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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朽剑道-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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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炼的排位条件，就按照你们狩猎的妖核凶魂等统计和天材地宝的收集，一律综合考校。”御神道人道：“云雾山脉里出产的宝物都很特殊，且里面极其富庶，纵然我们没法赢得第一，但只要你们在里面赚得足够，我们宗派也就不算吃亏。个人所得的，都归个人！”
内门弟子们顿时欢呼一片，能够免费地到洞天福地里搜刮一番，确实是值得弹冠相庆的好事。
“三日后，便整装待发就是，你们都回去整饬下器械丹药等等，此番参与者都到我这里领取一千灵石，回弑妖峡谷诸店铺里选购些辅助物品。”御神道人难得地慷慨捐赠，再度让数十内门精英们皆都狂喜。
陈青帝在一日后同样造访，与陆默确认了太一宗天剑宗荡寇宗的三宗同盟，才各自回归做准备。
在明面上众多宗派都颇为紧张地采购丹药，购置炼器，增强实力等等，只是其下同样暗流汹涌。诸多宗派同样有纵横士相互说服，彼此缔盟，结成无数大大小小的集团，准备着赖以相互抗衡。
……
三日毕。
整整十二宗派的所有门徒统统聚拢在云雾山外围的传送阵法前，由太一宗和封魔宗的修士共同合力，在福地边缘轰破一缺口，使得他们能够闯入其中。
太魔天淡淡提醒众修士：“必须得在十日里收集完毕，逾期不归者，当弃权论。再者，每名修士都将得到一枚紧急回归剑令，一旦性命攸关时其自然破碎，将把你传送回这里。只要你们将其炼化，若在云雾山里遇到突发情况，面临濒死时，你们只要心念微动，就能将其触发，切记切记。”
陆默微微颔首，倒是没想到原来还如此周道地考虑着众精锐修士的生死问题。
也难怪，此番参加内门试炼的都是门派里最为精锐最为强悍最有潜能的新秀修士，是若无意外，将来必然能够成为宗派中流砥柱的存在。这样的人，自然不能轻易损失，否则十宗派就是在自戕，徒劳损耗。
一炷焚香后，众修士皆都将剑令炼化完毕。
“好，你们径直突破那破口，往云雾山去就是，我们将一直维持十一日，只是必须要十日内回归才有效，若是第十一日仍未归来，我们就将强制召唤剑令，只是你们的收获都将不再计数。”太魔天言毕后，便缄默不语。
众修士便鱼贯闯入到未知的云雾山脉里。
天道宗黄翔意忽然蹿到陆默身旁，做出割喉的轻蔑动作：“陆默，虽然我也佩服你实力超群，但内门试炼讲究的是综合实力。你们天剑宗没落如斯，届时在云雾山里相遇时，我定然要将所有屈辱尽皆还给你。”
楚景洪竟然走到他身旁，冷冷道：“黄师弟何必与其废话，待得云雾山里重逢时，我定然偿还十强争霸战时的耻辱！”
陆默淡淡笑笑：“诸位不送，届时手底下见真章就是。”
作为十强争霸战的冠军门派，天剑宗享有最先闯到云雾山福地里收集天材地宝的福利，但陆默却招呼着众天剑宗修士聚拢到身旁，将他创造的约定密语传授给所有人，届时若相遇时便模拟一种古怪鸟鸣，若是能用一种特定兽吼回应，那么双方便能确认身份。
程风怒服气地点点头：“陆默师弟果然有妙计，我程风怒佩服得紧。”他已有化干戈为玉帛之意，毕竟陆默现在的进境已经远远将他甩脱在身后。
在亲眼目睹他的壹剑道后，程风怒便清楚地感觉到那就已然是他无法现象的玄奥剑道，但陆默在其后仍然能够展露出更加古怪的龟速剑罡，简直是超乎他的想象极限。那时候，程风怒便知晓，自己怕是十年里都没法追上陆默的勇猛精进，所以便只能服软。
陆默轻轻笑笑：“云雾山里探索时，还请程师兄多多援手才是。你我都是天剑门徒，理应相互扶持。”
一笑间，恩仇尽泯。
程风怒感激地拱手致谢。现在陆默已经拥有十成的复仇把握，但他却选择将昔日旧怨抛下，宽宏原谅自己，诚然是胸襟广博，令他满脸羞愧。
其实陆默并非是以德报怨之人，只是当初与程风怒一战已经是尽数释去胸中暴戾，现在又是大敌当前，自然更是勿需再提。
“我先入云雾山，为诸师弟们探路。”程风怒正正神情，凛然便道：“陆默师弟的实力最为强劲，请为我等殿后。”
言罢，他便踏足到云雾山缺口中。
只是此时，异象突生！
从程风怒的手掌里，赫然爆发出山川水镜的光影，猝然令他如天剑宗1。1修仙系统组装时那般，浑身金光璀璨。但程风怒却只是起点……紧随着金光便迅猛蔓延，那犹如噩梦般令内门弟子们或降级或踯躅的光焰，竟腾地铺展到众天剑宗修士中央。
彻底链接成半完成版的天剑宗1。1版修仙系统！！！
其余外派修士们尽皆瞧得目瞪口呆，完全不知究竟陆默他们在搞什么玩意。
陆默也是神情呆滞，却自然乘上中央位置，浑身聚拢着所有修士的金光。
其余十一派修士尽皆瞠目结舌，完全没法想象陆默他们究竟在搞什么古怪。
陆默也是挠头，他的阵法本就是从不朽真解里抄袭所得，再配上自己的半吊子阵法理解搭配，其实是拙劣得很，但谁能想到关键时刻竟是能形成如此奇特景象。
程风怒在摆脱完短暂恐慌后，忽然狂喜大叫：“我的实力……好像在阵法中被增强了三分！”
一众天剑宗弟子纷纷尝试，顿时皆都喜上眉梢，纷纷叫嚷：“没错！我们曾经丧失的修为，在组成阵法时，似乎就已然还回，甚至能合我们众人之力，爆发出堪比灵海境的凌厉攻势。”
纵然是阵法学识再匮乏的修士，此时此刻也能知晓，必然是陆默他们成功探索出一种合击阵法，而陆默正是始作俑者，不禁都纷纷羡慕嫉妒恨。
丫的！你懂的无上剑技，精通幻法妖城，拥有完美肉身，就已经是厉害得紧，现在竟然还能创造合击阵法，真是……妖孽啊！！！
在熙攘的十二宗弟子中央，一座金光巨神，轰然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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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封魔宗众
聚敛着所有天剑宗众门徒能量的巨人之影，通体鎏金溢彩，显得冠冕煌煌，慑人神魄。
陆默便是驾驭着它跨越晚薄膜般的云雾山壁障，闯到上古遗迹中去，只是现在众人皆不知晓，长老们也未曾发现其玄奥，概因此番也只是第二回对遗迹的探索。
而云雾山遗迹里，却纯粹是结界构成，内部总是在持续进行着类似板块漂移般的古怪运动，所以导致十年前描绘的地图与今番的现役地形，其实是有着天渊云泥之别。
地图，彻底失效。
陆默御着暗金巨人腾空关注四方，第一时间便是蹙起眉头，因为他赫然发现，手里捏着的粗糙地图上竟然有着无数极其稚嫩的谬误！比如地图上接壤的应该是森林与古城，但现实却是森林与灌木，古城与溪流，确实迥异。
“看来，十年前与十年后，云雾山里沧海桑田，地图已然没法借鉴。”陆默叹息着微微摇头，便将地图丢到须弥囊里，准备依赖自己强悍的紫府神识去寻觅天剑宗的师兄们。
在全随机的传送里，若不及早将所有弟子统统聚拢起来，必然被其余门派一一击溃。何况，天剑宗在与其余宗派比斗里确实有着天然缺陷，那就是所有门徒尽皆都是纯粹的剑修！
用军事眼光看，那就是天剑宗是一群纯粹的步甲，而其余门派多都讲究综合实力，剑修体修术修比比皆是，可谓是海陆空三军，顺带着还有许许多多的药修器修等辅佐修士兵种，比天剑宗门徒们全面得多。
单一兵种在综合兵团面前，总归是不够看的，这着实是黄口稚子都懂得的常识，而天剑宗却制约于千万年传承的门风，实在是没法改良，只能寄托于门人们福缘深厚。
暗金巨人的能量是抽提众门徒的道力聚集，令陆默能够在冥冥中感悟到那些能量来源者的波动，因此将是他寻觅失散门人的关键东西，也正是天剑宗1。1修仙系统的慷慨馈赠，只是……
“道力消耗得实在恐怖，我怕是没法负担，必须即刻降落，免得它道力溃散消泯，那时候我就没法借助它来定位师兄们的下落。”陆默略略思忖，只好令其往灌木处滑翔降落。
他却没想到，他选择的极佳降落点，却早就有一众莺莺燕燕般极为养眼的美人仙子或蹲或坐地休憩着。
“清橙，你说我们何时能跟咱们封魔宗的其余弟子聚集？”在众女门徒中央，赫然是位风姿绰约的熟女御姐，在统筹指挥着，虽然是女流，却貌似极得师妹们的尊崇。
林清橙黛眉微蹙，轻咬嘴唇摇头道：“蒹葭师姐，惑我的烟视媚行之体只能令我们女修士间滋生道术链接，抗衡云雾结界的迷术，想来其余师兄们也都被抛撒到山峦的角落里，而且正因为我的特殊作用，使得他们被愤怒的云雾结界所严惩，或许已经抛到极偏僻的旮旯角落，怕是暂时没法与我们汇合。”
赵蒹葭捏着精致的下巴，凝望着远方波光粼粼的溪流，也只得失望应道：“那就只能为他们祈福了，我们封魔宗术修极多剑修较少，一旦落单辍下，怕是凶多吉少，宗门荣耀或许只能押在我们身上，姐妹们须得同心协力，共度艰难才好。”
“是，师姐！”一众女修士皆万福应道。
“咦，天空有驾驭着暗金傀儡的修士？”忽然，有眼尖的女修突然惊恐地道。
如此灿烂辉煌的暗金巨人，怕是来者起码是灵海境大修士，对付一群抱元境低阶修士，简直是如砍瓜切菜般容易！何况，众女修皆是知晓，十二宗派派遣到云雾山里的都是抱元境修士，也就是说那傀儡修士多半会是――遗迹的原住民修士，也就是说与她们这群入侵者是死敌！
赵蒹葭挺身，拔剑傲然挡在众师妹身前，凌霜傲雪，英姿慑人。
“前辈可是云雾遗迹的高人隐士？我等封魔宗修士冒昧叨扰，若有麻烦处，请多见谅。”赵蒹葭放低姿态，恭谨相询。
金光巨人迅猛消泯成一团光球，绕着陆默指尖旋舞，而在辉煌夺目的光耀被驱散后，陆默涩然微笑的真容也很快出现。
“众师姐，倒是巧得很，后学晚辈陆默恰途经此处，座驾道力耗尽，便下来准备汲水造饭，休息一番，没曾想偶遇封魔宗众师姐，师弟此厢有礼了。”陆默一揖，淡淡笑笑，颇有些闲云野鹤仗剑纵横的潇洒风范。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陆默师弟，十二宗派的内门第一名剑。”赵蒹葭纵然是再孤陋寡闻，也必然晓得现在风头正盛的陆默，何况陆默与封魔宗的干系其实很深。
想到这里，赵蒹葭不禁用余光轻轻瞥过林清橙，对于双方曾经并不愉快的经历，封魔宗里女弟子们曾八卦无数，她也是耳闻目睹。
林清橙心里涩然，她本不欲再与陆默有任何羁绊，谁曾想竟仍然有如此之多的交集，她就只能抿着嘴唇，缄默不语。
“陆师兄在演武场上纵横捭阖的英姿，至今仍然难忘呢。”陆默没曾想他在女修士里竟像是后世的火爆天王一般，颇有人气。登时就有一名娇憨调皮心性纯澈的师妹孺慕地赞赏道。
陆默搔搔头皮，淡然解释道：“天道励勤耳，何足挂齿。清橙师妹，久违。”他对林清橙粲然微笑，今日的成就多要归功她赠予的天剑宗介绍信上，若非侥幸在藏剑阁里获得不朽真解，他哪里能化为蛟龙腾跃九霄，何况现在他扬眉吐气，将往昔仇敌一一战败，念头已然通畅，对昔日旧怨也便尽数释去。
他愈是谦逊知礼，就愈加显得儒雅翩翩风姿超群，令师姐师妹们均都觉得他颇具上古修士的仪度。换位思考，若她们是被退婚抛弃之人，对林清橙必然满腹怨怼，哪里能如今朝这般逍遥洒脱。
林清橙只觉得师尊和家族曾给她灌输的纨绔陆默形象终于彻底崩溃，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在她的记忆里就仅剩那曾一人一剑一马仗剑狂歌的洒脱陆默。
“师兄万福。”林清橙也是终于能将陆默放置在与她等同的位置上另眼相看，甚至要将自己的姿态微微放低，轻掩檀口：“师兄道术演化玄奥精妙，令我佩服得紧。人言士隔三日就当刮目相看，诚不欺我。”
陆默淡淡点头，在其余封魔宗女弟子眼里，显然传闻里双方不死不休的事情纯粹属于瞎掰胡编，也都纷纷活跃起来。
陆默显然是太低估了她们的热忱，在如此娱乐匮乏的修仙纪元里，八卦的市场显然比陆默穿越来的后世都要恐怖得多！
“陆默师弟，快快给我们讲讲你跟林清橙师妹的故事呗？我们自幼在封魔宗的持斋清规里长大，对才子佳人的故事有兴趣得很呢。”顿时，便有八卦烈焰熊熊燃烧的师姐催促道。
“是啊是啊，陆默师兄，我们宗派里的许多男弟子都盛传你在入天剑宗前都在青楼妓寨里日日笙歌，青楼和妓寨是什么呀？凡人那里有许多新奇玩意呢，真想去试试呀。”也有女弟子憧憬地幻想着，那迷醉神情，配上那纯澈的脸蛋，险些令陆默喷血。
看来，封魔宗的女弟子们应该是生活得太简约纯粹，导致她们的心性也多都善良朴素心直口快，虽然她们提到林清橙的退婚，令陆默稍稍有些不舒服，但显然她们中许多连婚约有多少分量都不晓得，毕竟道门里的道侣结合随性得很，与豪门世家的父母命媒妁言的神圣没法匹敌。她们没法理解其中意味，也是容易理解得很。
现在的情况，其实就是她们在刻意寻着话题与陆默搭讪。
在意识到这点后，陆默不禁尴尬地摸摸鼻子，心里想着何时咱都已经成为女修士们择偶的金龟婿了？
赵蒹葭瞧得噗嗤微笑，清丽素颜上满是调侃之意：“既然在云雾山里羁旅无聊，陆默师弟又是唯一曾纵情凡人世界历练颠倒红尘的男修，何不为我等说些凡人的事情解闷？”
“是啊是啊，快快说说与清橙师妹的事情，嘻嘻……”一众女弟子纷纷起哄。
陆默微微摇头，便索性将当初的事情轻描淡写地诉说一番，往事已经沉淀成记忆，此时娓娓道来已无惊心动魄，只是依然令封魔宗的女弟子们如痴如醉，看来清苦的修仙生活确实夺走她们无数生之为人的乐趣。
林清橙也是抿着嘴，微微笑着，倾城笑颜里恩仇尽泯。
待得讲完后，陆默瞧着沉浸在简单故事中的她们，心中却是突然有念头浮现。
既然这些封魔宗女弟子对他并无恶意，何不继续拉拢到己方阵营里？若太一宗、封魔宗、天剑宗、荡寇宗四宗派能够同心协力，那就意味着除非天道宗和圣元宗的联盟能够囊括整整五派，否则决然没法与他们匹敌！
一念至此，陆默便不禁怦然心动。
若能将天道宗狙击在云雾山脉，那便意味着极可能将他们排斥到十宗联盟外，令其失却现今地位，那对天剑宗来说何其意味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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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说梦者
既已定计，待得封魔宗的女弟子们熙攘吵闹着要陆默说书时，陆默便微笑着将前世曾火爆一时的著名修仙小说娓娓道来：“说，在青云山下曾有一双农家少年，分别是张小凡和林惊羽，他们在山神庙里玩耍时，结果天际狂雷电闪……一慈眉善目僧侣猝然天降！”
正是萧鼎大神的名作《诛仙》，里面有封魔宗女弟子们颇感兴趣的门派争霸和禁地探索，更有秒杀任何雌性生物的缠绵爱恨，琼瑶式的极度悲剧总能让她们眼泪如瀑。
“碧瑶果然是奇女子！在诛仙剑阵下，竟甘愿为张小凡用出痴情咒，真是痴缠……小凡真是凄惨。”
“我倒觉得陆雪琪与张小凡才是真爱，门派里青梅竹马的邂逅，好浪漫啊！”
陆默口才极佳，故事说得颇有节奏，再加上本身就是难得一见的好故事，很快就令心性单纯的众师姐师妹们沉湎其中，为男女主人公的命运而忧虑浮沉。
待得夜幕降临，陆默口干舌燥地往嘴里灌着清水时，众女弟子们才纷纷发现原来天色已晚。
听得入迷的赵蒹葭不禁脸蛋微红，赧然地建议道：“陆默师弟，既然你与我等萍水相逢，也算是颇有缘分，加上我们封魔宗与天剑宗素来交好，我们理应在层层谜团的云雾山里守望互助才是，你今日便与我等共同宿营可好？”
陆默稍稍迟疑，摇头拒绝道：“我毕竟是一平庸男子，叨扰众师姐师妹的营地恐惹人非议，给你们的清誉带来影响。”
林清橙咬唇劝道：“我们皆都是逍遥随性的修士，何必拘泥凡人礼节，况且谁敢在我封魔宗背后胡言乱语！云雾山梨听闻多有猛兽出没，其余门派修士也彼此攻伐得紧，师兄与我等同行，应能安全几分。”
“是啊是啊，我们要与师兄秉烛夜谈话《诛仙》，师兄不许走，快快将他们的恩怨情仇继续细细道来。”有已经成为铁杆书迷的读者师妹不禁央求，看来在精神食粮匮乏的修真世界里，小说确实是极富吸引力。
陆默心里微暖，却依然叹着再度摇头，露出忧虑神情：“你们的厚爱我陆默感激不尽，只是我仍有不得不离去的理由。天剑宗人才凋敝，我却是门派里剑术首席者，理应背负起联络众弟子的责任，聚集起宗门的师兄弟共拒天道宗，免得被逐个击破。”
门派大义，毕竟是首当其冲的要务，许多劝诫陆默留下的女弟子也不禁缄默，委屈不舍地看着他。
陆默淡淡笑笑，便欲转身离去：“日后再相见时，我定将诛仙全故事尽数相告。诸位师姐师妹，暂别。”
“等等！”
赵蒹葭忽然出声，柳眉微扬，挽留道：“陆默师弟且驻足，我听闻云雾山在夜间时常有妖魔行走，杀劫重重，再者你势单力薄，不若与我等同行，我们一起共同寻觅天剑宗和封魔宗其余弟子就是。”
陆默登时心里窃喜，只是脸上却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那着实太叨扰师姐了……陆默岂能心安。”
“那就接着讲诛仙故事做酬劳好了！”女弟子们立刻纷纷起哄鼓噪。
林清橙也露出赧然神情：“师姐们说得极是，我也极想得知后续剧情，还请师兄留步。”
纵然是英姿勃勃的赵蒹葭也是露出一抹羞色，俏皮地吐吐舌头：“是啊，真想知道神剑天威下那女主角能否逃过劫难，还有那平庸少年能否踏仙途得长生。”
陆默便微微一笑，在篝火旁盘坐，接着与她们说起传奇故事来：“想那张小凡身怀佛道两家圣典，有噬魂魔棒襄助，放眼神州，也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枝头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待得故事讲得七七八八时，陆默不禁微微涩然喟叹，眼里有一丝深邃如暗夜寒星，睿智且成熟地闪耀，散发着沧桑故事。
他唏嘘地扛着大剑傲然矗立在不朽星空下，剑眉轻扬，风姿神骏，线条刚强棱角坚毅的脸上满是冷酷，不禁令封魔宗女弟子们尽皆都有些眩惑的特别感觉。
然后他拔剑，无尽庚金咆哮通天，若滚滚铁流的豪烈剑光凛然跌宕，混杂着忽然萌生的心有所感，他纵情沉浸在神剑的世界里。
“男儿两行泪，一行为苍生，一行为红颜。”阳刚剑意竟是猝然若百炼钢化绕指柔般，转为圈圈璇玑清光，在陆默身旁起伏着。
“刚柔并济剑意！”赵蒹葭识货得很，自然一眼鉴别出那是无上的剑道感悟，不由心里惊叹。
“原来那就是高等剑术境界里的刚与柔之别？”其余懵懂的女修士也纷纷讶然，心想师傅不是嘱咐她们，务必要等到剑术精绝臻至大师境界时才去尝试这些高等剑境吗？缘何陆默在抱元境时期就能掌握，难道师尊在骗她们？
“能说出那样缠绵悱恻的故事，自然是懂得柔的境界的。”也有已然化为抄袭大师陆默书迷的女修觉得理所当然，其实只是因为陆默的精神里有太多前世难以抹去的纪念烙印，在信息爆炸时代曾有着无数光怪陆离的经历，皆都不是修仙纪元的修士们能够想象，因此他在炼心中就领先其余修士太多。
仗剑高歌的陆默沐浴在璀璨月华中，最终浑身激荡起灼目银芒，然后便再度恢复成淡然清寂的神情，含着笑容冲正观瞻他突破剑道境界的女修士们点点头，摊手道：“心有所感，妙手偶得，竟是在剑道境界上颇有精进，诚然是天赐福缘，幸甚。”
“陆默师弟对剑道的体悟已然凌驾我等太多，刚刚那超凡脱俗的豪烈剑意，我竟是心生忌惮……”赵蒹葭是封魔宗女修士里最为渊博者，自然晓得陆默是在自谦，却是眼神复杂地慨叹：“恐怕，再有十年历练，待得陆默师弟踏足灵海境时，天剑宗就将拥有史上最年轻的大剑豪！”
陆默淡淡笑笑，不再言语，继续阖眼木然沉浸到穹窿清光中，若稻草人般矗立在渐渐冷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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