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明之朔风疾-第2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煌ǔ袈睿⑸健⒄9乓换锉宦罴毖哿耍丫性藁窦胬砹糕玫亩舯芈⊥瞥隼戳煜沃鞒场6凉榈娜司褪遣灰谎舯芈∽笠痪洹按虻苟喽颉庇乙痪洹敖夥怕蕖苯驳猛吠肥堑溃下顺匙斐粤丝鳎慌赂献吆喊似斓谋米殴蜕背龀恰0⑸讲桓一故郑槐叽舐罾贤绻桃槐叱吠耍贤访亲妨巳铮蝗环⑾种芪С鱿执蛉谟テ斓奶铮缓茫话Я耍俏战艄急妇鲆凰勒健�
这时,常书笑眯眯出现了,走到队伍前大声说:“老爷子,你们误会了,我们不是来打仗,而是来探亲的,瞧瞧,晋亲王还怕大雪天冻坏大家,每人赏二两红糖,这东西可稀罕得很,快拿去御寒吧!晋亲王还说了,如果你们的口粮不够吃,到我们这儿搭伙吃饭也行,谁叫你们是长辈呢。”
“常书,你也是个坏蛋,额鲁在哪里?他带着兵回辽东算什么事呀,一定要让他说清楚。”老头们还是不依不饶。
常书哭丧个脸答道:“还不是多尔衮作恶,拆房子收地硬逼大伙陪他入关,晋亲王听说老家成了白地心疼啊,这不,刚到盛京就去太祖陵前祭拜去了,人要有良心啊,你们扪心自问,晋亲王这些年做的好事还少吗?”
“额鲁还有脸去东陵,我们去看看,万一额鲁行凶惊扰了太祖爷怎么办?”老头们大呼小叫一窝蜂向城东走去。
东陵,李榆身着孝服跪在陵前嚎啕大哭,老实说努尔哈赤对他确实不薄,大妃阿巴亥更是他心目中的母亲,人虽不在音容笑貌尤新,沈阳的旧事涌上心头,李榆忍不住泪流满面,哭声更加撕心裂肺,飞虎营的鳌拜、额伦布、察里布、德兴哈还有新来的达素早就哭烦了,但不敢起身只好跟着干嚎,老头们窜到陵前,见此情景大受震撼,也纷纷跪地哭拜。
李榆越哭越伤心,突然昏倒在地,守陵官员赶紧找来一碗参汤灌下去,一边还连声感叹,来哭陵的人不少,但像晋亲王这样哭的却从来没有过,太祖皇帝没看错人啊,老头们也翘起大拇指,晋亲王真孝顺呀!
李榆总算缓过劲,站起来一句话不说就走,大伙马上一窝蜂跟在他后面,一行人到了北陵又接着哭拜太宗皇帝,这回李榆边哭边骂,义父啊,多尔衮没良心,把太祖和您打下来的江山弃之不顾,还杀害豪格、挟持福临,儿子一定要把多尔衮抓到陵前向你请罪。老头们也被触动心事,纷纷向太宗皇帝告状,多尔衮强拆民房、没收土地,把八旗赶入关内,就剩下他们一帮老人留在老家,今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
以后几天,李榆又连续祭拜了库尔缠、达海、岳托、萨哈廉、莽古尔泰、德格类等人墓地,扬言要为库尔缠、岳托、莽古尔泰兄妹平反昭雪,满洲顽固势力突然间有了主心骨,跟在他屁股后面的人更多了。
北屯子,村里只剩下为数不多的老人,乌岱大叔听说孩子们回来了激动得老泪纵横,拄着拐棍走到村口,李榆带着喇布杜等几十个从北屯子走出去的将士刚跪下磕头,就被他挨个拉到怀里抚摸,嘴里还不停感谢上天厚爱。北屯子从未像今天这样热闹,四乡八里的乡亲也闻讯赶来,围住孩子们问长问短,时而兴奋时而哭泣,大娘、大婶们还凑出各家的粮食为亲人做了一顿饽饽。李榆临走时要留些粮食,老人们拒绝了,乌岱大叔代表大家很严肃地问李榆,你们到底打算留在辽东还是看一眼就走?如果留下,大伙拼命也要保你们,如果要走,那就快走吧,这里没有多余的粮食给你们。
李榆当天夜里就住进北陵,声称要留在辽东陪伴太祖、太宗,随后乌岱大叔带着一帮老头也来了,以后几天来的人越来越多,北陵很快住满了人,似乎成了老诸申的大本营。
满洲司这段时间也没闲着,以大清晋亲王的名义传檄四方——多尔衮其人,私通永福宫庄妃图谋先帝、强制旗民入关抛弃太祖、太宗基业、以明律为大清之法取媚汉人、杀害先帝长子豪格、排斥摄政王济尔哈朗、挟持幼帝独揽朝政,其大逆不道死有余辜,大清晋亲王忠厚仁孝,不忍见祖宗之陵墓弃之荒野、人民之悲苦无人问津,顺天应民抚慰辽东、肃清逆党,各地官民皆应服顺,有敢不从者依律重判。
全乱套了,旗人已经搞不清楚谁是大清国的当家人,好像大多数倾向晋亲王,盛京的城防也形同虚设,八旗兵一到饭点就三五成群跑到大同军营地蹭饭,吃饱喝足再溜达回来,城门大开着居然没人管——何洛会在盛京大搞强制拆迁惹得人神共愤,名声太臭镇不住场子,说了几句严肃军纪的硬话,老爷子们就从城外带回来一百多杆步铳,这些人几乎都是滞留关外的钉子户,手里的铳要对付谁不言而喻。
何洛会窝囊呀,满洲八旗不把他当回事,汉八旗也对他阳奉阴违,这个盛京总管当得活受罪,甚至有朝不保夕的感觉。正当他考虑后路的时候,斋桑古进了城,大骂他不过是多尔衮的奴才,有什么资格当盛京总管,然后拿出一封信说,晋亲王命你三日之内到北陵交待罪行,过时即令有司抓捕归案——何洛会不敢不听话,跑到北陵很老实地向李榆认错服软,挨了一顿臭骂后夹着尾巴逃往北京。
何洛会前脚刚走,常书、布赛马上带着满洲司进了盛京城,一批老实厚道、身体硬朗的老人被选拔调入官署协理政务,老爷子们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风风火火大干起来,李榆开办的大清朝廷似乎开局不错。
盛京城及周边地区已安定,李榆把目光投向旅顺,六万大同铁骑的粮草消耗惊人,十几万辽东各族百姓也需要救济,只有拿下旅顺港才能取的补给,否则全军只能迅速退出辽东。
“总统,大雪封路,这封信迟到了三天,你快看看吧。”莫日格走进来把一封军报交给李榆。
哈达里、速布台急报:斥候查探,吴三桂、尚可喜、耿仲明三部皆在旅顺,兵力不低于三万,铁骑已加速赶往旅顺——情况不妙,原先以为金、复、海、盖四州只有孔友德旧部孙龙的三千汉八旗兵驻防,现在突然增加了吴三桂、尚可喜、耿仲明三部,孙伏虎还有能力夺取旅顺堡吗?
李榆有些焦虑地来回踱步,过了一会儿突然停下来大声下令:“传令,图里琛、阿术两部立刻赶往旅顺,协同哈达里、速布台不惜代价也要打通这条补给通道。”
………………………………
第449节
按照大都督府制订的作战章程,孙伏虎最迟应在十一月上旬赶到长山群岛,先登陆截断海、复、金、盖四州与辽阳的联系,然后再一举拿下旅顺堡,赵吉和薛显光都认为联合舰队往来旅顺沿海多次,对这条海路了如指掌,而清军防守兵力又极为薄弱,大同军以强打弱再加上偷袭理所当然能够取胜。然而,天有不测风云,舰队行至天津外海突遇风暴,有两条船被风浪吹到大沽口附近搁浅,驻防清军俘获了部分船员,大同军偷袭旅顺堡的计谋败露——多尔衮马上意识到大同要对辽东下手,而且很明显打算以海为路输送补给,当即派刚林、沙尔虎达前往盛京接替何洛会主持大局,同时诏谕吴三桂、尚可喜、耿仲明率部驰援旅顺堡。
孙伏虎动作不慢,风暴一停便继续赶路,总算按期到达长山群岛,孙二奎的骑兵率先登陆拿下金州,但随后发现情况突变——耿仲明部一万清军从辽阳杀来,吴三桂、尚可喜的两万清军也从宁远、锦州走海路到达旅顺与孙龙所部会合,大同军偷袭不成反而变成以寡敌众。
广鹿岛,联合舰队停泊地,旗舰“自由号”宽大的船舱内有些气氛紧张,舰队途遇风暴损失十几条船、一千多人,刘体纯所部也失去联络,本军兵力不足又以新兵居多,军官们对大战前景忧心忡忡。
未开战便损失惨重,联合舰队统领杜宏国很有些不满:“大都督府不懂海战、预判失误,我军不能再按原样打,应该放弃登陆而以舰队封锁海面,清军补给依赖关内,海路一断粮饷亦断,拖下去不战自溃,旅顺堡还是我们的。”
新军统领彭大顺摇摇头:“清军在辽阳一定还有存粮,谁说得清他们能支撑多久,打吧,这一仗不能拖,总统进入辽东更缺不得粮啊。”
“可是,我们只有两万多人,而敌人至少三万,这是一种毫无意义的冒险。”荷兰东印度公司统领卡宇瞟了一眼彭大顺说道。
新军八成是日本人,能吃苦、不怕死而且在日照添不少新武器,新军副统领李太郎不打一仗觉得手痒,很不耐烦说道:“总统怎么说我们就怎么打,荷兰人怕死就趁早滚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料罗湾干过的丑事。”
十几年前的金门料罗湾海战一直是荷兰东印度公司的隐痛,那一战,他们出动五艘战舰、五百士兵伙同广东海盗刘香迎战郑芝龙的福建海盗,大战正酣之际扔下盟友仓皇而逃,自己的损失微乎其微,而刘香却寡不敌众几乎全军覆没,从此东印度公司名声狼藉,无人愿意与他们合作,最终不得不向郑芝龙低头,公司的业务也因此大受影响。
卡宇像被煽了脸,手握剑柄站起来怒吼:“李副将,你在侮辱勇敢的荷兰军人,我要与你决斗!”
英格兰东印度公司统领巴麦思一把拦住卡宇,很严肃地对大同诸将说“诸位,我们之间签订有合同,无论出现什么情况我们都将严格履行义务,上帝作证,料罗湾的事绝对不会再发生”,西班牙、葡萄牙军官马上点头称是。
“各位先生请不要误会,我们绝对信任友军。”杜宏国也拉住李太郎打圆场——联合舰队与联合亚细亚公司一样,属于大同债票银钞行、荷兰东印度公司、英格兰东印度公司共同所有,杜宏国与卡宇、巴麦思按照三方合同轮流当舰队统领,私下里关系不错。
“情况没那么糟,总统应该过了辽河,按照他的习惯绝不会攻打盛京城,而是会调动铁骑主动寻找战机,说不准已向旅顺派出援军,”孙伏虎向来瞧不起清军,看了一会地图后,拍着桌子向众将大吼道,“三万汉军算个屁,这一仗我打了,给孙二奎传令,骑兵抢占金州湾,我军今晚开始登陆,诸位马上去准备吧!”
“干了,我打头阵!”李太郎兴奋地站起来。
十一月初十,金州湾,李太郎率领选锋军趁着黄昏涨潮首先上岸,向前推进十里后马上开始挖掘壕沟、修筑胸墙,旅顺方向的清军察觉有变很快赶来,但畏惧夜战不敢靠前,乱打一阵铳炮后偃旗息鼓等待天亮。
这一夜,大同军将新军一个协另两个营,还有十几尊千斤行营炮送上岸,草草建起登陆场,但清军耿仲明部也赶到与吴三桂、尚可喜两部会合——己方兵力优势明显,对面不是可怕的蒙古兵、满洲兵或榆林兵,而是一帮倭国人,清军莫名其妙兴奋起来,天一亮便发起攻击。
孙二奎带领骑兵协埋伏已久,突然从清军正面呼啸而过,所经之处伏尸遍地,然后迅速摆脱纠缠,转到侧翼再次发起冲击——典型的大同铁骑战术,漂浮不定、一击必中,清军一时有些慌乱。吴三桂久历战阵,沉着命令“骑兵压上去,缠住他们死战”,关宁铁骑随即冲向大同铁骑,尚可喜、耿仲明也派出各自的骑兵助战。双方骑兵相互绞杀一时难分胜负,清军步卒趁机向前猛攻。
胸墙后硝烟腾腾,大同军的步铳密集齐射,虎蹲炮也连续打出开花弹,清兵被打倒一大片,但宁可吃亏也不敢使用自己粗制滥造的火铳,操起弓箭一边还击一边继续冲。
“弟兄们,前面是倭寇,辽东人的手下败将,杀了他们!”铳炮射击挡不住滚滚而来人流,清兵怒吼着接踵而上,越过壕沟逼近草草修筑的胸墙。
“装铳剑,白刃肉搏。”左协两个营守在最前沿,协统眼看防线岌岌可危,大吼一声挥刀越出胸墙。
双方鏖战一个时辰,清军攻占了胸墙,李太郎回头看了一眼海面上密密麻麻的舢板,跺了跺脚对殿后的左协右营营官喊道“兄弟们还在抢时间上岸,小五郎,跟我上,不能让清寇冲到岸边”,举起战刀冲了出去。左协的兄弟与清兵肉搏血战至中午,左协协统阵亡,前营、左营营官一死一伤,小五郎被临时指定为左协协统,带领兄弟们继续死战,但清军攻势如潮,左协渐渐不支。
孙伏虎登上陆地,举起千里眼观察了一会战况,微微摇摇头,新军还是太嫩,勇气可嘉但应变能力不足,想了一会儿对彭大顺说道:“距离太远,我军火炮不能发挥作用,把前协两个营顶上去接应左协后撤,孙二奎怎么搞的,与一帮烂骑兵搅在一起,派人告诉他,尽快摆脱清军向步阵靠拢。”
“恐怕没那么容易后撤,我上去看看吧。”彭大顺说完提起一杆步铳走了。
李太郎、小五郎带领左协与清兵混在一起厮杀,想撤不敢撤,而孙二奎仗着马好、武器好、训练好,三千骑兵逐渐压倒五千清军骑兵,打得手热不想撤,彭大顺命令连续吹撤兵号,不但没有反应,前协两个营反而兴致勃勃加入战团,清军见状也迅速向前增援,两军厮杀更为激烈。
日头西落,海面上涌起浪潮,杜宏国发现本军形势不利,趁着涨潮率领两条炮舰冲滩,巴麦思马上作出反应,命令坐舰也向岸上冲,三条战舰在沙滩上搁浅成了炮台,上百尊二十四磅、十八磅前膛炮连续开火,清军突遭密集炮火攻击,耿仲明的帅旗也被链弹打断,队形一时大乱,李太郎、小五郎趁机指挥本军脱身,孙二奎也被孙伏虎的亲兵叫回,大同军步骑会合到一起重新结成防线,依靠舰炮掩护死战不退,清军打到夜色降临鸣金收兵。
一天鏖战双方均伤亡惨重,连孙伏虎也惊诧清兵好像彪悍了许多,一天的白刃肉搏居然没崩溃,这一仗不好打,但大军入辽东必须依靠旅顺提供补给,只能咬牙打下去。清军更难受,吴三桂、尚可喜、耿仲明三人奉诏死守旅顺,明知道大战前景暗淡却不敢撤,而军中又盛传投降满人无所谓就是不能败给倭寇,士气莫名其妙亢奋起来,他们也只好顺应军心打下去——双方都不能退,以后三天连续激战,清兵似乎陷入疯狂,咬牙切齿猛攻不已,逐渐把大同军逼退到海边。
关键时刻,失踪好些天的刘体纯突然冒出来,山东大同军中响当当的主力没打一仗,却在一场海难中损失惨重,逃生的四千山东兵把怒火发泄到清军头上,迅速抢滩登陆从发起攻击。
“清军阵形乱了,好机会,孙二奎,跟我冲!”孙伏虎甩掉大氅,举起战刀带领骑兵杀向清军。
“先生们,见证我们勇敢的时候到了,请随我登陆帮助友军。”荷兰人卡宇拔出长剑、拿起盾牌,带领数百士兵划着舢板向岸边快速驶去,而西班牙人、葡萄牙人动作更快,已经携带火炮登上陆地。
“密集列阵向前推进,吹号、吹号,命令李太郎发起反击。”彭大顺举着步铳带领几个新军步阵大步向前。
前沿步阵,李太郎手握一面三色黑鹰旗大声呼喊:“兄弟们,你们中有日本人、琉球人、朝鲜人,告诉我,为什么远离家乡为大同联邦而战!”
“建立东亚联邦实现天下大同!”将士们齐声高呼。
“东亚联邦的理想之树要靠暴君的血浇灌,此战是赢得光荣的时刻,只有最勇敢的人才配成为自由的公民!”李太郎大声说完,将手中的旗帜递给一个浑身是血的军官,“小五郎,此战之后我将请总统赐予你高贵的李姓,举起这面战旗战斗吧!”
小五郎激动地接过大旗,转身对将士们高呼,“东亚兴衰在此一举,诸君努力!”
“努力!”将士们振臂高呼,跟随战旗向清军扑去。
大战更加激烈,大同铁骑优势明显,孙伏虎首先冲乱清军骑兵队形,然后列骑阵绕着对手往返运动,以马铳、弓箭齐射不断消耗对方的兵力,等待着发起致命一击的机会,清军骑兵战力不济,只能苦苦招架。刘体纯则摆开三个密集步阵,前排重甲兵刺出如林的长矛,轻甲兵手持刀斧紧随保护,步铳手轮流穿过步阵间隙抵近射击,全协像碾子一样向前压去,关宁军、汉八旗在河南折损大量精锐,新募兵丁承受不住这套大同军的老战法,被打得节节后退。
新军却把平时训练的战法忘到脑后,李太郎、小五郎撞上清军就眼红,领着手下将士一涌齐上与清军混战在一起,巴麦思、卡宇也同样好战,挥舞长剑杀入敌群,但手下的人平时做买卖、当船员,没几个人当过兵,打仗全无章法更像群殴,西班牙人、葡萄牙人反而更有经验,火炮打得又快又准将对手一片片击倒——清军伤亡惨重,但人多势众、训练有素,反而把这帮亡命徒打得节节后退,彭大顺干着急没办法,一边四处接应,一边大骂这帮家伙白痴。
大同北虏好无耻,不仅与倭寇狼狈为奸还勾结佛郎机人和红夷,我天朝上国岂能惧怕蛮夷——吴三桂、尚可喜、耿精忠打红了眼,不断调兵向前增援,清兵也非常难得地卖命,咬紧牙关继续死战。
激战至黄昏,双方都打得筋疲力尽,清军队伍里突然传来惊叫声“弟兄们,快逃命吧,大同的满洲兵、蒙古兵杀过来了”,这两个可惹不起,清军从忠君爱国梦中吓醒,不由自主向后退却。
“我们的铁骑到了,杀光清寇!”北方传来阵阵马蹄声,无数面三色黑鹰旗迎风飘展,哈达里、速布台的两万铁骑滚滚而来,大同军士气大振,鼓足余力发起猛攻,清军苦战数日,这时终于撑不住了,不顾军官的喝止,扭过头仓皇逃窜。
吴三桂、尚可喜、耿精忠被大同铁骑吓得胆战心惊,带着败兵直接跑到海边抢船逃命,旅顺堡守将孙龙发现援兵要逃马上急匆匆赶来。
“老孙,跟我们一起走吧,大势不可违,辽东守不住了!”吴三桂急切地说道,
尚可喜、耿仲明也劝道:“老孙,你手中的几千人是老孔剩下的家底,可不能白白葬送了。”
“恭顺王不幸战死河南,朝廷以忠烈表彰,我不能给他老人家丢脸,死也要死在旅顺堡,”孙龙摇摇头,招呼身边的青年军官向吴三桂、尚可喜、耿精忠行大礼,两眼含泪又说道,“这是犬子孙延龄,恭顺王生前曾将爱女许配给他,这门亲毁不得呀,三位王爷受累,请把犬子带走吧。”
吴三桂三人点头应允,孙龙拉起跪地痛哭的儿子喝道:“哭什么,快随三位王爷走吧,见到皇上说一声,孙龙为大清尽忠了。”
吴三桂等人乘船跑了,上万清兵上不了船,又被旅顺堡以城小粮少为由拒绝接纳,走投无路索性留在海滩听天由命。天亮时,大同铁骑杀到,清兵纷纷跪地求降,却不料密集的箭雨倾盆而下,随后大同军步兵也赶来,操起铳炮连续齐射,把清兵一步步赶进大海。
“孙帅,杀的人够多了,放他们一条生路吧。”彭大顺有些心软悄悄劝道。
“我有什么办法,辽东没有一粒多余的米,你是老军务,应该清楚他们没饭吃会干什么,”孙伏虎面色冰冷摇摇头,转身又命令李太郎,“你的人也上去,不留俘虏全部杀掉。”
李太郎咬牙切齿答应一声,带上小五郎一伙人也加入到屠杀中,天黑时,海滩上的清兵消失了,海面上却见血色一片、浮尸无数——旅顺堡上清兵看到这一幕吓得毛骨悚然。
“兄弟们,北虏残暴,我们没活路了,唯有一死报效大清,此战不死不休!”孙龙站在旅顺堡上大声高呼。
“不死不休,不死不休!”清兵挥舞刀矛齐声响应。
不过清兵想拼命却没机会,大同军将旅顺堡围住不攻,连夜从战舰上卸下五尊二十四磅炮运到堡下,连同军中的数十尊行营炮不分昼夜轰击堡墙,三天之后打出个大缺口,接着又向缺口反复打开花弹,直到再也见不到守军的影子,小五郎才带人进堡放火,旅顺堡城小木屋多,很快燃起熊熊大火,孙龙最终带着孔友德的老底子一起化为灰烬。
吴三桂、尚可喜、耿仲明也很不幸,逃离旅顺没多久便被联合舰队追上,清军无力对抗坚船利炮,大多数船只被击沉,吴三桂侥幸逃回宁远老窝,尚可喜、耿仲明也仅带少数家丁逃到锦州。大同军似乎要赶尽杀绝,图里琛、阿术在路上接到旅顺大捷的战报,迅速掉头杀向锦州,尚可喜、耿仲明不敢再战,裹挟城中百姓逃往宁远。吴三桂逃回家屁股还没坐热又见到两个难兄难弟,三人一商量觉得宁远也不可守,又驱赶老百姓继续向山海关逃。
图里琛、阿术占领锦州、宁远,却都无心守城,附近的喀喇沁人跑来提条件,允许他们在这里放牧就帮忙拆城,而且还可以长期驻守,图里琛、阿术一口答应——辽东、辽西从此落入大同手中。
………………………………
第450节
盛京,清国国史院大学士刚林气鼓鼓地带着沙尔虎达进了北陵——他们这一趟本来是去盛京赴任,但过了锦州不远就遇见何洛会,这家伙失魂�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