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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女主播-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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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又有几个人去收拾东西了,牡丹也是看了戴璇一眼后赶紧的去收拾东西,生怕再晚几分钟就来不及了。我点了支烟就那样看着她们在各自的隔间里乒铃乓啷的收拾,其实她们也没有什么东西,几件衣服,几套内衣,随后就是几部手机和n多的数据线充电宝充电器。
九个人一会儿便走了四五个,只剩戴璇不知道是走还是留,尴尬得快要生出病来了。
“你不走吗?”我问。
戴璇却是微微一笑,干脆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瑶姐,我觉得我没做错什么。”
“我也没说你做错什么啊。”我说,“你看喜鹊,我说过她做错了什么吗?还有婧婧,我也没有说过她做错什么。”说着我回头问她们,“我说过你们吗?”
我得到的是否定的回答。
戴璇依旧带着一副优雅的笑容,跷着二郎腿。她的脚踝上有一个蝴蝶状彩色纹身,很好看,就是看起来有点俗,和她的人一样。今年已经二十七岁的戴璇笑起来的时候总是有着十几二十岁女孩所没有的成熟和韵味,那是一种岁月磨练和沉淀下来的,带着些许魅惑的笑容。
但这笑容也是致命的,她笑容之后隐藏的是蛇蝎一般的心。
“我认为我没有错。”她重复着这句话,“我一直都认为我们是自由的,难道还不允许我们做自己想走的事情吗?刘娅希,我平时对你也不错呀!你的良心让狗吃了?”
“是的,让狗吃了,所以我没良心。”刘娅希冷冰冰的说,“现在我只认瑶姐,别的人我一概不相信,我不想再让人在我的身体里注射毒品。”
听到毒品二字,戴璇猛的一怔:“什么毒品?”
“我们偷了东西,交给祁少,结果祁少发现是假的,然后他就让人在我们的身体里注射毒品,我们很快就上瘾了,离不开那东西,我们被那东西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如果我们之前去卖的话靠的身体,之后那就是一具行尸走肉,若不是瑶姐,我们已经死了。”刘娅希说得是实话,那东西绝对不能碰,碰了就是一个死。
戴璇没有说话,因为她看到香香和牡丹等人又全部提着箱子回来了,每个人回来的时候都呼着白气,脸上满是惊恐和慌张。
戴璇刚要问,却见金胖子半举着受伤的左手从门外走了进来,一帮子小弟呼啦一下全都钻了进来,把十一个女人围在中间。
“草,原来是你们啊,刚才在外面有点看不清,我以为谁搬家呢,敢情是你们要反了?这是要去哪啊,赶飞机吗?要不要送你们大飞机啊?”
金胖子阴阳怪气的说着,刘娅希和张婧自觉的后退,退到了小弟的身后。戴璇目瞪口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我是早有准备的,并不是偶然发现她们的举动的。
原本还想狡辩的戴璇在此时此刻变成了哑巴,任凭金胖子如何发问她就是不说一个字,金胖子最后叹了口气:“打!一个个都脱掉裤子打屁股,胖爷我要听见响啊!”
小弟们那还分什么屁股和脸蛋,干脆就要冲上来一顿乱踹,踹女人对这些小弟来说简直就是一种享受,特别是听见她们娇呼连连波涛汹涌花枝乱颤梨花带雨的样子更是过瘾得不得了。
可他们刚要上前,我忽然阻止了小弟们,随后对金胖子说:“胖哥,这是我们含香堂的事,交给我来办吧,谢谢胖哥给面子。”
金胖子见我都如此说了,干脆也就站到一边点了支烟和刘娅希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刘娅希也此时也发现金胖子狠的时候连狼都敢打,但聊天的时候也挺风趣幽默的。张婧却在一旁听着,可能是听到了什么黄段子,不时地露出一丝难得的笑容。
………………………………
第69章 值得惊讶吗
胖子站到一边和刘娅希聊得异常热乎,却只是胖子一个人喋喋不休的在说话,实际上刘娅希和张婧二人只不过是听众而已,胖子也是话唠,话一多起来连自己说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小弟们挽袖子撸胳膊准备上前来打臀部,在听到我要处理在件事情的时候纷纷站着未动,但是却有一种不能尽兴的感觉。
我看了看静若寒蝉的众人,随后说道:“规矩不能变,以后我的规矩就是打臀部,来,全都按到了打,不能打出伤来但必须听见响,我要看见臀部发红才算停!”
房间里响起了噼里啪啦的拍打声,与一个个逐渐发红的小臀部相映成辉。呼叫声、求饶声、咒骂声此起披伏,交相呼应,一片片原本白花花的小肉儿在巴掌下开始逐渐落下清晰的手掌印,看起来就像是一副美丽的图画。
小弟们打得不亦乐乎,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几乎没有间隔,啪啪声不绝于耳,姑娘们更是带着泪花在跪在沙发上挣扎,努力的想推开小弟们但却因为力气不如对方大而几次失败,最终放弃。
打就打吧,反正打臀部也打不死。
可金胖子在一旁可是看得两眼发直直冒口水,眼前可都是如花似玉的大美女,就算是年纪最大戴璇那也才二十七岁!美女们个个婷婷玉立绝代风骚,此时都被扒了裤子打臀部的壮观景象能不让金胖子涎直流么。
“太会玩了!太会玩了!”金胖子几乎词穷,只会用这四个字来形容自己看见的景象。就连刘娅希和张婧在一旁也是看得面红耳赤转过头去默不作声。
牡丹等人倒是无所谓,反正又不是没有让男人看见过臀部,看见了又怎么了,打几下反倒能让臀部更加的丰满,可戴璇恐怕却不那么想。
几年已满二十七岁的戴璇还有一个多月就过生日,过完生日他就二十八了,阅历丰富见多识广的她万万不能接受这种调教,崛起臀部的时候拿眼不停地瞪着小弟。
几番挣扎后小弟们就是不得手,又有我的命令不能用强,只能想办法去脱,可是戴璇却是死也不从,仿佛没被人脱过裤子一样,挣扎了几回后弄得气喘吁吁香汗淋漓,饶是大冬天的都感觉不到冷了。
“我不脱!死也不脱!”戴璇撕心裂肺的叫着,抓住小弟们伸过来的手就是不放,两条长腿并拢起来怎么都分不开,腿上的加绒打底裤就想在她腿上生了根似地。
她越是瞪,就越能激起小弟们的奇怪心理,一位小弟可能是脱女人的衣服脱得有经验了,伸手在戴璇的腰部软肉上掐了一把,戴璇经不住痒痒,一哆嗦后两条腿也分开了,那位小弟一上手就把戴璇的裤子拉到了脚踝上,顿时,她的大长腿就暴露在了众人的面前。
一块长长的刺青在她白皙如玉的长腿上缠绕着,刺青藤蔓上刺着两个字:戴,姚。
我们都是一愣,还没见到女人身上如此精彩夺目的刺青,就连满身都是刺青的金胖子也被这刺青弄得一愣,随后凑过来说道:“哎哟我的乖乖,你被说还挺好看的!戴,姚,姚是你相好的啊?在哪啊?”
“滚开!”戴璇见自己的裤子已经被拉了下来,光着臀部坐在地上差点哭出来,见小弟们突然没了动作便伸手把自己的加绒打底裤拉着穿了回来,随后并拢双腿坐在沙发上,银牙咬得咯咯响。“玩够了吗?”戴璇冷冰冰的看着我,仿佛是我揭穿了她心底里的伤痛一样,恶毒的看着我。
“好了,别打了。”我一声令下,小弟们都停了手,其余的姐妹们迅速穿好自己的裤子,都坐在沙发上揉着自己的臀部。
其实这一次打得并不严重,有些小弟在打的时候也没忘记揩几下油,所以姐妹们在连打带摸之下仿佛也是在享受一样,几个回合下来,个个面红耳赤吐气如兰媚眼如丝,倒是这巴掌成了情药一样了。
“对不起。”我对戴璇说,“并不是想故意要揭开你的秘密,我们每个人都有秘密。”
“无所谓!”戴璇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还有什么惩罚,一并说出来,我一块儿受了,省得你在豪爷哪告状!”
金胖子上前就要骂,被我拦了下来:“算了你们以后得听我的。”
除了戴璇,众人都在点头。看来除了戴璇以外她们都是怕了,只不过不知道是真怕还是假怕,不管是真是假,总归这一次是知道了她们的思想。现在对我来说不需要把她们打得走不动路,需要的是收买她们的心。
戴璇抬头看着我,看得出来她是真气了,她腿上的秘密看来是她最后的底线,任凭男人如何脱她的衣服都无所谓,但是那两个字却是不能让客人以外的人看到的。
女人都希望自己有爱情,有一个不管是凄美还是轰烈,但只要有就好的爱情。戴璇也是女人,自然也不例外,只是她在经历这些爱情的时候不知道是否想到自己会走上卖这一条路,腿上的两个极具讽刺意味的字在这时候有可能成为我们笑话她的笑柄,但是在我看来,谁在乎呢?
她在守护着内心深处最后一片净土,在哪里就有那位姓姚的人存在,在哪里有鸟语花香,那是一片祥和宁静的港湾,是不允许有第三人插足的,可是我们今天却在她面前带着铁锹和榔头把她心里那片最后的净土和堡垒挖成了平底,又在上面放了许多定时炸弹。
可以想象戴璇的心里有多么的痛苦,当她面对客人的时候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两个字,也许客人从不关心她腿上的两个字和刺青的来历,客人关心的是她在床上能否表现得更加专业。谁会关心你腿上刺的到底是戴姚还是姚戴?
我想戴璇可能有很多次想把腿上的刺青洗掉,可都二十七岁了依然保留了下来,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她的行为值得尊重,尽管她是一名出来做的妹妹。
这又有谁能在乎呢?难道妹妹就不能拥有爱情了吗?这世界上连浑身是泥巴的土狗都能有爱情!
金胖子碰了碰我:“完事了?完事了我们得回去了!”
金胖子说完要走,我笑了笑说:“挑一个带回去?”
金胖子看了她们一眼,在或是期待的眼神或者是憎恨的眼神下他立即摇头:“不了,今晚我陪喜鹊妹妹多聊聊天!”
刘娅希听了微微一笑,立即搂住了金胖子的胳膊,旁边的张婧倒是向后退了一步,给金胖子和刘娅希让出了出去的位置。
我看了张婧一眼:“你呢?”
张婧微微摇头:“今晚不做了。”
我没勉强,对其他姐妹们说:“都休息休息吧,三天后我还来这里。璇姐,给个面子出来聊聊。”
姐妹们巴不得休息一下,整天和男人打交道也会累的,在听到我的话之后都露出了喜悦的神色。我想她们的心机也许没那么深,只是被人教唆后才会变得那么势利。
腊月二十八的午夜真的能够冻死人,但都说女人是天生抗冻的物种,就算在零下四五十度也能在街上看见光着腿的妹子。尤其是在走在这个从城市中心穿过去的河边上,更是觉得我们怎么能够顶得住严寒的。
戴璇裹了裹自己身上的皮草上衣,走路的时候两条腿在路灯下显得那么的和谐和美丽。都说女人爱嫉妒,我想是真的,我虽然也有一双修长圆润的大长腿,但看到戴璇的腿之后我也会忍不住嫉妒:干嘛让她也有一双大长腿!
瑜亮情结纠缠下的我还是忍不住去看,她也知道我在看,便说:“我输了,斗不过你,你是想把我腿锯了?”
我尴尬的笑了笑,不知道究竟是我输了还是她输了。我们两人暗里斗了几把,虽然都是我赢了,可是我没觉得我赢了什么。
这些天我都在忙着十多位姐妹的事,不是去救人就是在救人的路上,不是在受罚就是在去受罚的路上,我得到了什么我自己心里清楚,甚至我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想要什么。
上位后的我是快乐了还是难过我当然明白,当戴璇问我的时候我就知道其实是我输了。
“你结过婚吗?”我问。
戴璇奇怪地看着我:“难道你结过?”
“我没有,我要是结过婚了我就不会出来卖,你以为我喜欢这种被不同男人干来干去的感觉?”我点了支烟递给戴璇,戴璇摇摇头,拒绝了,我说道,“至少你还有爱的人。”
“狗屁爱的人!”戴璇咬牙切齿,“就是个混蛋而已!”
“男人谁不是混蛋?!”我笑了,“但也有好人的,金胖子不就挺好的吗?”
“那你今晚怎么舍得让他和喜鹊睡?”戴璇字字逼人。
我说道:“我也没说我喜欢他,只是说他人不错而已。”
“他在哪里现在,还联系吗?”我尽量不去提她腿上的那个字,免得提到她的伤心事,女人可以敌对一辈子,但有时候一句话就能溶解所有冰块,我尽量不提,但依旧还是提了出来。
“她嫁人了。”戴璇平静的说。
“哦嗯?”我震惊地停下了脚步,看着戴璇,“我没听错吧?是嫁人了?”
“是,没错,嫁人了。”戴璇停了下来,伸出手来摸着河边大理石栏杆上的小石头狮子,眼睛看着河对面依然亮着灯的高楼大厦,“三个月前,她嫁人了,总不能一直留着人家是不是,人家也是需要男人滋润的,只是我却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骗我,明明她喜欢的是男人!”
我惊呆了,仿佛不太明白她到底在说什么。
“你,你是拉拉?”
“很奇怪吗?”她说,“值得惊讶吗?”
………………………………
第70章 我住长江头
我不太理解那种感觉,但却可以体会得到,就像我和刘娅希亲在一起的时候,那种感觉超越了友谊和性别,似乎是升华到另一个层次的爱,只是我们都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处理,所以当我和刘娅希情不自禁的亲到一起的时候,更多的还是彼此心灵的安慰和扶持。
却没有戴璇心里那股强烈的洪流那般具有洪荒之力,也无法想象出她在死心塌地爱着那个女人的时候是如何的小女人,如何的温柔可人。
和现在的戴璇相比,以前的她一定更能让男人去爱。
“那你为什么要做这个?”我更加的不理解她了。
戴璇叹了口气:“你这是以胜利者的姿态来审问我吗?你自己不也是在做这个吗,你自己难道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做这个?还需要从我嘴里说出来?我有必要犯那个贱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说,“重新再找一个不好吗?至少是好好的过日子。”
戴璇看这眼前因为有游轮经过而泛起阵阵涟漪的河面,幽怨地说:“你以为那么简单?再找一个,你以为菜市场买菜吗?”
“我”我一说语塞。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同饮一江水”戴璇喃喃地念叨着这句宋代李之仪的小令卜算子,也让我想起了这首我比较喜欢的小令: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她就在对面的某个大楼里吗?”
我眺望着河对岸的高楼大厦问道,她一怔,仿佛被我猜中了一般,但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反对,似乎就那样让我不断地猜着她的心思,让我慢慢的靠近她的内心,让我理解她,让她的内心不再孤独。
“这首小令仅四十五字,却言短情长。男女相爱的思念和分离的怨愁在字里行间表现地淋漓尽致,两人各在一方,相逢之难,相思之深,思恋之久,情意绵长不绝。感情热烈直露,又曲折委婉含蓄而深沉。你想她了,可她就在对面,你又不能去找她,对吗?”
她怔了怔,仿佛被我说中了,许久,她才说长叹道:“她很优秀,处处照顾我关心我,她不舍得让我上班,不舍得让我出去工作,她说她要赚钱养我,她也是不顾家里的反对和我在了一起,我们在外面租了房子,有了自己的小窝,我们几乎每天都腻在一起,她的工作就是在家里写写文章,我喜欢读她的文章,字里行间带着对世俗的讨伐,也带着无尽的抗争,她写的东西仿佛就是给我看的,每当我读完了之后都会写一篇读后感”
戴璇仿佛是沉浸在曾经的幸福之中,沉默片刻后,她继续说道:“你想听?”
“想。”
“我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司徒瑶瑶,你是第一个,不知道为什么,我斗不过你,却开始信任你了!”
“为什么?”
“至少你没害过我。”
她说得对,我到目前位置至少没有害过她,这是事实。我无心害人。正因为我无心害人,所以才会让人觉得我很好欺负,随随便便组织一些人就想把我从位置上踢下来。
“我会打人教训人。”我说。
戴璇突然笑了:“我也打过人。”
“后来呢?”
戴璇看着河对面闪着霓虹的高楼大厦,仿佛是在寻找曾经的回忆:“后来,她写的东西越来越慢,我明显从她的文字里读出了一股不耐烦,她扯自己的头发,在家里还闷酒,她几个月都不出门,原本精炼的短发都变长了,她把自己的头发弄得乱七八糟,我很心疼她,以为是她思维枯竭了,便鼓励她出去走走,不要总是闷在家里。她开始出去,开始的时候过几个小时就回来了,后来慢慢的半天不回来,再后来就是整天整天的不回来,我问她,她就说是出去寻找灵感,我就没有管她,每天都做好饭等她,可是等着等着饭就凉了”
“终于有一天,她回来的时候,我看到她脖子上有一处红色的痕迹,如同一朵带刺的玫瑰深深的扎在了我的心上,我假装没看见,可是她却在洗澡的仿佛故意露出来让我看到一样。”戴璇的眼睛里含着泪花,“我能容忍,我绝对能容忍,我不能拴住她一辈子,我也知道我并不够优秀,我能读懂她的文字,但却写不出来她的忧伤”
“对方也是女人吗?”我试探着问。
她摇摇头:“不,男的。一个我从未见过但却一直想见的男人,一个我非常好奇但又非常害怕的男人。”
“你没见过怎么知道对方是男的?”我有些不理解。
戴璇看着我:“我能闻出她下面那股浓浓的味道!那是她下面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味道,经久不散,就算是洗再多次也能闻得到!那男人在她的身体里射了多少次我不知道,但一定是每一次都射到里面的!”
我真的有些无语了,一个女人爱上了另一个女人,就连那股味道也能闻出来吗?别说闻,就是让我含在嘴里我都觉得没有什么味道反倒还挺好闻的
是我变态吗?想起曾经周宁志的那股味道,也不觉得有多么的刺激
“所以,你们分了?”
“所以,我发誓我要去睡男人,我一定会睡到那个我又恨又怕的男人,他一定见过我的!”戴璇咬牙切齿。
我沉默了片刻后,说道:“她怎么会突然和男人结婚了呢?”
“呵呵”戴璇忽然笑了出来,笑容里带着悲伤,“因为我那会已经出来做了啊,虽然不卖,但是我在里可以让人摸,让人亲,每天能赚很多钱,她写的东西也只有我才读,别人是不会读的,她离开了我,根本没有能力生存下去,她连做饭都不会!”
“终究还是有人读了。”我黯然的说。
她也沉默了。我们两个人在河边吹了很久的风。
“那你也不喜欢男人。”我忽然说,“那你能受得了吗?”
“受得了,为了她,我什么都能受。”戴璇说。
“可是你为什么又要让她们偷资料呢?”我最想知道的是这个问题。戴璇忽然看着我:“我知道那个男人也喜欢出来玩,所以我就想看看林子豪的客户资料里究竟有没有他的名字,如果有,我就直接去找他,如果没有那就没有了。”
我一惊,想不到戴璇耍尽手段,最后目的居然是这个。
“那你看到资料了没有?”我问。
“看到了。”戴璇说,“但是没有找到那个名字。”
“叫什么名字,我为你留意一下。”我说。
戴璇突然转过身来抱住了我。
我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很好闻,就好像能让人宁静一样,那股味道在她的身上仿佛变成了一股能量罩,把她保护了起来,而我被她抱住了的时候,顿时刺破了她的能量罩,让她整个人都瘫软到了我的怀里。
“乖”
我像个男人一样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欲哭无泪的颤抖和不甘心。人都是会变的,可是我没有想到会变得那么快,曾经的海枯石烂不论对什么人都是最隆重的誓言,现在就变成了羁绊和不舍。遥想我曾经那时候深深的爱着周宁志时,是否也像戴璇这样爱得死去活来痛不欲生?
经历了那么多,才知道原来爱情里是不分男女的,但却会受着同样的伤。
她在我的背上伏着,我们两一般高,两个细长的身影搂在一起,紧紧的贴着的时候像极了一对恋人。
“对不起。”她忽然说,“这句对不起我还给你了,我们两从此再不相欠。”
我突然明白她的性格居然如此要强,在经历了如此凄惨的爱情之后原来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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