊!长官,我错了,我错了,我是奴隶,我是畜生。”
军官听到了这句话,又是冷笑一声:“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
第四十一章 磨砺
原本懒散歪斜的奴隶队伍在这时也整齐了起来。军官看着那些奴隶眼中惧畏的眼神,又是一阵满足。他卷起了拖在草地上、沾满了血迹的皮鞭,才指着不远处那漆黑深邃的矿洞说道:“听好,奴隶们!你们所需要做的,就是进那个矿洞里,在里面挖出矿石,然后搬运出来,在这期间,如果有不服从命令敢反抗的奴隶,他会和刚才的那个奴隶的下场一样。”
军官顿了顿,又说道:“在矿洞里受伤或病重的奴隶也一样,这里可没有多余的闲饭来养伤患或病人的。现在,你们就开始吧!”
奴隶们开始工作了,他们开始来回往返于矿洞,把一块块巨大沉重矿石搬运出来,堆积到马车上。
纳兰刑天也在其中,好几次,他搬动一块矿石,走向马车,忽然而来的一鞭让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他听到那军官叫嚷的声音:“磨磨蹭蹭在干什么呢?你想找死吗?”
时值中午,军官下达了休息吃饭的命令。在矿洞忙碌的奴隶们分分放下自己的工作,来到那片宽阔的草地上。
纳兰刑天在草地上随随便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他看向了自己的肩头和手臂,那上面满是被矿石坚硬棱角擦伤的痕迹。肩头与腿上,几道鞭痕已深深的镶进了皮肉里去,他伸手触摸,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几名士兵各自提着一个大木桶,正在给奴隶盛饭。伦到了纳兰刑天的时候,他接过士兵递过的破烂磁碗,那名士兵把木桶里的食物舀了一碗盛在破烂磁碗中。
那碗中的食物灰灰绿绿的,状似浆糊,也不知是用什么做成的。他把磁碗放在唇边轻轻抿了一口,把食物味道哭不堪言,接着舌头又感到一阵发涩,涩得发麻。
他呆呆的看着那磁碗,想着自己从小到大在楼兰城中吃过的食物,竞从没吃过如此难吃的东西。这与之前相比,自己以前的生活便是天堂。他又想到那个寒冷的夜晚,秦幽幽送自己的那一篮子的食物,对自己说的那一番话,历历在目。相对与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又是一阵感慨叹息,百般滋味,尽上心头。
“小子,发什么呆呢?你碗中的那些食物,是不想吃么?”纳兰刑天耳边响起了一个声音。
纳兰刑天抬头,就看见坐在自己身边的一个奴隶在与自己说话。
那奴隶嘿嘿干笑一声,看了看自己手中早已吃空的碗,再看了看纳兰刑天手中几乎分毫未动的食物,奴隶伸出了双手,一下子把纳兰刑天手中的碗抢了过来。
“你干什么,这是我的食物。”纳兰刑天叫嚷了起来,伸手想要拿回来。
那奴隶挣开纳兰刑天纠缠的手,狠狠的踹了他一脚。
一旁桑格看到这种情况,猛的一下扑了过来,把那奴隶扑倒在地。
纳兰刑天看到这个情况一下扑了过去,他挥动起拳头,使劲力气一拳砸在那奴隶脸上。
那奴隶吃痛,随便放下碗想反击,纳兰刑天立马骑坐上那奴隶身体上,额头对着那奴隶鼻梁一撞,在挥拳猛击。
那奴隶吃痛,哇哇大叫,大声叫嚷着求饶,“小爷,别打了,吃的还给你,”。
“滚远一点。”纳兰刑天咆哮一声。
那奴隶站起身,抹敢流淌的鼻血,瑟缩着手脚走开了。
纳兰刑天拿回装着食物的碗,然后走到一边坐下身来,看着浆糊食物略微一犹豫,然后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很快就吃了个干净。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如此单调而枯燥,奴隶们忙碌在矿洞处,日出而作,夜深而息,偶尔的步履蹒跚,换来的就是一顿鞭打。
日子过去了一天又一天,这样痛苦而非人的生活似乎没有尽头。在这期间,纳兰刑天亲眼目睹了身边的一个奴隶渐渐萎靡,痛苦、迷惘、伤痕、饥饿,使他们一个个走向了最终的死亡。他看尽世态炎凉,人情冷暖。
所谓的弱肉强食,也在这个世界被淋漓尽致的被体现了出来。许多以后心中不明了的问题,也在这里释然了。纳兰刑天有些明白了,原来失去了文明外衣的人类,只是一群饥渴贪婪的野兽罢了,或许,野兽也没有人的那种阴狠和险恶。
黑暗是这个世界的主宰,独孤是这个世界流露的情感,麻木,是自己唯一的感觉,生与死,已经不再明显。对死亡的恐惧也在面对着一条条流逝的生命消失得无影无踪。有时候,纳兰刑天感觉到自己没有了灵魂,只剩下一副如行尸走肉般的躯壳。有时候,他但愿自己死去,这样,或许就不用再承受活着带来的痛苦。
纳兰刑天渐渐的感觉到自己变得虚弱,他感觉到自己的脚步已经蹒跚,他感觉到自己的视线在变得朦胧了,他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变得模糊,他感到天与地颠覆,他感到肩头上的矿石沉重得像一座小山。
“嘿,伙计,你怎么了,感觉怎么样。”纳兰刑天的耳边传来了桑格的声音。
“我感觉自己,很不好。”纳兰刑天步履蹒跚,有些吃力的说道。
“伙计,坚持住,你不是对我说过活着才有希望吗,如果你觉得不舒服,中午吃饭的时候我的食物多分你一些。”桑格再度说道。
“不用了,谢谢,你自己饭都吃不饱,你说的对,活着才有希望,我自己可以的。”纳兰刑天定了定身,然后才走到矿车旁边,把肩头沉重的矿石卸下放在矿车里。
“干什么,不许交头接耳。认真干活去,不然中午没饭吃。”巡查的士兵走了过来,甩动着手中的皮鞭,大声咆哮道。
纳兰刑天与桑格对视一眼,不再说话,默默的转身走进矿洞里。
时间一天天过去,只是这种情况丝毫得不到任何改善,每日的工作都只是在矿洞和矿车之间来回,绝望的生命力似乎没有丝毫希望。
纳兰刑天每天夜里休息的时候就会在牢房里计数,在墙壁上用石子刻画上一条线,表示过了一天。
这夜在牢房休息的时候,纳兰刑天却怎么也睡不着,他细细数着墙壁上自己用石子划过的线,一边数一边念叨着:“一、二、三……十五、十六……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三十,原来已经三十天了啊。”
“嘿,伙计,我们在这金矿里搬了一个月的矿石了,时间真快,自己都不觉察的。”隔壁牢房里传来桑格的声音。
………………………………
第四十二章 托玛士
纳兰刑天唯一庆幸的是,分配牢房的时候,桑格就在自己的隔壁。
“一个月了,没有丝毫的变化,桑格,我们在这样继续下去,一直到死,都离不开这里。”纳兰刑天抬头看天窗,微微的月光透射进来,明亮皎洁,牢房里的奴隶们大都睡着了,发出阵阵鼾声。
“你在想什么,纳兰刑天?”桑格问道。
“我在想,与其过这样暗无天日的生活,不如想想其他的办法,不可能一辈子永远待在这里,死在这里。”纳兰刑天摸着墙上的划痕,想到了楼兰城的三个同伴,自己被逮捕的时候那绝望的神情,不知道他们过得好不好?还有那眼眸明亮如星辰的女孩,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你有办法?”桑格心底有些期望。
“这些天,我观察这场地的驻守的士兵,大多守卫集中在金矿的左侧,就是靠近山头的那一方,而金矿的右侧只有哨塔上有零星的巡逻守卫,没有大规模的士兵,还有我发现,锁牢房的时候,所有牢门的钥匙都是同一把。”纳兰刑天缓缓说道。
桑格黯然的眼神微微一亮。
“你怎么观察得这么仔细?”桑格有些惊奇道。
“曾经在楼兰城生活,无依无靠,流浪城中,如果不时时刻刻的注意周边的事情和变化,我不可能活不到今天的。”纳兰刑天沉声回答到。
“你有相应的计划?”桑格问道。
“与其每天搬动矿石慢慢等死,不如放手一搏,如果成功了,那得到的就是自由了。”纳兰刑天道。
他停顿一下,手指抚上了额头,继续说道:“我们要出去,需要解决三个问题,第一,需要拿到钥匙,时间过去了整整三十天,这三十天里所有的奴隶都老老实实的干活,大部分守卫对我们已经没有了当初才来的时候那种警惕感,时间磨平了奴隶的锐气,但是也磨平了他们的防备,所以,需要一个能接受掌管钥匙的守卫的奴隶去偷取钥匙。”
“这个第一点,就不太好办了,有什么人能够接近守卫,普通的奴隶他们连说话都会觉得厌烦。”桑格说道:“然后,第二呢?”
“第二,需要有人试探着走去看金矿右侧的哨塔具体有几个,这个很重要,关系到能不能成功逃出。”
“第二点也很难办,哨塔上的守卫如果发现有人往那个方向跑,就是一顿乱箭射死,根本不会给你说话的机会。”桑格叹息了一口气:“那还有第三条呢?”
“第三。”纳兰刑天沉吟了一下:“需要给在这种大牢里的所有囚犯奴隶通气,如果能够拿到钥匙,打开牢门,冲出大牢,逃跑的时候需要更多的人,整个金矿的营地有混乱了,在混乱中才有更多逃跑的机会。如果只是少量的几个人,面对严密的哨塔,根本没有办法过去,只是死路一条。”
“嘿,朋友们,半夜里随意起来尿尿,我好想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右侧的牢房里传来了一个粗犷声音。
“谁?”桑格一惊,问道。
“哈哈,小伙计,没有恶意,只是听到你们讨论,觉得有点意思,听这个小兄弟言辞准确,思维清晰,这牢房里被关久了的奴隶们,可没有几个人还能保持这样清楚的想法。”那人大咧咧一笑,身子隐藏在黑暗的角落里,看不清楚模样。
“你觉得我刚才所说的有可能成功吗?”纳兰刑嘴角抿成一个弧度,微微一笑。
“听起来是挺不错,但是你所提出的三点,没有一点是可够轻易达到的。”那人说话毫不客气。
“难点在于第一点,就是我们都没有接近掌管钥匙守卫的机会,但是在这里这么多奴隶囚犯,我相信一定有人可以顺利的接近并获取信任,只要找到那个人能拿到钥匙的人,后面的两点都不是问题。”纳兰刑天肯定的说道。
“你继续说。”那人的语气似乎缓和一些。
“第二,探测哨塔,我可以亲自去做,我有自己的办法。”纳兰刑天说道。
“你不怕被巡逻守卫乱箭射死?你以为别人都是傻子。”那人言语之间也不留余地。
“我敢去做,就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去开玩笑,我有我的办法,能够活着回来。”纳兰刑天说道。
“年岁虽小,但却心思缜密。”那人看了纳兰刑天一眼后才说道:“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纳兰刑天。”纳兰刑天笑道:“你呢?”
“托玛士,托玛士·唐恩。”那人从暗黑中走了出来,高大的身躯映着月光投下一片虚影。
纳兰刑天接着月光看清楚了那人的模样,绿色眼瞳炯炯有神,杂乱的胡须没有丝毫修剪胡乱的分布在脸上,高大的身躯异常健壮,只是赤裸的上身上,一条条伤疤纵横交错,触目心惊。
这似乎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人,纳兰刑天微微的皱起了眉头。
托玛士从黑暗中走了出来,高大的身躯异常醒目。
他走进了牢房的栅栏,透过中间的缝隙看着纳兰刑天,说道:“你所说的三点,第一点我有办法,第三点我也可以通知人去办,至于第二点,你能不能做到?”
“你可以拿到钥匙和召集囚犯奴隶?”纳兰刑天问道。
“在这个地方,我托玛士说过的话在囚犯中还有几分分量,至于钥匙我可以想办法,虽然有点困难。”托玛士肯定的说道。
“我们毫不认识,也没有什么交集,彼此之间更谈不上什么信任。”纳兰刑天缓缓说道。
“你说的对,所以,即使你的话在动听,听着在有道理,让我怎么样来相信你呢?”托玛士疑惑说道。
“明天,明天就去矿洞右侧去探查哨塔的数量和具体分分布位置,如果我做到了,我就表明了自己的诚意,那么剩下的就看你的。”纳兰刑天说道。
“一言为定。”托玛士咧嘴笑道。
桑格默然的看着纳兰刑天,这个当初安慰鼓励他的少年,他觉得自己隐约有些看不透彻了。
“那么,早些休息吧。”纳兰刑天说罢,躺下身子,不大一会儿,匀称的呼吸声响起,已然睡熟。
托玛士也回到了角落阴影里,让黑暗和他融为了一体。
………………………………
第四十三章 擦亮你的眼睛看着我吧
夜深了,只有桑格躺在地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想着刚才纳兰刑天所说的逃跑的话语,心底隐隐有着惊喜和担忧,还有微微的期盼。
如果,如果他所说的真的成功,那我们都自由了。
曾经生活在城市里没有感觉自由可贵,而今成功奴隶囚犯受尽屈辱折磨,此刻最向往的便是离开这个鬼地方,找到自己的妻子孩子父母,然后和他们永远的在一起。
夜色渐深,月光如洗,桑格倦意袭来,不知不觉当中也睡着了,他做了一个梦,在梦中纳兰刑天的计划成功了,他们挣脱了牢笼,得到自由,他也在遥远七国联盟寻找到了自己的家人,没有了苦痛和磨炼,只剩下满满的欢乐。
翌日,清晨,天色微亮。
巡查的士兵一如既往的到来,随着清脆的皮鞭声音响起,监牢里的奴隶们在守卫的看护下排着持续走出牢房,开始了一天的劳作。
纳兰刑天也在期间,往返于矿洞开始搬运矿石。
时间还是上午,太阳还未升到天空之顶。
看守的士兵甩了一下皮鞭,大声叫道:“杂种们,吃饭了。”
金矿里的奴隶们一声欢呼,放下了手中里活计。
依然是他吃过那难吃的牢饭,绿色的浆糊不知道什么成的,但是已经一个月了,纳兰刑天慢慢适应那个味道,至少能填饱肚子。
不远处,他看见了托玛士,身后跟着一个个奴隶,托玛士对他微微一笑。
托玛士端着碗,站定着一边吃一边走,他吃得很快,几口就把碗里的食物就吃了个精光。
他随手从旁边两个奴隶手中拖拽过两碗那个浆糊,那两个奴隶刚刚开始吃饭,手中饭碗却被抢走,正待发怒,发现来人是托玛士,面色难看不发一语。
那两个奴隶站起身来,四下看了一圈,发现了正在吃着浆糊的纳兰刑天,碗里还有大半碗浆糊,相互对视一眼,走了过来,正准备争抢。
托玛士看到此处,随手把抢夺过来的盛满食物的碗交给身后奴隶,几个健步跑了过来。
他伸出蒲扇般大的巴掌,对着那两个奴隶后脑一人一下,打得那两个奴隶一个踉跄。
他大声说道:“别打这个小兄弟的注意,以后在这里,他由我照看着,滚。”
两个奴隶愤愤不平,知道在这个监狱里自己完全不是托玛士的对手,低着头走远了,从新寻找新的抢夺的目标。
待托玛士走近了,纳兰刑天才发现他身后还跟了一个人,那样身材普通,样貌普通无奇,只是那眼神格外的精灵。
托玛士脸上泛起了一个笑容,从伸手取回那两个碗,其中一碗递给了纳兰刑天,道:“纳兰小兄弟,再吃一碗,吃饱了才有力气。”
纳兰刑天也不客气,拿过来倒了半碗,碗里剩下的浆糊随手递给了桑格。
“给我?”桑格有些惊讶了。
“给你就吃,别磨叽。”纳兰刑天说道。
桑格看了纳兰刑天一眼,接过了碗,心底暖暖的,说道:“谢谢。”
“不错,讲义气,小兄弟,你做晚说的那个怎么样了?”托玛士问道。
“还没有开始,我在等。”纳兰刑天回答道。
“等什么?”托玛士问道。
“等一个恰当的时候,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纳兰刑天看着托玛士的眼睛说道。
“什么忙?”托玛士问道。
“我需要一只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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