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明之朔风疾-第2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是因为有好处,没有我们从海外运来粮食你们早饿死了,而且你们沿途也没少收税,刚林,我再问你,豪格调离山东是怎么回事?”那木儿又追问道。
“岂有此理,我大清内政还轮不到你们过问,”刚林有些恼怒,派豪格总统山东军务是多尔衮有意向大同示好,不过仅两三个月便调回北京确实有点说不过去,马上又补了一句,“肃亲王回京了,饶余郡王去了山东,他老人家是你们总统的岳丈,你们该满意了吧。”
常书笑嘻嘻插话道:“我国总统乃太宗皇帝亲封晋亲王,当然有权过问清国内政,刚林,你敢抵赖太宗皇帝亲口说的话吗?”
刚林脸憋得通红,过了好一会儿才气呼呼叫道:“谈不下去了,你们大同尽耍赖。”
这家伙太嫩,根本沉不住气,靠他对付那三个老滑头没戏,索尼很不满地瞟了一眼刚林,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谈不下去就先休会,明天再谈好吗?”
“好吧,明天我们换个地方谈。”那木儿点点头。
第二天一早,一行人离开总理府馆驿坐上几辆四轮马车,刚林在路上一句正事也不提,却对沿街随处可见的各种四轮马车很好奇:“那种插着各色小旗的马车做什么用?车厢看起来倒挺漂亮。”
“噢,那是出租马车,大同鼓励养马,不留神养的马太多导致马价大跌,商人便自购马匹、车辆办起车马行,专做沿街接送客人生意,出租马车舒服方便还不贵,比以前的出租轿子好,官民人等出行都喜欢搭乘,也算是大同一道新街景吧。”那木儿解释道。
刚林连连摇头:“太糟蹋了,如此多的好马应该征为军用,哪能让民间胡乱糟蹋。”
这家伙读书虽多,却是个没见识的土包子,那木儿不理他了。
车队出了北门,中午时到达得胜堡下,一位拄着拐杖的白发老人已在路边等候,接到客人便请他们去自己的庄子吃饭——周王去年病逝后,楚王觉得老命也不长了,便把民生银钞行托付给年轻的代王打理,自己回庄园养老,这个人好热闹而且花钱大方,总理府经常来蹭他的光。
楚王庄园中西合璧,既有江南园林的玲珑清秀,又显泰西庄园的厚重豪华,此时正值春暖花开,各色花卉次第开放、争奇斗艳,花团锦绣中还有一座泰西水法不断喷吐清泉,清国使者进了庄园似入仙境,一路惊叹不已。楚王得意洋洋,一路炫耀把客人引进正堂,仆人马上端来一盆炭火放在饭桌子,随后又在上面架起一大锅滚烫的红汤,一股辛辣的热气扑面而来,呛得人连打喷嚏。
“大同官府穷,请不起山珍海味,就请你们吃辣味火锅吧,这熬汤用的辣椒还是从阿美利加传过来的,前年江南商人送了一些给总统,本来是种来观赏的,却被总统家养的伤残老兵贪嘴胡吃了,结果越吃越上瘾,这东西就慢慢传开了,做法也花样百出,辣味火锅便是其中一绝。”韩霖笑眯眯地向客人推荐美食。
“我在大同街上吃过,把新鲜的牛羊肉或者蔬菜豆腐烫熟了蘸上臭豆腐和醋,再好吃不过了!”马国柱马上拿筷子夹起一块羊肉给同伴示范,索尼、刚林揉着眼睛,战战兢兢学着吃起来。
“吃这东西要喝清凉的马奶酒,去地窖里多拿几袋上好的存酒。”楚王更得意了,挥手让仆人给土鳖斟满酒。
这一顿饭吃了一个多时辰,索尼、刚林胃口大开,满脸油光、头上冒汗还在胡吃海喝,直到那木儿暗示该干正事了,这才打着饱嗝起身离席,随后六个人进了后院一间茶室,黑幕交易开始了。
清国使者昨晚肯定商量过,今天的主角换成索尼,他首先回顾了大清与大同的传统友谊,虽然大同一直在挖墙脚,但大清国宽宏大量不计较,两国还是亲戚关系,虽然大同经常翻脸不认人,但好歹也算有合作基础,当今天下风云变幻,两国都面临重大挑战,做好邻居、好伙伴是最好的选择,当前应做好以下三点工作,第一,大同不能总是赖账,阿巴泰王爷存的财物该还了;第二,消弭两国战端,通过对话协商解决分歧;第三,尽快结盟共同打击邪恶的南京朝廷。
“大同虽强,大清也不弱,两国相争必是两败俱伤,只有南京朝廷从中得利,你们玩了定王继位、退位的闹剧,与南京已成对立之势,南京朝廷有了翻身的机会,对你们必欲除之而后快,不如趁其疲弱联手灭了它,我们之间的事以后再说。”索尼最后说道。
“你们放心,我大清瞧不起明国,无论南京朝廷如何哀求也绝不会理它,我们才是一家人嘛。”刚林补了一句。
三个大同官员笑而不答,过了好一会儿,那木儿突然转移话题:“我们要求调查大清太宗皇帝死因,多尔衮为什么不予答复?是不是做贼心虚?”
“多尔衮是不是怕豪格?不要紧,他和豪格可以到大同回避,我们保证他们的安全,清国国政就由晋亲王与郑亲王主持算了,反正我们也是一家人。”常书笑呵呵接了一句。
索尼觉得刚才的话都白说了,朝刚林、马国柱瞟了一眼,两人马上捂着肚子说要去出恭,等他们离开后,索尼咬着牙说道:“你们亡我大清之心不死呀!摄政王虽然妻妾成群,却无一人生下儿女,谋害先帝对他有何好处,这一点你们清清楚楚,常书,泼脏水的活都是你干的,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的满洲司是做什么的。”
“多尔衮太危险,迟早会把我们满人带上绝路,我除掉他也是为你们好!”常书正色答道。
那木儿摆摆手:“不必争吵了,索尼,我们不怕与清国开战,这次襄城大战八旗折损了五千人吧,你们有几个五千人可损失?我们也不怕明清合流,南京最近突然出现个叫王之明的人自称是大明先皇太子,这是多尔衮和李率泰搞的鬼吧,有些事大家心照不宣,多尔衮敢上明国的船,那就是他自己找死。”
索尼心里一惊,襄城大战的损失他知道,但朝廷对南京用谍属于绝对机密,他根本听不到一点风声,连这种机要都瞒不住人家,只能说大同对大清渗透极深。
“我们开诚布公谈吧,南京朝廷毫无疑问是我们共同的敌人,我大清灭明决心已定,你们也不能袖手旁观,更不能背后偷袭,这种事你们干过不止一次,为了取得互信,大同必须与大清公开结盟,共同出兵讨伐南京,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吧。”索尼说道。
“我们可以支持贵国讨伐南京,也可以出兵牵制明军,并且绝不阻扰清军的行动,但公开结盟、共同出兵不可能,你应该猜得到大同参众两院的态度。”那木儿回答之后,与韩霖、常书一起平静地注视着索尼——大同有耐心,但北京肯定沉不住气,直隶、山东一片糜烂、百业待兴,又有大疫连续不断,清廷想在关内站住脚,硬着头皮也要向南发展。
索尼脸上怒色一闪,努力镇定了一会儿说道:“你们不愿弄脏手就出粮出钱,阿巴泰王爷存在你们那里的财物、牲畜连本带利怎么也值一百二十万两,马上还给我们。”
“钱可以给,但先说清楚,我们只能付银钞,三年付清,每年四十万两,首期马上就可以给你们。”韩霖回答。
“大同的利益也必须保护,清军攻占南京后必须立即退出河南,南直隶、浙江两省选举议会实行地方自治,大同有权向两省派出官员指导政务、司法,有权派兵保护本国公民人身、财产安全。”常书马上又补一句。
“无耻,你们就是一**商,不谈了,我们回北京。”索尼忍无可忍,猛地起身扭头便走。
那木儿笑着大声喊道:“索尼,别天真了,这只是一份临时停战约定,多尔衮的心思我们知道,无论怎么谈他都会毁约的。”
索尼浑身一怔,低着头出了门,韩霖望着索尼的背影,微微摇头对那木儿、常书说道:“我也觉得我们太无耻了,看来这顶汉奸的帽子我是摘不掉了。”
“无需自责,南京朝廷拥兵百万、钱粮充足,只要自己争气完全能挡住清军,就任其自生自灭吧。”常书不以为然。
一顿饭的功夫,索尼与刚林、马国柱垂头丧气回到茶室,表示同意大同的思路,双方又坐下继续谈,三天之后草拟出和约文本,刚林马上命随从快马呈送北京的多尔衮,那木儿塞给马国柱一大叠银钞,让他陪刚林、索尼留住楚王庄园等待回音,自己和韩霖、常书去归化见李榆。
绰尔济喇嘛病逝后,李榆把自己关进银佛寺,但仅仅十几天就不得不出来干活了——到了他这种地位,有很多事是躲不了的,身为总统,必须签署总理府的政令,身为参议院议长,必须签署两院通过的法令,身为大都督,更必须掌控兵事大权,除非他死了或者长期在外才能由副总统和两名总统府总领政务一起代行总统职权。这些都还好办,李榆对权柄没有兴趣,随手就可以签字,但还有些事马虎不得,哲布尊丹巴活佛要移居银佛寺,这是绰尔济喇嘛去世后稳定蒙古各部的必要举措,他必须主持小扎纳巴扎尔的坐床仪式,五世**活佛要回拉萨,蒙藏之间亦师亦友情意深重,他必须亲自送行,还有四世**活佛、图鲁拜琥、索南群培到了归化都被强制扣留,心里肯定不服气,他也必须出面安抚。
上天怎么会把我这个打猎的瞧上眼,苦日子何时是个头啊——李榆疲惫地坐在总统府书房里胡思乱想,那木儿、韩霖、常书三人走进来。
“这份和约见不得光,你看看吧,我们的条件很要命,多尔衮还不知道要气成什么样。”那木儿笑着把那份草拟的和约放在桌上。
李榆粗略地看了一遍,随手在和约上画了几笔,然后递给那木儿:“多尔衮早学会了兵不厌诈,只要我放他去打南京就绝不会生气,对这种人不必客气。”
那木儿接过来一看,忍不住乐了,李榆在和约上签名觉罗额鲁,旁边还画了一柄双刃板斧,收好和约文本后,又对李榆说道:“有个好消息告诉你,崔二定一行人前天到了大同,过几天就来归化,他想见见你。”
“太好了,二定来了立刻让他见我。”李榆兴奋起来,崔二定是他收养的孤儿,几年前自愿报名去罗马学习西教,自己养大的孩子终于回家了,还有比这更高兴的事吗?
“崔二定跟我讲了欧罗巴的事,天主教与新教打了将近三十年,荷兰独立、法兰西兴起已成定局,而北部强国瑞典国、波兰立陶宛国参战日久国力大损,我担心罗刹国失去牵制会更加肆无忌惮。”韩霖面带忧虑说道。
“西域布政使马奇也来信说,罗刹国在边境各据点加紧储存粮草,兵力也有所增加,西边的事恐怕会麻烦。”常书点头说道。
“巴图提过这些事,建议尽快组织西征,但东边的事不解决,我们无暇西顾呀,让我再想想。”李榆皱着眉闭上眼,那木儿使了个眼色,带着韩霖、常书悄悄出了书房。
李榆捂着头想了很久,把掌书记薛宗周叫进来:“把大都督府的整军章程修改一下,西域建一个步军镇、一个骑兵镇,喀尔喀建一个骑兵镇。”
北京很快有了回音,多尔衮同意和约,但要求多卖给他粮食、军械,大同一口答应——黑幕交易皆大欢喜,刚林、索尼带着一大堆给王公勋贵的礼物回去了,小皇帝福临得到一匹西域骏马、一只座钟和一大包糖块,多尔衮照例没份。
………………………………
第432节
襄城大战之后,河南的大同军与清军都已精疲力尽,相互之间不再打斗,还不断向对方示好,云荣提出交换俘虏,阿济格一口答应,彻尔格来襄城大营拜祭绰尔济喇嘛,云荣不但热烈欢迎,还投桃报李派随军喇嘛为清军阵亡将士做法事——两家重启和议,仗肯定是打不起来了,收拾完战场,阿济格便率军撤往开封,河南战事基本结束。
大同军随之展开整军,马光远宣布大都督府命令:本次襄城大战未达预期,诸将皆有过失,正副镇统、正副协统均降军阶一级留任原职,其中马光远指挥不力降三级为都督佥事中品,秦虎违命出击降三级为副将下品……,我军大战不利与战力羸弱、兵员不足相关,非从严整军不足以应对将来,此令,重建步十镇,马祥麟、卢光祖为正副镇统;重建步十一镇,贺珍、姚勋为正副镇统;建步十二镇,虎大威、王光恩为正副镇统;建步十三镇,曹变蛟、罗大用为正副镇统;建步十四镇,田见秀、金声恒为正副镇统,凡新军、楚军、顺军各部及豫西自愿从军者一并加入整编。
大都督府此次整军力度之大超出想象,不但参战将领都受到处分,各部还互换军官、兵员,同时又从老部队调来部分将领任职,各部原有部属关系几乎被打乱。大同军旧将无所谓,屁股坐在位置上,仗打得不好就得担责,没人管你是不是真有过错,除非你死了,比如贺金龙就不受处分,而且因为光荣投降加世勋为四等巴图鲁,这是老丰州军的传统,大家早就习惯了;楚军、川军却有自己的小圈子,以前同僚之间互相关照可以混日子,如今背个处分还被拆散伙,心里肯定不舒服,但仗打得太臭没法抱怨,只能老老实实服从军令;比较纠结的是顺军将领,从死到临头的流寇摇身变成正规军,大家还都有官当,这当然是好事,但获得大赦之前一切都是悬的,云荣拍胸口保证,大赦令肯定已经下达,而且就在路上。
几天之后,大同议院的大赦令果然到了,新任河南布政使谷可立宣布:伪顺官兵本系匪盗,罪逆深重祸国殃民,然良知尚在、善恶亦知,危难之际牺牲报效,其行壮烈、其志可嘉,大同联邦共和国乃“自由、平等、仁爱”之邦,赤子悔悟理应抚慰,此令,凡李过以下官兵赦免其罪,愿从军者与营中官兵同列,愿归家者交地方妥当安置,宋企郊、喻上猷等以下文官被迫从贼,且未有恶行,不予论罪,可选入各级官署量才授职——从此可以正正经经做人了,这是死了一大半兄弟换来的呀,顺军将领去了一块心病,抱在一起喜极而泣,却把李自成、牛金星忘了,这两人可不在大赦之列。
“我不服,大同办事不公,他们不但无罪还可以当官,我凭什么要顶个罪名?我也愿意为联邦效力嘛。”牛金星立刻跳起来指着宋企郊、喻上猷等文官大叫。
“牛先生,你和李自成目标太大,北京、南京都盯着,参众两院想治你们罪的人也很多,总统想给个特赦也不行呀,不过,别担心,总统说只要你们换个身份去哪都行,钱也可以多拿些走,我给地方提塘官打个招呼,没人会为难你们。”云荣笑眯眯说。
“云大人,你还不如把我解送大同,不怕放虎归山吗?”李自成早已预料到这个结果,连声冷笑地说道。
“无所谓,再造反就再抓回来,联邦大法司一年也判不了几例死刑,绞架正闲着呢。”云荣还是笑着回答。
李自成站起身向顺军诸将扫了一眼,大家低着头不吭气,李过想说几句,但张张嘴又闭上了——这怪谁呢,你为了一场帝王梦杀了罗汝才、逼死马守应,把兄弟义气踏在脚下,为了生养子嗣还把老婆扔在襄阳不理不问,大顺军走到今天全是你的错,兄弟们的心凉了,没人再愿意跟你走,成者王侯败者寇,能有这个结局够不错了。
李自成叹了口气默默走了,牛金星还在唠唠叨叨:“我有举人功名呀,治理一方也算颇有心得,如蒙总统任用必能助他成就一番大事……”
“大同用不着你这种人,滚,我们没时间听你废话,再不滚蛋,老子立即把你送交审刑司。”马光远不耐烦地厉声喝道,牛金星吓得脸色一变,灰溜溜地跑了。
大帐里安静了,云荣起身挥拳说道:“大同正在与清廷和议,无论结果如何皆乃权宜之计,我军消灭明国奸党、清国匪党决心不变,望诸位兄弟抓紧时间练兵备战,建功立业为期不远。”
“愿为联邦效力!”诸将齐声高呼。
根据大都督府的命令,步一镇、步二镇北上调防大同,其他各镇也补齐兵员、装备,齐装满员开赴卫辉、荥阳、许昌、郾城、汝宁一线,各处防区随即展开轰轰烈烈的大练兵。敌方活动频繁,阿济格却在开封置若罔闻,反而把大批清军向东调往归德,其中包括刚从京畿、直隶赶来的援军,似乎任由大同军为所欲为。
三月下,彻尔格到了郾城,与云荣、马光远密谈一天,然后满脸笑容走了,几天之后,两军发生冲突,大同军在临颍的粮台被清军偷袭,紧接着又有一支辎重车队又在长葛遇伏,人员因为及时光荣投降,毫发未伤被放还,但两万石粮食、十尊千斤行营炮、上千枝遂发铳和大批军械被劫走。
马光远发怒了,立即命令十二镇副镇统王光恩带领两个步军协攻打太康,驻守清军没有抵抗就仓皇而逃,这时,郑大前带着一大队提塘出现了,按照清军扔下的公文书信拟出黑名单,四处抓捕归顺清军的在籍官员和地方士绅,这帮家伙落网后坚持声称他们响应南京朝廷协助清军剿寇,这是曲线救国不算叛逆,可惜郑大前不听这套歪理,给他们安顶汉奸帽子送上绞架,还抄家没收财物、土地——清国骨子里厌恶汉人官绅、大同为防后患要打击复辟势力,这帮可怜虫夹在中间注定下场可悲。
四月上,多铎到了睢州誓师讨明,五万清军经颍州进入南直隶,目标直指泗州、扬州,他们的对手是黄得功、刘良佐还有死鬼高杰的百万明军。几乎同时,河南大同军骑五镇李定国部、步十镇马祥麟部、十二镇虎大威部、十四镇田见秀部四万步骑大军南下前往江西——大同、大清形成对南京朝廷的夹击之势。
济宁,运河边军旗招展、战鼓隆隆,即将南下徐州的八旗兵整装待发,左翼分统准塔大步走到总统阿巴泰面前行礼禀告:“王爷,奴才们准备齐整,请下令开拔。”
“年轻人,真羡慕你呀,可惜本王年纪大了不能出征,这份军功就给你了,好好打,像你阿玛扈尔汉一样做个顶天立地的英雄。”阿巴泰在座椅上挥手说道。
“准塔,你的对手是刘泽清,一员逃将不足挂齿,鳌拜在四川射杀巨寇孙可望,成了我大同军中赫赫有名的战将,你也要加把劲呀,这个送给你了。”大同联邦山东统领王昉微笑着把一枝千里眼塞给准塔——豪格主军山东期间,大同、清国两大势力迅速进入蜜月期,不但生意往来频繁,还联手出兵剿灭济宁的满家洞乱民,豪格走后阿巴泰又来了,双方的关系越加亲密,现在还成了友军,王昉到清军的地盘如同窜门,大事小事都要掺和。
“谢谢王大叔,请您给鳌拜带个话,兄弟们都想他。”准塔兴奋地把千里眼揣进怀里。
“准塔,时间不早了,你该启程了。”右翼分统谭泰阴森森地说了一句,这家伙是多尔衮的死党,调到山东先是监视豪格后又监视阿巴泰,很惹人讨厌。
“混账东西,王爷面前哪有你说话的份。”王昉立刻怒喝道,吓得谭泰一缩脖子不敢吭气了。
王昉心狠手辣有手腕,曾经悄悄送给谭泰几对青壮男女,谭泰贪心收为家奴,不久之后镶黄旗的多隆便向豪格告发谭泰收留他家逃奴,谭泰气急败坏找来王昉对质,王昉却说与他素无交往,矢口否认送过人口,这下事情闹大了——清国举族入关,原先从直隶、山东掠走的汉民纷纷逃回家乡,八旗中人丢了阿哈心疼得要死,又闹着要回辽东老家,多尔衮为安抚人心重修《逃人法》和《督捕条例》,规定逃奴前两次逃亡交故主鞭一百,第三次逃亡则交官府论死,而包庇、收容逃奴者论绞、籍没家产、眷属流放为奴,谭泰正撞在风头上,如果让豪格再加点料,多尔衮也救不了他。谭泰吓得魂不附体,跪地向豪格求饶,豪格很干脆地说,你自己去求王昉,他饶了你我就饶了你,好在王昉也不想把事闹大,只是叫他以后少管闲事,这件事就这么摆平了,不过他从此见到王昉就怕,监视豪格、阿巴泰的效果大打折扣。
“是该出发了,谭泰,你去送送出征将士。”阿巴泰说道,谭泰不敢多说一句,跟在准塔的屁股后面走了。
“这条多尔衮的恶狗!”阿巴泰看见大军走远,与王昉异口同声骂了一句,然后两人对视笑了笑,阿巴泰咳嗽几声向王昉低声说,“大清兵攻克南京之日即是你我两军开战之时,我没说错吧。”
“老泰山,这得问您女婿,他说开战就开战,”王昉给阿巴泰捶着背,面带微笑回答,“您老别操心那么多事,养好身体最要紧,依兰哈屯在包克图给您修了座泰西小楼,小额鲁也天天念叨您,以后有的是好日子过。”
“小王,你越来越会说话了。”阿巴泰呵呵笑起来。
讨明清军还在路上,江西大同军就提前下手了,打起“恢复正朔、诛灭马阮”的旗号夺取安庆——南京朝臣咎由自取,本来有机会拿回江西,却因为妄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